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谋乱天下

谋乱天下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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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居心?”秦书勇到底还是把这句话问了出来。

    “怎么不怀疑。”凌雪收起笑容,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哥哥听过飞蛾赴火的故事么?”

    “飞蛾赴火?”秦书勇不解的看着她。

    “嗯,大意是说,藏身于黑暗中的蛾会不顾一切的飞向它眼中的光亮之处。”凌雪说着,抬头望了望天,她今天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吧。不管是以前的凌雪,还是现在的楚意,她都是一个缺少温暖的存在。

    “丫头。”秦书勇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已经很晚了,哥哥该走了吧。”凌雪打开他的手,她不需要别人可怜她。

    “我明天再来。”秦书勇说着,又看向凌雪,补充道,“我已经失去一个妹妹了,不会再让你也离开我的。”

    凌雪看着他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目送他离开。看了看天,她并不急于去睡觉,天上有颗紫色的星星,很亮,也很美,这里的世界还有这样的星星啊。

    凌雪知道这个秦书勇很可能就是介从之派来试探她的,可是不知怎的,她就是感觉不到他身上的恶意,认这样一个义兄,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坏处不是?

    揉了揉还在泛疼的两颊,凌雪拿出刚刚秦书勇塞给她的创伤药,以泉为镜,均匀的涂抹开来。看着泉水里不成样子的自己,凌雪暗想着,她这个样子,秦书勇都能认出来她,一定不知跟踪了多长时间,她被打的时候竟然没有出手,真是没用的家伙。

    这边的秦书勇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喷嚏,是今天夜里的风太凉了么?

    其实,凌雪还真是冤枉他了,她那阵跑的实在是太快,又是向人多的地方跑,秦书勇很快就找不到她的影了,再次见到她时,她就已经被几人抓到了。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转眼已是清晨。

    凌雪睁开惺忪的眼,从吊床上爬了下来,摸了摸还有些肿的脸颊,她决定今天不出去了。昨晚她义兄不是说了今天会来,会给她带些好吃的吧,他昨晚就给她顺手买了一袋点心。

    不过,令凌雪没想到的是,就在她挥动着匕首刷刷舞着的时候,偷偷从外面溜进来的不是她的义兄,而是介从之。

    完成最后一式,凌雪正要将匕首收到袖中,突听一声“好!”,让她立刻就将匕首向出声之人站立的地方扔了过去。

    “珰”的一声脆响,匕首被打落在地,随之一同落下的还有一紫色的物事,速度太快,凌雪并没看清。

    “是我。”介从之上前,捡起紫色的东西,塞进了怀里。凌雪这才看清,竟是一个绑着玉佩的紫色流苏。

    他又顺手捡起匕首,走到凌雪面前:“你耍的不错,不过,这个匕首似乎短了些。”介从之好笑的看着她。

    他竟然说她耍的不错,她这是耍么,竟然这么嘲笑她苦练的招式,凌雪瞪着他。

    “不如,我教你怎么样?”介从之晃了晃手中的匕首。

    “不需要。”凌雪要抢,却被他闪过。好胜心起的凌雪,很快就与他战成一团,可是不论她出什么招,他都能轻易的化解。

    凌雪并没有用出那套杀伤力很大的拳法,她不想伤人,可是这种完全打不到的处境让她很是气恼。又过了几招之后,凌雪干脆也不再用什么招式,见机一把抓住了介从之的头发,猛的一扯,介从之吃痛,反手也拉上了凌雪的头发。

    不过,凌雪的长发却是假的,被他用力一扯,假发套就到了他手里,看着齐耳短发的凌雪,介从之吃惊的问道:“这是什么?”

    “要你管!”说着,凌雪用力的拽着介从之的头发,她可丝毫没有手软。

    介从之被凌雪这样戏弄,他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抓不到她的头发,他伸手就拉住了她的耳朵,大有看谁先松手的架势。

    “你放手。”凌雪没有躲过,高声喊道。

    “你先放。”

    “不,你先放。”

    “快松手!”介从之不耐烦的叫了起来,要知道他虽然抓着凌雪的耳朵,可是却没有用多大力,他可不想伤害她。

    “不松!”凌雪感到耳朵被扯得生疼,她才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开他呢。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秦书勇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怎么他一进来,就看到两人扭打在一起,介从之前两天不是还对他说小丫头很好相处么?

