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矮墙后,然后攀上了一处高台,拿好枪爬下来,等待着猎物经过。
玩家a猫着腰悄悄从一处矮墙转移到另一处矮墙,把枪瞄准了右前方。苏浅眠顺着他的枪看过去,哦~原来那里藏着玩家b。
枪声响起,玩家a身上红灯闪烁。已经“死了”的玩家a左右四顾,气愤的说了一句:“黄狼捕蝉,螳雀在后有没有!”然后气愤的摘掉头盔,气愤而失望的走出等待下一场。
黄狼捕蝉,螳雀在后!苏浅眠捂着嘴闷笑,同时也开始紧张起来:想要赢也蛮难的么。
苏浅眠看见一个人匆匆跑进了破工厂,悄悄的紧跟其后,四脚并用爬上了墙头,然后掉转头,用双手扒拉着墙把腿和屁股慢慢放下墙。
等她转身的时候,看见表情有些痛苦的荀墨辰。
荀墨辰拿枪指着苏浅眠,苏浅眠立马举手投降:“其实我是j细。”
似乎再多看她一眼就会得胃癌,荀墨辰皱着一张脸潇洒的跃上平台,闪人不见。
苏浅眠捡起自己的枪,冷哼一声,继续往工厂里跑。
妈的,一个小兵也没杀死呢。
苏浅眠是从工厂上方进入的,到达里面之后直接是二层的平台,苏浅眠瞬间就看见一个躲在柱子后的玩家c。苏浅眠激动的举起枪,嘭一声,浑身闪红灯的玩家c慢慢转身,兴奋的苏浅眠看见玩家c充满怨恨的脸。
“嗨,我计算过,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人能射的到我,我在这儿蹲半天了,还没射到一个人,就栽在你手里了。”玩家c带着浓重的怨气和不甘。
“可能,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苏浅眠睁着纯净的大眼睛看着玩家c愣在了当场,然后又很无辜的加了一句:“不能被射到的地方,估计也射不到人。”
然后玩家c凌乱了……
苏浅眠抱着ak47,猫着腰在工厂里转。
嘎吱一声轻响,苏浅眠踩到了机关,脚下楼板突然消失,苏浅眠惊叫着掉进了陷阱,在弄得灰头土脸,虚弱的从一楼的厕所出来。
妈的!谁设计的陷阱!直接从二楼掉到一楼的小黑屋!小黑屋就小黑屋吧,关键是还挂了个牌子,上面写着厕所!
虽然有防护措施伤不着,但是太挑战心理了。
苏浅眠从工厂出来,鬼鬼祟祟重新进入战局。
玩家似乎越来越少了,但是她除了玩家c一个也没干掉,心里严重的不平衡。
看见玩家d从她面前匆匆跑过,苏浅眠一咬牙,跟了上去。
苏浅眠在矮墙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靠!活力太猛了!玩家d被十来把冲锋枪射击,瞬间身上红灯跟警车一样闪个不停,真真是壮观啊!
幸好、幸好她是在后面追,一见玩家d惨烈挂掉立马躲进了矮墙后。
然而……
苏浅眠看了一眼身边的荀墨辰,再次擦汗。
“敌人火力太猛了,我出去做诱饵,他们一冒头,你就趁机杀掉。”荀墨辰说。
“不不,我准头不好,我去做诱饵。”苏浅眠大义凛然。
此刻的他们,以史无前例的永结同心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我去。”不容反抗。
“我去。”义愤填膺。
“你说什么?”皱着眉头反问。
“我说,我去,表感叹。”苏浅眠。
荀墨辰刚要迈出大长腿出去,苏浅眠一把拉住:“没有你我还是死。”
荀墨辰乌黑的眸子似乎闪了亮晶晶的光,盯着苏浅眠问:“嗯?”
“他们活力太强了,我干不掉啊。你死了也是白死。”
荀墨辰脸色黑了黑。
苏浅眠赶忙解释:“牺牲了也是白牺牲。”
荀墨辰拉近苏浅眠:“我有一个办法。”
苏浅眠:“什么办法?”
一帮七八岁的小屁头匍匐在山丘后:“还有两个,我们就赢了!豌豆射手小分队加油!”
