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亡灵法师纵横都市

亡灵法师纵横都市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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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不像上次刚得到毛线金针那样没有一点动静了,不仅有了动静,而且这动静居然是随心所欲。

    遍布全身的毛线金针随着他的意念可长可短,可粗可细,柔可化为绕指柔,刚可化为百锻铁,怪不得司徒家视此物为家族至宝,以此物之性能,用之于针灸之道,真是比任何其他的东西更为合适。尤其是这毛线金针不是身外之物,它和人的肉体已经完全合为一处,这毛线金针就像是他身体的一个延伸,就像人的手臂手指一样,不仅可以运用自如,更有独特的感觉,不亚于人手指灵敏的感觉。

    正因为此,薛飞才有了打算为何佳接骨。

    有了魅惑之眼的透视,加上毛线金针的固定,薛飞几乎可以肯定自己能兵不血刃地解决何佳的小腿。

    “何佳,你一会忍着点。”

    薛飞嘱咐道。

    “嗯!”何佳答应道,她还以为薛飞是说到了医院以后呢,没想到薛飞直接伸出手放在了她的伤腿上,用力拧动起来。

    “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何佳是在忍不住,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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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十七章毛线金针的用处(下)

    ”>第十七章 毛线金针的用处(下)

    薛飞的突然举动不仅何佳没想到,许婷婷也没想到。

    “你干什么?”许婷婷用力推了薛飞一把,想把薛飞推开,没料到,从薛飞身上反弹出一股柔和的力量,轻轻地把许婷婷的力道化解开。

    “我在给她治病!”

    薛飞简单的一句话,就让许婷婷闭上了嘴,虽然心中不解,但出于对薛飞的信任反而安慰起何佳来。

    “佳佳,你忍着点。他在给你治病。”

    何佳点点头。

    “在这里做行吗?”许婷婷问。“救护车上?”

    薛飞点点头,做了个静音的手势,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手上。

    在魅惑之眼下,何佳的腿部情况一目了然,一览无余。

    薛飞虽说学的是临床医学,但也仅仅限于是对人体、药物等等有个感性的认识罢了,距离成为一个真正的医生还有些差距。一个水平高的医生绝不是通过书本学出来的,而是经过无数次的实践,取得经验后,加上用心才能练出来的。像眼前这样的接骨,他还是第一次尝试。

    由于是他的第一次尝试,何佳算是受足了罪了。

    何佳的小腿骨折是因为受到巨大的旋转力的作用而强行扭断的,这种骨头的损伤是最难以治疗的。一般的骨折比如断裂,只需要把两节断裂的骨头按照茬口的位置对正,然后用钢板固定好即可。但像这种扭曲而成的骨折,形成的茬口是一般而言是呈发散状的,而且断裂的部位有深有浅,断裂的面也较大,在断裂的过程中产生的骨骼毛刺也比较多,不是一个钢板就能轻易解决的。

    何佳小腿骨折的部位是位于整个小腿骨的正中间,不仅分成了两节,而且每一节骨头上都有几道巨大的裂痕,即便是接上了,恐怕这条腿一旦吃力较多,骨头还会裂开的,她整个小腿的骨骼结构都已经发生了变化。就像是一座大桥,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除了重新造外,单纯的靠修修补补怕是改变不了危桥的性质。但人体不是待修补的桥梁,是不会有机会重新再造的机会的。

    薛飞邹邹眉头,他自己也没想到会遇上这么的难题。

    好在魅惑之眼的追本溯源可以让他清晰地看出来何佳小腿断裂的全过程,他只需要按照相反的顺序就可以拼凑出原来小腿的样子,那个在哪里,他就把它送回哪里。说起来是很简单的事情,但真的动手做却是一个难题。毕竟骨头是长在肉上面的,骨肉是相连没有分割开的一个整体,骨骼和血肉之间有相互作用的存在,让骨头不一定按照你的想法行事,更别说是隔着厚厚的一层肉操作。

    每一次的矫正,每一个微小的位移都会给何佳带来巨大的疼痛。薛飞刚开始还小心翼翼地,每做一个动作都会停下来看看何佳的反应,到了后来,索性也不看了,看一下动一下,还不知道这个手术要做到什么时候。

    何佳就惨了,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身躯不自觉的扭曲起来,许婷婷不待薛飞吩咐,牢牢地压住了她的那条伤腿,生怕何佳的乱动反而影响了薛飞的治疗。

    “婷婷,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何佳咬牙切齿道。

    “快好了,快好了,再等等。”

    许婷婷一边安慰一边悄声问:“还有多长时间?快点!”

