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虎癡篇(4.18)
????接到流光的电话说是葬兵正在医院抢救,至今昏迷不醒,这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让我放下电话不假思索的奔向了医院,葬兵那家伙平常身体过分的硬朗,印象中基本没得过什麽病,没想到突然就被送到医院抢救,作为我虎癡唯一的朋友葬兵,给予我的实在太多了。虽然有些内疚,但我还是在考虑着怎样和葬兵说明我与流光之间的事,照情况看来短时间内我恐怕只好饱受相思之苦,想必流光现在为葬兵的事也很着急吧!记得我和葬兵初次见面,还是在古代我做将军之前的事,至今那充满回忆的气味我还珍藏着,当时我还是个不知名的武将,没什麽地位可言,虽然说是家事显赫,处于名门将后可是尚未立功建业。年轻气盛的我,自以为身怀高超武艺凡事都不懂得自制,得罪了不少人,前途可谓是渺茫无期,只得做一些杂役的工作填充时间,自然年少轻狂的我愤愤不平妄想强行出头,草率的接下了无人敢做的任务讨伐乱雄山的山贼。心高气傲的我,未曾尝过失败的滋味,不顾家人的劝阻,我只身前往了乱雄山,茂密浓郁的山林笼罩在青紫色的水雾中,鲜艳欲滴的深绿色悄然流淌被群山所拥抱,孕育着生命的土地无私的给与所有的生物平等,这裏真可谓是一个别于皇宫的世外桃源。游走在山间小径呼吸着自由的空气,让我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嘈杂的喧哗我已经经历的太多,反朴的新鲜深深的吸引着我。在路边一块较为平整大石头上我稍作歇息进食午饭,丛林中风牵引着空气悄然溜走,我躺在石头上看着飘浮不定的云幻想憧憬,睡意渐起,但是草丛中不自然的骚动让我有些不安。我起身拿起弓箭拉满弓朝着疑似之地射了出去,但是丝毫没有反应,看样子是我多虑了,这样的紧张感让我终于鼓足干劲继续涉足寻找,刚走没两步身后就感觉有浑浊的呼吸。我拔刀回头横砍劈空之后,我却动弹不得,因为我已经被十几个山贼团团围住,那些面如鬼神的山贼狞笑着打量着我,一丝冷意让我吞咽着口水做好了迎战的準备。一个看起来像是山贼首领的人,满面鬍鬚,左脸还有着代表勇者印记的刀疤伤痕,他身材高大的出奇,满身的大块犹如石头的肌肉简直就像是吃人的野兽。那首领每向我迈出一步我都会不自觉的向后退,但是我的身后也早已被山贼包围,真可谓是穷途末路,随着山贼首领的一声嘶喊所有的山贼一同冲了上来。论兵法,这仗对我实在不利,要想逃生,应该找最薄弱的突破点,然后利用狭窄的山路,靠追击的路程差逐个击破,大概晃了一眼,注意到他们没有远程武器,我就先威胁性的抄杀了个山贼,然后趁乱从那空缺跑走。就和我想的一样,他们追了上来,接着我只要让他们拉开距离就有可能取胜了,谁知道山贼并不像我想的那样单纯,原来他们早就设有埋伏,从道路的两侧射出了冷箭。虽然身手敏捷的我,躲过了大部分却还有一只箭射进了我的大腿肌肉中,没有致命的杀伤却阻碍了我的行动力,四周都是山贼的情况下,除了投降我也只有一条活路可走了,那就是所谓的擒贼先擒王。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跳不偏不倚落在那山贼首领的面前,当空凭借体重的一刀砍下去,他只用单手就挡了下来,我撑着身体喘起粗气,还在想着什麽书纸上无用的兵法。像是为了奚落我般的,山贼首领淫笑着挥了挥手,示意让其他人不要插手,看来他是要和我决斗啊!虽然知道骄傲乃兵家大忌,可是对于我这样受伤的对手,他确实有资格骄傲,年少的偏执用怒火燃烧着我的心,眼眶润红的我,使尽了浑身解数却被那山贼首领死死的压倒在地上。像是为了庆祝胜利般山贼首领几下子撕扯把我全身的衣服全都扒了下来,不堪羞辱,我闭上了眼睛,却忍不住粗糙大手不断的挑弄,连阴毛都稀疏不齐的男人性器发生了生理反应,一根小肉棒勃起了,只露出一点粉红色的龟头。
????山贼首领压着我的身体,只用单手就控制了我的两只手,空閑的另一只手不断的玩弄我未成熟的阴茎,还没有受过外界刺激的龟头在他粗糙的皮肤下格外的柔嫩,轻微的碰触就会让我发出羞耻的呻吟。被性欲控制的男人,肆意的吻着我的脸,用我勃起的阴茎在他的裤裆上来回摩擦,身边的小山贼们起着哄要求他们的首领露出来傲人的肉棒,为他们上演一出精彩的强暴剧。应和着要求,山贼首领鬆开手从自己的裤裆中掏出了那早就四溢淫液的肉棒,一股男人的骚臭味随着这头野兽的举动刺激我的鼻腔,巨大的阴茎仿佛填满了肌肉般的坚硬滚烫,紫红色的龟头残留着些许汙垢流出乳白色的液体。我看到这丑陋的东西开,始无谓的挣扎反抗,可这却让野兽更加的兴奋,浓密的鬍鬚贴紧我的脸舔噬我流出来的汗水,那粗大的肉棒正在我两腿之间跃跃欲试流着口水,看準时机,我猛的一口咬住了壮汉的鬍鬚一甩头,壮汉痛的鬆开了我的身体。