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男按摩师

男按摩师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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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我的唇边,双手突然用劲将我的头往她身前一揽,就将我的嘴和她的嘴对接上了。

    我似乎很久没有品尝过接吻的滋味了,很久很久了。一种重新获得的冲动在我心头涌起,我的双手猛地抱住许朵的头,和她热烈地吻在了一起。

    一阵大汗淋漓,一阵神智混乱……

    晴儿,我正走向一条让自己都害怕的不归路,现在,我连乞求你宽恕的勇气都没有!

    正在我们犯着傻,越过了姐夫和小姨子的基本防线的时候,一对恋人从我们身边经过,吓得我猛地挣脱了许朵,陡地站了起来。

    “许朵,我们不能!”我喃喃地说,尽管没有得到释放,整个身子像快要爆炸似地痛苦,但我还是强抑下了。

    许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长长地呼了出来,之后,脸上涌上了满足与幸福。

    “姐夫,我是不是很下贱?”她站起来,挽着我的手臂,头靠着我的肩膀,慵懒地问。

    “许朵,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我没有拒绝她挽我的手臂,“姐夫才是下贱,对不对?”

    “不!姐夫,不!”许朵几乎要大叫起来,“我更不许你这样说自己!我不许!你是我的好姐夫,只有你才知道我失去了什么和我想要回什么!也只有你,才肯为了姐姐做出那么大的牺牲!”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我知道她失去了什么,也知道她要什么,可我却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晴儿,你告诉我,我失去的是什么,我需要的又是什么!

    “姐夫,送我回学校去吧,有点晚了!”

    “好吧,我送你!”

    送许朵回学校后,许朵将我给她的六千块钱还给了我,说是她在学校拿那么多钱没法保管,我打的回了家。妈妈见我回来,便问:“许朵叫你什么事?”

    “一点小事。”我淡淡地说,“她上次帮我借的钱到期了,要我拿钱去还。”

    “还了吗?”妈妈关心地问。

    “还了。”我说。

    “你才上班二十来天,哪来的钱?”

    “向公司借的。”

    “唉,帐都还完了吗?”妈妈叹息着问,咳了一声。

    “还完了。”我说,“妈,你生病了?”

    “一点感冒,没事!”妈妈说。

    “吃药了吗?”我问,“你带备用药了没有?”

    “人老了,容易生病,我当然带了备用药的,已经吃了,会好的。你去休息吧,别太累着自己了。”妈妈关心地说。

    “好,你也早些睡。”我说着,就进了我们的卧室。晴儿,忙完你身上的事,都快十二点了呢。

    晴儿,今天和许朵的事,我不求你能原谅,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12第11则

    x月x日

    一直有个疑问,没敢问别人,就连余辉我都没敢问。

    晴儿,你能告诉我,苏姐为什么要给我五千块钱的支票吗?

    拿了苏姐那么多钱,我不安了好几天呢,一直想不通是为什么。难道苏姐钱多得咬手?或者她真是同情心重?不可能,现在这个社会,谁还有同情心?又谁嫌钱多了咬手?

    难道是因为那天我的服务让她甘心出这么大手笔的小费?不可能!这些天来,躺在我的工作床上的富姐也不少了,给小费多的,也不过就一两百,谁舍得拿这么多啊?

    晴儿,你一定知道为什么的,对不对?

    今天上午做了三个钟点,午饭后,我正在自己的休息室休息,余辉踱着方步进来,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下周星期四晚苏姐要搞个小party,到时我带你去,你去不去?”

    我瞪眼吹胡子道:“小子,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我去?我去你个头!”

    “苏姐不在乎地位不地位的!”余辉还是一本正经,“苏姐说,她只邀请她手下的所有经理聚聚,没别的意思。”

    “我操,我是经理吗?”我恨恨地说,“你小子是存心出我的丑,对不对?什么同学,你家伙简直就是拿我寻开心的对头!”

    余辉忍不住笑道:“你小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有意提拔你,你还说这些叫哥们伤心的话!你不去就算了,到时可别怪我这个当同学的没提拔你!”

    “嘿嘿,你提拔?提拔我给苏姐再来一次按摩?我操!”我和余辉正笑骂着,一个服务小姐敲门道:“萧师傅,有位小姐找你!”

