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老酒

分卷阅读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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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pha的手上的皮肤略带粗糙,常年打字也有磨出来的薄茧,捏上奶头时,一阵酥麻感直冲脑门,Omega忍不住叹出呻吟来。

    “什么时候买的,这么想要宝宝了?”

    “不是……买错了……啊,别捏,疼……”

    “疼还是爽?”苍景行把陈年的奶头揪起又弹回去,弄了十来回,那儿已经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只是陈年还瘫在他怀里哑着声叫唤,没有发现,“以后生了宝宝,这儿会涨得比现在还大,宝宝一哭,你就把一对鸽乳从这个缝里露出来喂他。”

    苍景行边低声说这,边调换姿势躺进陈年怀里,含上那被自己调教得大上了一圈的乳房,舌头在挺立的茱萸上找到奶孔,模拟着抽插的姿势一触一触的,口涎湿了一大块,陈年有种自己真的被挤出了奶的错觉。

    “涨……你吸一吸……难受……啊!”

    苍景行不吸反咬,陈年疼得眼角含泪,一双眼像惹了桃花,飘着粉瞪着苍景行:“你干什么!”

    “叫点好听的,就给你吸。”

    “叫什么?啊!不要咬……啊!”

    苍景行拿嘴换了手指,继续刚才的动作,把一双乳拉起又弹回去,陈年只觉得那处痒得要疯,胡乱抱着苍景行的脑袋,只想那柔软的舌能代替肆虐的硬牙,却怎么也得不到章法,反而让苍景行越发轻易地凌虐乳头。

    “不要,苍景行!唔……!”

    “你都和我有孩子了,还直呼大名,对夫妻感情不好啊,宝贝儿。”

    苍景行揉着乳头漫不经心地说这,语气理所当然到他们似乎真的有了个哇哇大哭的孩子,陈年被吸到没脾气,脑子发昏地小声道:“老公……唔,老……老公……”

    “听不见。”苍景行恶劣地舔了一下又离开,沾满口水的乳头暴露在空气里,凉意惹得陈年越发敏感。

    “老公!老公吸一吸奶头!好涨!啊啊啊啊!”

    Alpha把终于是叫出声的Omega压在身下,嘴里把奶子吸得滋咕作响,下面褪了衣裤把早已昂扬起的事物掏出冲撞进温热的穴道。

    于是今天早上的陈年也没挡住被日一回的下场,还老公这老公那的把骚话全讲了一遍。

    陈年最后浑身没劲地被苍景行抱进去洗澡,赖在浴缸里不肯动:“流氓变态打桩机,总有一天我要学那个片里上了你。”

    苍景行一边帮陈年擦着背一遍嗯嗯啊啊地敷衍:“好,等你插到的那一天。”

    说话间又去摸了把陈年的小嫩芽,怀里的宝贝又是一阵花枝乱颤。

    洗完澡以后苍景行去给陈年做早饭,陈年拎着手机在餐桌上打小盹。

    “我今天要去裕裕妈妈那一趟,方裕同志这两天不知道干嘛去了,总是消失不见。”

    苍景行一颠锅,把荷包蛋翻了个面,没回话。

    上回他和陈年一块儿看了方裕介绍的那个片,镇压了意图学着剧情骑他的Omega,又在陈年嘴瓢喊了几句“苍老师”后以此为借口操了几顿,终于把这个“爱称”给废了,顺便找上了秋斯年,找人算了一通帐。

    这会儿方裕大概是在给人养伤吧。

    他就当是月老给他俩送相处机会,顺便让方裕少来找陈年。

    一箭双雕。

    苍景行把早餐端给陈年,斟酌了一下:“要我陪你一块儿去么?”

    “不用,反正就在附近,也不用带什么东西,你先忙着自己的工作吧。”陈年知道苍景行最近为了这事颇有压力,虽然对于相处时间变少了许多有些不满,但觉得也就这段时间,Alpha比起其他人来说到底是有优势的,不愁自家男朋友找不到好工作,“对了,上次还发现那边有个甜品店,想去。”

    “那行,我到时候来接你。”苍景行戳戳陈年塞满食物仓鼠一样的脸,满足地笑。

    只不过后来的他无数次想回到这个时间结点,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后悔没坚持亲自陪陈年走一趟。

    26.满杯水

    白附子站在窗边,远远就看见陈年缓缓地走进大门,又缓缓地转弯,再缓缓地往前走,路上看到了什么又折了回去,摘了一片叶子,舔了舔,贴在额头上,脚步都开始带了跳。

    不像他家儿子一样,大包小包拎着,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把什么都打点好,又风风火火地走。

