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腐女GAGA

腐女GAGA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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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秒杀了。我肃然起敬,“对不起,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明明昨晚请吃饭没请他,为什么会在他家,悲催的。

    任寒道:“白凝,你不知道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吗?”

    “……我错了。”

    “你不知道自己醉酒会给别人带来困扰吗?”

    “……我真的错了。”

    “还有,你知不知道昨晚自己有多失态?”

    “我悔过,我发自内心的悔过。”

    末了,任寒任大副总终于骂够,良久后幽幽叹口气,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昨晚拉着我说了很多两年前的事情?”

    “嗯?”

    利箭刺中心脏,曾经最痛的伤疤掀然而揭,似乎……伤到大动脉了。

    我咬牙,一字一句地证实:“我

    昨

    晚

    跟你讲以前的事情了??”

    闻言,任寒黑曜般的眸子越发深邃,紧抿唇瓣,最终,还是微微地点了头。

    果然,酒后就算不乱-性,也会吐真言。而且我倾吐真言的这个对象……

    otz

    妈妈啊,快来救我

    ps:关于“今早的月亮好圆哦”的典故,原话是:

    今早的晚饭你吃了吗?

    吃了,味道不错,你看,今晚的太阳好圆哦。

    真的吗?我还打算趁着有月亮,去睡个午觉。

    ……

    冷笑话,哈哈!

    腐女猛于虎第二十三章番外山寨公主

    总有一天,我的白马王子会骑着白马,手持洁白盛开的百合花来接我……

    佛曰: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

    这就好比,开车来接你的人不一定是英俊潇洒的宝马贵公子,也有可能是脾气暴躁、满脸胡渣的公交车叔叔。

    我的悲剧,就在于太执着等待宝马和法拉利,以至于错过了太多公交车,最后,等到连出租车叔叔都集体下班,永远地……落了单。

    其实两年前的那些往事,都还得从我老爸当暴发户开始说起。

    在我十二岁之前,我老爸老妈还是普通的工人阶级,我们一家三口挤在我现在住的仅35平方米的筒子楼里,客厅+卧室+厅室于一体的那种。那会儿俺爹俺娘还身强力壮,每到晚上,他们两人就在客厅中间拉起窗帘,屏蔽掉我和他们的空间。现在想想,我终于明白那会儿为什么晚上总传来妖精打架的声音了。

    纵使这样,有些清贫,但我们一家人依然很快乐。直到,有句话诞生

    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的后半句是“知识也可以让人下岗”,老爸老妈因为都没啥文化,双双下岗。望着嗷嗷待哺的我,老爹老妈抱着下岗费,开始摆地摊。

    这一摆,就是好几年。说不上是当时政策好,还是我爸天生就是当商人的料,不到十年,我爸就创建了白氏集团,虽然依旧是个老大粗,但生意越做越大,我也就从流着鼻涕的筒子楼地摊女变成了千金小姐。

    虽然一个是资产上亿的白氏集团总裁、一个是唯一继承家业的娇滴滴千金小姐,但进入上流社会后,淑女名媛们却依旧喜欢背地里把老爸叫做“暴发户”,把我称之为“暴发户公主”。

    是个人,都不喜欢这样的称呼。

    所以,纵使老爹拼命想让我在上流社会站稳脚跟,拼命带我去参加各种酒会、派对,我的好朋友依旧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筒子楼,从小和我打架打到大的胖虎,一个是从小学玩到大学的闺中密友娇娇。

    转机出现在二十岁,虽然不喜欢名流社会,不喜欢千金小姐们惺惺作态的模样,但任何圈子里,总有那么一两个特别的。这个特别,就是后来把我拉进圈,远嫁国外的虫子。

    虫子老爹,是位官爷。理所当然的,有许多人攀附,而这种攀附形式,最多的就是相亲。于是,某年某月,虫子终于受不了,在相亲的路上,以肚子痛为由,逃了。逃了就算了,虫子边逛春熙路边考虑到回家老爹的怒火,于是又犯贱地发了两条短信:

