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下来所说的话,不得跟任何人提起,你二人明白吗?杨风望向两人。太史慈他们赶紧点了点头。
正如你们心中所想,我的确会一两个仙术。杨风又开始忽悠起来:这是在我十岁那年在后山那边遇到的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传于我的。他叮嘱过我不能滥用仙术,不然就会遭到天谴。所以我一直都不敢使用。刚才乃是迫不得已,你等切记不能跟任何人说起这事。如若不然,恐生祸端”
“那”
那主公,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典韦见太史慈还想问,赶紧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想来他也是不想让他知道那么多。如果不是杨风在使眼色,自己早已斩了他的狗头。
既然都来到东莱了,那么我想去北海看看。听闻北海孔融乃孔子后人,既然如此,何不去拜访一番。字义兄,你看如何?
“索性闲来无事,随你一行也无妨。哈哈。”
“好,那咱们仨就一同前往。恶来,牵马。”
……
北海城太守府,这天孔融正在宴席陈留边让。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来报说高唐杨风来拜访。那陈留听了心里有点不悦,这看门人,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什么人都来往上报。遂开口道:不知这高唐杨风是何等人物?文举兄。”
孔融听了笑眯眯回到:这高唐杨风乃后起之秀也。文礼兄未曾听闻也属正常。不知文礼兄可曾听过这样一句话“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
“何止听过,前几日我那好友还跟我说不知何等人物,竟然能有这样的大胸怀。难不成?”
“然也。哈哈。快快有请吧。孔融依旧笑眯眯的吩咐下人请他进来。”
“那我倒要好好看看才是。到底何等人物能有这么大魄力。边让郁闷的说到。”
“在下高唐杨风,这是我的护卫典韦,这是字义兄。我等三人途径此地特来拜访太守大人,还望大人海涵。杨风三人被请进来之后发现有客人在场,走也不是,硬着头皮介绍到。”
“早闻高唐杨风年轻俊才,高风亮节。今日一见才得知原来却是个刚好束发的公子哥。哈哈。实令老夫等人汗颜呐。小小年纪名传四海,属实了不得啊。孔融依旧笑眯眯的说着话。也不请他们就座。”
“还望大人恕罪,多有打扰。我等这就告辞。杨风一听这还了得,醋劲这么大,此地不是个久留之地。走为上策。”
“且慢,堂堂太守府岂是你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今日你不道出个一二,恐难走出这道门啊。坐在一旁的边让开口了。”
“爷爷的,主公。咱们杀将出去。典韦怒骂到,抽出短戟就要发作。”
恶来且慢,不得无礼,退下。杨风喝住了他。而后拱手向孔融说到:不知太守大人这是何意,我等仰慕北海相之盛名遂来拜访。小子愚钝。不知这是唱的哪一出?还望太守大人为小子解惑。”姥姥的,老子揣着明白装糊涂。看你们怎么收场,老狐狸。
“哈哈,小小年纪脾气倒是不小。孔融笑眯眯的看着杨风说到:不知杨公子对于当今天下是何感想?”
“得,肉戏来了。就知道你们肚子里没安好心。杨风顺了顺嗓子说到:当朝无道,宦官当道。圣上昏庸,让那屠夫掌天下兵马之权。以致天下纷乱四起。不用疑惑,小子于近日在高唐处剿灭一伙头戴黄巾的贼匪。足有几万之众。贼首曾言他乃天宝将军麾下一小将而已。说到这杨风闭上了嘴巴。留着让他们去猜想了。”
“杨小兄弟所言可属实?为何我不曾听闻有此事?孔融变了变脸色,盯着杨风说到”
“说起这事,我倒是有所耳闻。边让适时开口说到:半年前,高唐有乱民举事,曾接连屠掠近十村庄。待高唐郡守反应过来时他们一众又忽然消失不见了。上报朝廷的奏折说的却是土匪作乱,已歼之。当时因那何进正与宦官掐斗,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那股乱民就是日前我所斩杀的那批。想知道我怎么确认的吗?因为他们屠村的时候我就待在村子里。那晚整个杨家村就只剩下了几口人。回忆起此事使得杨风双眼通红,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木桌上。自那晚之后我便招兵买马,且一边四处寻找他们的踪迹,皇天不负有心人。半月前终于让我找到了他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全被我斩杀殆尽。另他们自称是“太平道教”且尊教主张角为天公将军。其下教众不知凡几。”
“竟有此事,王修何在?命你彻查城中太平道教之人。如遇之,杀无赦。孔北海动了火气,同为穷苦人家,你举事就举事,竟然干起来了屠村的事。不杀难以平愤。”
“很快自门外进来一位将领,领了令便退了下去安排事宜去了。”
“今日恐是喝不成酒了,孔融叹到。文礼兄不如暂住几日,待此间事了我等再叙如何?说完又望向杨风,杨小兄弟若是无事便逗留几日,等老夫事了再与你喝上几杯如何。”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杨风站了起来拱手回到。”
“文举兄客气。既然如此我便待上几日,另外我还想多多和杨小兄弟交流交流呢。哈哈。”
“大人过奖了。小子无礼,还望大人海涵。得。赔罪吧。这俩都不是我能惹的啊。”
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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