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楠过去,一会儿她同桌的一个女孩子拿着一个笔记本过来,笑着走到小纹身边:“小纹小姐,你能给我签个名吗?”小纹笑笑,签名,女孩子又走到小薇身边,让小薇签名。女孩看看我有些犹豫,我笑笑:“别看我,我你不熟的,也不用签名了。”女孩嘻嘻笑了,说:“既然与小纹、小薇小姐一起,肯定也是名人,给我签一个字吧。”
我说:“真不签,我是她们司机,谢谢了。”女孩一听对小纹和小薇笑笑,离开了。
小薇和小纹都低声笑了,小薇说:“我们要请你做司机那真不得了啦。”
小纹笑了一会儿,问小薇:“姐姐名气不小,是歌手还是演戏?”
小薇淡淡笑道:“我哪能与你比,我只是做节目的。”
我给小纹介绍小薇的工作。小纹恍然大悟。小薇说正好想请小纹做一期节目。小纹为难地看看我,说:“不是我不同意,可是我必须向公司说明,听公司意见。”
小薇知道她说得是对的,看看我,我对小纹说:“你去与公司协商吧,要不打电话告诉真奈,让她协调。这个节目别推了。”
见我如此说,小纹当然不敢拒绝了,她说:“那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不高兴地说:“就这么点事还谈甚么条件。”
见我生气了,小纹不吭声了,委屈地翘着嘴不说话,我心软了,温和地说:“甚么条件?”
“我还没说嘛,你生甚么气。”小纹嘟囔着,“我的条件是,如果这次活动结束了,你要陪我在北京玩几天。”
我笑笑:“如果没甚么急事的话当然没问题,小薇也可一块带你玩。”
“这可是你说的,小薇姐姐证明。”小纹美目一翘,娇媚地笑着,笑得我心里直发酥,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妖媚了。把小薇也看得只发呆半天才缓过劲来笑着点点头。
第二天清晨,小纹悄悄回她房间,她白天有一天的公关活动,她得在房间等着公司的人。我去王枚公司看看王枚,然后到林露别墅吃了午饭,下午回到长城饭店,小纹非要我在房间等她回来。
听见敲门,我以为是小纹回来了,结果是陈楠,心里有些不高兴陈楠的不请自到,但还是礼貌地笑笑说:“没想到是你。”
“不请我进去坐坐?”陈楠手里拿着脱下的棉外套,里面穿着薄薄的羊绒衫,显得身体曲线毕露。
我请她进房间。问:“你怎么找到我?”
陈楠笑笑:“昨天吃完饭,我跟着你们就到了你房间。很简单。”
我笑笑,确实容易。
“我昨天一晚都想着你,今天上午上完课,下午我就直接过来,试试你在不在,没想真巧你在。”
我看看时间才三点多锺,小纹回来还早呢,反正一个人也没事,来个人坐着聊聊天也好。
“不影响你吧?”陈楠问。
“我正准备休息一会儿,没事。”我笑着说。
两人一时都无话,我看陈楠更是不自在,好象在考虑甚么,过了半晌,陈楠看着我:“要不,你休息吧。”她顿了一下,“如果不影响,我可以在你这里坐坐,晚上上班还早。”
“没关系。我可休息可不休息。”我回答。陈楠走到我面前,然后坐到我身边,抓起我手抚摸,说:“我可以陪你的。”
我笑着摇摇头,陈楠是一个漂亮的女孩,椭圆形的脸,弯弯细眉,红润的嘴唇,丰满的乳房滚圆地顶着薄薄的绒衣。牛崽裤显得她腿修长圆润。但我不喜欢这种方式,而且小纹已在床上把我折腾得够呛,还是保持体力晚上享受与小纹的温馨吧。
陈楠恋恋地看着我,柔柔地说:“我不是那种随便陪人睡觉的女孩,我只是陪你聊聊天,我给你按摩休息,没别的意思。”
我拍拍她的手,然后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下,道:“没有任何看不起你的意思。我觉得不合适而已。”
