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力道好像是把自己在分手时受的委屈都打了出去似地,心里有股说不出的爽。
“于小姐,这一巴掌是教会你什么叫做适可而止。我从来没见过有像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在抢了别人的男朋友还反过来喊别人贱人的?真正配的上贱人的这个词的人,这世界上还真不多,我眼前的你便是其中之一。”
真的是很气人,破坏别人恋情还侮辱人!默苏从来都没有对谁发过这么大的火,不就仗着自己漂亮也不能这么欺负人了吧?以为她不发威就真是病猫了吗?
那女人估计是被打火了,竟是怔怔的说了句:“你居然敢打我?”接着冲上来就要还击,默苏哪里是那么好惹的,她一向讨厌在大庭广众之下两个女人挣打不休,尤其还是为了一个她不想为的男人。
她一个反剪,就把她的手给扭到了背后,疼的她直叫,默苏冷笑:“不好意思,你的男友大概没告诉你,姐姐在学校里有学过点防身技术,本来是防色狼的,没想到倒是被你先用上了。”
“还防身术,就你长成那样子,有哪条色狼会瞎了眼看上你?”
没想到这妞疼成这样还能说出这么气人的话。
默苏轻笑:“不好意思,你现在的男友就正巧看上了我。刚才还在劝我说不要离开,姑娘,你要搞清楚状况,不是姐姐离开他,你现在还在跟乞丐混呢!成全了你,还不懂感恩,老在我面前撒泼,很自豪吗?”
不想在跟这个女人有什么肢体接触,默苏也相信经过刚才那一闹,至少在手脚方面她会收敛一点,便放开了她,没想到她一爪子就向她挥了过来,幸好默苏反应快,不然脸上飞被她的爪子抓出裂痕。
这人是野猫吗?打不赢人就用爪子抓人的?下一秒不会要向疯狗一样出来咬人吧?
她轻声提醒:“于小姐,请你现在最好照照镜子看下自己的样子,别人长得不好看的人还能去整形医院里整整,你现在这样,估计整形医院都拿你没辙。一个人长得不好看没关系,若是碰见一个没修养的,就很恐怖了。”
话应刚落,就听见一个低沉的男声:“默默……”
两个字让原本紧张的气氛完全凝固了起来,默苏望去就见一个挺拔的清影正往这边走来。他走的也不慢,偏是给人一种安然徐行的感觉,俊逸的脸上够了浅浅笑意。何念琛本就生的极好,加上气质太强,整个人向这边走来就像是俊逸若尘的仙人一般,其他的什么都变成了浮云。
默苏发现,好像每次只要何念琛一出现,于若瑾就会自动化成隐形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嘴巴微张,十足的花痴,哪里还有方才的悍妇形象了。
默苏本就不想让自己的私事再被何念琛知道,见他走过来,就想跟他一起离开,却见他忽而伸手,将她额前的发丝撩到耳后,温柔的说:“默默总是喜欢到处乱跑,我刚才找你很久了。”语气里颇有担心的意味,认真的神色让默苏都失神了。
他垂眸,轻轻的将她手执起,在上面印上一个轻吻,道:“默默,刚才是我不对,不应该忽略了你的存在,我们现在回家好吗?”
默苏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像是要酥化了,呆呆的点了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往走廊尽头走去。
站在身后的于若瑾终是沉不住气,突然大声喊道:“喂,你女朋友的心里一直喜欢的是我男友,你知不知道啊?”
默苏不可思议的停下脚步,此刻的她连生气都不屑,只是不敢相信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他们并没有走太远,于若瑾的表情仍可尽收眼底,她漂亮的眼睛里射出一种几乎可以说是凶狠的光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蛇蝎美人么?长着一张漂亮的脸,却是蛇蝎心肠?
