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练武之人,身俱内功,听力非常人可比,有些细小之声,常人听不到,他们却能听得清清楚楚,同样,有些大音之声,常人听不到,他们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等武学,当然也有粗鄙与精妙之分。粗鄙的,犹如神雕故事之,一灯以千里传音喊话瑛姑,声音能被旁人杨过和郭襄给听了去;而精妙的,却能令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听到
传音搜魂,却比这精妙的更加精妙,它不但令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听到,更可怕的是,它的声音,穿透力极强,能直入人的心神,就是捂住耳朵,也阻挡不住
它的音,不仅能作用于人的耳朵,然后由耳朵将信号传递到大脑,更能作用于人的大脑功力相当,能被干扰;功力弱的,就要被控制成傀儡了这就是所谓的搜魂。
当然,若遇功力强的,那是极其危险,搞不好就要被反噬了。
这门功夫,在林正看来,简直吊炸天,杀人连脚都不需要动,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行了。
他修炼这功夫,不过一夜时间,精微神妙之处,还不能完全的掌握。不过,用来对付银川公主,那是绰绰有余了。
“梦郎真的是你”
“当然是我”林正左拿着电筒,快步走着,嘴上随口应道。
他脸上戏谑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心道:“虚竹,对不住,调和谐戏你老婆了”又想,“唔,虚竹被我忽悠,又去做和尚了,恐怕非但不会对她魂牵梦绕,还会视其为坏其佛性的洪水猛兽、邪魔妖怪老婆这对夫妻恐怕是结合不到一起了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姻,唉,虚竹啊虚竹,我不对不起你啊”
心这般想着,嘴上也没闲着,“梦姑,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我、我也好想你”
调戏了几句,林正绕过一个岔道,便见前面不远处,一个衣饰华贵,长得花容月貌的姑娘,提着一个灯笼,带着惊喜的笑意,急跑而来。
“梦郎”林正电发出的强光柱,往她身上照了照,她吃了一惊,止步叫道,这止步,不过一瞬,随即她又笑了,说道:“我真傻,你当然就是梦郎啦”
林正电照得通道透亮,她的灯笼一丢,带着一阵香风,就飞快的扑了过来
一个娇柔的香喷喷的身子热情的投怀送抱,林正两张开,头微微仰起,心道:“姑娘,你能不能矜持点”
李清露紧搂着林正的腰,胸脯与他胸口紧贴着,林正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那两个那啥被挤得变形了,那啥上面的两粒豆子,透着衣服,也都能感觉到大小。
李清露微仰起头,亲吻他的脖子、下巴,小舌还不时舔舐,情动的说道:“梦郎,吻我。”
吹气如兰,口脂香阵阵袭来,亲密的接触,触犯某种规则的快感,直入心扉,搞得心头砰砰乱跳,林正暗呼要命,尴尬道:“唔,我们先换个地方,这里、这里不方便。”
“好哥哥,我什么都依你。”李清露百依百顺,娇柔媚语道:“你抱着我呀”
想起她的婚事被自己毁掉,林正心怀愧疚,暗叹一声,将她横抱而起,李清露依偎在他胸口,带着幸福极了的笑意,欢喜的指着路。
“梦郎,你的这是什么宝贝不见灯火,竟能照得这么亮”
“唔,此物名叫电筒。”
“电筒”李清露讶然道:“我从没听说过呢。”
林正心道:“你要是听说过,那才叫见鬼了。”高深莫测、莫测高深的“呵呵”一笑。