    凌雪一看是秦书勇来了,急忙松手。介从之见状也松开了手,看着凌雪向秦书勇跑去,他弯腰捡起了刚刚随手扔掉的假发套,想不到这小丫头竟然敢剪短自己的头发,难道她不知道这是多么有违礼法的一件事?

    “哥哥,你是怎么进来的?”凌雪很不解,她明明有插好门闩啊。

    “他是怎么进来的,我就是怎么进来的。”秦书勇指着在原地发呆的介从之。

    凌雪翻了翻眼睛,她不愿意跟刚刚打了一架的人说话,随口说:“不会是翻墙进来的?”

    “嗯,就是翻墙进来的。”秦书勇说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是想着给你个惊喜,没想到。”

    “这是什么?”凌雪显然已经将注意力转移到他抱来的那个盒子上。

    “送你的。”秦书勇见凌雪问起这个,语气显然愉悦起来,将长长的木盒递到凌雪手上。

    “什么东西?”凌雪抚摸着木盒上繁复的花纹,她知道这里面装的一定是好东西。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秦书勇狡黠的笑着。一旁凑过来的介从之却是埋怨的大叫起来:“大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你和她才认识几天?我向你要了好几年都不给!”

    “它更适合女孩子嘛。”秦书勇信心满满的看着凌雪。

    凌雪打开盒子的一刹那就变了脸色,一把轻盈的长剑,上面似乎隐隐流动着光晕,她虽然不是行家,但是也能看出这剑是上品,“啪”的一声扣上盖子,凌雪正色道:“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你一定要收下。”秦书勇的话里有着不容回转的音调。

    “可是。”

    “没有可是,不用担心,我会教你秦家的剑术。”秦书勇打断凌雪的话,坚决的说。

    “大哥,你不会真的因为她的一个眼神,就把她当亲妹妹养吧?”介从之看着秦书勇,想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可是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楚意是我唯一的妹妹。”秦书勇目光柔和的看着凌雪。

    “什么?你……”介从之的话被秦书勇的一个眼神噎了回去。

    “那我就收下了。”凌雪觉得没有必要再推辞了,还是收下比较好。“让开。”凌雪低喝,看着身量比自己高的几人,她不想和他们说太多。

    “呦,丫头,你还真以为你是秦头的妹妹不成?我可告诉你,大爷我去查过了,秦头只有一个妹妹,已经进宫两年了,眼看着就要封妃了,你又是哪里跑出来的?”那人显然认为,秦书勇当时不过是醉酒认错了人,以至于只是克扣了他们一月的俸禄。

    “你待怎样?”凌雪的眸子眯成了针芒状。

    “我又能把你怎么样呢?我这小小的官也管不了多大的事,不过,你今天休想再逃,还有你,这是你的帮手吧。”那人显然将介从之也要一起带走。本来以为和他没关系的介从之不由得挑了挑眉毛,早知道他就不跟她出来了。

    凌雪瞪视着眼前这人,他真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么?今天她可是什么事儿都没犯,凭什么要她跟他们走,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想抓人?

    “怎么,不去?”那人一看见凌雪瞪他,就忍不住的想发火。

    然而没等他再说什么,凌雪已经动了,伸手就直取对方面门,那人一个躲闪不及,凌雪的拳头就实实的砸在了他的鼻子上,然而他呼痛的声音还没响完,整个人就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摔的很结实。

    跟着他过来的四人,也是没想到凌雪的身手竟然这么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老大被打了,这会儿,见凌雪得意的看着他们,几人才反应过来,一起冲了上来。

    凌雪见状,急忙跳到了介从之身后,小声对他说道:“交给你了。”

    介从之显然并不想出手,周围围了这么多人更是让他顾忌,可是还没等他回绝,四人的拳头就招呼了过来。显然,他们没将凌雪放在眼里,也没将他放在眼里。

    当下,介从之也不再管那么多,凌厉的出掌,几下就将四人解决了,让在一旁的凌雪忍不住拍手叫好。

    但是,介从之却不高兴的白了凌雪一眼,低头用袖子挡住脸,拉着她迅速的走远了。

    两人的身影堪堪消失在街口,一队人马就急急的推开围观的人群,走到刚刚爬起来的巡逻队队员面前,为首的一个十七八少年冷冷的问:“你们可看清刚刚动手之人的容貌?”

