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和严肃冷漠的外表竟然也很搭?这才是最可怕的吧。
“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手冢看了一眼源平雅,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惊讶。
“那个,你要出院?你想要回源家?”源平雅忽然睁大了双眼,然后带着警惕看着手冢,现在说到源家,她就会带着警惕,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正文第二十五章:消息传来了
“啊。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手冢稍微答应了一声,然后就拿着装衣服的口袋走了出去。
源平雅立刻跟上,她还有很多的问题,但是却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问出来,实在是急死人了。
走出医院,手冢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看向那边的三楼,那几个小孩子正趴在窗户上面,看见手冢的视线之后,迅速就钻了进去,只是没有关上窗户罢了。
“不去跟他们道别吗?”源平雅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缓慢的说道,其实吧,她觉得去道别,然后看着这样一幕离别的戏份也不错。
“不了。”手冢很清楚,某些时候去说离别才是真的难过,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去道离别,因为在阴阳界,说了离别之后就是真的离别了,这就是语言的咒或者说是语言的威力。
源平雅越来越觉得奇怪了,这个人她也接触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却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或者说是从来都没有真正接触过,实在是说不清这种感觉。
手冢拉开计程车的大门,看向源平雅,“我还有事。”说完之后,手冢上了车,报出了一串地名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这这算是个什么情况?源平雅站在街边感觉自己凌乱了,自己好歹也是一个美女吧,那个小子竟然这么淡定的就离开了?而且只说出了几个字,这未免太拽了吧?
最近这半个月里面,冰帝的训练重得可怕,让大多数正选都叫苦不迭,然而他们的部长迹部景吾,却是还在不断的给自己加大训练量,让周围想要说放松训练的人也说不出口,只好继续训练。
因为现在迹部的脑海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努力变强,然后打败那个开启天衣无缝的家伙。
这天忍足忽然收到了一个消息,他收到惊讶之余,竟然直接就冲进了迹部所在练习场,迹部看见有人打扰自己,差点直接就给忍足一个破灭,不过他也清楚,忍足不会是无缘无故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事。
“迹部,你前几天不是想要和青学打个练习赛吗?”忍足没有直接去正题上,反而是问起了迹部问题。
迹部不耐烦的点了点头,毕竟冰帝想要变得更强,就应该多接触青学的那些家伙,青学的那些家伙看着很淡定,但是实际上每个人都很热血,冰帝现在可能最需要的就是热血了。
“今天他们教练打电话来拒绝了,说他们今天才知道他们的部长手冢国光已经回国十来天了!”忍足的这句话才像是一个重磅炸弹。
不光迹部睁大了双眼,有些失态,就连冰帝的其他听见的人也都惊讶的看向了忍足,当时手冢开启天衣无缝的时候,他们都是在屏幕面前看完了的,那股震撼直到现在都无法忘记,如果手冢真的回国了,那就能够亲眼目睹了,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手冢回来了,那很好啊,可是为什么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高兴的样子?啊嗯!”迹部看向忍足,总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不错。”忍足推了推眼镜,“更吓人的消息还在后面,手冢他成了植物人!”
“什么!”迹部和无数人都发出了这样的一个声音,无数双眼睛也都汇聚在了忍足的身上。
“不错,现在可能很多手冢的对手都知道了这件事,或许现在都去了东京综合医院。”忍足说完之后就看着迹部的脸色。
迹部的脸色此时的确不好,他觉得这样的消息实在是有些太厉害了,手冢那样的家伙竟然会成为植物人?他不是才开启天衣无缝吗?那样的家伙怎么可以就那么躺在病床上?迹部看着忍足,“去东京综合医院。”
忍足点点头,也准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毕竟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此时东京综合医院最好的那间病房里面,已经站满了不少俊朗的少年,他们的目光都看着一个人,就是躺在病床上面的那个人,在他们印象中,那个人不该是这样的,绝对不该啊。
正文第二十六章:探望
唉,所有人都叹了一口气,如果手冢还是清醒的话就好了,虽然那家伙已经强得可怕了,但是至少比这样昏迷着好很多啊。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伯母,请不要难过,手冢他,他会醒来的。”不二看着手冢彩菜,叹了一口气,然后上前一步,温和的开口说道。
“谢谢。”这些日子以来,手冢彩菜都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了,现在虽然还哭得出,但是却没有之前那种感觉了,原来眼泪也会累。
“手冢伯母,您好……”问好声络绎不绝。
毕竟在场的都是很有礼貌的孩子。
青学的人,特别是和手冢关系好的大石强忍着眼泪,他实在是无法想象手冢居然会以这个样子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这不是真的是不是?其余的人也都是无法接受,这真的是一个噩耗了。
幸村在走进来的时候都看了一眼这个医院,这间医院还真是可以,自己在这里住了那么长时间,现在手冢也在这里,它是不是和热爱网球的人过不去?
