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攥着血魂玉,右手取下自己腰间一块上好的翠玉放在地上,脚尖轻轻用力,玉佩便从地面向水晶台滑去,她的力度掌握得正好,恰巧在水晶台停下,一路甚为安全,竟然没有任何暗器发出。
唐幽幽嘴角微微勾起,顺着玉佩滑过的路线施展轻功,只是中途偶尔轻轻点地,顺利到了水晶台,近处一看,更觉这水晶台甚为精妙,里面竟然镶嵌了菡萏的茎叶,仔细瞧着,这茎叶倒像是真的一般。
上面的大朵菡萏本是透明,但是在这精妙的五彩宫灯下,显出淡黑色,竟只能看到表面,令她有强烈的想要探知其中究竟是什么!她确定,这绝不仅仅是一种装饰而已。
再次审视这水晶台,突然眼睛一亮,心中便有了主意。
若是这水晶台中的菡萏茎叶为真,那么这水晶菡萏中是否也嵌着真的菡萏呢?在人间,菡萏生长于池塘,与蟾为邻,那么这圣血冥蟾是否就活在这菡萏之中呢?
她自己也被这大胆的猜想吓了一跳,难道自己就这般误打误撞地找到圣血冥蟾了么?是不是,一切就等她将这水晶菡萏打开了。
唐幽幽迅速在脑海中搜索关于菡萏的一切相关只是,最后筛选出一个有用的信息便是晨开暮闭!晨开暮闭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光线!
照射在菡萏之上的光线经过复杂交错,竟没有多少光线照于菡萏之上,所以造成一种日暮的状态。
她迅速将火折子凑近菡萏,希望有所作用,但是结果证明火折子的光线好像依旧微弱!
她已经猜到问题的关键,只缺光线!再次将目光投到周围的五彩宫灯,原本都是最简单的烛光㊣(7),但经过周围宫灯的灯罩过滤,才显出五彩色彩,若是将这灯罩去了,那么
这么想着,已经开始行动!她只需手指微动,那些宫灯的灯罩忿忿下落,整个水晶宫的亮度果然上升了一个档次,只是这这水晶菡萏的颜色却不曾改变,这就说明照射在菡萏之上的亮度不曾改变,所以菡萏并未如愿盛开。
她的脑袋依再次进入迅速高速旋转的状态,迅速发现问题的症结所在,只要稍加留意,便发现经过四周的水晶柱和墙面,还有屋顶突出的各种姿态的水晶雕花的遮挡,竟没有一缕光线是直射到菡萏之上的!一切光线都是经过层层反射,越变越弱,所以,若是她能够改变这折射的路线,是不是就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哈哈!幸亏本小姐有随身携带镜子的习惯!”唐幽幽得意地自言自语,从怀中取出一面铜镜,大小几乎同她在人间的第二宝卡通镜子的大小相似!一跃而上,一只手抓着突出的雕花,一手拿着铜镜调整灯光的传播路线,经过八秒钟的转换方向,终于有一束光线经过铜镜的反射,直接照着菡萏!
目光直直便再也挪不开,直直地盯着那朵已经变成粉色的菡萏,更是微微有了动静,里面血红的光线已经迫不及待地溢出已经打开的缝隙,成功了!她成功了!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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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各怀阴谋7
菡萏渐渐盛开,如同一位个披着轻沙在湖上沐浴的仙女,含笑伫立,娇羞欲语,伴随着水晶菡萏的盛开,其间血红的光芒越发地刺眼,令她根本无法看见光芒下究竟是什么!唐幽幽猜想,那应该便是圣血冥蟾天生的光彩吧。
用法力固定好铜镜,她再次回到水晶台,不知为何,当她靠近水晶台的时候,那刺眼的血红光芒却渐渐隐匿,露出一只极美的水晶血槽,其中的液体透着阵阵令唐幽幽忍不住犯呕的血腥味儿!这真的是血液?!果然不出所料,血液之上漂浮着一朵活色生香的菡萏,旁边便是一只血色的蟾,通体几近透明,精致得不真实,若非其眼睛不停咕噜噜转动,还以为这血魂玉所制呢,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圣血冥蟾了吧?
