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抓到毒贩了吗,怕什么。”她漫不经心说。
“凌警官,这位是?”王侯好奇。
“虞乐,我是堃堃的女朋友。”她微笑着抢过了话。
虞乐?!
“我昨天在菲斯餐厅也见到了一位虞乐小姐。”游逸安意外,也好奇。
虞乐一听,顺手抱起身旁办公桌上的盆栽就要往凌堃身上砸去,凌堃一溜烟跑远。
“凌堃!你又冒用我的名字!”虞乐气势汹汹地瞪着凌堃。
“虞美人,你冷静点,会出人命的。”凌堃讪讪地笑着,与虞乐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你过来。”
“你先放下。”
“你先过来。”
“虞美人,你已经是当妈的人了,千万别冲动。”
虞乐终于放下了盆栽,凌堃谄媚地笑着递给她一杯水,“你的名字多好听,我喜欢你的名字才说是你的。”
“下次你再冒用我名字,我就在你的食物中放秋水仙碱。”虞乐哼哼威胁道。
“我保证以后经过你同意再用你的名字。”
“这还差不多。”虞乐是个很容易哄好的女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众人目瞪口呆,刚才凌堃与秦淮搏击时可一点也没手下留情,但面对虞乐,态度截然不同。
“你们有孩子了?”秦淮的脸色很难看,问出这个问题时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我有孩子了,但我们家堃堃万年单身。”虞乐说。
“我怎么能算万年单身,当年我是艾利斯的男朋友。”凌堃坚定地捍卫自己的名声。
“这种陈年往事你也好意思提,”虞乐说,“有本事你马上去给我找个伴,你就是因为单身,才会满世界乱跑。”
“虞美人,我是因为工作才没时间谈恋爱的。”凌堃反驳,颠倒因果关系容易出事。
“我觉得你再不辞职,你可能要单身一辈子,世界上的罪犯怎么抓的完。”虞乐为凌堃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考虑考虑,”凌堃话题急转,“侯哥,我和我朋友先走了。”
“你在S市待几天,有空我们聚聚。”
“好啊,今晚我请客。”凌堃说。
“你远道而来,我请。”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凌堃微笑,和众人打了声招呼,他和虞乐并肩离开。
“淮淮,你怎么不去追,”夏满走到秦淮身边,“你就眼看着堃哥被别人抢走?”
“他喜欢女人。”他对别人都很温柔,唯独对自己很不友善。
“难道你没看出来他和那个女人只是普通朋友,”夏满提醒,她也为秦淮操心,“你还有两三天的时间,趁此机会留下他。”
“怎么留?”
“又不是我追他,”夏满云淡风轻地说,“既然你打不过他,就灌醉他,要不给他下点药?”
“小满,这里是警局,你是警察。”王侯提醒。
“我随便说说。”夏满讪讪笑道。
王侯无可奈何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他总感觉自己带了一群幼儿园小朋友。
“淮淮,凌警官是你初恋?”游逸安像发现了新大陆,激动地把秦淮按坐在椅子上,露出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严肃表情。
“我们淮淮是情圣,暗恋六年不容易啊。”夏满的转椅嗖得移动到秦淮身边,微笑说。
“我没暗恋。”秦淮反驳。
“也是,你的行为明显得可以算明恋,”夏满长叹了声,“奈何我们堃哥对你无感,真是个小可怜。”
秦淮冷飕飕地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夏满。
“淮淮,给我们讲讲你和凌警官的故事呗,”游逸安暧昧兮兮地笑着坐到秦淮身边,又拉了拉汪桢,“桢子,你也很好奇,对吧。”
汪桢没接话,但他也拉了把椅子过来。
连濛连忙拖了自己的椅子过来,挤进了听故事小分队。
“我无话可说。”秦淮会主动坦白自己误以为凌堃是女人,死缠烂打的黑历史吗?当然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我来说,”夏满十分积极,“六年前,在H市群岛的某个废弃度假岛上,……”
☆、我要报案
“我要报案。”
王侯正在浏览以往的案件,听到声音后抬头看向说话者。王侯愣神,这个人,有些眼熟。“开座谈会的那几位,有人报案。”王侯对着那边喝茶喝咖啡的,吃零食的小团体喊了声。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夏满起身,走向报案人,“小姐请坐。”说书人一走,连濛也起了身,帮报案人倒了杯水。
“有人要杀我。”
夏满放下手中的茶杯,认真地打量报案人,青春靓丽,神色正常,语调平缓,和平时说话无异,初步判断,正常人。
“你叫什么名字,谁要杀你?”夏满问。
“曲玥。”
王侯正注意这边的情况,听到“曲玥”这个名字惊然起身,曲玥?!曲慎远的大女儿曲玥?!
那起绑架案过于奇葩,七年了,王侯也不会忘记。
“曲慎远是你爸?”王侯走到曲玥身边确认。
“他早就不是我爸了,”曲玥的眼神毫无波澜,“我记得你,你是当年参与调查那起案件的警察。”
在法律上,曲慎远确实不是曲玥的父亲,那起绑架案后,曲慎远和钟涵离婚,曲玥和曲瑶都判给了钟涵。
“谁要杀你。”王侯问。
“我不知道。”曲玥理所当然回答。
“你是怎么知道有人要杀你的。”夏满好奇问。
“四天前,我朋友路遥坠楼,幸亏她住四楼,又恰好摔在楼下草地上,被人及时发现送医院急救才保住了命,”曲玥说,“她昨天才醒,她说她是被人推下阳台的。她的事故让我确定有人想杀我们。”
“她还记得是谁推了她?”夏满追问,总不可能是光明正大的谋杀?凶手胆子也太大了。
曲玥摇了摇头,“她记不清那天发生了什么。”
“你又是为什么觉得有人要杀你。”游逸安问。
“半个月前,我摔下了楼梯,我昏迷前看到有个人站在台阶上看着我,她伸着手,肯定是她推我下来的。”曲玥坚定地说。
“你确定是有人推了你,而不是你不小心踩空滑下来的?”夏满问。
曲玥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我确定是有人推了我,我怀疑推我下楼和推我朋友坠楼的是同一个人。”
“如果有人要杀你们,为什么不选择更简单粗暴的方式,”游逸安说,“坠楼暂且不管,但推你的方式很不明智,除非你身体状况不好,否则摔下楼梯很难致命。”
“或许凶手正要下手时发生了意外,迫使他放弃这个机会,”秦淮说,“比如有人来了。”
“你和你的朋友有仇家吗。”夏满问。
曲玥摇头,“我们是大二学生,怎么可能有仇家想置我们于死地。”
“你在哪里摔下了楼梯,谁救了你。”汪桢说话的风格是不紧不慢,讲究每个字都发音到位。
“我们寝室楼,帮我打急救电话的是我另一个朋友严宓。”
“你先登记报案信息,我们会尽快调查。”王侯说。
曲玥填好信息离开,她走到办公厅门口时驻足片刻,回头看了会才离开,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