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特种军官的腻宠

特种军官的腻宠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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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种军官的腻宠》

    01,美人一等一

    奢华、气派的宴会厅里一片欢声笑语,各种华丽的装饰灯点亮,整个大厅流光溢彩,更有香衣倩影,美酒佳肴不断……一切的一切,都极尽奢华。

    这是一场全京都人翘首以盼的豪华宴会,第一世家世子爷生辰宴,被邀请的全是上流社会的贵家公子,非富即贵。

    生辰宴会在一栋三层楼的私人别墅中举行,辉煌明亮的灯光把这座在绿草坪中央的华丽别墅衬托得格外耀眼。别墅内笙歌鼎沸,别墅外同样热闹非凡。

    庄孝淡淡的勾起漂亮唇线,墨宝石一般的眸子闪耀着点点亮光,勉强点头,这场子办得——用他那话说,过得去吧。

    庄家世子爷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狂傲,‘孝敬’他的东西谁也不敢马虎半分。

    三楼是禁止宾客出入的地方,庄孝狭长凤目穿过玻璃墙往大厅里扫,坐在野战旁边的海公子立马说,“孝哥,今天来的都是绝色,您尽管挑,这事儿兄弟绝对给您办成了,就当兄弟对您的敬意……”

    海公子话还没说完,庄孝起手一杯子给砸过去。庄孝的身手他就是眼神儿不拉过去,那也绝对一砸一个准。

    “哎呦……孝哥……”海公子迎面飞来一物,连忙闪躲,可庄孝就是算准了他会躲,这一躲,倒是砸了个正着。

    海公子抱着砸破的额头不停的叫喊,旁边的野战笑得岔气儿。

    别看庄孝狂傲,什么事儿都敢做,可这方面没有人比野战更了解他了。庄家盯得严,没准儿这桀骜不驯的世子爷还‘待字闺中’,就现在那话怎么说的,还没被女人处理过的男人。

    庄孝转而扫向笑趴下的野战,凌厉的眼神就跟机关枪扫射似地,野战连他家老头子都不怕,就怕庄家这小爷。

    不怀好意的笑立马收起,一本正经的说,“孝哥,您老人家今天二十八了,也该那什么了……你放心,兄弟会给善后的。”

    庄孝满十八,可对外说的是二十八,他从来不认为他还是十七八的毛小子,不过看他外形,说十八还真没人信。本山大爷那话怎么说的,对,长得太着急了点。

    当然不是说他老,军队里的训练早磨平了他的稚气,棱角分明的脸带的是军人特有的刚毅气质,和社会上十七八的少年是有天壤之别。

    谁都知道今晚是世子爷的成|人礼,说是二十八,可大家都心知肚明。反正有钱人癖好多,他们怎么说,底下人怎么将就。基本上这年龄也是个禁忌,别给说错了就不会来麻烦。

    野战说的善后是指应付庄孝的父母和庄家老爷子,庄孝父母都是通理的人,可老爷子就不一样了。在庄家,老爷子就是绝对的权威,不过在野战的预测下,庄家的权威马上就会往这小爷身上转。

    庄孝笑笑,可能起了别的心思,转头往大厅里看。

    他见着个有趣儿的,大厅里争奇斗艳的女人哪个角落都是,一个个儿衣服穿得就跟准备上t台似地,要想从那群人里脱颖而出还真是难。不过他一眼下去就瞧见了张绝美的脸,庄孝从没觉得这世上会有比他母亲或者比他姐还美的人,打眼儿下去的时候愣了下,好干净的一张脸。

    有片刻怔住,就是海公子说笑的当下,庄孝厌恶身边人打扰他做任何事的兴致,这才对海公子出手。

    眼神再往下扫,庄孝的眼睛厉得不像正常人,大厅里比肩叠迹,没有五百也有三百吧,乍一眼下去都是头和脸。可就几秒的时间,他再次锁定了。

    长长的大卷发随意慵懒的披散在身后,健康得跟海藻一样。白生生的脸同泼墨似地的长发形成强烈对比。大眼嵌在心形小脸中极为光彩夺目,小巧饱满的唇抹了淡淡的唇彩。娇娆的身段儿裹在件普通的白色礼服里,怎么看都是完美的组合。

    似乎注意她的人挺多,瞧她挡开了一拨又一拨。

    野战出去接电话,海公子的伤已经在包扎了。庄孝心里动了动,起身往楼下走。

    云夕夏终于挤到偏厅了,这里人少,食物多,四下看了看,拿着盘子挨个儿的捡。她能吃下一头牛了吧现在,她都快饿晕了。边往盘子里捡,边往小嘴里塞。

    八小时前

    “夕夏,有活儿,接不接?”

