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品神棍

极品神棍第8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个阿梅为什么要找人步风水局害我?难道她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李伯面色惨白,神情恍惚地道:“我也是猜的,要害老爷的多半不是阿梅,而是我那个不孝的儿子,李润那个畜生!”

    王德林更加感到震惊莫名:“什么?是李润?这到底是为什么?”

    “那个畜生从外国回来之后,起初一直都没有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所以他很想进王氏集团,虽然老爷你也提出让他进王氏,但是我不想麻烦老爷而四小姐,因为我很清楚自己的儿子到底是什么秉性,他即便是进了王氏公司也不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所以我一直都没有答应!结果他以为是老爷你小气,不顾你我多年的情分,所以一直怀恨在心……老爷,是我对不起你!我生了一个畜生!”

    王德林默然无语,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事情,李伯跟随他几十年,没想到这次害他的人,竟然会是李伯的儿子。营造舒适的读书环境1

    秦天霖忽然道:“王老先生,别忘了家谱的事情!这件事情,李伯的儿子李润或许参与其中,但是根据推断,他应该也是被人利用,甚至是遭人胁迫!所以这件事怪不到李伯的头上!因为就算李润不参与其中,暗中图谋的人,也会收买张润、王润,收买各种能够接近王老先生的人的!”

    王德林仍然沉默,他拍拍李伯的肩膀,良久才道:“阿福,你没有错!其实真正错的人应该是我!不论是对你,对李润,还是对载源,我都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我对身边的人太过刻薄寡恩了!其实,以你跟随我几十年鞍前马后的情分,我怎么说也该拿出几百万给你养老了,更应该把李润的事情看做是自己的侄子、儿子的事,应该义不容辞的帮他解决工作甚至是终生大事!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做!同样,我对载源也是如此!这些年来,随着他的天赋越来越高,渐渐把厚源、烯源都比下去,我心中开始对他不断的猜忌,最终把他发配到国外,甚至自己出事之后,不分青红皂白就怀疑是他暗中谋害我!可见,我真的老糊涂了!阿福啊!当年和你一起白手起家的王德林真的老了!”

    说到这里,王德林的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他用手轻轻拭去之后,慢慢踱步来到王载源的身旁,歉然道:“载源,我错了!这十几年来我一直都错了!只是,至少我现在悔悟过来了,你能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吗?”

    王载源没有说话,看着满头白发、泪水肆意流淌的养父,他心中固然有许多埋怨,此刻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营造舒适的读书环境

    “二哥,你就原谅爹地吧……”王燕妮上前恳求道。

    “alice,其实……”王载源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听到王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王家下人的声音传来道:“对不起,先生,今天是老爷举办的私人宴会!你没有请柬,我不能让你进去!”

    而另一个焦虑万分的声音则道:“你让我进去,我要见秦天霖大师!我师父等着他去救命了,你给我让开!”

    “先生,请你自重!这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乱闯的!今天参加宴会的客人非富即贵,你若是冲撞了他们,只怕……”

    “……”

    秦天霖听那人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不禁诧异地对王德林道:“王老先生,外面那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能不能先让他进来?”

    王德林点点头,李伯很默契地走了出去,将吵闹的那人带了进来。

    那人在人群里逡巡了一番,找到秦天霖的位置之后,立即冲了过来,跪倒在他面前道:“秦大师,求你救救我师父,他的眼睛突然看不见了!”

    秦天霖仔细辨认了一下,才认出那人是风水师苏扈远的徒弟张随,那日在海上曾经见过,当初他还对秦天霖很不服气。

    “张随,原来是你啊,到底怎么回事,你师父苏扈远怎么了?”

    张随一脸的惶惑,他听到秦天霖的话之后,才稍稍安定下来,缓缓地道:“是这样的,当日秦大师你看过师父的面相,说他的眼睛恐怕会出问题。但是当时师父和我都不以为然,师父下海破除了禁魂阵之后,心情很好,回去之后就多了几杯,结果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就发现眼睛完全看不到东西,并且眼角处的皮肤开始渐渐变得好像枯树皮一般粗糙。刚开始师父只是以为下海之后受了感染,但是我送他去了三家医院之后,都查不出病因来……”

    第045章等着救命呢(完)

    第046章懵然不知

    1

    秦天霖终于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当初他看过苏扈远的面相,得出苏扈远的眼睛会受到损害的结论。当时他以为自己既然点出来了,苏扈远想必会有所防范,以苏扈远的实力,想要规避此劫也未必不行!

