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已经处于一个瘫痪状态,泪腺堵塞,它流不出来呀!
她发誓如果这一次侥幸能在马蹄下逃出来,她一定要暴打一顿那个违规驾驶的东西。
然后揪出那个将她推出来中奖的混蛋,大喊一声:你他妈怎么不去死啊!
如果可以,如果能碰巧遇到勾魂的小鬼;
不管用什么方法怎么贿赂她都要让那小鬼把那混蛋的魂勾了,到地府去下油锅。
妈的,不炸你个七荤八素,你就不知道老娘的名号。
那马蹄声已经大到震的耳膜欲裂,丁小篮僵硬的眼皮努力闭上。
亲娘啊,我不想死,更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死,还是被一匹马撞死的,这说到哪都不光彩。
谁说古代没汽车,没飞机,环境就好,交通就好……
“肇事者”这个特有产物,那是古来有之,到哪都有的。
交通,没有汽车,还有马车,还有马,还有驴,还有等等等……
这写都是能要命的东西。
当丁小篮闭上眼静等死亡来临的时候,忽然一声尖锐的嘶鸣声伴随着众人的惊呼声响起。
接着便觉有什么东西挑起了自己的下巴。
丁小篮一怔,她能感觉面前有一个庞然大物,这是不是说,她暂时没事了。
颤颤睁开双眼,入目是一匹马,一匹目光如炬,体格健壮,通体雪白的神驹……
那马上——是棱角分明的一张脸,年轻张扬,剑眉星目,薄唇如削……
这样的一个男人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英姿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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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新角色出来了,这是一个很强大的银,那啥先给乃们透口气,这娃跟女主很清白……
赤果果的当街调戏
这样的一个男人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英姿勃发。
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俊朗;
不同于,元清昭的美,不同于元池昀的儒雅风流……
鸦色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身后,张扬的夸张却不过分。
一身红衣,那么妖媚的颜色,不禁不让热觉得女气,反而愈加出挑;
如同九月的红枫,挺拔,艳丽,却不妖娆……
可是这样一个男人却是纵马上街,不顾群众安全,无组织无纪律;
差点将她送到九泉的道德败坏的人渣。
欣赏男色是可以的,但是若是为了一个男色,就忘了这个男色背后的罪恶,那就是可耻……
所以丁女侠绝不会做那个可耻的人;
她刚才就发誓,若是此番能活下来,绝对要暴打一顿那个违规驾驶的东西。
更令人气愤的是,现在,就现在,这个臭男人,竟然用他那粗糙的马鞭挑起她的下巴。
这姿势,丁小篮不奇怪,见的多了,自己也没少用。
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当街调戏。
如果她没看错,这臭男人那双黑不溜丢啥也看不到的眼中,一定在笑话她。
丁小篮深呼吸,藏在袖子里的手握成拳头。
小子,老娘今天跟你没完。
丁小篮忽然眯起眼睛,朝那个一直不肯说的肇事君嫣然一笑。
趁着他惊讶的一瞬,迅速伸手将肇事君大力拉下马来。可惜了……人家纹丝未动。
气急了,丁小篮指着他的鼻子,大声道:
“大晚上,这么多人,你骑个马在大街上跑,你脑子没病吧你?是让驴踢了?”
这一句话出口,不光肇事君,包括围观的老百姓,均是大惊失色。
群众们一时无限唏嘘啊,这姑娘一看就是个外来人;
若不然当地的小老百姓谁敢在南世子面前大喊大叫,还如此无礼。
这丫头居然说要揍他
若不然当地的小老百姓谁敢在南世子面前大喊大叫,还如此无礼。
这人是谁啊?那可是镇南王家的独苗,雁城的头号霸王,谁也挡住,谁也治不了……
纵横乡里几十年,“鱼肉百姓”大家都习惯了。
谁都知道南世子南琴川有一个癖好,隔三差五就要在雁城的大街上遛马;
还专挑人多的地方,人少的地方人家看不上眼不去。
所以雁城的老百姓早就练就了一身听声识马的功夫;
稍有风吹草动便快速做好隐蔽,转移到安全地带。
行动迅速,效率极高!