迹部看着那个就像是睡着的人,叹了一口气,是对手也是朋友,看见他这个样子,还真是觉得有些难过,看不下去了。
真田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有些黑,手冢你这个家伙实在是太松懈了,你看看你的父母,你看看你的队友,他们都那么想你快点醒过来!你听见了没有?
白石摇摇头,青学部长手冢国光,那么强大的男人,甚至开启了天衣无缝,现在也无法逃过病痛的侵蚀吗?成为植物人,这实在是太…唉。
不二也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幕,手冢怎么可能会忽然变成植物人?而且还是这个样子的植物人?这样的手冢竟然会给人一种无助和脆弱的感觉?
忍足推了推眼镜,青学手冢国光,变成这样真是一个戏剧,如果他自己还有意识的话,也希望可以早点醒过来吧,毕竟这样是最难过的。
手冢的手紧紧抓着门框,他之前离开医院的时候就去了手冢家,然后用阴阳术将自己的银行卡拿了出来,毕竟他是手冢国光,不是源平峳,他只会用自己的钱。
后来他不小心还是说了医院的地址,结果司机就开到了这里,手冢正好看见以前的朋友和对手都往这里走,于是他也跟了上来,正好看见了大家聚集在这里。
都是熟悉的人,全部都是,但是手冢熟悉他们,他们却没有一个人熟悉自己,手冢再次感觉到了悲哀,他好悲哀自己现在只能以这样的容貌出现,这不是自己,不是自己。
看着玻璃倒映出的自己,手冢后退了一步,却撞上了一个人。
“抱歉。”手冢忙着道歉,等抬起头的时候,却再次愣住了,祖父……他好想就这么喊出来,但是却不行,不是喊不出来,而是不能喊出来。
“少年,你也是在这里探望病人的吗?”手冢国一不是多话之人,不然也不会让手冢隔代遗传成为面瘫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里面对眼前这个少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还有对这个少年的眼睛,这双黑色的眼眸和自己孙子很像,只是自己孙子眼睛里面总是平淡无波,不会像这个少年这样微微闪躲。
啊,手冢无意识的答应了一声。
“很开心国光有这么多的朋友,他从小就不爱说话,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手冢国一说得很平淡。
但是手冢听起来一点都不平淡,他鼻子有些酸涩,却朝着地上看着,眼睛睁大了不少,他是不会的,因为手冢国光的抑制力很强。
“你也进来吧。”手冢国一已经推开了门,正好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将视线放了过来。
手冢看着眼前的所有人,都认识,而且也都想要喊出他们的名字,但是却不能,这是一种煎熬,一种对灵魂的煎熬。
“源平峳?”忍足首先发出了声音。
“你怎么在这里?”这是迹部的声音,虽然曾经努力劝说过自己不在意,但是迹部还是有些生气。
正文第二十七章:压抑的情绪
手冢看向迹部,漆黑的眼眸里面平淡至极,迹部愣了一下,这个源平峳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看见自己就总是闪闪躲躲的,好像很胆怯也很害怕,但是现在怎么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反而是这么镇定。+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移开看向迹部的视线,手冢看向病床上面自己的身体,他艰难的往前面走了一步,然后又是另外一步,短短的十几步,却仿佛是过了半个世纪一样的长久。
“…手……手冢,你……”手冢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只是这么沉默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如果可以的话,他好想自己立刻回去,这样就不会让母亲流那么多的眼泪了。
“对不起。”手冢忽然对着手冢彩菜就是鞠躬,因为弯下了腰,手冢感觉鼻子酸得更厉害了,就连眼睛都是苦涩的,原来那就是要流泪的感觉,很苦涩很苦涩。
“孩子,你怎么了?”手冢彩菜也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对,这个少年出现就很突兀,更奇怪的是他竟然会对自己说对不起。
手冢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将视线看向自己的身体,现在的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如果当时面对那个灰黑色影子的自己更强大一些的话,事情就绝对不会是这样了,母亲的泪痕就像是刀子一样刻在他的心中,难过彷徨、颤抖。
如果,手冢看向自己的身体,还能够醒过来的话,他再也不会出国了,他只会陪在家人的身边,永远永远。
“手冢,你这个懦夫!”手冢原本是低声说着,说到后面却忽然大声了起来,眼里酸涩异常,但是手冢没有任何举动,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你不更强一些?为什么你不更聪明一些?为什么你会如此的昏迷不醒?手冢恨的其实只是自己而已。
忽然那些仪器的显示乱了起来。
“糟了!血压降低了!”