    薛飞连点头的时间都顾不上,全身心地放在何佳的腿部。

    开车的司机很奇怪地从后视镜里面看着车厢内三人的举动,要不是站着的两个人全是对着病人的一条腿做各种动作,光听患者的叫声仿佛是在自己车厢的后面正在进行一场谋杀。他心里明白后面的两人是给患者做治疗,只是很奇怪,这种伤不是那种急着要命的病,干什么不等到医院手术室去做,非要在自己的车里面进行?还叫的这么惨。更奇怪的是,这明显是转院治疗,为什么自己的医院不派人护送一下,否则在车上出了事算谁的责任!本来他就是一司机,这出了啥事和他也没关系,但后面女子的叫声让他心烦。左走一打转向灯接着方向盘一扭,救护车缓缓靠路边停下了。

    司机转过身用力拍拍后窗户,然后拉开后窗户上一个小窗口的玻璃大声朝后面嚷道:“药箱里有麻药!快给她用上!”

    司机的话提醒了许婷婷。

    对啊,这是在救护车里,麻药药品是必备的装备。

    “在哪呢?”许婷婷看看四周,上上下下不少的柜子,都紧闭着,忙看着司机急声问道。

    “在你座下面,中间的那个箱子里。”司机显然是经常看到在车上抢救,对一些药品的位置有些了解。

    许婷婷俯下身,果然在自己座位下面有三个并列放着的白色画着红十字的药箱,忙把中间的一个抽出来,打开。这时何佳显然听到了他们两个的对话,也配合着努力让自己不动。许婷婷打开药箱,里面是一层层的药品,就在最上面的一层她果然找到了标着“吗啡”的药盒。从里面抽出一支,是那种一次性的针剂,拔开最上面的盖子就可以用的,直接扎在了何佳的小腿上。

    几秒种后,药物起了反应何佳逐渐平静下来。

    许婷婷放心了,这才发现刚一会的功夫,自己的全身像是被雨淋了一样,被汗已经湿透了,何佳也一样,连头发都是湿漉漉的。

    “谢谢了师傅!”许婷婷对着司机笑笑道。

    司机摆摆手扭身坐正道:“没事!”左手打了个左转向,车子开动。

    两股毛线金针顺着薛飞的手指探出,轻轻松松地刺入了何佳的血管,并沿着血管直奔小腿骨断裂的部位。薛飞已经把何佳的小腿骨差不多聚拢在了一起,随着跟来的两股毛线金针该捆绑的地方捆绑,该加固的地方加固,充分发挥毛线金针可柔可刚的性能,分工合作,刚的充做钢板,有的当做钉子,柔的则起绳子结扎的作用。幸好毛线金针特别细,密密麻麻地在小腿骨上缠了好多也看不出多少,对血肉和骨头的影响都不大。假如此时用x光机进行拍照的话,简直看不出何佳的小腿和好的时候有啥两样。这就是魅惑之眼的功效了,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都可以通过追本溯源找出来,都可以通过毛线金针得到解决。

    把用在何佳身上的毛线金针留下,剩下的金针都退了出来,由于一切动作都是在小腿内做的,所以出血很少,即便如此小腿内还是有不少淤血存在。在毛线金针退出来的时候,发挥了毛线金针内中空的特点,顺便把这些淤血也都吸出来。减少了普通手术成功后,后期防治血栓形成的一个阶段。

    可以这样说,薛飞的动作结束的一刹那,何佳的小腿骨和她正常的小腿骨几乎完全一样,唯一的不同是骨头上有些微的裂痕需要逐渐生长修复,但因为有毛线金针的加固作用,功用上不受任何的影响。

    恰在此时,救护车也正好停下,正在江北市人民医院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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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十八章真的女人

    ”>第十八章 真的女人

    “等一下,我先打电话联系一下医院的骨科大夫。”许婷婷摸出手机正要拨号,薛飞按住了她的手。

    “不用了。”

    “不用了?”许婷婷无意识地重复了一句。

    薛飞朝何佳哝哝嘴。

    躺在担架床上的何佳也满脸疑惑,不明白为啥。

    “起来吧,没事了!”薛飞很是无奈地道,见两个人还是不明白的样子,只好明说道:“已经没事了,还不起来!”