“figtg!”一群小孩群情激昂。
五分钟后,高大的荀墨辰背着娇小的苏浅眠,从矮墙后冲了出来。
苏浅眠左手一把冲锋枪,右手一把冲锋枪,威风凛凛,叫嚣着,射击着。
然后慢镜头:一脸兴奋的苏浅眠和身上红灯狂闪的荀墨辰看见山丘后是一群小屁头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以及,羞愧。
小屁头们看见以这种方式隆重登场的荀墨辰和苏浅眠,亦瞪大了充满好奇和惊叹的眼睛。
事后,豌豆射手队长找到苏浅眠,装着大人的摸样,奶声奶气老气横秋的问:“你们是变形金刚吗?”
这一场cs简直是好玩极了,苏浅眠换衣服的时候还难以平静下来,一脸抑制不住的微笑,以及豪情万丈:下次一定要killany!
跟着荀墨辰回到车上,宁静狭小的空间让她放松下来,倦意上涌:耗神耗力,太累了!
靠在车后背上,任由荀墨辰给她系好安全带,甚至没去理会荀墨辰为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就沉沉睡去。
谢谢柳色依依的捧场!谢谢秋微的捧场!俺会继续努力的,大家也要一起加油哦~
话说俺也好想去玩真人cs啊!好想去哦~~打滚儿~~~
今天只有一更,等二更的孩子们散场了啊~啊!谁扔的香蕉皮!还有菜叶子,鸡蛋……呜……掩面泪奔下场~下次一定多更写鸟~~
第十六章party
第二天,苏浅眠精神焕发。
“苏浅眠,你跟荀华怎么样了?”刘芳芳在图书馆碰见苏浅眠,闪烁着探照灯一般的眼,盯着苏浅眠问。
“不知道这些都是从哪儿传出来的事,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和他连朋友都不是。”苏浅眠心情平淡的解释道,甚至说完还哼起了王励云的新单曲。
“啊,连朋友都不是了?为什么啊?是因为他嫌弃你和别的男人不清不白吗?”另一个不认识的女生阴测测的凑过来,不怀好意的问道。
苏浅眠相当无奈:这么无聊的事情他们到底要谈论到什么时候啊!
这种人乱嚼舌根的人,你越是理她她越能闹腾,苏浅眠干脆压根不理。抱着书直接走人,坐到一边百~万\小!说。
女生却不死心,跟过来:“不想说?心虚了?我关注你好久了,我看见你昨天……”
“同学,这是图书馆,请保持安静。”苏浅眠温和而礼貌的对女生说。
周围有些人抬起头来,或好奇或不满的看向他们这边,还有个穿格格衣服的人拿书坐到了另一边。
女生毕竟爱面子,挖了苏浅眠一眼,气愤的坐在一边,随便翻着《悦己》。
书页被她翻得哗啦哗啦响,明显没看进去,抬头看了苏浅眠好几次,最终抗不过石化了般的苏浅眠,噔噔噔走了。
苏浅眠无声叹了口气,这日子,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她可不想成为舆论的中心,无论是好还是坏。
在图书馆一直泡到中午,沈城打来电话,说门口新开了一家过桥米线,问她去不去。苏浅眠当然答应,收拾收拾就赶去了。
老板是个四川人,说话一口川味,还有个四岁的小宝宝,肥嘟嘟的跟个团子一样。新开张,人很多,小宝宝的奶奶抱着自己的小孙子笑容满面。
他们等饭左右也无事,沈城便兴冲冲的去逗小孩儿。
“你叫什么啊?”沈城问。
小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沈城,往奶奶怀里缩了缩。
“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奶奶和蔼的鼓励小女孩。
被称为叔叔的沈城垮了脸。
但是他再接再厉:“叔叔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
沈城拿出一枚一毛钱硬币,放在手心,双手合十,然后双手分开攥拳:“你猜,在哪个手里?”
小女孩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指了指右手。沈城张开右手,什么也没有。小女孩看了看沈城,然后指向左手。
沈城笑眯眯的张开左手,还是什么都没有。
小女孩惊奇的看向沈城,沈城故作神秘的笑了笑,双手合十,再次张开,里面一枚硬币。
小女孩高兴的拍手。沈城笑嘻嘻的问:“叔叔厉害吧?跟叔叔走好不好?”
这时从厨房奔出来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身上还背着书包,噔噔噔跑到这里,拉住小女孩说:“妮妮,这个怪蜀黍是骗你的,不要相信他!”