    这是上午十一点十五分,刚下课。昨晚为了今天上交的作业熬到三点,早上很荣幸的迟到了,当然,她的早餐也牺牲了。一整上午她的胃一直在闹腾,饿!

    坚持,只有一节课了,她相信在放学前她不会被饿死。

    云夕夏趴在桌上自我催眠,外面喊她的人是大四的学长,她不想吱声儿,她饿,没力。

    “不接——”她头转个方向脸朝外面,脸依然贴在桌面上。

    现在她最想的就是吃饭,去他的活儿,不接!

    外面的学长有点儿,怎么不接呢?他已经答应别人了啊,云夕夏以前都接的怎么突然就不接了?云夕夏可是他的王牌,那人就是看她的照片才答应的。云夕夏要是不去,另外几个就去不了。

    学长跑进去教室,坐云夕夏前面,小声儿游说,“夕夏,今天的很简单,你只要出现,进场了你可以自由活动,我以人格保证绝对自由,不会像上次那样。而且,八点前就能回学校,你想想,进场也就一小时而已……”学长说着凑近夕夏,右手五指张开,说:

    “而且,是这个数哦……一小时而已,这个数。”

    云夕夏眼皮儿都没抬一下,说,“几个零?”

    “三个!”

    “几个?”云夕夏猛地直起身体来,瞪大眼睛看着学长。

    “三——个!”学长笑得一脸汉j样儿,一颗烂了一半的门牙格外醒目。

    云夕夏深呼吸,三零啊,今天这收入能装进口袋,她接下来的日子就好过很多。

    “夕夏,姑奶奶,接吧,你不接我今天这招牌可就砸了。你想想,一小时而已,你这出场费追上明星了,别人烧高香都求不来的。就当帮我,夕夏你今天怎么也得去。”学长那舌头敌得过拉皮条的,三寸不烂啊。

    可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夕夏动心了,“确定八点前能回学校?我上次已经被宿管记名了,你可不能再诓我。”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学长头发一甩,郭芙蓉的经典腔调。

    云夕夏粗粗合计着,放学后吃饭,睡个午觉,五点准备,六点出场,八点回来:

    “ok,成交!”

    学长从袖子里递过去八百,“宴会结束后再结剩下的。”

    云夕夏大大方方的接着,慢搭斯里的放进包包,学长给她收拾书桌,夕夏抬眼看他,怎么个意思?她还有节课呢。

    “这课还上?上了这课你就来不及了,走,马上出去,我车都等外面了。”这话是真的,车已经在外面了,还有三个女生,都是各个系里排得上名次的美女。

    “不行,课我得上完。”云夕夏的原则是活儿要接,并且一专业的态度做好,但是课不能耽误。

    “姑奶奶欸,全车人都等着你呢!”学长一张马脸又皱成了蝌蚪状。

    “不然我退你钱?”夕夏不松口,这关乎她的原则问题,破例一次就有第二次,逃课成习惯了,她这书就不用念了。

    “别别别……”学长一张蝌蚪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她不去那就是在砸他招牌啊。

    “上吧,我旁听。”

    上课时候学长还真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后面旁听,今天上课的老师颇为得意,现在上课没有逃课的学生已经了不得了。他的课竟然还有大四的旁听生,可见他的课讲得多生动。

    下课铃一响,学长就跟鬼子进村似地,抓着云夕夏的书包拽着云大美人的手往外拖。

    都不知道等的人有没有撒气走了,结果显而易见,学长和夕夏上车就被口水淹了。

    他们接的是什么活儿?

    绝对不是那些不正经的,说得简单点儿,他们就是撑场的花瓶。很多上流宴会中,有身份的男人身边却没有个看得过眼的女人作陪,在别人眼里是很掉价儿的一件事。云夕夏和车里三位美女扮演的身份就是花瓶,帮雇用者长面子的。

    云夕夏以为会管中饭的,结果车在路上开了三小时,到地方时候夕夏已经饿得没力气走路了。

    下车以为会吃饭,结果被人带去挑衣服,当然,租礼服的钱得自己掏。夕夏随便拿了件,换好出去找学长,学长说:

    “我也饿啊,要不,你先喝瓶水垫垫?”

