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随即微微弯弯唇角,“臣骁你的眼光真是越来越,质朴了。”挽着韩风禾的胳膊,轻佻的从白瓷身边擦肩而过,那样近的接触,她甚至都闻到了白若素身上香奈儿五号的味道。
果然,她也没有认出来,这个质朴的女孩,是曾经被你踩在脚下的郭美丽,她已经学会了坚强和报复。
白瓷的指甲深深陷进皮肤,你们这群自称上流社会的骄子,难道就可以肆意的践踏别人的自尊,我们这种小人物,被你们的界限划隔在你们的世界之外,我们的苦悲你们不屑了解,我们的快乐你们嘲笑,就算是深爱过的人,就算是我那么的付出,就算是我读么努力的走近,可是可以轻易被你踢出局。
而,像是白若素这样的女子,就算是她的心里种着别人,也能够这样的被你深爱。
她第一次,恶毒的想,如果她可以再次走进江臣骁心脏,一定要让他习惯这种被背叛和被抛弃的味道。
他眉头紧皱,她看得出他的怒气,生气的时候不发一语只是冷冷沉默是他的方式,这些年她还记得清楚。
如果,这次的机会,是上天给与我的,那么,我为何不珍惜,最后能够被你铭记的机会。
白瓷走到他面前,挽着他的臂弯,“亲爱的,韩老师都走了,我们也走吧。”他用诧异的眼神只望了一刻就心领神会,点点头,“一起吃饭去。”
同一天,第二次坐上他的车子,他的车子和他有一样的味道都是散发着一种特有的清新暧昧的味道,他冷冷吸着烟,撑着头尾随着韩风禾的车子。
一言不发的冷漠。
不见你时,思念是伤之八
正是午饭的点,老北京城里人仰马翻的热。韩风禾把车停在了一个装修别致的湘菜馆前,这个叫做暖翠的地方曾经在美食杂志上都有介绍过,江臣骁熄了火,“郭白瓷,待会你怎么亲热都可以,我会按照你的表演给你赏钱的。”他已经没了刚才的冷漠,俊美的脸上又挂上了痞气的笑。
她认真的点头,“如果你不给钱,我也不会卖力的。”说着,推开车门就下去了。
出了空调的车子,热气立刻扑面而来。
他也下了车,四个人一起走进暖翠,特色的菜色被制成了竹子的挂牌挂在门前,风声起牌声脆,白若素眯着眼睛巧笑嫣然的望着韩风禾,”走了几年,都不知道还有这样好的湘菜店。你怎么还能找到?“韩风禾一笑,嘴巴向着江臣骁一努,“那少爷哪肯吃平凡的饭菜,回来这几个月,随着他安排,京城的特色也吃个遍。”江臣骁站在门口,被经理纠缠着,经理毕恭毕敬的介绍菜色,他听到了韩风禾提到他的名字刚要说话,白若素一眼就看过来,似乎根本没有在他身上停歇,即刻转到了别的地方,拉着风禾就离开,他张着嘴,小丑一般。
懊丧的一拳落在门牌上,手上落了青。白瓷心疼的望着他的手背,略一思索走过去,拉着他的手,他的手和从前的一样,细长干净,“江臣骁,如果你不想要丢份子,就不要在人前露出你的懊丧。你要让她后悔曾经没有选择你。”她噙着笑在他身边耳语,这也是她心中用来告诫自己的话。
她教他掩饰自己的懊丧,而自己的却暴露无疑,看见他为白若素伤了手,那曾经抱有希冀的心总算彻底的绝望。
他冷哼,“你懂什么。”
说着,迈着大步走上玉竹砌的台阶,她跑上来挽着他的臂,“起码,戏要做足。”
他不抽手,任由她挎着。两人进到花雨厅,白若素和韩风禾已经坐定,若素的头靠在韩风禾身上,纤纤玉指点着菜谱,“风禾你不吃酸的,这个就不要点了。”
