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苏文武有些诧异。
“我早听说别州刑场有个枪手,外号”苏两枪“,专门枪毙女人,头一枪给
女犯开裆,第二枪才插在阴道里杀人,不知是不是阁下?”
“我姓苏,这里也只有我一个人姓苏,你所说的大概就只能是我了。不过,
你是听谁说什么给女犯开裆的事儿的?”苏文武更加惊讶了。
“是我同牢的姐们儿说的,怎么样?不敢承认,那我就决不让你那样杀我。”
那女犯十分有把握地说。
“好吧,至少对你来说,我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现在你已经知道了,那么,
你可以反对使用这种行刑方法,我打你的头就是了。”
“别了,谢谢你的好意,可惜我是个女人,女人是决不会同意让男人打碎她
们的头颅的。既然你没有对我隐瞒什么,我也不会为难你,不过那头一枪可以免
了,我会用方便你插入的姿势,让你仔细瞄准的,你看怎么样?”
这样的女犯实在是少见,不过苏文武怎会让她抢了风头,便也十分潇洒地当
着她的面把枪中那颗开裆用的空包弹退出来,只留了一发实弹。
到了水泥台前,那女人不肯上去,她对苏文武说:“既然用不着那第一枪,
干嘛还让我跪着那么辛苦?为什么不找只长凳来让我死得舒服点儿。”
苏文武一想,倒也很在理,便让队员找来一条长凳放在台上,并把原来铺在
地上的体操垫子和白布单一股脑铺在上面。这回,那女人非常痛快地就上了台,
面朝小山先骑坐在凳子靠近苏文武的一端,然后在两名特刑队员的帮助下趴在了
凳面上,接着扭头对苏文武说:“来吧,还等什么。”
由于台山本身比较高,所以那女人趴在长凳上几乎与旁边的三个行刑队员一
样高,从短短的裙摆下,她的整个大腿和私处的秘密隐约可见。那女人见苏文武
终于把目标转移到行刑上,又补了一句“苏大哥,不把裙子撩上去怎么行啊!”
那口气就好象上司在命令下属一般。反正是要死的人了,苏文没有同她计较,真
的过去把她裙子的下摆给她撩到腰部去了。
(十三)
那女人的屁股真白,象雪一样,而且十分润泽,略有些透明,就象果冻一样
的感觉。由于大腿同身体之间形成直角,臀部的皮肤绷得紧紧的,益发显得圆润
透亮。
她是个十足的白虎,两腿间一根阴毛都没有,不仅如此,两片厚薄适中的阴
唇也不象一般女人那样呈较深的褐色,而是与大腿一样的雪白,内侧还透出一丝
粉红。她不是个处女,虽然两腿分开得并不算太大,阴唇也张开着,露着里面薄
薄的小阴唇,红红的阴蒂和幽深的肉户。然而更抢眼的却不是这些,而是肛门的
形态。
倒不是说她长着与众不同的肛门,而是颜色很浅的肛门大开着微向外翻出,
中间露着大拇指粗的一团白色织物,就和大便刚露头时的状态一模一样,这是上
绑时堵屁股的结果。
世界上不怕死的人并不是没有,只不过比较少而已。即使是那些真的不怕死
的人,在临死之前身体也会有一些强烈的反应,因为延续生命是大自然给予所有
生物的唯一主题,所以就算人的大脑已经接受了死亡,不受大脑支配的那一部分
神经仍然会对死亡有所抗拒。所以,犯人处决前能够真正作到脸不变色心不跳的
如凤毛麟角,大部分还都是恐惧得要命,只是故意不挂在脸上而已。这种恐惧的
最主要表现有三种,一种是眼神散乱,看过电视剧《红蜘蛛》的可能还记得两个
待刑女犯脸上的表情,这种表现一般来说会贯穿始终;第二种是浑身瘫软,就象
唱醉了一样走路踉踉跄跄,甚至根本站不住,俗称“吓瘫了”或“吓堆了”,那
个女犯刘茗便是如此,这种表现有时候会来得很晚,不过十之有七在行刑时是处
于这种状态的,所以必须有人把他们架到行刑的地点;第三种就是大小便失禁,
这种表演在押到刑场前就出现的很少,但行刑前至少有一半会出现,而女性由于
尿道短,控制能力差,所以百分之九十九都会在刑场失禁。
尿一裤子也就算了,没有太多的办法,几乎每个女犯的尸体都带着一个尿湿
的裤裆,可要是把屎拉在裤兜子里可就实在不雅观,特别是女犯,且不用说那股
冲天臭气让人难以接受,仅仅因为架她们到行刑点的是男性就足够让她们难堪的
了,再加上行刑后法医鉴定时还得处理屁股上的大便,所以大部分地区都有专门
的处置措施。
别州特刑队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后来老队长不去光在外面开会时提起
来,听说别的地方都有措施,便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在全国跑了一圈儿进行调研,
结果别处还真都有相应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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