堪比专业行军队伍,素质极高。
只有这种啥都不知道的外乡人,才傻乎乎的往大街上站。
于是众人心中一片唏嘘:丫头啊,你自求多福吧!冲撞了这么一个混世魔王
我们会为你祷告的,会替你向佛祖求平安的,你就安心去吧。
坐在马上的人眉梢微微轻挑,对丁小篮的话似乎并不生气,反而相当感兴趣。
委实不错,好多年没有被人骂过了,这感觉,咋奏这么新鲜啊!
只听见他懒懒道:“小王脑子当然没病,倒是你可是被吓傻了?”
丁小篮翻个白眼,强力克制住自己要悔悟的拳头。
本姑娘承认是被吓到了,可还没傻。
“若是我骑着马朝你撞去,你别告诉我你不害怕,不然我真揍你。”
马上的人摇晃了。
他掏掏耳朵,没听错吧!这丫头居然说要揍他,看来真是被吓傻了吧!
“喂,丫头,你是外乡人吧?”
丁小篮窝火,靠,这啥破地方,歧视外乡人。
“外乡人怎么了,外乡人你就可以随便欺负了?”
屈起中指在马鞭上,轻轻叩击。
欺负呀!
啧……这词儿,可是有好多种直意呢。
咋听着这么……这么让人多想呢!
欺负?小王又没摸你
啧……这词儿,可是有好多种直意呢。
咋听着这么……这么让人多想呢!
南琴川,微微歪头,仔细瞧着站在他面前丫头。
一袭轻衫天水碧,掐边菡萏红,模样长得甚为清秀,
个子小小,脸也也不大;
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
就连身材,也没看出,哪里有料!
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伟岸”的地方!
呃……她那张嘴说出来的话,却是极伟岸的。
或许……
还有眼睛。
隔着夜色,他依然能看到对面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两簇小火把,燃烧呀燃烧!
肤色因为惊吓又加上气氛,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不知为何,南琴川忽然觉得她像极了,一株虞美人!
南琴川抬手抚摸马鬃,看着丁小篮若有所指的说。
“欺负?丫头,你全身上下,小王可是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你怎能胡说呢?”
丁姑娘气的说不出话来,“你……”他妈的老娘居然受了这份窝囊气。
南琴川悠哉悠哉的在马上摇晃。
“若说欺负,这样才算……”
他居然坐在马上,俯身就在丁小篮的脸上摸了一把!
摸完之后,看着手,南琴川想,他是不是应该再摸一把,
反正都摸过了,一次也是摸,两次也是摸!还不如摸个够本。
啧啧……真没想到,这丫头的脸居然那么滑腻,手感可真好!滑真是滑!
看到这一幕。
雁城的小闺女后悔呀!
若是早知道,站在世子的马蹄前,就能博世子青睐,还能被世子……那啥!
那她们早就奋不顾身朝马蹄冲去。
可惜呀,从小守到大,愣是没发现这个猫腻,世子大人喜欢英勇无谓的女人……
愤恨,生生便宜了一个外乡丫头!
世子大人啊,再给俺们一次机会吧。
吃男人豆腐,天经地义
世子大人啊,再给俺们一次机会吧!
不管你的马跑多快,俺们一定拼死冲上前。抱住你的马腿,再不松开。
丁小篮此刻双眼暴睁,浑身哆嗦……
刚才……刚才,我擦,他妈的居然居然当着大庭广众摸了她的脸……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丁小篮气的想扑上去将他的脑袋打进肚子里。
妈的,姐从小受的教育是:
吃男人豆腐,天经地义
被男人吃豆腐,天理不容。
丁小篮此刻恨呐;
恨姐咋就不是灭绝师太,姐要是灭绝师太,上灭下绝,早就挥着倚天剑砍过去
丫的砍不死你,老娘也要把你打残。
打的你没办法传宗接代,打的你自己跑去宫里做完整净身!