    “没事了?”何佳第一个反应过来,不敢相信地道。

    “不会吧,你按弄这么几下就没事了?”许婷婷也反应过来,虽说对薛飞的神奇早有经历,但一个骨折就这么在车上弄几下就没事,她还是有点不信。这可是骨折啊,没听说过骨折能靠按摩就能好的,更别说马上就站起来走路。

    “不信你站起来走几步。”薛飞笑着说。

    “薛飞,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许婷婷在一旁提醒。骨折的病人,一旦经历二次受伤,那么造成的损伤可比第一次还可能严重。

    何佳果然坐起身,试着把一条伤腿在地上用脚尖点了点。

    “怎么样?”许婷婷满怀希翼地问。

    “好像不行,我感觉腿上一点劲也没有。”何佳不敢再试,看看许婷婷,又有些失望地看着薛飞道。

    何佳这么说,薛飞心里也有点没底了,忙运起魅惑之眼重新看了一遍,腿骨上没问题啊!难道是心理上的?倒是有这种可能,有的病人在受伤后,因为巨大的心理阴影,总对自己能否走路产生怀疑,到后来变的真的不会走路了,还需要像小孩子一样有一个重新学习走路的过程。不过那种情况一般只在长时间卧床的人身上出现,像何佳这样的刚刚受伤的人出现这种情况的几率是很低的。极低不代表没有。

    薛飞正琢磨,许婷婷提议道:“还是让骨科派个人来接吧!”

    也只好这样了,薛飞正待同意,只听司机师傅在前面说道:“下车了,可别忘了把药费给算了。”

    一句话如醍醐灌顶,提醒了薛飞,麻药!他忘了何佳腿上打了麻药,怪不得没劲呢,应该是麻药的药力还没过去呢。

    送走了好心的司机师傅,扶着何佳在路边的一家冷饮店外摆设的桌椅上坐好,随口点了几道饮品,一边吃着一边等。

    许婷婷还是不放心:“薛飞,要不咱先去医院查查,拍个片子看看!你这么空口白牙的说,佳佳能放心啊!拍个片子,也就吃了定心丸了不是!”

    何佳也忙不迭的点头,说实话她根本就不信自己好了,能在这里坐着就是看许婷婷的面子。薛飞太年轻了,而且还仅仅是一个医学院的学生,要是个老大夫可能还好一点,一个半吊子的还没毕业的大夫给自己随便捏捏就好了,打死她也不信。想起自己的车上受的罪,不禁恨恨地看了薛飞一眼。要是自己还要动手术,那车上的罪可就算是白受了,那自己岂不是亏大发了。肯定是在自己女朋友面前充大头蒜呢,你充倒是充,可别拿本小姐做实验啊,这可是本小姐的芊芊细腿啊,落下个毛病你负的起责吗?要着真的那样,看本小姐不赖上你一辈子算是轻的。

    想到一辈子这个词,何佳没来由的脸上红了一红,然后用力地啐了几口,‘呸呸呸呸’,想追本小姐你也配。配不配的,人家现在是自己最好朋友的男朋友,想到这,又有些怅然地长叹了口气。然后抬头幽怨地看了薛飞一眼。

    “你咋了这是?一会长叹一会幽怨的,思春了?”许婷婷在一旁开玩笑道。

    惊醒过来的何佳马上闹了个大红脸,反驳道:“说啥呢?你说咋俩是谁思春了?是我还是你?明摆着的事,还问?我这不是自感伤心呢么!再落下个残废更没人要了。”

    许婷婷本就是开玩笑,听闻忙对着薛飞低声道:“你倒是说句话啊!”

