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年年和裕裕没有在一起啊。”
白附子把方裕扔在了沙发上,笑意盈盈地看着发呆出神的陈年。
陈年窘迫地红了脸,偏过头去:“没,没有啊……”
“裕裕他刚才那反应,是连提都没和你提起这事过吧?”
“嗯……”
说起来,陈年知道方裕喜欢他这事,还是因为有天方裕突然疯了一样要把陈年锁在家里,不让他接触任何人开始的,在这之前他以为方裕和他一样,把彼此当做是家人看待。
“年年一个人住在这儿?”
“嗯,平时就收收房租,方裕他偶尔会来。”
“裕裕肯定也把你给关在这儿过吧。”
陈年惊悚地抬起头,白附子却没有在看他,而是看着沙发上还在傻笑的方裕。
这事儿说实话连陈年父母都不知道具体细节,只当是陈年受了情伤方裕陪他一起窝在房里不肯出门,白附子明明有十几年没回来了,怎么就知道得那么清楚?
“裕裕他,真的很像爸爸啊。”白附子把马尾散下来又扎回去,“不能好好表达自己的心情,就只能靠极端的手法来宣泄。”
白附子又转向了陈年:“谢谢年年这些年来对他这么包容啦,白姨很欣慰哦。”
白附子笑起来的时候很像方裕,也是薄唇抿到几乎看不见,嘴角两边有个梨涡,只是他的梨涡更深一点,像要把人给吸进去。
陈年想起小时候去方裕家玩,永远都是方叔叔出来招待客人的,白附子通常只是露个脸。有次他一个人在院子里闲逛,看见他在最里面的屋子里,低着头做着衣服,陈年闹出了点动静,他抬起头,朝他笑着挥挥手。
也是像这样的笑,看起来没心没肺的,连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可就是说不出的假。
所以强制爱这种东西是会遗传的吗,他该感谢方裕除了锁他没再多举动了吗。
“好啦,先说正事!”
白附子起身去开两个行李箱,里面花花绿绿的全是衣服,他捡起这条比划比划,又拎起那件试试,终于挑好了两套。
一套女仆装,一套女子高中生校服。
陈年心里突然警铃大作,可惜迟了,白附子已经把他给扑倒了。
靠着最后一丝倔强抓起手机打电话,直接拨了第一个,却不想是苍景行接的电话,口气还凶到不行。
明明有错的是他!
就这么一个走神的空档,白附子已经扒了他的衣服在套胸罩了,那边方裕居然自觉地把女仆装穿好了,陈年真是欲哭无泪,方裕喝醉酒以后怎么就这么听话啊!
小弱鸡陈年显然跑不过能手提俩行李箱的Beta,三两下被压在身下要梳个双马尾,好在这时门轰然被撞开,苍景行气势汹汹地冲进来,提起白附子作势就要打。
“停停停小兄弟有话好好说!”
“苍景行不可以他是方裕他妈!”
同时起的两声让Alpha即使止住了铁拳,这才注意到趴在地上的Omega。
陈年的双马尾只梳了一半,虽说头发有点长,却也没长到梳辫子的地步,一边扎了个小尾巴,一边有些凌乱地贴在脸上,眼泪蓄势待发,嘴唇被咬得可怜。
让人血脉喷张的还不只是脸,从苍景行的角度可以看到水手服下的蕾丝胸罩,那两颗红点若影若现,裙子被拉得过高,粉色的三角内裤露出个边,两条大长腿显得更修长,白色的短袜下,可以看到脚趾有些紧张地蜷缩着。
Alpha呼吸都乱了。
白附子见危机解除了,睁开一只眼查看情况:“你难不成是……年年的A?”
“是啊。”
苍景行朝白附子露出粲然一笑,接着把陈年拎起来放到肩头,裙子飞起来,陈年手忙脚乱地捂着屁股:“苍景行,你放我下来,白姨救命啊!”
Alpha一把拍上Omega的屁股,把人拍噤声了:“人我先借走了,喏,门口那个,是他的。”
苍景行指了指半边身子躲在门后的秋斯年,又拿下巴努了努方裕的方向,接着径直朝门外走去,路过秋斯年时还来了句好友的关怀:“去吧,你未来丈母娘屋里站着呢,好好招待啊。”
白附子听说外头那惊恐脸的是女婿,气势马上就上来了:“名字报上来,家庭状况给我交代清楚。”
秋斯年丝毫没觉得这场景哪里不对,哆哆嗦嗦地开口道:“秋斯年,本……本地人,现在A大读音乐,丈……丈母娘好啊。”
“你进来说,躲门外像不像样子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女婿呢。”
“哈,哈哈哈,怎么会。”
秋斯年扶着门框讪笑道。
不是他不想进来,是看到沙发上那人的那一刻起,下半身就不听使唤了啊!
难道他要一柱擎天地去见丈母娘吗?这成何体统啊!
