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帆看他,“你不觉得膈应?”
江苏道:“反正也不是真的,别人怎么想我也管不着。”
蒋云帆略有些失望,但这么点小情绪被他很好的隐藏了起来。他只是推了推江苏的背,“走了,跑步去。”
蓝色的泪:emmm这是cp粉被官方打击的现场吗?瑟瑟发抖……
帆江女孩:卧槽,我听见了我心碎的声音……
蒋云帆最后看了眼手机,然后把它往兜里一揣,“行了,要脑补的尽管脑补,错过这村没这店了。”
两个大男生来到河边,慢悠悠的跑了起来,跑完以后,蒋云帆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摸出手机。
粉笔都没有:持续兴奋中!
可爱的小真真:听声音,我们这是被帆神拿出口袋了吗?
粉笔都没有:卧槽见光了!各位注意一点别骚了!
蒋云帆眉头一簇,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于是翻了翻之前没看见的弹幕。
诸如“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抚上…”“…抓紧了被单”一类的含蓄而不失露骨的语句出现在蒋云帆的眼前。
“……”蒋云帆淡定道:“我直播间还没被封真是谢谢你们哦。”
是谁杀了白莲花:帆神对不起,我们知错了,下次还敢。
一周没更新:帆神你什么也没看见是不是?告诉我,是!你什么都没看见!
宇宙为你闪烁:啊呀,明明还差一点点就完结了,怎么突然中断…
江苏喘着气,一时半会儿也缓不过来,但他还是没忍住要问上一句:“你之前说今天下午去玩?去哪儿?”
蒋云帆道:“训练啊,你自己什么水平你心里没点儿逼数吗?”
江苏问:“练什么?”
蒋云帆答:“射击。”
江苏愣了愣,随后后退了两步,警惕的看着蒋云帆,“你……”
蒋云帆无奈,“你想哪儿去了?我正经人好吧,没有军火走私,带你去找一家射击俱乐部而已。”
江苏定了定神,“一定要练么?”
蒋云帆很肯定的点头,“必须练,不然我怕我们被刷到后边去。”他们这两天的排名已经在慢慢降低,再这样下去,他们最后说不定真的连前五十都进不了。
江苏还是有些不情愿,挣扎道:“在游戏训练场里练不行吗?”
蒋云帆摇头,“不行,我觉得还是亲自教你比较好。”
江苏叹气,“好吧。”
蒋云帆欣慰,“这样才乖嘛。”
江苏斜了他一眼,甚至有点儿想要动手。
蒋云帆轻咳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试图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说过的样子。
是谁杀了白莲花:我的妈呀,这、这么宠的吗?!
没有过期:我竟然又相信爱情了……
蒋云帆跟江苏一路慢走,走到江苏家小区外的早店铺子,老板娘很自觉的装了两口袋的包子递给他们,“又锻炼呢?你们这些小伙子精力真旺盛,我们就不行咯!”
蒋云帆正在直播不太好手机支付,于是看了江苏一眼。江苏摸出手机扫码支付。
蒋云帆道:“大娘身体看着就可硬朗了,肯定不比我们差。”
又跟大娘闲聊了几句,两人就各回各家。
回去的路上,蒋云帆对着手机说:“我不开摄像头也是为了你们好,要是我把自己的位置暴露了,那些黑粉或者极端恐怖分子给我寄炸/弹或者拿刀砍我怎么办?我出事儿了你们不也看不了直播了么。”
早睡早起身体好:好的帆神,我们能理解的,所以你回家以后能开镜让我们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吗?
拼出奇迹:很早就想瞻仰大神真容,不知今日是否有幸?
蒋云帆道:“都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早睡早起身体好:刚起,不睡,要看真的。
纸筒心:要看真的!
