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等待中过活,却不曾想一等却是到了孩子出世的时候阴阳相隔。而施华茵却是在施华洛死前出现在她的面前,也没有想到苦苦寻觅的姐姐却是在分娩之时要命丧黄泉。
弥留之际临危受命,安葬了施华洛之后,拿着一块玉牌抱着孩子寻到了上官世家。原先施华茵也没有想着要冒充姐姐施华洛的。可是见到风度翩翩的上官傅的时候她和她姐姐一样沦陷了下去,于是抱着孩子凭借了一张和施华洛一样的脸面心甘情愿的入了上官世家当一名妾侍。
然,起初的新鲜劲一过去,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眼看着上官府内进进出出的美人胚子一个接着一个。她从清晨盼到黄昏日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去。上官蒲苇八岁,而施华茵在这期间也从没有多关注过这个孩子,于她来说这虽然是姐姐的孩子,但是在上官傅的面前那什么都不是。
所以上官蒲苇长到八岁都是||乳|母所带,与她施华茵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于在这八年之间她从一个单纯的无知的纯真少女,变成了一个工于心计一心想要求得上官傅宠幸的众多妾侍当中的一个。
八年之间只有在需要上官蒲苇的时候她才会偶尔抱上一抱来博得上官傅的目光。可是有的时候同样一个招数用久了,也会失效。渐渐的上官傅不再踏进她的院子,渐渐的她也看的明白看的透了,不再强求。渐渐的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新来的美人儿们高高兴兴的直立着进来,哭丧着横着出去。
而她为求着自保一般不会出自己院子。
正文第12章:12庶女上官蒲苇二
第12章:12庶女上官蒲苇二
上官家是医药世家,这其中的斗智斗勇全看你的医术精湛不精湛,你若医术好的,那自然是不用死了,你若不懂医术,那不好意思在别人的防不胜防算计下你只得死。
上官蒲苇的脑中没有上官傅的印象,有的最多的却是一个模糊的背影和冷冷的嗤笑之声。
蹙了蹙眉,有些奇怪,既然她已经是弃子,既然她已经认命了。为何还要假装哭的那般的伤心?眼底那一抹决绝又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她和真正的上官蒲苇的死有着什么关联?上官蒲苇想到袖中的那细小的银针,又是什么人这么狠心要对一个孩子下这么残忍的杀手呢?
眉目之间微拧,耳畔之间听到一些匆忙而来的脚步声,上官蒲苇抿了下唇,虽然她本已经生无可恋,但是异世重生出乎了她的意料。
在这里举目无亲,应该不会有什么诛心的背叛了吧,也不会有那种痛心的痛苦了,那么既然能活着为何还要死呢?眨了下眼睛,至于眼前的妇人,本就已经心知肚明何须再去计较她的用心呢。
敛去了眼中的霎那出现的神色,蹲下身伸出手扶着已经有些目瞪口呆的施华茵,唇抿了一下,淡淡的道:“娘,有人来了!”
