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饿狼老公,轻点扑

062章 爱上吃虾——深度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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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天津为你提供的《饿狼老公,轻点扑》(正文 062章 爱上吃虾——深度止痒)正文,敬请欣赏!

    光洁的地板能映出人影,白的像雪的灯光炫目,着装统一的柜台小姐,一致面带微笑地看着她,等着她的指示。\[最快的更新尽在\]

    指示什么?

    选钻戒哪!

    看着柜台里闪耀着刺目的光,何菲儿呆呆傻傻,生平第一次站在这种地方。

    他们来这里干嘛?她有想要逃离的冲动。

    戴着墨镜的男人,死死钳住了她的手,让她无法动弹。

    “欢迎光临,先生,小姐,真是男才女貌,我们专柜有最新的款式哦。”柜台小姐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睛一瞬不眨地打量眼前这位墨镜帅哥。顺便,发射点电波什么的。

    只可惜男人收讯装置不好,不拿正眼瞧她。

    “随便挑你喜欢的吧!”男人在她耳边低语。

    “我,我目前不需要这个。”

    “我说需要!”男人咬牙。

    “为什么?”她倔得,必须知道原因。

    “我想买给你,不行?”

    他才不会忘记,那晚,唱完歌,回家,她那个高中生朋友对他的抢白,忠告!“肖逸阳,你怎么有脸跟这儿站着,菲儿被你霸占了,连颗钻戒也不给买?你以为我们菲儿是那什么便宜的地摊货?这么糟践人?不弄点那啥把她套住,小心她跟人跑了。还有,警告你最好别欺负她,如果敢让她哭,我就给你好看!”

    ……

    “可以不要吗?”她有些心慌意乱。

    男人买点那礼物给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是,他要买戒指给她,她就不能淡定了。那代表了什么?

    对这个,她很介意!

    “不行!”拉过何菲儿的手,指着柜台里面一颗超大号的钻戒,对着柜台小姐说:“把那个给我拿出来!”

    好大一个款哥!

    柜台小姐的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她怎么就没遇到这么好的男人?带着些爱慕,双手奉上那颗有些夸张的钻戒。

    看着手指上多出来的钻戒,何菲儿直接无语。

    尼玛,这钻戒究竟有多少克拉?恕她眼拙,真的估计不出来。用得着这么招摇吗?生怕闪不瞎歹徒的眼睛?

    “不要这个,难看死了!”撇嘴,表示自己不满。

    “小姐,这是今年最新的款,限量发售,世上仅此一枚。”柜台小姐赶紧赔笑,肚里早就骂翻了:小样,拽死你!不识货的东西!可千万别把她的生意给整飞了。

    “那你自己选一个!”男人的声音没有丝毫可商量的余地,拽住女人,一脸不爽,眉梢微挑。

    乖乖!不得了,男人已经在发火的边沿了。

    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她自然是知道男人哪根眉毛动就要变那张天。

    她叹了口气。

    “那个!”指了指柜台里钻石最小的钻戒。

    “小姐好眼光!这是情侣对戒哦,也是限量版的。”柜台小姐松了口气,标签似的笑又挂上。

    啐!尼玛,不识好歹,大颗的不挑专拣小的?

    不过还好,一次就能卖俩。

    柜台小姐态度温柔得像伺候自己的亲妈。

    “那就不要了,有没有那种类似款型的女戒?”脸有些微红,何菲儿急急地摆着手。

    眼光果然毒啊,一眼就相中个情侣对戒!

    这个男人会怎么想她?

    柜台小姐面露难色,那个笑容确实挂不住了。

    面部有些扭曲,就差破口大骂。

    “就要那个!”

    肖逸阳不管不顾,示意柜台小姐拿出来。

    大爷他烦了。

    这女人分明就是不想要,他能允许吗?

    “是,先生是戴上还是要包装?”

    甜甜的笑腻死个人!强烈的电波劈啪作响。

    “马上戴。”男人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面无表情地接过戒指。

    这男人咋就这么不解风情?柜台小姐的笑僵在脸上。

    何菲儿呆呆地任由男人把那个传说是情侣对戒的东东给她套上。拗什么拗啊,何菲儿?不就是一个圈圈,套就套吧,在意啥?

    如今,她们的戏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床伴加床上运动搭档,所有的该做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套个圈圈没差别啦。

    “嗯……”男人出声提醒,一只手递在她眼前。

    “干嘛?”

    “呶……”眼睛瞟了下那只男戒,再看向何菲儿。

    再不懂,她就真的是白痴。

    “你自己戴!”

    这样算怎么回事儿啊?结婚仪式上的交换戒指吗?嗤!幼稚的男人!

    “帮我!”

    “小姐,你就给你男朋友戴上吧,你看人家有多么在乎你。”柜台小姐陪笑,心里直羡慕得想死,那个幸运的女人咋就不是她?

    男朋友!哈!太搞笑了!他们根本就结婚证书都领了。脸微微红,看看男人坚持的眼神,再看看满眼期待的柜台小姐,她保证,如果她不给戴,这个男人,一定给这儿耗上了。

    看着更多的眼神从四面八方望过来,她极不情愿地拿过戒指,给男人套上,这事才算完。两只戴着戒指的手交握,男人抬起手放在眼前看看,从他上扬的唇角可以看出他很满意。

    刚出商场,肖逸阳的电话就响了。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何菲儿对着男人摆摆手。

    工作重要!他已经耽误一上午了!

    男人点点头,“晚点给你电话!”

    “嗯!”

    “过来!”

    翻了个白眼,这男人咋这么啰嗦?不耐烦地跨过去两步。

    “不许把戒指摘下来!”

    警告的话语在耳边响起,然后,就觉得额上一热,回过神,男人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他高大英挺的身影,在人群中是那样醒目,不用费劲,一眼就能看见,无论多远!

    这男人咋这么大的存在感呢?何菲儿有些遗憾。

    呆呆地抚着自己的额,有种做梦的感觉。

    随便逛逛,回家宅着吧!