“没关系,你就把我当作老朋友好啦。”陈楠说着,站起到沙发后,扶着我头轻轻按摩我头,她不是专业按摩师,但柔软的手轻揉皮肤还是很舒服的,她手引导我头枕在沙发背上,她柔软的手将我眼睛盖上让我闭目休息。隐约间觉得一声轻叹,一张颤栗发烫的软软的嘴唇贴到我嘴上,陈楠细腻柔软的舌头伸进我嘴里,我感觉真的很好,慢慢地开始回应她。
陈楠饶过沙发抱紧我热烈地吻我,并开始解我衣扣,我要睁眼她软软的手抚弄着让我闭眼,陈楠嘴含住了我下面身体,在我身体变硬的同时,一个温暖的身体贴近我,顿时进入了一个舒适刺激的身体,陈楠身体耸动着,我在她越来越急的喘息中射入了她滚烫的体内。说实话,真的不觉得累乏。陈楠用嘴吸允我身体,我睁眼看她,陈楠穿好衣服,忽然她吻吻我说:“我走了。”声音有些伤感,我要张口叫她,她早开门出去。我楞了半天,没缓过来是怎么回事。
我到浴室,让水冲洗身体,还在想是怎么回事,她爱我,没道理的,为了挣钱,不应该离开,满足她自己的性欲,好象也不象,有些莫名其妙。
我走回客厅,小纹敲门,见我穿着睡衣,高兴地扑向我吻我,我只觉得身体累乏,机械地回吻她。小纹看着我:“刚才谁在这儿?”
见我不回答,她也不敢继续问下去,抱着我,不说话,俏眼不高兴地看着我。我觉得这个世界变化太快,真的有许多事情我搞不明白,尤其是现在的女孩子。
第十三卷 极限运动六、大学女生:诗琳
来年七月,我在美国与戴西.多恩呆了一个星期,然后回香港看望小雪和孩子们,小雪将孩子都交给了佣人们,她与澳洲原来的朋友露西、我美国的朋友艾伦一起办了一家模特公司,继续做她原来喜欢的事情。
随着小雪满世界飞,我们见面倒不一定在香港了,我虽然不反对她做事,但她知道我很不喜欢她离开香港很久,不能看护孩子。所以有时非要离开香港她如果时间短,她会偷偷去,最多一天就回,如果要离开两三天会想个甚么让我高兴的事说的过程中稍带着说要离港几天。可她不在时,如果婷婷或点点打电话,哭着说想我时,我真的很恼火,虽然她几乎用不管我与别的女孩子的事来换我对她的不满但我仍然不满意她离开孩子做些在我看来真没意义的工作。更主要的是母亲也对此多有微词。我不反对已婚尤其是母亲继续工作,但前提是必须教育好孩子。其实本质上过去在中国受的教育我知道我这有些大男子主义,但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吧。从家族利益看,孩子的正常教育比别的事更重要。我母亲老抱怨我对小雪太宠爱了,太迁就了,我觉得她思想老化,但有时也不能不说有一定道理。
小雪见我回家,当然很高兴,孩子们也很高兴。小雪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但应该说身材保持得相当好,客观讲,似乎比生孩子前更妩媚,至少身体更圆润,乳房似乎也比过去更丰满耸立,少妇的丰韵使我有时都奇怪她怎么会如此迷人。
在家呆了两天,第三天晚,我们做爱后躺在床上亲昵聊天,小雪看我高兴,说与我商量个事情。我看着她,小雪笑着:“前两天贝卡.罗桑小姐给我打电话了。”我心一惊,贝卡是我在巴黎的女友(参见《欧洲记事》),小雪突然提她甚么意思。我笑笑看着小雪,手轻轻捏着她乳头,小雪推开我手,笑着说:“别弄,我难受。”小雪吻吻我,继续说:“她说八月初巴黎有个时装模特比赛,让我去看看。”原来是为了去巴黎故意提贝卡让我不好意思反对她。我脸沈了下来:“去几天?”
小雪小心地笑着,说:“比赛半个月,我最多去十天就回来。”
“孩子怎么办?”