李清露惊叹道:“这一定是举世无双的宝贝啊”
林正“嗯”了一声,见她看向电筒,两眼发亮的样子,就说:“喜欢吗送你了。”
“真的”
林正面带微笑,心怀愧疚:“唉,都因为我,你才婚姻被毁啊”上将电筒递了过去了,又想:“这玩意便宜的也就十几块钱。”对她说了按钮开关。
李清露大惊小怪的惊呼:“你、你真送给我”
林正点点头,十几块钱的东西,算个啥
李清露接过电筒,用双拿着,宝贝的不得了,就怕掉了弄坏,小心翼翼的试着按了开关按钮,一灭一亮,果真神妙非凡,简直就是神器
如此宝贝,说送我就送我了,这姑娘欢忭鼓舞,情难自抑,双眼迷离,“梦郎,你真好”两臂一环,搂起林正的脖子,红唇扑上去就吻啊
林正一惊,头一转,她只能亲吻到自己的脖子脸颊,惊道:“冷静,别、别冲动”
不过送了李清露一个电筒,这姑娘就情难自抑,疯了似的送上红唇。搞得林正大惊叫道:“冷静,别、别冲动”
“唔,好哥哥,你怕什么呀,吻我”就在李清露娇媚无限的时候,忽然,她被点了穴道,不由吃了一惊:“好哥哥,你、你这是做什么”
林正压下心头蠢蠢欲动的火苗。
此时,他正天人交战。
脑冒出两个小人。
一个叫道:“上啊,上啊绿虚竹,骑公主,多刺激啊”
另一个叫道:“一定要忍住啊一定要忍住啊要做个有节操的人”
“忍个屁弱鸡的时候要忍,现在无敌于天下了还要忍你属乌龟的吗”
“你还是屁民的时候,憎恨那些依仗权势,无法无天的人。现在你无敌了,能无视规则了,却说出这样的话,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哈哈哈哈没有区别没有区别又怎样优胜劣汰,强生弱死,拳头大即真理,这就是法则”
“不你已迷失在力量你实际上还是个弱者,你不过继承了你曾经厌恶的那些人的世界观,成为了新的他们,像你们这样的人,力量越大越是祸害你该死”
“我该死哈哈哈,我无敌,谁能杀我何况像我这样的人,遍布世界无论是主位面,还是一个又一个次位面,哪里没有你杀得过来吗那是多少人啊,你下得了吗嘿,你杀了又能怎样呢一批死去,又一批会诞生,永远也不会断绝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这就是轮回,这就是宿命啊”
“这不过是你慌造的轮回,这不过是你虚构的宿命这不过是你迷惑众生,令他们永世为奴的咒语,然而,你终究不会如愿物极必反,否极泰来,弱小的总会成长,迷惑的总会觉醒;强大的总会衰老,智慧的总会犯蠢早晚有一日,你这轮回宿命,会被打破”
“哈哈哈哈,那你就将希望寄托在未来吧,你个充满幻想的、天真的、愚蠢的懦夫”
“唉力量的强大,不能撼动我遵守秩序的心说我懦夫的你,已然沉沦在力量的快感,谁才是真的懦夫呢”
“”
“”
脑两个声音互喷不已,林正微皱眉头,随口回李清露的话:“唔,这是一个新游戏。”
李清露羞红的脸蛋,更增妩媚,媚眼如丝,春和谐波荡漾,娇婉呻吟道:“哦,好哥哥,你、你真会玩。”
林正暗松一口气,总算将这疯狂的姑娘,暂时稳住了。
溶洞绕八绕,很快就见到了灯火通明的石室,石室外,正有六名宫女,焦急等待,见到林正抱着公主而来,便都大惊。
到了近前,李清露带着羞涩,娇声道:“你们退下吧。”
“是,公主”六名宫女,相貌都很秀美,行礼退下,恭敬无比。
进了石室,林正一扫四周石壁,就见上面,果然刻着武学图谱。
原剧情,李清露选驸马,曾把一众人带到这里,因为担心他们看了这些图谱,走火入魔,所以才挂了字画遮挡,这时,却没有挂。
瞬间收集癖发作,林正将妩媚佳人摆到桌上,佳人俏脸羞红,婴宁一声,闭上了脉脉含情的眼睛,好似一朵娇艳牡丹,等着采撷。
然而,等了一会儿,呀,不对劲啊眼睛一睁,好哥哥不在身旁,眼神一瞥,却见好哥哥,丢下自己,被石壁上的武学迷住了,顿时大惊失色,叫道:“梦郎,别看那个”
