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目标,嫁入豪门

目标,嫁入豪门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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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骁,他不在好像把温冉的精气神儿都带走了,让她干什么事情都好像提不起兴趣……

    这个时候出去散散心很合时宜,和陪温冉出去散心的人也恰巧是另一个同样需要散散心的人——邬蕊。经过一个星期,邬蕊的身体是几乎康复了,但是精神却还是有些萎靡,与温冉去游乐场是先前已经约定好的,如何推脱都不妥当,邬蕊权当自己是出去放松一下了。

    最近几天因为宁盛骁不在家而频繁地出入的凌舞鸢刚好遇上了准备停妥正要出门的温冉,一问才知道原来温冉这是要出去和其他女人“约会”。对此凌舞鸢略感不快,但还是不动声色地问温冉自己是否可以和她们一起出去。

    “我想和你们出去走走,过一段时间肚子再大一些的话我大概想出去走走都去不了了。”凌舞鸢云淡风轻地说道。

    温冉吃软不吃硬的脾性凌舞鸢清楚得很,这样淡淡一句就足以让温冉什么也不是考虑就让她与她们同行。

    温冉果真就答应了,可怜凌舞鸢怀孕辛苦,想着肚子大了确实行动不方便,带着凌舞鸢一起到了与邬蕊约定的游乐场门口。

    温冉和凌舞鸢一起到达的时候邬蕊已经在游乐场门口等待着她们了。这段时间来经历的不顺心的事情太多,邬蕊清瘦了很多,原本有些肉肉的脸颊都显出了些许棱角,肤色白皙,一双眼睛乖巧温和,不算出众,却让人莫名生出好感。

    凌舞鸢看见邬蕊却没有任何好感,敌意像是本能一般地在她心头散开,她勉强笑着在温冉的介绍下和邬蕊打招呼。

    邬蕊笑得很是和蔼,“你好。”

    “走吧走吧!”温冉亲昵地一手挽住凌舞鸢,一手挽住邬蕊,三个人走进了游乐场。

    凌舞鸢的身子对很多游乐设施都得敬而远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邬蕊和温冉两个人亲热地一起去玩同一个设施。

    这会儿三个人一起走到了云霄飞车的售票处,凌舞鸢不能一起让温冉很遗憾,但是对这个惊险刺激的设施的好奇暂时压倒了一切,凌舞鸢怕她不痛快也不敢多劝,放温冉和邬蕊上了云霄飞车。

    还没坐上飞车的座位,温冉和邬蕊两人就不约而同地紧张了起来,等工作人员过来将安全措施全部准备好,温冉更是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蕊姐,你紧张吗?”温冉探问道。

    “我有点想回家……”邬蕊咽了一口唾沫,无比坦白道。

    “你说现在咱们后悔还来得及吗?”温冉跟着不由自主地也吞咽了一下,感觉到身下的云霄飞车开始缓慢地向前进,然后开始爬上坡。

    邬蕊左顾右盼,紧张万分——云霄飞车不知不觉已经爬到了一个差不多有四层楼高度的位置。邬蕊心跳加快,艰难地说道:“我觉得现在想下去可能已经太……晚啊啊啊啊啊——”

    云霄飞车突然地俯冲让邬蕊立时只剩下了尖叫,那样的速度让邬蕊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放我下来!!”温冉的惊恐程度不会比邬蕊低,她疯狂地呐喊了起来,加入了惊声尖叫的队伍里。

    两个自己“找罪”受的人这会儿几乎要被吓得魂飞魄散,毫无意识地死死抓住了彼此的手。

    上下起伏,几次猛烈地俯冲,惊悚的云霄飞车之旅也终于到了尽头,邬蕊和温冉牵着手,颤颤巍巍地从座位上走了下来,然后从出口走了出来。

    两个人坐到了凌舞鸢身边的长椅上,一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的神情。

    温冉脸色难看,而邬蕊更是坐了几十秒就开始呕吐起来——说好的散心呢?为什么好像心里更堵了……

    原来坐这种东西是这样的感觉——温冉这回知道了,她以后再也不随便好奇了……

    邬蕊把早饭吐了个精光,头晕目眩地拿温冉递来的纸巾擦干净了嘴,瘫倒在长椅上一动也不想动,转头看看温冉,发现她也和自己一个状态。温冉也刚好默契地看了过来,两人面面相觑,哈哈大笑起来。

