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同居后又住进来一个美女

第六章 :恬美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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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恬美的诱惑

    很快就打上了车,还好她跟我住得不是太远。但一路她什么话都不说,让我颇为不自在。

    我心想这以这美女的性格,八成是不会讨好色迷迷的顾客,才会失业的。

    于是我扭头看着坐后座上的她,问,你这么漂亮,应该不会失业啊。

    有司机在旁边,我也不好意思问得太直白。

    她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给人的感觉是她内心风情万种,外表却冷若冰霜。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送她到小区门口后,我说我要走了。

    她说好的。径自下车向小区走去,我又看了两眼那令人着迷的pp,刚想对司机说走吧。她却转身回来,把手伸进车窗,放在我肩上,说,上去坐坐吧。

    我内心一阵狂跳,在意念中,我打开车门,迫不及待地抱起身材性感的她,一路狂奔到她的房间,兴奋地狂喊,哇靠,果然是第二种可能啊!

    结果我却无比败兴地说,不了。老婆还在家等着我。

    我又在意念里狂扇自己耳光一千下,又让这个美女亲了我一千下。我内心才得以平衡。

    她自然不知道我内心的争斗。对我点头笑了一下,递给我一张名片,转身离开,那个美得让人心醉的pp慢慢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司机看了我一下,掩饰不住一脸失望,对我说,我操!兄弟你真他妈是个爷们,换作我早上去了。我佩服死你丫的了!

    我用微弱的声音说,我他妈也佩服自己。

    端详了一下她的名片,有一股难忘的香味,我轻轻地念了一下她的名字:恬美。

    在车上,我跟司机交流了一下男人之间的心得体会。感觉相逢恨晚。司机对我的人格魅力也大加赞赏。在知道我跟两个美女同居之后,司机对我是更加崇拜。甚至决定不收我的车费,有时间一定要请我吃饭。

    到家之后,我很惭愧的告诉司机我没钱,师傅的脸色一下子惨淡下去。

    我觉得我伤害了司机幼小的心灵。他刚才说不收我车费,也仅仅是男人一时脑热的通病,比如男人平时吹嘘自己床上功夫有多么厉害,结果真的上床了,还不是几分钟的事。

    我看司机现在的表情,估计是刚才那几分钟的义气过去了。

    于是我得出一个结论:男人的义气跟女人的**一样,虽然有,但很快也就过去了。

    我告诉司机,你在下面等我。我上去给你拿钱啊。

    司机不太相信我,说,我跟你一起上去吧。

    我看了看他的车说,别了,你车丢了怎么办?

    他好像做了一个痛苦的抉择,说,那你快点呀哥们。

    我一转身没入黑暗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夜里一个孤独的身影,站在一辆破车旁,翘首企盼。

    他在等谁?等得这么楚楚可怜……

    进屋后,没敢开灯,怕司机在下面看到我住哪里。推开猴子屋的门,径直进去。

    其实进门的时候内心做了些许挣扎,假如我能溜进米老鼠屋,那是怎样的一个光景:床上躺着两个美女,如花似玉,左一个,右一个,软玉在怀,真是神仙般的生活啊!

    可是,想归想,不敢做啊!人类啊,对自己的束缚太多了。每次陪火火去动物园看猴子,看到猴山上猴王**的生活,我才发现它的生活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又回想到人类,怎么到处都他妈是男的。看新闻,在女厕所都能抓到男的。哎。长此以往,人间乱矣!

    伸手摸到床上,软软的,第一感觉是一个人躺在我床上,根据手感推断还是一个女人。家里就两个女人。肯定不是李乐,那一定是火火了。

    心里惊喜万分,我可爱的宝贝,天底下你才是我最爱的人。这么关心我。知道我今天受了打击要牺牲身体安慰我。我感动死了。心里的眼泪汪汪的。

    我在眨眼之间脱了个精光,钻进被窝,抱住了火火。

    火火被惊醒了,喃喃地说,香皂你怎么才回来?

    我说,老婆我打车费了些时间。司机还在下面呢。没钱给他车费了。

    黑暗里,怀里的火火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说,你从我钱包里拿给他吧。

    我嘿嘿一笑说,不给他了。反正他不知道我住哪里。

    我边说边行动着,手不由自住向我最魂牵梦萦的神秘地带摸去。

    火火使劲抓住我的手,对我轻轻地说,今天不行,你坏!

