书名:(剧版镇魂同人)[巍澜]The story will keep on going

分卷阅读33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赵云澜正看着那边兀自紧紧相拥的两人微笑,闻言转头看向他,关切道:“这是当然。哎——黑老哥,这……你刚刚用了圣器,对你的身体没什么影响吧?”

    “无妨。”沈巍心中一暖,低头见圣器不再有反应,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了他,“这个和长生晷一起,暂时放在特调处保管吧!”

    赵云澜总觉得对方这个动作透着那么点不甘愿,但看了眼黑袍使那严肃冷淡、堪称禁欲的面具,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他伸手接过山河锥,将之与长生晷放在一起,收入怀中,随手拍了拍:“黑老哥放心,圣器放在特调处,保证万无一失。”

    沈巍点点头,他对此没什么不放心的,真正担心的还是眼前这个人,就怕他想不开又去胡乱碰触圣器。但之前他已经再三嘱咐过此事,这会儿再提起徒惹对方生疑,只能暂且压下心中所想,暗自打定主意以后将人盯得更紧一些。

    “说起来,之前那个家伙,黑老哥你认识吗?”

    搞定了圣器的事情,赵云澜立刻提起另外一件让他非常在意的事:听黑袍使方才所言,刚刚那个黄衣人显然不是第一次和他打交道了,他究竟是什么人?

    闻言沈巍眉头微皱,他本不想赵云澜知晓这些事情,但那人这次既然主动现身,又挨了赵云澜一枪,说不定以后便会主动找特调处的麻烦。与其让特调处陷于被动,不如早点告知给他们:

    “那个人名叫烛九,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就去地君殿调查了关于他的事情。不过按照地君册上的记录,他一直没能觉醒异能,只是个普通的地星人。至于他何时觉醒的异能,又为何做出这么多事情,我怀疑……”

    他话音未落,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是楚恕之和郭长城赶过来了。

    双方顺利汇合,所有人都聚齐后,众人交换了一下情报。楚恕之得知长生晷和山河锥都拿到手,他们又救下了汪徵的爱人桑赞,除了那个叫做烛九的地星人逃了之外,所有事情都圆满解决,不禁颇感此行收获颇丰。

    赵云澜对此十分开心,当即将黑袍使好一顿夸赞:“这次实在是多亏了我们黑袍使大人啊!”

    沈巍瞥了他一眼,随即移开视线,目光微微一闪。

    楚恕之却仍思索着关于烛九的事情,询问赵云澜道:“照你这么说,烛九处心积虑地布局,到底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赵云澜也不清楚,他和沈巍刚刚话才说了一半,自然无从知晓。于是沈巍接过话头,道:“烛九利用汪徵把你们引到这里来,就是想利用你们人类的力量,得到山河锥。可这么大一个局,应该不是他一个人谋划的。”

    他说着顿了顿,见赵云澜正一瞬不瞬的望着自己,才续道:“况且圣器对于地星人,本来就有反噬的效果,或者,他的背后……”

    赵云澜狐疑道:“背后?”

    沈巍反应过来,掐断了这个话头:“这只是本使一时的猜测,现在说出来为时尚早。”

    赵云澜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忽然意识到刚刚黑袍使言语间提到的一个词:

    反噬?

    圣器会反噬地星人?

    难怪刚刚汪徵再三恳求,黑袍使才愿使用圣器将桑赞恢复,原来使用圣器会对他的身体造成影响吗?

    刚想到这里,他的思绪就被一旁的郭长城打断,听着小郭满含哭腔的嗓音,赵云澜顿觉烦躁不已,只能暂且压下询问黑袍使的打算,去安抚这个不省心的家伙,顺便将桑赞正式介绍给了特调处的两人。

    小郭被汪徵和桑赞之间的感情感动的眼泪汪汪,沈巍又何尝不是有所触动?之前汪徵那句“我找了他一百年”,让他几乎是立刻回想起了自己寻找昆仑的那些年月,之所以决定出手救人,也有这种同理心的缘故。

    “他们相互抓紧了心尖之人,生死不弃。”

    “哎?黑老哥也有牵挂之人?”