一看便知,这菡萏应该是水晶台中的水所培养,那么可想而知,这血液是用来培养——圣血冥蟾!
现在她知道为何成为圣血冥蟾了!本以为是多神奇的东西,想不到竟是个嗜血的怪物!真不知道这残暴的冥破天到底是用谁的血液培养的!越发地觉得冥破天那个人很是恐怖!
“既然找到你,那就请你跟我一起走了!我的全部幸福可都指着你了!”唐幽幽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说着
便伸手准备去捉那圣血冥蟾,却不曾想,她的手还未触碰到圣血冥蟾,整个人便被弹出很远很远!周围的一切突然诡异地回到了黑暗,好似又回到了没有边际的状态,想施展法力,但好像她的法力在瞬间全部消失了,只能任由强大的力量一直推着她腾空后退!
就在唐幽幽认为这种状态是无止境的时候,她的身体好像跟什么发生猛烈撞击,根本来不及消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便重重地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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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求您放过冥后娘娘吧,她刚刚大病初愈,根本受不起这般折磨的啊!”冷雪跪在冥破天身边,苦苦哀求,冥破天却不瞧她一眼,冷然的脸看着浸泡在悲叹之河中的唐幽幽,这个女人全身被固定在水中,却未曾醒来。
冥破天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都如此了竟然还不醒来!这悲叹之河它由地狱之中那些永无天日地服着苦役的罪犯的眼泪汇聚而成,河水极其冰冷,那种冰冷能侵蚀到人的内心,令人的心也跟着河流一起悲哀!而且这水同千年寒潭不同,水温是永恒的冰冷,不可被加热,一般平凡身体,进入这河流就会在瞬间冰冻,而唐幽幽毕竟是冥后之身,反正进去大概也有一炷香的时间了,除了嘴唇有点发紫之外,并无异样。
“冥王大人,娘娘身子弱,求您让寒冰代她受过吧!”寒冰再也不忍心看,扑通跪在冥破天跟前,紧紧攥着他墨黑的袍子,哭着哀求。
冥破天只是一脚将她踹开,阴冷地吼道,“真是活腻了头,你有何资格替代冥后?”
寒冰摔倒在地,哭声更甚!是啊,她只是一个丫鬟,怎么可能替代冥后呢?就算是替代她受罪也没有资格啊!只是,若不是她心疼娘娘,这个冥后的身份真的有人想要替代么?在她的记忆中,冥后的头衔带给冥后的只有无尽的痛苦!
唐幽幽终于意识到有一种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刺痛她的耳膜!不错,是冥破天的声音!她心中涌起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随着意识的回复,那种彻骨冰冷的感觉也瞬间侵袭着她,她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天哪,自己怎么会在水里?想动,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地固定了!
“娘娘,你醒了?!”冷雪看见唐幽幽睁开眼,哭泣的声音带着些欢喜,继而哭腔又变得更重,“娘娘!你感觉怎么样?一定很难受是不是?”
唐幽幽好想摇头安慰她,可是她真的是很痛苦啊!这种无边的冰冷谁能受得了啊?!眸光愤恨地挪到一旁的冥破天身上,一定又是他的杰作!本想用眼神表达对他的鄙夷,只是他的眸子好像可以喷出火来!自己眼神的那点气势好像在瞬间被他秒杀!
这是怎样啊?他这般虐待自己,竟然还敢用这般想要吃人的眼神瞪着她?等等,等等等等!她回想起自己偷了冥天洛的血魂玉,然后误打误撞找到了圣血冥蟾,然后就被圣血冥蟾震出了好远好远,跟着自己就撞晕了,那怎么会被困在这很诡异的河中呢?啊,难道自己昏倒后是被冥破天发现的?
她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冥天洛,他应该是被自己牵连了吧?不小心丢了血魂玉,好像是不小的错误呢。
“你把二王怎么样了?”冥破天万万没想到,她开口说的第一句不是愤怒的责骂,不是求饶,不是认错,竟然是在关心另一个男人?!怒火中烧的他又被醋意狠狠刺激了一番。
冷雪和寒冰也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娘娘是不是也太大胆了?怎么尽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冥破天强压下团团怒意,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带着酸意,“他竟然丢了血魂玉,责罚自然不比你的轻,怎样?你心疼他?”