    听听,有这么奴役人的么?云夕夏望天无语,她觉得今天接这活儿是个错误。

    没别的法子云夕夏拧开水一口气灌了大半瓶下去,终于没那么饿了。接着就是去做造型,夕夏都是这家的常客了。

    “唷,大美人来了啊,杰森,快,给美人上妆……”老板是香港人,国语说得蹩脚,却让听的人很想咬舌头。

    下午五点终于全部妥当,往郊外走。学长开始说今晚的宴会,晚上的宴会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要核对身份,对于这点学长说那边人已经做好准备了。

    到别墅的时候三美女嘴型瞬间成‘0’,这是皇宫吧!云夕夏大概是饿极了,抬眼看了下,点头,嗯,很奢侈,很铺张,很显摆!

    没了。

    对学长带来的女生几位先生表示很满意,夕夏没听清楚身边男人说什么,只记住了她今晚的身份,徐家小姐徐惜月。

    进场没多久云夕夏就溜了,她真的太饿,快晕了。

    她吃东西时候太急,顾不得别人指指点点,她现在这形象无疑是失职的,结束后出场费她合计只拿一半。

    “谢谢……”云夕夏噎得慌,旁边递来被橙汁,她放下夹子接过来就喝。

    庄孝想,他姐都没这么粗鲁,这女人真是原始动物,谁家养出来的?

    “不客气。”庄孝挑着眉,看女人的脸,确实是原生态。现在女人往脸上动刀子的多的是,眼前这脸倒是难得一真。

    02,重口味欸

    云夕夏吃的速度慢下来,眼神往旁边人扫去,很不高兴。她知道她吃得难看,能不能不要盯着别人的糗态一直看?

    “没见过美女吗?”没好气的说。

    云夕夏很想把这人两眼珠子挖出来,有这么两眼发直的看人嘛?

    庄孝点头,没见过。

    别说美女了,母的都少,军队里偶尔窜出来的耗子都是公的。要是他母亲和老姐算,那他接触的女人就是自家的两位了。

    “没见过这么塞东西的美女,你那嘴是垃圾桶吧?”庄孝两道墨黑的眉一挑一挑的,撇嘴慢搭斯里的说。

    云夕夏嘴里的蛋糕咽下去,再喝了口橙汁然后递回庄孝,说,“还你!”

    庄孝眼神顿了顿,云夕夏不跟他废话,搁食物台子上,顺手又拿了块蛋糕堆自己盘里,转身走开。

    庄孝想起件好玩的事,转身朝楼上走。

    野战接了电话回来,庄孝人没在了,踢了下海公子,说,“孝哥哪去了?”

    可悲啊,这两人年纪上都比庄孝要大,却迫于庄家小爷的滛威,不是不喊声‘哥’。不过,到底喊的是‘孝哥’还是‘小哥’?

    “大厅。”海公子眼都没抬的说,额头顶了个大包,眨眼都带着痛劲儿,心里狠狠的骂,那小子太狠了。

    野战转身下去,庄孝这时候走上楼,“哟,看上谁了?要不要我帮忙?”

    庄孝‘呿’了声儿自己上去睡大觉,野战跟在他后面,庄孝回头说,“结束后叫我。”

    野战屁颠屁颠儿跟上去,很想问真没合意的?要不改天再弄个贫民par,漂亮姑娘百分之八十五都来自‘民间’。

    ‘嘭’一声儿,庄孝摔上门,野战鼻子贴了上去。

    野战当下捂着鼻子蹦跶,痛!

    野战手机响了两声儿,掏出来一看,念了这臭小子搞什么鬼呢?打开一看,女人的照片,附带内容是‘爷要这个’。

    谁啊?

    野战仔细的看了又看,看不清楚,好吧,长卷发,黑色,白裙子,一大盘食物,这几点足够了。

    不过,野战拍门,又踢又踹,“你小子躲个什么劲儿,哥又不会笑你!”野战踹了几下,脚疼,得,他歇着,接着侃:

    “爷,是要给你洗干净了抬进来还是你亲自上啊?”