靠……敢摸老娘的脸,我他妈让你无脸见人。
她深呼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
真开眼,指着南琴川的鼻子,颤颤道:“你……你他妈给我等着……”
你别以为姐是怕,姐这是气的,气的……姐窝火……
那谁谁,你若在这么使唤人,还不给安排大规模杀伤性道具,本姑娘真的要罢工!
你晚上等着,我弄小人我天天扎你!
南琴川好整以暇的坐在马上,看着丁小篮在人群里搜寻。
反正这么早回去也是无事干,他倒要看看这丫头要干嘛!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丁小篮坚持不懈的寻找下,拔出人群后面的一个卖豆腐花的小摊。
丁小篮的大眼睛眯成一跳小黑线。
好,既然你这么喜欢吃豆腐,老娘让你吃个够。
虽说是豆腐花,可都是豆子做的也差不多。
丢下几文钱,一手端一碗豆腐花,走到南琴川面前。
南琴川不解的看着丁小篮,她找了一圈,就端两碗白乎乎的豆腐花,她想干嘛……
吃老娘豆腐是吧,我让你吃个够
南琴川不解的看着丁小篮,她找了一圈,就端两碗白乎乎的豆腐花,她想干嘛……
等等……该不会……
他还将结尾想完,只瞧见丁姑娘突然笑的灿烂,如同一朵盛开的向日葵……
南琴川愣了,这笑容……
丁小篮趁着他发愣的功夫,端起豆腐花就朝他身上泼去……
“吃老娘豆腐是吧,我让你吃个够!让你吃个够……”
一瞬间全城的老百姓均是倒抽一口气!
完了,完了,这丫头,是在找死呀!
谁不知道,南世子的两大怪癖;
骑白马,穿红衣!
他的白马不能被人碰,碰者死!
他的红衣不能被人摸,摸者全家死!
有些心地善良的大妈,干脆背过脸去!
啧啧……好好的一条人命呀,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来了雁城!
怎么就遇上了南世子,怎么就偏偏往他身上泼豆腐花!
南琴川嚣张艳丽的大红袍上顿时红红白白,粘粘糊糊……
他的眼神一点点变冷,将周围的土地一寸寸冻僵!
坐下的神驹,不知是受不了豆腐花的味道;
还是抗不住自家主人的暴风雪,狠狠打了两个喷嚏!
丁小篮忍不住打个哆嗦,心里头有些怯场!
可咱不能在这个时候服软,于是丁姑娘,强直起腰板!
吞口口水道:“还要不要,那摊子上,还有不少呢,您若是不够吃,奴家去给您端来……”
这一句话说的群众心中顿时一片呐喊:丫头,你不知死活呀!都到现在这个时候,还逞能呢,一会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南琴川冷冷的看着丁小篮,握着马鞭的手咯吱响!指骨泛白!
豆腐花,顺着衣角滑落下!
他的衣服……
不知好歹的丫头!给脸她两个好脸色,她便以为他是软柿子!
你信不信,我随时都能踩死你
不知好歹的丫头!给脸她两个好脸色,她便以为他是软柿子!
“你信不信,我随时都能踩死你……”
他的声音冰冷,眼光如箭,如同腊月寒冬无人的荒地里刮过一阵刺骨的冷风,冻的头皮发麻!
丁小篮打个哆嗦!
妈的,比进了冷冻房还凉快!
丁小篮的倔脾气上来了,大街上纵马你还有理了。
你以为就你会冷笑啊,本姑娘一样可以!
“信,我当然信,你这样的纨绔子弟,哪个家中不是权贵富贾,伤人性命这事,对你应当是不算生疏。”
“没错,不生疏,所以,现在你应该准备好去死……”
南琴川手的的马鞭一点点扬起!
坐下的白马,感觉到主人的气息,开始躁动起来,
扬起粗壮的脖子,一声声嘶鸣,随时都能踏平河山……
丁小篮知道,他若要从她身上踏过去,她根本就逃不过!所以她也没想躲!