    薛飞本来就不是爱说话的人,听到许婷婷的话只好道:“我说的没事,就是没事,放心吧,你的腿一定和以前一样,不会有半点不同,就连这腿部的弧线都会和以前一样的。”

    何佳本来渐渐退去的红晕‘腾’的一下,重新升起,还弧线呢,她自己的腿她还不清楚?一双大粗腿而已,那里有什么弧线。平生第一次她羡慕起其他的女孩子来,第一次为自己的太过丰满而感到有些自卑。以前的她总认为一切随缘就好,胖就胖了,瘦就瘦了,环肥燕瘦各有各的好处,各有各的烦恼,为了有一个好身材而让她拒绝天下的美食,门都没有的事!世界上的一切都是虚妄,只有吃进自己肚子里的东西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其他的一切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可,今天,在薛飞面前,她突然觉得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就应该是许婷婷那样的,惟如此,才能称得上是真真正正的女人。

    薛飞和许婷婷可不知道何佳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只看她低头闷闷不乐的,还以为她是为自己的腿而不高兴。许婷婷偷偷地推了薛飞一把,示意他安慰一下何佳。可哄女孩子对他而言不亚于是一道很难很难的课题,平生真正和他接触的年轻女子也就是英子和许婷婷了,而且两者他都没怎么哄过,让他哄一个女孩子开心还真的有点难度。问题是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要不,咱去医院拍个片看看!”薛飞开口道。

    许婷婷简直想拍薛飞一下,哄哄人有那么难么?

    接下来薛飞说的话更让许婷婷哭笑不得。

    “其实我是觉得没那个必要,你要是信我,就别拍片了,留下那钱你们俩请我吃饭得了,我这忙了大半天,费神费力的,加上好几天都没吃东西了,快饿死我了。”

    “好啊!应该的。”何佳抬头深深地看了薛飞一眼低下头,低声道。

    “那就走。”薛飞站起来。

    “去水木方舟吧!”何佳也站起身道。

    “水木方舟?”许婷婷吐吐舌头:“那地方可够贵的。”

    “走吧,反正是你们请客。我不怕!”薛飞伸手拦下一辆经过的出租车,揽住许婷婷率先走过去。

    在外人面前,薛飞从来没这么主动过,让许婷婷很有些意外的惊喜,又有些在朋友面前羞涩的不适应,直到走到出租车前面打开车门,薛飞才板着她的身子扭过头。

    只见何佳正一步一步走过来。

    “何佳!”许婷婷突然大声地叫道。

    何佳疑惑地看着许婷婷,不明白发生了啥事,直到看见薛飞了然的笑意,和许婷婷惊诧中的喜悦才意识到:自己的腿真的是好了,除了还稍稍有些疼以外,没其他的毛病,走起路来,和平常没啥感觉。

    按说她应该高兴,但看着和许婷婷站在一起的薛飞,她却有些黯然,她突然很怀念在车上那些疼痛的感觉。

    女人的心思往往在一瞬间就被感觉打动,你永远也猜不到,她们曾经或是现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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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十九章逆天行事(上)

    ”>第十九章 逆天行事(上)

    水木方舟是江北市最豪华的一个酒店,它的顶层更是一个旋转餐厅,坐在其上可以将江北市的景色一览无余。当然这样的地方,薛飞他们三个是不上去的,那里几乎被公款吃喝包下了,自己人掏钱请吃饭是不会傻到去这种肉疼的地方的。

    三个人选了三层靠窗的一个位置坐下。

    菜一上来,薛飞就忍不住海吃起来,狼吞虎咽。他是真的饿了,在看守所的几天伙食差不说,量也不大,虽说没人敢抢他的,但他也不会真的去抢别人的东西,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后来在医院里一直是靠输营养品维持,肚子里早就空空如野,加上刚才为何佳治疗费了好多的体力,现在见到吃的,那里还忍得住。