    似乎,天不如人意,刚打定主意,何菲儿的电话就响了。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何蕊儿’三个字。何菲儿的心里直打鼓,莫不是家里出啥事了?不要怪她神经过敏,确实是,这个姐姐找她准没好事!

    “姐,啥事儿?”

    “在外面呢?”

    “嗯……”

    电话里头的声音咋不像以前那样惊爆爆的?似乎那种高高在上的盛气凌人也没有。

    “见个面吧!”

    嘎?这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以前:‘10分钟后老地方!’咔,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电话就挂断了。

    “好!”来不及细想,她连忙伸手招的士。

    ……

    二十分钟后,姐妹俩在老地方面对面地坐着。

    衣着依然是那样光鲜亮丽,可那张俏脸似乎比上次见面的时候苍白了许多,也略显憔悴。何菲儿浅酌咖啡,不住打量着姐姐。

    她相信,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同样,何蕊儿也在打量着这个很久不见面的妹妹,至少,她的衣着没有再令她皱眉!是那个男人改变了她?

    沉默着,静静地等待着……

    “何菲儿……”

    “嗯……”抬眼望了过去。

    “你,幸福吗?”

    何菲儿惊得差点被自家口水噎着。

    以前的何蕊儿,从不和她讨论这种话题,除了让她别丢何家的脸,别在人前叫姐姐,就是别让人知道她是何家的女儿。

    “姐……”

    究竟发生啥事儿?她姐就像换了一个人。

    “如果你觉得幸福,就请你牢牢抓住!千万不要放开手!”

    嘎?何菲儿如坠入云里雾里。

    “人遇见幸福的机会不多,有的人终其一身也难求幸福!”喝一口咖啡,望向了人来人往的街边。

    “每天擦肩而过的人何其多,可是,能在茫茫人海中抓住幸福的另一半,机会是多么渺茫。”

    说不出的伤感,苍凉!

    何蕊儿啥时候改走忧郁路线了?她不习惯,不习惯,还是以前那个骄傲又跋扈的何蕊儿她比较适应。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静静地聆听。

    “你爱肖逸阳吗?你们幸福吗?”

    嘎?

    上一秒在感叹人生,下一秒在谈她?

    话锋转得这么快?她有些错愕地望着她姐。

    “呵,看来我是多此一问了。”

    扯了扯嘴角,眼睛瞄向何菲儿戴着钻戒的手,有些自嘲地笑了。

    她敢保证,她姐误会了!不自在地把戴着戒指的手往后缩了缩。

    她能告诉她真相吗?

    不!那肯定会把爸妈气死!

    “嗯……”她有些含糊其辞。

    “恭喜你,何菲儿,你的坚持终于换来你想要的!”

    她想要的?

    呜呜……心里稀里哗啦哭成一片,她不想要这样!似乎有血正汩汩地流。她不想要谈论这个话题。

    “姐,你也会得到你想要的幸福。”

    她是这么衷心希望的,虽然她们姐妹关系并不好,但毕竟血浓于水,能不希望她好吗?

    “哈哈……”何蕊儿握住杯子,大笑。

    那声音怎么有些凄凉的味道?

    倏地她敛住了笑:“幸福?如果待在这样的家里能得到幸福的话,那你为什么要逃离?”

    “呃……”

    何菲儿被噎得哑口无言。

    “如果我要幸福,势必得和你一样,弃家而去。何菲儿,你认为那样可能吗?”

    “父母这代,就我们俩,如今,你是彻底摆脱这个家了,我呢?能吗?可以吗?爸爸的‘海天’要怎么办?”

    这些她倒是没有想过。

    心,一阵阵抽痛!

    是她,自私地抛弃了家人。

    是她,断绝了姐姐追求幸福的权利。

    是她,把偌大一个‘海天’的重担全压在了姐姐的身上……

    姐姐这是在控诉和不满!

    “姐……对不起……”眼角有些湿意,她赶紧抹了一把。

    以前,她是那么的坚强!是谁?把她变得这么软弱外加多愁善感?

    “不用给我说对不起!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只想告诉你,你和肖逸阳别给我闹着玩!”何蕊儿眼神犀利,盯着何菲儿警告。

    “有句话哽在我心里很久,我就是想不明白。”

    “你说!”

    “当初你离家,誓死不与豪门的人有半点瓜葛,如今,你不但与豪门有瓜葛,而且还成了豪门的少奶奶,你倒是解释一下,为何?”

    探究的眼神,盯得何菲儿头皮发麻。

    “那个,那个,这是意外!是,当初我是誓死不入豪门,可是,可是,我们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了,并且相爱了。”

    暗暗揩了一把汗,她咬牙,嘴里的话越说越溜。

    天啊,地啊,原谅她说谎吧!

    “我可以拒绝豪门,但是我不能拒绝幸福!”

    “噗……”好大一口鲜血!她是真的内伤了。

    这口才!何菲儿自己都忍不住佩服。

    “看来,你是真的很爱那个人!”

    望向落地窗外,何蕊儿重重舒了口气。看来,她不用再替爸妈操心了。

    “咳,咳……”咖啡怎么没呛死她?

    “何菲儿,肖逸阳这个男人,不简单!紧盯着他的女人不计其数,你选择了他,势必随时得做好防小三的准备。那样,你得有多累!”

    她姐这是在关心她吗?

    天降红雨啊!她都快感动得飙泪了。那么嚣张跋扈的何蕊儿突然间转性,真是不能不让人感动。

    “男人,都喜欢新鲜刺激。我猜,你懂得讨男人的欢心吗?没事多看看碟片,跟人家学学怎么让男人对你爱不释手。男人有所需要的时候,不要只顾自己的情绪忙着拒绝,就算你不想,也要表示出你的欢愉……”

    mygod!

    她姐这是在教她如何在床上讨好男人?瞬间,何菲儿一脸爆红!

    “脸红个屁啊,你以为你还是黄花闺女?”她才是未婚女人好不好?“就你这个不长进的样子,怎么能抓住那个男人的心?我警告你,别把你男人弄丢了,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这不,那个嚣张跋扈的何蕊儿又回来了!