苏浅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沈城尴尬的挠了挠脑袋。
小女孩的奶奶赶紧打圆场:“小崽子,你知道什么啊,一边玩去”
苏浅眠说:“他们是兄妹?好可爱哦。”
小女孩的奶奶脸上露出幸福满足的笑容:“不是,这家饭馆是两个孩子的爸爸合开的,他们打小玩得好。”
沈城看了看苏浅眠,苏浅眠笑笑没说话。
吃完饭,两人一起吸着牛奶,在图书馆前坐着,看金黄的树叶反射着银亮的阳光。
“大黑,你这两天有照顾小黑吗?”沈城问。
苏浅眠啊的惊叫了一声,哭丧着脸:“我忘了……上次感冒把它放宠物店,好几天了……”
沈城推了苏浅眠一把:“你个后娘!”
苏浅眠撇撇嘴:“我是后娘,你是亲娘。”
沈城握着拳头,愤怒的瞪了苏浅眠五秒钟,最后收了表情,吸溜着牛奶,把喝完的牛奶盒准确的扔进垃圾箱:“大黑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还有,不要和叔叔的学生走得太近,毕竟,不知根不知底的。”然后叹了口气,装作很无奈:“你太小,容易被怪蜀黍骗,还得我来护着你。”
苏浅眠没明白过来,叔叔的学生?
沈城看着苏浅眠眯起了眼。
苏浅眠恍然大悟:“哦~~”沈城说的是荀墨辰。
“怪蜀黍是你吧,那个是怪哥哥~来小城城,跟姐姐说说,你迄今为止骗过多少个小姑娘了?最小的成年了没?”苏浅眠开沈城玩笑。
“我跟你说认真的!”
“好吧,你的担心根本不成立,我跟他就没交集。”苏浅眠说。
沈城看着苏浅眠好一会儿,终是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一阵风吹过,树叶哗啦哗啦,似是谁的轻叹。
答应了荀华周六去给他当小工,苏浅眠下午四点就到了荀华指定的地点。
这是一座豪宅,苏浅眠想。
荀华穿着居家的大t恤,抱臂看着苏浅眠:“哟,来的挺早的么。”
苏浅眠说:“我都需要做什么?”
荀华说:“先给我泡杯咖啡吧。”
“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吧,”苏浅眠说:“我要做的只是做关于party的一些事。”
荀华带着些嘲笑和自大:“你不会天真到我说一句讨厌你她们就不再找你麻烦了吧,”
苏浅眠眨眨眼,她的确是这么想着来着。
荀华道:“我说过不喜欢你不下三十次,但是他们只觉得这是欲盖弥彰,所以,今天晚上你要表现的很想讨好我,然后我再拒绝你,就是这样。”说完又加了一句:“现在给我泡杯咖啡。”
苏浅眠暗暗擦汗:这是小孩子的脾气吗?现在的女生都喜欢这样的?
苏浅眠泡好咖啡,顺势要加糖,荀华止住,在他眼里,往咖啡里加糖是很丢脸的事,男人就应该和苦咖啡。
和苏浅眠一起做准备工作的还有两个女生,但是她们很敌视苏浅眠。
“啊,浅眠,你把这个给挂上吧。”其中一个女生把一大包彩带交给苏浅眠,便拉着另一个女生走掉了。
苏浅眠拿着彩带开始干活。
可是这不是一个人能干好的,踩着凳子挂好一处,再跑到另一边挂,下来后发现角度不太对,又拆掉重挂。
荀华出去了,什么也不知道,当他回来的时候,看见站在桌子上的凳子上的苏浅眠,吓了一跳。
“苏浅眠!这是男人的活,你下来!”
苏浅眠爬下来:“但是我没看见其他人啊。”
荀华说:“张兴国没来?”
“张兴国是谁?”
“钱小曼来了,他怎么会没来?”荀华皱眉。
苏浅眠明白了。刚才交给自己彩带的女孩子似乎就是叫钱小曼,而张兴国似乎在追求钱小曼。
荀华接过苏浅眠手里的彩带,开始自己弄。
苏浅眠在底下给他递胶带。
不远处的钱小曼看着忙碌的两人,吐出三个字:“不要脸。”
入夜,陆陆续续有人来,有苏浅眠认识的,有苏浅眠不认识的,但在夜色的笼罩下,大家都很妖孽。
动感十足的音乐,狂摆的肢体,一瓶一瓶的啤酒,明明暗暗的灯光,纸醉金迷。
苏浅眠端着一杯酒,从人群中挤向荀华。有人开始注意这边。
“荀华,可以和你一起跳一支舞吗?”苏浅眠按照约定好的计划,开始向荀华发动攻势。
荀华说:“哦,我邀请了小曼。”
一边的钱小曼受宠若惊,激动的红了脸。
苏浅眠退到一边,给两个人让出路。
看着翩翩起舞的两个人,苏浅眠坐在一边乐得清静,悠闲的喝啤酒,并且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讨好荀华。
荀华和钱小曼跳完,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
钱小曼窈窕着走到苏浅眠身边,坐下。
“荀华连正眼都懒得看你一眼,为了避免和你一起跳舞甚至假装接电话离开了,苏小姐,感觉如何呀?”