“我可没有乱说,你看他们已经分手了,她还一直缠着我的男友,我只不过是说了几句,就被她打,你看我的手上,还有抓痕。何少,你可别被她给骗了,也许她看中的不过是你的钱而已。”
默苏发誓,虽然这三年来她遇见过不少极品级别的任务,但是像于若瑾这种极品到这种程度的,她真是第一次碰到。真不知道她是在怎样的环境下树立起来的这种“独特”的个性。
再朝袁慕西看去,但见他一副冷淡的姿态,好像从于若瑾出现后,他就没说过一句话。
默苏心中泛起的不再是失望而是绝望,她正要开口,却被念琛拦住。
63、何念琛的孤独
默苏不懂地望向他,却见他俊美的脸上满是忧伤:“只要她愿意和我在一起,就算只是看上我的钱,也没关系。如果她想要,整个ani公司拱手相送,也没问题。”
直到出了走廊,默苏才从他的话里完全反应过来,她忍不住几次打量身边的所谓ani大总裁。
在她强烈的眼光下,念琛不由问:“在看什么?”
“我发现要是有天何总不想当总裁了,可以去考虑当演员,刚才你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念琛睥睨她一眼,好心提醒:“我好像是在帮你。”
“嗯,我知道,谢谢你啊。”默苏望了望已经走的零零散散的酒会现场,问:“怎么酒会已经结束了么?”
“嗯。”
默苏在心底惊讶,刚才竟跟袁慕西耽误了那么长的时间,她有些不好意思道:“真是抱歉,我以前没参加过这样的酒会,所以没能掌握好时间。”
“没关系。”不用演戏的何念琛总是一副淡漠的让人很难接近的样子:“我们也该回去了。”
从出会场到停车场,他们一路走的并不算是很顺利,早有很多在角落处仔细观察了念琛举动的各个公司老总,站在外面等候,一见他出来,就络绎不绝一一上前告别。其实也没有什么很实质性的谈话,大抵就是马屁拍来拍去。
好不容易上了车,默苏感觉就像是在逃难似地,一旁的念琛倒是很一如往常的镇定,看的出他对这样的状况早就习以为然。
就在车子将要驶离停车场的时候,车内响起了“砰砰”声,念琛将车窗摇开,一个倾城绝色的脸映入眼帘,她朝念琛露出妩媚一笑,因为弯着腰穿着低胸礼服,那两团硕大而挤成的沟诱人无比,但见她递了张名片过来,道:“何少,这是我的名片,有空要联系我哦。”
那张名片上大概涂了好几层香水,远远的,默苏都能闻见有些刺鼻的香。
本来以为以何念琛的傲气是不会接的,谁知道他顺手就捻了过来,并且很留情的在美女的手背上印上一吻,惹的美人吟笑连连。
直到车子行驶在公路上,默苏才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名片上的香味实在是太大了,虽然很好闻,但是闻就了鼻子还是会不习惯的。
“对香气过敏?”何念琛反问了句。
她“嗯”一下随便应了一声,却不料他开了窗子,直接将搁车上的名片丢了下去。
小小的纸片在急速的风中很快就消失不见。
“哎……”默苏轻叹一声:“人家不是还等着你的电话呢?你怎么把名片给丢了?”
“香味太浓,污染空气。”
“那你刚才干嘛还要接受人家的名片?”
“这是种礼貌。”
切!他也知道什么是礼貌?默苏打心里鄙视他,她才不会忘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骄傲的男人是怎样对待他的。要是他都能懂礼貌,全世界的猪都会像主人敬礼了。
许是她脸上的不屑表现的太明显,念琛挑眉:“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是压根就不信。”她说,“那刚刚亲吻人家手背呢?也是出自礼貌?”