忽然想起元池昀,他去找船还没回来呢;
若是等他回来看到她已经成了一具尸体,不知会不会伤心。
元池昀咱俩的叔嫂恋怕是这辈子只能在这终结了,白白……
南琴川的蛇皮鞭挥下的那一刻。
丁小篮叹息……o︿︶)o唉到底还是得早早下去找牛头投胎!
她觉得还是闭上眼比较好,毕竟看着自己死,是一件残忍的事!
马鞭挥下发出的破空声在丁小篮的耳朵里一点点放大,最后……
就感觉腰间一紧,脚下腾空,风从耳边呼呼吹过,发丝吹到脸上,痒痒的……
“琴川兄,好久不见!为了何事,竟发这样大的火?”
丁小篮觉得心脏都要从嘴里蹦出来,高兴的,紧张的,劫后余生……
这样温和清闲又带着一丝特有的痞气的声音不是元池昀还能有谁?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怜香惜玉?
这样温和清闲又带着一丝特有的痞气的声音不是元池昀还能有谁?
只是这次,明显感觉到他身上多了一股子怒气。
可随即意识到,元池昀来了,这次估计是要躲过去……
不知何时,有些依赖竟已这样深!无形之中,竟有参天之势。
一阵冷风刮过,丁小篮打个激灵赶紧睁开眼!
却发下她竟然站在了人家的屋顶上,腰间是元池昀的胳膊,身后是他温暖的胸膛!
南琴川挥辫子的动作在看到元池昀的那一刻,生生停在了距离马p前三毫米处。
看着房顶上的男人,他大惊,惊到连自己的红衣上那白花花的豆腐花都差点忘记。
这小子怎么到了雁城,竟然还管起了他的闲事。
“你不是只凑热闹,不管闲事?什么时候学会怜香惜玉了?“
元池昀看一眼怀中的小女人,叹口气。
怜香惜玉?本王可从来不玩这个,本王只不过想要保护自己喜欢的人。
他离开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就能惹出这么天大的麻烦,
楼舜颜,不,丁小篮【他的私心更想让她是丁小篮这样五嫂就能远离】你怎么就这么能闯祸呢!
若是方才晚来一刻,那结果他不敢去想……
丁小篮感觉到腰间的手,力气一直在加大。
背后的身子也有些颤抖!
不安,痛过他的手传达到她的思维中。
心头忽然觉得甜蜜,有人担心,真好。
丁小篮将身子完全依靠在身后的胸膛。
轻声说:“我没事……你跟他认识?”
元池昀的神经在听到她的声音那一刻,微微放松。
“嗯,认识。”
镇南王是当朝最有权贵的外姓王爷,小时候南琴川没少往宫里跑。
那时他也没少跟南琴川打架。
打完后没少一块被罚。
我不能看着我的女人死在你手里
那时他也没少跟南琴川打架。
打完后没少一块被罚。
乾元殿的石阶上,到现在还有他们罚跪时刻下的道道。
如果先帝还在,只怕每每看见都要痛心疾首一番。
元池昀耸耸肩,对那红衣白马的男子说:“没办法,我总不能看着我的女人死在你的马蹄下吧!我暂时还不想和你拼命。”
丁小篮的身子一僵,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
大哥,你知道下边有多少人不,你这算不算是当中告白?
其实抽搐的不只有丁小篮,南琴川也抽搐!十分抽搐!
女人?齐王元池昀的女人?
一向喜欢凑热闹,胜过美女的元池昀,竟然会说出这话来?
南琴川将目光投向他怀中的小女人!
丫头,说实话,你长的实在跟美艳挂不上边,你到底有啥能耐让这小子心甘情愿保护你?
在南琴川的记忆里,元池昀从小到大都不是一个对女人上心的男人。
雁城的百姓也抽搐,尤其是云英未嫁的小姑娘!
此刻心中的懊悔,犹如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银河水!
