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各路牛鬼蛇神都试图伸上一手。
但总算是安然无恙地到了北疆。
闻人羡只打开瞄了一眼。
就觉得顶上那个老头子只会给他找麻烦。
信里写的是玉玺的位置。
老头子可能是希望他叛个变篡个位当当皇帝。
闻人羡反手就把信烧了。
不听。
不看。
不知道。
老头子这人挺好笑。
闻人羡曾经在御书房里看到过一个女人的画像。
只有背影。
他一眼就认出那是他的母后。
宫里的传闻一直都是帝后琴瑟和鸣,但是那个女人看老头子的眼里从来都没有笑意。
后来年岁渐长,很多被藏在陈年里的秘密闻人羡也逐渐地知道了。
比如。
他是那个女人同老头子唯一的孩子。
比如。
闻人安是那个女人同某一个不知姓名的男人的孩子。
比如。
老头子对那个女人近乎是痴狂的爱恋。
闻人羡在心里无数次嗤笑过这种感情。
但是老头子这次把玉玺送到了他的手上。
...
不听。
不看。
不知道。
“主子。”
那人突然低声叫了他一声。
闻人羡立刻敛了眉色:“怎么?”被藏入眉峰里的淡然清冷得如同寒冬的青松。
那人稍微怔了一下。
“饭点了。”
闻人羡拢起袖子:“好。”
闻人羡在北疆过了一段如鱼得水的日子。
只除了瘦得几乎皮包骨外其实过得挺滋润。
人说饱暖思□□。
可是闻人羡过得温饱成问题却还是起了□□的念头。
不能怨他。
只怨那人实在有趣得紧。
让闻人羡十几年的修养都喂了狗去。
闻人羡挺喜欢玩他。
他翻来覆去只会一句惶恐。
不。
还会脸红。
闻人羡上了心的后果就是他被逗弄得更惨。
但闻人羡很懂得见好就收。
毕竟他是个暗卫。
还是上面那人的暗卫。
玩玩可以。
动了真感情那就真的凉凉。
闻人羡一直是个很明白的人。
所以当闻人羡受了蛊惑一样地拿唇去碰他的唇角的时候才会那么惊慌。
完了。
闻人羡这么对自己说。
自制力?
那是什么玩意能吃吗?
闻人羡心里的不安连一点的波澜泛起都没来得及扩大。
他就被那人的眉目惑了心神。
还是很喜欢。
不想放手。
以后可以去江南买个小院子,养一个他还有一群小鸡。
对了他不知道有没有亲友,还可以小小地办一桌酒席,在席上交换刻着名字的指环。
闻人羡看着他,愣了好久想起来自己同他处了这么久,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那人明显也被这个清浅的吻吓傻了。
是难得的不知所措。
闻人羡垂了眸:“你叫什么?”
“慊。”
天下人何限,慊慊独为汝。
闻人羡一怔。
就这么一怔,最后是把这个吻囫囵过去了。
但是他开始躲闻人羡了。
很明显。
说话也不看他了。
似乎那天把他所有的情绪都藏到了不显山露水。
闻人羡自己也觉察出行为的不当,很是安分了几天。
他什么都给不了。
江南小院,养鸡喝茶斗嘴。
都只是他曾经在京城的深宫里一个不可即的梦罢了。
更何况他是个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