    庄孝在里面一脚往门上踹去,野战心跳了下,腿子一撤转身跑开。平时狂得跟什么似地,现在扭捏个什么劲儿。野战的话说,庄孝就是闷马蚤,典型的马蚤包。

    野战见到云夕夏的第一反应就是正,太正了。

    转眼就想,庄孝这家伙挺会享受的啊,“徐小姐吗?我是你父亲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的儿子的朋友的大哥,请问我能坐这里吗?”

    野战别看平时吊儿郎当的,你要让他装,他绝对能给你装得人五人六的,绝对一装一个像。

    云夕夏刚享受完美食,正擦着香喷喷的小嘴呢。

    身边突然冒出来个人,吓了她一跳,杏仁儿眼左右转转,睫毛刷子跟着闪动,是她说话吧?

    “可以。”云夕夏解决了温饱问题,这时候当然应该开始她的‘工作’了。

    身子一挺,恰到好处的笑,往旁边适当的移开,头微微一偏,海藻般的长发跟随身体而动,垂散在身前。

    “先生也是世子爷的朋友吗?”别看她这话说的这么自然,‘世子爷’三字儿出口的时候她自己都恶寒了下,这称呼真是相当的富有诗情画意并且古色古香啊。

    红唇轻启,明眸善睐,真是眉目如画,风情万种啊,庄孝,你家伙有福了!野战看得有点晕,这女人,不做狐狸精可惜了。

    “咳--”野战拉回心神,“徐小姐,在下该如何称呼呢?”

    夕夏用手拨了拨长发,上帝啊,她想早退!

    有钱人是不是都喜欢这么咬话啊?

    “叫我夕--惜惜就可以。”夕夏暗惊,好在徐惜月跟她名字音近,不过这人怎么……

    云夕夏算得上是‘老手’了,这些场面她应对自如,出席这么多场合,别的没学会,应付男人的本事她算得上一流了。

    “惜惜小姐,你好,我叫孙站。”野战早等这一刻了,云夕夏都没反应过来,野战双手就握上去了,心里乐滋滋的想想,庄孝,这美人都是你的,哥怎么也得拿点福利吧。

    云夕夏愣住,不是因为别的,是这人的动作,太快了!心里戒心顿起,不动声色把手抽回来,心里猜着这人不是偷儿吧?据说现在的偷儿都人模人样的,这样才能麻痹人。

    “惜惜是一个人来的吗?”这问题和重要,关系到如何下手。

    野战凑近了一下,不过他眉头狠狠皱了一下,这女人别看她笑得那么甜,他凑近的时候她明显后挪了一下,他有那么可怕?他这脸长得也算过得去吧,现在不都说女人就喜欢他一型,不识好歹!

    “不是,我和我老公一起来的。”云夕夏张口就来,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也是在这种场合练就的。

    “你有老公?”野战立马直起腰背,虎眼瞪得老大。哪个王八羔子,老子劈了他!

    不过瞬间又目光又柔和下来,庄孝,有夫之妇啊,重口味诶--

    “未来老公……允祥集团的二公子,我的未婚夫,婚讯已经公布一个月了。”这是真的,徐家千金和允祥集团的二公子订婚,这不是秘密。她今晚的身份可是徐惜月未婚夫认可的,与她无关。

    “祥二少啊,朋友,朋友啊,我们认识,真没想到二少未婚妻这么漂亮……”野战心里唾了句,呸,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祥家二少谁不知道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他很疑惑,今天有发请帖给那小王八吗?

    “我未婚夫在找我,失陪了先生。”云夕夏有礼的站起来,欠了欠身优雅的离开。走进人群中,挽着那除了个儿看得过去,其他没啥看头的男人,笑得柔情蜜意。

    野战转身上楼,庄孝一直等着呢,他当真睡觉么,哪会?他在等野战的消息。

    野战在外面踢门,“孝哥,有夫之妇,你确定要?”

    庄孝一听,什么?

    立马开门,“胡说!”

    “别激动,没结婚,不过有主了,你想好,只要你一点头,我立马抛头颅,洒热血给你弄来……”

    野战没说完,庄孝伸手挡开他,“爷自己去!”

