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骗婚,娇妻很撩人

骗婚,娇妻很撩人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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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蓉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啊,知根知底的,她有多好你明白的,难道你想要让睿诚娶一个不知底细的女人?那蓉蓉这些年的付出情何以堪?”

    鸥信鸿义正词严的问道,回头看了张蓉蓉一眼,温婉美丽的女孩哭得梨花带雨,宛若受了很大的委屈。

    “好了,你别说了,睿诚的婚事我心中有数,你就别操心了。蓉蓉,你今天也累坏了,先上去休息吧。”

    欧正坤打断了鸥信鸿的话,转头对着欧睿诚说道,“你回去吧,太晚了开车不安全,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

    欧睿诚起身,箭步流星的走出去,身后的争执还在继续。

    “爸,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蓉蓉吗,她做你的孙媳妇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不将他们的婚事定下来?”

    鸥信鸿气不过的质问道,如果没希望为什么不早点说,让蓉蓉怀揣着美梦憧憬那么多年?

    “够了!睿诚的婚事如何轮不到你操心,你从未尽过父亲的责任,有什么资格来干涉他的婚姻。他喜欢谁,爱跟谁结婚我说了算,你不要再插手了,别惹怒我!”

    张蓉蓉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撒腿朝着花园里跑去,追着欧睿诚,痛哭着喊出了声音,“睿诚哥!”

    正文第三十五章意外来人

    走在前面的男人宛若没有听到她的呼喊一般,继续向前走着,背影桀骜不羁,隐隐透着高傲。

    “睿诚哥,你等等!”

    张蓉蓉泪流满面的追上前去拦住他的去路,伤心痛苦的问道,“为什么?我哪里不好,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不相信你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欧睿诚冷冷的瞧着眼前的女人,冷若冰霜的声音在夜色里分外的清晰,“那是你的事情,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对你有好感这种话,请你让开,别挡住我的去路。”

    “不!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不爱我,我默默的付出这么多,难道你都感受不到吗?我究竟哪里不好了,你和我说,我改,只要你能喜欢我。”

    她想不通,脾气温柔,举止得体,家世良好,又有着惊人的美貌的自己究竟哪里入不得欧睿诚的眼了,这个男人就是不爱她,

    “你爱的那个她究竟有什么值得你爱的地方,让你有了结婚的念头?”

    他知不知道她听到这些话,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的疼,疼得她快要窒息了,原以为只要她再努力一点,让自己变得优秀一些,睿诚哥就会爱上她。可是她没想到,她等不到梦中情人的告白,反而是他爱上别的女人的消息。

    “张蓉蓉,别往你自己脸上贴金。我每年只回欧家大宅两次,除却今天之外更是没有和你有过近距离的接触,你付出了什么又关我什么事情?你喜欢我,我就必须要回应你的情感吗?”

    欧睿诚觉得荒谬至极,“不管你多么美好,多么优秀,单凭你是那个女人的外甥女,我就足够敬而远之。我生平最恨的就是和吴雪晴有一丝一毫的牵扯!我宁可一辈子单身都不会爱上和吴雪晴有关系的女人!”

    充满恨意的话毫不掩饰的在黑夜里绽放,张蓉蓉心底咯噔一跳,就连眼泪都凝滞了,心碎神伤的看着深爱的男人冰冷无情的面孔,心痛成殇。全身的力气就好像被人抽走了一般,张蓉蓉膝盖一软,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冰凉的地上。

    原来只因为她是吴雪晴的外甥女,所以睿诚哥痛恨她,一辈子都不会爱上她。原来最终的原因竟然是在这里!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恨吴雪晴过,如果不是她,说不定睿诚哥早就爱上她,她也早就成为他的妻子,而不是落到这样难堪的地步。

    欧睿诚冷漠的从她的身边走开,发动车子驶离欧家大宅,庭院深深,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吴雪晴担心外甥女,急匆匆的跑出来,看到失魂落魄的张蓉蓉,忍不住惊呼了起来,“蓉蓉,你怎么坐在地上,快点起来啊,地上凉,别冻出病来了。”