    不过,今天认识了另一个何蕊儿,她说不出的开心。

    最后,她姐的那句话,差点咬断她的舌头。

    “差不多是该告诉爸妈的时候了,你准备着,什么时候把那男人带回家一趟吧,老这么藏着掖着也不是个办法!至少让爸妈知道有他的存在!”

    “不可以!”何菲儿大吼。

    “hy?”各种的惊讶。

    “我,我还没准备好,再说吧……千万,保密!”随便搪塞着,她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拜托。

    “没出息的死样子!”何蕊儿低骂了声,同以往一样,骄傲地拍了几张毛伯伯在桌上,昂首离去,待何菲儿抬头望去,那抹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咖啡厅门口。

    “姐……”突然,她想起有个事儿忘了,“你还没告诉我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后面这话她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姐早就跨出去很远了。

    琢磨着,是该抽个时间回家里看看了。

    无事,在家里打扫,打扫。望望那间主卧室的门,她根本不会进去!她从来不曾进去打扫过那间屋子,肖逸阳也没有交代她要去打扫。

    那个谁说,他在家里,为她留下了属于他们俩的痕迹,还为她保留了一方天地。嗤!有啥了不起?她不稀罕,也没兴趣知道!

    但是,他真有保留了这么一个角落吗?她想知道这个!脚不听使唤地走近门前,在推门的刹那,她停住了手。

    她这是在探他的**!

    她,不该过问这么多!

    她立即掉头逃离,跳进自己的屋子,‘嘭’摔上门。

    好巧,电话响了,一看来电,她的心就突突跳,莫不是他在家里安装了监控器?

    “喂……”

    她有点心虚。

    “怎么有气无力?不舒服?”

    男人沉沉的嗓音,令她镇定了不少。

    “没有!刚才在打扫呢。”

    “嗯,今晚回沂源,一会回来接你。”

    “啥事?”她的声音陡然尖锐。

    她的惊恐,他知道!但是,没法!

    “父亲生日。不用担心,有我在!”他不会让人欺负她。

    “可不可以,你自己去?”

    虽然有他,她对那个家,还是有些怕怕!

    “不行!”

    “喔……”心瞬间坠入谷底。

    她该准备些什么才好呢?现在,她不是人家名义上的媳妇吗?总不能,就这么空手回去吧?想再问问某人,抓起电话,又放下了。

    想着肖爷同他父亲见面的情景,也就甭指望他能指示一二了。这厮能回去,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

    唉,到底送什么好呢?礼物太寒碜,丢肖逸阳的脸,太奢华了,她工资不够花,刷爸给的卡,数目太大又会惊动爸爸!

    刷肖逸阳给的卡?不!她有自己的尊严。

    最后,她干脆不在家里空想,去外面逛逛再说!

    肖逸阳驾着车,偷空瞄了瞄何菲儿放在后座的东西。一个大大的纸箱,看不出装了什么。几乎占据了整个后座,他明显有些不悦。

    再看,她面前也摆着一个类似营养品的礼盒。

    “你带什么了?”深幽的眼眸看不清他心里的想法。

    “呵呵,一点小礼物!”

    就不知道人家肯不肯要,她的心里直擂鼓。

    “谁让你买礼物的?”

    “你父亲过生日,空着手过去,不是丢你的脸吗?”

    哼!还不爽了,她这是为了谁啊?

    他从来不会给任何人带礼物过去!咬牙,肖逸阳没再说话。

    由着这女人折腾吧!

    今晚的沂源肖家豪宅,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他父亲过生日这么高调了?

    肖逸阳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也许,今晚,不是个简单的夜晚!抓紧何菲儿的手,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这才迈步向屋里走去。

    “哥,嫂子,怎么才来,我们都等很久了!”

    说话的人有一张稚气俊逸的脸,线条里透出刚强的味道,黑色的眸子里藏着无尽的光芒。他的鼻子坚挺,嘴唇薄薄的,翕合间展现了他的帅气开朗。

    “我弟肖逸云。”男人在耳边轻轻提示。

    “噢!”是可以交谈来往的一类。她记得他给她的纸条上有注明。

    “闭嘴!”还没待两人反应,就听得一声怒吼。

    他没承认的女人,能是肖家的媳妇吗?

    抬眼间,只见肖家老爷子拄着一根金镶玉的拐杖,威风凛凛,怒目而视。

    肖逸阳咬紧了牙关,拳头捏得咔咔响。

    “别生气!”何菲儿轻声低语。

    她这个正主儿都没生气!

    她偏要让这活了几十年的老爷子见识她有多么大度!

    “回来就好了。”肖逸阳的父亲肖俊龙赶紧打圆场。

    “爸……爸,这是我和逸阳给您选的折叠式浴足器,不知道你是否喜欢。”

    原谅她!她叫别人的爸还不太顺口。

    她示意管家让人把东西搬过来。心里噗通噗通跳。

    天地良心,她亲爹她还没这么孝顺过。

    哪里是一起选的?根本与他没半毛钱的关系。肖逸阳不悦,瞪了女人一眼。何菲儿露齿一笑,对他眨眨眼。

    “喜欢,喜欢!”肖俊龙声音里掩藏着一些难解的颤抖。

    至于嘛?他父亲会激动得眼里闪着泪光?啥状况?

    “哟,大嫂好孝心呐,给二叔买这么个浴足器,是要我二叔自己浴足啊?你是不知道浴足中心的人每两天就上门为我二叔服务一次?这是啥意思,一条腿刚跨进肖家就开始限制肖家的支出了?”

    丫个大嗓门,惊爆爆的,成功地把每个人的眼球吸了过来。

    她那脸能不红吗?尼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根本就是抬不起头!

    “我,我没有!”

    辩解有个屁用!