    短信之一于我:下午三点,良木缘见,亲爱的,记得穿上次我们一起买的那条紫色高腰裙哦

    短信之二于相亲对象:堵车,晚到半个小时,不好意思,我穿紫色裙子、披肩直发。

    于是,我理所当然地和博希相亲,相识到相恋。我以为,我找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自己,也终于从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从此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但是我忘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

    我不是,与生俱来的公主,不过是半路出家的暴发户之女,就算是公主,也是山寨版“公主”。所以,博希王子在两家谈婚论嫁,准备举办订婚仪式前一晚爆发了。

    爆发的具体方式是,这位有脾气的王子,最终抛弃了山寨公主,选择了灰姑娘。而这位贫民灰姑娘,始料未及的,居然是我的闺中密友:娇娇。两人就在订婚前夜,如此华丽丽地私奔了。

    私奔前,两人很厚道地各给我发了条短信,以示多年的感情。

    娇娇:小凝子,你老爸有的是钱,再帮你找个有钱帅哥一定没问题。你除了博希,还有很多,可是我除了他,一无所有。

    博希:凝凝,对不起。其实我没跟你说实话,我和你相亲后就知道你是白伯伯的女儿了,和你在一起,也是因为两家企业一直有合作联姻的意思。但最后,我还是不想欺骗你,和我自己……

    收到短信,我第一反应不是冲下楼叫老爸快追人,也不是打电话给两人歇斯底里,而是镇定地拨通虫子的手机,破口大骂:

    “你丫的没良心,自己不去相亲叫我去;你丫的损友,居然介绍这么一个烂人给我,你丫的……”等我骂够,骂得舌头伸直再发不出半个音后,虫子终于忧心忡忡地赶到了我家,拍着我的家啐骂:

    “小凝子不要哭,他们两个j-夫-滛-妇-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事实证明,虫子果然不是一般的乌鸦嘴。博希和娇娇当晚开车私奔就出了车祸,博希躺在医院直到今天亦未醒,那位娇滴滴的灰姑娘,却在轻伤的情况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后来据医院小护士证实,他们去现场救人时,博希整个人都扑在娇娇身上,以此保护了她没受什么重伤,而自己却直接成了植物人。

    订婚当天,我在博希的病房站了很久,终究,还是没流下一滴眼泪。

    我说:“博希,怎么样?看来娇娇爱的还是你的钱,现在你醒不了了,所以,她跑了。”

    我说:“博希,你父母很聪明,纵使这样,也准备如期举行订婚派对,为的,是两家的生意,更为的,是让我守活寡。”

    “博希,我不是圣母,如果真如你父母所说,你只是单纯的车祸,我可能等你。但现在,永远不可能了。”

    在虫子的陪同下,我径直去了订婚现场,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婚,我不订了。”语毕,回了家,洗了澡,就是昏天黑地地睡上三天三夜。

    这三天,虫子像辛勤的小蜜蜂在我耳边叨叨外面的八卦。

    “小凝子,大家都说你忘恩负义,未婚夫一出车祸,你就退婚了。”

    “还有,你爸妈被气晕了,好几次要冲进来打你,你就真没想过,把那两条短信拿出来给大家展示展示?”

    “我告诉你,说不定博希父母是知道儿子私奔这件事的,故意隐瞒你,故意装作不知情,他们无情,你何必留义?把事情公开吧,干嘛自己背个骂名?”

    ………

    良久,我终于被虫子吵得睡不清净,睁眼。

    “算了,毕竟相识一场,现在玩失踪的玩失踪,装死的装死,我宁愿当恶女、暴发户之女,也不要当琼瑶戏里的悲惨女配,让王子和灰姑娘,都死去吧!”

    一个星期后,老爸老妈终于能够平静地看着我,不拿扫帚追我了。于是,我做出决定:“爸爸,我想搬出去住段时间。”