苏浅眠喝了口啤酒。
“是不是心都要碎了?是不是觉得被抛弃了?”钱小曼像一只狐狸,笑眯眯的看着苏浅眠。
苏浅眠因喝酒而脸色通红,故意迷蒙的双眼显得分外闪烁:“是啊,我很心痛!”猛的灌了一口酒:“它好空虚,我感觉不到它……我眼里只有华离去的身影,我……”然后又猛灌了一口酒。
钱小曼笑僵在了脸上,虽然看她不好一向是自己要求的,可是她这么轻易的说出来又觉得很不甘心。
“这么伤心?那我陪你喝一杯吧。”钱小曼可没忘记她和荀华一起挂彩带的场景。而已经和荀华共舞一曲的她想到这里就觉得更加窝火,怎么看苏浅眠怎么不顺眼。
在和苏浅眠碰杯的时候,钱小曼故意倾斜了被子,一杯子啤酒在钱小曼的巧力下溢了出来,湿了苏浅眠白色的裙子。
“啊!浅眠,你醉了吧!怎么这么不小心。”钱小曼捂着嘴,一脸惊慌,大声说着,唯恐别人不知道。
许多人开始关注这里。
苏浅眠因为脸色通红,眼里又生生憋出了雾气蒙蒙,因为显得真的像是喝醉了。
苏浅眠捂着裙子:该死,正好湿了胸部,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你跟荀华关系那么好,让他去给你买件衣服吧。荀华在哪儿?”钱小曼扬头四顾。
苏浅眠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怒火:“不!别去找他,他已经够讨厌我了,我不想让他看见我这个样子。”无论如何,这是个好机会。
纵使音乐震天,苏浅眠依然能听到人群中的窃窃私语,灯光闪烁中头来的怀疑、幸灾乐祸、好奇的目光。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你们的王子并不喜欢我这个灰姑娘,你们可以放心了。
钱小曼表现的不知如何是好:“怎么办,白色的裙子太透明了……”随着她的话,众人的眼光开始往苏浅眠胸口看。
荀华虽然无厘头,但是很讲义气,看见这样的情形一定会帮自己,那就前功尽弃了。而自己再多待一秒,恐怕就要对眼前这个贱人拔刀相向了。
第十七章浴室混战
苏浅眠拨开人群往外走,直到到了庭院,才感觉轻松了一些。
月光皎洁,像是给周围镀了一层冷冷的银灰。
钱小曼跟了出来:“苏浅眠!下次再靠近荀华,就不是大庭广众湿裙子这么简单了……”钱小曼似乎看到什么,眼睛留露出惊艳和些微紧张惶恐,立马变了脸色,对苏浅眠柔声道:“夜里天凉,我送你回去吧。”
苏浅眠转身,看见站在一起的荀华和荀墨辰。
清冷缭绕的月光里看不清荀墨辰的脸,却能感觉到熟悉的沉稳和强烈的目光。
荀墨辰坐过来,虽然只是几步路,苏浅眠却能感受到他每走一步周围空气的变化。
直到看清他刀削般英俊的侧脸。
“参加party?”荀墨辰微微低头,问。
苏浅眠点点头,更加用力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荀华上前:“这是我同学。你们认识?”
荀墨辰点点头。
看着荀墨辰对苏浅眠的眼神,钱小曼觉得心里异常难受:她苏浅眠凭什么得到那么多人的关心?尤其是眼前这位天神般的男人。
于是,她故作惊讶:“浅眠,这就是上次来学校接你的那个豪华轿车的主人吗?真帅!”
荀华看了钱小曼一眼,眼里满是鄙视和厌恶:要拿捕风捉影的事情来玷污一个女孩子的名声吗?