“你爱吃就好,反正我不饿。”
江臣骁一出现,女服务生就立刻变得羞惭,递上菜单,他挑了挑眉看看菜单,“白瓷,你不是说最近老是胃寒,给你点个酸辣汤暖暖。”他温和一笑,脸上顷刻变得暖阳一般。
白若素冷冷看了白瓷一眼。
她点头,“你吃些什么就点吧,我不挑剔的。”
江臣骁轻车熟路的点了几个菜,剩下的是韩风禾点的。最后女服务员问,有没有忌口的东西。
大家都摇头,服务生刚要走,白瓷忙说。”做菜不要放芫荽。“轻轻握握江臣骁的手,”他不吃的。“本来是要输的一场战,在白瓷的多嘴下,隐隐有了扭转颓势的趋势。
白若素本来细声腻腻的和韩风禾耳语,听到白瓷的话语,眼睛就落在她身上半晌没有挪开。江臣骁揽过她的脸,轻邪一吻,”只有你还记得我的习惯。“白瓷笑。
其实,真的只有我,还记得你的习惯。不管多久,都能够记得。
饭菜渐齐,白若素看着韩风禾,”怎么不曾听说,臣骁交了新的女友?“两个做戏的人紧握的手,霎那间流汗了。韩风禾抬抬头,两人一直默契的握着手,比亲密爱人都亲热,若不是知道这场戏的戏码,连他都要上当了。”臣骁也二十三了,不能老是游戏人间吧。“
她撇嘴一笑,”原来也是有人可以治治他这个毛病的。“他执著的手忽然一僵,抬头看她,她眼神里竟然有哀伤。他心好痛,如果时间允许重来,他一定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如果不是一时失足不会成为如今对立的你我。
白瓷对着他的眼睛莞尔,”臣骁是个负责任的男生,我相信他。“看向他那一眼的坚定就连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和郭白瓷是一对。忙别开眼,”风禾,若素这次回来是不是为你那个地毯出口项目?“风禾正色,”大使馆一直在掺和这个事情,加上最近出口贸易本来就比较难做,让若素回来也是有私心的,想让她去管理这一块,比较容易打通关系。若不是因为这事牵扯到大使馆我爸不好插手,我就替你办了,省的他们成天出幺蛾子。“几个人吃着湘菜纯正的味道,聊得正欢,忽然江臣骁的iphone响起来,他看看屏幕,轻轻皱眉按了挂机键。”风禾,公司有事,我和白瓷先走。“眼见有急事,风禾没挽留。
只说,”晚上给若素的接风宴不要迟到,迟到罚酒。“江风骁一笑。”没问题。“
不见你时,思念是伤之九
白若素的眼睛只得一刻落在他身上,继而就不自然的移开。韩风禾脸上挂着笑意,”什么游戏?“白青明思索半晌,”我们玩吸星大发吧。“对着服务员说,”给我们找一张扑克牌大小的白纸。“服务员不出一会拿来一沓小纸片放到白青明手中,他得意的对着众人说,”这个游戏是要两人用嘴唇传纸片,不能落地不能用手,在谁那里断掉了就罚酒或者表演一个节目。“任青岚大笑,”白青明,你真没白开酒吧,这样的主意你也想得出来。“薄薄一张纸,完全可以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温度,她看看左边的他,再看看右边的韩风禾,真真觉得自己误入歧途了。
他却没有表露出什么,只是和他们一样的笑着。难道他不在乎看到白若素和韩风禾的亲热?