    再后来的事情,就众所周知了。

    我烧掉了博希给我的所有信件、礼物,只留下一个活的

    奥特曼没烧。说实话,当时看见奥特曼特无辜的眼神,真想连它一并砍了,但迫于动物协会的压力,我还是咬牙带着些破烂,抱着奥特曼搬回了原来的筒子楼。

    接着,是顺利找到工作,在杂志社开始当小杂役,虫子远嫁海外,胖虎考上英国留学生……我的生活,回归到十年前,最宁静最幸福的日子。

    直到今天,偶尔回到老爸老妈的别墅,我都感觉像是一场梦。梦里的剧情很狗血,梦想着成为公主的暴发户之女被灰姑娘打败,最终打回原形,回归了大社会。

    曾经,我还不死心地根据小说情节幻想:或许,博希对我是有情的,只是迫于某种压力,比如小说惯用情节的被j诈女配娇娇灌醉,对方怀孕等等原因,不想我伤心私奔了。又或者,那条短信根本就不是博希发的,博希当时喝醉酒睡死了。

    于是,在我这种执着的信念下,在虫子的帮助下,我们请了黑客攻掉博希的网络日志,悲催的是,每一篇每一页,都记载着他如何深爱着娇娇,如何痛苦地对我强颜欢笑。

    那晚我回去,把奥特曼痛打了一顿。娘的,所以说,童话永远是童话,现实永远都是残酷的。

    原本以为,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忘记这段往事,就像小说里写的“滴滴都在泣血,隐藏在骨子里最深处的痛”。可惜,我不够文艺,够没心没肺,可能是白家的神经真的太粗,白家的基因太小强。进杂志社一年,我晚上闭上眼睛,不是梦见女王老大拿着皮鞭抽打催稿就是被任寒逼债;不是梦见灿灿买了条花噜噜漂亮上千元的连衣裙就是肖芙姐冷冰冰的警告:你又胖了。

    值此,很长一段时间都再也想不起那张曾迷到自己花痴的俊脸,直到某天和灿灿小维一起逛cd店,小维欢天喜地地买了某女星的歌碟,毫不结巴地膈应我们说:“看,我的最爱,么么!”

    我望着封面那张精致性感到不行的脸,总觉得很面熟。

    旁边灿灿鄙视说:“恶心女,她不就是被xx娱乐老总包养的小四娇娇吗?”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筒子楼,那个曾和我朝夕相处的灰姑娘娇娇啊~~这个世界,果然是哪里有钱哪里就有真爱。

    现在的大明星娇娇,还能记得自己当初说的那句话吗?除了博希,我一无所有。

    再次望着那条珍藏的短信,我彻底顿悟了。

    博希,我是多么盼望着你早日醒来,让我看看你那吃瘪的表情。

    腐女猛于虎第二十四章

    出了任寒家,我依旧头重脚轻。上了的车,便报了家里的地址,想到昨晚没回家,饿得发狂的奥特曼,难得的小心肝愧疚三秒钟。

    见我满身酒气,又是衣衫不整地从高档公寓出来,的哥师傅对我的眼神有点匪夷所思地鄙视,自然也没什么和我攀谈,只拿着对讲机和其他兄弟们聊得火热朝天。

    “神仙,神仙。”

    “讲。”

    “今天下午府南河,麻将整起,来不嘛?”

    “826,826,你虾子又去唢?上次还没输怕?”

    “来嘛来嘛。”

    “老子不虚,要整回来哦。”

    “神仙神仙,你哥子来得起不哦?听说昨天晚上你过生喝弹(喝醉)了的嘛!”

    “哪个说我喝弹了?!”

    “老徐作证,老徐作证。”

    “对的,对的。神仙哥子,你搞忘了说,你昨天一边掺自己耳十(扇自己耳光),一边还说‘你们以为老子不敢打,老子就打给你们看’!”

    …………

    噗嗤!

    我在副驾座上,不厚道地笑喷了。

    笑罢,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句话:“你们说我不敢亲,老娘就偏亲给你们看

    ”

    轰轰轰!

    这句话在耳边划过,我霎时犹如被雷劈中天灵盖,这感觉就好比……在充满瓦斯的封闭空间突然有人点了打火机。一时间,因的哥的一句话,我被点燃爆炸,昨晚的零碎片段纷纷涌入发胀的脑子里。

    眼前,还是一品汤锅店,老大李子儒愤怒地拿着手机咆哮:“任寒,你干的好事,现在她晕了,小维和小郑也彻底醉了,你自己把她弄回去!”

    转眼,任寒已站在了面前,我傻笑着凝视,对方却眉头紧蹙,啧嘴问灿灿:“到底喝了多少?”