荀华上前帮苏浅眠解围:“其实……”
“对,就是我。”荀墨辰低沉而又磁性的声音响起,清冷的就像这一地的月光,却又格外温柔,带了霸道和占有。
荀墨辰看见苏浅眠胸前那一片污渍,眼光暗了下来。脱下自己的外头,给苏浅眠披上,然后搂过苏浅眠的肩膀。
以超凡品味、要求严谨的成功男性为销售对象的baldessarilugoboss向来是荀墨辰偏爱的服装品牌,而此刻带着体温的西装披在十九岁的苏浅眠身上,像是刚硬的男性气息包围了她,安全而可靠。
荀华和钱小曼吃了一惊,苏浅眠也睁大了眼睛看着荀墨辰。
而荀墨辰什么也没有解释,只是说:“看来你同学是想回去了,我来送她吧。”
在即将上车的时候,荀墨辰转头对荀华说:“交友要谨慎。”
钱小曼涨红了一张脸。
荀华愣愣的点点头,目送荀墨辰离去。
绅士礼貌但是阴险狡诈、手段强硬的哥哥单身了三年,从来没有对那个女生或者女人如此温柔认真过!
回到荀墨辰的住所,苏浅眠因为莫名的心里的悸动,做事慌里慌张很不稳妥,比如她在脱掉荀墨辰的外套的时候,不小心绊住了胳膊,扯动了伤口,一阵龇牙咧嘴。
荀墨辰从后面帮她脱掉外套,拉着她胳膊看:“还没好?”
喝了许多酒的苏浅眠只觉得脸非常的热,脑袋像白云一样飘啊飘啊飘,一股劲儿冲击着她,让她胆量倍增。
“是啊,还没好。”苏浅眠越过荀墨辰,飘进浴室洗澡。
荀墨辰拿出医药箱,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然后又放回去,坐在客厅里看报纸。
浴室里的苏浅眠看着包着绷带手臂发呆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洗澡。黏了吧唧的衣服贴在身上真让人难受。
首先是脱衣服,这个还比较简单,但是考虑到不能把自己的手臂弄湿,只能把浴缸里接满水,慢慢擦洗了。
苏浅眠搬了个凳子坐在浴缸边,用毛巾擦洗,弄了满地的水。
抬头扫视一圈,发现沐浴液竟然在吊柜里放着,心里埋怨,真是腿长不知道腿短累,放那么高。
苏浅眠小心翼翼地踩上浴缸的边缘,伸手去够沐浴液。
荀墨辰进客厅喝水,只听见浴室哗啦一声,接下来乒乒乓乓。
“浅眠?”没人回答。
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想到和了酒又受了伤的苏浅眠,荀墨辰很担心,急急走到浴室门前,推不开,门里传来阵阵咳嗽声。
荀墨辰心里一紧匆匆摸出钥匙,“浅眠?”他咔嚓一声打开门,而对面赤裸着的苏浅眠正从浴缸里爬起来,头发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吭哧吭哧咳嗽着,惊恐地看着荀墨辰。
苏浅眠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拿浴巾,却因为地面满是水,光着脚丫太光滑,直直朝着荀墨辰扑去。
荀墨辰脑袋里嗡嗡直响,还没想到要怎么做,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一把抱住了苏浅眠。
光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下滑,荀墨辰就用力往上提了提……
“啊!你弄疼我了!轻点!”苏浅眠感到胳膊火辣辣的,大叫。
荀墨辰听着这话,怎么那么……神色几经变化。
登、徒、子!
苏浅眠怒火中烧。
她的理智已经烧完,拿起旁边的沐浴露就挤了荀墨辰一脸。
荀墨辰睁不开眼睛,用手去抹那黏糊糊的液体。
地太滑,苏浅眠踉踉跄跄的去扯浴巾,浴巾却被挂住了,扯不下来,手臂上的伤口裂开,绷带上又开始浸血。
荀墨辰转过身回避,带着几分责备和关切:“你流血了!怎么流血了还洗澡。”
苏浅眠只觉得脸红心跳浑身发烫,口不择言:“闭嘴!”
荀墨辰黑着脸:“你大姨妈来了还是怎么的,脾气怎么这么大!”
“你才来大姨妈了!你全公司都来大姨妈了!”苏浅眠猛然抽出浴巾,结果用力过,身子猛得往后倒去,几步踉跄。
还好她伸手扶住了盥洗台,荀墨辰听见响动,心头一紧,转身走向苏浅眠。苏浅眠见荀墨辰过来,只想着他快点出去,理智神马的已经一点渣渣都不剩了,弯腰就去捡地上的沐浴液。
尝到过沐浴液滋味的荀墨辰应急反应,伸脚就把脚边的沐浴液踢到一边。
在他踢开沐浴液前的001秒,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幼稚,收脚已来不及,脸上出现一丝惭愧。
而在荀墨辰踢开沐浴液前的001秒,苏浅眠眼疾手快的去阻止,抬脚踢向荀墨辰的左腿小腿肚。
地上水太多,还有一地的沐浴液,荀墨辰不防备,脚下一滑直直倒下,而此时的苏浅眠已经被暂时的胜利激红了眼,有浴巾的包裹更是让她胆大包天,拿起桌上的青花瓷,想要教训荀墨辰。
由惭愧转向愤怒转向脸可疑变红的荀墨辰却没有躲避,盯着她的某个部位,幽幽道:“都露出来了。”
苏浅眠低头,浴巾在争斗中不断下滑,露出了雪白的胸脯。
哐当!