这个时候妇人也从惊愕之间回过神来,亦是听到声音,急急的站起身来,同时间面上的凄苦神色再一次显现出来,那摸样着实是一个慈母的样子。
上官蒲苇站着,一时间有些张目结舌,这样变脸的速度着实令她咋舌不已。但是很快她便敛去了神色,看起来有些木讷的站在一边,退居到施华茵的身后,微敛着眼睛,在漆黑的夜色下只有淡淡的烛光映照下看不清神色,只徒留一抹淡淡的橘黄晕染的颜色。双手置于腹部绞着手,有些怯怯的模样。
施华茵此时已经顾不得其他,迅速整理好仪装,眼角瞥了一眼上官蒲苇,不免有些心惊肉跳,她是确信她之前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气息的,这一点以她的能耐是绝对不可能看错的。
但是眼前的活生生的人又不得不让她压下心底的疑窦,面上带着一抹凄苦之间的浅笑,听着那由远及近的声音传来。
随着声音的由远及近,漆黑的院子被烛火照亮,上官蒲苇才得以看清院子里的布局。如身体本主留下的记忆一样,破败不堪的院落,一看就是被冷落已久。
而上官蒲苇亦是第一次透过她来看清楚自己的亲生父亲的模样,不再是一抹背影,不再是一声冷嗤。
上官傅的年纪并不大,有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紧紧地束于金冠之中。乌黑的发际下是宽阔的额头,再往下便是两道长长的剑眉,一双严肃的阴晦的眼睛,他的嘴巴紧紧的微微抿着的,看起来十分的刻板,但是模样却是俊俏的不像话。
难怪施华洛和施华茵皆在这样的一副面孔之下失了心,失了身。只可惜到头来却是什么也没有得到,莫说那所谓的爱情。
上官傅面色严肃的看着施华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文第13章:13庶女上官蒲苇三
第13章:13庶女上官蒲苇三
眼角瞧见施华茵身后的小小的瘦弱的身影,阴晦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狐疑。忧昙来说蒲苇已经死了,可是此刻却是俏生生的站立在施华茵的身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施华茵正准备回话,只听到一声尖叫之声,“啊,鬼啊!”紧接着就是一个焦虑不安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忧昙,这是怎么了?”一边说着,一边急忙把上官忧昙拉到身边去,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生怕她有什么闪失,眼睛里是丝毫也不掩饰的焦急。
上官忧昙也没有想到找来上官傅和娘亲王沁香来施华茵的院子会见到上官蒲苇静立在哪里,一时间以为是见到了上官蒲苇的鬼魂,吓的有些不轻。
此刻一副受了委屈却还强忍着的样子,拉着王沁香的衣衫小声的道:“娘,我明明给蒲苇妹妹探过脉象是没有了气息的。”
上官蒲苇在施华茵的身后,众人见不到她的神色。但是她却是有一些好奇微微抬眼望向那个被上官忧昙称之为娘亲的妇人,也就是上官傅的夫人。
只见那妇人挽着简单的妇人发髻,几根碧玉簪子点缀在头上,面容虽然不及施华茵的美艳,但是却有另外一股子的味道。清新淡雅素净干练,时时面上都是一副淡淡的笑意。不着痕迹之间就已经先声夺人与人拉近了关系。
试问你是愿意和一个冷着脸一副高高在上模样的人交往,还是和一个温柔和煦的人深交。答案那是不言而喻的。与施华洛而言,她是清高的冷凝的。在等待中绝望开始就以后不抱着任何的希望那个男人会回头,而施华茵起初抱着刚出生的上官蒲苇是想为施华洛讨回一个公道,却不曾迷失在上官傅的身上,以至于最后能对着上官蒲苇又有几分真心?
咬了一下唇,依旧站在施华茵的身后,眼观鼻,鼻观心对着他们之间的对话看似不闻不问,但是耳朵却是竖着要听的清清楚楚。
施华茵上前一步对着上官傅和王沁香施了一礼,面上越发凤凄苦的慈母模样,“回禀老爷,蒲苇刚才却是……是没有了气息,但是就在忧昙小姐走后不久,蒲苇又奇迹般的活了过来,真是上天垂怜与我。老爷,蒲苇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说着,适时的拉住上官蒲苇把她推与人面。