    灿灿耸肩:“没多少,最多两杯。话说任副总你也是的,想送白凝升职礼物就不能正大光明点吗?干嘛还让老大把礼物带过来?”

    “……谁说是礼物?只是刚好家里有瓶多的酒,顺道让子儒带过来,谁知道她会醉?”

    老大冷哼:“是吗?反正酒是你让我带来的,丫头片子现在晕了,那几个也沉得跟死猪一样,我和灿灿都搬不动,你看着办吧。”

    “先回公司吧。”

    再换场景,依旧是那几个人,烂醉如泥的我和小郑、被老弦掺着一边走路一边睡觉的小志、稍微清醒的灿灿和肖芙姐,以及哭着要找sli的小维,可以说,今天一瓶上万元的xx奢侈酒,让我们这次聚会结束得……很壮烈。

    灿灿在开门,小郑和我被老大、任寒扶着,一边傻笑一边聊酒话。

    小郑:“小凝子,不,不错……你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我:“为什么?呵呵。”

    小郑:“你不是喜欢任寒吗?看,现在任冰山正抱着你,你是不是很幸福啊?”

    我:“呵呵。”

    “呵呵呵呵。”

    小郑:“傻笑什么?你,你有本事就亲他一口,这么,这么好的机会。”

    掺着我的任寒闻言脸黑黑,把往下坠的我又拎高一点,冷脸:“别胡闹。”

    就这么一个小表情,彻底激怒了醉得晕头转向的本小姐,我撅嘴眯眼:“哼,你不让我亲我偏亲!”

    小郑依旧煽风点火:“有,有种亲啊!”

    “你们说我不敢亲,老娘就偏亲给你们看

    ”

    吧唧!

    下一秒,我踮着脚尖,“如愿以偿”地强吻了任寒,四唇相接的同时,彼时开门的灿灿肖芙姐、拎着包和小郑的老大,以及醉鬼小郑、小维、小志……全部都僵硬了。

    放开任寒的俊猪头,我依旧得意非凡,“我就说了,我敢亲来着!!”

    …………

    后面的内容,我已经不敢再回忆,当着的哥的面,我狠狠诓了自己一掌,这是……什么事啊啊啊!

    原来,我不是酒后没有乱性,只是暂时,没有回忆起来而已。亏得我刚才还恬不知耻地和任寒说了那么多话。所以说,酒这个东西,真的是穿肠毒药。它能让你言往日不敢之言,使你行往日不敢之事。如果我当时还有理智,如果当时我还有控制力,我绝对绝对不会干出这么荒唐的事。

    我居然当着公司那么多人的面

    我捧着脸,连死的心都有了。

    这边,的哥师傅见我突然又是扇耳又是哭泣,生怕我有什么想不开,操着地道的老成都口音劝道:“妹儿,有啥子事想开些……”

    我还来不及回答师傅半句,手机铃声乍响,我弹跳地从座位上炸了炸,拿起手机来电显示一看:任寒。

    “…………”

    怎么办?迎风摇曳中,我觉得生不如死。

    随着手机越唱越慷慨激昂的铃声,我才想起,刚才我走是的时候,任寒说出去给我买吃的,我脑子迷迷糊糊,想到“吃”就想到饿了一天一夜的奥特曼,所以没来及等任寒回来,就迷迷糊糊上了的车。

    可对任寒来说,会怎么想?

    不负责任?一走了之?昨晚我们到了公司,老大和任寒挨个挨个给同事家里打电话,让家里人把众酒鬼接走,然后老大就直接把我扔给了任寒,然后任寒就把我带回了家。可是,为什么?他明明找得到我家,还要把我弄回他家,这意味着什么?

    还有,今天在他家的那个美女是谁?平时酷到底的任冰山今天见我不舒服,居然说给我买吃的。啊啊啊!我的脑袋成了浆糊,慌乱之下,咬牙再咬牙,终于按了挂机键。

    显然,任寒不打算放过我。

    须臾,我便陆续收到两条短信。不用说,也知道发信人。

    短信一:【想起来了?】

    短信二:【不要误会,我打电话只是提醒你,下午我要去买床,如果你不怕我一个不小心买到十几万的豪华床的话,也可以不去。】

    我愣了愣,鉴于金钱攸关的原则,还是厚脸皮地回了短信:【什么意思?那个床要我赔吗?】

    半分钟后

    任寒:【你吐脏的,难道要我赔?】

    任寒:【白凝,你不会以为那么一吻,我也是你所有物了。】

    我被任寒的第二条短信哽得无语凝噎,良久,终于泪流满面地对的哥师傅说:“大叔,你还是把车开到府南河去吧。”

    “咦?咋喃?那和你刚才说的地方是反方向哦!”