    ‘尿遁’听起来不雅,可在任何场合都是百试不爽,只要不耐烦了,而身边人又拉着你放,你大可放卫生间躲。

    云夕夏已经在里面休息了将近二十分钟,想着再过一会儿就该收工了吧。

    补了妆准备出去做最后的收场。

    “惜惜……”夕夏出去的时候有人叫她,不过她没自恋得会认为这种地方有人认识她,再说,没有人那么叫她。

    “徐惜月你给爷站住!”庄孝来火,拔腿追去。

    03,长得像情妇

    云夕夏掏掏耳朵,继续走。

    好大的噪音,这人很没公德心欸--

    庄孝愣了愣,还有人公然无视他的?

    海公子在庄孝身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笑都快憋出内伤来。难得遇到个不给庄家小爷面子的人,海公子瞬间额头不痛了,心情也愉悦了。

    庄孝回头一脚给海公子踹去,这回站最后的野战大笑出声,海公子似怒含怨的回头瞪了一眼野战,野战浑身鸡皮子疙瘩顿时落了一地。

    庄孝追上云夕夏,夕夏侧目瞟着拉住她手腕的男人,怎么又是他?

    “有事?”

    云夕夏案子庆幸自己对帅哥免疫,不然她早不淡定了。

    后面的海公子和野战紧跟着走上来,夕夏目光落在野战身上野战,又拉回来投在庄孝抓在她手腕的大手上,霎时莞尔一笑,电力十足的眉眼儿顿时把庄孝迷得神魂颠倒。虽然这么说夸张了点,可庄孝是真看直了。

    夕夏慢悠悠的把庄孝的手拉开,来不开,用力--扯,脸上的笑还在,幽幽的说,“哦--是你啊,不过,你是我父亲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的儿子还是我父亲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的儿子的朋友?”

    这字儿咬得,那叫一个溜。

    “……”庄孝松了手,回头瞪了眼野战,野战瞬间往旁边看,暗里念着:别瞪我,我不在现场。

    “我是……我父亲和徐伯父是有生意来往。”

    “关系还不浅,是世交。”野战立马补了句,野战话落海公子也赶紧接话:

    “孝哥的母亲和你母亲还亲如姐妹……”

    野战一巴掌给海公子拍过去,挡着他镜头了!海公子灰溜溜的往后缩。

    夕夏笑得,很耐人寻味。即便这样,这人也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目光往庄孝脸上移,这人,想泡她吧?

    “老公--”

    夕夏突然间朝那边不大不小喊了声,庄孝瞬间脸色全黑,拳头都捏紧了。夕夏回头对三人微笑,“我未婚夫看不到我会着急的,几位,失陪。”

    华丽丽的转身,踩着小高跟儿往她未婚夫走去。

    庄孝顿时暴跳如雷,一脚往墙上踹去,身后的海公子逃也似地跳开,野战反应再快,比庄孝还是慢了。刚一转身,庄孝一个反手,快如闪电,揪住野战领子:

    “给爷把这些二货都赶出去,爷要清静--清静!”

    转身怒气冲冲的往外面冲,跳上军用汽车,一踩油门飞了。

    庄孝松手,野战终于苟延残喘,差点儿去了半条命。要不是这么多年的交情,他犯得着着弄这费力不讨好的破事儿?

    转身去抓海公子,野战一肚子火没地儿发。然而海公子在军队里偷懒耍浑,什么都是倒数,可今天逃命却跑得比兔子还快。

    “你个二货!都是你出的馊点子,你给哥把这拾掇好了将功赎罪,否则哥让你关一个月紧闭!”野战鼻子火气儿一哼,转身也往外走,跳上车走了。

    这三人就是传说的铁三角,海公子在军队里表现是最差的,三人都是年少是就在军队里混,可人庄孝、野战都是个侦查大队个军区抢着要的人物,而他,怎么说呢,带他的大队长曾经很无耐的说,海军是特工部队的耻辱。

    耻辱啊,他是有多糟,才配得上‘耻辱’二字?