“不就十天吗。我很快就回来了。”小雪陪笑解释。
我不吭声,我没法说甚么,理性地说,我希望她多交往,可从现实看又不希望她离开。她轻轻推推我:“你说同意嘛。”
“我同意不同意你还不是想去。你怎么不象真濑那样好好照顾孩子啊?”
“我说过我不是真濑。”小雪最烦我总拿真濑与她比,她生气地看着我。
“当母亲的就该好好照顾孩子。”
“我怎么照顾不好了?”小雪又气又委屈“我天天想着得就是他们,有甚么事我比你还着急。”
“本来就是你该做的。”
“我也没说不是。我天天看着孩子,而你却在外面跟女孩子约会,你为甚么不跟孩子多呆一会儿,多陪陪我。”小雪看我脸色知道话说深了,虽然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其实她也能理解,但第一次抱怨性地说出来,总是让两人感情上难以承受。我掀开被子下床,小雪趴在床上呜呜哭起来,结婚以后我印象中那是我们第一次赌气吵嘴,也是为数不多的几次中的一次。
第二天,小雪起床,没看见我,问管家,管家看得出我们吵架,小心地告诉她我离开香港了,小雪问我去甚么地方,管家说去北京了。这是我到北京发现王枚早知道我和小雪吵架的事,估计是小雪给她打电话,说起了这事。
其实我原来准备去日本,但我也不希望事情搞得不可收拾,如果去真濑那里,我怕小雪会嫉恨真濑,因为我确实有时不自觉地会将小雪和真濑比,而且每次都不知不觉说出来。其实真濑、小雪各有优点,还真难说我更喜欢谁多些,但小雪恨透了我拿她与真濑比,她知道真濑没错,而且真濑绝对尊重她,谁知道内心深处小雪会不会恨真濑呢,所以我选择到北京。反正那段时间因业务北京跑得较多,也可理解为到北京因业务关系吧。
真濑打电话给我,问为甚么与小雪吵架,她说小雪哭着打电话说我不爱她了。我想这哪跟哪呀。真濑恳求我给小雪打电话和解,我说没事,让她不要管,真濑问我要不去日本,我说现在去合适吗?真濑明白了我的苦心,不多说了。
其实我也挺烦,我更气这么点事小雪闹得满城风雨,上升到我不爱她了,也太过了。晚上吃饭,因林露不知道我回北京去深圳了,所以王枚和小薇陪我吃饭,我简单告诉了她们与小雪的事,王枚笑道:“就这么点事,你们至於吗。雪姐也不该太夸大了。”小薇看了王枚一眼,说:“枚枚,你少说几句吧。”“我们受的委屈大多了。”王枚说。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对了?”我看看王枚。
“你要真爱护真濑,下次就不要当着雪姐夸真濑小姐了,如果是我也无法忍受的。”王枚说。
“都是一家人怕甚么?谁好就夸谁呗。”我知道王枚是对的,我也不是不明白,只不过有时太随意而已。
王枚摇摇头,说不出甚么了。
大概王枚看我多少有些心神不定,情绪烦躁吧。她居然想到把张鸿雨和袁苑约来了。我当然不好把家务事带来的坏情绪表现出来,打起精神与张鸿雨和袁苑聊天。张鸿雨笑着告诉我她马上就放假了,如果我呆在北京的话她就不回家了。袁苑当然也是同样的意思。我告诉她们说不准,我还不知道与小雪怎样解扣,毕竟心里不塌实。因为张鸿雨和袁苑都面临考试,所以两人坐了一会儿就告辞回校了。
我给贝卡打电话,问时装模特大赛是怎么回事。贝卡告诉了我大赛情况然后问我去不去巴黎,我说以后再说。挂了电话,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正好王枚房地产公司刘总阿辉打电话约我去郊区玩,我想起前年就约好去白虎涧的,於是同意一起出去,我想散散心。
晚上,艾娃从美国给我打电话,说她将在费城有场比赛,要我回美国,我於是与阿辉推迟时间,过了两天就去了美国。八月初我回到北京,小雪看来是真生气了,一直没给我打电话,每次与婷婷通话她也不多说,我见她这样也很生气,大家就这样赌气,我知道其实彼此都很难受。