    “因为……我想跳河。”

    事实证明,我不只有杯具的潜质,更有女色狼的潜质,而且,色的还是一只惹不起的傲娇孔雀受。我的预感告诉我,我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奥特曼,麻麻和你,以后可能连馒头都啃不上了。

    腐女猛于虎第二十五章

    回家喂了奥特曼,再洗个澡,还来不及躺回床上歇会儿,任寒如期而至。迫于某人的滛威,我还是默默流泪上了任寒的爱车,一楼大妈不明所以,也跟着抹泪道:“凝凝你终于给奥特曼找到后爹了。”

    我汗颜,不过还是没有忘记和任冰山讨价还价,我堆笑道:“任总,昨晚真的谢谢你。不过您看这个床是不是……吐脏了可以换被单床套嘛,这样好不好,我去给您买套最好最好的四件套,床就免了?”

    任寒一边开车一边瞥眼冷笑:“今天她走的时候,你没听见?她说,在她晚上回来前,一定要换张新床。”

    我默了默,非常怀疑今天早上在任寒家里莫名出现的美女是她雇来的,于是继续试探之:“呃~话说今早那个美女是?”

    任寒闻言,似笑非笑地盯着我,良久,终于勾唇道:“你吃醋?”

    我噎了噎,转移话题:“开车,开车。”

    任寒似调戏小兔子般弯眼,又说了句让我如芒在背的话:“放心吧,她比你规矩,不会玩突然袭击这种小把戏。”

    ~

    一失吻成千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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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家具城,任寒果然不愧为标准的纨绔,看东西完全不翻标签,最后更是相中一张价值不菲的圆床。

    促销小姐见任寒在圆床边打转,如看到猎物般兴奋地闪着眼眸,介绍道:“我们这是法国进口原木所作,先生如果现在买的话,我们还可以送您一套价值2999元的四家套,另外这个床垫的弹簧……”

    我对着促销小姐扯笑,拉着任寒到边儿上悄声道:“任总,你真的确定这个床必须我买?”

    任寒习惯性扬眉,一脸“不是你买难道我买”的表情。我深呼吸,决定不管是不是任寒在耍我,都一定要掰回主动权。“既然是我买,那应该我做主吧?”

    果不其然,准备讹我银子的任冰山听见这句话不高兴了,“你做主?”

    我猛点头,“我家里还有张梦幻公主大圆床,一直都没睡过,我拿那个赔给您,另外,我再去买一套比这个赠品四件套好千倍万倍,真正价值2999的被褥被单。”

    其实,我还真有一张圆床,是那会儿老爸老妈为我结婚准备的,可后来婚没结成,我又变相离家出走,那圆床就孤零零地躺在俺家地下室到现在还没拆封,现在,也算派上用场了。

    这边促销小姐见我们二人嘀嘀咕咕,生怕到嘴的鸭子飞了,转移游说对象,拉着我又开始唧唧呱呱:“太太,您别再犹豫了。我们这床绝对是圆床里质量最好的,您看看它的直径,比其他圆床都大了许多,绝对够您和先生随便滚!”

    语毕,我和促销小姐面面相觑。估计促销小姐也许是心急口快,也许只是想表达她家的圆床比竞争对手的好上千倍万倍,但是“滚”这个字眼~实在是太太太劲爆了!