    我弄不清她是说我不给司机钱坏呢,还是我游荡的手坏。反正我就是很坏。

    心里一阵暗爽,多少天了啊,今天终于可以拨开乌云见日月,拉起风筝飞蓝天了。

    外面却传来一阵嚎叫:他妈的打车不给钱,老子在这里骂你一晚上。

    火火听见咯咯一笑,说,你看,你还是把钱给人家送去吧。

    我略一思索,一方面是美人在怀,春光无限;一方面是一个爷们催你要钱,凶神恶煞。

    估计智商没问题的人都会选择前者吧。

    于是我抱着火火,说,宝贝,想你好久了。

    手继续探索着,却,摸到了那个让我备感失望的“温柔一片”。

    我才明白火火说的“今天不行”是什么意思了。

    心瞬间冰冷下去。苍天啊,我香皂怎么这么倒霉啊!

    我在意念里,冲上九天云霄,把上帝揪出来,痛打一顿,咒骂他,打你丫的,让你老婆天天来月经!

    外面又传来一阵嚎叫,外加一阵凄惨的汽车鸣笛声:你他妈再不出来,我摁一晚上喇叭!我操的,看谁狠!

    瞬时,整栋楼一阵骚动,狗叫声,孩子的哭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就仿佛一场演唱会,大家听不清楚演唱者在唱什么,却依然疯癫地呼喊着,耶!你好棒哦!

    司机也许害怕了。我正在等着有人往下扔花瓶脸盆什么的。结果什么也没扔下去。我才知道,那种情形只有电影里和里。在现实里,人都舍不得扔自己的东西。就算是扔,也要扔别人的。

    我刚领悟了这个道理,就听见“咣当”一声,有什么重物扔下去了。我跟火火不由得看向窗外,开始担心起司机脆弱的生命来。

    一个楼道里的垃圾桶惨烈地躺在距离司机不远处。更印证我了的想法,我对火火说,你看大家都舍不得扔自己的东西。

    由于楼上的住户大多都开了灯,外面一片通明。我怕司机看到我,又跟火火把头缩了回来。

    火火生气地对我说,香皂,别闹了,快把钱给人——

    火火话未说完,又是“咚”的一声闷响,这个声音听起来很闷,就跟猪肉摔在地上的声音一样。也很重,感觉整栋楼都微微一颤。我心里想,有人扔大东西了。

    这个声音响了之后,外面一片安静。静得有些可怕。

    我往外一看,呆了。

    火火也要看,我用手捂住火火的眼睛,把她挡了回去。

    一个全身**的女人,四平八稳地摔在地上,距离司机仅几步之遥。看不清她的脸。那曼妙的身材在鲜血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凄美!那凌乱的长发,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一切都那么诡异。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片刻,司机爆出杀猪般的嚎叫声:有人跳楼了!救人啊!

    整栋楼沸腾了。

    司机急忙脱下自己的衬衣,把跳楼女翻过来,结果一翻就看呆了,呆了大约三秒多钟,赶紧给跳楼女披上衬衣,往抱起来往后座一放,大油门一踩,在众人没来得及赶来之前,消失了踪影。

    我吁了一口气。估计这女的死不了。因为司机把她翻过来之后,我也呆了三秒多钟,貌似胸部有大幅度起伏。呼吸很通畅的样子。一时半会丢不了命。由此得出一个跳楼经验,女孩子跳楼的时候,尽量要胸部着地,因为具有弹性的胸部可以大大减缓俯冲力度,而保护心脏。就跟玻璃杯落在水泥地和地毯上的效果对比一样。不过胸部小的就不要试了,还是屁股先着地好了。

    火火挣脱我的手,问,人怎么样了?

    我说,被司机送走了。估计死不了,我们这里最高才五楼。

    火火也松了一口气,又问我,你见过那个女孩吗?

    我在脑袋里搜索了一下,很肯定地说,没有见过。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李乐!

    在米老鼠屋能更加清楚地看到外面。刚才那么吵,她是不是早已经醒了。

    我对火火说,老婆你稍等,我看看李乐没被吓坏吧。

    我穿上葫芦娃睡衣,走出去轻轻敲了敲米老鼠屋的门。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心里有点怕。更加重地敲了敲门。门开了。

    借着外面朦胧的灯光,李乐仅仅穿一件薄薄的睡衣。可以看得见连胸罩都没有穿。那激突的两点,让我瞬间忘掉外面发生的一切。李乐哇一声扑到我怀里,梨花带雨,恐惧地说,人……人死了。

    我紧紧抱住李乐。感受着和火火不一样的感觉。情不自禁地越抱越紧。享受着那几欲让人昏厥的快感。抱着的手也耐不住寂寞在她背后一阵游走,直到隔着睡衣摸到内裤的上部边缘,我才骤然惊醒。

    背后谁的脚步那么轻,轻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轻轻推开李乐,说,没事啦。人早送医院去啦。就是梦游,睡着睡着掉下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乐全身都绷得紧紧的。说。有血。

    我说,哇靠,咋能没血呢,那个女子鼻子碰流血了。哎,好可怜啊!