    众人那嘲笑的目光,还不时齐刷刷向她身上投。何菲儿那张脸红得快滴血。

    “姐!”肖铃拉住姐姐。

    “肖雅!”肖逸云也出口阻止。

    肖逸阳脸色铁青,一脚踢向浴足器:“爱要不要。”何菲儿赶紧拉住身边暴躁的男人。

    他在‘他们的家里’,没这么暴躁!

    他,啥病犯了?

    “呵呵,肖雅开玩笑呢,今天伯父生日嘛,图个开心!别放心里去啊。”说话的人一把抓住了何菲儿的手,“你就是菲儿?早就听说过你,今天才得见,果然是窈窕淑女啊,难怪逸阳把你藏得好好的,舍不得让你被别人窥视了去。”

    “啊?”

    高挑的身段,甜美的瓜子脸,说不出的优雅,说不出的气质。说话也耐听!可是,她是谁?似乎从不曾见过。

    “哎呦,看我,都忘了介绍了,我,姚诗茜!认识你很高兴,菲儿。”抓着何菲儿的手,说不出的热情。

    肖逸阳的未婚妻?

    明明刚才还很感激来着,听见姚诗茜三个字,她忒膈应。

    乖乖,正主儿果然放家里等着了。瞧那声‘逸阳’,叫得不知有多自然!

    不知不觉间,某人酸味直冒。

    她们很熟吗?

    看看身边的男人,面无表情。

    看着这女人抓住她的那双手玉手,纤细又漂亮!怎是能工巧匠能修饰得出来?

    何菲儿有些不自在,脸色也有一些难看。

    “认识你,我也很高兴。”不露痕迹地抽出自己的手,语气不咸不淡。

    “哟,菲儿,这还提着什么呢?”姚诗茜也不在意何菲儿冷淡的态度,直接望向何菲儿另一只手提着的礼盒,“快放下来吧,怪累人的。”

    瞧这正主儿体贴的!

    刚刚因为一个浴足器,她就已经囧得没脸见人,想着这礼盒还是不要拿出来得好,没想到这女人眼睛比梭子还快。

    尼玛!真是有够鸡婆的女人!

    “没,没什么,就是,就是送给爷爷的降血压的钙片!”

    笑吧,努力笑吧,笑死了就不浪费国家的人民币了。反正笑一次两次都没差。

    “噢,连爷爷都有礼物?你想得太周到了,我们自愧不如!”

    这女人一定是马屁修炼成精的!

    “爷爷,你看!”姚诗茜扭着妖娆的细腰,风情万千地提着礼品盒过去献宝,“菲儿真是很有心呢,知道您老人家血压高,就特地买了这个,有这样孝顺的孙媳妇儿,您老人家有福享了。”

    “哼!”肖雄不接姚诗茜拿过去的礼盒,把头偏向了一边。

    “爷爷,别这样嘛。”

    姚诗茜撒着娇,摇着老爷子的手臂,暗地里不停地给老爷子使眼色。

    “放着吧!”

    老爷子极不情愿地发话。

    那边肖逸阳脸色铁青,一双利眼死盯着身边的女人。

    这女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了?要知道那一耳光,除了打的是他女人,也在打他肖逸阳的脸!

    给老头买礼物?亏她想得出来!

    想巴结老头,讨好老头?有那个必要?

    手上的力量加重,何菲儿觉得自己的腰一定淤青了。

    这男人,生气了也用不着把她往死里掐吧?

    “啊哈哈,爷爷,你孙媳妇真的很孝顺你呢?你看人家给二叔买浴足器,又给你老买这么多‘药品’,您老要犯病了,也不用去医院住院,在自个家里住着,又舒服,又‘节省’呢!”

    肖雅一双眼阴测测,话语明里暗里尽是挑拨。

    她就是不待见这个女人。也不知是不是人们常说的八字相冲,她看着她就犯堵。

    肖雅?她没得罪她吧,她干嘛和她过不去,要这样整她下不了台?

    那词儿,被她咬得,不生气也得生气!

    果然,肖老爷子立即吹胡子瞪眼:“赶快给我拿去仍了!仍了!”那个拐杖敲击得地面嘟嘟直响。

    那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高官太太,豪门的千金,围了个里三层的外七层。

    哄笑声,讥讽声,各种交错。

    隔岸观火的人很多啊!

    口蜜腹剑的人也不少!

    掩嘴偷笑着,等着后面的好戏。

    她果然是错得离谱!

    根本就是自己往脸上扇耳光!这些人,都巴不得她马上滚出肖家吧。

    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她,今儿她的心也颤了!

    倏地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力量,她望进了男人深邃的眼眸。

    “够了!谁再搬弄是非,就给我滚!”肖逸阳一声沉喝,顿时屋里静了下来。放开怀里的女人,肖逸阳大步走向肖雄,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抓起桌上那盒钙片,“哧啦”仍进了垃圾桶。“好心当成驴肝肺!自己分不清是非黑白,偏声耳根子软,听人摆布,真是笑话!”

    “哇!原来肖逸阳也这么爷们儿?”在众千金小姐的痴叹声中,肖逸阳已经过来,牵起了无地自容的女人。

    有人窃窃私语了!

    他这不是公然在骂肖老爷子,还有谁?

    “你……”老头子气得差点口吐白沫。

    不孝啊,就为了那么个垃圾女人忤逆他!

    “我在这等着,难道还要过来再扇一耳光吗?”

    肖逸阳咄咄逼人,意有所指,他没跳过去指着老头鼻子,算他脾气好!

    说不出的感动!

    至少,在这里,还有个男人护着她。咬紧唇,何菲儿更偎紧了男人。

    “呵呵……误会!误会!咱都是为伯父庆生的,别弄坏了气氛!”姚诗茜面带微笑地劝和着,要多优雅有多优雅!

    众人散开,该去拍马屁的还去拍马屁,该去攀权附贵的还去攀权附贵。

    一直在角落里的女人,眼睛紧紧盯着肖逸阳揽住女人的那只手,她目光有些呆滞,双手紧握成拳。

    感受到瘆人的目光,何菲儿把头转了过去,季莎莎?肖逸阳的旧情人?