    张蓉蓉想起欧睿诚的话,憎恨和厌恶噌噌的从心底冒起来,避开吴雪晴的搀扶,“我可以自己起来。”

    冷淡的态度让吴雪晴怔愣在了原地,“蓉蓉。”

    “姑姑,我有点累了,想要回张家了。”

    她看到姑姑的脸现在有种想扇耳光的冲动,如果不是她,她和睿诚哥会是很幸福的恋人。

    “也好,那就先回家散心几天。至于睿诚这边,你放心,那个女人进不了欧家的大门,最后成为欧太太的一定会是你。”

    吴雪晴重新又笑了起来,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张蓉蓉眼眸深处闪过嘲讽的光芒,你自己都进不了欧家的门,你拿什么保证?那种厌恶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怕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闷闷的说道,“希望如此吧,我回去收拾东西,现在就回张家,姑姑你保重。”

    欧睿诚驱车回到自己家里,冷清空荡的家,让他愈加显得孤独了起来,一股寂寥从心底涌起,周晓茵那张清浅的笑脸又浮现在眼前。

    修长的手指触摸着手机屏幕,挣扎了半晌,还是忍不住拨通了电话,他很想听到她清凉如水的声音。

    周晓茵已经躺在床上了,看着陌生的电话还是接了起来,“喂?”

    “晓茵,是我,欧睿诚。”

    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透过电波传了过来,在静夜里分外的清晰突兀。

    “哦,你有什么事吗?”

    周晓茵双腿盘坐在床中央,礼貌客气的问道。在知道了欧睿诚的背景之后,她总觉得很别扭,不知道应该怎么应付那个男人。

    “对不起,我爸不应该那样说你的,我代他向你道歉。”

    “你想多了,你爸爸连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过,你用不着道歉,真的。还有事吗,如果没事我先挂电话了,我有点累了。”

    “等等!”

    欧睿诚有些着急,“你明天晚上有空吗?别人送了我两张最新上映的电影票,我们一起去看吧。”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一些,呼吸紧张而透着期待,想要知道她的答案。

    周晓茵沉默了半晌才开口,“欧睿诚,你真的不用在我的身上浪费心思,我不想谈爱情了,真的。我也有自知之明,像我这样的女人是进不了你们欧家的,别浪费精力了。我先挂电话了,再见。”

    不出预料的拒绝还是让欧睿诚感到一阵挫败,深沉的眸子里闪着执着的坚定,晓茵,我认定了目标,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我欧睿诚的妻子一定会是你,没有别人。

    他咕咚咕咚的灌了一大杯水,才将心底的失落咽下去,重新恢复了昂扬的斗志。强势如果不行,他会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不管坑蒙拐骗,都要把老婆骗到家。

    沉吟着,急促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他重新接起,“林秘书,什么事?”

    电话那边的男生说了些什么,欧睿诚神色很平静,“我这就收拾东西,二十分钟后你在我家小区楼下等我。”

    半夜时分,欧睿诚还是连夜出发,以马不停蹄的姿态赶到省城去开会了。

    一连两个星期,他都没有出现在周晓茵的面前,周晓茵以为他放弃了,揪得紧绷的心送了一口气,这样也很好,她不能给别人感情,就不要给人希望。

    又是下班的时候,走出写字楼的她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守在公司门口等着她,“周小姐,有时间聊聊吗?”

    正文第三十六章追寻过往

    来人正是她前世的父亲乔越泽,只见他满脸疲惫,眼睛里多了几丝心痛和悔恨,沙哑的开口问道。

    周晓茵望着眼前人熟悉的眉眼,以前的和蔼慈爱竟然变得那么虚假,让她胸口处憋了一口恶气,所有罪孽的源头就是她所谓的父亲,害得她家破人亡。

    她的脸色陡的变得寒冷了起来,嘲讽的瞪着乔越泽,似笑非笑的说道,“你是为纪晓云的事情来的,还是她妈妈的事情?”