南世子的马蹄呀,当初撞在你前面的怎么不是我呀!
这个凭空冒出来的男子好俊俏,可他……他竟然是那丫头的男人!
太没天理了,太没天理了,怎么好男人全让她给遇到了,你好歹给我们留一个呀!
老天,你让俺们这些还没找到良人的姑娘家,可怎么活!
南琴川觉得有必要确认一下,他很怀疑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元池昀。
“你真的是本人,没有错?那你还记不记得我左胳膊上的伤,是几岁被你打伤的。”
元池韵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
琢磨:跟这也没有多久没见啊,上次去秋林狩猎还没过去多长时间呢;
八爷的人不能这么被欺负了去
南琴川的脑袋真被驴替了?咋净说胡话呀?
琢磨:跟这也没有多久没见啊,上次去秋林狩猎还没过去多长时间呢;
南琴川的脑袋真被驴替了?咋净说胡话呀?
“你的伤不在左胳膊,是右腿,不是七岁打的,是六岁。”
南琴川手中的蛇皮鞭子,抖了一下,还真是他本尊。看来这一段时间他的变化不小啊!
他又看了一眼元池昀怀中的丁小篮。
“好,既然是女人,我也破例,这次不跟她计较……”
“你这意思的我还要谢你?”
差点把爷的人给踩死,还好意思让我说谢,南琴川你可真够想的便宜。
南世子果然想的很便宜。
“你先别急着谢!我说不跟他计较,可没说就这么放过她,你住哪?”
元池昀知道,这小子素来难缠,如果不搞定他,他五哥明天就能出现在雁城!
于是他老老实实将客栈说了出来,
反正他不来找爷,爷还要找他算账呢;
这事,不能那么轻易完喽,八爷的人不能这么被欺负了去。
丁小篮听到南琴川的话,长大嘴喝了一口凉气,令尊的,你还不放过我,老娘的命都让你差点踩死,居然还有脸说这话!
丁姑娘忘记了自己正站在房顶上,挣扎着就要往下跳。
“靠……你丫少在我面前说放屁,不放过我,我他妈跟你还没完呢!”
元池昀赶紧将人拉住,生怕她没被南琴川的马踩死,反倒自己失足掉下去,摔得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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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更的速度慢了,现在真的很不得已,
昨天码字的时候突然停电,没有保存,几个小时的稿子全没了!
所以瓦现在只能,写一章更一章!泪死~
臭丫头,你有种!
元池昀赶紧将人拉住,生怕她没被南琴川的马踩死,反倒自己失足掉下去,摔得一命呜呼!
南琴川的眉头拧成意乱乱麻,丁小篮的一通乱吼,让他的耳朵炸点炸开锅。
世子大人郁闷的狠,元池昀怎么就找了个这样女人?
不……这丫头是个女人吗?
女人能是她这个样子,泼成这样。
“元池昀,找了二十多年,敢情你就喜欢这样的?”
元池昀耸肩,没错爷活了二十二年,就相中这么一个。
“你说的对,我就是喜欢这样的,怎么了?碍到你什么事了?至少爷喜欢的人在身边,哪像你,连人影都留不住。”
南琴川握着马鞭的手青筋崩的老高,他就知道这小子不会不提当年的那茬事。
他当年喜欢的小姑娘,被八爷家五哥,一露面就给勾了去,这在南琴川心里火了好多年。
以至于成了元池昀每每见他,都必要哪来调侃的笑柄。
南琴川扬起手中的马鞭指着元八爷。
“你……成,元池昀这次我不跟你计较,咱们回头再算账你等着!”
“放心,我肯定等你,咱们的账不用回头算,爷随时恭候!”
元池昀刚说完,丁小篮扯着嗓子又喊了一句。
“没错,老娘也随时恭候你,下次送你的就不是两碗豆腐花,我他妈让你有来无回!”
轰隆……
南琴川的头顶响了几声天雷;
臭丫头,你有种,敢跟我放这么狠的话,
有来无回?
只要你还在雁城,我就有办法收拾你!咱们走着瞧!