    嗤!前任现任都凑一起了!

    她会不会成了砧板上的肉?

    开席了,那些高官权贵都想邀肖逸阳同饮,只可惜,大爷他毫不客气就回绝了。

    你看着座位巧的,何菲儿左手边是姚诗茜,右手边是肖逸阳,接下来肖逸云,肖雅,肖铃,包括季莎莎全都与他们同桌。

    这是干啥呢?全都凑一桌了?

    哈哈,还想看她有多丢人?

    无所谓!无脸可丢,那她就丢手丢脚好了。

    席间,一大桌的人都愣住没动。你道为何?原来人家模范老公正给何菲儿细心地挑着生姜。

    她讨厌姜,他知道。

    “大家吃啊!”她脸上一片火辣。

    “哼!”肖雅一脸不屑,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疼惜的?

    “来,菲儿尝尝这个虾吧,挺不错的!”姚诗茜热情得令菲儿有点受不了。

    “那个,那个,我不……”

    “甭客气,吃吧!”眨眨眼,姚诗茜自动和人家扮亲热。

    “其实,我是不喜欢吃虾……”

    辜负人家的好意,着实过意不去,何菲儿那声音别提有歉疚。

    “给我!”

    男人二话不说,就把虾夹进嘴里嚼。

    “逸阳,你不能吃虾!”

    嘎?

    众人抬头望去,发话的正是季莎莎!

    在座的都不知道,只有她知道!

    苦逼的,她这做人家老婆的,是不是很失职?

    何菲儿尴尬地掀唇。

    “自以为是!”肖逸阳鼻子里哼哼。

    尼玛,一点不给旧情人面子,愣是让人家一脸青白交替。

    头也不抬,似乎为了证明他能吃虾,还又连夹了几次喂进嘴里。

    “喂,你……”

    何菲儿根本拦不住。

    立时有两个女人脸上难看到极点。

    呵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连一丝自尊都不给她留!够冷酷,够无情!季莎莎差点窒息过去。

    他为了这个鄙陋的女人,肯做到如此?疯了!

    这个男人一定疯了,想她姚诗茜,多少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女人,可惜,他视她如草芥,敢悔婚?这个女人究竟好在哪里?

    碗里的一大块饼,被她戳成了浆糊。

    屋子里很闷,她想出去透透气。

    她再一次感叹,这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在一个亭子刚坐下,就听见后面传来了声音。她猜不是前任就是现任!

    果然,

    “何菲儿,我能与你谈谈吗?”季莎莎已经在旁边坐下。

    “嗯……”

    不就是要跟她讨论那个男人吗?嗤!

    “你,能不能把逸阳还给我?”带着哭腔,季莎莎一下子跪在了她面前。

    天哪,这样的状况,她还真的没遇到过。妈妈咪,她要怎么处理?

    “你起来,我们好好谈啊……”

    苦逼的,她就是心太软,人家来软的,她就绷不住了。

    “你……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你起来说话。”她着急了,“让人看见了不好。”

    “呜呜……没有逸阳,我真的没法活了……”

    天,这是什么状况?她不是已经有那个肖逸飞了?为什么还想着别的男人?

    “你和肖逸飞不是过得很好吗?”

    “一切都是假象,他根本不爱我,他就是为了报复逸阳……呜呜……他经常打我……”什么跟什么?她的脑子浆糊了。

    肖逸飞报复肖逸阳?

    为啥?与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头痛!她不想管这些闲事!奋力的挣脱季莎莎的手,逃离了那个亭子。

    ……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个男人背后的故事也太扑朔迷离!他和他爷爷,和他爸,和他弟,季莎莎,现在还新跳出个未婚妻姚诗茜……天,以后会不会跳出更多的阿猫阿狗?

    啊……她不要去想,不关她的事!

    悲催的,小妮子这回真的想错了,等她知道这些人不但关她事,而且非常关系她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一路逃窜着,只想离开这个没有一方净土的鬼地方。

    蓦地,花丛前面传来了类似很耳熟的男人声音,何菲儿急忙煞住脚步。

    “我已经有老婆了,你都看见了,希望你不要有太多的幻想!”声音冷淡,无情!

    肖逸阳?

    何菲儿立时竖起了两只耳朵。不是她要偷听,这不,碰巧了嘛!

    “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肖逸阳,果然够酷!我姚诗茜自认为是比较优秀的女人,对着这样的我,你都能说出这种伤害人的话来,可见你不是一般的无情!今天终于见识了。”

    透过花丛的缝隙,何菲儿正好可以看见两人。

    干嘛?谈判?这是在处理姚家千金的事了?他记得他对她说过。

    一丝异样的感觉飘过,她没空去想。

    呸!她无所谓,他要新的旧的一起保留,她也无话可说!

    “谢谢夸奖!”男人面无表情。

    “不过,你放心,我姚诗茜对你也不感兴趣,回头,我会给爷爷,我爸说清楚,我的婚事我可以做主。我没兴趣当小三,更没有兴趣和天下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谢谢你理解。”

    男人的话依然简洁的可以。

    “你说,咱都在这个位置,有些企业间的合作往来,碰面,肯定是少不了的,还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们成不了一家人,依然可以是合作的伙伴不是?”

    良久,男人没吭声,算是默认了吧。

    “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姚诗茜大方地伸出了手,一双美目望向了有着维纳斯般俊美脸庞的男人。

    这男人确实有他骄傲的本钱!

    一秒,两秒……也不知究竟多长时间,男人根本没有抬手的意思。花丛背后的女人似乎比前面的女人更紧张。

    就在姚诗茜的脸即将变色之时,男人快速地伸手碰了下她的手,毅然转身离去。

    呼,看着两人分别离去,何菲儿松了一大口气。

    手机骤然响起,吓了何菲儿一跳。看看屏幕,再看看前面,男人停住脚步,正在打电话。“喂……”

    她小心翼翼地发音。

    “去哪里了?到处看不到你人?”