    只可惜,秦天霖却没算到苏扈远为了所谓的虚名,为了争一口气,竟然将秦天霖的好意抛之脑后,执意下海,不顾一切地破掉了那座禁魂阵。想必定是那时候中了暗算,而苏扈远自己却懵然不知,回去之后也没有采取补救措施,反而喝得酩酊大醉。最后就落得个双目失明的下场。

    张随继续道:“直到那时候我才想起秦大师你在游艇上说过的那番话,所以我连夜赶到这里来,就是想请你救救我师父!如同师父的眼睛看不见的话,以后就再也不能帮别人看风水了……”

    听完张随的这番话,现场的人中受到触动最大的,就属马荣飞和杨维德二人了。他们俩原本还打算等宴会结束之后,结伴去拜访苏扈远呢。却没想到如今苏扈远不但自身难保,反而让他的的徒弟求到了秦天霖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一幕,马荣飞和杨维德脸色的表情可谓是十分精彩。只不过,这时候,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张随和秦天霖身上,所以没有人看到他们两个人脸色的古怪。

    “张随,不是我不想救你师父!只是布局害人的,乃是数十年前就名动天下的高手,以我一个人的力量,恐怕不足以帮你师父破除此劫!当日为了破解此幕后高手针对王德林老先生的风水局,我和马天绝马大师携手,才勉强破掉,但是马大师也因此而受了重伤!所以……”

    “秦大师,你说的那些我都明白……可是,我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师父他……,所以,无论如何,还请秦大师你陪我走一遭,假如你去看过师父之后,仍然一筹莫展,我也决不强求!但若你不跟我去一趟,我是不会甘心的!”张随越说越坚决,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1

    秦天霖暗自沉吟,他对苏扈远师徒谈不上好感,但是也谈不上讨厌,虽然当初苏扈远自作主张破去禁魂阵,害的他失去了追查的线索,这曾经令秦天霖一度非常恼火,甚至诅咒了苏扈远好几次。但是事后冷静下来,秦天霖也没有过多的去责怪苏扈远,毕竟在当时的情况下,苏扈远虽有私心,但总的来说也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想要为海滨浴场的章经理解决问题罢了。

    充其量,苏扈远也只能算是好心办坏事。

    所以,当秦天霖看到张随惶惑焦虑的哀求面孔时,不禁有些心软道:“好吧,我跟你走一趟,不过你听好了,我去一趟也是尽人事看天意,至于能不能帮上忙,却是未必!你最好有心里准备!”

    “是,是,是!”张随忙不迭地答应道,他几乎是瞬间就蹦了起来,对秦天霖道:“事不宜迟,请秦大师即刻随我走一趟!”

    说到这里,张随似乎才想起了什么,他快速走到王德林的身旁,鞠躬道:“请王老先生见谅,这一次事关我师父的安危,所以我才会冒昧的闯到贵府来,多有得罪!还请王老先生和诸位贵宾原谅小子这一次!”

    王德林挥挥手道:“看你也是个孝顺的,我不会将今天的事情放在心上的,你不用担心!”