“心跳也往下滑!”
周围的人忙着说了起来,也有几个跑得快的都去通知医生了。
“国光!国光!你怎么了?你千万不能离开我们啊!”
手冢后退了一步,完全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他不过就是来骂了自己一句,有必要情绪这么激动了,手冢捂住胸口,这个地方好痛,好难受,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了。
忽然左手被人拉住,手冢被人拉出了病房。
“你来这里到底是什么企图?”迹部居高临下的看着手冢,眼神是手冢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冰冷,原来,手冢暗叹一声,这才是迹部真正的样子。
“说!”迹部继续冷冷的开口,冰冷的眼眸里面含着将人破灭一样的寒冰。
手冢站直身,但是源平峳的身体实在是比较矮,可能还不到一米七吧,以前手冢的身高是比迹部还高四厘米的,现在却不知道差了多少了,手冢对这样的身高有些郁闷,高个子的人忽然变成了矮子,看以前平视的人,现在却变成了仰望,这其中的差距太大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源平峳,你是不是故意来气别人的?”忍足看见迹部的冷漠好像没有一丝作用,反倒有些像将别人吓傻了一样,于是他只好把声音放柔和了一些。
手冢的眼眸里面也闪过更加浓郁的寒光和冰冷的寒气,“我没有。”
这样冷漠的气势让周围的两个人怔了一下,这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两个人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手冢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样的愤怒,他生气了,甚至和当时手被打伤一样的生气,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做,却会被人误会,原来这就是被误会的感觉,手冢虽然是处于气愤中说出的话,但是由于他冷静惯了,所以就算气愤,说出的话也是很冷静的。
手冢是不会将自己的情绪暴露出来的,这是天性也是习惯。
“你在说什么?”迹部皱了皱眉头,完全没有听懂此刻面前这个人说的话,而且,从这个人的眼中,他仿佛看见了压抑了太多的情绪。
正文第二十八章:愤怒、而又诡异
手冢没有说话,只是感觉眼睛有些酸涩,眼角也有些冰凉了,这是什么情况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了,手冢迅速用衣袖擦去眼角快要流出的眼泪,距离有记忆的那次落泪应该都有差不多十三年了,手冢从来都没想过自己长大了之后竟然会有这样的一幕,流泪了,快流泪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看着手冢这样擦眼睛,乾觉得似曾相识,或者是说他们运动员都有这个习惯,不是同有的,而是运动员运动的时候穿的是短袖,所以用袖子擦汗很方便,也是最容易的。很少有人用其他地方的衣服擦汗,要么不雅观,要么就很麻烦,所以大家就养成了在没有毛巾的情况下用袖子擦汗。
而刚才,乾看得很清楚,那个叫做源平峳的很直接就用袖子擦汗,虽然他没穿外套,但是穿的是长袖子的衬衫,用那个地方擦汗有些怪异了。
“源平峳你怎么跑到这里了?”之前源平雅并没有离开医院,只是去买了点吃的,谁知道她刚回来就看见了手冢的侧面,后来她跟上来,在医院楼上转来转去,总算是看见了人影,但是却没想到居然会看见源平峳现在站在迹部面前,而且双方似乎起了争执。
这差点吓死她了,天啊那个人是迹部,并不是别人,源平峳面对那个人肯定惨了。
“对不起,迹部君!我替我弟弟给你道歉!”源平雅忙着跑过来,然后拉着手冢就开始道歉,还不停的弯腰,让手冢没由来的就是一股怒火。
他伸出手一把扯住源平雅,漆黑的眼眸里面有一丝愤怒的火焰,“够了。”源平雅顿时愣住了,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迹部。
“那个,我们先走了。”源平雅将手冢拉住,想要将手冢拉走,
“等一下。”手冢忽然开口,然后他将之前掉在地上的行李拿在手上,才看着源平雅,“走吧。”她立刻就不自觉的跟上了手冢的步伐,她忽然发现眼前这个人好可怕?竟然有这么强的领导能力?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难以想象了,这个灵魂的主人到底有多强大?这是源平雅心中的疑惑。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怎么和迹部君起了争执?”源平雅是了解冰帝的可怕的,更多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在冰帝都待不下去了,在冰帝得罪了迹部为首的网球部一众人则是更加的待不下去,可以说就算他们不对付你,那些网球部的后援会也会把你往死里整。
现在的学校内部就是这样,特别是冰帝这样的贵族学校,更是如此了。
“没有。”手冢静静的开口,然后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那么多人面前表露出愤怒,实在是太大意了!