    她想知道,在他乔越泽的心里,她和她妈妈究竟被摆在了什么位置上。

    乔越泽被噎了一下,脸色讪讪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到对面的西餐厅里谈吧。”

    周晓茵不置可否,挺直脊梁朝着西餐厅走去,一边走一边给家里打了电话,“妈,我今天在公司对面的西餐厅吃了晚饭再回去,你先吃吧,不用等我了。”

    安静的西餐厅里,她和乔越泽面对面坐在僻静的角落里,一言不发。

    乔越泽满脸复杂的看着她,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周小姐,请问你将我太太弄到什么地方去了?为什么她离开了疗养院我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周晓茵慢悠悠的拿着刀叉切牛排,唇角的笑容更加深刻,鄙夷和嘲讽的意味是那么的明显,“乔先生,纪伯母不是已经在纪家破产的时候被你无情的抛弃了吗?她怎么会是你太太呢,你的太太是乔语熙的妈妈,你别弄错了。”

    她的敌视太过强烈,乔越泽又怎么会感觉不到,有些羞愧和难堪浮现在脸上,更多的是恼羞成怒,“我约周小姐来这里不是来挨骂或者接受冷嘲热讽的,再说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你又是以怎样的立场来指责我?”

    “呵——”

    周晓茵不在意的笑着,根本没将乔越泽放在眼里,索性不说话,饶有兴致的品尝牛排。

    “周小姐,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的前妻,现在纪家败落了,我有义务照顾她的下半生,所以请你告诉我她的下落好吗?”

    忍住心底的怒气,乔越泽耐着性子说道。

    “你所谓的照顾就是让乔语熙母女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她,让她痛苦不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吗?如果是这样,我干嘛要再次把她推进火坑里。乔先生,说实话,我不觉得她被你照顾会有好结果。网上流传的那些录影你也看到了,明明乔语熙的妈妈才是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反倒是成了咄咄逼人的那个,纪伯母的身上被折磨得全是伤,那时候你在哪里?”

    太过心痛和愤怒,她的语气变得很尖锐,“你都能在纪家败落之后毫不犹豫的抛弃她,现在又有什么脸面再来要人?你不要说我没资格指责你,纪晓云在出车祸之前给我打过电话,让我帮忙照顾她妈妈。”

    乔越泽听到早逝女儿的消息,握着叉子的手一紧,脸上浮起了浓郁的痛苦和愧疚,“她还说了些什么?”

    周晓茵残忍的笑了起来,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利箭,“她还说,想不到她最敬爱的爸爸,早就背叛了自己的妈妈,和别的女人上床,就连女儿都已经和她一样大了。她还说,她和她妈妈都是可悲的女人,被同一对母女撬走男人,最后知道的才是她。她还说,既然乔先生你割舍不下你的情人,为何要装作没有女朋友来接近她的妈妈,欺骗她妈妈结婚?你知道她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吗,她说她恨死你和杨逸辰了,把她和纪伯母当成成功的跳板,得到想要的一切之后又狠狠的踹开她们,她诅咒你们一定会遭到报应,从云端坠落失去一切。”

    她每说一句,乔越泽的脸色就苍白一分,背后像是有一阵阴风嗖嗖的吹来,脊背都发凉了。

    “她真的有那么恨我吗?我是她的爸爸啊。”

    颤抖的声音响起来,就连乔越泽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周晓茵阴测测的话语像来自地狱的寒风,配上高深莫测的笑容,更是让乔越泽背后的衣衫都湿透了,强烈的恐惧蔓延上心头。

    “当时她问我,为什么啊,我爸爸为什么和她最好的姐妹的妈妈上床了,那她妈妈怎么办?”

    乔越泽越来越后悔,越来越羞愧。

    “而且乔先生,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出车祸吗?因为她将杨逸辰和乔语熙捉j在床,乔语熙亲口告诉她,你是乔语熙的爸爸,石绮兰则是你最爱的女人,纪伯母只是你想要挤进上流社会的跳板。她还知道纪家出了那么大的事都是杨逸辰在里面捣鬼,她受不了刺激,开车走了。那场车祸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乔语熙和杨逸辰害怕她将事情说出去,派人将她撞死了,就连车子都燃烧了起来。”

    “你说的都是真的?”