    不过海公子脑子好使,眼珠子一转悠,一歪点子又蹦出来。人际关系也够,队里要放假,大家的玩的行程都丢给他安排。

    别人都得卖他海公子的面子,偏庄家、孙家两小爷不鸟他。这宴会办得还差了?海公子这一想心里又一阵的叫屈。队里马上又一批考核,本想借着这次庄家小爷的生辰讨好他老人家,也好在队里给他开个小灶,得,得,全废了。

    想当初为了给这小爷的宴会造势,他连他老子都惊动了,媒体给力,宣传给力,今晚谁不知道庄家少爷的宴会?他这幕后累死累活的人‘谢谢’都没得声儿就这么给否了。

    怨啊--

    主角儿都走了这宴会还有什么意思?海公子那脸就跟土鳖似地,难看得很。让公关人直接宣布结束,借口还得给好。这要是明天传出什么对小爷不利的,他海军以后别想在军队里混了。

    云夕夏绝对今天是个好日子,她等于在这豪华宴会上吃了顿饱饭,再溜了溜就打道回府了,既没陪酒又没浪费时间,除了中间那几只小蝇子外,这日子过得相当顺心。

    学长在外面的车里睡着了,司机瞧醒他的时候哈喇子流了一地。

    学长擦擦口水,“出来了?”

    看看时间,还不到八点,结束得比预计的早啊。学长狐疑着钻下车,对出来的人远远的喊,“夕夏……”

    不是他偏心啊,云夕夏等于他的摇钱树,当然啥都是他惦记她的。唉,不过,这话怎么听着像拉皮条的?

    祥二少拉着夕夏不肯松手,觉得这才是他想要的,他那未婚妻,唉,别提了,要能见人,他堂堂允祥集团二少爷用得着花钱雇?可悲的家族联姻。

    不过,今晚这个,祥二少突然燃起了强烈的火焰。

    学长眼神盯着祥二少看,这人怎么个意思呐,交易都结束了,你还拽着人姑娘不放,想占便宜啊?

    “祥先生,晚会结束了哈?”学长笑着说,眼睛一个劲儿的盯着祥二少的手,他眼神要是把刀,祥二少那手已经被扎得血肉模糊了。

    祥二少松了手,夕夏赶紧往一边跳开,和另外两女生前前后后上了车。祥二少目光一直痴痴的追着云夕夏,学生心里冷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几位,我们就先走了,不送不送!”学长拿着钱赶紧转身走。

    祥二少顿了顿连忙上前,学长都已经站车门口了,祥二少把他拉开,背着车小声说着话,又往学长手里塞钱,学长推了几次,合计没成功,那就意思就是收下了。转身往车上走,祥二少在后面挥手送别。

    这一幕看得车里几人莫名其妙,学长这是,怎么个意思?

    云夕夏和两女人互视,大概心里都有健康的想法,莫非,那人看上学长了?

    “学长……”一边的女生笑得很灿烂。

    “夕夏,祥先生说想包你,被我推了,怎么样,感谢我吧!”学长一脸的得意。

    夕夏瞬间满脸黑线,她长得像情妇?这么抬举她!

    04,如花美眷

    夕夏回到宿舍时候对铺床上堆了东西,抬眼看上面在床上和男友视屏聊天聊得火热的黎子,问,&ot;朱衣搬回来了?&ot;

    很明显人姑娘没听见,夕夏又用手敲敲门,&ot;喂喂,问你呢美女,朱衣回来了?&ot;

    上头那位姓黎名紫的美女忙里偷闲的飞了个小眼神儿给她,说,&ot;嗯,回来了。&ot;

    完了后又转头继续,夕夏看见黎子那张惨白的脸顿时一阵抽气,god!又在扮&39;l&39;。

    说起这&39;l&39;妆,云夕夏很想报警。起源是这样的,那位姓黎名紫的美女特迷《》里的&39;l&39;,简直到了如痴如狂的地步。眼下聊得火热的那位帅哥就是某次动漫展上spy里&39;l&39;的扮演者,黎子当时抓着夕夏的衣服又跳又蹦,直喊,她找到春天了。

    啥也不顾,就那么一头栽进去,对&39;l&39;穷追猛打,经过两个月的不懈努力,终于到手了。

    眼下这姐们儿的爱情正进展得如火如荼,生活、学业……神马都是浮云,问世间情为何物,能叫人忘记生死。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自由犹可顾,爱情不能抛。目前黎子姑娘对爱情,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

    夕夏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话说上回黎子姑娘午夜起床上厕所,偏巧她们宿舍厕所水管破了,正在维修过程中,不管大小,都得去外面公厕上。而那黎子姑娘别的不怕就怕鬼,大晚上出去当然得拉个人了。夕夏还记得当时她正做梦呢,被黎子摇醒那一刻魂儿都飞了。惨白的一张脸,头发老长垂在前面,就那么一颗头挂在她眼前,当时顿了一下猛地弹跳而起。宿舍的床,可想而知了,那一跳头结结实实的撞上铺,起老大一包,疼得她眼泪一双一双的滚。

    那叫个凄惨!