唐幽幽才懒得搭理他的冷言冷语,只是微微一笑,淡淡道,“我是不是心疼与你有在乎过么?”
此话一出,唐幽幽立马后悔了,她怎么觉着这句话中好像有些怨妇的味道呢?敛了敛神,继续道,“其实他完全是被我害的,你根本无需责罚被害者,完全可以将对他的责罚加到我的身上!”
好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其实谁都听得出,她在说话的时候牙齿还不住地咯咯打架,估计不消多时,她就会连话都没有办法说出来。
“娘娘,您别这样,求您向冥王认个错好不好?看着你这河中,寒冰心疼”寒冰挣扎着向唐幽幽跪下,求不成冥王,也只能求冥后,只是这个冥后哪是那般容易承认错误的?
唐幽幽脸色一沉,命令道,“寒冰你起身!本宫根本无需向任何人认错!本宫只是一时好奇,拿了二王的血魂玉玩耍,却不曾想走到乱七八糟的地方,而且还莫名其妙地晕了,走本就是个受害者,何须认错?!”
“哈哈!他是受害者,你是受害者,难不成本尊才是始作俑者?!”冥破天的冷笑,好似比这冥渡河水还要冷得渗人。这个丫头明明就是心怀鬼胎,还在这里振振有词地狡辩!真是气煞他也,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与自己坦诚相对呢?
唐幽幽无惧地瞪着他,淡淡道,“是不是谁知道呢?!”
这本是无心之话,却想不到一语道破冥破天的诡计,往往人在被别人戳穿的时候会有很激烈的反应,只见他更加暴怒,“放肆!别以为你是冥后本尊就奈何不了你!本尊今日就让你在这悲叹河中呆上一宿,看你嘴巴是不是还这般口无遮拦!”
顿了顿,再加上一句,“若有一人求情,那便延长一个时辰!”
“好啊,你最好让我在这河中冻死!”唐幽幽气性也上了来!倒不是气他,只是气自己太没用,明明圣血冥蟾就快到手了,竟然发生这般乌龙事情,害她继续陷在这无尽的炼狱之中。
这一夜,冥破天赶走了所有的人,将唐幽幽一人留在这悲叹河中!随着冰冷的无情侵蚀,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无力,好想睡,再也不要醒来!
隐身的冥破天看着这倔强的女人,眼神中再也没有之前的愤怒,有的只是无尽的心疼和款款柔情,其实他一直未曾离开她,一直守在她身边,她痛苦,他的心疼也是有增无减啊。
“为什么不说出来?”可能是冥破天太过投入到对这个女人的心疼之中,冥天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用密语问道。
这一刻,他甚至觉得,其实大哥唐幽幽,很很,比他的深沉数倍!
冥破天没有转头,依旧紧张地凝视着唐幽幽,“说什么?”
“告诉她,你将她至于这冰冷的河中并非为了惩罚她,而是为了消除蚀骨粉的参与毒性啊!”冥天洛为大哥着急!大哥活了五百年,却只对两个女人动过心,所以讨女人欢心的手段实在是少得可怜,“就像这次,你明明是救她,可是她不知道啊!如此误会只能越来越多,她的心就会离你越来㊣(7)越远啊!大哥,挽回一个女人的心真的很不容易!”
“有些事说了也没有任何意义。”冥破天并非不在意,只是太无奈,“演戏要演全套不是么?她犯这么大的错误,竟然不受到惩罚,岂不是会引起她的疑心,如此既可以让她相信也可以救她,何乐而不为?又为何要解释?”
冥天洛哑然,大哥说得也很有道理不是么?只是隐隐地为他担心,他的恋技术实在不怎么样,似乎还停留在用欺负她来引起她的注意的阶段,这样最能让女人动心,有缺最能让女人生厌,到底大哥与幽幽会是怎样的结局呢?
又看了看河中恹恹欲睡的唐幽幽,悄无声息地退开了,这里,有大哥一人陪着她就足够了,自己只能继续与美酒相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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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鹰,天雪沁还轩辕宏模样的窦九州,一行三人已经行至冥渡河,渡河前,轩辕鹰再次警告窦九州,“你若是乱说话,死的就是四个人!”