    陈年喜欢慢吞吞的做事也好,说话也好,走路也好。小时候方裕为了等他,精力好总是能跑好几个来回,大了以后方裕就受不了了,天天骑着自行车载着人去上学。

    那时候他偶尔会在家里看到两个孩子出门,往往陈年都会看到他,然后朝他挥挥手。

    车后的男孩子把父亲的温婉和母亲的明艳中和成了最恰到好处的样子,漂亮又乖巧,笑起来浅浅的,没一点阴霾。最是无忧无虑的少年,一别那么多年,也没一点儿变化。

    白附子手中的热水终于是退了点热度,数了该吃的药,尽数吞了,把那剩了小半杯的水放在一边。

    有些人生来就是满杯的水,从来不用操心杯中水会少去,因为即使是一两滴的倾洒,都有人急着替他续上。

    回忆起来白附子心里就有点儿泛酸,那会儿的方裕已经察觉到了父母之间有了矛盾,在家里都小心谨慎到不行,小小年纪就喜欢皱眉,唯有陈年搂着他的腰趴在他背上时,会低下头弯弯嘴角,却又转瞬即逝。

    阳光照进来,透过那半杯水,投下一个通透的影子。

    “白姨,起床开门啦!”

    白附子把装药的抽屉塞回去,理理心情,应了声:“来啦!”

    陈年挎着他那兔子造型的包朝白附子伸出手:“喏,这个是薄荷叶子,舔一下放在额头上就会凉凉的。”

    然后指着自己的额头上一片小叶子朝白附子笑。

    “小屁孩儿,尽喜欢这种小玩意儿。”嘴上是这么说着,手里却也照做,那小叶子贴在额头上,竟真带些凉意。

    “哼,大人没情调。”

    陈年拖了鞋进门,白生生的脚上被磨了一块红,有些不舒服地踮着脚。

    “鞋子不合脚啊?”

    “也不算不合脚,就是没穿过几次,新鞋磨脚哇。”

    “你那个小男友呢?怎么今天不陪你来了?”

    “他忙,又要上课又要找工作的。”

    陈年抱了个靠枕缩在沙发里,白附子把他脚抱过来,放手里揉着。

    “感觉怎么样呀,听裕裕说你交过好几个不太靠谱的。”

    “嗯,他好一点,”陈年顿了顿,笑着又道,“起码我们信息素合,这要放在60年前,我们俩说不定要被系统包办婚姻了!”

    “美得你!”白附子捏陈年的鼻子做鬼脸,“你这娃太封建了,不过谈恋爱的感觉真好,等我这个年纪,就一点激情都没有了。”

    “还好啦,”陈年从桌上摸了串葡萄,“看小说里写的都那么轰轰烈烈,以前那些人追我也是各种花招,现在认认真真谈的,反而觉得特别淡,一点波澜都没有。”

    这葡萄倒是甜,是陈年喜欢的味道,他往嘴里又塞了几颗,继续道:“有时候我都觉得太顺利了,反而让人有点心虚,反倒是我妈当坏人阻止一下让人有些实感。”

    “怎么,你还想不顺利?”

    “不是啦。”陈年看了眼手机,时间还早,也没有消息跳出来,“我就是想,在这之前能把该折腾的都折腾了,就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哇。”

    白附子朝陈年的方向看去,夕阳透着粉色的光,那杯水就放在陈年身后,影子被拉长到他身上。

    桌子放得有些斜,待会儿得把水杯挪个位置。

    陈年走去厕所洗手,却看见有个大箱子立在卧室门外,“白姨,你又要偷偷跑路啊?”

    “瞎说什么,我这是刚拿到,还没收拾呢。”

    “你干嘛不去找方叔叔啊,人家可想你了。”

    “你方叔叔是个神经病!”白附子朝陈年做了个狰狞的表情,“我才不要去看神经病嘞。”

    “方叔叔怎么可能神经病,我妈才神经呢,小时候嫉妒我,连我爸信息素都不给闻,现在更不给闻了!”

    白附子轻打了陈年屁股一下:“你站谁那边呢陈年同志?小心我让我家裕裕把你吊起来打啊。”

    “你还说裕裕,你看看他都不来看你,和秋斯年不知道鬼混去哪儿了,我来看你你还打我。”

    “唉,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啊。”白附子佯装抹泪,又马上露出八卦的表情,“对了,你上次说我儿婿家是豪门,真的么?”

    “老复杂了,我给你说啊,那个秋斯年……”

    八卦的人凑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两人还发散了一通大剧才相见恨晚依依不舍地道别,走之前白附子还挽留陈年:“要不等那孩子来接你吧,这边路灯没修好,怪黑的。”

    “没事儿,他应该是碰到什么事儿了,我给他留了言在甜品店等他,先偷偷吃点。”

    陈年挎着那个兔子包走下楼,后头一个短兔子尾巴一颠一颠的,隐在夜色之中。

    白附子为了表他要留下的坚定心情,开了电视做背景,准备收拾行李箱。

    “……近日有犯罪团伙打着改造第二性别的名号,声称能够变O为B,再变B为A,让手术者能够自由享受不同第二性别的乐趣……”

    “这套衣服什么时候做的,审美被吃了么?”白附子手里捏着一套衣服,叹了口气,又把衣服胡乱塞回去。

    “……他们以非法手段获取联系方式,采用电话诈骗的方式引诱受害者……”

    收拾了一阵又觉得不舒服,准备休息一会儿吃点儿东西。

    “……接受手术的人会出现明显的攻击倾向,下面我们来连线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