游戏正好开始,按照座位来,应该是秦修仁一对,任青岚一对,白清明一对,他和自己,再就是韩风禾一对,一男一女的安排更是方便了这个游戏的进行,由于这个项目实在是有些别开生面,大家都有一点奇异的兴奋。
秦修仁和自己的女伴动作熟练轻松的就传好,她仔细打量那女子才发现那是最近很火的一名女模特,时尚杂志的封面女皇,卸了妆也是一个大方秀气的女子。但是,却在和任青岚传递时出了问题,两人左扭右扭都不对劲,众人看着这两人滑稽的左扭右靠无不捧腹大笑,只是那白若素一直不是十分的热络,清高的抬着头,仿佛是瞧不起这低俗玩意一般的嘲弄。
终于任青岚忍不了了,伸出右手把着那女子的头,轻微一靠,纸片到了自己嘴上,他清俊的脸孔立刻如释重负,转过头传给自己的女伴。秦修仁在一旁搭腔,“青岚你是真的传不过来还是想占便宜啊。“青岚哪是个忍得住脾气的人,听这话,张口就骂,”秦修仁你这个业障,小爷我阅女无数还用这种伎俩来占便宜啊。“说这话,那纸轻飘飘的就落地了。
大家鼓掌大笑,”任青岚你输了。“这才发现中计了,懊恼的喝光了杯中红酒,他指着秦修仁,”你丫真鸡贼。“秦修仁洋洋得意的一笑,身边佳人也掩嘴偷笑,任青岚恼羞成怒时的样子无比的可爱。
重新开始了,任青岚算是老实了,少见的严肃神情如临大敌一般,终于顺利的传递。
而他玩着手里的zippo,似乎是一点也不在意。
她看见白青明的女伴在传给他时,脸上羞怯的红晕,她的手心也被汗濡湿,他真的用嘴擎着纸片过来时,她心跳加速,那样一张俊脸带着呼吸声在耳边时,她都感到一阵的朦胧,凑上前,他眉头轻轻舒展,双手温柔的抱着她的脸颊,嘴唇靠上来时暖暖的触感随着纸片传过来,还有他身上薄荷清淡的味道。
曾经亲密过的唇,找到了曾经的记忆,如此熟悉他的温度他的唇形,她睁眼望着他的温柔无所适从。纸片就从她的嘴唇上滑落,”对不起对不起。“她红了一张脸摆手道歉。
白青明在一边起哄。”江少,嫂子还是不习惯你啊,怎么都掉了纸片了。“他莞尔,端起酒杯,”这被我替她喝了。“她喏喏的拽着他的手,”不必了。我可以的。“他一饮而尽,反手搭着她的手背,”没关系的,这点酒和玩的一样。换个游戏吧。这个游戏有点不公平,男人是占尽了便宜,女生倒是吃亏了。“韩风禾笑着看着白瓷,她的脸还是红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滴出血一般。
沉默许久的白若素终于开口,”不如我们去ktv,我很久没有听臣骁唱歌了。“屋子里忽然静默,他收了手中的zippo,”我很久不唱歌了。除了白瓷要我唱。“他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若素已经无法下台,只能腆着笑脸假意的看着她。”那么,白瓷同意么?“她受宠若惊,连忙点头,”我没意见的。“若素讽刺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看到他冷着脸就收了回去,脸上挂着笑,对着众人说,”既然江嫂子都说了,那咱们就去唱歌吧。“众人都附和说好,白青明去结账,走时拉着臣骁的手,”我爸托老爷子的事都要靠你了。“他轻薄一笑,”好的,看看你也刚回国不久,怎么弄得一副市侩嘴脸,你们这群子求的事,我那次不是屁颠办的。“她这才知道,原来这白青明是有事相求。
他一顿饭东西没有吃多少,鹅肝和牛排都放进了她的盘中自己只是拿着那红酒不停的喝,脸色微微泛红有些醉意。上了车,白瓷问他,”还好么?“点头,”不过是一瓶红酒,我高中就已经不只一瓶的量了。“不过只是今日看见了若素,心里众多情绪闹得有些不舒服。
他把手搭在她的肩,“郭白瓷,我发现你还真挺可爱的,我都觉得我们真的是一对了。”他不知道是玩笑还是真心话,呼吸落在她身上,她立刻不自然起来。
“什么一对不一对的,快开车吧,他们都走了。”刚才停车场里几辆好车果然是他们的,一个个顺着出口开向车流,在夜光下溢彩缤纷。
他收回手,“好嘞,出发。”
她默默的看着他的侧脸,江臣骁,你知道么,我恨你入骨,我真想看看你被重击后的模样,你才能知道此刻我看着你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生不如死。