他回答她的是一句在男人里很经典的一句话:“任何一个聪明的男人都不会拒绝主动送上门的女人,尤其是美女。”
她想,袁慕西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他从来就不是一个笨的人,他可以为了创业忽略旁边所有的人,即使是对再有感情的她,他都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那于若瑾呢?其实是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拒绝吧。那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只会更加让人离不开,最后东窗事发,也能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在别人的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思绪又会飘到袁慕西身上,默苏觉得自己真是没种极了,都成现在这样了,还心心念念着那个不值得自己深爱的男人。
这般想着,心绪一下子又低落了下来。
很久,她都没说话。何念琛也没有说话,车厢里一股沉默在蔓延,等到默苏看向窗外的时候,才发现车竟是开往郊区的路线。
换成以前大概她会开始不安,此刻的她,真心不想这么早回家。每次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和一只狗,就会觉得孤单难受。
早就习惯了两人生活的她,又重新过着单身的生活,实在是很难适应,尤其是看见电视剧里面的男女主角出双入对,更显得她一个人孤独无助。
她看着念琛一直将车子开到了海边,停在了海堤边,才终于开口说话:“下去走走吧。”
说完就径自开了门,走下车。
默苏打开车门,刚要下车,只觉眼前一闪,那颗善良的钻石项链安静的躺在她的脖子上。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何念琛越走越远的修长背影,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看起来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风光,甚至有点……有点孤独。
何念琛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很快的就找到了一个巨大的岩石,有个半人的身子那么高,他熟练的坐在上面,脱去了西装累赘的外套,穿一件白衬衣,海风轻撩过他的发,看上去就是一翩翩少年,而非属于总裁级别的男人。
默苏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正拿出一根烟,点燃。忽明忽暗的火光在他修长的指尖闪烁,这个随意惯了的美男连抽烟的动作都是那样优雅高贵。
但默苏就是觉得他不够绅士,如果换成是其他男人,都会征询女方的意见,问别人介不介意他抽烟。所以她一直都觉得这个男人太过于高傲,还带着别人讨厌不起来的小自私。
64、意乱情迷
两人坐在海边吹风,谁也没说话。
默苏是很少来这里的,是情侣约会的圣地,袁慕西男的只会陪她来一两次,她一个人自是不会孤身前来。
很久没来这里,倒是比以前多了一些别墅区,相比能住在这里的人都是g市里面的大款。海边,对于人们来说是个多有惬意和浪漫的地方,早晨第一眼睁开就能看见辽阔的大海,会让人对生命有种无名的渴望。
就在她的小脑袋左晃右看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不远处,就在何念琛的车子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两辆车,车边站了五六个人的样子,隔得太远,只能看见一片黑色的人影。
她心一悸,忽然拉着何念琛的手将他从岩石上给扯了下来,“跟我走。”
念琛没想到她会忽然来这招,心里有些讶异,但脚步却是随着她而奔跑了起来。
耳边是疾驰的海风,凉凉的袭击着脸颊,手上却是暖暖的温。还有什么比此刻更浪漫一点吗?默苏第一次拉着男人的手这样跑,忽而就有种想要私奔到天涯海角的错觉。她亦感觉到那只被她牵着的手,在无意中越牵越紧。
她拉着他一直跑到一个比较阴暗的角落,才虚脱般得靠在墙上喘息。好久都没有跑的这么欢畅淋漓了,有些泄压,也有些累的忘了悲伤。
待到她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身边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奇的抬头望去,但见何念琛一双墨色的眼正注视着她,眼底似笑非笑的很严重。
“喂,你在笑什么。”她瞪他,语气里还带着喘息。
“笑你,明明不擅长跑步,还要拉着人跑。”
“我是在帮你好不好!”
“帮我?”念琛挑眉。
默苏探了小脑袋往外面看了看,确定没人跟来才把刚才看见的景象对何念琛说了一遍。像他这样的大款级人物,应该是别人整天都蠢蠢欲动想要绑架的人吧。
却不料,念琛听过这话之后,笑的更厉害了:“董默默,你是傻瓜吗?那些都是我的私人保镖。”
眼见她眼底的迷惑,他解释道:“没办法,人太显富总是有很多人打主意,想绑架勒索,所以只好这样。”
默苏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做了一件极傻的事情,不由懊恼加脸红。怎么能这样啊,总是在他面前做一些丢脸的事情。董默苏,你真是够了哦!