“喂!我是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得罪了迹部你会很倒霉的!”源平雅愤愤的说着,然后伸出手想要和以前那样狠狠捏一下源平峳的耳朵。
“这是什么意思。”手冢的声音冷漠得可怕,全身的气息瞬间就成了寒冰利刃一样,或者说是气息都可以杀人了。
源平雅努力将视线移走,然后坐上计程车,手冢也跟了上去,只是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车内的气压低得可怕,就连司机都觉得是不是冷气开大了。
只有源平雅清楚,是自己的弟弟在散发寒气,而且他想谋杀,想要用寒气将别人冻死,实在是太卑鄙了,真的是太可恶了。
下了车,看到的是一栋别墅,但是手冢却在这个时候沉默了,之前源平峳的身上穿的只是最廉价的衣服,这样的源平峳还真是可怜,有这样的家人,倒不如不要有。
整栋别墅的人很少,除了一些表情呆板的佣人在打扰卫生之外,其余的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表情了,看着那些人,手冢感觉到一阵鸡皮疙瘩,这些人感觉不像是活人,那又是什么东西?
这个源家果然不简单,或者说是诡异到了一种地方,手冢越来越觉得自己应该去那个人那里了,因为他必须要解决源家这件事才是。
正文第二十九章:源家
被源平雅带进源平峳的那间卧室,手冢的眼神瞬间变得冷漠而又犀利,让源平雅被吓了一跳,其实她是真的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问题,但是忽然被寒冰给一冻,还真是觉得可怕。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这间屋子说是狗窝也不为过,乱糟糟的,对有些微洁癖的手冢来说,有些不舒服,还有这件屋子虽然看着乱,但是里面也有不少的坏东西。
“我先走了。”源平雅很受不了这间屋子,乱糟糟的,典型就是一个宅男的卧室。
手冢关上门,然后走过去将床铺掀开,里面还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手冢有些无奈,那个源平峳该不会是一个宅男吧?竟然将电脑扔在床上,还有这么多的线,游戏机和光盘,简直就是将床当做了堆放杂物的地方。
源平峳也实在是……忽然发现自己找不到形容词了,手冢脸色有些不好,然后将床收拾干净,只是床虽然干净了,但是地板却变得更加乱了。
手冢没有去看地板,只是将床上的床垫掀开,在床板上面发现了一个黑色的纸,这张纸就紧贴在床板上,会阴阳术的人甚至可以看见这张纸上面在不断的散发黑气。
好恶毒,这张纸不是一般的纸,上面还有不少的文字,都是咒语,主要目的就是慢慢侵蚀一个人的灵魂,或者是控制一个人的神智,为自己所用,不但如此,这个符咒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将一个正常人身上的气息全部吸走,就像是活死人一样。
手冢立刻放下床垫,现在还不能破解这个咒,他必须要将这间屋子里面所有的咒都找出来,这样才不会在不知不觉中被人给阴了。
找这些咒的时候不能用阴阳术,因为还无法确定对手的实力,一旦被对手察觉到就真的完了,手冢永远不会大意,更加不会莽撞。
后来手冢找了大半天都没有找到什么,他将视线放到了床下,在床下手冢找出了一个纸人,纸人身上写着源平峳的名字,还在纸上头顶的那个地方用黑色的笔写了一个杀,手冢眯了眯眼眸,然后重新将纸人放了回去。
源平峳的身体为什么会那么差,手冢总算是明白,这个纸人可以叫做替身,别人在纸人身上作法,也会直接影响到本尊,所以说这样的纸人替身实在是阴毒至极,那个做这个纸人的人更加是太歹毒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被这样对待,还真是该死。
手冢的眼眸转动了一下,寒冷的气息漂浮在整个房间里面。
他闭上眼,他很清楚,自己的情绪暴露出来了,不管是正常人还是阴阳师,如果将身上的情绪暴露出来,都会产生不必要的结果,而手冢更清楚,只要接触了阴阳道,日后还会看见更加歹毒的东西,阴阳术是具有双面性的东西。