    “在外面……”

    “躲哪里哭去了?”

    嘎?呸!她有那么爱哭吗?

    “你后面!”

    放下电话,男人转身,看见何菲儿站的位置,眼睛微眯一下,迅速走过来。

    “你捉奸呐?”

    带着一丝戏谑,他望着脸色晕红的女人。

    “我哪有?”

    抬头,不满地瞪视着男人。她的素质有那么低吗?

    她只不过是碰巧路过,能是她的错吗?

    “过来!”男人已经在花丛旁的椅子上坐下。

    “干嘛!”

    明明就很近了,还过去哪里?

    男人拍拍自己的腿。

    嘎?那是什么意思?

    还没待她细想,男人已经不耐烦地拉她过去,她直接跌坐在他腿上。

    “喂……”脸上立即一把火在燃烧,她迅速滑下地。

    “这里不是家里……”她惊慌得四处看。

    就算在家里,她也没坐过这“真皮沙发”,这个男人受什么刺激了?

    “乖乖坐好。”男人再一次把她固定在自己的腿上。双手箍住她的腰。

    “你……你……”

    脸红得可爱,小嘴那样逗人。

    一手固定住女人的头,不由分说,男人含住了她红艳的唇。

    “唔……不要……这样……会被人……看见……”

    男人,随时都可以发情吗?在脑子浆糊以前,她如是想。

    “闭嘴!”男人不悦,惩罚性地啃咬。

    疼得她差点流眼泪。

    尼玛!粗鲁的男人!

    觉得自己要摔下去,赶紧得,伸手攀住了男人的脖子。

    好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这边一男一女吻得天昏地暗,兹兹有声,忘了世界的存在。

    隔岸,看表演的人眼睛喷火!观众正是两个女人。

    一个是紧随何菲儿过来,一个是听见骤然响起的电话铃声而停住了脚。

    她发誓!她一定要重新把她的男人抢回来!季莎莎咬破了自己的唇。

    她发誓!她一定会让他这个睁眼瞎后悔放弃她这么优雅高贵的女人!姚诗茜双手捏拳,指骨泛白。

    良久……

    两人气息不稳。

    “妞,真想在这里,吃了你!”男人抵住女人的额喘息。

    “啊?”

    她脑袋运转跟不上,没懂!

    “下次,再也不许这么傻!”男人命令,拇指摩挲着他的杰作--女人红肿的嘴唇。

    啥?女人脑子还有点不清醒。

    张着两只迷惑的大眼睛。

    “买任何东西来这里都必须经过我同意!”

    被他吻傻了?他就好心地提醒她。伸手点了下她笨笨的脑子。

    “噢……知道了。”

    她确实不敢再那么傻!被人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滋味,不好受!

    “你还不是很傻!”女人抢白,伸手捏男人的脸。

    明明就不能吃虾,还逞强!

    他懂!

    “老婆不吃的,老公有义务帮忙!”

    他说的理所当然,她却觉得很别扭!好像他们真是那种恩爱夫妻。

    “欸,你倒是说,你吃了虾会怎样?”

    “过敏!很厉害的那种!”

    不自觉地,男人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脖子。

    “啊,有多厉害?”

    她有些被吓着。

    “你看看就知道了。”他顺手揭开自己的衬衣。

    哇塞,好夸张的大红疙瘩!肚子上,胸前全都布满了。何菲儿一阵背心发麻。

    “那,你,你,不是难受死了?”

    “谁让你提醒啊!”

    男人一边责怪,一边开始伸手不停地挠啊挠。天知道他从吃下去到现在,忍得有多辛苦。

    “扑哧……”

    好像刨猪皮!何菲儿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屁!你个没良心的女人,还不帮忙?”

    男人已经没有形象地在身上到处抓,甚至开始抓裤子遮住的地方。

    “啊哈哈……快走,我们快回家……”要真被别人看见了,明天上报,得有多劲爆!

    妈呀,她的肚子疼死了。

    “还笑,等着回家了,让你挠遍我全身!”

    一阵窸窸窣窣,两人整理好,离开了。

    那啥,两个女人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这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传说中的冰渣男人吗?

    原来,他也会对着女人发情?

    原来,他也会打情骂俏?

    只是,那对象简直也太那个了吧?

    两个女人呕血了……

    回家,何菲儿果真伺候了这位爷整整一晚。

    开始吧,又递药,又端水的,后来就抹膏药,男人痒得难受,使劲挠啊挠,很多地方都挠破了皮,没法,何菲儿只得压住男人的手,不让他动。

    不挠,那滋味怎么能忍受得了?他的手是不自由了,可惜他的身体就不停地扭啊,擦啊,全靠摩擦减轻痛苦。

    这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何菲儿怎能看得下去?何况,他这是为了她。

    “我们去医院!”她果断地做决定。

    “不去!”男人蹭动着回答。

    “那到底是该怎么办?”眼角已经有晶莹的东西在闪耀。

    男人有些诧异!心里有什么东西软软地拂过。

    “有办法!”他哄着她,伸手抹干她的湿意,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咋办?”

    反正她是没办法了。

    “吻我!”他橛起嘴。

    “啊?”这男人已经难受到这程度了,还想整这茬。

    “分散我的注意力!快点!”等不及,男人伸手压下了女人的头。

    于是,她不断地亲吻他,亲吻他……

    那啥,天时地利人和的,不擦出点火花就不正常了!

    女人那蜻蜓点水似的的吻,能止痒吗?

    实在是耐不住,男人反客为主,把人家压了个结实,再作死地吻……范围在扩大,扩大……她知道……

    脑子里的意识越来越迷糊,男人的嘴,手,就好像一个自动点火源,到哪儿哪儿着火。很快,火势已经燎原,女人星目微睁,完全浆糊了!

    男人霸气地啃咬着女人的唇,长舌探入舞动,不停转圈……

    当一只大手伸向小腹时,女人惊醒了。

    “你干嘛!”

    “止痒!”

    “这样已经成了!”她拒绝!