    李乐当然知道我在骗她。但是有时候女人就是乐意听谎话而不愿意听真话。

    她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平静下来又意识到自己现在跟**没什么区别。马上转过身去,说,香皂你真坏!

    我有点晕。今天这两个女人在不同时间说了同一句话。怎么这么默契。

    我有点委屈地说,我让你火火姐过来跟你一块睡。别害怕啊。

    我走到客厅,却发现厨房的灯亮着。心里一悬,我靠不会闹鬼吧。

    走进厨房一看,发现火火正给我煮饺子。她看到我进来,说,香皂你晚上还没吃东西,你不是说吃饺子吗?我跟李乐买了速冻水饺给你,时间太晚了,来不及亲手包了……

    说着说着,火火竟然哭了起来。我马上从背后抱住火火,说,别哭别哭,一切都会好的。

    火火放下厨具,转过身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看得我有点心虚。

    她看了我一会儿,眼里一大滴泪水掉下来,我心里猛地一疼,她幽幽地说,香皂,如果我死了,你还爱不爱我?

    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爱怜地揽着她,轻抚着她的她的长发,说,爱,死了都要爱!

    锅里的饺子翻来覆去,就仿佛一场轰轰烈烈的感情。

    可饺子煮久了,终归会破的。

    爱情呢?有永远的爱情么?

    好不容易火火的情绪安定下来,让她和李乐睡一个屋。看着她们躺床上,手拉着手。我心里才放心下来。肚子一阵饿。

    我轻轻带上门,去厨房盛了一碗饺子,妈的真好吃啊。人饿了吃啥都香。

    一个家乡的哥们跟我说过一件事,差点没恶心死我。那哥们说他半夜拉着一车柿饼往北京运,结果太困了,刚出县城,一打盹,车翻沟里了,一车柿饼都他妈翻地上了。

    他从车里爬出来,又冷又饿,就捡地上的柿饼吃。

    有的湿有的干。他发现干得比较好吃。就一直捡干的吃。

    后来吃饱了就躺地上睡着了。等到早上一醒,才发现车翻进一个废弃的公共厕所的粪池里了。他以为捡的是干的柿饼,结果干的全他妈是屎。他当时就崩溃了。吐了又吐。翻车没撞伤他,倒是这个事让他住了一个星期医院。

    我夹了一个饺子,又想起这件事来。感觉特别别扭。

    正犹豫到底吃还是不吃时,外面一阵警铃大作。估计有人报警了,警察来调查跳楼的事了。

    我放下饺子,关了灯。轻轻推开米老鼠屋的门——平时我多么想推开的门啊!我坐在床边,窗外灯光的映衬下,两个美女的大眼睛看着我。水汪汪的。让人无限怜惜。两个人今天受到了太多的惊吓。也真难为她们了。

    我轻声对她们说,好好睡吧。有我香皂在。

    好不容易等她们都睡着了。我走到阳台点了一支烟。恰好看到一群警察把一个穿内裤的小子摁进了警车里。我心里一惊,这不是楼上刚考上大学的那小子吗?他父母都在外地做生意,他怎么……

    还没想完,警车又响起刺耳的警铃声,扬长而去。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头一阵疼痛。摸了摸头顶,伤口已经结痂了。估计两三天就好了。

    我走进米老鼠屋。轻轻躺在床边的地板上。两个美女的体香飘到我鼻子里。我心底涌起一阵幸福感。

    外面的风吹着衣架上两个美女脱下来的胸罩,摇啊晃啊,就仿佛一场精采绝伦的催眠表演,我看着看着,竟然睡着了。

    而我没有料到,明天竟是让我更为头痛的一天。

    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这个令我非常诧异。

    明明记得睡地板上的。莫非她们把我抬上床了?再看看衣架上的两个胸罩消失了,感觉有段记忆被人偷走了。只有身上的葫芦娃睡衣格外真实。

    我摸了一下肚子,好饿。闻到厨房的香味。

    我恍悟,原来她们早早起床正在给我做饭。那我什么时候上床的呢?是她们把我抬上来的还是我自己上去的?我是什么时候上床的?假如是我自己半夜上来的,那么是不是和两个美女同床共枕了。嘴里的口水差点流下来。赶紧咽了一下。

    尴尬的是,这个情景恰好被李乐看到了。

    李乐笑眯眯地走过来,说,哇,我们的葫芦娃醒啦。饿了吗?怎么还咽口水呢?快起床洗脸,火火姐给你做好饭了。想饿着肚子上班吗?