    这姐们儿真是极品,那种劣质化妆品盖脸上晚上睡觉还不卸,不敢苟同啊!

    所以她千求万求只求一点,别再顶着那张惨白的僵尸脸大晚上的出来吓人就成。

    夕夏把自己收拾了,又把礼服脱下来,反复看了看,在纠结要不要洗一洗。最后一声叹,唉,洗吧。

    刚收拾完,朱衣回来了,夕夏回头一看,哟,怎么了这是?

    夕夏有时候在想,她们宿舍都是奇葩啊。

    &ot;夕夕啊,你可回来了,我好伤心啊,……&ot;朱衣一把抱着夕夏眼泪一把一把的往夕夏睡衣上噌。

    唉,这情况,无疑,姑娘又失恋了。

    抱着夕夏哭了一通,顺道把负心小王八蛋狠狠数落一遍,哭完了后鼻子一抽,说:

    &ot;你今天接活儿了?&ot;

    &ot;嗯,刚回来。&ot;

    &ot;请我吃饭……&ot;朱衣噘着嘴往她面前凑,装可爱加扮可怜,又接着说,&ot;你看我这么可怜,被那王八羔子骗财又骗色,这个月我就指望你接济我了,好夕夕,我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ot;

    京都军区特工队

    别看这个天儿不冷,可大晚上的温度&39;嗖嗖嗖&39;的往下降,以往这时候除站岗的哨兵外,都睡了。可今晚不一样,大坝子上突突的站着一人,问他是何许人,海军是也。

    其实也没多大事儿,就千不该万不该得罪姓庄的小爷,这是哧裸裸的公报私仇。

    周天上午他们有假,海公子被人抬进屋时候脸色已经发白了。

    庄孝狭长双目一弯,笑起来,说,&ot;哟,病了……这体格子,还得锻炼啊。&ot;

    说完对着野战一瞅,野战跟着笑,可不是,谁跟大姑娘似地,站一晚上还站出毛病来了。炼,得炼!

    &ot;孝哥,饶了我吧,我给你当牛做马都成。&ot;他本来就胸无大志,他也不想成为什么大人物,他就是来混的,不要这么较真行么?

    &ot;别介--我可不敢使唤你海公子。&ot;庄孝漫不经心的吐了句,心里那邪火儿还没发完呢。

    海公子爬起来往庄孝跟前凑,贼贼的笑,弄得跟献宝似地,&ot;孝哥,知道我昨晚上打听到什么吗?你绝对感兴趣的,关于徐惜月小姐的……&ot;

    庄孝一巴掌拍他脑门上,说,&ot;我让你给爷卖关子。&ot;

    海公子脑袋缩了缩,心里狠狠念了句&39;没人性&39;,然后说,&ot;据可靠消息,祥二少有意要退婚,惜惜小姐曾经还为这事儿闹过自杀。孝哥,您要是真对惜惜小姐有那意思,咱们可以从祥二少那下手,完了后你上门提亲……孝哥,你想就您这样儿的,惜惜小姐还不愿意?&ot;

    庄孝听着眉头皱皱,手一抬,又一巴掌给他脑门上拍去,&ot;惜惜也是你叫的?&ot;完了后抬眼盯他:

    &ot;祥二小子为什么退婚?&ot;

    他看来徐惜月那样儿的求还求不来,祥二小子竟然会退婚?匪夷所思,太匪夷所思了!