王沁香搂抱着上官忧昙,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看着上官蒲苇,眼角虽然含笑,但是那目光却是如同同钢针一样落在上官蒲苇的身上,微微启唇,“老爷,你看?”看似询问,却是让上官傅做出一个决定来。
上官傅皱起眉头,他的眼眸同他说话的声音一般冰冷,像是带着洞悉一切的犀利,以及一抹厉色:“你是蒲苇?”言语之间有着一些疑色,对于她的存在他不曾多加关注,但是还是有着一丝印象的。这个孩子每每面对他都是一副怯懦的模样,又没有任何的医赋,所以更加让他看轻了三分。
不像上官忧昙小小年纪已经到医师的级别,所以对于她的医术他是肯定的。
正文第14章:14庶女上官蒲苇四
第14章:14庶女上官蒲苇四
但是这站在眼前的活生生的上官蒲苇又是怎么解释?这上官家的嫡女诊断出现错误,这件事情是绝对是不能传出去的。
此刻众人脸色全部都变了,那些个围绕在主人身后的仆人们都看着上官蒲苇,那是已经是看着一具死尸的眼神。死去了活过来了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死去,与其被老爷赐死,还不如之前不明不白的死去也权当是全了一个体面。
施华茵凄苦的脸上有些僵硬且白了几分,媚眼之间落在上官蒲苇的身上,眉目之间微蹙。但是很快就掩了去,眼眸之中氤氲的雾气,欲泣欲诉的模样不言而喻。
她也才在此时惊觉,上官家绝对不能传出误诊的传言。特别还是上官家的嫡女,小小年纪就到了医师级别的上官忧昙,这对于上官家是丢不起这个脸面的。
眼眸深处,闪现一抹愤恨。可是她又能如何,她只怨恨自己当初是猪油蒙了心看上了上官傅,以为他是自己的良人。她本就身份特殊,现如今更是举目无亲,没有任何能力来保住眼前姐姐留下的孩子。
她是不怎么管过她,也没有教过她什么本领,甚至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她。但是不管怎么样她是姐姐的孩子,她可以不要她,仰或是打她或者是骂她,但是她从没有想过让她死。
她之前在确定上官蒲苇没有气息的时候,本已经绝望了。因为她原本打算在上官家每一年一度医者大赛上让她胜出,然后她会寻着机会带着上官蒲苇离开。
原以为无望了,但是上官蒲苇奇迹的般的活了过来,那么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机会流失。可是想要成全了上官忧昙的脸面和名声让上官蒲苇成为真正的死人,这样事情她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第二次。
此刻上官蒲苇也明白过来,这是准备让她再死一次啊。可笑的是这些人还是真正的上官蒲苇的至亲,眼前的人是她的父亲,心底蓦的一痛,那紧缩的痛意袭遍了全身。
微微张了一下唇瓣,又抿了一下。这是这具身体里残留下来的感觉,原来这个孩子不是不知,只是装作视而不见而已。
只是还是有一些伤心和难过的。压抑下心中泛起的感觉,上官蒲苇只是为那个死去的孩子觉得有些不值得,更多的却是让她感觉到原来还有比她还要凄惨的人。
她虽然被妹妹和男友背叛,但是在她们成为孤儿之前父亲和母亲却是爱她们如掌上明珠,从不曾委屈了她们半分的,这样亲情是她的所有的记忆之中最为珍贵的存在。
而这个孩子从出生之际亲生母亲就已经过世,而所谓的姨妈不但没有给予她任何的关怀还鸠占鹊巢顶替了她母亲的位置,虽然过的日子也不如意但是也是她咎由自取。
但是上官蒲苇却是生气了,从没有见过如此生性淡薄的家庭。那施华茵也就算了,不是亲生的母亲不爱惜这个孩子也算是说的过去。
正文第15章:15庶女上官蒲苇五
第15章:15庶女上官蒲苇五
但是眼前的上官傅呢?他可是这个具身体的亲生父亲啊。可是她看到了什么,他阴晦的眼底里充满了杀意,急切的想要抹去这个孩子的存在。
只是可惜了,若是她还是真正的上官蒲苇不会反抗只会怯弱的认命了。可是现在不同了,她不是真正的上官蒲苇,那颗‘草’已经非彼‘草’了。
一种熊熊的火焰从心头升起。这里的人都不是她的亲人,她无所谓了,她占领了这具身体,她要活下去。所以想让她死来成全一个嫡女的名声,那是不可能的。来吧,她谁也不怕,她倒要看看这些自命不凡的高高在上的美艳的花朵碰上她这根野地里生长起来的野草,到底是谁凋零的快一些又是谁活的长久一些呢?