不见你时,思念是伤之十
装修华丽的牛排店,落地窗平地而起,高大的香槟色的幕帘从空中坠落下来,白瓷看着,竟傻傻的出神了。或许这个繁华的城,只有这样一个傻女孩会穿着一万多的裙子和十分跟的高跟鞋绕了半个京城走过来,因为害怕地铁挤皱了新的裙子,因为不舍得好几十块的车钱。
而,那一群男男女女的一餐,就能够她一学期的学费。
她向停车场张望,没有他的车子。只有几辆红白各色的跑车,也有她认识的宝马,正在出神,他的车子开上来猛地停在她的脚踝边,车子的热气喷薄在她的腿上,他落下墨镜,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嘴角有了一丝笑意,“郭白瓷,你这妞还真懂货,我还担心你穿了上午的衣服直接就来了呢。”
“我还是懂得一些饭桌礼仪的,适合的场合就要穿适合的衣服。”她穿着纯黑的小晚礼,脖颈上挂着手工定制上的珠宝带子,他刚才远远就望见她白皙若玉的小腿,站在那豪华的背景前一点都不逊色。
他推开车门走下来,让门童把车开进了停车场,他拉着她的手走进高大的罗马纹饰的大门。
跟随在他身后,竟然心跳如锤擂。温热的手,灼烫的温度,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西服料子的裤子,愈发显得长腿翘臀。他忽然回头,“别人问你事情的时候,不要回答,我会替你回答的,你只要装作小鸟依人样就行了。”
她轻点头。
进了门才知道,原来这么大的排场。在旋转楼梯的尽头服务生打开门,棕色长桌,已经坐了几人,都是衣着极为讲究,墙壁的挂格上整整几排的红酒。
“江少,刚才进门还看谁家的妞这么俏,原来是你的人啊。”几人见了江臣骁都起身迎接,白瓷也隐隐感觉到江臣骁在这些个人中的地位,若不是有事求的他,这些少爷子怎会如此恭敬。
江臣骁作势要打,“白青明,你这裹乱精,早知道就不叫你来了。”
“臣骁,青明这次真没裹乱,你弄那么一美妞放门口站着,我都看见了。”说话的人,竟是那晚上和韩风禾在一起的三位帅哥之一,白瓷低了头也不敢看他,生怕不小心被发现了。
“得得,不就是想要认识一下嫂子么?我来介绍。”他把躲在身后的白瓷拖过来,白玉一样的人儿有着一种独特的青涩气息,”她叫做郭白瓷。“几个人见到江臣骁都用到了嫂子这个词汇,更是不敢怠慢了,坐在一边的秦修仁也过来了细细打量着白瓷,“这位美女怎么这么眼熟?”说着看着臣骁的脸,“我直觉我见过她。”
任青岚一个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秦修仁,你去意大利呆笨了,十年前我都不用这句话搭讪。”说着伸出自己的右手,干净的手腕上只有一双黑色的佛珠,“嫂子,初次见面,小弟给你请安了。”白瓷的脸又热又烫,只能伸出手和他握,江臣骁站在后面脸上是得意的笑脸。
都是一群既有貌又有钱的主,白瓷局促不安的坐在江臣骁的身边,他点着烟和那几人淡淡的聊着天,白瓷只听到说谁谁被办了,谁谁被捞人了,谁谁进号子了。她也不知道这些事情,抬着头打量着他们身边的女伴,都是极标致的人儿,各自都是极为游刃有余的和身边人热络的聊天,她却不善交际,只能搭着手摆弄着自己的裙子。
忽然的推门,韩风禾站在门口,穿了一件休闲的黑色t恤,插兜站着,身边的女子穿着白色连衣裙,“大帅哥们,都来齐了。“白若素就算是声音都是那么的柔美,白瓷坐在他身边偷眼望她,穿着极其简单的衣服都是挡不住的华丽气质。
江臣骁的声音忽然一顿,掐了烟站起来,礼貌的笑,”大家都是给风禾面子,我推了三个场子巴巴跑过来,没想到你们还迟到了。“他话语一出,原本热闹的场子立刻清冷,秦修仁立即从后面走过来,带着笑说,”迟到罚酒啊,我已经让人把红酒醒着呢。你们两人必须多喝几杯。“白若素清亮一笑,”那是,我自罚三杯。“
几人都知道曾经江臣骁和白若素之间的关系,都小心的逢迎着。而江臣骁似是已经决意冷冻下去,只是点着烟自己在抽,别人都和韩风禾聊天,只有他一副扑克牌脸。