    两个女孩子刚开始还动了动筷子,后来索性停下了专看薛飞。许婷婷是心疼,眼圈红红的。何佳却是不时看看薛飞,想一想自己的心事。一时间,桌子上很是安静。

    突然薛飞猛地停下,嘴角上挂着两根粉丝却浑然不觉,脸上一动不动像是在倾听什么?两个女孩还没等意识过来,就见薛飞的脸色大变,一手拉起一个就跑。

    “我的包……”许婷婷伸手想够桌子上的手包,但身子已经被薛飞带着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何佳更惨,几乎是被薛飞拖在地上狂奔。

    大厅里的人见到这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个个呆呆地看着。

    “快跑!”薛飞大喊道。

    不用他继续提示了,地面、墙面、桌子上的碗碟都剧烈地抖动起来,天花板上的吊灯也开始摇晃。

    “地震了!”有人突然大喊道。

    大厅里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放入了一瓢凉水,立时炸了锅,哭喊声、碗碟的碎裂声,桌椅的碰撞声响成一片。

    薛飞反而停下来不跑了,四下扫了一眼拉着两个女孩直接进了楼梯一侧的女厕所。厕所里没有人,薛飞拉开门后面的一个小门,这是服务员平常们放清洁物品、拖把等杂物的储物间,空间很小,很窄,推着两个女孩进去了。

    “待在这里别动!”

    薛飞的眼神里有着不容置疑,不可反驳的意味。

    两个女孩被刚才薛飞的表现吓坏了,都下意识地点点头。

    薛飞关上门,正要走,许婷婷推开门探出头问道:“你去哪?”

    薛飞扭过头,很是恋恋不舍,眼神中居然有一丝决然,命令道:“回去!我去救人!”

    “不!”许婷婷急了,想钻出来,却被薛飞近乎粗暴地推了回去。

    “婷婷,相信我!就像以前信任我一样相信我!”薛飞语气中有着不可抗拒,然后关上了门。从他现在的位置可以清晰地听见看见在楼梯内人们的奔跑和尖叫声,整个大楼都在摇晃,墙面发出嘎巴嘎巴的叫声,墙面上,地板上的裂痕在成长延伸,随处可见,大楼随时可能倾覆。

    没有时间犹豫了,从楼梯下是不可能,女厕所正好临着街道,薛飞跑到门口一转身,脚下发力开始加速到窗户前用力一纵身,双脚腾空跃起撞开厕所的玻璃,从三楼飞身而下,人还在半空,十根手指上的数十股毛线金针已经发出,交叉缠绕,如同织成一张网一样向整个水木方舟的大楼罩了过去。

    薛飞的身子重重摔在楼外的草地上,砸出一个人形的痕迹,还没等他站起来,耳边传来人们的惊呼声,他只来得及回头扫一眼,只见大楼已经渐渐倾斜正要向自己倒下来。精神力蓬勃而出,毛线金针瞬时化柔为刚,紧紧拉住了整个大楼的倾斜力道,慢慢地大楼又回复了原位。还没等薛飞松一口气,楼顶上的旋转餐厅已经四散,玻璃,钢筋,水泥的碎片如雨滴一般落下,在剧烈的摇晃中,整个大楼的结构已经松散,马上就要解体。

    薛飞深深地吸了口气,顾不上头顶上纷纷落下的水泥块,任这些东西砸在身上,加紧精神力的输出强度,从网状的毛线金针上分出无数的分叉在楼宇间穿行,哪里需要加固就出现在哪里。魅惑之眼运到极致,整个大楼的状况都清晰地出现在薛飞脑海中,毛线金针随着他的意识快速在修补着加固这整个楼的结构。摇摇欲坠的大楼奇迹般地停止了抖动,在剧烈的摇晃中站稳了身躯。

    三分钟,地震仅仅爆发了三分钟,惊魂未定的人们都涌到了街上,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只随着人流在街道的正中心向城外涌去。

    薛飞抖了抖身上的石块,费力地从瓦砾中拔出一双腿来。

    水木方舟的门口,还不断地有人从里面跑出来,尖叫的人们跑到街上后还不断地浑身战栗着。薛飞挥手飞出一根毛线金针牢牢地钉在他刚才飞出来的窗户上方,纵身而起,随着毛线金针的不断收紧,他的人很快来到了窗户前从缺口处钻了进去。

    厕所的地面上已经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脱落的墙皮和污水,断裂的水管里依旧有水在流出,不时从墙上的裸露出的电线上冒出一点火化。薛飞快步走到门后,一把拉开储物间的门。

    许婷婷和何佳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惊恐地看着门外的一片明亮中的薛飞。

    “快走,这里不安全!”