    “多谢王老先生!”张随由衷地感激道,他跟在苏扈远身边多年,对于这些权贵们喜怒无常的脾气颇有些了解,虽然之前他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但是事后想想还是很有些后怕的,现在能得到王德林的原谅,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秦天霖既然要走,自然少不得要跟王德林他们打招呼,等到他跟张随一起离开之后,王德林才想继续向养子王载源解释,但是没想到王载源刚才已经趁着张随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的时候,中途离开了。遍寻不着之后,王德林顿时郁郁不乐。

    而其他的宾客则对刚才张随说的那番话十分好奇,都在窃窃私语。李剑铎听了之后,忍不住嘴痒,就把当日他们受了海滨浴场章经理的邀请去破阵的经过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口才确实非同一般,短短半个小时的时候,略带夸张的描述就将这些达官贵人的心牢牢地抓住了,所有人都对秦天霖那一身本事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尤其是以杨维德和马荣飞这哥俩的反应最是激烈。听完李剑铎的故事之后,他们俩个干脆就起身告辞了,他们打算追到苏扈远那里去亲自看一看秦天霖的手段。

    第046章懵然不知(完)

    第047章看到“鬼”了

    1

    秦天霖坐着张随的车,一路驱驰,大约不到四十分钟,就来到九龙。这一路上,张随都很小心翼翼地看着面无表情的秦天霖,心中揣度着秦天霖的心思,想起当日自己师徒二人对他的不敬,不禁又有些惴惴不安。只不过经过上次接触之后,张随也多少了解了秦天霖的性子,只要他答应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含含糊糊,否则的话,他根本就不会答应。

    苏扈远的命理馆就坐落在九龙的一条最繁华的街道上。尽管这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但是在大大小小的霓虹灯的闪耀下,这街道上的人潮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比之白日里更为拥挤。

    来到苏扈远的命理馆门口,张随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请秦天霖进去。

    秦天霖刚一进去,就感应到其中扑面而来的玄奥气场,诸如风铃、玉石吊坠、犀牛角等各种风水挂件几乎摆满了命理馆的每一面墙壁。最神奇的事,这些大大小小的风水挂件所产生的气场竟没有一件互相干扰,而是彼此和谐共存,甚至有着相互促进的功效。1

    看到这些,秦天霖不禁暗暗点头,心道这苏扈远能够在香港获取那么大的名声,确实也不是易于之辈,虽然他的修为可能达不到玄师的苛刻要求,但是在某一方面,还是有其专精之处的,这一点,仅仅是从这些繁杂却不显凌乱的风水挂件中就能看出一二来。

    张随带着秦天霖越过那些小挂件,来到里面的一扇门,轻轻地推开,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

    这时候,就听到门内苏扈远微带着一丝沮丧和颓唐的声音传了出来:“谁啊,是张随吗?这么晚了,你在门外干什么?”

    张随应道:“师父,是我,我请了秦天霖大师来看你!”

    “什么?秦大师?在哪儿呢?”苏扈远惊讶的声音响起之后,就听到门内传出一振叮当乱响,显然是他急促之间撞倒了一些东西。营造舒适的读书环境张随立即上前扶住他。

    秦天霖很快就看到了苏扈远那张憔悴苍老的面容,尤其是他双眼四周那一圈犹如熊猫眼一般的枯死老皮。而苏扈远的眼睛虽然睁着,但是却似乎被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烟雾,好像有一层犹如龙眼肉一般的组织蒙在了晶状体的表面。

    “苏大师,你好,我是秦天霖!”

    苏扈远一听到秦天霖的声音,顿时为之一颤,摸索着伸出手来,四下乱摸。秦天霖只好主动上前去抓住他的手。

    “秦大师,让你见笑了!”苏扈远一脸苦涩地道,“当日我不听你的良言劝告,以至于遭受此劫!”

    “过去的事情,苏大师不必再提起了,我这次来,主要是听张随说你眼睛出了问题,所以过来看看能不能近点微薄之力!”

    苏扈远感动道:“多谢,多谢了!”张随去请秦天霖这件事事先并未和他大招呼,所以他根本没想到秦天霖会来,而秦天霖刚才的这番话,显然并未将当日的芥蒂放在心上,一想到自己的那日的重重不善的举动,他心中对秦天霖的气度更是敬佩不已。

    秦天霖并不清楚苏扈远此刻内心的感受,他的目光已经完全被苏扈远眼部的一些细节所吸引,他边看边问道:“苏大师,你出了发现自己看不到东西之后,还能感觉的有哪些症状?”