她用手轻轻的推推他的胳膊,”不要总是抽烟,喝杯大麦茶。“端着杯子送在他眼前,他竟然真的把烟给熄了,就着她的手把茶喝光,向她露出今晚的第一个微笑。”你真疼我。“说着,揉揉她的长发。
众人都看得出那甜蜜的气息。任青岚只是轻轻的挑挑眉,看看这个看起来还是很青涩的女子,风情万种如白若素都没有牵绊住的江臣骁,如今怎么会在一个小猫一样毫无杀伤力的女子下俯首称臣,他无奈的摇摇头,真是世事无常。
白帽的厨师在铁板前烤着牛排,嗞嗞冒着烟的牛排看起来让人口舌生香,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烤牛排,目不斜视的孩子一样好奇的看着。
韩风禾凑在她面前,低声说,”今晚你真美。“她面色绯红,他坦然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和众人继续谈笑风生。
江臣骁冷冷的看着她的脸红。
爱恨跨不过奈何桥之一
白若素的眼睛只得一刻落在他身上,继而就不自然的移开。韩风禾脸上挂着笑意,”什么游戏?“白青明思索半晌,”我们玩吸星大发吧。“对着服务员说,”给我们找一张扑克牌大小的白纸。“服务员不出一会拿来一沓小纸片放到白青明手中,他得意的对着众人说,”这个游戏是要两人用嘴唇传纸片,不能落地不能用手,在谁那里断掉了就罚酒或者表演一个节目。“任青岚大笑,”白青明,你真没白开酒吧,这样的主意你也想得出来。“薄薄一张纸,完全可以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温度,她看看左边的他,再看看右边的韩风禾,真真觉得自己误入歧途了。
他却没有表露出什么,只是和他们一样的笑着。难道他不在乎看到白若素和韩风禾的亲热?
游戏正好开始,按照座位来,应该是秦修仁一对,任青岚一对,白清明一对,他和自己,再就是韩风禾一对,一男一女的安排更是方便了这个游戏的进行,由于这个项目实在是有些别开生面,大家都有一点奇异的兴奋。
秦修仁和自己的女伴动作熟练轻松的就传好,她仔细打量那女子才发现那是最近很火的一名女模特,时尚杂志的封面女皇,卸了妆也是一个大方秀气的女子。但是,却在和任青岚传递时出了问题,两人左扭右扭都不对劲,众人看着这两人滑稽的左扭右靠无不捧腹大笑,只是那白若素一直不是十分的热络,清高的抬着头,仿佛是瞧不起这低俗玩意一般的嘲弄。
终于任青岚忍不了了,伸出右手把着那女子的头,轻微一靠,纸片到了自己嘴上,他清俊的脸孔立刻如释重负,转过头传给自己的女伴。秦修仁在一旁搭腔,“青岚你是真的传不过来还是想占便宜啊。“青岚哪是个忍得住脾气的人,听这话,张口就骂,”秦修仁你这个业障,小爷我阅女无数还用这种伎俩来占便宜啊。“说这话,那纸轻飘飘的就落地了。
大家鼓掌大笑,”任青岚你输了。“这才发现中计了,懊恼的喝光了杯中红酒,他指着秦修仁,”你丫真鸡贼。“秦修仁洋洋得意的一笑,身边佳人也掩嘴偷笑,任青岚恼羞成怒时的样子无比的可爱。
重新开始了,任青岚算是老实了,少见的严肃神情如临大敌一般,终于顺利的传递。
而他玩着手里的zippo,似乎是一点也不在意。
她看见白青明的女伴在传给他时,脸上羞怯的红晕,她的手心也被汗濡湿,他真的用嘴擎着纸片过来时,她心跳加速,那样一张俊脸带着呼吸声在耳边时,她都感到一阵的朦胧,凑上前,他眉头轻轻舒展,双手温柔的抱着她的脸颊,嘴唇靠上来时暖暖的触感随着纸片传过来,还有他身上薄荷清淡的味道。
曾经亲密过的唇,找到了曾经的记忆,如此熟悉他的温度他的唇形,她睁眼望着他的温柔无所适从。纸片就从她的嘴唇上滑落,”对不起对不起。“她红了一张脸摆手道歉。
白青明在一边起哄。”江少,嫂子还是不习惯你啊,怎么都掉了纸片了。“他莞尔,端起酒杯,”这被我替她喝了。“她喏喏的拽着他的手,”不必了。我可以的。“他一饮而尽,反手搭着她的手背,”没关系的,这点酒和玩的一样。换个游戏吧。这个游戏有点不公平,男人是占尽了便宜,女生倒是吃亏了。“韩风禾笑着看着白瓷,她的脸还是红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滴出血一般。