施术者将阴阳术用在善良的途径上,那么这个阴阳术就是善良的,施术者如果是歹毒之人,那么这个阴阳术也是歹毒的。阴阳术看重的只是施术者的品质,并不是阴阳术的本身,就像是这个替身,如果本尊被人诅咒,就可以用替身代替本尊承受诅咒,这就是将这个阴阳术用在了正路上面的例子。
然而,现在这个肯定就不是好东西了,不过手冢还是将纸人放回了原位,暂时不能去动,看来自己应该离这张床远一点了,虽然自己并不是源平峳,但是毕竟是在源平峳的身体里面,所以远离才是最好的。
一连几天,手冢在源家发现了不少这样的东西,最后的效果都是腐蚀灵魂和灭杀,手冢并没有看见源凉子和源博远,他只是在观察整个源家,整个源家似乎都是一个阵法,手冢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却并没有解决的办法,加上他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出什么举动来。
“父亲回来了!”源平雅打开源平峳的房门,对着手冢说道。
手冢睁开双眼,终于,终于可以见到那个男人了,那个源家的家主,说不定知道源家现在的一切现象。
正文第三十章:没一个好人
从二楼走下去,手冢就看见了那个端坐在沙发上面的中年男子,那个男子看着很儒雅,但是必须要忽略掉他眼中的精光,用镜片遮挡的眼睛是有一点三角形,这个人绝对不是良善之辈。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阴阳师是可以看面相的,手冢不过匆匆几眼就看出了源博远的阴狠之处,看来这个源家的确水很深,而且就连这个源博远都阴险得厉害,真不知道这源家究竟有多少秘密。
“父亲。”源平雅有些安心的看着源博远,但是手冢却并没有出声,只是微微低垂着头,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
然而,源博远还是将视线放到了手冢的身上,他咳嗽了一声,然后冷冷的开口说道:“平峳,你在想什么?”
源平雅吃了一惊,担心会出问题,毕竟她现在已经确定这个人不是自己的那个弟弟了,要是现在就被看出了,她就更加不知道弟弟的下落了,所以暂时还绝对不行,“父亲,弟弟前阵子坠楼,他的神智有些退化,变得有些不爱说话了,反应也会慢一些。”
手冢听了源平雅的话,变得更加的沉默了,自己是不爱说话,但是绝对反应不慢,只是觉得没必要的反应可以舍去,但是这绝对不是神智退化!
“哦?看来是傻了。”源博远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消去之后冷笑了一声。
“我看是被吓傻的吧!”声音尖锐的源凉子冷笑了一声,然后嗤笑道。
“哎呀,本来脑袋就不聪明,这下子更愚蠢了可怎么办?”源平月的话比他母亲的话还要可恶一些,手冢的眼眸闪动了一下,却并没有说话,他可以确定,这源家一家子都不是好人,除了已经死去的源平峳和源平雅姐弟外,不但没一个正常人,也更加没一个好人。
源平雅的脸色也很不好,她对着源博远鞠了一躬,“父亲,我们先走了。”然后就拉着手冢上了楼,她直接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猛地将门关上。
手冢看见门刚关上,里面就传出了哭声,虽然很小,但是手冢的听力很好,他完全就听得清清楚楚的,源平雅哭得很伤心,但是却没有办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一家人完全就不像是一家人了,父亲在她母亲刚去世的时候就性情大变,变得她都不敢认识那个人,然后他还迎娶了现在的那个女人,眼中除了那个女人和那个源平月,根本就没有自己和弟弟的影子。
而自己弟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的时候还很聪明,后来就越来越笨,甚至还去跟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告白,最后弄得颜面尽失,受不了就去跳楼,跳楼之后醒过来,却变得更加可怕,那个现在的源平峳根本就不是以前的那个源平峳了!