    乔越泽显然被这样的内幕给吓到了,震惊得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

    “最后通话的时候她尖叫起来,告诉我有人恶意撞她,她可能要死了。后来不到几分钟,她就真的被撞死了,我着急前去的时候也出了车祸,你如果不信可以去查她的通话记录。你现在的女儿女婿,害死了你另外一个女儿!”

    残忍的话语,撞击着乔越泽的耳膜,他痛苦的捂着头,嘴里喃喃的说道,“不可能的,你在说谎,在说谎!事情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当然,你也可以去求证,派人去查找看那个大货车司机现在是否还在s市。”

    周晓茵毫不在意,笑得愈加灿烂,只是隐藏在灿烂下面是嗜血的杀意,“你的私生女,杀死了你名正言顺的女儿,一个女儿冤魂得不到安息,另一个女儿却承欢你膝下,这样的日子乔先生应该很快乐吧。占据了纪家的钱财,纪家的别墅,害死了纪家的掌权人,逼疯了纪家的女儿,乔先生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无毒不丈夫!”

    乔越泽面容忽然变得阴狠,死死的瞪着她,眼睛里迸射出强烈的杀气,后者却不见一丝慌张,“你想杀我是吗?我既然敢和你走进这家西餐厅,就不怕你使手段。你敢对我不利,你就等着死无葬身之地吧。别以为我在危言耸听,不信你可以试试!”

    正文第三十七章你杀了晓云!

    乔越泽颓然的放下手,眼睛里浮现出了强烈的愧疚,“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你还有什么话要问我吗?”

    周晓茵冷笑一声,看着所谓父亲流露出的悔恨,除了觉得恶心和厌恶,再也没有别的情绪,现在再后悔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我想要看我前妻,你告诉我她的下落,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她,不会再让语熙和绮兰折磨她,周小姐,不管怎么说,我和她都是夫妻一场,你没有权利阻止我们见面。”

    乔越泽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能够过上现在这么好的日子,其实是沾了前妻的光,他的确有私心,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逼死纪家的人。

    “我实话告诉你吧,不是我阻止你和纪伯母见面,是她哪怕疯了,还是对你恨之入骨,她压根就不想看到你。乔先生,在你做出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之后,你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她?如果你还有那么一丁点的良心,就不要再去打扰她,和你现在的老婆,和温柔乖巧的主播幸福的生活好了。反正纪晓云已经死了,前妻也疯了,没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周晓茵从包里掏出几张一百的放在餐桌上,“aa制,再见了乔先生!”

    她倨傲的站直身子,大踏步的朝着门口走去,不期然在门口碰到了乔语熙和石绮兰往餐厅里走,两人瞪着她的视线像是要把她碎尸万段一般。

    周晓茵露出了挑衅的微笑,低低的声音像诅咒一般荡漾开来,“乔语熙,你们是不会幸福的!”

    乔语熙气得脸都扭曲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真想一拳打在她的脸上,碍于公众形象不得不咬牙咽下了这口气。

    她脸上带着大大的墨镜,头上带着鸭舌帽,盖住了大半边脸,不注意看还真的认不出来。

    周晓茵似乎知晓了她的意图,忽然提高声音喊道,“乔语熙小姐,你和令堂也来这家餐厅吃饭吗?真的好巧啊。”

    西餐厅内不少顾客都将视线投注到进来的两人身上,再联系之前爆出的丑闻,不少人窃窃私语,鄙夷,嘲讽的指责着她,还有一些顾客纷纷拿出手机对着她猛拍了起来。

    乔语熙恨得想要杀人,伸出脚想要绊倒周晓茵,后者视而不见,尖细的高跟鞋踩在主播大人娇嫩白皙的玉足上,痛苦的闷哼一声,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周晓茵骄傲的抬起下巴扬长而去,高傲得像公主。

    乔越泽被女儿弄得很没脸,再也待不下去了,随手将钱放在餐桌上,飞快的走了出来,毫不客气的拽着石绮兰往外拖,边拖边数落,“你们还嫌这段时间丢人不够多是不是?出来做什么,快点滚回家去!”