咱们看看是谁有来无回?进了雁城,我看你还能出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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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谢谢大家的支持,亲个撒,瓦码字很努力滴说,正常情况半个多小时一章。
今天更新的章节绝对不会少于十二章!
你身上豆腐花的味道蛮好闻
咱们看看是谁有来无回,进了雁城,我看你还能出得去。
就算你是元池昀的女人,得罪了我,也不能那么轻易饶了你!
南琴川的左手拂过手马鬃,挑起眉梢,怒极反笑。
“账要慢慢算,不急在这一时,小王也是个善心之人,今儿晚上你们好好逍遥,明天……可就不一定轻松了!”
他这话的意思是:给你们一晚上,好好逍遥一下,否则明天算起账,可就要水深火热了。
丁小篮揪着元池昀的手差点将他的衣服给撕烂,
她发誓如果那小子就在她面前,如果能够得着。
她一定要上去把他那张脸笑的碍眼的脸,给撕烂。
这小子简直比元清昭还惹人嫌,心善,我擦,他居然有脸说出来。
元池昀伸手拍拍丁小篮的背,低声道。
“莫要生气,今天也晚了,养精蓄锐,明天找他好好算账,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打得他哭爹喊娘!”
八爷相当相信丁女侠的实力,但凡是见识过她当日在街上气吞山河的打人模样,都会相信她。
所以要算账,八爷不担心,担心的是南琴川那小子使阴招。
“不用你操心,我们也会玩的很开心,倒是你,啧啧……回去恐怕要泡大半宿的澡了,真是可怜,慢慢泡,别急,这豆腐花的味道其实还是不错的。”
元池昀的嘴毒呀,别看他说的没有丁小篮那么嚣张,也没有南琴川的威胁,
这话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谲(jue)云诡!
别人不了解南琴川,他却是知道的;
南琴川有一个大毛病,就是绝对无法忍受身上有脏东西的存在,
握一下毛笔他都要回去泡大半天的手。
这回被丁小篮泼了一身的豆腐花,回去后镇南王府怕是要一整夜不得安宁。
……
【豆腐花呀,我打算晚上去吃!】
你给小爷等着,这事没完
这回被丁小篮泼了一身的豆腐花,回去后镇南王府怕是要一整夜不得安宁。
过然他这话说完,南琴川的脸上再也挂不住一丝笑意,满身恶心,嫌恶……
他狠狠瞪了一下丁小篮,留下一句:你给小爷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之后,迅速纵马离开!
丁小篮朝着他消失的方向,大吼一声:“老娘等着,我看你怎么跟我没完,回去泡澡小心淹死你啊!”
哒哒的马蹄声,逐渐远去。
丁小篮撇嘴,丫的,这是大街,不是跑马场!
这要是在瓦们天朝,车扣了,人押了,驾照回收了,罚款交了……
教育你三月,让你不遵守交通秩序。
若是还改,就放城管过来收拾你!看你还敢放肆!还敢嚣张!
丁小篮扭头问元池昀:“就这么轻易放这小子走?”
“没那么轻易,你放心,我饶不了他!他自己会找上门的。”
南琴川为什么叫南琴川,因为他难缠啊!
这事如果放别人身上估计很快就解决了,可是搁南琴川这堪比登天,
又加上丁大姑娘这么几顿大吼,雁城怕是要有一阵子不太平了!
……
南琴川走后,丁小篮忽然意识到一个极其非常相当重要的问题;
她顾不得还在屋顶,急忙转过身拉住元池昀的前襟。
“他他……认识你,那他也认识你五哥了?”
元池昀拍拍她的手,想让人放松下来,可眼前这丫头太过紧张,浑身都僵硬。
无奈,元池昀点头。
“没错,我们是从小就认识的,五哥跟他也一样……”
丁小篮听过之后,瞬间觉得天塌了一样;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那红小子很的认识元清昭……
元清昭,你他妈能不能不要总这么阴魂不散~
元清昭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元清昭,你他妈能不能不要总这么银魂不散!