念琛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逗趣的事,心情不由大好。在看向那个傻傻的小女人,脸红的样子就像个害羞的小女生似地。
女人往往不知道自己最美的一面就是她无意中展露出自己心情最诚实的表情时,在男人眼底,越是单纯的女人就越有吸引力。
“我想吻你。”他忽然道。
默苏未反应过来,直愣愣的“啊?”了声。
偏是这样的表情让念琛再也忍不住,一个翻身,把她压在墙角,低下头,薄唇贴上了她的。她的反应很慢,不过没关系,他喜欢。一边轻启她的唇瓣的念琛一边这样告诉自己。
将舌头伸进她的小嘴,他开始攻城略地,反应过来的她想逃避,却是逃无可逃。她的唇被他裹的死劲,没有丝毫退路。
在接吻方面,他是个高手中的高手,这一点,默苏已经不是第一次体验过了。
如果说第一次被吻的迷蒙,那么第二次就不能再迷糊了。
她的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浮现出不知道在哪里看见的一句话:我开始学会逢场作戏,虽然很多都是露水情缘,不过没关系,哪来那么多一生一世。
感情里不是只有男人才能掌控全部,感情的游戏也不只是男人才有权利去玩。想到这里,她不觉替自己感觉有些悲哀,原来袁慕西已经可以将她伤害到完全对爱情失望了吗?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只觉嘴巴一疼,回过神来,唇角竟是被何念琛咬了一口,他深黑的眼睛稍微带了些怒火的意味,好像在惩罚她连接吻都心不在焉似地。
默苏在心里低笑,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大总裁吗?那样的眼神就像是个生气的大男孩似地,她忽而伸手环上他的脖子,将他拉低,虽然是闭着眼睛,她却一下子就触到了他的唇。
这次,是她吻了他。
没想到身下的小人竟然这么勇气可嘉?
念琛紧是呆愣了一秒,接着便反被动于主动,排山倒海的吻强压在她身上。
成年人都喜欢玩一种游戏,叫做身体刺激。
这样的吻很容易就让彼此擦枪走火,念琛渐觉身体紧绷,他的手轻触碰她的脖子,几番来回,终于向下游移,轻巧的就解开了裙子的第一颗纽扣,接着,是第二颗。
本来,他只是想小小的占她点便宜,但现在貌似却玩得过火了。
心里这般想着,手上却没有止住动作。她的身子温暖柔软,两人又是在这样的露天的黑暗下,难免会有股莫名的刺激。
他的胸膛在意识到这点以后,就立即变得发烫和灼热了起来。
默苏大抵觉得自己是疯了,脑袋里还是在打架,她知道这样做是很不对的事情。她和自己的上司发生关系,天啊,那是她从来就不敢想象的事情。
可是一想到,袁慕西,她又不禁气恼,凭什么男人就可以在外面乱搞,女人就要呆在家里想个傻瓜似地独守贞洁?就连李瑶都不相信,她跟袁慕西同居了三年,两个人居然连那种事情都没有做过。
她是个保守的女人,一直觉得将女人一生最宝贵的东西交托给结婚的那一夜是最幸福的事情。那么,她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思绪开始因为他吻越来越疯狂而开始搅乱,耳边只有彼此粗暴的喘息声,还有他一点也不绅士的撕扯自己裙摆的声音。
65、吻似火在燃烧
天哪,那可是才刚买的花了上万块钱的裙子,就算有钱也不是这样奢侈的啊?
“你别……”她刚想呜咽出来的声音就被他的吻给再次袭击。
炽热的吻像是不着边际的火在两人身上疯狂的燃烧。
默苏最后的理智都快要被销毁了,脑海里不停的传来一个声音,“算了吧算了吧,贞洁算什么呢?你为袁慕西保留了那么多年,人家不是照样不屑么?不就是一层膜。能有多宝贵呢?”