    “咱们俩真是花钱找罪受啊,哈哈哈哈……”温冉自嘲地大笑着,又指着邬蕊的脸,“蕊姐你这脸色,好像比在医院里面的时候更差了,啊哈哈哈……”

    “你的也好不到哪里去!”邬蕊也取笑温冉道。

    她们之间无间地说笑着,让凌舞鸢插不上话,微妙的距离感让凌舞鸢情绪渐渐低落下去,而凌舞鸢向来是个文静的人,所以她的沉默并没有引起温冉的注意。

    温冉很开心地享受着和朋友一起出来游玩的乐趣,也很开心邬蕊和她一样开朗的笑着尝试几乎每一个游乐设施。

    为什么,这些人都要和她抢温冉?他们明明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把温冉从她身边带走?凌舞鸢满脑子都在想这个问题。

    这段时间的相守凌舞鸢没能找回当初和温冉的默契温馨,反而却觉得温冉离她越发遥远了。

    她有了一个深爱她也被她深爱着的好男人,一个温文可爱的新闺蜜,她有了完全不同的、充满了希望和热情的人生,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她想保护的人了,凌舞鸢存在像是相册里的黑白照片,是珍贵的记忆,也是过去的过去。

    要是……真的可能有这种可能的话,能和她一起生活一辈子,就她们两个人的话,就太好了。曾经那些顾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凌舞鸢宁愿用自己的一切去换这样一个机会,和温冉厮守终生。

    “冉冉,这家主题餐厅装修得太可爱了,要不我们三个今天晚饭就在这里吃吧。”邬蕊兴奋地指着游乐场接近出口处的一家卡通主题餐厅提议道。

    “行啊!”温冉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和邬蕊聊起了餐厅门前的一个卡通人物。

    “我小时候这个卡通很流行呢!”温冉说道,“对了,咱们的小时候的年代应该差不多吧……”

    “嗯,是呢……”邬蕊应道,娇嗔地拍了拍温冉的手臂,“我比你老不了几岁的!”

    凌舞鸢缄默地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和每个表情,将自己无声地隔离开来。

    现实就是这样,她不过是虚无地幻想片刻罢了,就迫不及待地将她的一切美好愿想击碎。

    “舞鸢,走吧!”温冉转身对凌舞鸢喊道,等她走近了,又毫无知觉欢欢喜喜地挽着两个朋友一起进了餐厅。

    点菜交给了怀有身孕的凌舞鸢做主,温冉和邬蕊两个人口味相似——吃什么都可以。

    菜上齐了,都是温冉爱吃的菜,不巧也几乎都是邬蕊爱吃的菜。

    “真巧,舞鸢点的菜都是我爱吃的菜呢!”邬蕊在温冉之前先感叹了出来。

    凌舞鸢似笑非笑,“这可不是为了你点的菜。”

    “看样子我和蕊姐心灵相通,然后舞鸢又和我心灵相通哈!”温冉大咧咧地说道,拿起筷子给邬蕊夹了一大箸红烧肥肠,“这个可是重口味患者必吃的菜肴之一!”

    邬蕊赶紧拿起筷子来尝了一口,再次感叹,“嗯,确实重口味!”

    言罢两人又相视大笑起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凌舞鸢几乎快要按捺不住自己的妒火,为什么今天她好像是来看这两个人秀恩爱来了一样!她完全加入不仅她们的对话,她们的活动,甚至她们的眼神交流。

    邬蕊把两块鱼肉用筷子细致地挑掉了所有的刺,然后一块夹进了温冉碗里,一块夹进了凌舞鸢碗里。

    温冉高兴地立刻大快朵颐,“谢谢蕊姐!”

    凌舞鸢却是面无表情地把邬蕊夹给自己的鱼肉给挑到了装骨头的盘子里,然后若无其事地对邬蕊微微一笑,“我不喜欢吃鱼。”

    邬蕊一时有点尴尬,但心宽的她闻言立即释怀了,还热情地建议凌舞鸢要多吃些蛋白质,把身体养好才好生孩子。

    凌舞鸢不冷不热,好像不愿意多回应邬蕊的样子,清冷地吃着自己的饭。

    温冉这才终于琢磨出了异常,她狠狠地啃起了排骨,然后不时给凌舞鸢和邬蕊夹菜。

    女人家相约出门,一定是要逛到夜深才算是真的完成了一整天的行程。从游乐场出来,邬蕊又邀请温冉和凌舞鸢到自己家里去做客。

    温冉今天玩得很开怀,本想答应下来的,凌舞鸢抢在她开口之前拒绝了。

    “我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太累了,今天就不去了。”凌舞鸢说道,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我想让冉冉和我一起回去,可以吗?”