给读者的话:
求显示啊八点多更新,到现在竟然没显示无限无奈啊天哪网站到底是怎么了?!
☆、143娘家探女1
窦九州不语,垂眸看着冥渡河中的汹涌,仿佛是看见自己此刻的心情一般,除了激动还是激动!他日日牵挂着唐幽幽,不知她在顺天国可是安好,现在总算能够亲眼看见她,怎教他不欣喜若狂呢?
“圣君,您到了顺天国,切莫如此态度于他,他现在的身份可是我们的宏儿啊。”即使是在这涛声吞噬一切声响的冥渡河变,天雪沁说话时依旧神情淡雅,好似根本未曾故意提高自己的声音,试图让别人听见,却又声声入耳,足以见得这个女人的内力是绝对不容小觑的。
轩辕鹰听得自己的妃开口,脸上的冷淡自然烟消云散,微微点头,轻柔地将美人搂进了自己的怀中,谁也没有捕捉到他眼神中的那抹担忧。
他可是清楚地知道,天雪沁和冥破天相多年,自己也算是横刀夺,才抱得美人归。现在他们旧情人相遇,是否会
想到这里,心不由一痛,下意识将怀中的美人抱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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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被冥破天浸在悲叹河之中,唐幽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沉沉地睡去,她以为,这一睡便再也醒不过来,可是,此刻的她为何感觉异常地温暖,甚至接近于灼烫呢?试图动了动,却发现一双宽厚的胳膊紧紧固着自己,唐幽幽心中已经,刷地睁开了双眼,侧脸一瞧,果然是冥破天!
她这才知道,自己感觉到的灼烫,便是他身体的温度!下意识地看了看被子下面,一股恼羞涌进她的胸臆,她真的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禽兽,她都已经被他折磨到昏迷,他竟然还
感觉到怀中的人儿醒了,冥破天也跟着醒了,只是他很疲劳,并不想睁开双眼。这两日,他就这般抱着唐幽幽,用法力提高自己的温度,然后传给她!这般维持了两天两夜,纵使法力再高,也吃不消的。
若非如此,她怕是要谁上一个余月才能慢慢复苏。他哪里舍得呢?纵使伤害自己,他也要她醒来,否则他便会有一种错觉,她会一直这般睡下去,再也不会醒来。
唐幽幽虽然恼恨,虽然很想将他海扁一顿,但是身体却几近僵硬,根本就不敢动弹,生怕自己一动,就会将这个男人惊醒,而后会做令她想到这里,她不由地一阵脸红,心中暗道,决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冥破天微微眯出一道缝的蓝眸,将她的脸部表情尽收眼底,心中不甚好奇,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面上表情竟然如此丰富,而且还有两片令他热血的红晕。
若不是因为她现在身子极虚,不适宜过分运动,他一定会欺身而上,现在只能拼命压下xiong中几近迸发的yu火,着实痛苦难耐。
若是自己再这般抱着她,自己下一秒会做的事情,只怕自己也无法控制。
微微动了动,提醒这个女人自己就快醒了,唐幽幽感觉到冥破天的动弹,顿时不知所措,慌乱中决定闭眼,装睡!
冥破天瞧着这个女人一连串极为可的动作,从心底里dang起说不出的喜,真的好想将她的一举一动如数刻在自己的眼中,自己睁眼闭眼,看见的都是她的一颦一笑,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不过,她装睡的技术好像真的不怎么样,长长的睫竟然在微微颤动,几乎可以看见她薄薄的眼皮下面的眸子在滴溜溜地转动,真是越看越可。
半晌,冥破天方舍得挪开眼,似是无意地将身子转了转,环着她的双臂已经挪开,令唐幽幽如蒙大赦,心里深深舒了口气。
她怯怯地瞪等了半晌,发现他好像在继续熟睡,才小心翼翼地下了床,随手拿起一旁的披风裹起自己的玉体,匆匆去衣柜寻些衣物。
“娘娘,您醒了?”寒冰和冷雪一同出现,冷雪的手中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大红袍子,上面还有各种首饰,怎么看起来又是很庄重的样子?