    苏扈远怔了一下,随即道:“我觉得眼角四周仿佛有一层清凉的液体在流动,但是随着那一圈一圈的清凉液体不断地像外围流动,我感到眼睛四周的皮肤越来越干、痒、涩。另外……”

    说到这里,苏扈远的神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他欲言又止地道:“我……好像见鬼了!”

    “见鬼了?”

    这话一说出口,不仅仅是秦天霖呆住了,就连张随也有些傻眼了。

    只不过,他们都很清楚,所谓的“见鬼”在风水师的术语当中其实另有含意,而并非普通人口头意义上所说的见到了鬼魂的意思。

    对于风水师而言,人的五官有其灵敏的地方,也有其不足之处,比如五官对外界信息突如其来的刺激会有很敏感的反应,但是等这些突入起来的刺激过去之后,波动的感官并不会就此复原,反而会将之前受到的刺激沉淀下来,进入潜意识之中。

    见鬼,其实就是指人类脆弱的心神在特定的环境下,由于五官受到侵扰,被可能扰动心神的信息引起了错觉,感觉到身旁有东西,或者“看”到眼前有鬼怪!

    第047章看到“鬼”了(完)

    第048章邪热亢盛的洪脉

    1

    但是以苏扈远的造诣,能够明白自己“见鬼”了,调理起来,应该不算困难才对,怎么他的样子看起来却十分怪异呢?

    正当秦天霖感觉到困惑的时候,苏扈远忽然开口了。

    “秦大师,其实说起来,当初你警告过我之后,我并不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在海底的时候,我已经用另一套‘五帝钱’震在衣服的不同方位的口袋里了!所以,我破阵之后才敢那么悠闲的去喝酒,因为我觉得就算是有一点劫波,影响也不会太大,可是没想到后果会那么严重!”

    听到这里,秦天霖心中一动,最近这一连串的事故,让他的神经十分敏感,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演变到如今这个地步,可能不仅仅是苏扈远倏忽大意的缘故。

    果然,苏扈远犹豫了片刻之后,若有所思地道:“所以我怀疑,那天晚上,是不是有人趁我酒醉后,对我暗中下了别的手脚……”

    秦天霖皱眉片刻,安慰道:“现在还不能下定论,如果你不介意的,苏大师,我想先看看你的脉象!”

    苏扈远忙不迭地点头,伸出手来道:“好!”

    秦天霖伸出两根手指,虚空搭在他的手腕上,尽管在山医卜命相这玄门五术之中,医术是秦天霖最弱的一门,但是却也已经足以是很多大医院中有名的医生甘拜下风了。1

    所以当他的手指一触及苏扈远的脉搏,立即感应到极强的弹力,仿佛里面随时都有一座洪峰涌过,想要将他的手指彻底弹开。

    “果然是洪脉!”秦天霖的神情越发凝重了。

    张随并不懂医术,听了秦天霖的话,忍不住插嘴问道:“秦大师,什么是洪脉?”

    秦天霖还没有回答,苏扈远反而抢先答道:“这洪脉看似充实有力,但是来盛去衰,状如洪水的洪峰,乃是邪热亢盛的症状,一般情况下,只有心脏病和中毒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不错,如果苏大师并没有心脏类疾病的话,那多半就是中毒了。”

    “中毒?”张随闻言倒吸一口冷气,“可是师父平日里帮你看风水十分谨慎,应该不至于会得罪人才对啊?谁会对师父你下毒呢?”

    苏扈远摇了摇头道:“我如果知道的话,也不至于会这样一筹莫展了!”

    正说着,外面忽然想起了汽车刹车的声响,张随出去查看,发现原来是杨维德和马荣飞这两位阔佬赶到了。1

    看到张随脸上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杨维德有些讪讪地笑道:“我们刚好路过这里,想起你说起苏大师出了点问题,我们想来探望一下!”