    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小姐会来找我,忙出去看,却见许朵站在顾客休息室东张西望,见了我,她便笑了:“姐夫,你出来了?”

    我看了看休息室,见没其他人,便问:“你来做什么?”

    “来找你呀!”许朵笑道,“难道不欢迎我到你的休息室去?”

    “那哪能呢?”我笑着说,一边就把她带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余辉已经走了,屋里就我和许朵两人,为了不让人看了说闲话,我故意不关门,许朵却前脚进门,后脚一磕就把门关上了。

    我的休息室很窄,不足十个平方,室内只有一张床,一张小桌子,一把椅子。我给许朵倒了杯开水,递到她手里。她顺势坐在了床沿,我便在椅子上坐下了。

    “下午没课吗?怎么有时间出来?”我问。

    “有课,我是抽中午休息这点时间过来的。”许朵呷了一口水说。

    “那肯定有重要的事跟我说,什么事?”我心里有些不安,以为她又哪里不对头了。我想,我不能再让她为我受什么伤害了,我这辈子已经还不起我欠她的债了。

    “小事,我给你买了款手机,特地给你送过来。”许朵说着,从手袋里摸出了一款样式特别大方的手机。

    我呆了,小心地问:“你哪来的钱买手机呀?”

    “你能不知道我哪来的钱?”许朵撅着嘴生气地说。

    我连忙闭了嘴,几乎伸手就抽自己一个嘴巴。

    这还用问吗?真是!

    “我现在手头还有钱,你何必还要花这个钱?”我不悦地道。

    “我高兴花!说吧,喜不喜欢?”许朵把手机塞在我手里问。

    我看着这款手机,样式和色彩正是我所喜欢的那种,怎么能不喜欢?可是,说喜欢吧,心里又觉得难以领受这份情;说不喜欢吧,又怕许朵生气,一时倒踌躇了起来。

    “不说就是喜欢了!”许朵笑着一仰身就靠在了我的那床叠成正方形的被子上,“姐夫,这样以后联系你就方便了。看你怎么从我的视野里消失!”

    “许朵,我、我、我觉得我不合适要你的手机!”我吞吞吐吐地想要拒绝。

    “就知道你要这样说!”许朵笑道,“别和我客气!我是你小姨子嘛,应该的!”

    “许朵,你这样做,我怎么报答得了你呀?”我说。

    晴儿,许朵在想什么,你知道吗?可是,我们欠她的,又该怎样偿还啊!

    “报答什么?”许朵立起身问,“这需要报答吗?”

    “可是,俗话说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你叫我到哪里去涌泉来报答你呀?”我强笑着说,想活跃一下气氛。

    “你为姐姐做事要她报答吗?”许朵却正色问。

    “不要。”我也忙正色说。

    “为什么不要?”许朵继续正色问。

    “这还用问,因为我们是夫妻。”我也继续正色说。

    “那你就当我是你妻子好了!”许朵轻描淡写地说,一边站起身,将杯子搁在桌子上,来到了我的身边,将她的鲜藕般的手臂环在我的颈项上,却将她突兀的胸脯顶住我的脸,让我一时心头狂跳不已。

    我当然不可能丧失掉自己的理智,我轻轻拿下她的双臂,冷静地道:“许朵,你是我妹妹,不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是你姐姐!”

    许朵似乎根本没在乎我说什么,却将双手托住了我的下巴,又低下头来,口里吐出如兰的香气道:“我不管,姐姐已经成了植物人,她尽不了一个做妻子的责任了。但是我不同,我能尽!”

    我再次将她的双手拿下,并且站起身来,长出了口气说:“许朵,我让你失身于那头蠢猪已经够伤心的了,我怎么还能——再说,我要那样做,我怎么对得起你姐姐!”

    “是姐姐她对不起你!”许朵见我站起来,她再无法环扣我的脖子,也无法托起我的下巴,失去了身高的优势,双手便一把抓牢了我的右手臂。

    “不许你这样说你姐姐!”我生气地说,“许朵,你姐姐是我这一生爱上的第一女人,也应该是最后一个女人。她从来就没有对不起我!”

    “姐夫,我不是那个意思!”许朵慌忙道,“我的意思是说她这一病倒,不但用光了家里的积蓄,变卖了不少家电家具,还连累了你一个大男人来做这样的工作!”