上官蒲苇缓缓的抬首望着上官傅,绽放出一个浅浅淡淡的笑容,舒舒展展地弯腰福了下去:“是,我是蒲苇。只是这是蒲苇为了见爹爹一面才央求忧昙姐姐故意这样做的。”一句话既说明了为何忧昙的诊断有误,又道出了要见上官傅一面何其难。
上官傅一怔,迎上了上官蒲苇的目光,那小脸被烛光晕染的一明一暗,稚嫩的脸上已经初具规模的显现出绝色的容颜,墨色的瞳孔之中好似有着夺人心魂的魅力。上官傅微微蹙眉,从不曾在意这个孩子,陡然之间已经长了这么大了,身上虽然是破布棉衣,但是难掩她身上空灵的气质和美艳。
犹如当年他受伤昏迷之前见到了洛儿一般,瞥了一眼冒充着施华洛的施华茵,从他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他的洛儿,洛儿都为了他生下孩子,又怎么可能行云雨翻滚之事的时候还那般的紧致?
他是医,还是名医所以他已经知道。再稍稍派人一查,也就明了了事情的前后始末。没有拆穿那是因为他还对着那一张脸忘不下。
王沁香见上官傅有些愣神,脸上布满了笑意,只是在笑意之后已然一片冷色。轻声细语的问着上官忧昙,“你妹妹所说的可是真的?”
上官蒲苇又向前一步盈盈的俯身施了一礼,“母亲大人在上,蒲苇不会说假话的。再说了忧昙姐姐可是医师呢,若不是有意为之又怎么会诊断不出呢?若说出去不是笑话我们上官家的医术浪得虚名嘛。”上官蒲苇笑意盈盈。
心底却是在一阵冷笑,你不是笑容和煦如春风嘛!那么她就笑的更加的温柔恬然,你在意上官忧昙的医师的名声,那么我就给你台阶下,你最好识相的还是把握住的好。
上官忧昙一愣,随即连忙点头,“是的!”但是漂亮的眼睛里射出的视线内饱含了一抹厌恶的恨意。但是此刻她也明白了过来,她是上官家的嫡女是医师绝对不能传出去误诊的事情。
于是从王沁香的怀里退了出来,盈盈一拂,才道:“因为蒲苇妹妹想要见爹爹一面,央求我许久。忧昙心下不忍,可是爹爹的去向又岂是忧昙可以左右的。这才想了这个法子,不然凭我的医术又怎么可能有误诊这一说呢!”
正文第16章:16庶女上官蒲苇六
第16章:16庶女上官蒲苇六
听到这里,上官蒲苇心底一阵的发笑,孩子毕竟还是个孩子,虽然嚣张跋扈,终究还没有到要杀人的地步。不像上官傅和王沁香的想法,是想要直接抹杀掉她来成全他们的嫡女。
王沁香大约也没有想到上官蒲苇如此一说,这个孩子在上官家就像是一个隐形的存在,她也并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去注意一个对于她没有任何威胁的东西。却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变的如此的伶牙俐齿,言语之间就化解了一场危机。
再看向施华茵那个贱人,若不是上官傅对着那死去的施华洛还留有几分情意在,她早就结果了她的性命,端的来让她在这里演绎着慈母的模样。
那一副凄苦的模样演给谁看的?真以为光凭借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能赢得上官傅的心,简直是痴心妄想。还不如她姐姐施华洛至少是一副傲骨清高的模样,男人们都喜欢挑战,送上门的都只是一时的新鲜而已。
那新鲜劲一过还不是弃如敝履,到现在还没有明白过来,简直就是白痴。还不如眼前的上官蒲苇看得明白,只是却是没有想到她一直忽略的存在竟然有朝一日出现在她的面前,差一点还让她毁掉了忧昙的前途,她倒是小瞧了她。
此刻上官傅闻言,转首看向王沁香怀里的上官忧昙,“当真吗?”