    “两位里边请!”张随虽然心中很不情愿,但是也不愿意得罪这些有钱人,毕竟开命理馆的玄门中人,都是要靠这些有钱人吃饭的!他们或许不能让小小的命理馆一下子发大财,但是只要在圈子里说上几句难听的话,就足以打消命理馆很多潜在客户上门的念头。

    杨维德边走边问苏扈远的情况,张随都一一回答,只是关于中毒的结论却没有透露给他们知道,免得引起这些人不必要的遐想。

    尽管有了张随事先说明,但是当杨维德和马荣飞看到犹如墓冢中爬起来的僵尸的面孔时,还是忍不住觉得背上有些发毛,寒意嗖嗖的。

    “是你们?”秦天霖看到他们的时候,也吃了一惊,很是诧异,搞不懂这两个有钱的阔佬深更半夜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

    马荣飞的胆子稍微大一些,主动向秦天霖和苏扈远打招呼道:“秦大师,苏大师,冒昧登门,请不要见怪!!我们这一次来,是有事想拜托两位。”

    虽然他们两个是来验证秦天霖的年轻神棍的实力的,但是话却不能那样直白的说出来,因此拐弯抹角的找了一个借口。

    苏扈远是老,江湖了,当然知道自己眼下这种情况落在这两个富翁的眼中,人家怎么可能还会找自己办事,多半是冲了秦天霖来的,只不过是顾及他的面子,才说找两个人罢了!因此他淡然地道:“很抱歉,我如今受了点伤,目前还需要请秦大师帮忙,所以恐怕对两位的托请有心无力!秦大师的实力远在我之上,两位如果真有急事,还是请秦大师出手比较好!”

    听他这么一说,杨维德乐得就坡下驴,他对秦天霖道:“秦大师,是这样的,过几天我在九龙湾有一处楼盘要开盘了,希望秦大师百忙之中能抽出一点时间来,帮我算一算!”

    秦天霖入玄门的目的是为了教人趋吉避凶,对于帮人敛财造势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因而只是泛泛地道:“我现在要帮苏大师治疗眼疾,到时候未必能分身,所以现在还不能即刻答复杨先生你!如果到了开盘当日,我解决了手头的事情的话,一定前去捧场!”

    “好,好,那就多谢了!”杨维德笑着道,“若是苏大师到时候方便,也请一起来,我会派车来接你们!”

    苏扈远没有答话,只是点点头。

    杨维德见状,便拉着马荣飞告辞了,张随将他们送到门外之后,就返回了。

    上车之后,杨维德示意司机开车。

    马荣飞这才微微有些不解地道:“我还想看看秦天霖那年轻人的手段到底如何呢,你怎么就急匆匆地拖着我走了?”

    杨维德老谋深算地道:“你也看到苏扈远那个鬼样子了,咱们再待在哪里,搞不好会沾上晦气!再说,现如今我们已经看到苏扈远的情况了,只要过几天再派人来看看他恢复的怎么样,岂不是就对秦天霖的水平一清二楚了?”

    “这倒是!”马荣飞恍然大悟,他对沾染晦气什么的说法倒是无所谓,从小到大都是敢拼敢杀,当年年轻时,到菲律宾做生意的时候,东南亚流行的神秘降头杀人术他也都见识过,也从未害怕过,何况一点点小毛病!再说要是苏扈远的情况会传染的话,张随和秦天霖只怕也不敢靠那么近,既然别人不怕,他马荣飞没理由会怕。

    只不过杨维德后面说的那些,他倒也是赞同的,如果真的杵在那儿,秦天霖他们只怕会觉得他们碍手碍脚,搞不好反而会落了他们的面子。

    第048章邪热亢盛的洪脉(完)

    第049章无耻老色狼

    1

    除了诊脉之外,秦天霖又帮苏扈远详细的检查了一番,确认是中毒之后,他便开了一个方子交给张随,让他去抓药。1

    张随走后,秦天霖才对苏扈远道:“这毒的毒性十分好奇,似乎是江湖奇门中祝由门流传出来的!苏大师可曾得罪过祝由门的人吗?”