    一想到我和任寒滚床单的画面~~~

    等不及我开口解释“我们买床不是为了滚”、以及“我不是他太太”,我的鼻血就已欢快淋漓地淌了下来,霎时,气氛越发诡异。

    我见促销小姐红里透白,白中转青的脸色,忙不迭地仰头解释:“我,我,我是因为昨晚酒喝多了,所以,血液不循环……”

    任寒潜移默化地递上纸巾,笑得一脸灿烂,故意在我耳边贴了贴,说了句话后才对促销小姐道:“不用说了,你帮我开单子吧。”我僵在原地,囧得无以伦比。任寒对我附耳说的是:“你不会在幻想什么不和谐的事情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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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任寒还是以高额的资金,冤大头的潇洒姿态购买了那个所谓的法国进口原木所做的圆床。望着华丽丽的圆床,我力挽狂澜,发誓这次绝对不再做杨白劳。

    我道:“任总,这床是你买的,钱也是你付的,我没同意,所以,这床和我没关系。”

    任寒虚眼:“是不是说,你不打算付这个钱?”

    我咬牙,细细思忖:第一,吐脏了床单,就要赔张床,此乃天下奇闻,任寒摆明了合伙那个美女耍我,我要是这样还乖乖点头,就比奥特曼还奥特曼了;第二,以前迫于任寒的滛威,是因为他知道我腐女的秘密,显然,这事现在已是半透明化,我实在没必要为这个小辫子继续摧残自己;第三,床是任寒买,说要我赔钱也是他自话自说的,从头到尾我都没表过态,反正我又和杨白劳不一样,没有写借条,没有签字画押,现在我就摆明了不认账,看任寒能把我怎么样、

    于是,思来想去,我磨了磨牙,最终还是点头铿锵有力道:“是!”

    我一脸“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地盯住任寒,原本以为对方的冰山脸会黑如锅底,谁料,面对我的……却是一张桃花笑脸,呃~~我有点迷糊了。你还别说,任冰山这张面瘫脸露出迷人的类似狐狸的微笑,还真是挺好看的。

    某人继续狐狸妖孽媚笑:“白凝,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赖账的样子蛮可爱的。”

    “嗯?”我瞠目结舌地凝视任寒,有种他被附体的感觉,这种冒着粉红泡泡的话,是任冰山能说的吗?

    任冰山不为我的惊叹所动,拍拍我的脑袋依旧慈爱状:“其实,本来就没想让你赔,这床就当我买的。”

    听了这话,我登时冒出星星眼,捧住双手摇尾巴:“真的?”

    “真的。”

    “你为什么这么好?”

    闻言,任寒笑得越发妖孽,撑下巴竟然做可爱状道:“以前呢,是为了演戏逼迫你,现在,”任寒顿了顿,暧昧道:“关系不一样了嘛!”

    彼时还处在不用还钱兴奋过头的我仍然摇着尾巴讨好,“关系不一样?哈哈!怎么不一样?”

    语毕,我率先僵住脸上的谄笑,待暗叫不好为时已晚,任寒一把捞住我,极富肉麻天赋地在我耳边吹了口热气道:“你不都把我当众强了吗?你说,我们俩的关系还能和以前一样?嗯?”

    是个人都知道此时此刻的任寒气场不对,我想到公司曾经的那个说法:老大和任寒是“双剑合璧”,两人虽为死对头,但有个共同特点就是

    有仇必报。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情报我居然会忘记?

    还傻兮兮地跟着他去买床,又傻兮兮地回了他家,又傻兮兮地一步步跳入任寒的陷阱。啊啊,妈妈,我想回家。

    这边任寒见我瑟瑟发抖,“温柔”地抚抚我耳廓道:“白凝,钱是不用还了,但是,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表示感谢?”

    我抖着牙齿,一句话断得乱七八糟:“你,你想,想……怎,怎么……样?”

    “呵呵,”任寒冷笑,冰冻的空气中似乎露出了獠牙,“你看,床都买回来了,是不是,也该找个人试试床?”

    试,试床?

    怎么试?

    我望着漂亮的圆床,默默吞了吞口水,生平第一次感到了羊入虎口的绝望感。

    腐女猛于虎第二十六章

    床,安身之坐者。

    古人的意思是,床是供人坐卧的器具,是使身体安稳的家具。但在今天,床显然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作用,那即是提供夫妻或爱人们嘿咻嘿咻上天堂的地方。

    所以,当任寒任大副总一脸暧昧地说出“试床”两个字的时候,我大脑条件反射,毫不犹豫地想歪了。于是,我做出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决定就是

    逃!