她现在无完全是红袍恐惧症,总觉得一旦穿上这大红的袍子,就会有极为不好的事情发生!不管是嫁给冥破天还是蚀骨粉事件,好像两件事都是在她记忆力打上痛苦烙印的事情,今日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么?
不等大大咧咧的寒冰出声,唐幽幽赶紧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眼风瞄向床榻,示意不要吵醒冥破天,倒不是关心他是不是能够安睡,只是想要保证自己能够平安地将衣物着上,她不想还没穿上红袍痛苦就已经找上她。
当目光飘到床榻之时,她全身一个激灵,脚下一个虚晃,想不到冥破天这个家伙竟然一只手指着头部,侧着身子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目光似是有些轻佻。
唐幽幽触碰到这样的目光,第一反应就是将自己打量一番,还好披风够长,包得还算严实。
“怎么这般紧张?你不是早就坦诚相对了么?”冥破天开口便道出一句令唐幽幽更加恼羞的话,竟然挡着两个纯情丫头说出这番话,就算不顾及他自己身为冥王的威严也不能拉她下水吧?
唐幽幽脸上顿时如火灼烧,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冷雪和寒冰,两个丫头竟然都面红耳赤,真是丢脸丢大了,她现在已经不想自己找个地缝钻,她只想将他塞到马桶里再也不要出来!
“寒冰,将衣物拿到屏风后面,本宫在那儿换衣。”唐幽幽终究只是很鄙夷地白了她一眼,忿忿向红木雕花的四扇屏风后面走去。
冥破天倏地一个跃身㊣(5),用肉眼无法辨别的速度,已经将挂着的黑袍着上,站立在唐幽幽的面前,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嘴角勾起极为欠揍的弧度。
唐幽幽下意识紧了紧披风,警惕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可侵犯。
冥破天嘴角微扬,眼神似蜜,柔声道,“其实你小女人的姿态最可,比起平时的清冷,更能令本尊动心。”
说完,便不再逗她,倒是转身向寒冰命令道,“去再备一份饭菜,本尊今日心情甚好,很有兴趣品味冥后的食物。”
“是!”寒冰得令,欢喜地下去了!真是难得,一向不会同人一同进食的冥王竟然要陪冥后一同用餐,如此看来,冥王对冥后还是有些好的,反正不管怎么样,冥后得了好,她就比吃了蜜还有开心。
“让你动心?是不是太过自恋了些?”唐幽幽心中不服气地抗议,她唐幽幽就算希望天下所有男人动心,也不希望这样的残暴无情之人动心,一旦被这种男人黏上了,便是无穷无穷尽的悲哀,她现在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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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娘家探女2
在冷雪的伺候下,唐幽幽总算是将看似简单,但是穿着极为繁琐的红裙着上,看得出来材质极为上好,穿在身上亦是非常的舒服,这种舒服就像是身上轻无一物,但又分明感觉到来自衣裙的温暖和柔软。只是,即便如此,唐幽幽还是情愿着一件简单清爽的便衣,那般她的心里会更为舒服些。
“冷雪,为何让本宫着这一身呢?”唐幽幽的语气中有些不满,她不喜欢这般的华贵,不用照镜子,她便能想象自己此刻的美艳,绝对胜似娇艳似火的曼珠沙华,不错,她是喜欢曼珠沙华,但是她不想将自己变成曼珠沙华,因为花期太短,她情愿将自己的美细水长流也不愿飞蛾扑火一般轰轰烈烈,这大概是她从小的性格使然吧?
冥破听着此话,自然吧是极为不悦的,冷声问道,“怎么,这衣裙你不喜?”
他现在已经上了一件事,就是为她精心设计衣裙,他总想将最美的衣裙穿在她的身上,欣赏他的杰作在她身上发挥最绚烂的美。这件也不例外,是他用了一个昼夜设计出来的,采用的更是只有天庭的王母才能有的雪罗丝所制成,堪称是他冥破天呕心沥血之作,她竟然还敢不满意?