    在上古时代,医师就是巫师,差不多全世界各民族都是一样。巫师运用他的巫术为人解灾、救难、治病。所以,在古代,“巫医”两个字总是连在一起的。到后世,用药物治病的医道发明了,出现了不用巫术的医师,于是“巫”与“医”才分了家。

    祝由科在唐宋以后,成为一种以符咒治病的医科。他们被道教排斥,认为是邪门。因为祝由科替人治病,不用吃药,只画两道符就好了。因此很自然的便被视为邪术,其实道教中也还有用符咒治病的道士。一直到元代的时候,祝由门仍然是中医的一支,治病十三科中还有祝由一科。

    “我和祝由门中人不可能有瓜葛啊?”苏扈远翻了翻他的白眼球,他久习风水,对于祝由门还是有所了解的,如果真的有祝由门的门人与他接触,他不可能没有一点知觉都没有。但是任凭他绞尽脑汁,都没想出所以然来,更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过祝由门的人,因此只好摇头道:“我肯定没有得罪过祝由门的人!”

    秦天霖想了想,对苏扈远道:“既然如此,祝由门应该不是为了复仇而来!那么他们必定是有所图谋的,想必最近会联系你!”

    “有所图谋?”苏扈远的脸色越发难看了,他叹了口气道:“我不过是个二流风水师,无权无势,能有什么值得祝由门的人图谋?”

    秦天霖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也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结,遂道:“如果过两天你的眼睛康复之后,祝由门找上你的时候,你要小心应付!”

    “我明白!”苏扈远点头道,“祝由门的符咒之术比起各种奇门阵法也毫不逊色,再加上各种出神入化的用毒之术,更是防不胜防,否则我也不至于会那么轻易被暗算!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如果他们倚强凌弱的话,即便我再怎么放低姿态,恐怕也是于事无补啊!对了,秦大师你还有没有什么要叮嘱的?”

    秦天霖想了想,回答道:“如果对方比较强势的话,你切忌不要冲动,好言相劝。如果他们还是不肯罢休的话,你就在桌上放三只杯子倒上茶,排成直线,茶壶嘴对着第一个杯子,然后问他们是不是要钱,要多少钱。一旦确定对方只是为钱而来,那么你就把三只杯子当中最中间的那杯喝掉,然后再重新斟满,请他喝茶。若他真是祝由门中人,自然就会明白你的意思,一般来说,他也会喝掉中间那一杯。然后你给点钱,他们会收钱离开。”

    苏扈远听后,心中颇不以为然,因为他毕竟不是那些超级富豪,别人打上门来,却只能给钱了事。

    秦天霖一看他的表情,立即猜到他心中的想法,遂立马警告他道:“苏大师,你不要掉以轻心,祝由门人等闲之间是不会向无关的人出手的。但是一旦有祝由门中人露面,绝对不会是易于之辈,如果你想要与他们正面抗衡的话,那么最终吃亏的人肯定是你自己!”

    正当苏扈远悻悻不已的时候,从房间窗户的缝隙里忽然有一股冷风吹进来,发出嘶嘶的声响,随即有两个长短不一的影子从那窗户下面的缝隙里滑了进来,沿着墙角落到地上之后,那两个影子竟然原地直立起来,变成了两个离体的人影。

    这人影是一男一女,男的大约二十出头,长得相当帅气,短发根根直立,身上穿的也很时尚。女的年纪于男的相仿,虽然谈不上美艳动人,却也十分标致,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仿佛会说话似的,盯着秦天霖和苏扈远。

    秦天霖瞳孔微缩,心道难怪苏扈远觉得自己“见鬼”了,若是普通人看到眼前这恐怖的一幕,即便不吓得当场尖叫,也会忍不住寒毛直立。不过他却很清楚,这必定是这两个祝由门的年轻人施展的秘术,骗过了自己的眼睛所致。

    “怎么了?”苏扈远的眼睛虽然看不到了,但是其他的感觉还是相当灵敏的,他能感应道房间的气氛变得和刚才有所不同了。

    “二位是祝由门人?”秦天霖问道。

    那年轻男子眉头紧蹙,随即用手指捏了捏双眉之间,他并没有回到秦天霖的问题,而是转移话题道:“你刚才教这个混蛋的话我们都听到了!你怎么会懂得我们祝由门的暗语?”