我准备与阿辉利用周末出去玩,张鸿雨和袁苑可能知道我要回北京,两人居然放假仍呆在北京,听说要去郊区玩,两人都要求去。王枚和林露都脱不开身,而且阿辉与我出去玩,王枚更得呆在公司了,所以王枚也就劝我带她们一块去。
第二天,张鸿雨和袁苑焕然一新,穿着休闲旅游装在学校门口等我们,张鸿雨又带了一个女生,似乎张鸿雨知道我与袁苑好后,每次与我见面都带一个新的同学,不知道是故意分散我对袁苑的注意力,还是别的,其中有一次确实有个比较靓丽的女生让我动心,当然,我们做爱一次后,张鸿雨见我不再提起,她下次又带一个新的女生过来。张鸿雨介绍身边的女孩叫诗琳,诗琳属於青春性感类型的,友好地向我和阿辉打招呼,我们上了车。
从位於海淀区的风凰岭风景区等北线直上,经上方寺转向东,不远处一岔路口右斜,再走约一公里路便进入了白虎涧沟,确切的说应该叫前白虎涧。由於这里地域偏僻,绿树掩映,荆棘丛葱,草高没人,无路可行。植被出奇繁茂。我等一路拨开荆棘杂草,钻矮枝攀高崖谨慎前行。漫山遍野的荆花盛开,串串紫色的花穗泛着淡淡的清香,招惹得密蜂嗡嗡叫着团团飞舞;彩蝶翻飞,让人眼花缭乱。
白虎涧大峡谷的两侧高山耸立怪石嶙峋,突兀变幻难以莫测。放眼望去举目皆景。近看似巨石堆砌,大块大块的石头砬子镶嵌在万绿丛中。峡谷里安静得出奇,除了偶有虫鸣鸟叫之外,没有别的声音,只有我们的声音划破了山谷的宁静,和喧闹的城市相比形成了极明显的反差。女孩子们高兴异常,摘花踩枝,声音在山谷显得格外响亮。我们又一阵子左拐右转随心所欲瞎转悠,大约20分锺后,山涧突然开阔了,视野大展。前面出现一个石潭。石潭并非很大,是个分三级而下的石穴臼组成。总落差大约在三四十米样子,是由几块巨型石头相叠压错落形成的,象庐山三叠泉的微缩景观,每一级都有10多米高度,直上直下的煞是惨人。张鸿雨看看吓得直吐舌头,阿辉叮嘱大家注意安全,於是带我们折回原路离石谭很远的地方并高兴地说在此休息不错,於是大家坐下,吃带来的东西。大家吃着说说笑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袁苑只想与我单处,所以总是用眼光暗示我,我觉得她几乎被想与我亲热的渴望折磨得支持不住了。我於是说大家分开玩玩,三小时以后再回来聚合。张鸿雨当然知道我的意思,不高兴地拉起诗琳的手说走就扎进草丛中。阿辉叫着让她们小心追过去。袁苑终於可以扑到我怀里热情地亲吻我。我们躺倒在岩石边草丛中,我们都没完全脱衣,褪下自己裤子就直接做爱。
当两人静下来才感觉山涧安静得可怕,袁苑紧抓住我,好象一步也不愿离开我。我看天渐渐变暗,於是大声叫阿辉,袁苑也叫着鸿雨、诗琳。许久没有回音,我也有些担忧了,过了半小时,首先是张鸿雨顺着声音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见到我,她哇地趴在我怀里哭上了,我问出甚么事了。张鸿雨断断续续告诉我,原来张鸿雨知道我要与袁苑单聚,她赌气拉着诗琳向回去的路上走,走了一会儿,阿辉赶上她们让她们别乱跑,张鸿雨和诗琳才随阿辉又折回来,而那时可能我和袁苑正躲在岩石后面做爱亲热,没注意他们,他们看见我们的东西没见到人,以为我们在前面呆着於是向前走,诗琳说想方便,张鸿雨和阿辉只好等她,但诗琳去后就没回,张鸿雨和阿辉等了快半小时,觉得有甚么事,才大声叫诗琳,但是没有应答。阿辉看天色渐渐黑了。於是说他再找一次,这时,张鸿雨听到了我们的叫声,她顺声不顾一切地跑过来。