也就是说整个源家就只有她自己了,所以源平雅怎么不会难过,怎么不会觉得无助?现在的家越来不像一个家,根本就没有办法过下去了!源平雅用力抹了抹眼泪,她不能死,她还有妈妈,妈妈在天堂看着她,所以她绝对不能轻生,她要好好的活下去,以后远离这个该死的家。
看着手机上面的短信,手冢觉得有点奇怪,的确他之前告诉过源平雅,说要暂时先退学,本来手冢的打算是要去青学的,毕竟就算无法用以前的身份和大家打球,但是能看着大家也不错了,去年去德国治疗,不也这么过了。
但是现在冰帝那边却发来一个短信,要源平峳去转学籍,还要本人去,这就让手冢有点奇怪了,这个短信有些奇怪,有点像是有人故意的,但是手冢却无法拒绝,因为源平峳的学籍的确是在冰帝那边,想要将学籍拿走,还必须要去一趟。
“你去一定要小心。”源平雅有些担心,在她眼里,冰帝的那些人都不是善良之辈,虽然他不是自己弟弟,但是毕竟在弟弟身体里面。
“嗯,知道了。”手冢没有背书包,毕竟对于冰帝的书包,他真心不习惯,他和以前一样,穿着白色的短袖,外面套了一件衬衣就走了出去。
正文第三十一章:故意的吧
手冢对冰帝并不陌生,以前也来过好几次,但是这样以一个冰帝学生的姿态还真是第一次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守门的大叔根本就不敢说话,虽然他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少年,但是这样冷漠的气质,还有那散发着地地道道的生人勿近的气息,都让他不好上前拦人。
所以门卫大叔在手冢眼中完全就被无视了,他只是习惯性的散发着寒气,然后走了进去。
因为之前有一次是作为青学学生会会长来冰帝公干,所以手冢对校长办公室还有学生会的办公室一点都不陌生,他很直接的上了最高楼,来到了校长办公室,现在是上课时间,校长应该在里面吧,虽然他也很不确定。
冰帝的校长,手冢也见过,就是在迹部召开的那个什么中学生网球庆典,实际上是给桦地庆生的时候,虽然当时迹部弄错了桦地的生日,被一些人知道后都笑抽了,但是迹部也只是青筋冒了冒就算了,毕竟他发火了,事情说不定就会被更多的人知道。
那个时候冰帝校长、青学校长就都在那里。
手冢是怎么知道的,其实就是井上无意中说出来的,当时很巧,迹部也在,手冢当时看向迹部的眼神,让迹部觉得自己真是太大意了,不,其实是太不华丽了。
但是现在,手冢想起以前却忽然觉得有些难过,当时和朋友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好,不像现在总是被围绕在阴影之中,没有网球,也没有朋友,更没有家人。
“源同学,你的学籍现在应该在学生会中,是你弟弟转去的。”校长有些奇怪的看着手冢,觉得手冢是不是故意的,他弟弟转去的,他应该会知道吧。
瞬间,手冢的脸色就黑了起来,源平月果然是他故意的,他就是想要源平峳出丑吧,但是他也忘记了一点,源平峳已经不是源平峳了,他是手冢国光。
“谢谢。”不过手冢还是微微鞠躬,然后就走出了校长办公室,看来他现在还不得不去一趟学生会了。
校长看着手冢的背影,觉得有点奇怪,这个孩子他也见过的,胆小而且对很多东西都害怕,怎么跳了楼之后一瞬间就变得这样沉稳大气了?而且似乎很能给人信赖感。
手冢下了楼,学生会的办公室不在这栋楼上,还在那边,或者说是教学楼那边,毕竟学生会是学生主管的,自然和学生挨得很近。
忽然下课铃响了起来,手冢现在只希望下课以后的那些人都不认识源平峳就好了。
“呵呵,是哥哥啊!哥哥还真的来了冰帝,不得不说胆子很大!”源平月带了一群人站在教学楼前面,看见了这样的阵势,手冢更加清楚这是源平月故意弄出的事,真不知道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居然会如此歹毒,虽然说这个源平月也是十五岁多,或者说是还不到十六岁,但是他的这些歹毒心性已经超出了这样的同龄人。
源平峳生日是四月份,源平月生日是八月份,而手冢的生日是十月份,他们都是同一年的,所以说按照真实年龄来,手冢的年龄其实比他们这两个人都要小一些。
看着这样真实年龄比自己还要大一些的源平月,手冢为现在的少年感到悲哀,这些人还真是可悲,心理变态了,就连原本应该清澈的灵魂也变得肮脏了起来。
“对了,我怎么忘记了?哥哥已经是吓傻了,肯定听不懂我说的话吧!”源平月哈哈大笑了起来,跟在他后面的那些男男女女也是嗤笑起来。