    他不知道这对母女背对着自己的时候究竟干了多少坏事,想到无比信任的两个女人竟然把他耍得团团转,怒火就像汹涌澎湃的潮水差点将他淹没了。

    “爸,你为什么要来见这个女人?她害得我像过街的老鼠一样狼狈,你不帮我教训她也就罢了,竟然背着我和妈妈来见她,你究竟安的什么的心?你对得起我妈吗?”

    一坐进车子里,乔语熙的怒火飙升,劈头盖脸就数落了起来。

    石绮兰脸色也难看得厉害,瞪着乔越泽,“语熙的事业遭遇了低谷,你不管不问,逸辰也没有和语熙去登记,你不着急女儿的事情,反而来见害女儿脸面丢尽的周晓茵,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小狐狸精了?乔越泽,我没名没分的跟着你二十几年,好不容正名,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感情的?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

    乔越泽心烦意乱,扬起手飞快的落下。

    “啪——”

    “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乔语熙和石绮兰白皙的脸上浮起了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眼冒金星的同时,两个女人都惊呆了。

    “你们还有脸来指责我?石绮兰,早知道你那么虚伪那么恶毒,我当年早就应该和你断了,省得因为你害得我身败名裂!你自己心术不正也就算了,连带着教坏了女儿,我是瞎了眼当初才会和你在一起!”

    乔越泽气得面目狰狞,额头上青筋暴涨,眼睛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悔恨,不堪,心痛,交织在心头,复杂得几乎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你用我的钱过着奢侈的生活,背对着我却跑到疗养院去折磨玉兰,折磨得她遍体鳞伤,你心是黑的吗,要逼死她才甘心是不是?女儿在你的教唆也变得那么坏,你看你们现在的嘴脸,和魔鬼有什么区别。你要是敢再闹,我们离婚,我再也受不了你这种粗俗恶毒的女人了!”

    石绮兰被丈夫的怒火惊呆了,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转圈,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来。

    乔语熙不忍心妈妈受到欺负,委屈的说道,“爸你冲妈妈发什么脾气,她又没有对不起你。纪玉兰霸占了你那么多年,她心里能没有怨气吗?如果不是她,妈妈至于躲在见不得光的角落里那么多年吗?她心里的苦你能看得到?”

    乔越泽看到她还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更加显得失望,锐利的眸子直勾勾的瞪着乔语熙,看得后者头皮发麻,心底一阵阵发虚,犹自嘴硬道,“瞪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晓云出事的那天,她将你和杨逸辰捉j在床了对不对?你亲口告诉她你是我的女儿,说你妈妈早就和我在一起了?”

    突然的转换话题,让乔语熙一愣,眼神微微闪烁,移开了目光,“爸你别胡说八道,怎么可能的事情?我一直喜欢逸辰不假,但是在晓云死之前,我没有和杨逸辰发生过任何关系。这些话又是周晓茵那个贱人告诉你的?她究竟想要干什么,总是阴魂不散的针对我们,我们又没有得罪她?爸你宁愿相信外人的话都不肯相信我吗?”

    虽然她尽量镇定,乔越泽还是从她最开始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抹惊恐心虚,心凉了半截,失望愈加强烈,“语熙,晓云她不是出车祸死的,是被你和杨逸辰买凶杀人的对吧!你怎么能那么恶毒,恶毒得让我害怕。”

    乔语熙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似乎要凝固了,排山倒海般的害怕差点将她淹没,下意识的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是的,爸你别听周晓茵胡说八道,我没有!”

    正文第三十八章闹离婚了

    石绮兰也急了,瞪了乔越泽一眼,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胡说什么,语熙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天底下有你这样当爸爸的吗,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怀疑,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这样怀疑语熙想没想过她的感受?”