上官忧昙抿了抿唇,微微犹豫了一下,快速的点了点头,然后昂首望向上官傅,“是的,爹爹。因为蒲苇妹妹想要参加每年一度的医者比赛。所以……”话虽然看似没有说完,但是该说的已经说了,那些不该着的更是说了。
上官忧昙的话,上官傅信了。对于上官忧昙上官傅向来是满意的,以在八岁的时候小小年纪就已经到达了医师的级别,着实给他长了不少脸面。
虽然在神之大陆上他们上官世家的地位超然,但是也是仰仗着武者巅峰天家的庇护。现在家族中出现的医赋极高的上官忧昙,也让他在神之大陆上医者的世界中更加的奠定了基础。
神之大陆之上武者有武者的世界,医者有医者的世界。两者看起来不尽相同,但是在本质上却是一样的,按照实力说话,强者为尊。但是却又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
只是上官蒲苇有些疑惑上官忧昙最后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低下头,双眼掩盖在睫毛之下,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扬起了一抹冷笑。
出招她接招就是,医者的比赛?哼,想她之前就是在医院工作的,虽然在医院做的是西医。但是没有人知道她其实最擅长的其实是中医的望闻问切。既然这里看似是古代虽然也不尽相同,但是想必那医在本质上应该离不了多远。
万变不离其根本,除非这大陆上的人不是人,不然她没什么好怕的。迎向上官忧昙的视线,上官蒲苇裂开嘴角没心没肺的一笑。
上官忧昙在喉咙里冷哼了一声。小贱人,你给我等着,竟然装死耍她,那么在医者大赛上,我让你瞧瞧耍她的代价是什么。
正文第17章:17庶女上官蒲苇七
第17章:17庶女上官蒲苇七
王沁香冷冷的扫视了一眼上官蒲苇,望向施华茵,“妹妹真是好教养,这等事情怎么不与我这说。却让孩子们这样瞎胡闹,你可知道后果?”
施华茵原也是没有想到上官蒲苇会在自己没有想到办法的时候不着痕迹给自己解了围,而那上官忧昙更是直接合了她的心意。这会王沁香这般说话,赶忙盈盈一俯身,慌忙道:“夫人,这件事妾身并知道啊。”
说着又是一副莹莹泪下,楚楚可怜的模样望向上官傅,“老爷!”一声轻唤婉转动听,直叫人听起来骨头都酥软了下来。
“妾身真的不知道啊,要是知道的话,又岂会让蒲苇用这等冒险的方法。要见老爷,妾身去求就是,何苦受了这般的苦楚才得以相见!”几句话下来极尽的肩头耸动,让人越发得怜惜起来。
虽然施华茵身上穿的不是什么锦衣绸缎,但是那盈盈弯腰之间风情尽显。上官傅眼看着,急忙伸出手揽住施华茵在怀,轻声安慰道:“好了,不哭了。我知道,我都知道。这段时日啊为医者大赛的事情着实有些忙碌,忽略了你们母女!”说完望向王沁香。
王沁香是什么人,即刻会意,带着上官忧昙微微俯身,“既然是蒲苇央求忧昙故意这般诊断,那就没什么事情了。老爷就早些安歇……”俯身之间一抹狠厉一闪而逝。
上官蒲苇静立在院子里,望着那明亮的烛火随着王沁香的离去而消失不见。这头施华茵已经迎着上官傅进了房间,烛火被挑的透亮,很快的就传来阵阵的嬉笑之声……
上官蒲苇抬首望了望夜空,微微叹息了一声,唇角扬起了一抹讥讽。真是可笑,顷刻之间这有些破败的院落内只剩下了自己一人。
静立了一会之后,依据记忆官蒲苇进了自己的小小的房间。按说就算是一个庶出的小姐也应该有一些侍女的,可是看着这安静的院落,独自的一人,记忆中更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除却在很小的时候有个奶妈外,直到后来在上官蒲苇四岁的时候去世了就再没有别人了。
只因为那四年里那奶妈变着法子折腾她,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能活下来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后来王沁香再派人来,她就死活的不要,施华茵也不收。
直到现在孑然一身,上官蒲苇苦笑了一声。也罢,本来也就没什么期望的,现在这样更好。就算身边围绕着一些人她也不见得相信,所以现在这样正和她意。
至于施华茵,她却是说不准。上官蒲苇在那么小就算看的明白,那也只是孩子。能聪明的对一些事情视而不见独自留在这个院落当中存活也是她的造化。
抿了下唇迈动着脚步,缓缓的挪动往院子中角落里的小小的房间而去。
夜已经深沉,月色越发的皎洁起来。当破败的院落处在静谧之中的时候,院中唯一一颗枫树上悉悉索索的作响。
正文第18章:18庶女上官蒲苇八
第18章:18庶女上官蒲苇八
一道银色的光芒一闪,院中一个约有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身着一袭白衣,面上银质的面具在月光下散发出光芒,一头青丝松散的披在身后。
面具下薄薄的殷红的唇瓣微微勾成一抹弧度的线条,缓缓的启开,“羌,你说这上官家的庶女怎么就活了过来呢?”
