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钓上男神是只攻

钓上男神是只攻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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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雨,反正也没人给我送伞。”

    这两个月郝英俊看在眼里,他像一部显微镜一样观察着包子的一举一动,不断的放大再放大。他说的每一句话,打电话时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郝英俊都要在心里揣测琢磨无数遍。他觉得包子不像一个热恋中的人,虽然他对她很好,但是这就像是一场表演,他想让她觉得他喜欢她,在乎她,对她好。郝英俊没有机会看到包子和瘟疫在一起时的情形,但是包子跟瘟疫打电话时,明明说着很温暖体贴的情话,眉头却紧紧的皱着。那是不耐烦的体现,就像现在。刘正园推开郝英俊侧挡的身体,淡漠的说了句“随便”就往外走。

    刘正园草草洗了会,顺带把两人的衣服裤子洗了挂在浴室换气扇下的不锈钢架子上。然后他就呆滞的站在浴室里没有下文。这是个很实际的问题,就是他没有内裤穿了。另一件浴袍也在他刚才心神不宁的时候连着郝英俊一起推出去了……然后温怡还等着他去接,手机又放在床头柜上了。

    郝英俊坐在床上准备了长篇大论要说服包子甩了瘟疫,刚开始还挺兴奋的,随即觉得不正常了,这洗个澡未免也太久了。他穿上拖鞋再一次推门而入,不自然的移开目光,“包子,你怎么不出来。傻站在那里自我欣赏吗?玻璃又看不太清。”

    “你就不会敲下门?”刘正园恼怒的看着郝英俊,沉声道:“把浴袍拿进来……”

    “你凶什么凶!谁给你的胆子!你……原来是这样啊。”郝英俊起初挺生气的,随即笑的痞痞的,还煞有介事的盯着刘正园仔细打量了一番。他怎么把这茬忘了?他现在身上穿的是包子刚才推给他的,而他自己首先穿的那件还在洗脸台上。郝英俊走过去把浴袍拿来递给刘正园,忍着笑说:“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怕。又没有外人,自己出去拿不就得了吗?矫情!”

    “……”刘正园迅速披上浴袍,一刻也不想多呆的走出了浴室。实际上他刚才站在这里,脑海里像倒带一样一遍又一遍的想着自己疯狂亲吻郝英俊的画面。

    刘正园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有二十个未接来电。因为他一向是把手机调成振动的,大概是没感觉到吧。现在刘正园的心情很复杂,非常复杂。尽管他一早就做好决定了,但是自己对郝英俊的感情,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

    郝英俊站在床边看着刘正园拿着手机发呆,心里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他冷哼着走过去,抢过刘正园的手机直接按了关机。“不是说要谈谈?现在是我的时间。你想着她干嘛?”

    “别闹成吗?”刘正园试图把手机拿回来,“我总要给她一个交代。”

    “交代吗?”郝英俊笑眯眯的凑上去美滋滋的亲了刘正园一口,“我给你开机,你跟她分手。”

    “你……”刘正园看着郝英俊的样子,心里头发麻的蹦出两个字:“小三。”

    其实真不怪包子会这么想,郝英俊现在的表情,行为十足是一个恃宠而骄的小情人,占着情夫的宠爱,一门心思的想下了正室。还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哼。”郝英俊横了刘正园一眼,无所谓的挑了挑眉:“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我就知道你没想我什么好的。反正我知道你喜欢我。你必须听我的。”

    “……”刘正园尴尬的摸摸鼻子,不自然的说道:“我没怎么想你,你别老是给我下心理暗示,让我觉得喜欢你。”

    “你就是喜欢我。”郝英俊骄傲的笑了笑,靠近道:“我敢保证,你就没那么吻过别人。”

    “你还害不害臊了。”刘正园无奈的看了眼郝英俊,“别总把那个挂在嘴边。”

    “人都没有了,我还害什么臊?”郝英俊想着那些刘正园跟瘟疫在一起,天天陪着她吃饭,而张小蓝又看着电脑饭都不吃的时候,不禁眼眶发红。那段时间,自己一个人做什么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看不见包子的时候总是会想:“包子跟那个女人现在在干嘛?包子有没有像迁就我吃菜一样迁就那个女人?”他看的见包子的时候更痛苦,他总是可以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一种他不喜欢的香味。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刘正园站起来用食指的指背,轻轻的擦过他的眼角。“我不是跟你说了要坚强吗?”

    “屁,哭和坚强是两回事。”郝英俊不服气的反驳道:“你这话只能用来骗骗张小蓝,那孩子太缺心眼了,又爱哭。”

    “……”刘正园看着郝英俊微微抬起头做出一副鄙夷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郝英俊,你就在张小蓝面前能装下逼。”

    “你竟敢黑我小蓝儿?”郝英俊眉头一竖,跳起来把刘正园扑倒在床上,“你不知道他归我罩的吗?”