    乔越泽眼神寒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犹如火山般爆发的怒火转瞬之间又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绝望,“我也希望不是你,可是你的眼神已经明明白白的昭示了一切,作孽啊。”

    “爸,你不要听周晓茵胡言乱语,我真的没有。我和纪晓云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干嘛要害死她,我连杀人的动机都没有不是吗?你要相信我,晓云的车祸是意外,不是我指使的。”

    乔语熙的眼泪扑簌扑簌的掉落下来,急切的揪住乔越泽的袖子,泣不成声的解释道。她是真的害怕了,那件事情如此隐秘,怎么会被他察觉到了呢?她到底要怎么办?

    “语熙别害怕,不是你干的,你问心无愧。乔越泽,你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你想要逼死女儿吗?纪晓云的死是个意外,你不要把意外推到语熙的身上,语熙也是你的女儿!”

    乔越泽捂着心脏的位置,脸上浮现出了强烈的痛苦,“是啊,同样是女儿,晓云如花的年华就香消玉殒了,语熙却活得风光无限。”

    他忽然失控的大笑,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如果你真的和她的死无关,为什么竟然是你和逸辰结婚?为什么在纪家破产,资金流到逸辰公司的时候,晓云恰巧死了?我想要相信你,但是你怎么让我相信?就连发疯的纪玉兰,你们都恨不得让她去死,何况是阻挡在你们幸福道路前面的晓云呢,她不死,你们又怎么会有现在优渥的生活?”

    “爸,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啊。买凶杀人是要坐牢的,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

    乔语熙眼眶也红了,哽咽着说道,她的手指紧握着,锐利的指甲掐着她的掌心,疼得鲜血淋漓。

    “不管是或者不是,晓云都已经死了,回不来了。”

    乔越泽抹了一把眼角,掌心里全是泪水,“她不会再活过来指责你们,不会再回来报仇,你害怕什么呢?你身上流着我的血,我也不可能去警察局报案,你不用担心会被坐牢。只是语熙,就算你嘴上否认,如果是你做过的事情,你能骗得过自己的心吗?午夜梦回的时候晓云会不会站在你的床前找你索命?”

    乔语熙柔弱的身子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寒战,脊背一阵阵发凉,冷汗涔涔落下,她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乔越泽,你够了,语熙没做过的事情你非逼着她承认有意思吗?纪晓云出车祸那是她命不好,她妈妈抢了别人的男人,所以报应到她的身上,要怨就怨她妈妈,语熙一点错都没有!”

    乔越泽冷眼瞧着石绮兰冰冷无情的话语,这一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悔恨娶了她,他闭上眼睛,良久,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绮兰,我们完了,离婚吧。”

    石绮兰只觉得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不可置信的瞪着乔越泽,嘴唇蠕动着,沙哑的声音那么的苍白无力,“你说什么?乔越泽你发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乔语熙瞬间像被雷劈中了一般,一种摧毁万物的绝望从脚底涌上来,将她的四肢百骸都冲散了,“爸你在说什么疯话,你和妈妈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现在说什么离婚,你是不是被周晓茵用酒瓶砸坏了脑袋。”

    一定不能离婚,如果没有乔家做后盾,她和杨逸辰就更加不可能了,她决不允许自己费尽心思争取来的一切就这么眼睁睁的消失了。

    车子内的气氛森冷而诡异,乔越泽说完离婚那句话之后就一直保持沉默,任由乔语熙和石绮兰歇斯底里,也没有再做任何的辩解。

    越是那样的沉默,越是让石绮兰母女感到不安,她们似乎看到了乔越泽身上散发出来的坚定和决然,有种不容更改的坚定。

    “爸爸,你不要吓我好不好,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妈妈为了你吃了那么多的苦头,好不容易你们走到一起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呢。”

    乔语熙哭得稀里哗啦的,就差跪下来求她的爸爸,她不想刚跻身上流社会又被无情的打到泥泞里。

    乔越泽手指握紧方向盘,良久,冷若冰霜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还要去公司一趟,你们下车吧!”