    提着包包一边往门外退,我一边扯笑道:“任总,床也买到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任寒站在原地不动,眸子却异常冷冽清澈,“哦~要走?这不好打车呀。”

    “没关系,没关系。”

    任寒淡笑,抱胸道:“你没关系,可是我有关系。”

    我听不懂他的话,依旧奋力地往外退,“真的没关系……”

    “你走了,谁陪我试床好不好滚?”我话还没说完,任寒就打断我道,因为一个华丽丽的滛-荡“滚”字,我僵在原地不能言语了。

    又是“滚”~

    他想怎么滚~

    这边我还傻呆呆地愣着,任寒已悄无声息地凑到我眼前,靠着墙将我按住,等我反映过来,只看见任寒的俊脸放大无数倍,邪邪的热气喷在我敏感的脖子上,霎时鸡皮疙瘩一激是一激。

    “任总,你不要激动。”

    任寒一脸宠溺地挽了挽我的耳发,“白凝,你看着比我激动。”

    “………”貌似,好像,应该,大概任寒说的是真的,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只觉得自己双腿发软,靠着墙也大有往下缩的,脸更是烧得厉害,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我好像真的比他更激动。

    啊啊啊,白凝,你就不能争气点?一看见帅哥靠近,就没有防疫力了?

    任寒见状弯了眼,呲呲笑道:“不要怕,我会很温柔的。”

    语毕,我又是一激,耳鬓厮磨,如此柔语蜜意,如此悄声细语……otz,是我酒没醒,还是任寒发烧了?我咬牙别过脸,任寒却已经不给我时间在思考,强有力的手霸道地掰正我的脸颊,作势就俯下来身来

    我两股战战,闭眼安慰自己,没关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强一次,他强一次,还是蛮公平,而且床也不用赔了。肉碰肉亲一下就值几万块,划得来划得来!就把任寒当奥特曼,奥特曼也经常飞扑我亲来舔去,还湿漉漉毛耸耸的,我都不怕,这个任寒妖孽怕什么?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就在我视死如归之际,等待良久的唇还是没有吻下来,耳边倒是传来阵阵讥笑,我睁眼,才发现任寒早大咧咧地坐在了圆床上,一副悠然自得。反倒是我,傻啦吧唧地还持“被迫状”,挂在墙上,说不出的可笑。

    我的预感告诉我,我被耍了。

    任寒翘了二郎腿,笑得妩媚动人,“本来你昨晚当众亲我,我是真的很生气,也真的很想报仇,不过~”任寒想了想,才一脸为难地努嘴道:“怎么办?我对你实在没兴趣。”

    我愕然,什么意思?

    对我没兴趣?这句话可不可以变相翻译为:我太没有女人味,送到男人嘴边也咽不下去?是个女人听到这种话,都会生气。而作为正常的小女人,我自然而然怒极了。

    抬头挺胸,我眼闪熊熊小火苗叉腰瞪住任寒,大声嚎叫:“刚才你故意的!”

    任寒耸肩,“天地良心,我其实真想以牙还牙的,可到最后,看到你那张脸,哎~”

    我拳头握得更紧,他居然还装无辜,装可怜,什么叫“最后看到我这张脸”,我瞬间有种被鄙视的感觉,这和强-j-犯强到最后一步,突然起身说“对不起,我发现我无法继续”是一样的道理吗?

    我被鄙视了,华丽丽地被强-j-犯鄙视了!

    我牙齿磨得蹭蹭作响,处在崩溃边缘地扑过去,拉着任寒的衣领道:“你去死去死!我有胸有屁股,上个月还有老太太来帮他儿子告白,说我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还有最喜欢美女的色狼奥特曼,每次我带它出去玩,它最后看了无数美女还不是跟我回家了,说明我才是最漂亮的,最可爱的!!”