唐幽幽还未来得及回他,就看见冥破天鬼魅一般出现在她的面前,痴痴地看着自己。
本来冥破天还想戏弄她一番,却被眼前的美吸摄了新婚,金丝线勾勒的曼珠沙华除了妖媚多了几许的华贵,裙摆处细碎的璀钻遍布其间,烛光下俨然是倒像是繁星遍布的美,外披一件几乎薄到透明的金丝棉线所织外罩,映着里面的红,将华贵与妖艳诠释到了淋漓尽致。
发髻高高挽起,斜插着翠珠玉步摇,面似桃花,气如菡萏,美得那般不真实,竟像是天际的飘渺浮云,远远超过了冥破天的预期。
唐幽幽自一旁的落地铜镜可以看见自己的美态,竟被自己给迷惑了,好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在现代的时候虽然知道自己漂亮,但万万想不到竟可以如此之美。
“问一颗棋子喜不喜,是否太过浪费唇舌?”唐幽幽冷眼打断了冥破天的陶醉,在他这般眼神中,她总觉得异常恐惧,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兽性大发,自己就得忍受无尽的痛苦。
冥破天所有的柔情顿时被这“棋子”给生生浇灭了,亏她这副娇人模样,竟说出如此扫兴的话。
动了动嘴角,“本尊允许你做一颗有思想的棋子。”
“棋子就是棋子,就算你允许,棋子也不会思考,如果当真有一天它可以思考了,第一件事便是脱离下棋之人的操控,没有一颗棋子是心甘情愿被操纵的!”唐幽幽冷冷一笑,心竟然隐隐地痛!好一个会思考的棋子,在他眼中自己终究是一颗棋子不是么?
冥破天脸色一怔,转过脸向餐桌走去,其实他是不想让她看见他的悲恸,她又怎会知道,也没有人真的愿意将别人当做是棋子!特别是他对她!
“用早膳吧,一会儿轩辕国的人该来了。”
“轩辕国?”唐幽幽心中颤颤地重复?脸色大骇!他说什么?轩辕国的人怎会来呢?难道他们发现自己身份暴露了,特提来除掉自己?
不过冷静地想想,这种可能性甚小,但究竟是作甚呢?故作漫不经心,“他们来做什么?”说着缓缓踱步在他身旁坐下,自顾自地低首用餐,不曾看他一眼。
“对哦,娘娘嫁给冥王大人已经有七十七日了,是该娘家探女的日子了。”寒冰恍然大悟,之前她还纳闷,冥王怎会突然赏赐娘娘这般上等的衣物,竟想不到已经到了探女日,
唐幽幽夹菜的手一颤,青菜在半空掉落,另一双筷子忽然一闪,将那颗青菜稳稳当当地接住,递道她的碗中柔声道,“小心点。”
唐幽幽心里不断地打鼓,轩辕家的人来,冥破天会有什么动作么?毕竟他知道她不是轩辕幽,他不会将轩辕鹰一家这般全部绞杀吧?这倒是极为有效的方法,擒贼先擒王,若是他将天寒国的圣君一家全部杀了,那天寒国岂不是顿时群龙无首?他不就是最大的获利者?
念想之际,“你不是吃鱼么?这鲟鱼刺软,不必担心被扎着。”冥破天夹了一块鱼肉给她,“多吃点吧,午餐可能会很晚才能吃。”
声音柔得像是天空飘飞的棉絮,唐幽幽竟有一刹那慌神,竟觉得是唐溪哲。
不过再一看,依旧是残暴的冥破天。他今日又是抽的哪阵风,为何对自己又殷勤了起来。莫非是因为轩辕家来人?做给他们看的?想到这里,唐幽幽竟有种想哭的冲动,隐隐的委屈遍布她的心,真是该死,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他做什么与自己有关么?!