    邬蕊一愣,这句问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行,你毕竟是有身子了,不宜太劳累,”邬蕊耿直地说道,转向温冉,“那你就和舞鸢先回去吧,改天,改天我让我弟弟来接你们就行。”

    正文第五十六章:诡计

    更新时间:2013-11-251:52:42本章字数:2797

    第五十六章:诡计

    “好的,那我们就约在福克斯街街尾的工厂见,凌晨三点。”老敬用异国语言同电话那头的人约定道。

    昨天清晨的飞机,他和老敬将近傍晚才赶到这里,而后与对方接上了头,约定几天后见面。

    找到了宁盛骁父亲遗骸并且以此做要挟的是他父亲此前最大的仇敌,在这座城市的华人势力圈里和宁盛骁父亲分庭抗礼,只是宁盛骁父亲比另一边先取得了本国黑道的信任,打败了他们。而宁盛骁的父亲也在一次大争斗中失踪了——现在应该说是,命丧黄泉了。

    老敬在约定的时间之前和那边的人接洽过,且拿了对方保留的遗骸上的头发与宁盛骁的头发一起送到了化验机构,并且在两天后拿到了化验结果——结果是在意料之中又好像也是在意料之外。

    化验结果显示,那具遗骸是宁盛骁的父亲无误。

    父亲的行踪终于是尘埃落定,宁盛骁彻底舒了口气——尽管关于父亲的记忆也在得知这个消息的同时在他的脑子里汹涌澎湃起来。

    作为儿子,如今宁盛骁能为父亲尽的孝,只有将他带回故土与母亲安葬在一起这一项了。

    在约定时间之前,宁盛骁带着老敬和为数不多的几个手下一起到了一处工厂,谨慎地从侧门走了进去。

    宁盛骁必须承认对于“实战”他没有太多经验,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一点总是不会错的。

    宁盛骁一行人躲在一个大木箱子后面,趁着夜月的光芒观察着工厂里的情况。

    “他们应该已经看到我们偷偷摸摸进来了,”宁盛骁推断道,忽然将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递给一名手下,“你穿上。”而后宁盛骁又从提来的箱子里拿出相应人数数量的式样颜色都相同的大衣,“你们都把这件衣服穿上。”

    在这样的光线下,混淆视听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这个。

    “现身吧,各位。”忽然听到木箱前方有人大喊道。

    宁盛骁看看手表,原来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

    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遗骸。宁盛骁父亲的遗骸被装在一个旅行箱中,为首的人将那个旅行箱率先交给了宁盛骁,宁盛骁随即将手里装钱的箱子递过去。

    交易出乎意料地风平浪静地结束了,宁盛骁一行人再次小心谨慎地退出厂房。

    就当宁盛骁准备坐进车里时,意外却在刹那间发生了。

    对方竟然在离工厂那么远的地方做了埋伏,枪击声在瞬间就响彻云霄。

    “少爷!”老敬惊呼,舍身为宁盛骁挡住了一颗子弹。

    ——

    “不要对温冉提起半点这件事情,只要说我很好,马上就会回国了就行。”宁盛骁吩咐道。

    那天的枪战老敬受了重伤,目前还处于昏迷状态,而他也好不了多少,肩膀和侧腰都被流弹击中,九死一生。

    他这样的状态让温冉见了,不知道得急成什么样,温冉的心情状态不能再承担更多的压力了。

    先后失去了四个亲人,他不敢再让温冉伤半点心。

    “你,你还有你,我老婆见过你们,回去跟着她,让她安心点。”宁盛骁把自己的贴身保镖派了出去,因为他们几乎无时无刻地跟在宁盛骁身边,温冉见过他们很多次。

    “嘴巴紧点,就说我给她买纪念品去了,晚几天回来。”宁盛骁对他们说道。

    “夫人会相信吗?”其中一人略有些怀疑地问道。

    “我会自己打电话跟她说的,你们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宁盛骁说道,他那宝贝老婆有时候越是简单的理由越容易相信,所以这样一个看似不靠谱的理由可能会比那种所谓的天衣无缝的谎言更容易让温冉放心。

    “喂,那谁,凌舞鸢的老公叫什么名字来着?”宁盛骁问道,“叫罗屹是吗?”