他本就是躲着清净才选在这个破败的院落之中唯一的枫树上作为临时的栖息之地。
却不想让他见到这样有意思的一幕。唔,挑起了他一丝看戏的兴趣。只是忍不住有些狐疑,这个上官蒲苇他在上官家并不是第一次见到。
犹记得第一次还上官家的后花园,她偷偷的想要摘花园里的花朵,被园丁逮到,一阵的数落之后待那园丁离去,她又悄悄的折回,摘了花朵嘟着嘴气鼓鼓的模样好不得,把白皙的脸颊更是让人忍不住上前想要去掐一把。
之后上官蒲苇在园丁发现之前急忙离去,那小身体一蹦一蹦的看似好不快活。
第二次却是她所谓的母亲施华茵带着她站在上官家门口看着送进来的美人,上官蒲苇的身后,小心翼翼,睁大着圆鼓鼓的眼睛,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一切。那眼睛之中干净的犹如一汪泉水,清澈见底。看久了会让人升起一种想要守护的念头,守护着那一方干净的领土不被世俗所污染。
当然这样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逝,再后来就被他甩去了脑后。
第三次见到也就是这一次,没有想到他这一躲看到了这样微妙的一幕。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射进了正在枫树底下独自玩耍的上官蒲苇,好一会儿之后。施华茵款款的走来,美艳的脸上尽是一片冷色,但是更多却是那一对丹凤眼之后的凄凉之色,紧紧抿着唇站立了许久之后。
才凄然的出声呼喊,之后就引来了簇拥着上官忧昙的一行人。之后就是上官忧昙一脸傲然的瞧了瞧上官蒲苇的气色,也没有伸出手查探鼻息,就已经确定上官蒲苇已经死了。这从另外一点也能看出这九岁的上官忧昙的确是个人才只看气色就能断定人已经死去。
而在那个时刻枫树上面的少年很是懊恼,为什么没有在银针射向她的时候早先一步救下她。在枫树内,俯瞰着枫树下的小小的尸体,那紧闭的双眼再也睁不开了,再也见不到那干净的没有一丝污浊的眼睛了。
离她小小的身体不远处的嘈杂他恍若听不到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身体就僵硬在枫树一动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静静的躺在冰冷的地上的小小人儿。
忽觉得心中一抹心酸,这个孩子明明该是天真快乐单纯的活着,却是小心翼翼的掩盖着自己的风华独自安静的生活在小小的破败的院子里偷得那半日之闲。
如此小心翼翼的活着,却在最后还是没有逃得过死去的厄运。就在上年为上官蒲苇感伤的时候,他侧耳细听,听到细微的一声呻-吟之声。
正文第19章:19庶女上官蒲苇九
第19章:19庶女上官蒲苇九
紧接着少年不可思议的张大了眼睛,看着明明死去多时的上官蒲苇睁开了眼睛,依旧是干净的眸子,墨色的瞳孔之中闪闪发光,却好似多了一丝自嘲之意。
后来他有些错愕的看着上官蒲苇从脑袋上抽取那一抹细小的银针再到如何伶牙俐齿的化解了自己的危机。少年就觉得如此的一幕就像是在做梦一般,而就在刚才那一幕其实就只是出现在梦中而已。
羌有些好奇的向少年投去一瞥,他的主子向来冷清从不把任何人或者事情放在心上。可是就在刚才他的主子的脸上却是出现了一抹后悔然后是欣喜到最后却是浓浓的兴趣。
低首站在少年的后面,低声回答道:“属下不知!也许是老天不想让她这么死去吧!”他的确不知,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奇怪的事情。
明明已经死了结果竟然死而复生了。这样稀奇的事情不说主子本身,就连他自己都有些好奇了。眼角撇向上官蒲苇的住处,破败的院落中的一角,小小的屋子从窗户上的看出淡淡的光芒一闪而逝,显然是已经睡下了。
