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人的战争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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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黑,昏了过去。

    汪仁看到丁香痛得浑身肌肉抽搐,听到她的慘叫,高兴得哈哈大笑,但看到

    她很快昏了过去,又觉得不过瘾。他赶快叫那个打手停止摇电话机,所以电源一

    断,丁香全身突然松弛,鼓起的肌肉立即陷下,她的头一下低垂到胸前,披乱的

    头发遮住大半个脸。浑身被冷汗湿透。昏迷不醒。

    一个打手用一桶冷水从丁香的头倒下,折腾了好一阵子,丁香才艰难的半睁

    开眼睛,嘴里叫出低低的呻吟声。看到丁香醒來,汪仁抓住她头发,把她头拎起

    來用力搖晃着问道:“怎么样,滋味好受吧?”汪仁用讥笑的眼神看着丁香:

    “要不要再来一次啊?下次会让你爽个够。”

    “是……吗?我还真的……很……兴奋。可惜……紧要关头……都……都给

    你打住了。不爽啊,要不你……来帮……帮我解决啊!”丁香有气无力的说着,

    全身的疼痛已经麻木,疼痛已经使的身体冷汗淋漓,眼睛却期待的盯着汪仁。

    汪仁看着丁香坚定的眼光,知道无办法征服这个女人。但他不死心,又叫打

    手准备給她再上电刑,汪仁怕电流过强,她一下又昏过去了,于是叫那个打手慢

    慢地摇动电话机,他要用电流持续刺激,让丁香受到最大的痛苦和折磨。

    通电后丁香又感到一阵剧痛从乳头向全身扩散。她的头向后猛仰,胸部挺起,

    一双美乳高高聳起,浑身肌肉又猛烈连续收缩。

    丁香的肌肉很粗壮,在电流刺激下强烈收缩着,这使她浑身的线条毕露,滚

    圆結实的乳房也不住抖动。

    这个行刑人有经验,看到丁香猛烈抽搐,就減慢动作。丁香刚痛到要昏过去

    时,但就又醒了过来了。就这样,猛摇,減弱,再猛摇,再減弱,再猛摇。到后

    來丁香感到的己经不是间断的剧痛,而是连续不断的剧痛。她感到这种剧痛似乎

    是无穷无尽的,仿彿己持续了几个小時,几天,几年,甚至是几个世紀,己超过

    了她能耐受的极限。

    丁香痛得浑身乱抖,俊美的面容也因痛苦而扭曲。她满脸的水珠已分不出是

    汗水还是泪水,头发也湿透了。她的四肢挺直,经脈鼓起,绑住她手脚的绳索深

    深勒入肉內,滲出鮮血。她胸膛高高挺起,乳房朝天抖动不停,腹肌不断抽搐,

    嘴里也不断发出惨叫。残酷的折磨使得她小便失禁,湿热的尿液沿着光滑的大腿

    流下,经过她赤裸的双脚,把地上弄湿了一大片。

    汪仁兴奋得滿脸通紅,看着丁香受刑的惨状。然后叫停摇动电话机。丁香这

    时浑身疼痛,处在半昏迷狀态中。两个打手把浑身无力的丁香抬到一张吊起来的

    床上。

    然后将她身体放在床上,床上有一张小板凳,丁香的肚子刚好放在小板凳上,

    丁香无力地趴在小板凳上,任由两个打手把她的双手紧压床上。用绳子绑好,两

    个打手又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跪在床上,分别绑在床上的铁钚上,让丁香屁股向

    后高高翘起,露出她最隐私的部分,丁香最隐秘的部位,那鼓起的阴道上乌黑浓

    烈的嫩毛,在大大分开的两腿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由于丁香双腿过度地分

    开,大阴唇已微微地张开,可以看到里面的阴蒂,但小阴唇仍紧紧合在一起,让

    人不能看到里面最迷人的桃花洞。

    汪仁的手轻轻的抚摸她的阴唇,他用食指拨开了她的小阴唇,终于看到了她

    的阴道,虽然腿张得很开,虽然经过很多次的糟蹋,她的阴道口仍非常的小。汪

    仁脱去衣服,解开腰带,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上,这时候跳出已经勃起到极点

    的阴茎。

    汪仁的目光注视着丁香,他很希望她大声求饶或痛哭求饶,但他很失望,她

    已经是半昏迷了,根本就无法表达出她痛苦的表情。

    粗大的阴茎如活塞般冲击着丁香的阴道,每一次都刺到最深处,雪白双乳在

    猛烈的撞击像波浪一样摇晃。

    生命为什么会这样顽强?在面对如此的蹂躏的时候反而越来越清醒,越来越

    敏感,越来越无尽地蓬勃激越,本来已经半昏迷的丁香,又被折磨得清醒起来了。

    他要干什么?他的龟头顶进来了,疼,麻,涨得酸,没有必要保持什么了,

    丁香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喊哑了,不过还是难受地全力嘶喊了出来,身体又开始抽

    搐了,能清晰地感到直肠被摩擦的尖痛,肛门被撑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产生的撕裂

    的感觉,汹涌的便意,神经的彻底崩溃,就这样死掉吧!

    丁香,你活下去,就算是面对再大的痛苦,也要忍受这一切,一个奇怪的声

    音在冥冥中与丁香在对话,想把丁香从越来越疼的悲伤中唤醒,不想就这么醒了,

    醒了就没法逃避这不能忍受的疼了!仇恨可以到达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仇恨可以

    让一个人的生命顽强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仇恨可以让忍耐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

    度?

    怎么样?滋味好么?汪仁看着瘫软在地上喘息、痉挛的丁香,他用脚踩着丁

    香的乳房,看着乳房在脚下改变着形状,汪仁又感到了高涨的快感,还有她的眼

    泪,她的悲伤。

    丁香觉得嘴角残留的精液腻腻地,恶心,还是在反胃,被强迫吞咽下去的精

    液在折磨自己了,还有浑身的疼,阴道和肛门的火烧火燎的感觉,现在什么也没

    有了家,爱情,纯洁,贞操,甚至尊严,就剩下仇恨在支撑这面临毁灭的身体和

    意志,还有自己的美丽。丁香痛苦地呻吟着,叫骂道:“汪仁瞧你的小样,你的

    手段我都见过,还有什么方法尽管拿出来。姑奶奶我皱一下眉头那就算我输给你。”

    “把她带出去。让弟兄们也尝尝这女共军的鲜嫩。”汪仁把脚收回去,淡淡

    地说。

    天已经蒙蒙亮了,清晨的空气真新鲜呀,吸到肺里,感受到皮肤上,丁香不

    由自主地激灵打了一个寒战,秋的风是凉的,疲惫不堪的身体是脆弱的。

    早起的鸟雀在忙活了,奏鸣,或者扑扇着翅膀高飞,风使草树沙沙地响,还

    有虫鸣和草丛中忙碌的声音,露珠散射着阳光,带着留恋从草叶上滚到地面,滋

    润了土。

    丁香欣赏着这日复一日、重复周始的美景,以前并没有注意这些,现在觉得

    那么亲切,但没有时间欣赏了,还没有结束的噩梦要继续,为了能还看到这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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