    罗屹某次找到宁盛骁,充满诚意地请求宁盛骁将他留下来做他手下一个“小喽啰”也可以,希望能在他的公司就职。

    看在凌舞鸢和温冉的关系的面子上,宁盛骁无所谓地将罗屹安排在了身边,做了老敬的助理的助理,现在老敬受伤,把罗屹位置提上来一些,让他分担点事务,也算是让他不至于一直吃闲饭。

    罗屹被宁盛骁叫到了病房里,“让凌舞鸢多陪陪我老婆,尽量让她每天忙一点,不去东想西想,这个要求应该不难吧。”宁盛骁说道。

    “是,宁少,我绝对不会让少夫人起一点点疑心的。”罗屹信心满满地保证道。

    宁盛骁从主观就不喜欢罗屹这个人的品行,甚至连他这个人的长相、身材也让宁盛骁不痛快——他笑的时候连气质都会透出一股子狗腿和人渣的味道,好吧,宁盛骁主观是这样感觉的。

    宁盛骁发誓,再过一个星期,只是一个星期,等伤情好一些,伤口没那么狰狞一些了,他立刻就回温冉身边去。

    罗屹领命离开了,回到家,他立刻向林罗报告了宁盛骁的情况。

    “是的,他还活着,而且没什么大碍的样子。”罗屹对着电话说道。

    “老天爷还真是眷顾他呢。”林罗冷冷地嘲讽,“但是我看他的好日子也就快到头了!”

    “他让我们对温冉那女人保守他的身体情况的信息,”罗屹说道,“我真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什么?他又没有死掉,只是受伤了而已,那女人知道会有什么问题?”

    “蠢货,他这是怕那女人心疼知道吗?”林罗笑骂道,“这个神经病,为了那样一个贱女人竟然动这么多心思!”

    “既然这样,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整整他们俩!”林罗忽然诡诈地说道。

    “你听着……”

    林罗说完了自己的计划,已经忍不住得意地笑起来,“咱们不用要谁的命,就看有谁愿意把命自愿交出来了!”

    罗屹听完只觉得这个办法虽然实施难度不算很大,但是风险却太大了,如果不成功,他和凌舞鸢两个人要承受的代价是无法想象的。

    “放心,我当然不会让你和你老婆吃亏的,到时候无论计划成不成功,我一定会给你们俩安排好后路的!”林罗说服道,并且开出了诱人的条件。

    罗屹闻言,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放手一搏,干完这一票就能拿着钱养老去了!

    另一边,温冉依然被蒙在鼓里,当得知宁盛骁是因为要去买纪念品耽搁了,她竟然反而放下了心。

    老凌的性格有时候很脱线,去取父亲遗骨回来的路上买纪念品,这像是他会干的事儿。

    这段时间凌舞鸢每天都会过家里来陪着温冉,而温冉却不想一直和凌舞鸢“腻在一起”——温冉在之前已经几乎完成了宁盛骁安排的关于书吧的经营的课程,是时候去把书吧经营起来了。

    等宁盛骁回来能让他看到一个井井有条的书吧和一个奋斗着积极向上的自己,这是温冉现在给自己定下的目标。

    准备书吧开业的相关事宜就几乎占了温冉这段时间百分之七十的分量,每个细节的地方都需要温冉亲自过问和确认,一有丁点儿不合适的地方,温冉就需要同各方协调。

    自己貌似高考时候都没有现在认真——温冉自嘲道,这两天她真是体会到了把一分钟拆成一百份来用的紧迫感。

    另外开业的时候需要邀请的人的名单温冉也按自己这边的亲戚朋友的人数来定了——亲戚数量,零,而朋友的数量,连上料理店曾经的同事们也就是个位数。

    但是这样的忙碌让温冉充实,她早就应该这么忙起来了,这样忙着,就不用时时刻刻都想着宁盛骁了。

    温冉疲倦地闭上了双眼——这样狠狠地忙一天躺在床上,没有他在身边,温冉也能很快的睡着了。

    死老凌,快点回来吧,她是真的、真的超级想他了……

    正文第五十七章:“噩耗”

    更新时间:2013-11-261:53:04本章字数:3623

    第五十七章:“噩耗”

    听到报告说,温冉这几天忙于打理书吧,很充实,宁盛骁放心了很多。

    现在让他放心不下的只有依然身处重症监护室的老敬。老敬跟了宁盛骁十多年,对宁盛骁来说他亦师亦友亦像是自己的大哥。

    而老敬倒下了,宁盛骁的安全防护网就像是倒塌了一半,在这种时候,心怀叵测的人就容易趁虚而入。

    罗屹被调配到了宁盛骁附近,但宁盛骁只让他做一些在病房外巡视之类的杂事。

    林罗告诉他的计划他必须尽快实行,要是宁盛骁恢复到能够离开医院,那这个计划就无法完成。

    罗屹找时机和凌舞鸢说起了这个计划,他本以为凌舞鸢会无条件支持他,没想到她听完了计划竟然对他冷嘲热讽。

    “亏你能想出这样的办法,简直是像小孩子玩过家家一样!”凌舞鸢说道,“这种办法能扳倒宁盛骁?你也太天真了!”