    秦天霖笑了笑,不动声色地道:“我怎么会懂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为何要对苏大师下毒?莫非他和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深仇大恨倒是谈不上!”那年轻男子不屑地道,“我只是看他不爽,所以对他大惩小戒一番罢了!原本今晚来,我们就是打算帮他解毒的!”

    “哦?你们这样无缘无故的作弄别人,难道就不怕事情传到师门长辈的耳中去?到时候只怕你们少不得也要被大惩小戒一番吧?”

    那年轻男子尚未说话,他身旁的女孩子却是骄哼了一声,反驳道:“什么叫无缘无故?如果真的是无缘无故,我们又怎么会对这个猥琐龌龊的家伙下毒?哼!你不问问他前天晚上究竟干了些什么恶心的事情?”

    秦天霖愣住了,照这样说的话,苏扈远和这一男一女之间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一想到这里,他不禁困惑地看向苏扈远。

    苏扈远急了,嚷道:“这位姑娘,话可不能乱说?我苏扈远虽然不是什么社会名流,但是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我能干出什么恶心的事情?再说,前天晚上我因为心情好,所以在酒吧多喝了几杯,哪里都没去,我能干什么事情?”

    那女孩子急了,臭骂道:“你这个老色鬼,恶心的混蛋!你以为你假装喝醉了就能跑到女厕所去偷窥吗?你个肮脏的下流胚!”

    秦天霖听到这里,感到额头上凉飕飕的,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第049章无耻老色狼(完)

    第050章黑话连篇

    1

    苏扈远也是彻底呆住了,张开嘴,半天没发出一点声音来。1

    那女孩子冷笑道:“没话说了吧?”

    苏扈远不禁苦笑起来,他哭丧着脸道:“姑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当时确实喝多了,你说的这些我委实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如果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绝不是有意的,我十二万分的抱歉!”

    “抱歉就算了吗?”那女孩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当日苏扈远冒冒失失地闯进女厕所的时候,她正在解手,没想到苏扈远嘭的一声倒地,眼睛刚好透过厕所下面的缝隙看到她坐在马桶上。那色迷迷的眼睛和色迷迷的笑容,当时就把她给惊的头发都炸起来了。所以,最后她才给苏扈远下了毒,让他那两只狗眼看不到东西。

    苏扈远无奈地转向秦天霖道:“秦大师,当日的事情我确实是一点都不记得!我觉对不是那种故意闯进女厕所偷窥的人……”

    秦天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着急!”

    说着,他又对那一男一女道:“两位既然是祝由门的弟子,那么我也就不多说废话了,我们也不是倥子,芽儿和豆儿看着好像是新上跳板,若真要什么补偿的话,不妨开个实价,如能做到,我绝不推脱!”

    不是倥子的意思,就是说不是外行,新上跳板意为刚出道没多久,而芽儿和豆儿则是小伙子和姑娘的意思。这是江湖里常见的黑话,秦天霖也曾经跟洪门的人学过几句。

    那一男一女闻言微微一怔,又看了看桌面上摆着的那几个杯子,沉吟片刻后,那男的冷冰冰地道:“既然如此,废话也不提了!最近我们夫妇遇到点棘手的事,被人当做羊牯给剪了。我们要拿回自己的东西,不过挺子不好使,需要钱串蔓子、串非子!”

    “被当作羊牯给剪了”是说被人抢劫了,“挺子”是指匕首,“串蔓子”意思是要用钱买枪,“串非子”则是要钱买子弹。

    苏扈远并未在江湖黑道上混过,所以黑话听不太懂,是以只能瞪大了苍白无光的眼眸,呆呆地等着秦天霖开口。

    秦天霖沉吟片刻之后道:“钱可以给你们一点!但是你们拿着钱也未必买得到枪,买到了枪也未必能打得赢抢劫的。我看不如这样,我认得香港洪门的二当家洪爷,如果由他出面的话,帮你们找回失物的机会要比你们两个人单枪匹马的去抢容易的多!”

    那女孩子狐疑地盯着秦天霖道:“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

    秦天霖笑道:“年轻人不要对什么都持怀疑的态度,这对你们行走江湖没什么好处!”