爱恨跨不过奈何桥之二
沉默许久的白若素终于开口,“不如我们去ktv,我很久没有听臣骁唱歌了。”
屋子里忽然静默,他收了手中的zippo,“我很久不唱歌了。除了白瓷要我唱。”他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若素已经无法下台,只能腆着笑脸假意的看着她。“那么,白瓷同意么?”她受宠若惊,连忙点头,“我没意见的。”
若素讽刺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看到他冷着脸就收了回去,脸上挂着笑,对着众人说,“既然江嫂子都说了,那咱们就去唱歌吧。”
众人都附和说好,白青明去结账,走时拉着臣骁的手,“我爸托老爷子的事都要靠你了。”他轻薄一笑,“好的,看看你也刚回国不久,怎么弄得一副市侩嘴脸,你们这群子求的事,我那次不是屁颠办的。”
她这才知道,原来这白青明是有事相求。
他一顿饭东西没有吃多少,鹅肝和牛排都放进了她的盘中自己只是拿着那红酒不停的喝,脸色微微泛红有些醉意。上了车,白瓷问他,“还好么?”
点头,“不过是一瓶红酒,我高中就已经不只一瓶的量了。”不过只是今日看见了若素,心里众多情绪闹得有些不舒服。
他把手搭在她的肩,“郭白瓷,我发现你还真挺可爱的,我都觉得我们真的是一对了。”他不知道是玩笑还是真心话,呼吸落在她身上,她立刻不自然起来。
“什么一对不一对的,快开车吧,他们都走了。”刚才停车场里几辆好车果然是他们的,一个个顺着出口开向车流,在夜光下溢彩缤纷。
他收回手,“好嘞,出发。”
她默默的看着他的侧脸,江臣骁,你知道么,我恨你入骨,我真想看看你被重击后的模样,你才能知道此刻我看着你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生不如死。
他本来也是不想去听澜的,但是任青岚吵着说那里的音响设备简直和录音棚有的一拼,他没奈何,挂了电话对着她说,“去听澜吧,你跟紧我,他们认不出你的。”
“那如果被认出来,你不是很丢脸么?”她低了声,仿佛错了的孩子一样,“对了,你的卡,我还没有还给你。”她把那张金卡那出来放到跑车的暗格里,“我衣服也买了鞋子也买了,卡就还给你吧,谢谢你。”
“不过是一张卡而已,你若喜欢,十张都没有问题,收着吧,大家都认你做嫂子,以后的应酬该有的是。”他把卡放进她手中。
她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慢慢的找到他的弱点,遂笑着,“嗯,那我就先收着,等你需要我打扮得时候用。”
他出声的笑出来,“郭白瓷,你丫真是一个没勇气的妞,你都花了我还能不给你么,就算你透支了,我也会重新给你一张。”车子转弯,还能听到他的笑声,她的拒绝她的卑微都让他感觉无比的惬意,在她身上没有任何的关于世故的黑暗,纯白如水的女人,是他曾经最渴望的。
爱恨跨不过奈何桥之三
听澜今夜无比的热闹,明天就是周末,白领学生都来泡夜店,秦修仁的女伴忽然有个拍摄任务出外景了,他一人在一对一对中显得单薄,青岚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秦哥哥,今晚人家陪你吧。”
“去你的,走了我更舒坦,满听澜的妞都是我的。”两个活宝,她觉得两个美男那样站着真是养眼,他拉着她的手,两人已经习惯彼此的手掌,握着时,无比的默契。
他压低身子在她耳边说,“我总是感觉和领着小朋友过马路一样。”她气恼的用拳头打他,韩风禾从后面走过来,“臣骁,你演戏别演过了,她还是学生呢。”
“学生怎样?学生就不谈恋爱了?”他没有看到白若素的面,“倒是你,去顾顾你的女朋友吧。”
韩风禾不管他,走到她身边,“白瓷,如果呆不下去就来找我,我带你回去。”
身后的他,她感觉到了戾气,忙摆手,“韩老师,我没关系的,我平日都待惯了这里的。”韩风禾这才点头,摸摸她的头顶进门。
他在身后阴阳怪调,“还韩老师呢?他是你哪门子的老师?”