    两个女孩是吓坏了,头在不停地点着,但就是不动地方。

    薛飞急了,现在水木方舟的大楼全靠他毛线金针的力量在撑着,整个大楼的结构已经完全损坏了,通过魅惑之眼的扫描他已经清楚了,这个水木方舟别看是最豪华的地方,其实他的底子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地学校的教学楼改造成的,巨大的教室空间带来的是在地震中最不稳定的结构,更别说后来老板的改造,加高等措施为这种危险更加大了系数。

    薛飞从里面把两个人拖出来,一个肩膀上一个扛着向楼下狂奔。

    一出厕所的门,隐隐地他听见在厕所里传来一个女声的呻吟。

    公元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三日,距离江北市以南六十公里的龙口镇发生里氏八级以上地震,全球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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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二十章逆天行事(下)

    ”>第二十章 逆天行事(下)

    从厕所里出来,外面的厅里面,楼道里的灯都黑了,过道里更为不堪,顺着楼梯污水横流,鞋、袜、包还有各种建筑垃圾堆了一层,幸好有魅惑之眼,一切还看的清楚,薛飞扛着两个人没有停留,一直冲到大街上才把两个人放下来。

    两个女孩到了街上,魂仿佛才复了位,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别乱动了,就在这里等着我。”

    薛飞回过身第二次冲进大楼,刚才的呻吟声让他有些着急,肯定是楼里面还有人。果然回到刚才的厕所里,有一个红色的身影,蜷缩着躺在厕所的隔断里。是个女人,头上流着血,身畔掉着一块大大的水泥块。应该是刚才躲避地震的时候,知道厕所的空间小,相对比较安全,所以也躲在了厕所里,没想到被上面掉下的水泥砸中了。

    扛起女人,薛飞一边用魅惑之眼扫描着大楼里的各个部位,一边往下走,在经过大厅的时候,一眼瞥见了在刚才坐着的位置,许婷婷的包还在地上,顺便飞出一根毛线金针勾起包飞回手心,才快步下去了。

    许婷婷见到包,还以为薛飞冒着危险是为她取包去了,感动的眼泪又掉下来。

    薛飞放下肩上的女子,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放了心,只不过是一点皮肉之伤,没伤到骨头,现在血已经不流了,是受了强烈的撞击,暂时昏厥过去了,没啥大问题。

    站起身又一次仔细扫描了一遍大楼里的景象,确认了没有了人的生命的迹象,才彻底放下心,一招手,缓缓收回了楼宇内的毛线金针,眼瞅着,水木方舟的大楼一层层地有秩序地倒下了。等所有的毛线金针都收回体内,薛飞赫然发现,自己意识之海中的精神力量居然下降了有半尺的高度。这可是一个海洋啊,半尺,那得有多少精神力量。

    薛飞突然觉得即便真的精神力已经是意识之海,这精神力耗费的也太多了点吧,有点太不经用了。目光落在许婷婷身上,薛飞再忍不住,蹲下身一把揽过这个自己牵挂的女子,紧紧抱在怀里。

    许婷婷也反手抱住了薛飞。

    劫后相逢,别是一番滋味。

    许婷婷还不知道,命运的手在刚才已经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薛飞在吃饭时候的一愣神,在他眼中浮现的是和现在完全不同的两个场景。

    在那个场景中,在薛飞把她们两个推入储藏室后,发生的一切和刚才完全不同,否则也不会有薛飞当时决然的目光,当时的薛飞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