    “许朵,我没觉得这样的工作有什么不好,你别为我操心。”我说。

    “姐夫,我打听过,你现在干的,就是——”许朵正要说下去,我怕她说走了嘴,连忙伸手把她的嘴捂住了道:“知道就行了,别到处乱说——”

    她艰难地点点头,我才将手松了。

    许朵说的是实话,我无力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就坐到了床上:“许朵,别把这事告诉爸妈,我担心他们受不了。”

    许朵紧跟着我坐在了我的旁边,将头偎在我的肩头道:“姐夫,我知道你心里苦,你就别一个人扛着,让我帮你分担一些,好吗?”

    我心里忽然一紧,忙将她的身子扶正道:“许朵,你还是学生,你能分担什么呀,别说瞎话了。你看,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去上课了,呆会儿我也要上班了。”

    许朵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撅着嘴说:“姐夫,这个周末我呼你!”

    “我送你出去吧,呼我,什么时候不可以呼!”我站起身,把她拉了起来。

    还好,她顺从地站了起来,我担心她会不站起来呢。

    她的手指特别纤细,柔滑得就像没有骨头一样。与她相比,你的手就显得粗糙得多了,婚后的辛苦操劳,将你的手磨出了无数的茧子。

    晴儿,我这样说不是说我嫌弃起你的手来了,你长茧子的手,正是我们共同走过无数风雨的见证啊!

    13第12则

    x月x日

    今天去上班,刚走到指压城下,突然听得有人喊。

    在这个是非之地,还从没人开口喊过我,我闻声一惊,回头看时,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着一身牛仔装,将本就丰满的身子衬得更显丰满,丰满之余却不让人感到有半点臃肿。她的上衣没扣,露出粉红的保暖衬衫,胸脯隆起的地方绣着黑色金丝边的玫瑰花,特别地吸引人的眼球。

    这女人正是我的第一个顾客,因为是第一个,所以还记得。

    我忙对她微微一笑,问道:“今天做吗?”

    “做,而且非你不做!”她浅笑道。

    “谢谢信任!”我感激地说,“请前面走。”

    “谁叫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按摩师呢!”女人笑着说,一边便进了指压城。

    这个女人成为了我今天的第一个客人。

    因为有了刚才在楼下门口的交谈,我们便算是熟人了。她躺在床上,一边享受我给她的按摩,一边找我说话:“兄弟,今年多大了?”

    “三十。”我说。

    “哇,看不出!”女人夸张地说,“我以为你只二十四五岁!”

    “我的形象给你的感觉就那么幼稚?”我苦笑道。

    “不是感觉幼稚,而是感觉年轻力壮,壮实得就像一头牛。——你看我多大了?”女人问。

    “你才是只有二十四五的样子!”我说,心道:就算你已经三十五六了,我也不能说你有那么大岁数了啊。

    “呵呵,你真会开玩笑!”女人笑道,“我二十四五?再加个十岁还差不多!不过听你这样说,我心里舒服,就像享受你的按摩服务一样地舒服,呵呵!”

    “如果大姐真有三十多了,那你可真是天生丽质!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年龄的人有这么好的皮肤的!”我撒着大谎骗她高兴。

    她果然就高兴得要死,呻吟着笑道:“可是我老公却没你这样的眼光!”

    “不会吧?”我故作惊讶。其实心里也确实是这样想的,女人的身体保养得不错,尽管有点点发胖了,但绝对不显臃肿,这样的女人正是不少男人都喜欢的那种成熟丰满的类型。

    “他嫌我人老珠黄,在外不知道都养了几个马蚤货!”女人恨恨地道。

    “大姐这么漂亮,我想大哥不会在外风流的吧?要是我呀,就守着你,哪里都不去!”我笑道。

    是啊,我不就守着你这么多年了吗?陪你进货,陪你零售,陪你逛街,陪你购物,结婚后,我似乎真的没有离开过你。晴儿,我可没在外养什么马蚤货哇,你说是不是?

    “可惜他不是你!”女人说,“他要是像你这么会伺候女人,我也就不跑到指压城来了!”

    “呵呵,这么说,大哥倒成了我们这些按摩师的恩人了!没有他对你的冷落,你就成不了我的客人了哈!”我笑着说。

    “怎么不是?”女人说,“兄弟,卖点力气,大姐今天想彻底放松放松。就许他在外面胡搞,就不许我上指压城?我哪天还他娘的编织一顶绿帽子给他戴!”