这般想着,她仅有的理智已经完全被磨灭了。两人不停的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好像那不是一件完美的礼服而是阻碍彼此之间的障碍。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阵跑步的声音。
在这样的环境下,默苏的耳朵极其敏感,好不容易挣脱了念琛的吻,喘息的说了声:“有人……”
此刻的何念琛哪里还有闲情管有没有人,单薄的唇游移到她漂亮的锁骨,渐渐往下,直到一男声严肃的喊了句:“何少。”他一怔,动作极其迅速的转身,将默苏藏于宽大的怀抱内。
那闯进来的保镖本来是来确保他安全的,谁知道会看到这么火热的场面,忙转过身去,一向冷峻的脸上有抽搐的神情。
靠在念琛怀里的默苏忍不住在他胸前恶意的咬了一口,念琛低头,就见她很用力的眼神瞪着他,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都怪你”三个大字。
要不是这家伙不听她的话,一个劲的在哪里亲啊亲的,她怎么会被人瞧见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这副模样真是……没得说,衣裙有一半都被撕成了绸缎,肩膀上都是吻后的火红印记。而何念琛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衬衫也被揉虐成好多层皱褶。
幸好,刚在她拉着她跑的时候,他顺手带了放在岩石上的西装。
此刻他已经很细心的将西装披在了她身上。
回去的时候,默苏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是何念琛将她抱回车上的。她的脑袋晕晕乎乎的,直到回了家,开了灯,见到趴在地上饿的两眼昏花的迪欧才回到了现实。
一边喂它吃东西的时候她才发现何念琛那件很值钱的西装一直都披在她身上,鼻息间都是他的气味,淡淡的古龙香水味道,还有属于男人的烟草味。
若不是有这些的提点,她会以为刚才那激烈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
她没喝酒,没种迷|药,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迷失了自己?
幸好老天在最后的关头让她不得不打住,不然的话,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后悔。若是真的跟何念琛发生了些什么,在公司的时候她又该与怎样的态度去面对她?
在她没有搞清楚之前,何念琛就明显做出了举动。
那天过后,一连三天,默苏都没有见到何念琛的踪影,她是他的私人助理,他的行程她自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但从早到晚的安排都不是经过她之手,他身边带着的私人助理是小倩。之前她还能在每次清晨替他整理办公室的时候见到他,之后就是从早到晚她与他碰不到面。
他不是没来过办公室,却是在中午她下楼吃饭的时候,在她回来之前,办公室一定是没人的。
又或者一个下午实际上他都呆在办公室里,直到下了班,大家都离开,她也不得不回家了,他办公室里的灯才会黯淡下来。
或许,真的是在躲着她吧。
站在电梯口徘徊了很久的她想,其实有什么好躲的呢?大家都是成年人,难不成他还害怕自己因为昨天的事情而缠着他不放吗?