    四目相对,郝英俊的鼻息萦绕在刘正园的唇上,久久不散。刘正园的手刚好搭在郝英俊的腰上,不敢移动。

    “英俊……”刘正园尽量维持着淡淡的语气,无力道:“你不要再勾了,我不能……”

    “怎么不能了?”郝英俊故意用舌头舔了一下刘正园的脖子,在他耳边吹着气。“别把大爷我说的跟磨人的小妖精似得。”

    “我会跟温怡结婚。”尽管不愿意,刘正园还是说出来了。仿佛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般轻快。

    “到底怎么回事?把其中的猫腻告诉我。”郝英俊第一次听刘正园说喜欢那个女人时,心很痛,不是撕裂般的疼痛。是心一点点一点点碎掉的疼痛,不剧烈,却像针扎一样刺痛。现在,听的多了,反而麻木了。总觉得有那么点搞笑。

    “字面上的意思。”刘正园面色坦然。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还是那句话。”

    “我要掐死你,反正你跟她在一起也是折磨我。还不如我现在就杀了你。”郝英俊把手按在刘正园的脖子上,一点点紧握。郝英俊是个神经质的人,他总是想到什么就要做什么,他觉得人生苦短,不做就晚了。可是往往,他的心思又改变的很快。他看着明显呼吸困难的刘正园,突然松开了手,喃喃道:“我真蠢,我把你杀了,痛苦的是我。我要把自己杀了,让你痛苦。”郝英俊发疯似得扯床单,他要把它们撕成一条一条的。奈何水天一色的床单质量太好了,郝英俊神叨叨的跑到浴室放水把自己了埋进去。

    其实,郝英俊知道自己死不成,他也没那么傻。人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时间会磨灭很多东西。他就不信他能在包子面前死了,果然,刘正园很快就把郝英俊从水里提出来了。郝英俊能说什么?他什么都不能说,这就相当于是包子他外婆的遗言了。难道我真的要当这场上代感情纠葛,都市虐心戏里的炮灰吗?郝英俊太不甘心了。他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包子,没有人让你非要娶瘟疫啊。咱换个方式好不好?你那么能干,以后自己开一家it公司整垮她们不好吗?”

    “太慢了。”刘正园低头看着郝英俊白皙的皮肤,闭了闭眼睛。“最快的方式就是娶温怡,让她们从里面开始烂。温家的it王国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被我一刚毕业的毛头小子开的it公司整垮?就算我能等,我妈也不能等了,我外婆还在天上看着我。”

    “那个,现在才大二下学期。还有两年才毕业……”

    “英俊,你值得更好的人。”

    “又放屁。”

    “……”

    许久的沉默过后,郝英俊又问了次,“一定要这样吗?你一定要娶温怡跟她结婚生孩子吗?”

    “会结婚,不会生孩子。我不想我的孩子因为上代的恩怨过得不开心。”

    “哦。”郝英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难怪你要喝可乐了。”

    “……”

    “包子,你会跟她一辈子吗?你会觉得亏欠了她要补偿她吗?毕竟她是无辜的。”尽管郝英俊不喜欢那个女人,他还是要承认这一点,瘟疫确实是无辜的。

    “不会。她是无辜的,那我呢?那她们亏欠我的怎么算?我只是把他们亏欠我妈的讨回来而已。”很难想象,连着两个问句,刘正园都说的风轻云淡,却又透露着一股子狠劲——冰冷、锋利。

    “那你以后还会另外找个人结婚生子吗?”郝英俊往往喜欢在真心想问的问题前面做很多铺垫,因为他需要给自己一点缓冲,一些勇气。

    “……”刘正园神色复杂的看着郝英俊,他脑子里确实闪过很多借口,很多谎言,最终,他还是决定听自己的心说一次——“不会。”并不是说他认定了这辈子只喜欢郝英俊一个,只是现在,他确实只喜欢他一个。虽然不知道会喜欢多久,但他觉得会很久很久。

    “包子,我们偷情吧。”沉默片刻,郝英俊回过头来眉开眼笑的看着刘正园,说道:“等你跟他离婚了,就把我扶正吧。”

    “郝英俊,你是不是脑子坏了?”刘正园看着他带笑的眼睛,淘气的样子,心像被扭曲了一样难受。

    “好啦,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啦。”话音刚落,郝英俊就夸张的嘟着嘴在刘正园脸上乱亲一通,“宝贝儿,晚安。”

    “……”刘正园僵硬的被郝英俊拖着躺下,被迫把肩膀借出去,他的手被他强行按着搭在他的腰上。

    过了许久,郝英俊的呼吸声渐渐平稳。黑暗中,刘正园突然睁开眼睛,郑重的在郝英俊唇上落下一吻,“对不起。”

    第二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一块钱恨不得掰开来用的张小蓝同志居然要请客。他站在郝英俊面前,举着握成拳头的手,声情并茂的朗诵:“苟富贵,不相忘。”郝英俊冷笑一声,铿锵有力的扔出两个字:“矫情。”

    “这叫有文化,你不懂。”张小蓝用手蹭了蹭脸,总觉得刚才下了点小雨。“郝英俊,你不讲卫生。”

    “呸,你个大热天可以三天不洗澡的,你跟我讲卫生?。”郝英俊抬手理了理刘海,“我是不会随便把我的口水喷出来,让你的脸脏了它的。”

    “毒蛇。”张小蓝瞪了郝英俊一眼,马上滛笑着做出一副很猥琐的样子,“昨天晚上你和包子双双失踪,都不发条短信给我。干什么坏事去了?”