    从嫁给自己那天起她就没对自己做的任何一件事持过赞赏的态度,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这样打击他,泼他冷水!

    “你给我闭嘴!”罗屹恼羞成怒道,“这个计划是针对温冉的你不知道吗?”

    见凌舞鸢的态度没有一点改变,反而是更加鄙夷的样子,罗屹放出了压抑在心头多年的怨气。

    “你到底为什么要嫁给我?我真是想不通了!”罗屹怨声道。

    凌舞鸢身子一僵,数落道:“你又发什么神经!”

    “今天我干脆和你明说好了。”罗屹说道,“既然你看不到你配合我对你的好处,那我就直接告诉你。”

    凌舞鸢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心想看看这个无用的男人又想用什么花言巧语来骗她。

    “把这件事情做了,不管最后的结果成不成功,我都会跟你离婚的。”罗屹狠了狠心说道——虽然这女人和自己也生活了几年了,但是只要有了钱,找个比她青春靓丽的绝不是难事。

    凌舞鸢瞪着他,“你说什么?!”

    “别装样子了,我知道你早就想跟我离婚了。”罗屹冷笑道,既然话都说开了,那不如他再坦诚一点!

    “你对温冉的心思……”罗屹缓缓说道,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凌舞鸢,“我多少还是发觉了一些,你……爱的人是温冉对吧。”

    凌舞鸢勉强维持住了脸上的笑容,“你又胡说八道什么?”

    “别把人当猴耍!”罗屹愤怒地说道,“你喜欢女人,你敢说你没有?!”

    凌舞鸢无言地笑起来——是啊,在哪个看来她也是喜欢女人,但是对她凌舞鸢来说只是,她爱温冉,而温冉的性别不凑巧刚好是女人罢了。

    但是和这样一个浅薄的男人说这么多又有什么作用!

    “你想想,要是我们骗到了温冉,她该会有多伤心,”罗屹改变策略,开始劝诱凌舞鸢,“这种时候你就可以一直陪着她,你甚至可以拿散心当借口,带着她到另一个城市甚至另一个国家去!”

    凌舞鸢愣住了,是吗?

    “到时候她对男人也应该差不多算是死了心了,这种时候你不就有机会了吗!如果宁盛骁不死,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温冉跟他好了!”罗屹见凌舞鸢的表情动摇得很厉害,接着引导她。

    “到时候你拿着钱带着她往国外一走,谁还找得到你们!”罗屹说道。

    凌舞鸢思忖了半晌,终于开口问道:“什么时候实行这个计划?”

    罗屹顿时眉开眼笑,和凌舞鸢说起更多计划的细节。虽然自己很“冤枉”的成了一个女人的代替品,但好歹眼前这女人也陪他睡了这么多年,他也还算不亏。

    傍晚时候,凌舞鸢拎着个口袋来到了医院。

    守在门外的护卫见到凌舞鸢直接就让她进了病房——他们知道凌舞鸢是少夫人最好的朋友,曾经为了找她,宁少可是大费周章。

    “现在你不是应该好好地陪在温冉身边吗?”宁盛骁见到凌舞鸢进了,不悦地发问。

    “我可不是因为担心你才来的。”凌舞鸢回敬道,将口袋里的饭盒和餐具拿了出来,“你就当我是讨好你吧。这是冉冉今天熬的南瓜粥,她念叨说你最喜欢喝这种粥什么的,我听不过去才给你带的。”

    宁盛骁的注意力顿时转移到了饭盒上,他用考量的眼神扫描着凌舞鸢和饭盒,最后突然喜笑颜开,“把饭盒端过来给我!”