    我猛然想起,我靠,今天还得上班。

    忙手忙脚冲进猴子屋,打算找件衣服穿,才发现火火已经把我的工装整整齐齐地放床上了。我心里一阵感动。

    钻进洗手间洗脸刷牙。洗刷完毕,照了照镜子,拔了几根出尘脱俗的鼻毛,感觉自己真他妈帅。只是脑袋上结痂的伤口让我感觉怪怪的,我摸了摸硬硬的,好像头上多了点东西。

    我冲进厨房,我抱住火火,说,老婆,我好爱你啊!

    火火挣脱我,给我盛了一碗饭,说,你赶紧吃吧。

    我摸了摸头,说,老婆真好!

    火火把我的手拉下来,说,别老摸头,早上的时候拿药水把伤口给你消了一下毒。你脑袋真硬。那么打你你都没事。

    我嘻嘻一笑,说,那个秃头不更厉害吗,酒瓶碎了,人家照样没事。

    火火说,或许人家是从少林寺出来呢。

    李乐一听到我们在讨论秃头男,气不打一处来,帮我端住碗,说,换作老娘以前,非找人弄死他,气死我了。

    我心里琢磨着她这口气可真跟卡卡一个味,我说,别气了,估计那个秃头男还在所子里关着呢。你哪来那么大的关系,局长你都能请来,那可是局长啊!

    李乐冲我做了个鬼脸 ,说,问那么多干吗,就不告诉你。你欠我一个人情。记得还我就行!

    她这么一说,我还真不好意思再追问了。就一起吃早餐。

    吃完饭,李乐说她在家呆一会儿就出去溜达溜达,忙忙找工作的事。

    我心里想着她有那么个局长的关系,找个工作还不容易么。

    随后把火火送到了她公司的班车上。火火嘱咐我说,香皂你要好好工作,不要看美女。

    我说,老婆你咋天天说这句话,弄得我不想看美女,也被你提醒得想看了。

    告别火火后,我走到站牌去等公交车。等了半天才等来公交车,人可真他妈多。

    好不容易挤了上去,却挨着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弄得我心情颇为不爽。猥琐男瞥了我一眼,估计心里也不爽。哼哧哼哧挪到了一个卷发美女身边去了。

    慧眼如炬的我,一看就知道他要干什么。我默不作声。看他能做出什么龌龊事来。

    随着公交车的走走停停摇摇晃晃,猥琐的男下身就对着卷发美女的pp一阵蹭。然后猥琐男脸上就显现出无比享受的神情。

    美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脸红红的,身子向车后面动了动,这一动不要紧,恰好被猥琐男抓住了机会。猥琐男身子一侧,抢到了美女侧面,手放在自己胸前,装作扣扣子的样子,手恰好可以挨住美女半个**。这在外人看来,似乎很合乎情理。没什么异常。

    美女的表情却尴尬万分,赶紧调整了一下姿势。背对着猥琐男,但又恢复成了刚才的姿势。美女紧紧的牛仔裤勾勒出美好的曲线。连我看得都有点心醉神迷。

    猥琐男自然控制不住自己,一手抓着吊环,一手放进自己的裤子口袋里,紧贴着美女,对美女的臀部进行探索。美女身体一阵不自在的闪躲。

    此时,我扫了一下周围,貌似好几个色眼眯眯的爷们都发现了异常,都在注视着卷发美女,看她如何收场。

    呜呼哀哉,一个美女这么楚楚可怜,面对坏人的侵犯,她是誓死维护自己的名誉,还是忍气吞声呢?

    我不由得担心起美女来。假如她能出声求助,或者给我个眼神示意。我香皂绝对会两肋插刀、赴汤蹈火、竭尽全力、挺身而出的。我内心向来看不起这种没有技术含量,只能给男同胞丢脸的卑劣行径。

    可是美女似乎更在乎自己的颜面。不管她怎么躲避猥琐男,猥琐男还是像精子寻找卵子一样,紧紧跟着她。

    后来猥琐男更加变本加厉,拉吊环的那只手也放了下来,伸进裤兜,企图用两只魔爪祸害美女。美女被逼无奈,一直躲到车的后门处,她或许是想让司机在监控后门的摄像头里看到猥琐男的过份行为吧。但猥琐男还是紧贴着她,手更加不老实了,竟然从裤兜里掏出来,直接向美女的pp摸去。

    旁边的色眼眯眯的爷们似乎也看不惯了。有点躁动。我他妈更看不惯了。我这个人就是正义。我挤过去,挤到美女和猥琐男之间,我对猥琐男说,哥们不下车一边呆着去。

    猥琐男忿忿地瞪了我一眼,似乎知道事情败露了,悻悻往边上挪去。

    此时,车突然猛地一个急刹车,猥琐男便直挺挺地摔倒在了众人脚下。顿时引来众人一阵大笑。其实本来也摔不倒的,人这么挤,最多也只是靠在旁边的人身上。可众人非常默契地神奇地闪出了一片区域,于是猥琐男就实实在在地摔倒了。

    琐男似乎摔得不轻,站起来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我,指着我说,你他妈地推我!