荀墨辰花上百万好不容易收集到青花瓷,瞬间成了碎片片,而荀墨辰,终于被砸晕了。
过程混乱,而结果严重。
第十八章继续战斗
战斗最后以苏浅眠彻底失败告终。
当私人医生来给苏浅眠包扎的时候,苏浅眠直喊疼,一边英俊潇洒优雅高贵成熟冷漠多金万人崇仰头发丝儿都从未受过外力伤害的荀墨辰,冷着一张脸,脑袋上包着厚厚的绷带,眸子冰冷,对着私人老医生用杀意迸发的口气说:“不用管她,给我狠狠治!”
苏浅眠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抖着嘴巴满是委屈,像是受了玷污的贞洁烈女般看着他,荀墨辰扶额,气急败坏的转身走到一边。
私人医生抖着手嘱咐,做着为难的和事老:“不要再沾水了!也不要有大动作,你先生为了让伤疤变淡费了不小的功夫,可是你这么一闹伤口又裂开了,恐怕会影响效果,少吃点色素重的食物……巴拉巴拉……”
老医生又絮絮叨叨了许多,留下些药,说明天还会再来,就背起药箱走了。
荀墨辰冷着脸到阳台上打电话去了,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虽然还是很帅,但是这么有喜感的造型实在不适合他那张冷俊的脸。
“把潜氏集团的散股全购过来……潜成恩敢不同意,就把他去夜总会的照片全给他老婆……”
程以安坐在电脑前浏览着股市,边调侃的说:“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没想到荀总也会有被美色所迷的时候,是哪家千金来着?”
荀墨辰脸一沉,冷声道:“程以安,你是不是想我把程佳元调到总裁办公室?”
“咳咳咳”程以安被呛到了,程佳元是他妹妹,无论如何不能羊入虎口,“别别,我知道了荀总……不动王氏尽快解决潜氏是吧,明白明白,您放心,一切妥妥的!”
荀墨辰抚着脑袋,脾气有些暴躁。
向来如机器般冷静、计算分毫不差的他,即使发生火灾也能一边报警一边淡定往下走的他,很少这样暴躁过……
而坐在沙发上的苏浅眠,经过刚刚浴室战斗之后,摸着胳膊抽冷气,心里越加对荀墨辰感到怨念。
她噔噔噔起身,坐到电脑桌旁开始写小说,单只手敲的键盘噼里啪啦响。
荀墨辰打完电话,看见苏浅眠沉浸在电脑旁,好奇的探过头去。
苏浅眠啪的一声关了电脑。
“浅眠,你的火气怎么这么大。”
荀墨辰转身,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搁在前面的桌子上。
不等苏浅眠回答,荀墨辰做恍然大悟状:“哦,对,你大姨妈来了。”刚才在浴室都流血了。
“我没有!”苏浅眠炸毛。
“是我的错,你早上还说冷,要换厚被子。嗯,要喝红糖水吗?”
“我说了我没有!”苏浅眠脸红。
“我这就给你拿被子去。”
荀墨辰进了自己的主卧,抗着个大被子,拍了拍,柔声道:“够不够?你用什么牌子的卫生巾?我去给你买。”
苏浅眠无语的看天,谁说华威集团总裁冷静沉稳睿智成熟来着?成熟的人会揪着小女生大姨妈不放吗,可恶!
苏浅眠深吸了口气幽幽道:“放到我房间吧。”
荀墨辰皱了皱眉,把被子扔进了苏浅眠的床上。
苏浅眠小口嘬着水,一脸淡定、单纯:“荀先生,什么叫大姨夫?”
荀墨辰一愣。
苏浅眠单纯而期待的看着荀墨辰。
“大姨夫?那是什么?”荀墨辰微微皱眉。
“可是,据说男生都有,你……”苏浅眠欲言又止的样子。
荀墨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打赌,你绝对知道。”
“我不知道啊。”苏浅眠装无辜。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大姨夫的?”荀墨辰笑道,似乎志在必得。
“小说里的确有写,但是像大姨妈一样,没有解释啊,作为女生,我知道什么叫大姨妈,可是你……”苏浅眠看着荀墨辰,再次欲言又止。
荀墨辰忽而靠近苏浅眠,温热的气息喷在苏浅眠脖颈,声音磁的不像样子:“浅浅,你想知道?”