林正头也不回,说道:“怎么”
李清露道:“那上面的武功,功力不足的人看了,会适得其反,有害无益呀”
林正道:“我功力早足了。”
李清露只道他被那武学迷了心窍,随口搪塞自己,顿时担惊受怕,嘴急道:“梦郎,别看啦,你会走火入魔的”一边暗暗运功,意图冲破被点穴道,好去救他。
林正对她的话,不以为意,心道:“我的内力,就是开挂的段誉与虚竹加起来,也没我多,有什么好怕的怎么会走火入魔呢”
这石壁上,果然刻了李秋水所修炼的武学,凌波微步、小无相功、白虹掌力、传音搜魂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几门其他武学,以及一些像是信所刻的语句,想来这些,是李秋水所搜集的高强武功和一些武学感悟。
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贵财富,林正无所顾忌,便潜心默记了起来。
唯一可惜的,是这其,也没有北冥神功
“看来,要得北冥,就必需找段誉了。反正要得六脉,也需找段誉,唉,这算是赶巧了吗”
林正正记着,李清露不厌其烦的唠叨着,忽然,她发出了一个不对劲的声音。
林正微微一惊,回身一看,就见李清露嘴角溢血,脸色殷红,捂着胸口,从桌上下来,担忧的叫道:“梦郎,别看上面的武功啊”
林正一愣,身子一晃,便到了她身边,扶住她,吃惊的说道:“你、你冲穴受伤了”
他知李清露这般,是为了自己,顿时为之感动,“你、你怎么这样傻啊”他不由抱怨,“我内力深厚,这些武功,对我不会有害的”说着,扶着她坐下,给她输送真气疗伤。
感动的同时,愧疚之心更甚,“唉,我这是不但破坏了人家的婚姻,还害了人家受伤啊这个女人,是个好女人,可是我实际上并不是她的梦郎啊虚竹那个蠢和尚,倒是有福气”莫名的,又生出了点嫉妒。
李清露只觉一股温煦的热气进入体内,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又觉他内力绵绵不绝,深渊无比,惊喜道:“啊,原来梦郎你的内力这么精深啊”
林正忽觉梦郎这两个字,听得有点刺耳,便道:“你别再叫我梦郎了。”
李清露讶然,说道:“那叫什么”
林正顿了一下,说了自己的名字。
李清露道:“原来你叫这个名字,那我叫你林郎可好”
这称呼太腻味了,林正可吃不消,况且他又不是虚竹,不是她的情人,说道:“别,就叫我林正吧。”
李清露大惊小怪的说道:“这怎么可以”
林正心道:“我家里那位,都是直呼其名的唔,有时名字都没有,直接就喊那个谁。”想起徐颖,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甜蜜的笑意,轻叹一声,说道:“我比你大,你叫我一声哥吧。”
李清露甜蜜蜜,娇柔婉声道:“林哥哥。”
“林哥哥~”李清露叫的甜滋滋。
林正却没有应答,他心很是愧疚,暗道:“唉,我其实不是你的梦郎,我是个冒牌货,来此只为武学非但如此,我还毁了你的婚姻啊唉,我注定是你得不到的男人啊”
虽被这娇媚的公主诱惑,但林正依旧控制着自己的,“妻子在家里带孩子,我岂能在外沾花惹草”
紫霞真气于疗伤上独具奇效,李清露强冲穴道,经脉受损,林正输送真气,帮之护住了经脉、压住了伤势,只要不妄自行功,修养个两月,就可恢复。
忽而,他点了她的昏睡穴,李清露倾倒在了他的怀里。
林正轻叹一声,将之抱起,放到了后面寝室的床上,想了想,留书一封,坦诚相告,自己并非什么梦郎,来此也只为拿回逍遥派武学,嘱咐她忘了什么梦郎,重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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