    说着,秦天霖双手微微抬起,凌空画了一道简单的符,口中喝道:“食虎!”

    只见那道凌空画出的符竟然发出嘭的一声响,仿佛一个小气球爆开了一般,在空中炸成拳头大小的一团白气,然后很快消散的无影无踪。营造舒适的读书环境

    那祝由门的年轻男女见状却是大吃一惊,因为这分明是他们祝由门的符术,不是祝由门的人,见都很少见到,更不用说是施展出来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懂得我们祝由门的符术?”

    秦天霖摊开手,耸耸肩道:“我当年刚刚出道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位祝由门的老人,他一心想要收我为徒,只是很可惜当时我已经立志要成为玄门的玄师,因而没有答应。不过却也在那位老人家的耳染目濡之下,学了几道简单的符咒术,平日里也能用在医术上!”

    那青年男女互相对视一眼,越发觉得秦天霖高深莫测起来。

    女孩子问道:“你真的认识洪门的洪天雷洪二爷?”

    “是的!”秦天霖道。

    “那你真的愿意请他帮我们找回失物?”那青年男子又问道。

    “不错!”

    “那你要什么报酬?”

    秦天霖笑道:“我不要任何报酬,只是当年我曾经和祝由门结了一趟善缘,如今只是想将这善缘继续维持下去罢了,仅此而已!”

    那青年男子又盯着秦天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秦天霖不像是个满口谎话言而无信的人,于是道:“好吧,我们愿意相信你,我叫韩小瑾!”

    那女孩子遂跟着道:“我叫方晨!”

    “秦天霖!”秦天霖微笑道。

    双方互通姓名之后,秦天霖又替苏扈远解释了一番,意思是说苏扈远乃是香港闻名遐迩的大风水师,不是那种会冲进女厕所偷窥的人,多半是喝醉酒之后,神智模糊,走错了地方!而且他酒醒之后丝毫不记得当初发生的事情,可见当时也是迷迷糊糊,根本没有看到什么东西,所以希望韩小瑾和方晨能够原谅苏扈远。

    韩小瑾和方晨被秦天霖说动了,遂拿出解毒剂替苏扈远解毒。

    大约不到半个小时,苏扈远脸上枯树皮一般的皮肤就渐渐恢复原貌,蒙在眼睛上的一层白茧似的东西也缓缓消退。苏扈远开始朦朦胧胧地看到眼前灯火发出的亮光,这对于已经两天一夜没有见到光明的苏扈远来说,不啻于是天大的喜讯,让他欣喜如狂。

    而经过一番深入的交流之后,韩小瑾和方晨发现秦天霖确实知道一些祝由门的秘辛,因而终于彻底相信了秦天霖的话。

    方晨笑眯眯地问道:“秦大哥,你既然是号称玄师,想必在占卜术上也有很深的造诣,不如你来算一算我们这次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好不好?”

    秦天霖还没开口,一旁的韩小瑾就白了她一眼道:“晨儿,我们已经出了师门,开始独自闯荡江湖了,别老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唧唧咋咋的!”

    方晨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根本不理睬他。

    秦天霖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这两个年轻的家伙倒是和秦浩冬有很多共同之处。

    “秦大哥,你猜猜看嘛!”

    方晨几乎撒起娇来,让秦天霖无法推辞,他只好道:“好吧,不过凭空占卜的话,难度有点大,不然你们写一个字,我来测字吧,这样难度小一点!”

    第050章黑话连篇(完)

    第051章测字

    1

    “那好吧,”方晨似乎对测字很好奇,遂问苏扈远道:“喂,你这里有没有笔啊?”

    苏扈远忙不迭地点头道:“有,在外面屋子里的桌子上就有,平日里我帮你们看风水的时候也要用到!”

    方晨跑了出去,很快就拿了一只狼毫笔和一张白纸。

    “我随便写什么字都可以吗?”她抬头望着秦天霖,眨着大眼睛道。

    秦天霖点了点头,笑道:“当然!”

    方晨把纸放在一张凳子上,然后蹲下来,低下头,沉吟片刻后,便写了一个大大的“我”字,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