唐幽幽猛地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没营养的问题。
“怎么了?头疼?”冥破天说着,很自然地伸手去抚摸她的发丝,如果实在不舒服,就歇着吧,轩辕家的人本尊能够应付。
“不不疼!我很好,无需休息。”唐幽幽怎能休息呢?不管轩辕家来的是谁人,她都要见上一面,她亲口问问,她的哲哲宝贝和九州四方到底怎么样了。
冥破天方欲说些什么,便听得一声铿锵有力,“启禀冥王!”罗迦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单膝跪地,满腹心思的唐幽幽再次被吓了一惊,暗暗咒骂,这个冥域真是太可恶,所有的人都比鬼还鬼,总这般毫无预兆地出㊣(5)现在别人面前。
“来了?”冥破天同他说话的时候,又恢复了冷态,干净利落。
罗迦点头,“轩辕鹰带着他夫夫”罗迦看见冥破天瞬间黑如墨的脸,再也不敢说下去。
唐幽幽本是不经意地抬头,却看见他极为难看的脸色,蓝某种纠缠的眼神太过复杂,她倒是小小惊诧,若是她没猜错,罗迦要说之人应该是轩辕鹰的夫人,那个女人她见过,一个令人见了便不能轻易忘记的独特女子,为何那般清新淡雅,看似与世无争的女子竟然令罗迦不敢直接说出,令冥破天这般闻之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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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娘家探女3
“就他们二人?”冥破天将一块牛肉放进口中,使劲儿地咀嚼,眼神中满是嗜杀之色,好似他现在咀嚼的正是他的敌人!
“还有一人!”罗迦一脸的不可思议,犹豫地看了看唐幽幽,不知该不该讲。
“说吧,无需避讳。”冥破天看出他的意思,看来还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人物?只是这轩辕国还有谁有资格前来呢?而且还令一向淡定的罗迦竟然有此神色。
“是轩辕宏。”罗迦说罢,看着冥破天,等他的反应。
与罗迦的预想完全不一样,冥破天嘴角竟然扬起一抹捉摸不透的笑容,“去安排他们进冥殿吧,本尊片刻后便携冥后一同前往。”
唐幽幽虽然觉得这两人的表情诡异,但却不知为何,因为她根本不知轩辕宏已经被冥破天抓了。
“是!”罗迦领命而去。
他走后,冥破天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陪着她一起默默地用早膳。
“娘娘,您别生气了,气坏身子可不好啊。”秋桐心疼地拉着莫訫的手,用丝绢为她抹去不断下落的泪水。
“秋桐,我不生气,只是觉得不公平!”莫訫那张看似毫无心机的脸上,竟写满了嫉妒,愤恨,为什么命运要如此不公平?
她莫訫也是女人中的尤物,为何什么都会被轩辕幽踩在脚下?!轩辕幽在出嫁前,她有高贵的公主身份,有爹疼,有娘,还有哥哥百般宠着,嫁入顺天国,她竟然还将大师兄的所有宠全部夺走!而她,出嫁前一无所有,出嫁后就连大师兄的一丝丝疼也不见了,命运为何总这般捉弄人?为何偏偏她轩辕幽永远是幸运的宠儿?!
秋桐再次轻轻将她眼中滑出的泪水拭去,“娘娘,说也奇怪,她是天寒国的公主,照理说冥王并不可能宠她的啊,可是没想到他前一脚刚刚惩罚了她,后脚就形影不离地陪了她两日,真是奇怪!奴婢方才才还听说,冥王为了这次轩辕家探女,还特地为她做了裙裳,听说那叫美不胜收,就连天上都没有那等漂亮的衣服。”
“真不知道修炼的是什么狐媚功夫,竟然勾得大师兄这般神魂颠倒。”莫訫抓着墙角,石筑的墙角就这般被生生地变了形。
“娘娘,您”秋桐方欲劝说她,却见刀延出现在眼前,唤道,“左--。”因为院中守着众多侍卫,警惕的她立马住口了。
刀延并不瞧她,只是心疼地看着莫訫,眼中是流不尽的怜惜之色。
莫訫听到“左”字,莫非是左护法?!暗淡的脸庞立马闪出光芒,起身看向来人,果然是他!用密音喜声问道,“刀延,可有何新消息?”
这大概是莫訫唯一值得称欣慰的地方,还有个男人愿意不求回报地帮着她,她又怎会不明白这个男人的心?只是这个自己先遇到了大师兄,早就将心交了他,再也没有多余的情感可以给刀延,对他只有无尽的感激和愧疚。
“娘娘,您该保重自己。”刀延心疼地看着她跟墙角摩擦而渗出血丝的嫩手。
莫訫下意识将手别到身后,依旧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没有机会了?”