原来,在他眼底,她不过也跟平常的女人没什么区别而已。
轻叹,转身,迈进电梯。
说不出是失落还是什么,默苏感觉自己好像又不快乐了。
拐角处,一个默默地高大身影,静静的看了她良久。
修长的身影有些懒散的靠在墙边,俊美的五官依旧是一派冷漠,只是认真看去,才能发现其中带着的一点点忧郁。
也许,他的确想要躲开她。
……
g市的深秋的天暗的很早,马路上早已经霓灯闪烁。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有人在匆匆往家赶,也有人换去了白天一身的套装,性感的游离在酒吧夜店。
往往这个时候是何念琛觉得最孤独的时刻,爱上回家的人大多数是因为家里有人在等着,不爱回家的人大多因为家里太过冷清。
他脑海里忽而闪现出一个女人的影子,想起自己好久没过去,于是随手拨了个电话过去,只嘟了一声那边便接了起来。
好像总是这样,他随时打电话,只响一声,那边就会被接起。
“舒菲,我待会去你那里。”
“好。”那边也没问原因,好像早已习以为常了,道:“早点过来,我做饭给你吃。”
“嗯。”
挂了电话。念琛不急不缓的开着车在公路上,先是回家洗了个澡,又略微休息了一下,才动身去了她哪里。
欧阳舒菲是他的女伴里面算时间最长的一个,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单纯无邪的样子。在一次酒会上,她兼职服务生,不小心将酒洒在他身上,吓坏了,不停的向他道歉,祈求他不要告诉老板。
也许就是她那副胆小的样子吸引了他,在后来她主动追求的过程中,他刻意抽出一些时间陪她玩恋爱的游戏。不过游戏只是游戏,在她主动爬上他床的第一次,他就跟她说的很明白。
她很听话,从来不像他要求什么,也从不无理取闹。他想她的时候她会出现,他不需要她的时候她永远都不会主动出现在她面前。所以念琛对她的印象挺好,也是能交往这么久,自己偶尔会想起她的原因。
66、不是补偿,是给你的礼物。
舒菲现在住的地方是大学的教师宿舍,毕业了之后她留校当讲师,其实还有更好的发展,她这样选择的原因,聪明如何念琛怎么会猜不出来,只不过假装不知道而已。
今天,念琛并没有在此过夜的打算。所以去的时候他是让司机开车送他去的,下车后对司机说,不要开太远,估计两个小时以后自己就会出来。
他让司机去吃点东西,顺便等自己。
大学校园多少年了,还是一点样子都没变。此刻的念琛穿着很休闲,看起来就像是个本校的学生一样,只不过举止里都带着一丝别人没有的高雅与儒温。这所在g市有名的重点大学也是他的母校,不管对于多伟大的人,校园里总是存有有些单纯而美好的记忆的。
他一路从校门外走到了教室宿舍,沿途不乏有目光烁烁,因为他的风度,翩翩回头打量。
念琛一向是个不怕别人目光的人,总是给人一种高雅的疏离,让别人就算是打量也只是暗暗的,不敢光明正大的。
打开门,舒菲先是微笑的踮起脚在他脸上印了一个吻,接着说:“我马上就做好饭了,你现在客厅里做一会儿。”
“嗯。”
念琛熟门熟路的进了屋,坐到沙发上。舒菲很细心,已经替他准备好了茶水,是他平时喝的比较多的碧螺春。其实他不太喜欢喝茶水,倒是红酒喝的比较多。在舒菲认为,酒总是伤人身体的东西,所以每次都不准他喝。
在这点上,他到是顺从的很,因为心知别人是为了自己好,他也没有任性到是非不分的程度。
舒菲的小屋子很小,好象还没有他的浴室大,却五脏俱全,并且被她摆放的很有家的感觉。就像她这个人,一看就知道是非常适合娶进门当老婆的。
她很懂得进退的分寸,从来没有过分的举动出现过。
每当他在工作或者生活上心情烦躁的时候,到她这里都会让他平静下来。他不开心的时候,她会讲些小笑话给他听,努力的想逗笑他。心烦的时候,她会静静的陪他坐着。疲惫的时候,她会精心的弄好舒口得点心和咖啡,然后用她纤细的小手按摩他的疲惫的身体。
有些时候,他觉得他的生活中真的离不开她,只是对于他来讲,所有适合当老婆的人也不过只能是他情人里的一枚。
饭很快就做好了,不算丰盛,但是味道尚可。
念琛低头吃饭,并不说话。
一则是他的家庭教养,长期养成了“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再加上,他今天是来找舒菲谈分手的,这么伤胃的话题,还是在饭后过一会儿再进行比较好。
舒菲自然是知道他的饮食习惯,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帮他夹菜,在他抬眼的时候会给他一个温柔的微笑。