    我尴尬地笑笑道:“大姐说笑了!”

    “不,我说的是真的!”女人说,“你有手机吗?给我个号,我哪天不想走路了,就请你上我家服务去,好不好?”

    我笑着说:“好啊,上门服务,这项业务很不错,公司还没有开发这项业务呢!”

    “你怎么要想到公司呢?难道你不可以自己抽空干外快?”女人道。

    我眼前突然一亮,是啊,我为什么不可以干“外卖”呢?绕开公司做,来钱快得多呀!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呀:“大姐,你说的是好,可是,我才刚进公司,结交的客人还不多,干上门服务一时恐怕会没多少生意的。”

    我这样说,其实心里已经打好了主意,我决定从现在起就要开始多结交些客人,向她们推荐这种上门服务的方式,平常我可以抽空为她们上门服务挣些外快,一旦条件成熟,我就可以辞职专干上门生意了!

    第5部分

    女人又说:“我认得好几个单身女人,她们为了慰藉寂寞,去搞时下流行的一夜情,听说效果都不好,我向她们推荐你的手艺,她们都半信半疑,不肯来试,如果你能上门为她们试一次,我敢保证,她们定会成为你的庞大的客源!”

    我大喜过望,心想,管他成不成,先试试也不错,于是主动告诉了女人自己的手机号码,女人记了我的号,也主动告诉我她的名字,说是叫萧虹,和我一个姓。我记了她的手机号,称她虹姐,她便显得特别开心。

    这些非业务的交流并没有影响我的工作,当然也没影响虹姐的享受,等我们记下对方的号码,虹姐已经大汗淋漓,欢畅得死去活来了。

    等脸上的红潮慢慢退去,虹姐才站起身来,去洗净了身子。在给我小费的时候,她抱着我的头,吻了我一下,亲昵地说:“弟弟,你真是个好弟弟!”

    我任由她吻,为了小费,为了以后让我上门服务挣更多的钱,我豁出去了。

    晴儿,你可别怪我这么随便,干这职业,早就将自己的身体卖给了客人,随时都有可能“献身”,好在我还没有突破自己的底线,你该感到高兴才是。

    今天一天,我就这样一边为我的客人服着务,一边小心地推销我的上门服务理念,虽然不少人难以接受,但还是有两个中年女人答应试试。

    14第13则

    x月x日

    今天下班回家,我到皓洁的门市去停单车,见她顾客正多,一时忙不过来,便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说要帮皓洁看会儿门市,等她同意了,才留下来帮皓洁。

    皓洁见我肯留下帮她,显得很高兴。她生意上还不是很熟,好些商品都没记住价格,边卖还得边翻进货单,对付一个顾客都要老半天。遇到顾客多,顾客又缠着讲价、挑货,她就应付不下来了。

    我一站进柜台,情况立即就变了。很多顾客都是我们的老熟人,知道我们以前卖货时的作风,也知道哪些货是一口价,哪些货的价格有一定浮动;当然更知道哪些货包退,哪些货包换。我进去之后,他们连忙找我要货,我便帮皓洁卖上了,叫她只管自己收钱就是。

    皓洁松了气,怎么能不高兴?她开始还担心我别把价格记错了,我卖一样她还翻进货单核对,后来发现我记的一点都不差,便放心大胆地让我卖了。

    一阵忙乱之后,顾客终于走光了。我便从柜台里出来,准备回家去。皓洁却把我拦住道:“可哥哥,今天多亏了你,今晚就在我这里吃晚饭,我去叫一个外卖!”

    我哪里肯留下吃饭,笑着说:“皓洁,吃你的饭是小事,耽误了你晴姐姐的护理是大事,你别留,留也没用!”

    “可哥哥,人家是女孩子耶,主动请你吃饭,你还好意思拒绝?”皓洁失望地道。

    我笑着安慰说:“皓洁,好妹妹,以后吧,等你钱挣得多了,等你晴姐姐也能吃了,你请我们到大餐厅吃去,到时可别怪我海吃你一气就好!”

    “好啊!”皓洁高兴地说,“你定个时间,我请你!”