    “这样只是解决表面问题,不能深度止痒!”男人气息不稳了。

    坑爹的,说的一本正经外加很严肃!

    虾过敏能深入到内里?

    趁女人疑惑间,他拿开她挡住的手,咬住她的柔软,沉身……满足地长叹。

    就这样,为了止痒,他们分散了一整夜的注意力。

    他在想,他已经爱上吃虾了!他决定,以后有事没事吃虾去!

    ……

    她喜欢一边走一边看天空飞过的小鸟。

    她喜欢一边走一边东逛西逛,惬意地感受新鲜空气的洗礼。

    她还喜欢一边走,一边思绪遨游太空。

    可是,

    自半道被肖雄劫走那件事后,她再也没权利走路上班,下班了。某个霸道的男人把她这个权利给剥夺了。

    她觉得很闹心。

    过分的是那男人必须把她送到‘周末星空’门口,看着她进去,下午,她也必须让那个男人看着才从里面走出来。

    烦啊!每次都偷偷摸摸,深怕被人发现。

    再者,他这样,她成了什么?

    囚犯?每天被她押出来,然后再由他押回去,没有自由,她不喜欢!

    非常!不爽!

    非她不懂,这个男人最近很宠她!

    可是,之后呢?

    会上瘾呐!怕怕!

    见鬼的,这个男人也太不好说话了。好说歹说,他也就最多答应她将车停在距离公司十米远的地方。

    也好!至少,她被人撞见的机率又小了些。

    她有件事想不通。那个男人不是说别让她泄露了两人的关系?可是他怎么还跑到这公司门口来招摇了?

    头痛!头痛!这个男人的世界太复杂,她不要去想。

    尼玛,大清早的怎么就眼皮跳啊跳的?

    使劲扯了一下,揪下了一根眼睫毛。勾唇,嗤笑,她不迷信的!

    刚坐下来开始工作,吴大编就来了。

    “大家注意了,今天我们这期娱乐期刊的工作就要完工,大家认真检查核实,中午下班前,所有资料全部核完送印刷厂!明天就要上市场,时间紧急,千万出不得纰漏,老板特别重视本期的刊物,所以,大家务必打起精神。”

    “是!”齐刷刷的声音,很让吴美欣满意。

    丫个耳环少说有二两重,晃过来晃过去,特别惹眼。众人特别担心,她们大编的耳朵会不会被扯下来?

    咋不整个石头挂起更有坠感?何菲儿如是想。

    “何菲儿!”小样,扯个烂嘴,美的你?一大早就让她看见不爽的事。

    有迈巴赫送来上班了不起啊?还装模作样的伸头缩颈,深怕没人看见?嗤!她吴美欣要愿意,一大街的迈巴赫抢着来载她呢。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瞎了他的狗眼!

    “是!”啊呜,难道她会读心术?

    “特别是你,得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是!”

    拍胸脯保证,她对工作一向都是认真负责的,绝不敷衍了事。

    拼了!她不会让她揪住她的小辫!

    ……

    今天的气氛不太一样。肖逸阳双脚着地,就有这种感觉。关上车门,转身,对上了一双女人的眼睛。

    这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肖逸阳皱眉。

    望向女人身旁的魏然魏羽两兄弟,他们摊摊手,表示未知。

    女人脚蹬一双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鞋,冷冷的眼神直逼视着肖逸阳。她抬手拢了拢金黄的卷发,臂上的首饰发出叮当的声音,肖逸阳的眉皱得更紧!

    她专程在这里等他!

    他在等她发话。

    眼神交战了良久,女人发话了。

    “肖总,可以去你的办公室聊聊吗?”

    “有话这里说。”

    他没习惯带陌生女人去自己的办公室话家常!

    “很私人的问题,这里不方便。”撇撇嘴,女人没有让步的打算。

    很私人!哇靠!老大啥时招惹的新欢?魏然眨巴了下眼睛,兴奋因子在躁动。眼神探究地望过去。肖逸阳冷冷地一瞪,这厮赶紧收起了探索**的天线。

    “如果我拒绝呢?”

    “你必须同意!”那气势强悍得,胜过伊丽莎白。

    魏然惊叹,有人气势强过他们老大,还是一个女的!哈哈,爽啊,替他出了一口被压迫的恶气!

    不过,这美女,他似乎在哪儿见过。

    “还不带路?”

    肖逸阳恶狠狠地瞪了眼正奸笑着的‘小人’。“是!”难掩笑意,魏然对着女人打手势:“美女这边请!”

    “说吧!”

    他没有多少耐性,既不给人递水,也不给人让座。

    “这就是肖总的待客之道?”

    够冷,够无情!

    “有事说事,没事自便,门在那里,不送!”

    枉费长了一张好卖相的脸,只可惜呀,嘴里吐出的话臭得美女皱眉。

    女人绕过办公桌,来到肖逸阳的身边:“我能约你共赏今晚的午夜场电影吗?”声音娇媚,吐气如兰,一瞬间,女人风情万种。

    芊芊玉手就要抚上男人俊逸的脸庞。

    mygod!

    这还是那个凶悍女人吗?

    根本就是温柔的小白羊嘛!

    那丰润的红唇,那发出‘滋滋声’的电眼,那胸前若隐若现的……是个男人都得喷鼻血呀!

    “小姐请自重,这里不是**,你走错地方了!”拍开女人的手,肖逸阳连退了几大步,与她保持距离。

    “别这样嘛,肖总,人家专程来找你,你就不心疼哦?”妖娆的身段又跟了过去,那正好贴上男人的手臂,“如果你今晚没时间,那现在我们……”

    “滚!”由不得女人说完话,男人手臂一掀,美女重重地撞在办公桌上,发出“嘭”的响声。

    可怜美女那水蛇腰啊!

    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有多痛!没痛得叫出声来,算她本事!