我一听还真出事了,於是从大旅行包拿出帐篷支上,拿出手电和其他工具。我对张鸿雨说:“你和袁苑呆在帐篷,我去找找他们。”张鸿雨害怕地抓住我不松手,袁苑也哀求说要去一块去。我安慰她们,让她们亮着急救灯,这样无论我回来还是阿辉回来都能找到,张鸿雨和袁苑哭哭啼啼地同意了。
我借着微弱的月光,一边叫阿辉一边叫诗琳,晚上似乎比白天更显寂静,声音应该很响,但没有回应。我似乎听到隐约的呼救声,我心狂喜,贴在地上听听,确实是呼救声,我顺着声音来到了石潭边。
我站的地方是大石潭的最顶端,用手电照照往下数第一平台算是第一级。潭右侧是一块巨石突起的地方,向前探出有两三米似大屋檐,很像个大华盖遮去了半边天。它左侧是一道两石之间的狭窄裂缝直到第一潭底,形似直立着的一座滑梯,只不过滑道窄得邪乎,滑下去容易上来就难了。我叫着诗琳,隐约听见诗琳的回音,我知道诗琳是滑下去了。我将随手带的登山绳系在一棵树上,顺绳索慢慢滑下,四周都是直立峭壁,到了第一级,还算平坦。
我又叫了一声,听见诗琳的声音近了许多,并伴有哭声,我顺着绳子继续滑,四周是垂直石崖形状。落差有近20米高,刚到一半,听到了诗琳哭声,可绳子不够长了,我看看下面,大概还有二、三米,我用绳子系在腰上,用手电向下照,甚么都看不见,隐约见一团白色在下面,我想起好象诗琳穿着白色衣裤,我喊着诗琳,诗琳听见我声音,哭着叫:“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快救我。”我只好用险了,我让诗琳离开些,我将登山绳握紧,身体慢慢向攀岩样慢慢往下荡,当觉得绳子已使不上劲,我的脚尖晃动着踩到了地。我跳下,然后死死抓住岩石站稳,幸亏几年的攀岩锻炼,看着在头顶晃动的绳头我只后怕。
见到我诗琳哭着扑到我怀里,我用手电照照她,她衣服早被岩石磨成了粹片,白色胸脯有划伤痕迹,头发披散,她早哭得声音嘶哑了。
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安慰她,并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好在没有下雨,第一二级都是干涸着的,山岩没有一滴水下流否则我们就惨了。也许在我怀里感到了安全,诗琳渐渐平息了下来,她告诉我,她想离阿辉远些方便,毕竟女孩子害羞,所以来到水潭边,没想脚一滑就落下来,她想站起,结果岩石上的石苔将她滑到第二层,我真感谢上帝她居然没摔死真是奇迹。她被摔晕过去,好久才醒过来。於是拼命呼救。
看来只好等天亮再说了。我找了一块干石坐下,诗琳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她早忘了害羞,紧紧偎在我怀里,山涧夜风亮飕飕的,我们只好靠彼此的拥抱靠身体来取暖了。月光下,诗琳的脸色惨白,两只圆圆的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我,她彻底平静了下来。我嘴唇吻吻她额头,皮肤凉凉的,细腻而滑嫩。我轻轻为她整理凌乱的头发,诗琳有些羞涩地凝视着我,低头不语。
也许下午刚与袁苑狂热做爱吧,我只觉得现在抱着一个如此冰清玉洁的仙女般的女孩绝对没有性的冲动,只有无限的怜爱和关心。诗琳小嘴动动,轻声问:“他们会找到我们吗?”
“当然,天亮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知道吗,刚才听到你的声音我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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