    我摇摇头说:“现在不行,等你晴姐姐醒了再说。”

    “那得什么时候啊?”皓洁再次失望地道。

    我一时黯然,心中升起一种凄凉。一种前途渺茫的感觉像秋后的浓雾一样弥漫在心头,我不再说话,默默地走出了门市。皓洁在我身后大声喊:“可哥哥,可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头也没回,不是因为我生了她的气,而是我突然感觉自己将要虚脱,一阵乏力感使我几乎站立都艰难了。

    我当时也没考虑皓洁会怎么想,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想早些回家,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块天地去。因为那里有你,晴儿,你什么时候醒来,皓洁请我们去吃大餐呢!

    回到家,爸爸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等,我问:“你们吃了吗?”

    “还没有,等你呢!”妈妈说,“饭菜都做好了,都快冷了哟!”

    我望了一眼饭桌,见桌上果然搁着饭菜,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刚才的那些黯然心绪顿时化为泡影,忙说:“那你们快吃,我这就去洗手!”

    爸爸妈妈见我真的朝洗手间去,便都起身坐到饭桌旁,等我洗了手,见他们依然没动筷子,心里感动得要命,忙说:“爸、妈,你们倒是自己先吃呀,别等我!你们一等,等得我心里好过意不去!”

    “没事。”妈妈说,“一家人嘛,吃饭当然得一起吃了,以后记得别老叫我们等不就行了?”

    我心里明白,妈妈这是怪上了我呢。我不争辩,淡淡地道:“妈,以后我尽量按时回来。其实,我稍晚点回来的现象肯定再所难免,你们可以不等我的。”

    “小萧,妈还是那句话,一家人应该在一起吃饭,等等你没什么的!”妈妈说,“来,别说了,吃菜吧!”

    妈妈亲自给我盛了饭,又忙着为我夹菜。我心里一阵难过,多好的老人啊,要不是听信了舅舅的鬼话,他们怎么会认为我是外人呢!

    吃完饭,我到卧室去,伸手在你下身探了一下,感觉不到什么湿热之气,忙问妈妈道:“妈,你们什么时候给晴儿换过尿不湿?”

    “哟,快两个小时了吧?”妈妈说,“是不是又弄脏了?”

    “不,妈!”我忍不住兴奋地道,“妈,都两个小时了还这么干爽,晴儿又有进步了!”

    “真的吗?”妈妈不信,“我摸摸看!”

    妈妈果然就进来,伸手探了探,啧啧地道:“不错,不错,果然进步了!老许,你大女儿进步了哦!”

    “那真是太好了!”爸爸在客厅里兴奋地说。

    “妈,我先给晴儿擦擦,然后给她按摩按摩。”我说,一边便捞衣扎袖准备工作。

    “好,我去准备热水。”妈妈笑吟吟地道。

    “还是我去吧,你把空调温度调高一些就是。”我抢着出了卧室门,因为兴奋,差点一头撞到门框上。

    等我端了水进来,妈妈便出去了。我关了门,感受了一下气温,便揭开被子,褪了你的裤子,取下尿不湿,仔细看了,觉得确实是干爽的,心里的高兴就别提了。晴儿,进步神速呀,可喜可贺哟!这些天真是喜事不断呀,工作上我刚有了新的打算,回到家你又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真是难得呀!我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以后,你最好每天都给我一个惊喜呀!

    我给你擦洗完后,出去搁了水盆,又进来给你按摩,舞弄了好半天方才结束。等我到客厅,我对爸爸妈妈说:“我凑了点钱,这两天内,我准备去给晴儿制点专用设备了。”

    “都需要买些什么?”妈妈问。

    我说:“我想给她买铺升降床,我们在医院见过的那种,既可以让她平躺着,也可以让她立起来的,方便训练她对刺激产生反应。我还想给她买一台电视,让她能经常看她以前喜欢的那些节目,据说这些对病人是有好处的。最紧要的,我要给她买一架特制轮椅,我休假时,或者你们方便时,就可以推她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促使她尽快地醒过来。”

    “你这想法很不错,那什么时候去买?”妈妈问。

    “过几天吧,过几天我休假时买。”我说。

    “越快越好,既然晴儿的病已经开始好转了,我们的护理就得更好一些!”妈妈似乎比我还急。

    其实,护理像你这样的懒猫哪里能急得起来呢?人家植物人村那些植物人,有的进去都快十年了还没出来呢,不过,我相信你是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15第14则(1)

    x月x日

    一张升降床,一台电视机,一个特制轮椅。

    晴儿,今天上午终于买回来了!

