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采集的目标,是被实时监控的,如果目标发生了变化,那么数据界面也会同步发生变化。
王英豪将数据采集界面调整为数据显示,刚刚那一下尝试验证,电子眼终端肯定是和验证服务器产生了数据交互。
这些交互的数据,在王英豪的数据界面都可以找的到。
首先电子眼发给服务器的数据,这些数据毫无疑问是被加密过的字符数据,而王英豪也用不着去破译这些字符,这些数据不是重点。
重点是服务器返回给电子眼的数据。“身份识别号码——ghh0tqov,找不到对比资料。”这是服务器返回信息的一部分。
这个识别码显然是自己的。王英豪猜测,电子眼拍下视网膜图像后,传送给服务器。服务器首先会对比视网膜信息库,如果找不到该视网膜信息,就会创建一条带有识别码的数据。
那么这个ghh0tqov应该就是自己视网膜的专属识别码了。
为了验证这一想法,王英豪再次发送了眼睛图像。
“身份识别号码——ghh0tqov,找不到对比资料。”
果然还是一样的识别码,看来王英豪的想法并没有错。但是接下来不能再进行验证了,如果连续出现验证失败,王英豪怕会触发什么安保措施。
时间已经过去三分钟了。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必须要入侵研究所的数据库,篡改里面的数据才行。
“就快到了。”驾驶座上的约翰探员说道。
“没关系,不着急,开车安全重要。”王英豪笑着答应道,同时手上的活却一点没有慢下来,这都得益于他的双重脑域,可以分心做两件不同的事情。
必须得加快速度了。王英豪想道。
除了电子眼和服务器交互的数据,王英豪还截取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交互数据的端口。
只要掌握了端口号,就算是有入侵的途径了。
端口号是1521,这是oracle数据库的默认端口。这个端口号,无疑是研究所主机数据库的端口号。应该庆幸研究所的验证系统开发者是个懒人,没有修改默认端口号,这使得自己能迅速确定对方使用的是oracle数据库。
即使对方改了端口号,使王英豪无法确定数据库类型,他也可以通过几次尝试来确定——只不过这样要多花几分钟的时间。
掌握了数据库的端口号,脑域网又能和对方的终端连接,接下来就是要连接数据库,破解数据库的账号和密码了。
账号可以从system或者scott开始尝试,但是密码就完全无迹可寻了。如果暴力破解密码的话,肯定会出现很多次密码错误,数据库一般都有安全锁,密码错误n次就会对数据库上锁。而上锁的数据库会无法修改任何数据。
所以暴力破解是行不通的。但是好在,这部电影的时间线是2004年,而王英豪所处的现实则已经是2018年了。
it技术和黑客技术,在这十几年的过程中已经有了很大的发展。it员工不再像以前那么高端,黑客也没有以前那么神秘。很多入侵程序、绑架软件,可以在网上很轻易地获取到。
尽管主神空间里无法连上互联网,但是王英豪从现实世界带回来的笔记本,里面还有不好好东西的。其中就包括了一些口令破解软件。
2004年的oracle数据库,在今天看来,是很缺乏安全性的。
王英豪的笔记本里一些有用的软件,已经全部导入到虚拟系统里了。虽然虚拟系统的操作系统很奇特,但是却有着很好的兼容性。
王英豪打开了一个名为cain的口令破解软件,这个软件在谷歌上可以很轻易地找到。但是你也得当心来历不明的网站,这些软件中也许会包含病毒。
cain,即为该隐,圣经中第一个杀人者,永恒的罪人。不得不说,这个软件的名字还是很有意思的。
口令破解软件运行,接下来就只有看人品了。人品好的话一分钟之内就能成功破解,人品差到出奇的话那可能得花上十几分钟。
cain的原理并不复杂,是针对弱口令的一个专用破解软件。
2004年的oralce,由于安全性远远低于现在,它们的大多数用户使用的口令,都是弱口令。从数据库连默认端口都没改的情况看来,研究所使用弱口令的可能性很大。
cain其实也是暴力破解,只是oracle在2004年的上锁规则,是很落后的。它只会针对同一个账户进行多次错误密码尝试时才会上锁。而cain则是采用多种账号密码组合的方式进行破解的,不会触发数据库锁。
破解软件开始飞速运行起来,一般来说这种暴力破解软件的效率,是和cpu性能挂钩的。而王英豪用的cpu是他本人的大脑,而且是经过脑域分割的双核大脑,性能可以说非常强劲。
时间还剩下4分钟。
垃圾处理车突然剧烈地颠簸了一下,这一下差点没把精神完全集中的王英豪吓出尿来。
王英豪抑制住了喊出声的欲望,强装笑脸问向约翰探员:“是不是轧到什么东西了?”
“天太黑,不小心轧过一块石头而已,没关系的。”约翰探员淡定道。
王英豪看了一眼虚拟面板,口令还没破解成功。时间只剩三分多钟了,破解口令后自己还要篡改数据,这样的话时间可能来不及。
“不会轧到小动物或者醉汉什么的吧?”王英豪假装忧心地问道。
“应该不会吧。”约翰探员歪了下脑袋回答道。
“要不然我们还是下车看看吧,耽误不了多少时间,这样也安心一点。”王英豪劝告道。
“好吧,下车看看。”约翰探员被说服了。
王英豪暗地里叫了一声nice。
垃圾处理车停了下来,约翰探员打着一个手电筒走下了驾驶座。
王英豪推了推旁边的周海川,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睡着了。
“干嘛啊?”周海川睡眼惺忪地问道。
“快下车。”王英豪催促道。
周海川迷迷糊糊地被王英豪赶下了车。
王英豪跟在约翰探员身后,往回走着,打算看看车轧到的到底是什么。
“豪叔,要我下车干嘛啊!?”周海川揉着眼睛,对着王英豪的背影喊道。
“你去小树林里尿个尿。”王英豪扭头应付道。
“我又不内急,尿什么。”周海川嘟囔着,又爬进了副驾驶座。
“王探员,他不是你的弟弟吗,怎么叫你叔叔?”约翰探员一边扫着手电筒,一边好奇地问道。
“哦,因为我们俩年纪差距比较大,他和我第一次见面时把我当成了叔叔。”王英豪瞎掰道,“我已经纠正他很多次了,他还是老把称呼弄错。”
“原来如此。”约翰探员点头道。
王英豪则是偷偷抹了把汗,心道这熊孩子随时都有可能让自己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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