    死个没良心的男人!人家美女哪能经受住这个?他这一掀,力道有多大他自己才知道。

    美女扭曲了脸,咬紧了唇!竭力控制眼中的泪意。

    “很好!肖逸阳,果然名不虚传,今天总算见识了。对任何女人都冷酷无情,坐怀不乱,我很欣赏!不过,希望你永远记住,只疼自己的老婆一个人,如有半点出轨行为,我会剥了你!并废了你那物件!”

    女人几乎咬牙切齿!

    ‘蹬蹬……’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门外。

    男人怔住。这女人,演的是哪出?

    哈!剥了他!废了他的物件?够狠!

    看看自己的裤裆,肖逸阳勾唇,他今年是不是牛年不利?已经有两个女人威胁他,一个要给他好看,一个要废了他的物件!

    这女人是谁?关键是,这个女人是来勾引他,还是专程来警告他好好对自己老婆?

    聪明的他直觉认为是后者。

    他现在老婆不是何菲儿吗?

    那么,这女人……与何菲儿有关?

    “哇啊,老大,你啥时认识这个女人?咋没给兄弟我报告一声啊,我觉得好眼熟哦。”魏然怪叫着跳进来,“那狂傲之气,和你有的一拼呢,老大!”

    “嗯?”他狂傲吗?一双利眼直逼视这个不安分的死小孩。

    啊呜……他怎么说漏嘴了?眼睛滴溜溜地转。

    “不是,我是说和你一样有气势,气场强大呢,呵呵!”他的脑子反应比电脑快。

    “奥哟!”

    脑子反应再快,还是吃了一颗爆栗子。

    “话说,这女人来干啥?该不是你背着嫂子偷吃,人家找上门来讨债了吧?哎呦……”

    欠扁的家伙!一天到晚就只想着偷吃,偷吃!

    别人偷不偷吃,关他鸟事?他干嘛这么兴致勃勃?

    “你闲着没事干,就出去调查市场!”

    他早就想把只聒噪的乌鸦仍出去!

    “不要!我很忙!”

    那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就消失在肖逸阳的办公室。

    ……

    呵呵……终于可以轻松一段时间了,何菲儿傻笑。

    “菲儿姐,我们走吧,我请你吃杂酱面!”嘿嘿,贵了的她请不起啊。张琪收拾着东西,催促着何菲儿。

    “我请你吧!”

    “不,你请我几次了,换我请你。”张琪有些急,深怕何菲儿不答应。

    “行!走吧。”

    两人有说有笑走出了办公室。

    吃过杂酱面,两人溜达了一圈,再走回办公室。

    爽啊!久违的自在与痛快!

    “何菲儿!”

    她屁屁还没坐热,就有人叫嚣了起来。何菲儿打了个激灵,河东狮又犯病了!

    “吴编!有事吗?”她走进责编办公室。

    “何菲儿,我让你核对的封面设计呢?”吴美欣的脸有些扭曲,看样子还挺着急。

    “不是早就给你了吗?”嗤!眼睛长头顶了,看不见啊?

    “给我了?你到推得一干二净,在哪里,你给我找出来啊?”那张调色板似的脸,就快吃人!

    不会真没有吧?额际怎么汗涔涔的?

    迅速翻找着吴美欣仍过来的一大摞资料,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

    呜呜……果真没有!

    冷静!冷静!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惊慌。

    “吴编,我电脑里面还有底稿,我马上整理一下打印样稿。”

    “动作还不快点,你想害我们全组人员都喝西北风去?”

    妈哟,苦逼的她,再有口也没申诉的地儿。

    “咦,哪去了?”她不是存在这e盘里的吗?急急地点开一个又一个文件夹,完了e盘没有。难道是她记错了?

    坚持不懈地全盘搜索,抽了纸巾擦擦额际的汗,热!好热!

    “菲儿姐,你别急啊,慢慢找。”张琪盯着屏幕安慰。

    “能不急吗?怕时间来不及了!”

    她保证,如果找不到的话,吴美欣会吃了她!

    乖乖!搜索结果:没有查找到相关文件!

    天要亡她呀!

    她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咋办,菲儿姐?”张琪带着哭腔。

    “受罚吧!”她认命了。只是,她对不起大家,就怕大家因她受到牵连。

    “找来了?低着头干嘛?你不会是来告诉我没有吧?”吴美欣那声音比那金山寺的钟声还要刺耳。

    差一点,她的的耳膜就震破了。

    “我马上重做!”何菲儿声音小的,没有底气

    “啪……”只听得一声脆响!

    一瞬间,时间定格。

    何菲儿呆了!雪白的脸蛋瞬间留下了清晰的五根手指印。

    吴大编甩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对着呆女暴吼:“重做?那大明星anjury的封面照,你是要请他过来重拍吗?”

    脸上火辣辣的灼痛!

    尼玛!这女人早就想扇她耳光了吧?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这些变态都发了疯的喜欢扇她耳光?

    以她的身手,早把眼前这头河东狮的变态脸扇出了大窟窿!

    可惜……她不能!她的身后还有一大群同事,把耳光扇回来那是次要,首要的是解决问题!

    “别处就没有他的底照了吗?”她的整个文件夹都不见了!

    谁要害她?

    她没记得和谁结了梁子。

    “哼哼!你还有脸问,每个人都有专项负责内容,谁有空帮你保管东西!”

    嚣张的!得瑟吧!

    “我不信!”总有地方有。

    这个女人早就想拿她开刀了,今天怎么会放弃整她的大好机会?

    “何菲儿,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吴美欣咬牙,双手揪住了何菲儿的领子。

    丫个死俗辣!犯在姐的手上,她怎么能饶了她?以为换了身衣服就能抢了她的风头?今儿最好抓烂她的脸,省得勾走‘周末’里男人的狗眼!

    “你们这是演哪出?”

    蓦地,背后响起男人的沉喝!

    ------题外话------

    话说,吴美欣这个恶婆娘,这么欺负我们菲儿,我真想降一个大雷,把她丫的给劈了,呃,暂时放过她,等她丫的再多蹦跶几天吧。话说回来,是哪个男人来英雄救美了呢?请乖乖坐好,明天接着看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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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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