羌站立在少年的身后,全身笼罩在一片的黑暗之中,如少年的影子一般,紧紧的跟随着。少年面具之下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锐利,抿了下薄薄的殷红的唇,缓缓的开口道:“找人暗中保护她!”话音落下银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院落之中很快就静谧的像是从不曾有人来过一般,安静的有些凄然。
一夜过去,上官蒲苇保留着那个世界的生物钟,六点准时睁开眼睛。一瞬间的茫然之后,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之后,才缓缓的起身。昨夜太累也看的不仔细,这会子外面的天已经大亮,才瞧的清楚,这房间中简单的布置让她咂舌不已。
就算是庶女,也是上官家的庶女,这房间内的摆设简直堪比家徒四壁。除却自己躺的床,入眼的就是一块绣着锦绣的屏风,剩下就是一张看起来有些破旧的桌子和四个凳子,桌上摆着有些旧的茶壶和杯子。
上官蒲苇抿唇一笑,翻身下床,先是倒了一些过夜的凉茶喝了两口,然后四下看了一边找来凉水给自己的净了面,然后打开房门来到院子里。
视线落在施华茵和上官傅昨晚的房间,唇角一勾他们大约昨晚太累了一些吧。缓慢的走动为了促进血液的循环,上官蒲苇一边想着。
男人啊就是这样,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女人越是对你趋之若鹜,他就越是得意,自尊心越是得到满足。那个世界里所谓的未婚夫和自己的妹妹搞在了一起也就是这样,这个上官傅明明知道施华茵不是施华洛可是依旧当作不知。这是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施华茵的举措大大的满足了一个男人的虚荣。
来回在小小的院子里走了几圈之后,上官蒲苇也没坐在枫树旁边的石桌旁边,而是靠在枫树下屈膝坐下,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正文第20章:20庶女上官蒲苇十
第20章:20庶女上官蒲苇十
直到听到开门的声音,才缓缓的抬头来,看着上官蒲苇所谓的父亲走到她的面前。她靠在枫树上腿脚依旧屈膝,连动都没有动,只是昂首对着上官傅展颜一笑道:“爹爹要走了吗?”
声音有些糯糯的,似乎还带着一些小心翼翼。墨色的瞳孔之中晶亮闪闪,发出流光异彩的琉璃之色,眉目之间虽然稚嫩,但是那已经初具规模的绝世风华隐隐的要脱离那稚嫩展翅飞翔。
上官傅眼中划过一闪而逝的歉意,微微沉吟了一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上官蒲苇,“蒲苇,既然你想参加医者比赛,我就允了你。还有三个月时间,你且去藏百~万#^^小!说好好百~万\小!说了解一些基本的常识,别在比赛上丢了我们上官世家的脸面!”
上官傅说完也没有等上官蒲苇的回应,就径直大步离去。上官蒲苇望着,墨色的瞳孔之中闪过一抹讥讽,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歉意,也仅仅是一闪而过而已。
还不是照样比不上那所谓的上官世家的脸面!只是,医者比赛呢!?这具身体的记忆中没有任何关于医者比赛的信息。
低首抿了下唇,然后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沾染的灰尘。直立的望着立在门边的施华茵,此刻她一脸的怅然的模样。
抬起小短腿,缓缓的往施华茵那挪去。施华茵已经收起之前的那一副模样,怔怔的望向上官蒲苇,皱了皱,她很确信昨日她的确是断气了。
所以有些事情不得不要问一问了,只是在她开口前不想上官蒲苇却已经率先开口,“你认识的上官蒲苇已经死了!”
施华茵微愣之后,丹凤眼死死的紧盯着上官蒲苇,冷冷的开口道:“你在说什么?”