    凌舞鸢悬着的心顿时落回到了肚子里,果然只要提到温冉,宁盛骁立刻就咬钩。

    宁盛骁端着饭盒在,珍惜开始一勺一勺地把南瓜粥送进嘴里。

    而这碗被宁盛骁视为珍馐美馔的南瓜粥里已经被凌舞鸢事先放好了。

    等他吃完,凌舞鸢收回了饭盒,拿进病房的浴室中去稍微用水冲洗一下。这是一项极其简单的事情,但凌舞鸢却洗这个饭盒足足洗了十分钟。

    等凌舞鸢拿着饭盒出来,病床上的宁盛骁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凌舞鸢不放心地再三确认了宁盛骁的确是睡着之后,拿出电话给罗屹发了条短信。

    “他睡着了,我现在去支开保镖,你赶紧过来接应我。”凌舞鸢飞快地打出这个句子,点了发送。

    凌舞鸢有些心虚,心脏狂跳,她看了看睡着的宁盛骁,定了定神,走了出去。

    “几位辛苦了,”凌舞鸢向门口的两名护卫搭话道,“这会儿宁少睡着了,不如你们两位到外面吃个饭休息一会儿吧。”

    两个护卫严正地拒绝了她,不为所动地守在病房门口。

    “现在是大白天,有谁敢明目张胆地来找宁少的麻烦,”凌舞鸢劝道,“我知道要晚上才会有人来和你们换班,你们不趁现在休息一下那天黑了之后精力不足,宁少岂不是更加危险!”

    凌舞鸢温声软语几乎为宁盛骁考虑到了所有的危险因素一般,让两个护卫觉得自己现在不去吃个饭补充一下体力就是拿宁少的命开玩笑!

    “那这里怎么办?”一名护卫不放心地说道。

    “我让罗屹过来了,你们不用担心,去吧。”凌舞鸢体贴地说道。

    “那就辛苦你们了,我们一个小时之内一定赶回来。”两个护卫很快就离开了。

    支走了护卫,凌舞鸢看了看时间,给温冉打了个电话。

    “冉冉,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不要太伤心了。”凌舞鸢用沉痛的语气说道。

    电话那头的温冉果然声音也低沉了下来,“什么事情。”

    “老凌……”凌舞鸢好像是还没从震惊里缓过神来一般,“老凌出事儿了。”

    那边的温冉沉默了半晌,勉强用冷静的声音问道:“他出什么事儿了?”

    “他被他父亲的仇家伏击,被子弹打中了……”凌舞鸢缓缓地说道。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温冉的声音渐渐颤抖起来,在电话听筒里传来了清晰的她那杂乱、艰难的呼吸声,“他现在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呀!”温冉失控地大吼了出来。

    “老凌……”凌舞鸢说道,“他死了……”

    “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温冉质问道。

    “这里是xx医院,你过来吧,我会在医院门口接你的。”凌舞鸢接着说道,“因为老敬现在重伤,还没有苏醒过来……”

    “敢胡说八道的话,就算是你我也不会轻饶的……”温冉用起伏不定的音调狠狠地说道。

    凌舞鸢明白此时温冉已经上当,只是强装镇静罢了。

    凌舞鸢结束了和温冉的电话,罗屹带了两个帮手也到达了病房,几人把宁盛骁从病床上转移到了担架上,然后用一块白色床单将他盖起来,匆忙地抬出了病房。

    宁盛骁被转移到了地下一层处,然后被抬进了太平间里。

    罗屹和那两个帮手一起又将宁盛骁抬到了太平间的铁床上,将他身上粘贴的心电仪的感应贴撕下来,然后脱掉了他的上衣,把白布拉起,盖住他。

    宁盛骁处于昏睡之中,这样纹丝不动地躺在这样一个地方,他看上去好像真的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一般。

    “你去接冉冉,她应该快要到达医院了,到医院门口等她,”罗屹吩咐凌舞鸢道,“把她直接带到这里来,免得路上出其他乱子。”

    凌舞鸢走出了太平间,直奔医院大门口。

    温冉在最短的时间里赶到了医院,一下车,她就紧紧地揪住凌舞鸢的袖子,面如死灰地问她,带着无力的侥幸的笑容,“他现在,正好好地在病房里躺着呢是吗?是不是那个臭家伙让你这样戏弄我好让他看我担心的样子?”

    “你跟我来吧。”凌舞鸢不否认也不承认,牵住温冉带她往医院里走。

    等到了太平间门口,温冉猛地刹住了脚步,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进去。

    “你干嘛带我到这个地方来,我不进去!”温冉抗拒地大叫起来,“我要回去了!我不会进那里面去的!!”

    “老凌……在里面。”凌舞鸢沉声说道,“如果你想见他,我们只有进去!”