“国际贸易学的老师。”她认真的回答。
一挑眉,“你还是大学生呢?”看出她的青涩,但是没看出她竟然是大学生。
“他居然是你老师,我只听他说他要去替他嫂子代课,没想到竟是你老师。”他邪邪的一笑,“若是他都能去,我也可以啊。”
“快进门吧,不和你闹。”她拉着他走进听澜。
原来白若素已经到了,在ktv的电脑前用手指划过触屏看着歌,任青岚张罗着已经上来了很多的啤酒和爆米花还有鱿鱼丝等吃食,“臣骁我刚才出去想看看那个肾药妹妹,结果经理说她今天请假了。”他露出失望的表情,“我还想今天再逗逗她呢。”
韩风禾忍不住笑,偷偷看了白瓷一眼。白瓷掩饰自己的慌张,拿着一杯冰啤酒喝了一口。
“原来嫂子爱喝啤酒啊,刚才在风华还以为你不喜欢喝酒呢,就没灌你。”白青明眼尖的看见她端起啤酒,忙给自己也斟了一杯,“来,小弟敬你一杯。”
他已经挡过来,“去去,少来套磁。”
秦修仁和任青岚都来拉他,“哥哥,你快别再护着嫂子了,今晚不醉不归哈。”说着把他就拉到了一边,话筒塞到了他手里。白若素正好点了开始,歌曲在屏幕上出现。那歌曲的名字,惹人遐想,nothg’sgonnachanyloveforyou(没什么能够改变我对你的爱)。
他一身飒爽站在台前,衬衣穿在身上愈发显得高贵,蓝黑的头发在光下无比的迷人,他开始是冷冷的看着屏幕,后来嘴角也有了笑,既然你这么想要听,他笑,“我为白瓷唱这首歌nothg’sgonnachanyloveforyou。”他的眼睛专注的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真的以为这一切是真的,真的以为,没什么能够改变你我的爱。
白若素的手指,在身边冷冷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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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跨不过奈何桥之四
没有想到他能做的这样绝,这支歌他曾经在两人情酣意浓无数次为她低唱,曾经她在他的怀中温暖的倾听,如今,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说,白瓷我唱给你听。
江臣骁,你果然是一个绝情的人。
白若素转身,拿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胸中的浓烈也掩不住伤悲。
看着郭白瓷正端着酒杯面色绯红的喝酒,什么时候自己也曾经是他们逢迎的对象,如今沧海桑田难为水,她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韩风禾挽着她的肩头,挡住她的脸,倾身低语,“不要哭。”
那么些的从前,那么多的过去,如何不哭?在政府大院一起长大的孩子,从小看着他在人群中那么的夺目,青梅竹马情有独钟,就算是他因为做错事被父亲罚到外省的中学,她也是一路追过去。为了他的前程逼他去美国,以为从此能够安乐无忧,直到在床上发现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妞,她的所有忍耐都到了底线。
分手,离开,搬家。
和韩风禾在一起不过是一个激怒他的计策,可惜,他比她更早看透。
坐在包房的角落看着他,成熟的轮廓,刚毅侧脸,额发轻薄微微拂过双眼,那一双眼睛曾经负荷多少的柔情满肠,如今空无一物,他嘴上说是为自己唱歌,其实她明白那是唱给若素听的,他们之间如何也割舍不断的就是感情。他永远不知道这样的在一起,对她而言是一种凌迟,和自己曾经最爱的男人装作不认识一般,装作相爱,只是为了装给曾经的情敌看。那伤痕有多深,只有自己明白。
白瓷没有等待白青明的劝酒,自己端起一杯,一饮而尽。
我很痛,可是,你都不懂。
泪眼朦胧,江臣骁,你就是个是世界上最大的混蛋,看到两个女人都为你心伤,你还在潇洒游荡。她喝着喝着,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他也一曲唱完,任青岚忙拍手,“臣骁,果然是美男兼才男,你那贼眼一看我,我的心都快碎了,那嫂子不得爱死你了。”他俊脸挂着笑一把拽着青岚的衣服,“你小子满嘴跑火车,成天着三不着两,我真恨不得你老子上次真把你发送到边疆去,看你还在这里糟践我。”