    我看了看近乎靠进我怀里的卷发美女,卷发美女对我善意地一笑,笑得我心神激荡。

    我对猥琐男说,你假如硬说是我推你的,我也没办法。

    猥琐男夸张地咬了咬牙,似乎想把我吃掉。这时车到了某一个站,门一打开,猥琐男冲我鼻子就是一拳,打完之后撒腿就跑。众人一阵惊呼。我差点没被气死,抬腿就要追,结果卷发美女一伸手,抱住了我的胳膊,对我摇了摇头。而此刻,我的鼻血喷涌而出,滴在了火火给我洗得干干静静的工装上。

    众人议论纷纷。有的甚至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卷发美女面容异常焦急,似乎又很怕血,不敢看我,闭上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手却毫不迟疑地伸过来,帮我捂住了鼻子。

    我流血的鼻子马上尽职尽责地为我传来了一阵沁人的芳香。

    旁边有个大姐给我递过来几张面巾纸。卷发美女这才放下手来。

    我心里想这个大姐没带面巾纸多好啊!失望地拿面巾纸把鼻子堵上了。

    卷发美女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手竟然抖了起来,身体也遥遥欲坠。我赶忙扶住了她。

    她抬头一看我悲惨的样子,竟然忍不住笑了一下。我不由地一呆,因为这个笑容太美了。

    我把剩余的面巾纸递到她手里,说,赶紧把手上的血擦擦吧!

    她伸手指了我一下,然后伸出大拇指弯了两下。我知道这是聋哑人的手语,谢谢的意思。

    刹那间,我意外万分,脱口而出:你不会说话吗?

    她看了我一眼,仿佛泪水马上就要掉下来了。然后低下头摇了摇。

    我心里那个难受啊。感觉刺痛了这个美女的心。这是多大一种罪啊。

    我说,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这时候车到站了。我灰头土脸下车了。

    隐隐感觉到那个美女还在车上看着我。

    我不想回头,不过为了证明我这个猜测,在车没走远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美丽的身影,不是正冲着我的方向一动不动吗?

    我算是一个英雄么?英雄有这么回头土脸吗?假如有个男人被骚扰我会去救他吗?想到这里感觉比较恶心。

    英雄只救美女而已。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快到公司门口了。我把鼻孔里插得卫生纸拽下来,感觉鼻子胀胀的。在门口的玻璃门上一照,我靠,不是一般的红。跟他妈一个傻b小丑似的。还好我钱包里有创可贴,虽然贴上难看,但不至于被人笑成小丑。

    看来钱包里放创可贴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我为自己的未雨绸缪防患未然感到万分满意。

    满足地伸手一摸钱包,口袋空空如也。

    我猛回头,看着走过来地路,在一毛不生的路上,哪里有我的钱包啊?

    我回头仔细一想,会不会是那个猥琐男偷的。

    经过慎密的思考分析之后,我断定,色亦有道——色狼不会兼顾小偷的职业的。

    是卷发美女?

    我顺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我思想怎么会这么龌龊呢,我竟然在怀疑她,好歹人家也是一个残疾人。正所谓身残志坚,人格高尚。绝对不会是她,从她的眼睛里我可以看得出来,她不是那种人。她是那种宁可饿死,也不会做小偷小摸的事情的。

    不会真的是她吧?

    我后来跟她挨得可是最近啊。

    被她偷走应该是最有可能的。

    越想约乱。

    我现在的心情就好像看到了两只美人鱼,一只人头鱼身,很美;一头鱼头人身,很性感。而我却不得不在其中选出一个来**。太他妈矛盾了。

    我刚进公司,服务台的s形短裙美女就跟我说,童香皂,老总找你。

    给别人打工真是不自由啊。按时上班不说。还整天挨骂。人长得帅不是错吧,还被人嫉妒,整天受人挤兑。真是心力交瘁啊。保不准哪天,我拍屁股走人,另立大旗,开自己的公司,招得全是美女。一出去就四五十个美女跟着。一卡车都拉不下;坐火车都是包车厢,一车厢全是自己的美女手下。这个刚递了烟说,童总,请您抽根烟吧。那个就粘上来说,童总,我给你按按背吧。多爽!