蒲苇勾了够唇,拿出之前收起来的银针在施华茵的眼前晃了两下,“她死在这枚银针之下!”蒲苇说完,紧紧的盯着施华茵的脸色,见她一脸的错愕之中还有些茫然,对于细如牛毛的银针像是第一次见到一样。
这瞬间出现的神色是做不得假的。所以此刻蒲苇收起了银针排除了施华茵,那么还有谁呢?上官蒲苇的记忆里简直就是空白一片,她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八年。
记忆少的可怜,除却了一些最基本的,其他的一概不知。脑中就是空白的白纸,干净的可以任你随意的绘出不同的画面来。特别是死前的那一刻她连一丝一毫的记忆都没有。
此刻施华茵望着上官蒲苇皱眉,眉目之间越皱越深,没有得到上官蒲苇的回答。但是她敏感的察觉到死而复生后的上官蒲苇好似在什么地方变了。
首先是昨夜那个时刻上官傅和王沁香明显对上官蒲苇动了杀心,而她却是在三言两语之间化解了危机还让上官忧昙为其作证。这样的反应,快的连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八年之间她就算没有关注过她的成长,就算是时常的利用她。但是她至少没有害她之心,说到底她是姐姐的孩子,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她死的。
正文第21章:21达成共识
第21章:21达成共识
丹凤眼中狐疑晕染了一片,面色有些冷沉,一把握住上官蒲苇的手,“你说清楚一点!”刚才她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清楚明白,你认识的上官蒲苇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躲避不谙世事的上官家的庶女上官蒲苇了。”
顿了一下,蒲苇墨色的瞳孔直直的望向施华茵的丹凤眼,“还有别再妄想利用我去做一些什么事情。但是合作倒是可以考虑的,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谁那么想要我的命!”
不惜用那么残忍的残忍的手法上那么一点大的孩子窒息而死,那是一点一点的在摧残,那是一点一点随着时间的流失绝望而死。
虽然真正的苦主已经死去,但是那个杀人凶手却不知道。只以为她还没有死,那么接下来她需要小心提防。既然要活着,那么就绝对不能给别人欺了去。
施华茵从没有见过上官蒲苇这般模样,的确让她有些惊了,但是言语之间她了解到看来这个上官家有人竟然想要上官蒲苇的命。
这才是她死而复生后转变的原因吗?此刻她看起来虽然还是那个上官蒲苇,但是整个气场已经变了,变的让她觉得有一些陌生,变的曾经的胆小怯弱的孩子在瞬间成长起来。
施华茵心下一阵的歉疚,她本不是什么好的女人,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利用这个孩子,她才只有八岁啊。这样的成长对于她来说着实有些残忍了些……
心底叹息了一声,不管怎么样,只要她没有想起那些事情就还不算太残忍。俯身蹲下,扶住上官蒲苇的瘦弱的肩膀,“蒲苇,我……”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启口,只是转变了话题,
“你想要做什么?”既然上官蒲苇这般说了,那么她也要小心提防。当初就是为了保障他们的安全,不想要身边太多的‘眼睛’才会让整个院子里没有任何伺候的人,以防别人下杀手。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一个侍妾的住处为何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木有的原因。只是却不想千防万防还是让那些暗中想要除去他们的人钻了空子。想到此,丹凤眼中又是一抹心疼,但是很快就隐了过去。
上官蒲苇的视线自始至终就从没有从施华茵的身上移开过,所以那就算是一瞬间,她也捕捉到了。心下一阵疑惑,难道施华茵以前那样对待上官蒲苇是有着什么隐情吗?
不过她既然想要瞒着,那么她也不会干涉也不会追寻究底。但是有些话却是要说明白的,“我没有想要做什么。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必会十倍还之!”所以以后就要掂量一下来招惹她的代价。
而她就算知道施华茵此刻已经误会了刚才她说的话,但是她也不会解释。难道要告诉她其实是来自异世的一抹成年的灵魂吗?那样的话解释下来太麻烦。因为懒,不想费过多的唇舌,所以也就默认了下来……
正文第22章:22普及知识
第22章:22普及知识
这样的短暂的交谈,施华茵懂了,上官蒲苇笑了,这就算是达成了简单的共识。只要这个人不是敌人,她是可以合作的。
只是在最后施华茵也坦白了想让她去参加医者大赛,于是就给上官蒲苇普及了一些常识。
神之大陆上有武者和医者之分。武者是以武力的颜色区分等级,而医者却是需要医者的鉴定协会来考核从而给予医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