蒋云帆自然是不会给他们看自己长什么样的,并非不愿意,只是没有那个必要而已。况且,他还有个在商业战场上打拼的同脸弟弟,他这一露面,不知道会惹出多少麻烦来。
更何况……他和江苏还被拍照当成负面/新闻上传过。
回到家,蒋云帆又跟弹幕闲聊了一阵子,然后就下播开始跟江苏一块儿打双排。
为了锻炼他俩的默契度,这一回,蒋云帆是寸步不离的跟在江苏后边儿,就算有离开,距离也不超过二十米。
不过这样一来,两人前期能拿到的资源平均分下来就比较少了。
蒋云帆也不在乎自己身上的子弹有多少,总之他就是跟在江苏旁边绕,看到有敌人了就汇报,然后开枪击倒了敌人。
似乎也没江苏什么事儿。
江苏默默的看着蒋云帆先后击杀了四个人,手有些痒痒,但是他这么一看也看不见能打的目标,即使是看见了,也会被蒋云帆先一步弄掉。
就在江苏郁闷的当口,一枚子弹破窗而入,直直的打在他的一级头盔上,头盔的耐久直接下滑了一大半。
“我…”江苏往下一蹲,憋了一下,把脏话埋进肚子里,蒋云帆悄咪咪的走到那扇破了玻璃的窗户旁边,飞速探头扫了一眼,随后又飞速把头缩了回来,然后一颗子弹就擦着他的头盔飞了过去。
“这人牛逼。”蒋云帆下结论。
江苏道:“所以看清楚位置了吗?”
蒋云帆点头,“没看清,不过应该在斜对面三楼天台上。有雷吗?”
江苏耸肩,“你说呢?”
那必定是没有的。蒋云帆抿了抿唇,思考着打发。
江苏道:“我先把他注意力吸引着,你绕那房子后边去。”
蒋云帆略微一判断,点了头,“那你小心。”说完,就打开后边的一扇窗户跳了出去。
无论是双排还是四排,讲求的都是一个默契配合。这种配合并非随时和队友在一起就算是实现了,而是在关键时刻,队友之间能相互帮助着歼灭棘手的敌人。
大概想通了这一点,蒋云帆也就不执着于跟在江苏周围了。其实早在刚开始跟江苏一块儿玩的那会儿,他们的状态就比较类似于此不是么?只是后来敌人实在没什么水准,所以他们偶尔才不自觉的渐渐的分开了一些,几乎要把双排玩成单排,直到进了决赛圈才又一次汇合。但在进决赛圈之前,难免会有一方先被击杀。
枪声阵阵,蒋云帆看见江苏的血量下降了三分之一,不敢有片刻耽搁,飞一般的窜到那栋房子后边的一个两层楼房里,上了二楼,然后又抓着窗框费劲的翻出去翻到了本来不该有人能站上去的楼顶上,对着那个还在试图朝江苏开枪的人一通狂扫,扫完就跑,深怕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敌人给爆了头。
毕竟这个位置很耀眼。
蒋云帆跑进刚才那人所在的房子里,上天台去搜了尸体,然后把那个装满的背包拿着跑回江苏那里,扔了些医疗用品给他,“把血补满。”说着,他把江苏头上耐久为0的废掉的一级头盔拿下来,然后将一个满耐久的二级头盔扣在他头上,“这颜色就顺眼多了,成天戴个绿帽子丑死了。”
被遗弃的绿色一级头在旁边默默流泪。
江苏把头盔位置调整了一下,然后开始打药。
蒋云帆耳朵一动,一把抓住江苏手腕,把人拖起来往另外一间房跑,刚跑进去,就听轰的一声,一颗雷在他们刚才在的那个位置炸了开来。
“你继续打药。”蒋云帆掏出刚才从那人身上搜出来的一个燃/烧瓶,弯着腰小跑到窗子前边,伸手把瓶子往楼下一摔,摔完以后他就起身端枪向下看,对着身上着火的人补了两枪,送人归西。
“这群人真的,一个比一个阴。”蒋云帆感慨,不愧是高分场,谁都不是省油的灯。
江苏打完药出来,“再阴能有你阴?”
蒋云帆道:“这不一样,我一般都明着来。”说着跳楼下去接收快递。
收完快递,蒋云帆也没回房里,而是招呼江苏下来跑毒。
江苏跳窗,落地起身顺便接过第二个背包背在身前。这种包来伸手的生活,他已经快要习惯了。
或者已经习惯了。
江苏并没有觉得这个习惯有什么不好。他本就懒,要是可以,他连一步都不想动,能有个人给他送包没什么不好的。并且,就算有一天这个送包的人离开,他也不会觉得遗憾,因为只要是有需求,他再不想动也是会动的。
他本就是这样一个人。有福就享,无福就自己动手。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两人一前一后的跑,蒋云帆在街边找到一辆车,于是干脆把江苏塞进副驾驶,自己往驾驶座一坐,道:“你注意看人,看到了就打,打不准也没事,多练就行,反正子弹还够。”
江苏把车窗降下来,“好。”
蒋云帆几乎是压着毒圈线在开车,开进安全区以后也没有停留的继续往圈子中心驶去。
江苏问:“不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