    温冉不可置信地看着凌舞鸢,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她强打起精神,对着凌舞鸢猛力地摇头,“我不进去!不进去!!”

    凌舞鸢狠下心来拽着她往前走,再不进去,宁盛骁的护卫就快回来了。

    温冉拼命地想要甩开她的手,挣扎着往地下一层的出口处挪去。

    “温冉!”凌舞鸢焦急地大吼道,然后痛苦地说道,“他该多想见你一面呢!”

    闻言温冉就像断了弦的琴,突然安静了下来。

    凌舞鸢牵着她走进了太平间,带着她走到了宁盛骁所躺的那张床前。

    温冉的身体抖如筛糠,她抬起手来要去掀开那层白布,然而她的手抬起又放下,如此几次,才终于把那层白布给掀开了。

    看到宁盛骁的一瞬间,温冉的神情变得怪异而麻木,她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宁盛骁因为长时间躺在这里而变得冰凉的脸,然后惊愕地退后了一步,像是终于确认了宁盛骁已经“死亡”的事实。

    温冉悲恸的神色让凌舞鸢同样心如刀绞,但是熬过这一刻,她和温冉大概就都能得到重生了……

    正文第五十八章:断肠人

    更新时间:2013-11-271:52:33本章字数:3714

    第五十八章:断肠人

    新的一天,温冉早早就起床来到了书吧。

    书吧实际上要将近中午才会有客人光临,如今愿意静下心来百~万\小!说的人比之以前确实也少了很多,但是因为温冉的书吧饮品餐点都很便宜,环境也十分幽雅,来这里看百~万\小!说消磨一整个午后也成了许多客人的乐趣。

    温冉打开了书吧的门,接着开始整理其实已经够整洁了的书柜、吧台,然后又开始拖地、擦桌子。

    她忙碌到中午,陆续就有客人来了,一些客人是专程来百~万\小!说的,而有一些,大概是专程来看老板娘的。

    “请问掌柜的名花有主了吗?”一个最近几天都准时在中午饭时间后造访的男客人终于鼓起勇气和温冉搭讪道。

    温冉莞尔一笑,“我不是掌柜的,我是,老板娘……”

    “那怎么都不见老板大人出现呢?”客人不死心地追问道。

    “他啊……去接我公公了。”温冉想了想说道。

    “为什么伯父……”这位客人还想再说什么,被温冉的美目一瞪,一时竟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主动搭讪的人很难给温冉留下好印象,因为这个人是书吧的客人她才不好发作,但是她的耐心也只保持到第三句而已,再敢跟她啰嗦,后果自负。

    “对不住啊,有电话进来了。”温冉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也刚好找了个借口避开了和男客人的谈话。

    “冉冉,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不要太伤心了。”电话才接起来,温冉就听见这样一句话——打电话来的人是凌舞鸢,她用沉重无比的声音说道。

    “什么事情?”温冉的声调不受控制地也降低了。

    “老凌……”凌舞鸢好像是还没从震惊里缓过神来一般,“老凌出事儿了。”

    听到这句话,温冉的心脏收缩了一下,某种可怕的预感窜进了她的脑海里,这样悲观的自己让她厌恶,她沉默了半晌才勉强用冷静的声音问道:“他出什么事儿了?”

    “他被他父亲的仇家伏击,被子弹打中了……”凌舞鸢缓缓地说道。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温冉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她感觉自己呼吸困难,下一秒听不到凌舞鸢的回答,温冉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大吼大叫起来。

    “他现在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呀!”

    温冉等凌舞鸢的回答等了仿佛一个世纪一般,她听见凌舞鸢说了一句话。

    “老凌……”凌舞鸢说道,“他死了……”

    “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温冉厉声问道。

    “这里是xx医院,你过来吧,我会在医院门口接你的。”凌舞鸢接着说道,“因为老敬现在重伤,还没有苏醒过来……”

    “敢胡说八道的话,就算是你我也不会轻饶的……”温冉狠狠地说道,她的心里虚妄地祈求着凌舞鸢改口。

    温冉攥着手机冲出了书吧,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出租车载着温冉飞驰而去。

    直到到达了医院,见到了在医院门口等着她的凌舞鸢,温冉还是忍不住问她:“他现在,正好好地在病房里躺着呢是吗?是不是那个臭家伙让你这样戏弄我好让他看我担心的样子?”她不能不让自己维持着那点可怜的侥幸心理。

    凌舞鸢牵着她,走进医院。

    她竟然带着她来到了地下一层的,太平间。温冉心神俱裂,停住脚步无论如何也不愿继续移动。

    “你干嘛带我到这个地方来,我不进去!”温冉抗拒地大叫起来,“我要回去了!我不会进那里面去的!!”