彼时阴魂不散的鸣王爷,在某处对着月亮狠狠打了一个喷嚏,依偎在他怀中的妖冶女子吓了一跳!
丁小篮心里破了一个大洞。
这一回,真的玩完了,行踪泄漏出去,元清昭找来,那她还有命站在这里……
记得以前看过的一句话:长相决定命运,难怪我命运如此坎坷。
难道她的命运这么纠结,也是因为长相的缘故!
眼看丁小篮失神的模样,元池昀赶紧将人抱住生怕她摔下去。
赶紧安抚道:“不过你放心,他跟我五哥素来不对盘,这么多年两人只要一见面,必得打的头破
血流!他根本就不会主动去联系五哥。”
丁小篮惊讶,打架?都二十好几的大男人了,见面还打架?
靠,这俩人是不是脑子没发育好呀!
“啊?这是啥情况?”
元池昀想了一下,他得组织组织语言,这事真的是说来话长。
“当年我大皇姑家的小郡主罗珠,模样张的甚为可人,南琴川那小子特喜欢跟她玩,可每次我五
哥只要一出现,罗珠就不再理南琴川,俩人的仇就是那么结下的。”
其实说起来俩人结梁子也挺简单的,就是因为一个小毛丫头。
丁小篮点头,原来是一个小丫头引发的血案。
啧啧……瞅瞅,元清昭那大花蝴蝶,做的啥孽,坏人姻缘,早晚要天打雷劈。
小小年纪就开始会勾引人,怪不得长大后会那副德行,见谁勾谁!原来打小就吃窝边草。
禽兽不如的东西!
丁姑娘骂完这些,她嘴里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正在很应景的做着禽兽的事!
一想起元清昭那张脸,丁小篮就哆嗦。
这是不是算做“恐鸣综合症”。
【五爷,真的快出来了】
五哥的脸是女人面前的法宝
这是不是算做“恐鸣综合症”。
丁小篮摸着下巴,眼中深有鄙视,点头道。
“哦……原来你五哥打小就不是个好东西,这招蜂引蝶的功夫,小小年纪就练的那么炉火纯青!怪不得长大后这么祸国殃民,欸,你说你大哥就不怕昌邑府民不聊生?”
元池昀听了她的话,咳嗽两声;
哥哥虽说是自家的,可她说的也没错,
他五哥的那张脸,打小就是女人面前的法宝,无往不胜,无坚不摧,无人能敌……
“比起昌邑,我大哥更怕京城会民不聊生。”
这样的祸害出在自己家,诛不得,留不得,只能往远了发配!
让京城的姑娘们断了念想,安安心心嫁人!
元池昀这么一说,丁小篮心里的紧张慢慢消退后,开始八卦起来。
“这倒也是,谁也不想自己家里有这么一个祸害,诶?那你那小表妹长大跟谁了?”
“长大?自然就结婚了,只不过没有嫁给五哥,也没有嫁给南琴川。”
“啊,谁也没跟,那红衣小子岂不是很伤心?”
丁小篮一听倒是有点同情红小子,小时候的初恋啊,被人硬生生夺走!
长大后,初恋对象,又没有嫁给他,那滋味肯定不好受。
不过放在南琴川身上活该他没人要!
“呵呵,伤心?南琴川可不会,那些小时候的玩家家,他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我敢保证,现在把罗珠带到他面前他都认不出来……”
“既然如此,那他为何还同你五哥见面就打。”
“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在他们只见早已不是那个小女孩跟谁玩的问题,而是男人之间尊严的争夺……”
丁小篮直接摆手,不屑道。
“切……少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男人的尊严?我看还不是就是赌气,小心眼。”
……
讨厌,你这是啥意思嘛!