    可是,我是个搞技术的。技术人员内部流行简称。姓张的吧,就叫你张工。姓李的吧,就叫你李工。我香皂姓童。每天被人童工童工的叫着。叫得我心里真他妈难受。

    我瞅了这个s形美女一眼,我心里想,我要是开公司就让你做我秘书。

    刚想到这里,又萌生了一个伟大的想法。

    她要是能做我床上的枕头,我该多惬意啊!

    我敲了敲老总屋的门。

    半响,传来一个牛x到无法形容的声音,说,进来吧!

    然后我就推门进去了。

    老总看了看我,呆了。

    我干咳了两声,他才回过神来。

    他好奇地看着我说,你出车祸了?

    我说,没有。

    他问,那你怎么搞成这样了?有没有个解释。

    我说,我见义勇为了。

    他说,我不相信。你救谁了?

    我说,我说我救了一个女人。

    他说,那我就相信了。

    他站起来踱了两步,就仿佛一个归来的将军似的。用一种特别的眼神看着我。至于有多特别我也说不清楚。就好像他觉得他在床上的时间坚持得比我长似的。

    他点上一支烟说,有一个国外的厂家打算购买我们的设备。

    我心里想,我一个搞技术的,你卖你的设备,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又接着说,打算让你跟他们讲解一下。

    我很纳闷的说,上周开的产品交流会不就是跟他们吗?

    他吐了一个烟圈,说,这次打算让你陪酒,你酒量不错,又懂技术,今晚这笔单子你一定要拿下来。

    我狂晕,我说,我怕以我现在的形象会吓怕别人。

    他走到我身边,伸手指着我红艳艳的鼻子,说,你看,这是红肿,一上午就好了!

    搞技术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跟搞女人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对于钱包丢了的事情,我一直耿耿于怀。都半天了还没消息,估计是找不到了。不仅感到很气馁。

    瞪着电脑看了看,非常站,刺激了一下下半身,立刻精神抖擞起来。不过还是感觉有点不满足,于是就在意念里把偷钱包的贼咒骂了一顿,把他祖宗十八代所有的美女都糟蹋了一遍。丢钱包的痛苦终于好了许多。

    快下班的时候,市场部一个叫小可的美女过来找我。她一进我办公室,顿时看得大家口水肆虐——那裙子真叫一个短啊。介于走光与不走光之间。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控制得这么精确的。

    她走到我身边,身上的香味让我有点醉,她说,香皂该走了。我已经定好饭店了。

    我说,行。这就去。你也去吗?

    她嗔怪说,废话,我当然要去了。老总也去。

    我心想公司挺重视这次交易的嘛。

    我拿出手机来,想给火火打一个电话,告诉她晚上不回去吃了。却发现手机上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打开一看,就几个字:我拣到你钱包了。

    我心里那个高兴啊,钱包好歹也有下落了。马山给人家回了条短信:谢谢您啊!回头我跟你联系,必有重谢啊!

    很快那边回复过来一条说:好的。

    我想这样发短信也有点不妥,打一个电话过去吧。结果打了半天没人接,心里那个气啊。

    看来拿到钱包不是件容易的事。对方又回一条短信:别打了。什么时候有时间来拿,发短信给我好了。

    我拨通了火火的手机,说,晚上我不回去吃饭了,你和李乐先吃吧!

    火火担心的说,吃完饭就回来,不许去唱歌按摩足疗洗浴……

    她把我想干的事情都说了一个遍,吓得我不行。

    原来女人的感觉真的很准确。

    比如我好久都没收到异性的短信,突然收到了。她就能感觉到,问,香皂是不是有美女给你发短信了?给我看看。

    我那个崩溃啊。感觉一点**也没有了。

    假如一个男人对老婆一点**也没有,那么他就不配当个男人。当然,假如**被老婆发现,他也当不成男人了。

    到了饭店,买方已经在等候了。相互介绍了一番,看到对方的李老板,我有点惊讶。有点像秃头男。估计老板大多都长一个德行。

    对方看到我的样子也有点惊讶。

    我打趣说,最近有点上火,鼻子上长了个红疙瘩。

    老总哈哈一笑,说,先吃饭,吃完饭大家一块去去火。

    我一听,估计又要**一番了。心里一阵向往。

    李老板带来的那个小秘书却羞赧一笑。跟个处女似的。我草,这清纯装得真像!