17.不就一表白的事儿
“苍景行你放我下来!有人啊,你这个死变态!大傻蛋!臭流氓!”
陈年27年没锻炼出来什么骂人的能力,这会儿几个难听点的词全套苍景行身上了,可看不到对方的脸,又没个回应,隔着一层薄布料都能感受到对方烫人的体温,陈年菊花都要吓凋谢了。
Alpha丝毫不顾肩膀上Omega的惨叫,三两步下了楼进了自己公寓,把人放在那张大床上。
床单是单调的黑色,衬得陈年越发白,他扯着被子想遮住这丢人的衣装,却被苍景行大力掰开双手。
Alpha急促的呼吸打在脸上,Omega动都不敢动,威压感灭顶而来,此时此刻他脑子里只有雌伏二字。
“你想干嘛?你不要乱来!我,我不要做!你放手!”
“信息素浓得整栋楼都要闻到了,下面都骚出水了还说不做,口是心非。”
苍景行一手脱衣服解裤子,一手探进陈年水手服里,滑过Omega纤细的腰肢,抚慰上胸前的茱萸,陈年被摸得软成一滩水,手也没劲扑腾了,低声喘着任人宰割。
虽然脑子里还想着要和苍景行讲清楚,要做个有骨气的Omega,可事实是Alpha对Omega的单方面压制过于强大,他毫无招架之力。
“不唔……”
苍景行俯下身,把不的尾音含下,舌头轻易撬开牙关,极具侵略性地横扫口中的每一寸空间,每一滴唾液。陈年能感受到那硬挺的阳具隔着女士内裤隔着格子裙贴在自己身上,温度吓人,长度也很是可观。
不行,不能做,在苍景行没告白之前要坚守阵地……嗯——好爽。
苍景行的唇挪去了Omega最敏感的腺体,只是轻舔一下,那张不诚实的小嘴里呻吟声兜都兜不住。
空气中老酒的香味突然火势燎原地炸开,苍景行只觉得那火烧进每一个毛孔,把身体深处最隐秘的火种轻易地熊熊点燃,贯穿身下人的欲望从未如此清晰过,苍景行掀起陈年的裙子,把那粉色的内裤用力撕开,性器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啊——!太深了,你出去!不要!苍景行你清醒一点!”
被一路顶上生殖腔后灭顶般的快感和痛感同时袭来,陈年只觉得交合处被点燃了,沿着 脊椎直冲上大脑,然后绽放出耀眼的烟花。
“嗯啊……啊……疼……疼啊!”
他疯了一样拍打着苍景行的头和胸,脚踢在精壮的肉体上,却没能留下半点痕迹,还被Alpha抓到了破绽整个人拎起,锁在那个支点上,撑着人大开大合地上下操弄。
每一下Omega都被高高举起,再重重放下,骇人的刑具捅进甬道,试图生生撞开生殖腔。
“太深了……轻一点……啊……”
陈年被操得思绪都破碎了,但残存的意志告诉他不能被标记,不仅是因为没到发情期,还是因为他还没和苍景行进行到那种地步。
可Alpha显然是被他过高的信息素浓度诱导发情了,这种时候成结的欲望会大过一切,苍景行像要把他揉碎一般紧紧扣着他,体温烫得能把筋肉都融化。
“年年,年年,小乌龟,宝贝儿……”
Alpha的吻更像是兽般的啃噬,伴着低声的爱语落在Omega裸露的肌肤上,开出一朵朵艳红的梅花。女高中生的衣服在陈年过细的身材上看起来没半点违和,此刻整个人被情色的痕迹点缀着,平添了一把欲火。
他们疯狂接吻,不要命一样的做爱,可陈年还是怕,生殖腔也像收到了指令一般死守着最后一口气。
“不要……啊……不要苍景行……你不可以……你要随便标记我……我恨你……一辈子!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苍景行就疯了一样把他摁在阳具上小幅度顶弄,速度快到陈年呼吸都来不及,Alpha的犬齿已经破开了腺体,血的味道裹着恐惧而来,生殖腔打开一个小口,陈年没半点要被标记的欣喜,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
“啪啦——”
在最后的紧要关头,苍景行松开了陈年,抽出了在对方体内肆虐的孽根,一掌拍上了床头的玻璃台灯,微弱的光源被拍碎,Omega陷入了黑暗,又一下子没了Alpha的怀抱,紧张得都发不出声音来。
“没事,没事了,年年不怕,我在呢。”
苍景行把颤抖的Omega搂进怀里,轻拍着对方后背安慰着,他没办法抗拒自身本能要强制标记,只能靠强烈的痛觉让自己清醒。
“我去开灯。”
“……你抱着我去。”
陈年嗓子都哭哑了,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抓着苍景行不愿意撒手。
苍景行低笑着抱着他去门边开顶灯,小乌龟整个人吸铁石一样吸在他身上,都不用力气去拖着屁股。
果然哭得一塌糊涂,眼睛都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