    “得了吧。”郝英俊特蔑视的瞟了他一眼,“我都不敢打扰你和你那破电脑亲亲我我。”突然想起了正事,郝英俊赶紧说了一句:“今晚北门,麻辣小龙虾。你记得揣好银子。”

    “……”张小蓝商量着开口,“英俊哥,能来点更实惠的吗?”吊丝请客的强大原则就是:客是要请的,钱也是要省的。张小蓝要坚决贯彻这一宗旨。

    “不能,当初怎么宰包子,现在怎么宰你。”一想起上顿饭吃的,郝英俊就为刘正园的钱包心疼。

    “不对啊,英俊哥。”张小蓝着急的声辩道:“当初是你要宰包子的啊,我那是积极响应你的号召,跟着组织走的。”

    “……”郝英俊尴尬的咳了两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此一时彼一时。”

    张小蓝二丈和尚摸不清头脑,他本来想着吃顿家常便饭就好,既然现在吃小龙虾,不如也叫上程景天。恩,看着我的景天,掏钱的时候也没那么心痛。张小蓝一扫刚才的忧郁,屁颠屁颠的掏出了手机。

    拿出手机刚准备拨的时候他就犹豫了,程景天说不让他找他的……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智者千虑,终有一失。相反的,愚人千虑,必有一得。张小蓝这么个直肠肠的人,居然也兴起了曲线救国的心思,他特潇洒的拨通了李阳帆的电话。

    “臭鸡蛋,是我。”和李阳帆熟了以后,张小蓝就是这么称呼他的。

    “恩,怎么了?小蓝可是很难得跟我打电话的哟。”李阳帆的声音要多肉麻有多肉麻,他还时不时朝旁边的人挤眉弄眼的。

    “别肉麻行吗?”张小蓝胃里一阵翻滚,一想起程景天,他强忍着恶心笑着说:“那个,阳帆啊。晚上我请我们宿舍几个好哥们一起吃饭,你也来凑个人数吧。比较热闹。”

    “成啊,有饭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啊。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八点那个样子,我们学校北门有个麻辣小龙虾总店你知道吗?”张小蓝心里猛喊着快说你不知道。

    果然,李阳帆不是这个学校的,他还真不知道,轻松跳入坑中:“我不知道诶,对你们学校不熟。”

    此时,张小蓝心里有一百个抠脚大汉热火朝天的狂嗦米粉,他压抑着兴奋淡定的开口:“这样吧,你把程景天也叫上,他知道路。”终于把正事说完了,张小蓝猛吸几口气,紧张的差点晕过去。

    李阳帆是谁啊?那是油汤里捞出来的人,油的不能再油了。他立刻就很会来事的接了上去:“哟,小蓝,怎么办,景天也不知道地方。”

    “他不知道啊?”张小蓝急了,“那你们到时候在北门门口等着,我来接你们。”

    “不是本来只请我?程景天不是顺带捎上的吗?路都不会指,还让他跟着干嘛?”李阳帆腿上中了一脚,忍着痛把话说完。

    “去你的,什么顺带啊。我本来就是……”张小蓝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好声好气的恳求道,“好阳帆,你就把他带过来吧。我新学了一个特技,晚上找你切磋啊。”

    李阳帆看了程景天一眼,程景天微微点了点头。李阳帆顿时牛逼轰轰当大爷了,“小蓝啊,别说哥不帮你,人我会带来的。你上次坑我的那个绝招,晚上解密啊,还有新技术别忘了啊……”

    要说张小蓝,真是一把煽风点火的好手。他往往特无聊的随便说点什么,都能导致一场革命的发生。就像现在,他无聊的跟李阳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突然看着郝英俊说了句:“英俊,吃虾啊。你不是特意要选这地儿的吗?”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了郝英俊,连程景天也短时间的看了他一眼。郝英俊一下子就心慌了,他尴尬的看了眼刘正园,脸红脖子粗的对张小蓝吼:“关你屁事啊你,你管好自己就可以了,上次吃虾跟个饿死鬼一样,怎么今天还没吃就饱了?”

    张小蓝没想到自己随便一说惹得郝英俊这么大反应,他尴尬的坐在那里,偷偷瞄了一眼程景天。

    李阳帆手里捏着一只虾,偏头看了看两队人马,心里想着:“好家伙,都成双成对的,感情就哥一个孤家寡人。”一方面他记恨着程景天坑他的事,一方面他对郝英俊的印象挺好的,他把那只白白的、胖乎乎的虾子扔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景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