    升降床安装好,电视调试好了,把你擦洗梳理了,还给你画了个淡妆,晴儿,我要带你去散步,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我把你抱到轮椅上,固定了,请示爸爸妈妈说:“爸、妈,我和晴儿散步去!”

    妈妈见我高兴,她也高兴:“要不,我们一起去?”

    我当然不肯:“妈,你感冒还没完全好,外面还有点风,你们就别来了。我带她到我们经常去的一些地方去,希望能唤起她的一些记忆。”

    “那,你要小心些啊,别磕着碰着她了!”妈妈说。

    你看妈妈把我当小孩子呢,我忙说:“这点你们放心,我都三十岁的人了,难道还毛手毛脚吗?”

    妈妈不再说什么了,我推着你出了门,进了电梯,出了楼。晴儿,我们先去小区花园里散步,怎么样?

    我们小区花园真小,花木也不多。正值秋深季节呢,你看,梧桐的叶子在西风中瑟瑟发抖,偶尔一张大叶飘落下来,在空中飞舞出忧伤的曲线。但这一切在我眼里,今天都变得特别的明丽了!因为我看出你的眼睛,比在家有神得多!

    也许是户外光线好吧?或者是因为户外环境清新宜人?总之,你的眼睛有了神采,绝不是在床上那种灰暗!

    晴儿,看看这些花木吧。这是冬青,你最喜欢的植物呢,四季常青,越到寒冬,颜色越是青得可爱。这是月季,呵呵,这是我常常认成玫瑰的月季,还记得吧,我第一次送给你的花,就是它呀!尽管你骂我是猪脑壳,但你还是收下了,你说没有玫瑰,月季也很不错的!再看,这是丁香,你不喜欢它的香味的丁香——

    呵呵,晴儿,我和你唠叨,把那几个老太太引过来了呢。这些社区里的热心人,见我第一次推你出来散步,都过来表示关心呢。

    “小萧,晴姑娘好些了吧?”

    “好些了!”我说。

    “晴姑娘生病了都还打扮得这么漂亮,谁给她打扮的?”

    “我呀!”我自豪地说。

    “小萧,真是亏了你了!”

    “亏什么呀,自己老婆,应该的!”我笑着说,心里甜丝丝的。晴儿,知道吗,能为你做事,我只有幸福的感觉。

    “自己老婆?我前天在报纸上看见一则新闻,说是美国一个植物人的老公,竟然要拔掉老婆的进食管,说是要终止他老婆的生命,让她安乐死!这人是什么心肠啊?怪的是法院居然判他可以拔除!”

    “那是美国!美国人的观念和我们不一样!”我说,“我家许晴很快就会好的,即使是永远这样了,我也不可能像那种人那样啊!阿婆,你们说是不是?”

    “那是当然呀!小萧,像晴姑娘这样的病,醒过来的不少呢,我家那个网迷媳妇,听说晴姑娘成了植物人便上网查了一下,她说人家四川某个地方就有个植物人在老婆的精心照料下苏醒过来了!”

    “真的呀?阿婆,你给我说详细点好不好?”听了这个消息,我很兴奋,便想知道得详细点。

    “我怎么说得明白呀?你去问我媳妇吧,要不你也上网查去?”

    “上网查?”对呀,上网查呀!说不定就能查出些病人恢复的信息来的。晴儿,你看,我连这都没想到!

    谢了老太太们,我们往皓洁门市去,我想起来,皓洁不但会上网,而且有电脑!亏自己有时还上她那儿坐坐,查有关植物人资料这样的事都没想到!

    离皓洁门市还远,那个眼尖的丫头就看见了我们,笑着迎上来了:“哇,好浪漫,好温馨耶!”

    皓洁抢着要来推你,我微笑着让她推,自己跟在她后面。

    我边走边说:“皓洁,帮我查查有关植物人的资料,我现在需要了解一些相关知识。”

    “可哥哥,你真是模范啊!”皓洁笑道,“你随时都可以来查呀,难不成我还不许?”