手冢不介意别人的笑,也不介意那些笑是不是对着自己的,他只是介意这些人还这么年轻,内心就已经这么黑暗了,将来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虽然阴阳师对这些都是司空见惯的,但是手冢还算不上阴阳师,他只是刚刚接触阴阳师,对这些人性的残缺,还不能理解通透。
“不过一个傻子胆子都这么大?难道你姐姐没告诉过你冰帝不是你该来的吗?”源平月脸色有些不好,毕竟被一个傻子如此无视,还真是丢人了,更何况这个傻子还是被大家都讨厌的。
正文第三十二章:麻烦真不少
“她也是你姐姐。+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手冢的声音很轻也很淡,就像是一眼清泉滑过一样的清澈,以前的声音也是这样,只是源平峳的声音还要轻一些,所以说起来少了一点点的低沉,变得更加的清透了。
“原来你还不算是很傻啊!不过源平雅只是你姐姐!我可从来没有将她当做是姐姐!”源平月继续冷笑了一声,然后不屑的开口。
看来是说不通了,手冢也不愿意多费口舌,所以他直接对着源平月走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源平月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面对这个以前总是被自己欺负的人会觉得一丝胆怯,虽然这家伙面无表情,但是却总是带给人一种恐惧。
“你挡路了。”手冢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准备从源平月旁边经过。
源平月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狠心,他忽然一把抓住手冢的手然后用力往后面扳去,当时他心中竟然有一种想要将这个哥哥手臂折断的冲动。
手冢也感觉到了他的这丝想法,虽然这幅身体很柔弱,但是手冢本来就是格斗的好手,加上从小都在练习柔道,现在他的实力虽然退步了不少,但是对付这么一个学生还是没多大的问题。
不过是一瞬间,手冢就抓住了源平月的手臂,然后按住他的手肘,源平月感觉整个手肘一麻,顿时就松开了手掌,然后手冢用力将他的手给甩开。
没有看清楚的人就看到手冢只是轻轻一碰源平月,顿时源平月就乖乖的松开了手,让不少人都惊讶了一下。
“你!”源平月睁大了双眼,刚才他竟然感觉自己全身都无意识了片刻,就像是被冰冻住了一样。
收回了手,手冢刚才只是掐住了他的|岤位而已,对一个热爱网球的人来说,平时也会对自己做按摩,特别是手肘的这些地方,手冢很了解手臂上面的全部|岤位,所以他才能够如此准确的找到麻|岤。
“我送你一个忠告,别找别人的麻烦。”手冢虽然不屑这些学生之间的打斗,但是他也很明白如果不一次性解决的话,后面的麻烦还不知道有多少,还是青学好,里面很少有这样的事,手冢冷冷的扫了一眼周围,全身散发出的寒气更多。
源平月冷笑了一声,然后他抬起手对准手冢的脸就是一耳光。
手冢感觉从小到大都没有最近这段时间的怒火多,就连一向平静无波的心都快要被这些人给牵扯起来了,但是毕竟还是一个很冷静的人,手冢一个侧身就避开了源平月的手掌,但是源平月并不想放弃,反而是用上了脚。
看着这样明显是开打的场面,手冢的脸色黑了黑,寒气全部都散发了出来,让源平月稍微动作迟缓了一些。
源平月也是练过伸手的,虽然在手冢眼中很弱,但是身手也还不算是很差,只是和手冢比起来就差得不是一点半点了,只是手冢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所以没有多大的力气。
手冢忽然身形一闪,然后直接就是一个手刀劈了过去,源平月吓了一跳,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个手刀蕴含的寒气,不过他胜就胜在身体素质好,而且体格很不错。
竟然避开了。手冢的眼眸微微眯了眯,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冰冷的气息。
他立刻就是一个侧身,然后手变成拳头,直接就是一拳打中在源平月的肚子上面,然后屈伸手肘,直接打中在源平月的背上。
瞬间源平月就倒在了地上,肚子被打了一下,背上又被击中了一下,还真是前后夹击,苦不堪言。
站得高高的,手冢冷眼扫了一下周围的人,虽然今天他并没有一击必中,但是凌厉的手段,和轻快带着杀气的拳脚让周围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