元池昀的额头抽搐两下。
“呃,你要这么想也不算错。”
“本来就没错……”
……
坐船游河到底还是没能实现。
被南琴川这么一搅合,丁小篮啥心思都没有了,
就连看元池昀重现北方有佳人的光景,都失去了啥兴趣。
元池昀牵着她的手往落脚的客栈走去。
可周围人兴致依然很高,丝毫没有被南琴川的马蹄声给打扰。
这让丁小篮很吃惊。
莫不是雁城的老百姓,抗打击能力都很强。
其实她是不知道,大家这都是长年累月锻炼出来的。
这种飞马过街的情况实在太多了,有时一天能见好几次。
经历的多了,也就没啥奇怪的。
唯一奇怪的是,有人弄脏了南世子的,却没有发生血溅当场的景象,这才是今天最出乎意料的事。
距离客栈还有一段路,元池昀停下来,松开丁小篮的手。
说:“小篮……”
丁小篮抬头:“嗯……”
“我给你香包呢……”
“拿着呢
“丢过来。”
“啊?”
“把香包朝我丢来。”
“哦……好……”
丁小篮把挂在腰间的小香包结下来朝元池昀扔去。
扔出的那一刹,她才突然响起,吃混沌的时候,元池昀说的话。
“……未婚的男女青年便在月波桥,两岸相聚,未婚的少女若是看上了哪个男子,便将自己做好的香包丢过去。若是那男子对少女也有意思,便将香包拾起来,用手帕包住再送还给女子。”
眼见元池昀掏出手帕,将香包裹起来,
丁小篮的脸蓦然一红,忍不住扭捏了一下。
讨厌,你这是啥意思吗?
她正等着,元池昀将东西递过来的时候,好好装一把矜持。
元池昀当年你就没对她动过坏心思?
她正等着,元池昀将东西递过来的时候,好好装一把矜持。
哪成想却看到人家居然要揣进自己怀里。
丁小篮怔住,干嘛不给她。
“喂,你不给我?”
元池昀挑眉,戏谑道:“你想要?”
“哼,才……才没有……不就是一个手帕,谁稀罕……”
“哎呀,你还别说稀罕它的人还真不少!”
“那你就谁稀罕给谁去。”
说完丁小篮就转身,气死了,气死了,这混蛋,居然敢……
元池昀赶紧从后面将人抱住。
“可我就想让你稀罕,怎么办?”
丁小篮勾起唇角,一把从元池昀手中将手帕香包一齐夺走。
扬起下巴,十分女王的道:“那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别跟我玩这些小心思”
她从来都不是个学得会做作的女人,想要就要,不想要,谁也别打算塞过来。
元池昀看着手中空无一物,叹口气。
他这是不是找了一个强势的女人?
不过,本王喜欢,相当喜欢……
丁小篮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觉的很有必要问一下,非常有必要。
姑娘眯起大眼睛,问“元池昀,你说你那个小表妹,小时候模样张的俊俏,那你就没有动过啥心思。“
元池昀一听急了,苍天你咋让她突然问这问题。
为了以示清白,他赶紧伸出三根手指。
“这个我最苍天发誓,绝对没有没有,当年我可是老实的很。”
丁小篮撇嘴,一字一顿说道:“我、不、信……”
男人在回答这方面的问题时,没有一个靠谱的。
元池昀急了,他这次可真没说假话,他可不像五哥,人家洁身自好的很!
“真的,真的,我那小表妹,虽说长的好,可是那性子实在让人消受不了,动辄啼哭,我就没见过她有一天不哭的……”
死丫头,赶去投胎啊!
“是吗?”本姑娘相当怀疑。
“是是是,真的是,我跟罗珠清白的很,绝对没有一点猫腻……”绝对没有掺水份。
“我表示怀疑,你这个样子很难让人相信……”真的怀疑。
“我用人格担保,绝对没有对罗珠动过心思……”就算是动过那也不能说呀!
“……哼哼,人格?说实话,没看出来你有,诶诶,你别急啊,下次见到红衣小子,我问问他就知道了……”收拾那小子之前,一定要问问。
“……就算你问他,我也没有啊……”只要那小子不睁眼说瞎话,就没有。
“切……”分明不靠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