    石绮兰母女两人都没有动,眼睛里噙着晶莹的泪水看着他,更是惹得乔越泽一顿暴怒,厉声喝道,“给我滚下车!现在,立刻,马上!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他的表情太过骇人,全身迸射出来的怒火几乎可以将人燃烧成灰烬,石绮兰和乔语熙噤若寒蝉,逃命似的从车子里钻出来,还没来得及退到安全的距离,车子毫不留恋的擦身而过。

    只留下狼狈的乔语熙和石绮兰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心碎神伤。

    直到乔越泽的车子消失不见了才伤心的钻进停在路边的乔语熙的车子,心事重重。

    “妈,爸爸好像真的动了怒气,怎么办?”

    乔语熙揪着石绮兰的手臂,六神无主的问道,她真的很害怕,害怕自己再次成为私生女。

    “哪怕拖死了,我都不会跟他离婚!我不是纪玉兰那个蠢货,想要甩开我没那么容易!”

    石绮兰恶狠狠地表情像恶魔一般狰狞而恐怖,恨意和怒火在眼底熊熊的燃烧着。她绝对不会放弃得来不易的幸福,也绝对不会让别人破坏女儿的幸福!谁敢拦她们的路,她就让那人去死!

    “语熙,周晓茵那个贱人不能再留了,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乔语熙咬着唇,脸上同样有森森的杀意存在,恨声说道,“我现在恨不得让她快点去死,只是她背后是s市举足轻重的周家,要做好详细的计划才行,一定要一次成功,否则等待我们的将会是死无葬身之地!”

    石绮兰和乔语熙恨得牙痒痒,恶毒的密谋着。

    开着车子回家的周晓茵忽然觉得脊背凉飕飕的,整个人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头皮都麻了,是谁在背后骂她?

    正文第三十九章若依求救

    下意识的警惕让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小心翼翼,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后,紧绷的神经才又渐渐松懈了下来,看来是她想多了。

    夜色深沉,大部分的人都进入了梦乡,周晓茵依旧坐在灯下翻看着厚厚的珠宝设计的书籍,聚精会神的在纸上刷刷的画着草图。公司要推出新一季的产品,她想要设计出有创意,有意义又令人惊艳的作品来,让爸爸知道她并不是没用,也可以分担家人的辛苦。

    急促的电话铃声忽然打破了宁静的夜,她接起电话,电波另一头传来欧若依醉醺醺又带着哭腔的声音,“晓茵姐,快来救我。”

    欧若依声音颤抖,透着强烈的惊恐,周围还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嘈杂得让人有些头疼。

    “若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在哪里?”

    她太阳|岤突突的跳着,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急切的问道。

    “我在一家叫做魅惑天堂的夜店,被几个男人缠住了,你快来救我啊,我好害怕。”

    欧若依忍不住哭出了声音,害怕的求救道。

    “臭娘们,快点开门,你以为躲在厕所里就没事了吗?出来!”

    一阵阵的嘶吼声透过电话传了过来,伴随着砸门的砰砰声,欧若依低低的啜泣声,砸在她的心上,周晓茵沉声说道,“若依你躲在厕所里不要出来,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晓茵姐,你一定要来。”

    周晓茵拿着车钥匙转身朝着走出去,敲开了爸妈的门,喘着粗气说道,“爸,现在弄十几个能打的保镖给我,我要去救人,麻烦快点,时间晚了就来不及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正平跟何佑怡吓了一跳,急切的问道。

    “爸,妈,在医院里救过我的欧睿诚他妹妹遇到麻烦了,向我求救,我现在要赶过去救她。爸爸快点给我弄保镖啊,我不能欠人家那么大的人情。”

    周晓茵噼里啪啦的解释道,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抛开欧睿诚的因素不说,她也很喜欢那个有着灿烂笑容的女孩。

    “我跟你一起去。”

    周正平披着衣服就起来了,不容置疑的说道。

    “小心点。”

    何佑怡压抑不住满脸的担心,小声提醒道。

    于是周晓茵和周正平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召集了十几个牛高马大的保镖,开着车子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朝着欧若依所在的夜店开去。

    不到十五分钟,全副武装的保镖气势磅礴的闯进了夜店里,一间间的将包房的门撞开,终于在顶层一间门口守着好几个混混的房间里找到了欧若依。

    原本热烈大胆的女孩此时被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毫不怜惜的撕扯着衣衫,嘴里不停的发出恐惧的尖叫声,手脚扑腾着,挣扎着。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啪——”

    “既然敢来夜店玩还装什么清纯!biao子,将本爷伺候好了,自然有你的好处,惹恼了爷你别想有好下场!”