他曾经说他很喜欢她的笑容,像是阳光一样照暖他没有温度的心。
于是她就经常微笑,期盼有一天这抹温暖真的能融化他的心。
今天他的眉宇间好像有小小的褶皱,是什么事情让她不开心了吗?她边吃饭边想着。
每次他来这里的时候,她都会偷偷打量他脸上的表情,确定他今天是一怎样的心情来到这里的,自己又要做什么能让他开心。
她最心疼他的便是有时候她在厨房里做饭的时候,一出来,就发现他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管理一家那么大的公司,其中的压力和累她不能想象得到,但是也能知道多少。
那样的时候她常常不忍心叫醒他,看着他睡着的静颜,在心里心疼,却是越来越爱上这个男人。
也只有那个时候,她才敢将自己的手轻轻的抚摸他俊美的脸,他的眉毛好浓,长的也很有规矩,是有英气的剑眉,高挺的鼻子,和微薄得唇,都说薄唇的男人向来不多情。她有时候真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可事实告诉她,他连睡觉的时候都是那么严肃。
常常她看的忘我陶醉的时候,他会突然睁开双眼把她吓了一跳,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地缩了手。
他却是勾勾唇角,一脸坏笑:“怎么?趁我睡觉的时候想轻薄我?”
真是好喜欢他那么邪恶的模样,好像更让人觉得平易近人了点。
吃完饭,舒菲在厨房里洗碗。
念琛是从来都不会帮手的,不过一般情况下,他会依靠着门框,一边看她干活,一边陪她说话。
今天也是如此,他低沉的语音缓缓响起:“舒菲,晋级的事,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
“为什么呀?我不是对你说过了,我不需要。”她的声音轻快,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回头。
“以后我就不会再来这里找你了,所以这种私人的事情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谈。”他一想到淡漠惯了,所以连说分手这样的话也是极其没有感情的。
舒菲一楞,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你――”她想问,可是又觉得问不出口。
“我已经耽误你很久了。”身后传来他清清楚楚地声音,“你应该去找一个更适合你的男人。”
“这样啊……这样说清楚很好。不过,你干嘛要给我补偿呢?我和你在一起是开心的,并不觉得委屈。”她说。
“不是补偿。是给你的礼物。”
停了一下,念琛接着说道:“之前你一直拒绝,不过舒菲,你要是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你不屑动用关系做的事情,别人依然会不择手段,我只是为你拿回本来就属于你的。”
67、讨厌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
舒菲将手里最后一个碗擦干净摆正好,默默不出声。过了一会儿,她静静地洗了手,转身走出厨房。经过门口的时候,她和他是擦身而过的。
他知道她还是受伤了,她不开心的饿时候从来不会说出来,只会一个人默默的忍受。而他也自私的当做不知道。
他就是一个这么自私的男人,总是让别人对她无止尽的付出,因为别人对他的爱,他就理所当然的接受。
要说他何念琛是一个好男人连他自己都会反驳。他实在算不上是多好的男人,甚至坏到了极点。有时念琛也会讨厌这样的自己,自私的好像没心似地,可讨厌归讨厌,真正要改变起来,他又懒得了。
以前舒菲就经常说活,那是因为他没有碰到自己真正喜欢的女人。要说真的喜欢吗?能在他身边呆了这么久的她,他也算是喜欢的,在他的认知里,多喜欢也只有这么喜欢了,就算有天他能心甘情愿讨她当老婆,也只能是这样淡漠的喜欢了。
叶凡曾跟他说过女人都是因爱而性的。跟舒菲呆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感觉到她的依恋。可是,他不爱她,就算是有些喜欢,也仅仅是止于喜欢,说到爱,还差的好远。
他轻叹了口气,伸手拉住了已经走过了大半个身子的她。轻轻使力,他将她拽进怀中。
他不说话,舒菲也不肯出声。她已经哭了。她也知道他不爱自己,这她是一早就知道的,并不是现在才明了。
可是跟自己呆在一起真的仅仅只是单纯的为了解决生理上的需求吗?