    温冉挣扎着,她要远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温冉!”凌舞鸢痛苦地大喊道,“他该多想见你一面呢!”

    因为这句话,温冉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仿佛灵魂都已出窍,她由凌舞鸢牵着,走进了那个阴森的、代表着死亡的地方。

    走进那个地方,里面阴森的空气和骤降的温度让温冉的身体立时抖如筛糠,凌舞鸢牵着她,走到一张被白布覆盖的窄床前。

    温冉一张脸仿佛灰烬一般,苍白且绝望,她颤抖着,掀开了那层白布。

    白布下是安静地躺着的宁盛骁,他紧闭着双眼,脸颊和露出的半个肩膀都是惨白的颜色,头发上好像凝结着白霜。

    他总喜欢笑,笑得眼睛弯弯的,只剩下黑黝黝、亮晶晶的眼珠,笑的时候他的嘴角也是弯弯的,露出的一排牙齿洁白晶莹,他总会带着那样的笑容抱住她,抱着她的时候,他的身体像是被窝,让她感觉温暖而又安心。

    温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指尖感受到的,只有无尽的刺骨的寒凉。

    啊,老凌,是真的……死了呢……

    温冉缩回手,然后缓缓弯下腰,将耳朵贴上了宁盛骁的胸口。

    他的身体冰冷僵硬像是一块岩石,可是为什么,温冉好像还能听见他的心跳……

    突然有一只手将温冉拖开了,那个人劝慰道:“少夫人,你想开些,宁少走的没有痛苦。你现在先跟我老婆回去吧……”

    凌舞鸢赶忙将温冉扶住,牵引着她往外走。

    心脏仿佛被一把重锤反复锤砸,变成了块血肉模糊的烂肉,温冉的世界,天旋地转,分崩离析。

    “咣当”一声,温冉的身体脱离了凌舞鸢的扶持,栽倒在地,凌舞鸢慌忙去扶她,却没有足够的力气把手脚瘫软的温冉扶起来。

    温冉用手肘将自己的身体撑起,努力想收回双腿,支撑自己站起来。

    “咳咳……”温冉艰难地干咳起来,好像有一种是腥气的液体从胸腔逆流冲上了她的喉咙——温冉剧烈地咳嗽着,整个脸颊病态地涨红了。

    啪嗒,啪嗒——有鲜红的血液随着咳嗽声滴落在了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冉冉!”凌舞鸢惊恐地喊叫出声。

    温冉感觉胸腔猛地一收缩——她呕出一大口血,而后彻底昏厥过去。

    “冉冉!!”凌舞鸢哭叫着,眼睁睁看着温冉倒在了地板上,她跪倒在温冉身旁,用力地摇晃她,呼唤着她的名字。

    她的双眼向上翻着,只能看到一条眼白,呼吸沉重而困难,她的嘴微张着,依然有猩红的血液从她的嘴角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

    温冉的模样太过骇人,凌舞鸢惊惶无措地用袖子去擦她唇角的鲜血,泪如雨下,“冉冉……”

    罗屹见状更是大惊失色,冲过去推开凌舞鸢,将温冉一把扛在肩上,同时焦急地命令他带来的帮手,“把宁盛骁搬回病房去!”

    眼见凌舞鸢呆若木鸡地瘫坐在地上,罗屹心急地大骂道:“你还傻愣着干嘛,还不快点过来帮忙!”

    “我们不能让她在这个医院,会被宁盛骁的手下发现的!”罗屹说道,“赶紧跟我一起把温冉弄到附近的医院去!”

    凌舞鸢这才回神帮罗屹把温冉背起,然后将外衣脱下来盖在温冉头上,往医院外飞快地走去。

    两人把温冉送进了附近的一家小医院,凌舞鸢留下守着温冉,而罗屹又赶回去处理后续事宜。

    凌舞鸢抓紧了温冉的手,将她冰凉的手掌贴上自己的脸颊,“冉冉,对不起……”

    温冉静默地躺着,和输液管里滴着的液体一般无声无息。

    凌舞鸢害怕着,怕温冉会从此不再醒来,因为她醒来后要面对的会是一个失去了爱人的无趣的世界。可是她不能不醒来啊,她还有自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