    门被推开的时候,周晓茵就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怒火噌噌的从心口窜了上来,将她的血液燃烧得都了起来,对着身后的保镖打了一个手势,立刻有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冲了上去,将压在欧若依身上的男人一把揪起来狠狠的摔在地上。

    “混蛋,是谁竟然敢坏老子的事,活腻了不成?老三,二虎,你们怎么守着门口的?”

    男人吃痛的从地上爬起来,怒气冲天的骂道。

    周正平冷眼瞧着凶神恶煞的混混,冷冷的说道,“将人弄出来,好好的教导一番!”

    立刻有保镖将男人拖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间的门,屋内就只剩下周晓茵和欧若依两人。

    “若依,你没事吧。”

    周晓茵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去,抱住不停挣扎满脸泪痕的女孩,担忧的问道。

    欧若依全身冰冷,止不住的颤抖,待看清楚来人是周晓茵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晓茵姐,你终于来了,我怕死了。”

    “没事了,没事了,那个人再也不能伤害你,你没有受到欺负,别再想那么多了。”

    周晓茵搂着她柔声安慰道,一边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没事了。”

    欧若依还是哭,哭了好几分钟才渐渐的镇定下来,“晓茵姐,我不要再来这个地方了,我要回家。”

    今天晚上经历的一切就像噩梦一样,都让她有心理阴影了,她不敢想象若是晓茵没有及时赶到,那么她是不是已经失身了。

    “你等等,一会我送你回家,我先出去看看。”

    周晓茵轻声的说道,看着她衣衫褴褛,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口站着几个保镖,看到她出来,恭敬的点头致意。

    “我车子里有干净的衣服,在那个灰色的纸袋里,麻烦帮我拿来,再跟我爸爸说一声,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

    保镖很快就把衣服拿来了,欧若依惊魂未定的换上衣服,在周晓茵的陪同下走出了夜店,脸上还挂着残余的泪水。

    “爸,我把她送回去,你先回家吧,妈妈还在等着你呢。谢谢爸帮我的忙,我很开心。”

    “我让几个保镖跟着你,送那位小姐到家了就早点回来。”

    周正平也知道自己在场不合适,耐心的嘱咐了女儿两句,想了想,又压低声音说道,“晓茵,夜店是个很危险的地方,如果没有必要,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周晓茵连连应允,周正平才带着一部分人开着车离开了。

    她打开车门,坐在驾驶位上,对欧若依轻轻的笑了一下,“若依,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我住在学校宿舍,现在这个样子不适合回去,还是先将我送到我哥哥那里吧,今天真是麻烦晓茵姐姐了。”

    欧睿诚的家吗?周晓茵有些迟疑。

    “我哥前几个星期去省里出差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你就送我过去嘛,晓茵姐姐,麻烦了。”

    欧若依现在的样子太过狼狈,心里又很不安,周晓茵狠不了心拒绝她,载着她到了欧睿诚的家。

    两人刚走进客厅里,漆黑的一片的房间忽然亮了起来,只见满脸胡茬的欧睿诚只穿着一条短裤,露出精瘦健硕的上半身,睡眼惺忪的看着她们,迟疑的开口,“若依?晓茵?”

    “哥你不是出差了吗,怎么忽然回来了?”

    欧若依急促的问道,手指紧紧的揪着周晓茵的手臂,眼神游移,一副心虚害怕的样子。

    周晓茵不着痕迹的环视着客厅,在玄关处看到了横摆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