刀延那如刀刻般的脸,透着英气,或许跟冥破天呆久了,沾染了他的冷,好似不会笑一般,能够表达他的心情的便是他那双沉稳的眸子中透出的隐隐心疼,“并非如此,近日冥王遣我去人间巡查一个名唤唐幽幽的女孩,我看过那女孩的照片,长得竟然和冥后颇为相似,属下虽不知冥王到底是何用意,只是让属下搜集关于这个女孩的一切信息,已经巡查到蛛丝马迹,也许这是娘娘您翻身的机会。”
“人间?唐幽幽?与冥后相似?”这一连串的信息看似好混乱,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足以勾起莫訫小小的兴奋,“那么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事情?!”
刀延薄唇抿了抿,微微摇头,“说不好,表面上看,这个女孩在两个月多前诡异地消失了,并且关于她的一切信息好像完全被磨灭了,属下还在查询当中,而且属下相信一切的信息只能被隐藏,绝不可能彻底消失!若是有所发现,定会立即回报。”
“竟有这种事情?!”莫訫满脸的不可置信,两个月前?这个世间是不是也太诡异了一点?正好同冥后嫁到顺天国的世间颇为相似。
刀延轻轻点头,不舍地看了看现在已经完全进入思考状态的莫訫,“属下在娘娘这儿不便多留,先行告退。”
说罢,便欲转身离去。
莫訫回过神,一个快步,突然从他身后抱住他,低声道,“刀延,你对我的心我全都理解,谢谢你我,我此生无以回报,若有来生,我定会做你的女人。”
刀延从未奢想过,有朝一日会被自己梦中心的人儿这般拥抱着,听着她温婉细语地在他身边吐气如兰,说着令他陶醉的话语,这一刻,他的心中除了满足还是满足,真的好想世间就此凝滞,永远不同她分开。
可能是属于男人骨子里的冲动,他竟然讷讷地将宽厚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纤手之上,因为长期练剑,他的手上有厚厚的茧子,摩挲得她很不舒服,却没有抽开手。
刀延想不到她竟然不抽开,她这般的反应究竟代表什么,脑中嗡地炸开了,一阵白炽化,全完忘了自己的身份,完全忘了她是冥王的女人,一个反身便将她紧紧箍在怀中,喷㊣(5)洒着粗气的俊朗脸孔向她猛地凑去,莫訫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过火了,手忙脚乱地将她推开,惊恐地看着他,眼神中的委屈令他顿时陷入无尽的后悔之中。
连着退后几步,却不敢再看莫訫,只留下一句,“属下就算拼死,也会助娘娘得到后位!”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娘娘,您怎么样?”刀延走了好久,秋桐才放映过来,生怕娘娘会因为被非礼而想不开,在她心目中,娘娘可甚是冰清玉洁啊,怎能遭受一个区区护法的染指呢?
听到秋桐的声音,莫訫敛起方才放入受惊的小鹿一般的神情,凤眸微微眯起,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嘴角勾起的弧度令人毛骨悚然。
秋桐被她的反应着实惊到了,娘娘这是什么反应,为何她被刀延这般非礼竟没有任何生气的异状,莫非她只是为了给刀延尝点甜头好让他死心塌地地为她办事?
猜到这个想法,秋桐的眼眸怯怯地掠过莫訫,只探到一脸着住摸不透的复杂。这一刹那,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真的不懂娘娘了。
☆、146娘家探女4
冥殿之中,轩辕鹰等人在大殿已经等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三个人完全是三种神色!天雪沁气定神闲地打量着整座大殿,跟十年前一样,还是那般熟悉,这里有太多她和冥破天共同的回忆,每一件事都是那么的美好,只要稍稍忆起,嘴角就会浮出幸福的笑容。
而窦九州则是既激动有欣喜若狂,不断地向大门外瞄去,每一次向外看,总希望唐幽幽会好端端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可是每次都失望了,为何还不来呢?虽然他是凡人,不懂冥界的礼数,但是也隐隐觉出冥破天是有意冷落轩辕鹰,给他脸色看。
“怎么还不来?!”,轩辕鹰终于按耐不住,他怎么说也是天寒国的圣君,竟敢如此怠慢,向一旁守着的罗迦语气不善道,“冥破天这是何意?本座好歹也是他的岳父,他的长辈,你们顺天国就是如此对待长辈的么?!”
罗迦额头亦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