    随后十几个人浩浩荡荡进了一个大包。

    酒席上,我把我们的产品胡乱吹了一番,好像我们卖得产品是最好的,设计是最出色的,跟皇帝的女儿似的,别人都疯抢着要。

    还特别强调了一下,以现在的价格出售,买家是占了莫大的便宜。如果晚点购入,估计要涨价了。

    我有个毛病,就是喝多了之后特别健谈,这一席话说得对方深信不疑。老总听后也非常开心,一开心还他妈跟我喝了一杯。妈的,我们共同抵御外敌,你跟我喝什么。

    我本来已经喝到顶点了,他这一喝,我有点控制不住,肚子里一阵翻滚,把吃的东西都送到了喉咙,我狠狠咽了一下,说去趟洗手间,就摇摇晃晃往外走。

    临出门我溜了小可一眼,她正跟那个李老板敬酒呢。妈的,娶媳妇一定不要娶这样的。闹不住,肯定很物质。让你整天提心吊胆的,痛苦。

    刚出门口,正寻思这洗手间在哪呢,突然胳膊感觉一软,一看,原来是李老板那个小秘书出来了,挽着我的胳膊,看她一脸体贴的样子,跟我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似的。

    她对我盈盈一笑,说,你解说的真好,跟很多厂家打过交道,你们是最出色的。

    我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她应该是出来探口风的,问问我们出价的底线,他们好根据底线跟你周旋。

    可惜要让她失望了。我根本不知道老总定的价格。跟我套近乎无疑是浪费时间。

    她拉了一个服务员过来问了下洗手间的位置,然后就搀着我往洗手间走。

    被她这么一搀,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重心,变得更加左摇右晃。

    她也跟着我晃来晃去,搀得我更近了。用胸部使劲固定住了我的胳膊。我有点担心,为她的胸。

    到洗手间后,我对她说,你要不要进来?

    她又清纯地一笑说,不进来。我等你。

    我进去吐了个天翻地覆。脑袋却更加晕了。

    勉强走到洗手间门口,天旋地转,真想躺倒在地一睡不醒。

    她又上来扶起我,说,我在日本的时候,没见过你这么能喝的。你真行!

    我心里一颤,激动地问,你是日本人吗?普通话说得不错嘛!

    她点了点头,说,是啊,好多日本人都在北京做生意呢。

    我心里那个兴奋啊。小时候看地道战、地雷战、狼牙山五壮士等等,在我心里埋下了深深的仇恨,而且做梦梦到五壮士的时候,他们跳崖时说的话竟然全是:香皂,为我们报仇!

    当时幼小的我,苦练上房掏鸟蛋、下水摸小鱼、弹弓打小鸟等神功,为了就是为革命先烈报仇。想不到现在小日本竟然送上门来。我心里那个狂喜啊!刚才吐酒的痛楚,加上现在内心的激动,情不自禁地流下两行泪来。

    小秘书一看,有点纳闷,拿手给我擦了擦,说,很难受吧,一会儿就好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说,谢谢,谢谢你!

    我心里虔诚地说:先烈们啊!你们可以安息了。

    随后我脑子里迅速构思了一个报仇计划,忍不住又笑出声来。

    小秘书清澈地眼睛看了看我,彻底晕了。

    小秘书手我却不往回走。她问我,你做这个项目能获得不少提成吧?

    我虽然醉,但是心里还是蛮清楚的,我故意说,是啊,要不我怎么养家糊口呢。

    她嘴巴往我耳边一靠,一种特别香味,淡淡的,飘了过来,说,哎,比我好多了。你们打算最终多少钱卖呢?

    我有点惊讶,想不到她问得这么直白。美人计都还没展开,就迫不及待的自暴目的。莫非真以为我酒后吐真言么?

    我将计就计,伸手揽了揽她的腰,脸贴到她耳边,说,想知道吗?这是秘密哦。

    她有点急,在我耳边吹气如兰,说,说嘛。

    我心里沾沾自喜,说,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她更加急脸了,说,你到底怎么样才会告诉我耶?

    我心里暗骂一声,就他妈等你这句话了,我说,那酒席散了我们偷偷聊吧,现在我们这么聊我还怕我老板看到呢。

    她听后往我耳朵上轻轻一亲,说,一言为定。便扶着我往包间走去。

    进了包间,小可已经把那个李老板灌得差不多了。看来这次酒席进行得非常顺利。但是一想到跟小日本沾了边,心里就有点不爽。不过想到是赚他们的钱,心里就又爽起来。而且又想到一会儿要为国报仇,心里的爽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终于散席了。我对老总说自己回家去。老总却说,有活动啊,一块玩去吧!唱歌去。

    说完对我眨巴了眨巴小眼睛。

    换作平时,我早欢天喜地地去了。可是这次有重任在身,否则我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啊!