    “我时间少嘛!”我说,“你查出来,打印了给我,好不好?”

    “可哥哥,我没打印机耶!”皓洁无奈地说,“这样吧,你就在这里看得了!”

    “不行,我得和你晴姐姐散步去!”我说,“不会你不帮我这个忙吧?”

    “好,我帮你!”皓洁咬牙道。

    “怎么,很为难呀?”我笑道,“为难就别帮了!”

    “可哥哥,为你做事,再难也得帮!”皓洁笑道,“妹妹我够义气吧?”

    “要为难就真的别为难自己!”我说,“等我哪天得空了,自己来下载了去打印就是!”

    “你不把我当朋友?”皓洁竖眉道,“小心我整你!”

    “好好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走了,你可得给我打出来了,我回来的时候来拿。”我说,“打印费我自是要给的!”

    “嘿嘿,当然!”皓洁狡黠地笑道。

    我推着你离开了皓洁的门市,沿着和平大街的人行道散步,准备从吉祥巷转回去。

    晴儿,还记得你以前最爱上吉祥巷去吗?那里有很多小玩意卖,你虽然不买,但却特别喜欢去看。我想,我应该带你到你最喜欢的地方去逛逛,顺便买点小玩意带回去,让你能天天看到。

    大街上很多人,见我推着你,都好奇地回头来看。我也不理睬,自顾自和你说着话,推着轮椅往吉祥巷去。

    一进小巷,满巷的小玩意儿便满眼钻,看得我眼睛都忙不过来了。我一样一样地将小玩意拿给你看,然后一一介绍它们的名字、出产地、生产商,介绍得店主都有些感动了,竟然并不催我买或者赶我走,不过,我也不白看他的东西,末了,我总要买一样你又喜欢又便宜的带走,免得老板背后骂娘。

    出吉祥巷时,我的衣兜里,脖子上,还有轮椅里都塞满了小玩意儿,一路前行,会叫的发出悦耳的清脆,会动的飞舞着缤纷的色彩,好看的吸引着沿途的目光,我自己则成了一个眉飞色舞的快乐天使,吸引了一群孩子跟在身后,追着笑闹。

    等我们再次回到小区的花园里,爸爸妈妈已经在那里散着步等我们了,见我满身的小玩意儿,都大惑不解,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

    “小萧,你买这些小玩意儿做什么?”妈妈问。

    “晴儿喜欢。”我说。

    妈妈说:“她现在能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你以后别给她买,浪费钱!再说,她都快三十了,你知道她都喜欢这些吗?”

    我不再说话,她老人家哪里知道你的爱好!你因为我们挣的钱不够,年近三十都没敢要孩子,口里虽然说不喜欢孩子,其实心里早盼着要呢,只要是小玩意儿,你都替你未来的宝宝喜欢着呢!

    在爸爸妈妈的帮助下,我们把你带回了家。一把你弄上床,我便忙不迭探你的下身,还好,虽然过了两三个小时,你的下身还干爽着呢。

    我兴奋地在你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正要夸你两句,却听“噗”的一声响,我便再也夸奖不出来了,哇,你打了个好响好响的响屁!

    我知道你解大便了,便出卧室往洗手间去准备热水。刚刚进屋的妈妈对我说:“小萧,今天你得空照顾晴儿,我和你爸回趟家,带些东西过来,顺便也收拾一下那个窝,来时匆忙,屋里都没收拾整齐。”

    我说:“你们也有这么久没过去了,回去看看也好。什么时候回来呢?我明天还要上班。”

    “我们明天一早过来吧。”妈妈说,“我们赶在你上班前过来。”

    妈妈说着便进他们的卧室去了,我自去打火烧水。

    还没等我把水烧好,我便听客厅大门咚的一声,他们两人已经走了。

    16第14则(2)

    我接了水进卧室去,开始给你擦洗,才刚擦完第二遍,正准备擦最后一遍,便听得门铃丁零零地响。我只好暂停给你擦洗,先到门前往猫眼里看,见皓洁手里拿着一叠白纸站在门外,便知道她打印了资料来了,连忙给她开了门。

    “可哥哥,做什么呢,让妹妹等你老半天!”皓洁不满地道。

    “给你晴姐姐擦洗身子呢。资料打好了哇,谢谢!谢谢!”我笑着说道。

    “打好了,可是拿什么谢谢我呢?”皓洁把资料藏在身后,不肯给我,歪着头对我嬉皮笑脸地道。

    “你想我怎么谢我就怎么谢,好不好?”我笑道,“资料呢,你搁桌子上吧,我先给你晴姐姐擦完了再看!”