    我气呼呼地说完,酝酿着再说点案例,证明我的魅力,可还来不及开口,下面已传来某人不满的声音:“白~凝~”

    “嗯?”我蹙眉低头一看

    这实在是……一个生气,我又不小心扑倒了任寒,这次比上次有过之无不及,我居然……直接骑到了任寒身上,两只小爪紧紧地抓着他的衣领。

    所以,这个姿势大家可以想象,要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所以,一个不慎,我又再次反扑了任大副总。

    所以,任冰山现在灰常、灰常地不高兴。

    望着任寒越发深邃的眼睛,我暗叫不好,可还没从任寒身上退下来,某人就一翻身,我……被反压了。

    “任……唔。”话未毕,唇已被重重截住,铺天盖地而来的,是任寒浓烈的男性气息。一时间,我大脑空白,连反抗都忘记了。吻毕,我四肢酸软,眨眼看看任寒,对方不言语,亦只定定地看我。

    我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脸不用想也知道红得如煮熟的虾子,离上次接吻有多久了?嗯?而且,就算以前和那个畜生……也没有这么心跳加速过,任冰山,你果然是个尤物啊!我这边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任冰山笑笑,再次俯下身来。这次,我终于有了认知,开始极力反抗,手脚并用。

    但任寒丝毫不闻不管,双唇紧贴,说不出的难耐和心动。我们两人正纠缠着,就听外面传来响动,来不及起身,就听尖叫声传来。我和任寒齐齐抬头,就见白天出去的美女目瞪口呆地盯住我们。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我想,我已经死了一千一万次了。

    “啊啊啊~”美女还在惨叫,不顾一切地分开我和任寒,跳脚道:“你们,你们

    ”

    我默然,顿时紧张到了极点。难道,她真是任寒的未婚妻或者情人??那现在这个状况算什么?抓j在床?我和任寒岂不是成了j-夫-滛-妇?我正纠结万分,就听小美女终于平缓下心情,抱头继续嚎叫:“任寒你个王八蛋!要滚床单回自己屋滚去!!这是我的床!!我的房间!!”

    “啊啊啊,好恶心,我要把这个床扔掉!”

    “我讨厌你们!你们怎么可以在别人的卧室……我,我……我要换房间!”

    “………”

    我来不及思索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身体先于脑子一步,已经奔出了别墅。这真是,悲催的一天。

    我和任寒……到底算谁强谁?

    腐女猛于虎第二十七章

    强吻,二十多年来其一直是少男少女们最青睐的、最狗血的琼瑶式惯用写法。当男主与女主互相喜欢,女主却因为家庭原因、已为人妇或不想做小三等等外来因素而犹豫不决的时候,男主霸道而近乎疯狂的一吻,不仅能坚定女主的心,更能引起广大读者的共振。

    曾几何时,我还是未成年少女的时候,每每偷偷看到电视剧里英俊潇洒的男主抱着女主一阵狂吻,总忍不住心神荡漾,yy无限。然后晚上背着老爸老妈,我回了卧室,铁定抱着自己枕头就是一阵乱啃。可当这个事真正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却……当了鸵鸟。

    对方不是别人,是任寒啊任寒。是办公室人尽皆知的花花公子任寒,是清高冷漠的任冰山,是我小说里“人贱人爱,花见花开”的任圣母受,更重要的是,他是现在还金屋藏娇,家里养了个小美女的任贱受!

    这叫我……情何以堪?

    被强吻的事情,我谁也没敢说,回家抱着奥特曼一阵树洞,只告诉了远在彼岸的虫子。虫子听了我的消息,在屏幕面前沉默良久,终于打来一行字:

    丫的,一大好青年就这样被你祸害了!

    我瞪着二铜眼,仔仔细细将这句话看了不下十来遍,又仔仔细细回忆了小学语文老师教我们的字句理解,确定虫子这句话是向着任寒不是我的时候,我终于暴怒了。

    操-起电话,也不管电话费到底是几块还是几十块一分钟,我听到虫子懒懒的声音后,就开始大骂特骂:“虫子你个崇洋媚外、吃里爬外的虫子,你个吃西餐吃多了,忘恩负义的虫子。什么叫我祸害一大好青年啊?啊!怎么说得我跟强-j-犯似的啊?啊!明明是他那啥我,我难道就不可以纠结一下吗?啊!”

    等我骂到直伸舌头、嘴唇发干的时候,虫子在电话那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道:“白凝,你好久没这么激动了。”

    “我能不激动吗?你都帮着任贱受不帮着我!哼!”

    虫子顿了顿,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