无暇的皮肤,甚至可以看到细小的绒毛,光泽的嘴唇像是饱满的玫瑰花瓣,想让人忍不住去咬一口,想要……
苏浅眠感觉强大的男性气息慢慢逼近,线条优美的唇线不断靠近,越来越近……
荀墨辰鼻尖抵住苏浅眠的鼻尖,呼吸有些喘急而粗重,似乎下一刻,唇就会贴上她的唇。
苏浅眠心里像藏了一百只小兔子,集体挑起了甩葱舞,她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紧紧咬着唇,仿佛唯恐自己主动靠近那人的薄唇。苏浅眠红了脸,用仅有的理智,小声道:“我想知道……今天中午吃什么?”
“浅浅。”荀墨辰离开苏浅眠,闪烁着五彩流光的眼睛看着苏浅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似是努力压抑着胸膛的炙热。
“对不起,是我不好。”然后起身找电话订餐去了。
苏浅眠很想叫住荀墨辰,问问他为什么要对不起,为什么说自己不好,矛盾的是内心又很害怕知道答案。
苏浅眠把头埋进沙发上的软垫里,脑海里全是荀墨辰好看的脸,挺直的鼻梁,还有……淡淡薄唇。
一阵门铃声打断了苏浅眠满脑袋的粉红色泡泡。
苏浅眠几乎想都没想就跑去开门,看到门外穿着休闲格子衬衫,长得还算不错,气质有些痞气的帅哥,愣住了。
门外的帅哥同样了一下,不确定的问:“你是……”
荀墨辰走了过来,看见深情对视的苏浅眠和程以安,本来还不错的心情瞬间降到零度以下,但是这种巨大的落差也只有极个别的人能从细节感受出来。
荀墨辰说:“杵着干什么,进来吧。”
苏浅眠属于那个能灵敏感受出荀墨辰喜怒的人,小心翼翼后退了一步。
荀墨辰的眼睛看着苏浅眠后退了一步。
进门的程以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荀墨辰。
但只一眼,他便把目光投向了苏浅眠,眼睛发出上千瓦白炽灯的光亮,灼灼的盯着苏浅眠,就像突然借尸还魂了一样。
苏浅眠被他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了的时候,程以安突然鞠躬喊了声:“嫂子好!”
第十九章 以下犯上的程以安
“噗,咳咳咳。”刚刚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的荀墨辰果断呛到了。
而苏浅眠则跟吃了菜青虫一样,表情诡异。
程以安还在为自己精明的判断自我陶醉,就听见冰冷的仿佛带着十万伏高压的声音将他瞬间电成了僵尸。
荀墨辰说:“以安,我记得你曾说过想给慈善事业做贡献,这个想法很好,你今年的工资和奖金我会送给西北慈善基金会,大山里的孩子们会感谢你的。”
程以安嘴里能吞下一个鸡蛋,表情却跟吞了苍蝇似得!
荀墨辰瞥了眼苏浅眠,嗯?她那是什么表情?叫她嫂子她还不乐意?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站在程以安身后的孙文,轻轻咳嗽了一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他西装笔挺,头发更是锃光发亮,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啫喱,十分有礼貌的问了声好:“荀总好!”
荀墨辰点了点头道,恢复了那个高贵的,俊美得仿佛不似真人的严肃表情和冷漠目光,淡淡道:“都进来吧。”
苏浅眠知道他们要谈正事,很识趣的沏茶去了,程以安的目光一直追随了苏浅眠很久,直到被荀墨辰冰冷的眼神刺到才瑟缩回去。
心里却暗想,原来荀总喜欢这种型的啊,好重的口味,如果他把这个消息公布了,恐怕全公司要轰动了,这个小女孩儿绝对会成为全人类尤其是雌性生物的公敌。
客厅里的谈话声隐隐约约传来,似乎有什么嫩模……lily……lily是女孩子的名字吧,苏浅眠一边泡茶一边想,荀墨辰的助手?合作伙伴?还是……女朋友?
苏浅眠轻叹一声:自己怎么开始乱七八糟的想了,大总裁的私生活神马的与自己无关了!