    “看清了,看清了。”被凌雪打的那人急忙应道。

    少年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拔出佩剑,伸手,剑光一闪,此人的袖章就被削掉了。

    “这,这,这是做什么?”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敢对这袖章动手的少年。

    “你这样的废物,巡逻队不需要。”少年收剑,依旧冷冷地说。

    “你是何人?”那人这时才意识到少年的身份非同寻常。

    少年却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拿出一幅画卷让他辨认,在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后,转身就走。

    那人却急了,急忙捡起地上的袖章,追上少年哀求着:“你可知这是巡逻队的袖章?”

    少年却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吩咐身边的人将他拉走,看似很随意地说:“脱离巡逻队者,逐出洛京,此生再不得踏入洛京一步,否则就地处决。”

    那人听到少年的话,仍旧不死心的挣扎着,他不相信,不相信,怎么会这样。然而,他好不容易挣脱了两双钳制他的大手,一把冰冷的刀就穿透了他的身体,猩红的血液从他的身体慢慢流了出来。

    剩下的那四人顿时连大气都不敢出,刚刚围观的那些人更是早就跑的不见了踪影。少年只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迈开步子向前走去,他身旁的那个刚刚出刀的侍卫将刀收起,对着四人叹道:“违令者死。”

    然后也不管几人的神情如何变化,转身跟上少年。自此,四人才慢慢反应过来,敢在洛京里杀巡逻队之人,并且有这个权利杀人的,这个少年,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

    他们不知道是谁,但是,跑到远处又折回来的介从之知道,这人是他的二哥,介明远。他是想不到,平时温文尔雅的二哥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怪不得整个洛京的巡逻队会在他的手中,他的二哥真是不简单啊。

    他现在只是希望不被发现就好,想到这里,拉住凌雪的手的不觉紧了紧,都是这个小丫头,非要让他出手,让他好不容易藏起来的25天都要泡汤了。

    “你做什么?”凌雪感到介从之的手将她的手攒的越来越紧,低声问。

    “哼,都是你闯的祸。”介从之说着甩掉凌雪的手,站起身,向着闹市区深处走去。

    “喂,你去哪儿,回去的路是这边。”凌雪看到那些人都走了,也站起身来,追了上去。

    “我知道。”介从之没好气的看着她,“但是现在你得跟我走。”

    凌雪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介从之,小声说道:“噢,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躲刚刚那人是不是。”见介从之不说话,凌雪知道自己猜对了,笑了起来,“哈哈,想不到还有让小芥末如此害怕的人啊。”

    “快走吧。”介从之扯住凌雪的胳膊,快步走向闹市区的深处。

    被介从之领着瞎转的后果就是,很晚很晚,凌雪才回到她现在的“家”,被困意折磨的她,连在房顶的锦川都没看一眼,就冲到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去了。

    往后的几日,介从之果然没有再出去过,锦川更是如此,但是这样的平静到底还是被打破了,就在那天之后的第五日,清早,凌雪就被一阵马蹄声吵醒了。

    原本她以为不过是路过的马匹商人,然而当她听到大门处响起了砸锁的声响时,她知道,麻烦来了,急忙穿好衣服冲了出去。

    几乎是同时,许久都没开过的大门在一阵灰尘中打了开来,显然,介从之和锦川已经早早的站在了院中,似乎他们知道来人是谁。

    等到灰尘散去,凌雪这才看清来人,不是那天让介从之害怕的少年还有何人。大门外,全是穿着统一服装的人,一人手里牵着一匹马,这就是刚刚马蹄声的来源了。

    凌雪惊讶着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但是令她更惊讶的是,介从之竟然管少年叫二哥,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介末,你管他叫什么?”凌雪伸手指向少年。

    “放肆,不得无礼!”少年身边的一个人显然是很不满凌雪指人的这种问好方式。

    “退下!”少年却是满不在意,反而呵斥着自己的下属,转身对着凌雪见礼。

    “楚大小姐,在下介明远,幸会,幸会。”介明远说着,不忘露出和煦的微笑。

    “什么?!”凌雪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个冷冷的少年怎么会笑出这种感觉,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自己身份暴露的事情,介从之不是说会好好保守她的秘密么?怎么会让他的二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但是一瞬的震惊过后,凌雪很快恢复了冷静,清冷地说道:“介末的二哥,你认错人了。”

    “哦——”介明远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转而说,“看来是我想多了。”

    凌雪看着这个给她危险气息的介明远,他这是什么意思,只是说他想多了,却不承认认错了,万一被人传了出去,她该如何是好。

    “芥末?真是个好名字。”介明远不再纠缠于凌雪的身份,转向介从之笑眯眯的说道,那模样就像是一只大灰狼在诱拐一只小白兔,凌雪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的。