    估计小秘书跟她老板串通口气了,李老板满面油光,拍了拍小秘书的肩,说,把人家送到车上去啊,完不成任务回来批评你。

    大家听后一阵大笑。随即一群人去楼上去楼上的包房唱歌去了。具体做什么也不得而知了。

    小秘书走到身边,像个恋人似的,依偎在我旁边说,亲爱的,去三楼,我已经开了房间了。

    我心想,真他妈骚啊。外表冰清玉洁,性格看起来温柔可人,但是行为却如此艳媚,你老板把你培养成这样,得花多少精力啊!回头又一想,或许人家日本人本来就这样。

    到了小秘书定的房间,我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到底怎么办才好。我这么做火火会不会生气。我是不是也是禽兽呢?

    突然一个笑话在耳边回荡:一男一女同睡,女在两人中间画线一条,对男说,你越线就是禽兽。早起,男果然没越线,女怒骂,你他妈连禽兽都不如。

    牙一咬、心一横,董存瑞炸碉堡都毫不犹豫,为了报仇,我牺牲**算得了什么!一把把小秘书抱在怀里,说,e on,baby!

    小秘书乖乖的呆在我怀里,把手放我胸膛上,说,你心跳的好厉害呢。

    打死她也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难道我要告诉她鄙人为国报仇,内心激动不已,让她遂我所愿吗?

    当然不能,我口是心非的说,你太美了,控制不住自己。

    她低下头竟然脸红了。我心里一阵佩服,这个技能不好练,能控制脸红可是真牛x啊!马上产生了拜师学艺的念头,假如我会这个,我以后泡妞的时候,把头一低,脸一红,对美女说,那个……那个……人家还是……第一次呢!

    哇靠,真帅!

    刚产生拜师的念头,心里马上一阵自责,我怎么能拜日本人为师呢。丢人啊丢人啊!为了弥补这种自责,我大胆的伸手解开了一粒她胸前的扣子,看到了深不可测的乳沟,差点把我的手陷进去。

    小秘书脸更红了,我心里更加佩服。这脸红跟他妈随身听的音量似的,还能随意调大小。真实太神奇了!

    我又打算解开第二粒扣子,她却羞赧地说,脏,我去洗洗!

    说完进了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这水声像羽毛似的抚过我的心,一阵痒过一阵,感觉自己马上要变禽兽了!

    正打算要不要进去大展抱负的时候,那个小秘书说话了,香皂,帮我拿一下睡衣吧,房间衣橱里就有。

    我说好的。可在衣橱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顺手拉了一下抽屉,拿出一种事物,不仅笑逐颜开,自言自语,真好,装在套子里的人真幸福。

    我敲了一下洗手间的门,说,没有找到啊。

    她说不会吧,那我围浴巾了。

    我心想随你的便,爱怎样你就怎样,反正一会儿你就光洁溜溜了。

    打开电视看了两眼,恶心的广告播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我现在心情好,飞快的换着频道,手里握着遥控器,跟拿着一把手枪飞快的扣动扳机似的,我射啊我射啊!向着理想奋不顾身地奋斗吧!

    正意气风发呢,小秘书围着浴巾出来了,头发湿湿的,浴巾仅仅围住了一小部分,大部分露在外面,感觉浴巾稍微受点震动就马上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掉了。她妖媚的看了我一样,说,我洗干净了。

    我打了一个激灵,大脑飞速处理这个信息,她是全身洗干净了,还是局部洗干净了?到底是怎么洗干净了?

    而她好想真的被射出问题了,慢慢地向我走来。

    思绪混乱间,没控制住行为,手随心动,拿着遥控器向她射了一下。

    而她好想真的被射出问题了,慢慢地向我走来。

    我心跳加速,一阵紧过一近,等她走到我身边时,我已经很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地心跳声。

    我终于明白了先烈们在枪林弹雨中牺牲自己时的那种伟大情怀。为了祖国的未来,以自己的牺牲换取人民的幸福生活,那是一种勇敢,那是一种期待,一种极其高尚的情操。

    想不到我竟然在此刻思想上升到了如此高的境界,不仅内心狂喜,我悟了!

    而她看着我兴奋的脸,似乎误会了我的想法,以为我是看到她真空的包装而躁动难耐。

    此刻我坐床上,她慢慢地俯下身,在我耳边说,说出不能说的秘密,我就是你的。

    在地球重力的作用下,那种呼之欲出的形态,让我一阵幸福的难受。

    她站起来,婷婷玉立,松开了拉着浴巾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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