    薛飞从三楼飞身而下后,回身一瞥,大楼正在轰然落下,刚开始倾斜的时候还很慢,但越来越快,时间只容许他恰好跑到街道上躲避。偏偏这个时候,从倾斜的楼里面一个小孩子的身躯正好从窗户中掉了出来,那还是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襁褓中伸出的小手四下挥舞着,嘴里面还咯咯地笑着,以为是大人在抖着自己玩。窗户里可以见到一个母亲焦急的脸,眼中的不舍,绝望清清楚楚映在薛飞的眸子里。只是短短的一瞬,却如同慢动作一样在薛飞眼前一点一点地划过。母亲的目光和薛飞正撞上,眼中升起来的希望几乎在升起的同时又坠落,只是一眼,薛飞却却感觉到了其中蕴含的期盼和绝望。也仅仅是一眼,剩下的时间母亲的目光又追随婴孩而去,她在争取最后的时间在和自己的孩子做最后的交流,已经不抱希望,只想多看孩子一眼,哪怕是多看一眼。

    母爱!至伟!

    薛飞根本就来不及想,身子已经飞起,向着襁褓中的婴孩。

    在手接到婴孩的一瞬,他抬头迎上了母亲的目光,看到了孩子母亲眼中的愕然和惊喜,还有从天而降的一滴感激的泪水,不过他来不及品尝着这为自己而掉落的泪水了,他只来得及在地上连打几个滚。在从三楼掉下来的时候,他曾看见在地面上有一个浅浅的树坑,是把树木移走后还没来得及填上的一个浅坑,他的目的就是那里。他到了,弓起身刚把婴孩护在自己身下,身体就被从天而降的石块掩埋。

    薛飞甚至还看见了,当巨大的挖掘机挖到这里的时候,孩子的母亲就在一边,哭泣着用手在地面上刨挖,还有一群各式各样的人用各种工具在地面上寻找,搬动,动作都是轻轻的,终于,孩子的哭声传了出来,地面上所有的人都开始疯狂,都向这个方向汇集。

    终于孩子被救了出来,马上被送上了救护车。

    接着自己的身躯也被挖了出来,由几个人轻轻地抬着放在地面上,那样子像是生怕惊扰了自己。

    地面上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人们默默地看着,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如同推到了多米诺骨牌,由近及远,默默地摘下了头顶上的安全帽,只有远去救护车的低鸣声似乎在奏响为英雄而奏起的乐章,

    自己的身体依然是弓形,双手双腿依旧在保持着支撑的动作,仿佛还在保护着什么。整个身体就是一个凝立不动的塑像。

    人终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能这么死,值了。

    (本章不够2000多字,但情节到此恰好能成为可以回味点的一段,就此打住吧!求花,求藏!今天的第二更。)

    正文第二十一章亲情

    ”>第二十一章 亲情

    “地震了!”一个歇斯底里的喊声响起,街上的人不由地浑身打了个哆嗦,都停下脚步,慌慌张张地四下张望,没有意料中的震动,反而一下子街上显得安静了许多。这不是吓唬人么?马上就有人愤怒了,这个时候是开玩笑的时候吗?人们纷纷顺着喊声望过去,一个满脸是血的女子坐在地上,双手胡乱挥舞着,嘴中依旧在喊叫着:“地震了,地震了!”不过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

    是一个被地震吓坏了的人,众人释然,于是街上继续恢复了刚才的忙乱。

    薛飞和许婷婷被喊叫声惊了一下,紧紧相拥的身体分开。

    喊叫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二人回头一看,原来的那个薛飞救出来的女子醒过来了,许是晕倒前的景象对她意识的刺激过大,精神有些失常。

    许婷婷看了看女子,膝行过去,抱住了女子的头放在自己的肩上,一边轻轻地抚摸着女子的背部一边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已经过去了。”

    女子很茫然地看看四周,随着许婷婷的安慰,眼中的神色渐渐平静下来,神智有些恢复。

    “我逃出来了?”

    “是,现在咱们都在街上,安全了。”

    “是你救的我?我记得我在厕所里。”

    “不是我,是他。”许婷婷指了指薛飞。

    薛飞对着女子笑了笑。这个时候的微笑对一个神经受到刺激的人来说比什么药都要有效。

    “谢谢你。”女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料到却带动了头上的伤势,忍不住轻声哼了一声,用手在头上一摸,满手的鲜血,立刻紧张起来。

    薛飞见状赶紧安慰道:“没事,没事,头上破了一个小口子,是皮外伤,没伤到骨头,待会去医院包扎一下就行了。”

    说到医院,许婷婷的脸色变了,她父亲还在医院,医院的住院部大楼可是十几层,要是倒了,那后果更不堪设想。

    “薛飞,快走,上医院!”