    &ot;谁晓得呢,或者,祥二少有人了。孝哥,爱情那事儿有时候简单有时候又复杂,主要是看对眼。惜惜,不,惜月小姐是美,或许就不对祥二少的眼呢,不是有话说得好,各花入各眼嘛,孝哥,您说是吧?&ot;海公子谄媚的说。

    野战站他身边一掌往他肩上压去,海公子哪有什么承受力,当下上身都塌了,野战说,&ot;海公子,你总算有说句人话的时候了。&ot;

    海公子立直身体嘿嘿直乐,&ot;战哥,您老也同意是吧。&ot;

    &ot;孝哥,我觉得这主意不错,等祥二小子把人踹了,在美人伤心欲绝之时,你挺身而出,演一出英雄救美,再来一个情投意合,到时候再上门提亲就水到渠成了。&ot;野战拽开海公子说。

    提亲?

    庄孝一张俊脸有点儿抽抽,要他对一个才见一面的女人提亲?

    不过,惜惜那么好的女人配祥二委实委屈了,他是军人,就该救民于水火。既然祥二有退婚的意思,他就应该出面把这事儿给断了,就祥二那样儿的,惜惜嫁过去也不会幸福。好男人多的是,祥二绝对不在其列。

    &ot;海公子把祥二约出来,小爷要见他!&ot;庄孝说着就收拾,一身笔挺的军装,潇洒的弹了弹灰,准备走。

    野战早等在门口了,海公子还在磨蹭,一手抹着润肤||乳|,一手涂着防晒霜,&ot;等等,孝哥,战哥,等等我……两分钟,不,三分三分钟就好。&ot;

    庄孝一张脸直接沉到谷底,&ot;出去别说爷认识你!&ot;

    海公子早被庄孝、野战嫌弃得免疫了,自顾自的涂着那张姣花照水的容颜。这天儿当然得做好防晒措施,晒伤了他可怎么得了?

    完了后照照镜子,自叹一声,&ot;啊--好一个如花美眷!&ot;

    门口两大老爷们儿,瞬间栽倒。

    05,爷就好那口儿

    祥二少还摸不着头脑,一边忐忑的张望外面一边心里犯疑。

    他是什么角色,海公子是什么人?他怎么也不相信海公子那样层面的贵人会见他。外界谁不知道庄家世子爷、老首长的孙子、海公子三人是铁三角,依他看,海公子主动结交的人就该是那层面的贵人,而他这算个啥呢?

    有点忐忑,又有点不安,别是他做了什么得罪大爷的事儿?祥二少把最近两月,甚至近半年的荒唐事儿都理了一遍,确定没有得罪海公子的地方,这才安心点。

    祥二少本来打算今天去j大堵云夕夏的,他那等心思还没破灭呢,虽然那学长是直接给他打枪了,可美人本人没说话啊,他得去亲自去问问,没准儿美人也有那个意思呢?

    可车开到半道上,就接到电话,说海公子要见他。这权衡利弊,立马调头往海公子说的地儿去。

    “海公子,海公子久仰大名啊,快请坐请坐……”祥二少还在乱七八糟想别的海公子一行人就进来了,祥二少当下心里一个慌,赶忙站起来,点头哈腰的迎接着。

    海公子出场很喜剧,他头一个进来,走路的幅度有那么一点大,如果天气再冷些,他肩上很适合批件周润发演那部上海滩时经常批的大衣,进屋后两肩再那么一抖抖,后边儿跟的小弟要准确无误的接住。

    然,那一切都是假象。

    因为进屋时候后边身着笔挺军装的两硬朗帅气的男人直接把他给无视了,进屋里直接落座,什么是大爷,那才是。

    那等气势,学是学不来的。

    海公子推推鼻梁上为表明他乃斯文人的眼镜,心里狠狠的念着,太不给面子了。

    祥二少有点懵,这是……怎么个情况?怎么大兵都来了?他没犯什么事儿啊?

    “海公子……”祥二少心里慌突突的。

    “祥二啊,来,坐坐,别客气,跟哥几个还客气什么。”海公子拖着祥二往座位上按,紧跟着弹弹身上的灰,坐下去,

    谈判这等小事都是海公子代劳的,那两大爷挑着长腿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经过五分钟的详细说明,海公子抬眼瞅祥二,可祥二似乎还停留在世子爷看上徐惜月的震惊中。

    “不是……海公子,您知道徐惜月长什么样吗?您了解这个,额,徐惜月吗?她长得很……特别的……”祥二惊讶当下断断续续的说,认错人了吧,世子爷会看上那丑女人?不仅丑,还又丑又傻,简直就一疯婆子。

    海公子挑着眉似有j情的扫了眼祥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