    “又擦呀?我又来给你帮忙!”皓洁笑道。

    “算了吧,很脏的,不让你难受了。”我说着,便往卧室走去。

    皓洁紧跟在我身后,涎着脸说:“向模范丈夫学学服侍妻子的态度和方法,以后保不定就对我有用处。”

    “傻丫头,说话口没遮拦!”我笑着道,“要是你姑听见了,又该骂你了!”

    “我知道他们不在。”皓洁说,“刚才他们一起走了,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在不在家呀!”

    “既然进来了,就给我打下手!”我说,“去,帮我接一盆水来。”

    皓洁听话地将手里的资料放到梳妆台上,端了个盆子出去了。我拧干了毛巾准备给你擦最后一遍。等皓洁把干净热水端来,我搓了搓干净毛巾,抖散了,从你的脸部擦起,擦过颈项、胸脯、小腹、然后去擦你的荫部。这地方因为大小便失禁的原因,容易沾染秽物,滋生细菌,所以我擦得就特别仔细。没想到我的毛巾刚进入你的下身,我便听见了粗重的鼻息声。我一怔,抬头看了看皓洁,见她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我的手,脸颊飘着绯红,舌头还不时地伸出来舔舐双唇,我就知道,这小丫头片子心潮在翻涌了。

    “皓洁,你出去吧,这里不适合你!”我说。

    “不!不!没事,没事!”皓洁像被蛇咬了似的,一阵痉挛,脸涨得更红了。

    晴儿,你看看你这表妹,她就真不怕我是色狼!

    晴儿,现在我要搞定你的小表妹,可以说是不用吹灰之力。一方面,她已经动了春心,我只需在言语上稍加撩拨,她就会甘心被擒的。另一方面,现在家里就只我和她两人,孤男寡女的,没事都可以弄出点事来,何况她不但对我本就有好感,此时又被我在你身上的毫无se情意义的擦洗所撩拨呢!

    我收回目光,怕她难为情。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如果懂得自爱,自重,她可能会因为我窥破她的心理而难为情的。

    我手上擦着你的大腿,眼睛只拿余光去睃皓洁,不再直视她的眼睛。

    我发现皓洁的反应已经很强烈,她的喉咙里呱呱作响,像是在不停地吞咽唾液。她的胸脯也在剧烈地起伏,双手几乎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她的胸脯!这丫头,搞得这么剧烈,弄得我的下体似乎也起了变化。我不敢再去看她,连忙收摄心神,擦干净了你的身子,给你穿上了衣裤。然后收拾了脏物和水盆出去。

    等我再进卧室,皓洁已经靠在你的床沿,眼神迷茫,双唇紧咬,双手紧紧地抓着床沿,看上去很是痛苦。

    晴儿,见此情景,我心里是怎样的滋味,你知道吗?我真想冲进去,抱住皓洁,把她的衣服剥光,满足她,也发泄自己!可是,我能吗?晴儿,我能吗?我只能退回客厅,在客厅里喊:“皓洁,陪你晴姐姐玩会儿,我收拾一下房间!”其实,我收拾什么呀?房间早给爸爸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了!

    皓洁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声音,没有回答我。我忍不住又来到卧室门口,只见她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靠在床沿喘粗气,双手则在自己的胸脯上胡揉乱搓,两腿则相互绞合着,像拧麻花一样。

    小丫头需要释放!搞得这么激烈,弄得我几乎一下子就要扑进去了!

    晴儿,你应该比谁都明白,我也需要释放!可是,我只能在梦中与你交合流泻,现实中,我不敢越过自己的最后底线。在那些顾主的夸张的呻吟声里,我的身体曾经无数次饱胀得快要爆炸了,可是,我不能扑上去释放自己,因为顾主不允许,公司不允许,我自己更不允许!那晚在人民花园里,如果不被人闯散,我和许朵不知道会走到哪一步!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许朵要的是什么,也知道我能给她的是什么。而现在,如果我闯进去,我和皓洁能走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