    薛飞见许婷婷的脸色大变,马上意识到许婷婷的想法,脸色跟着变了,在医院里不仅有许婷婷的父亲,还有司徒空,还有他的同学们,虽说他和同学之间的交流不是太多,但毕竟是四年的同学了,朝夕相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感情还是比较深的。

    “走!”

    薛飞霍地站起身,一把拉起许婷婷,向医院的方向奔去。

    剩下的何佳和那个女子相互看看,不由得也跟了上去。

    一路上都是人群,比赶庙会都热闹,仿佛整个城市的人都上了街,不,应该就是整个城市的人都跑到了街上,大多的人都向一个方向跑,和薛飞他们走的方向一致。

    远远地就看见了人民医院的住院部大楼依旧耸立,让薛飞和许婷婷的心放下了大半。这才有心思看四周的状况。从街面上看,地震破坏的并不很厉害,除了水木方舟的大楼外,这一路上还没看见有其他的建筑有倒塌的,只不过大多的窗户上的玻璃都破裂了,水泥道路上不时地有巨大的裂痕出现,还有些倒塌的垃圾箱,广告牌,甚至还有一颗大树倾斜在一边。快到医院大门前的时候,薛飞看到在街边的店铺内,有的还亮着灯,这说明供电还正常。

    “给许伯伯打个电话吧!”薛飞一边拉着许婷婷走一边道,刚才走的太快,许婷婷有点跑不动了。

    “能通吗?”许婷婷气喘吁吁问。

    “应该能!这不电都通着呢吗!”

    还没等许婷婷打,她的手机先响了。

    电话一接通,许振东的嗓子几乎是吼着喊:“婷婷,没事吧!”

    “没事,没事!”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许婷婷再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爸,你没事吧!”

    “爸没事,你没事就好!你现在在哪?”

    “我正往医院走呢!马上就到了!”

    “哦,好好,对了,薛飞有消息了没?”

    “他正和我在一起呢!”

    “他没事吧?”

    “没事!放心吧!”

    “好,好,挂了吧!省省通话时间,现在别人也急着在用通信网络呢!”

    电话挂掉了。

    在人的一生中,大多是这样,对于自己司空见惯的人或事根本不懂的珍惜,等到失去后才明白到底什么才是自己需要的。对于自己至亲的人,反而关心照顾的最少,总以为时间还长,总会有机会的,拖着拖着,等到一切都晚了的时候,才追悔莫及。总是先考虑领导、同事、同学、朋友、最后才想到自己身边的人,不是觉得身边的人不重要,而是认为一个自己人,还干嘛那么客气。

    只有在真正面临失去时,才真的懂得了以前平平常常的一个声音,对自己而言却是千金难换的,万金难求的一生中最温馨的记忆。

    赶到医院大门时,院子里熙熙攘攘地全是人和车,还不断地有人被送过来,都是在地震中受伤的一些伤者。在住院部大楼前的台阶上,许婷婷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父亲。

    许振东的头发有些凌乱,眼中满是焦急正对着下面的人做工作。

    “大家放心,我们医院的住院部大楼是经过特别设计的,在设计时就已经考虑到了抗震的问题,设计标准是按照能抗击十二级地震设计的,大家放心地进去看病,我们的医护人员都会坚守自己的岗位的,请大家不要在外面等着了,现在越来越堵,一会再来病人就进不来了,请大家让开这条生命的通道,好不好!”

    任许振东苦口婆心地说,人群依旧,有的人大声喊:“我们不进去,就在外面看病,进去了,跑都跑不了!”

    “就是,谁愿意在那看就在那看,快叫医生出来!”

    许振东依旧劝说道:“外面也不安全,这楼要真的倒了,这里也躲不开……”

    正在此时,许振东的身后有一个小伙子跑过啦,低声在许振东耳边说了句什么。

    “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