    “二哥,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介从之看了看凌雪,他到底是给她带来了麻烦啊。

    “这个,你就要问秦书勇了。”看到明显很是震惊的介从之和凌雪,介明远的眼角都弯了起来。

    “二哥!”介从之语气不觉加重了,他很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我既然找到了你,我们也别再废话了,跟我走吧。”末了,介明远还不忘加上一句,“赌约生效。”

    介从之点头说好,却让锦川留了下来,介明远也没有说什么,意味不明的看了看凌雪,就带着一众人走了。还好山坡的陡势很小,两人没有滑出多远,就停了下来。

    凌雪愤懑的瞪了介从之一眼,立刻站起来检查自己的身体,正要看有没有伤到哪儿,却被介从之一把拽回了地上。

    “就这样躺在草地上看天,多好。”不知怎的,凌雪听到他的话,竟然真的安安静静躺倒下来。

    凌雪偏头看了看脑袋上已经沾了一堆草叶子的介从之,她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刚刚她又听出了他的软弱,这个小孩子,明明很想像小孩子那样去生活,可是却总是装出一副大人的样子和口吻,她突然有些同情起他来。

    “你说,这天下之大,会有我立足的地方么?”介从之望着天,突然说道。

    “傻瓜,你都说了,天下这么大,怎么会没有你立足的地方?”凌雪怎么会听不出他话中的感伤,可是她并不想用大人的语气跟他讲话。

    介从之扭头看向她,笑了起来:“你果然还是个孩子。”他笑的很真诚。

    凌雪翻了翻眼睛,没好气的道:“你不也是个孩子?”

    介从之依旧笑着,继续看着天上的云,半晌叹道:“我突然觉得,你被家人抛弃,或许是件幸福的事。”

    “你在瞎说些什么?”凌雪很难想象,这些话会是从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口中说出来的。

    “我们这些出生在世家的孩子,童年都是很短暂的吧。”介从之自顾自的说着,没有理凌雪。

    凌雪见状也不再作声,刚刚被午后温暖的阳光照过的草地很暖和,现在刚到初秋,长势还很茂密,躺在上面很惬意。现在,凌雪也不得不承认,躺在这里望天,感觉确实很好。

    “你真的没有想过回到楚家去么?”也不知过了多久,介从之开口问道。

    “我现在这样挺好,有人养,有饭吃,还很自由。”凌雪数着天上的云彩,随口答。

    “你还知道是我养着你啊。”介从之撇了撇嘴。

    “哼,谁说是你了。我是说我的哥哥养着我。”凌雪很不想承认介末送她四大箱子财物的事实。

    介从之听到她这么说,像是想到什么,立刻坐了起来,认真地说道:“那以后,让我一直养着你怎么样?”

    “我又不是小猫小狗,说什么养着……”凌雪也坐了起来,她突然觉得自己找的这个词语很不恰当,正要辩解,就感到手中多出了一样东西。

    低头一瞧,正是那日击落她匕首的玉佩。“这个就是信物啦,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的。”介从之盯着凌雪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道。

    “什么信物。”凌雪觉得今天的介从之很奇怪,她现在很迷茫,谁能来给她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不要管了,反正你收着就是。”介从之似乎很怕凌雪拒绝。

    “这东西有什么好处?不能吃也不值几个钱。”凌雪用一个手指勾起这紫色流苏玉佩,漫不经心的把玩着。

    “就知道吃!”介从之嗔怪的将流苏玉佩抢下来,又再次塞到凌雪手中,“收好它,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

    “真的假的?”凌雪还是有些怀疑,不过留着也没有什么坏处不是。

    “爱信不信。”介从之很是傲气的别过脸。

    看到介从之这个样子,凌雪哈哈的笑了起来,再次躺倒在地:“介末,你还是这样像个小孩子一点。”说着,凌雪已经将流苏玉佩好好的收了起来。

    介从之见她收下,轻轻吐了口气,也躺倒下来,和凌雪一块数云彩,一朵,两朵,三朵……

    凌雪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醒来的时候正在介从之的背上,身上披着他的外衣。

    她正要让他放她下来,却突然觉得喉咙一紧,一连串的咳嗽声就从嘴里冒了出来,凌雪这时才感到异常,她的额头很热,看样子是伤风了。

    “别乱动,你着凉了。”介从之说着,系紧披在凌雪身上的衣服,将她抱到马上。

    凌雪想说她并不想骑马,可是话还没到嘴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随即无力的倒了下去,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