没多久,程以安起身告辞,临走时程以安别有深意的打量了苏浅眠几眼,看得苏浅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程以安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和荀墨辰耳语:“荀总,您那么大,做的时候和谐吗?”
荀墨辰的脸色以清晰可见的速度迅速黑了下来,周围的空气也越来越冷,苏浅眠和孙文不由打了个冷战。
程以安则在荀墨辰发飙之前快速跳出了门,心里有种报复性的快感和太岁头上拔毛的刺激,反正下半年已经没工资,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都已经到院子里了,程以安还不死心的看着苏浅眠摇头叹气:“太嫩了,荀总,你口味太重了!”
程以安和荀墨辰是上下属关系,更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程以安在公司里名为助理,实际上相当于副总级别,荀墨辰不在的时候,大小事务都要向他请示。
程以安走后,苏浅眠转过头,脸早已红得不像样子。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自认为是个开放的小说家,程以安的话她当然都能明白,但是明白不代表能坦然接受或者坦然无视之……反正苏浅眠很不坦然。
第二天,苏浅眠再次遇见了程以安。
不过,这次不是在荀墨辰的私人别墅,而是在学校旁边的咖啡厅。
程以安是专门来找她的。
程以安依然一副笑嘻嘻、风流不羁的样子,而这次给人一种笑面虎的感觉。做事周到,却看不到底,你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苏小姐是聪敏人,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墨辰他比较花心,哪里得罪了苏小姐,还请苏小姐多多关照。”程以安接过服务员的咖啡,绅士的放在苏浅眠面前。
“荀先生是否花心我不知道,我只是在那里做饭和打扫卫生,我想程先生您误会了。”
“不不。其实我是出自一片私心。上次去迪拜,入住七星级酒店的时候发生一段小插曲,墨辰他遇见一个富家小姐,好像是某个石油大亨的女儿吧。唉,这样的人太多,我都记不清了。但是两人感情很浓,觉得一切都是缘分什么的,但是后来还是因为许多原因分手了。缘分感觉这类东西本就不可靠,而他们身份差距也很大,你明白的。”
程以安喝了口茶,压低了声音说:“上周那位大小姐从澳大利亚专门飞过来找墨辰,墨辰不见她,她就使出浑身解数,搞得公司鸡犬不宁的。”
苏浅眠说:“可是程先生,这些……”
“对!这些不能再发生,我就是想拜托你看好荀墨辰,别再让他招惹什么幺蛾子了,尤其是那个石油小姐,一定、一定不能让她进荀墨辰的家门啊!”程以安义愤填膺。
苏浅眠看着握拳咬牙的程以安,陷入安静。
这样的人,她看不懂。她觉得他是在威胁她,暗示她离开。可是他说的不是这样的话。苏浅眠感觉很迷惑。
再说,和她说这些有什么用呢?荀墨辰让自己留在他身边不过是因为那场枪战罢了……
苏浅眠吸了吸鼻子,自己算他哪门子的人啊,程以安真是没必要。只是现在自己说什么程以安也听不进去,自己真真是百口莫辩,索性不辩。
只是苏浅眠难免有疑惑,荀墨辰,帝国的总裁,她,普通大学生,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上心?
还有他的生活层次和自己,没有一点是重叠的。
不要说迪拜,她连向往的西藏都没去过。他身上穿的裁剪精良的衣服她甚至叫不上名字。对他的工作一无所知,打量的专业名词和外语让她觉得头晕……
差距太大了,这个曾经被自己忽视了的事实,让人难受。
程以安看着沉思的苏浅眠,无言的笑了笑。
无论眼前这个小姑娘到底怀了什么心思,他从荀墨辰眼里读出了从所未有的认真,这让他觉得害怕:荀墨辰和苏浅眠,开始便是错误。
那他就来当这个恶人吧,把所有都扼杀在萌芽状态。
程以安透过落地窗看见远处走来的沈城,礼貌的和苏浅眠道了再见,拿起外套离开。
沈城推门而进,扫视一周,朝苏浅眠走来,坐到程以安的位置。
“大黑,你怎么在这里?”沈城点了一杯拿铁,问道。
苏浅眠心情有些低落,但还是收起了情绪,跟沈城开玩笑道:“在等你啊。”
“哦?有人告诉我队长叫我来这里,八成是被人骗了,咖啡厅里根本没他的人影。除非他去上厕所了。”沈城又看了一圈,还是没人。
“下次打篮球,我要去虎狮队,我要和他对立。”
苏浅眠看都没看他,继续十几年来的必修课——打击沈城,并从此中找到快乐。
“就你那水平?你走后你们队长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