青岚忙求饶。“哥哥,我错了。可别提那茬,老爷子现在都不和我说话呢,说我是任家的一朵奇葩,都葩出花花来了。”
任青岚上次去相亲,居然跟人家女生说你长这么丑可跟家里呆着,别出来吓人。那女生是他家老爷子战友的独生女儿,这样被欺负了人家爹不算完非要打断他一条腿,把他家老爷子气的要把他发送边疆去站岗,亏了他妈又哭又闹才把他留京城里了,他还不长脑子,嘴巴里成天跑火车。
他走过来笑着坐在她身边,她只低头喝酒也不说话,生怕一张嘴一看到那张脸,绷住的眼泪落地。
任青岚闹完了正和女伴抱着话筒唱歌,两人你我一句的唱着《小酒窝》,修仁端着杯子和白青明一起劝白瓷喝酒,她来者不拒,短短几分钟七八杯已经入肚。
他觉得不对,拉着她的胳膊,“你别喝这么多。”她轻轻推开,“没关系,你难道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么?”端起杯子痴痴的看,“他们就是我的生命,没有他们,我也活不到现在。”一杯又喝尽,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对不起,我失陪一下。”摇摇晃晃的往洗手间走,他看着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也跟着站起来,“我陪你去。”
她眯起丹凤眼,轻轻一笑,那笑容如此清亮,“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你在这里陪陪他们。”说着,就拉开大门瘦小的身子消失在门后。
爱恨跨不过奈何桥之五
他点了一支烟,狠狠的吸一口,姥姥的,她真狠,点这支歌是想要逼他失态,可惜,他已经不是青涩少年,女人的把戏不过是拙劣的泡沫,一触即破,我要看最后是你无处可躲还是我落荒而逃。
嘴角噙着坏笑,他朝着若素一笑。
若素白了他一眼,就再也不看他。
屋里歌声漫天,可是,却盖不住的流剑争戈。
半晌白瓷都没有回来,韩风禾推门走出去,刚才看她已经有些酒醉,担心她出事,循着洗手间的路慢慢的找去。前面隐隐传来争吵声,他小跑过去,发现几个男人围着一个女孩,女孩一脸狼狈的推搡,但是完全不及对手,只能萎缩在墙角。
大汉银笑着,“不就是个啤酒妹么,穿的高级了也是,让你陪爷喝杯酒是爷给你面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爷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韩风禾看见了白瓷带了泪的小脸,一时心疼,走过去,一拳揍在那大汉脸上,立刻见了红。
她正害怕呢就看到了风禾,立刻跑过去,他收了手揽她在怀里,“别怕,有我。”
几人见自己人吃了亏,摩拳擦掌就要往风禾身上招呼。
风禾忙着护着白瓷,根本不顾的还手,谁知拳头带着风声要落到身上时,一个长腿横空出现,把那人踹出很远。江臣骁站在他们面前,痞痞的正在松领口,“风禾,带她回包间,这里我收拾。”任青岚和秦修仁也紧随其后,见到是打架立刻热血,一个个穿的靴帽整齐的,也不管那些,上手就打。
二十几岁的小青年,个个拳头很准,打的那帮人不出一会都躺在地上。白青明在后面鼓掌,杨经理过来看到这场景吓得也不敢出声,只能封了口不让外人往里进,打完了他边走边擦脸上刚才被其中一人戒指弄出的划痕,一边从口袋里往外掏钱,掏了一沓正好走到杨经理身边,全部放他手里。“以后不想再见到这些人在这里出现。”
秦修仁边走边拍臣骁后背,“都几年没打仗了,还是很熟练啊。”
青岚冷哼。“你也不看得罪的是谁,嫂子让人都弄哭了,那人能活着出去算是他的荣幸。”
杨经理低着头不敢言语,这一群太子爷不光是有权有势,怕的是还有真本事,一个个镀金回来的身价不菲,就连打起架也是那样的潇洒。他摇摇头看着地下躺的那群人,真是没长眼,这京城都知道的江臣骁他们也敢惹,以后必定是号子里的常客了。
他也只是走,不吭声,回了包间一把推开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