    耳边忽然传来赵云澜疑惑的询问,沈巍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不查,竟然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又见赵云澜带点揶揄地看着他,眼底满是跃跃欲试的探究欲,只能撇开视线避开了那人的目光:他的那些过往与曾经的纠结,他并不想告知给赵云澜。

    好在楚恕之此时轻咳一声,吸引了赵云澜的注意力,沈巍趁着所有人都没注意到这边,深深看了那人一眼,悄然瞬移离开了此处。

    此时山洞外天光仍亮,沈巍解除了完全形态,感受着沐浴在周身的光芒,神色有一瞬间的茫然。

    他刚刚对赵云澜说,圣器会反噬自身,其实只是下意识说的一个谎话。诚然圣器对地星人会有影响,但并不是能量反噬,而是同源能量的相互排斥。而且在一定程度下,两者的能量更容易引发共鸣,所以当年反抗团的人才会处心积虑想要得到圣器。

    事实上,真正会被圣器的能量反噬的,不是地星人,而是海星人。

    普通地星人无法随意碰触圣器,是因为无法忍受圣器本身的黑能量对自身的能量冲击。但是强大到他这个程度,那点冲击已经完全不足为虑了。

    然而那时沈巍面对着赵云澜的目光,不知怎地就将“反噬”二字说出了口。也许是想提醒他不要过多的接触圣器,也许……出于一种微妙的心理,不希望那人觉得他之前在救治汪徵这件事上的犹豫,是因为他真的那么冷血无情。

    “沈巍啊沈巍,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考虑这些有的没的?”

    沈巍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再度睁开之时,眼底已是一片漠然。

    他的记忆已经再三向他提出了警告,绝不能让赵云澜趟入这淌浑水,否则那人必然会受到伤害。汪徵和桑赞能够相互抓紧心尖之人,是因为他们已经苦尽甘来。而他和赵云澜,从一开始就和那两个人不同。

    他愿意将赵云澜放在心尖上,却不敢奢求那人与他相仿佛。更或者,他甚至不敢让那个人知晓他的这些小心思。

    唯有从未开始过,才不会有任何伤害造成。无论如何,他必须要加快脚步,将所有危险扼杀在摇篮当中。

    至于其他的事情,等他真的有命活下来,再说不迟。

    作者有话要说:  ----------------------

    【小贴士】

    1、关于沈巍的台词和剧情发展不符合:沈巍在剧里说“烛九利用汪徵把你们引到这里来,就是想利用你们人类的力量得到山河锥”,但剧版的发展却是烛九算计沈巍一招击中山河锥外的石壳,将之打散,明显与这个结论不符合。所以脑洞这一切都只是计划而已,不过事情发展没按照烛九计划进行,所以才会出现结论和发展完全不同的情况——这点正文没地方塞了,就暂且放在这里吧。

    2、所谓“圣器对于地星人本来就有反噬的效果”,与剧中呈现不符合,除了沈巍在帮助老赵复明时使用圣器有了点反应之外,从头到尾也没看到一个地星人被圣器反噬,反倒是海星人一个个都被反噬的不要不要的,于是脑洞这只是沈巍下意识的夸大其词,或者说是卖惨。毕竟他在面对汪徵的请求时,明显犹豫了片刻才答应救人——嗯,心机巍。

    3、关于沈巍面对汪徵的请求犹豫,见第二条。同时和基友脑洞了一下,他当时的想法应该很复杂:包括出于同理心想成全,又对圣器与他本身能量对冲有所顾虑,同时作为黑袍使自带逼格,别人让他救人就出手未免太降身价,还有对汪徵之前给老赵下药的迁怒,所以才在见到老赵希望他救人后才动手……总而言之,沈巍的心思你别猜,他的脑洞,不是我等凡人能够理解的。

    ----------------------

    山河锥的一些细节逻辑问题,折磨的我头快秃了,扶额。

    ☆、第四十三章

    此时天色还未黑,想必有汪徵和桑赞在,赵云澜他们暂时也无法离开那个山洞。沈巍趁着这个时间,将四周又走了一圈,把残余的几个幽畜尽数剿灭,确定没有漏网之鱼后,才悄然回到了招待所当中。

    不久赵云澜他们也回来了,沈巍听到外面的响动声,走出来跟他打了个照面。双方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便听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声,原来是村长来招呼他们过去吃饭,同行的还有另一批人,听语气应该是赵云澜的熟人。

    喧哗声将原本已经睡下的人们都吵醒了,见此情形,赵云澜干脆将所有人都叫上一起,一群人浩浩荡荡跟在村长后面去了村里。

    村里人早已摆好了宴席,酒水也是自酿的粮食酒,闻起来很是香醇。然而沈巍酒精过敏,一开始就表明了不能沾酒,旁人也没勉强他,特地给他准备了一壶清水,然后乐呵呵地聚在一起饮酒。

    “来!”