不是的,她知道他并不是单纯地来发泄的,他对自己是肯定的,否则他不会来,更不会这么长时间地一直来,这个,也是自己长期和他保持关系的原因啊……
她都没有向他要求什么了,为什么他连最后的那点关系也不肯给她了呢?
心中好委屈,难道这一年来她表现的还不够乖吗?她还要怎样做才能讨到他的欢心?
痴情的女人好像都很容易在感情里迷失自己,其实很多时候明知道自己越是对男人好,男人越不懂得珍惜,用力的扒住一个根本不可能爱上自己的男人,到最后伤的最重要的往往也只是自己、
都是女人是感情世界里的偏执狂,不到受伤的最后绝不回头。
这般想着,她的眼泪掉的更凶了。
他进屋的时候褪去了外套,只穿了一件衬衫,衣服单薄,一下子她的泪水就沁湿了他的衣襟。
他狠了狠心,继续默默地搂着她,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平静了情绪,对着他的胸口开始说话,声音因为撞到他的胸怀而立即折返,所以显得闷闷的:“我没事了,你知道的,总是会有些意外和舍不得。不过不碍事,我已经没事了。”
“抱歉。”他说完这句,就狠心地放松手,转身想要离去。
不可抑制地,舒菲还是叫了出来:“别走!”
话应刚落,她就冲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将头侧贴在他的直挺的脊背处,一边流泪,一边使出全身的劲儿紧紧地箍住他,好像一放松,他就真的失去了他。
她好舍不得他,好后悔自己没早点认清对他的感情竟是深刻到了这种程度。
最初始的时候,她以为将自己投入了这段注定没有回报的感情里,她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她不是不知道何念琛是怎样的男人,他们注定了不能在一起,悲剧的结局早在她意料之中,她做了那么多的准备让自己最后不会受伤,可是此刻还是受伤了。
有时候她常忍不住会问,为什么女人,你的名字是弱者?为什么女人,总要为情所困?是否不付出,就不会受伤害?什么时候,自己能象他那么理智和冷血?
“别哭了。”念琛的声音稍嫌冷淡地响起:“为了我哭,不值得。舒菲,你是个好女人。不过很多时候人好不一定就能有好报。放轻松吧,会好起来。我先走了,有事的话随时来找我!”
话已至此,她还能说什么呢?她并不是一个会缠着男人不放的人,那样只会让她好不容易在他心底积累的好印象全部毁灭的。
舒菲松开手,眼看着他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出了自己的屋子,同时也是自己的生活。
男人在向女人提出分手的时候总是喜欢说,“别为我哭,不值得。你是个好女人。”
可为什么连他都说喜欢是好女人,到最后却依旧丢弃的远远的不要呢?
……
出了门,司机早在楼下等候。
念琛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常去的酒吧。
酒吧的老板一看是他,忙起身来相迎接。每次只要是他一个人来,老板就会很明白的带他到一个环境优雅,隐蔽的没人能靠近的位置上坐着。
念琛是这里的熟客,他的身份和背景都让他有这样的条件享受这样的待遇。
这几天念琛的心情都是极其不好的,至于原因,他不想去想。
点了一瓶红酒,他低调又沉闷的独饮了起来。
早有在他进门初始就盯上他的美女想趁机走过来搭讪,却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走出的服务生给阻拦,警告他们这里的主人需要安静,让她们远离。
这一喝,就喝道了晚上十一点多,正是酒吧的热闹才开始,念琛却结账离开。
而另一头,刚洗完澡躺在床上想要休息的默苏意外的接到了何念琛的电话,他在电话里的语气并不好,直接的一句:“我在你楼下,下来!”
“我没空。”她想都没想,立即开口拒绝。
讨厌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就好像她本就该听话似地。
68、我就是喜欢命令你!
对方“砰”的一声就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