    “爽快啊赵处!再来!”

    “来!”

    “今天恭贺你凯旋归来,赵处,我再敬你一个!”

    “来!来来来……”

    沈巍坐在赵云澜身旁,看着那些人兴致高昂地连连劝酒,赵云澜的脸色却着实不好看,不由眉头微蹙:这人的胃本来就不好,又得了重感冒,这么几轮酒劝下来,恐怕转头就得去医院。

    他用眼角余光瞥了眼旁边那个连连劝酒的胖子,听赵云澜称呼他为“朗哥”,也不知从哪儿认识的狐朋狗友,完全看不到赵云澜那两盏酒喝的有多勉强,只知道一个劲儿满上,手指微弹,很有种将人一个个都按倒的冲动。

    但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眼见赵云澜又是一杯饮尽,悄然伸出手按了按胃部,而那位“朗哥”还没眼色地又满上一杯,沈巍终于忍无可忍,起身一把夺过赵云澜手中的杯盏,就势动作生疏地向着村长和朗哥示意:

    “郞哥,村长,感谢你们这几天的照顾,我替我的学生们敬你们一杯!”

    赵云澜一惊,他是知道沈巍沾不了酒精的,起身便要阻止他:“你什么时候开始喝……”

    沈巍却已经不容拒绝地将那盏酒一饮而尽,动作迅速又痛快,引得另外两人大加赞叹。见状赵云澜只能悻悻然收回手,还向着同桌之人僵笑着点点头,见沈巍挂着礼貌的微笑放下酒盏,无事人般坐下来,不禁悄然松了口气。

    然而气才松了一半,赵云澜就见沈巍扶了扶眼镜,而后头一歪,竟就这样往桌上一趴便人事不知了。

    “……”

    酒桌上所有人都沉默一瞬,显然没想到世上竟然真的有这种一杯倒的人。片刻后朗哥才反应过来:“……这、没事吧?”

    “没、没事。”赵云澜忙赔了个笑,伸手去扶沈巍,“他不胜酒力,我先扶他回去休息。”

    “好好好,去吧去吧!”

    另外几人也是没见过这种一杯就倒的阵仗,痛快地放行了。于是赵云澜便扶着沈巍走向招待所的方向,还顺口安抚了一下隔壁桌的其他人,让他们继续吃喝,不用在意这边。

    其他人闻言都犹豫着重新坐下,唯有祝红不放心地跟上来:“老赵?这--”

    赵云澜将沈巍的手臂架在自己颈项上,看见她过来低声吩咐:“去找个医生,他酒精过敏,我怕他出事。”

    祝红瞥了眼将全身重量都压在赵云澜身上、明显已经深度昏迷的沈巍,点点头去找村医,赵云澜则将人送到招待所的房间内,替他脱下鞋子,摘下眼镜,扶着他稳稳躺好,眉头一直紧紧皱着,丝毫不肯放松。

    不久后祝红带着村医赶过来,查看了一下沈巍的状态,确定他只是对酒精高度敏感,没什么大碍后,给他配了一瓶解酒保肝护胃的吊针输液,便收拾收拾离开了。祝红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沈巍,对赵云澜道:

    “老赵,这边我守着,你先去休息吧?”

    赵云澜瞥了她一眼,笑道:“胡说什么呢?我哪能让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边我守着就行,你下去帮我看着点他那帮学生吧,省的他们担心沈教授,吃不好也睡不消停。”

    祝红也知道她留下来不合适,毕竟这个房间本就是赵云澜和沈巍的。然而不知怎地,她心里特别不希望这俩人独处,哪怕只是一个清醒一个昏迷呢?

    然而赵云澜做出的决定,从来不是她能改变的,最终祝红只能悻悻然关门离开,留下赵云澜一人守在沈巍床边,看着那个正静静躺在床上的人,轻叹口气:

    “你这个人啊!不能喝还替人挡酒,哪有你这么缺心眼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