把握住这个机会,我抢过来一把短剑,从鬆懈的人群中逃脱了出来,当然代价非常之大,我全身数处刀伤有深有浅,但都还不至于致命,最重要的是我右臂因滑落山间而骨折无法动弹,不过若不是因为跌进山林,我恐怕早就丧命了。惨痛的教训告诉我很多,也让我认识到世界之大,奇人之多,在商都那个小圈子裏或许我很出色,也可能是碍于我的家世,没有任何挫折的成长过于顺利。我并不害怕失败,只是这种屈辱我怎样也吞咽不下去,但是为了保全,我只好忍气吞声的躲在灌木丛中,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感觉危险走远在灌木丛中挣扎着,我爬了出来,身上没有任何的遮盖,我赤身裸体在森林中跌跌撞撞,到处的划伤我已经感觉不到痛楚,唯独手上的短剑,我已经攥出了血。循着水声,饑渴的我拖着沈重的身体寻觅着,忽现的湖水好似赋予生命的恩泽般让我激动,可是刚走进我就俯下身子警惕的拿起了短剑,一个晃动的身影正在湖中洗澡。借着黄昏前仅剩的一丝阳光我看到了赤身裸露的男子,他健壮的线条因为年轻略显单薄,可是肌肉锻炼的很是结实,短髮青年和我年龄相仿,只因为他的稀疏阴毛,微露的龟头呈现出可口的颜色。我低下头去拿着自己的阴茎和那少年的比较着,但是眼前这位俊美不凡初现阳刚的青年,让我不自然的勃起了,加上刚才未发泄的欲望,我紧握着那短小的肉棒开始狂烈的手淫。那青年退去自己的包皮正在清洗龟头内侧,未受刺激的敏感部位稍作触动,那青年的肉棒也勃起了,他有些脸红闭上眼睛享受那种刺激的感觉,然而他却不知有个人正在边看着他的出浴美景边自慰。略现的青筋布满我的阴茎,我退去包皮用手刺激着粉红色的龟头,此刻我已经忘却了身体的痛,完全陶醉在性的美妙中。忽然不自觉的呻吟声,让那青年发现了我的存在,我拿起短剑匍匐着準备接受攻击,那青年慢慢的走过来,从远处打量着我,当看到我浑身赤裸,伤痕累累的时候,他惊讶的问着:“你受伤了?伤的重不重?快让我看看!”说完青年光着身体摇晃着他那青涩的肉棒走近我。我充满了敌意,可是看到他因为我勃起的阴茎而面红耳赤的表情后也就放鬆了警惕,他蹲下来看着我的伤口说:“你伤的好重,我去附近给你采些草药来止血!你不要乱动!”说完青年迅速的跑开了。做完自我介绍后得知这就是少年时的葬兵,在他为我包扎完后便背着我往山下走去,我爬在他的背上脸感觉有些烫,鼻子还在偷偷的闻着葬兵的体味,想必这就是初恋吧。还没到山脚下,远远的我就看到一个彪形大汉正站在路中间好像在特意的等着我们,仔细一看那人就是刚才的山贼首领,我立刻紧握着葬兵的肩膀喊着:“葬兵!快跑,那山贼很厉害...”说着我就举起了短剑,可是葬兵却不为所动笑着,把我放在了路旁并招呼那山贼首领过来。我大惊以为自己被出卖了,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那山贼首领忽然跪倒在葬兵面前还说着不可思议的话:“主人,您吩咐的事已经办妥了...”-?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可真把我吓坏了,原来葬兵在我躲藏在灌木丛之际,单凭一人之力就收拾了那群山贼并且没有杀死一个人,山贼首领十分的佩服葬兵,便发誓追随其下任葬兵差遣。虽然在那之后我经过努力,已经和葬兵能打个平手,但是论智谋或者人品威望我都远不及他,这样的两个人能成为生死之交也算是机缘巧合,我虎癡的高攀吧,确实的我很欣赏葬兵。在危难中葬兵曾经捨身救过我不下数次,两个人拼了性命并肩作战,让这份情意超出了血脉的界限,虽然我也曾回报,为了他不顾生死,可是我感觉始终欠他的,因为他彻底的改变了我,作为这份感情的见证我们还一同打造了碎银剑和碎银枪。可以说没有葬兵就没有我虎癡,这份感情和流光不同,但却足以让我放弃生命,如今葬兵昏迷我还想着如何从他身边抢走流光,这实在是我虎癡对这份感情的亵渎。在医院的门口我见到了面色苍白的流光,看他凝重的表情我就知道葬兵一定病得很重,我跑上去握住流光的肩膀问:“葬兵现在情况如何?有没有性命之忧?”流光低着头眼眶泛红想必是刚哭过,我把流光搂进怀中安慰他说:“放心吧,葬兵他会没事的!”流光擡起头,推开我的拥抱稍加斟酌说:“将军大人,请您亲自去照顾葬兵大人吧,现在也只有您能安慰他了...也请您不要再伤害葬兵大人了!”说完流光转身进了医院给我带路。跟在流光身后的我,思考着刚才的那两句话,难道流光是在告诉我他不肯接受我麽?我很想问个清楚,可是却无法面对葬兵,直到进病房门的那一刻,我才发现之前我是多麽的愚昧,白色的床单已经被葬兵吐出来的鲜血染红,他紧闭的双眼深陷发黑,看起来很久都没有歇息过了,我握住葬兵消瘦的手,眼泪轻轻淌过脸颊不敢出声。这哪裏还是我记忆中英姿勃发阳刚豪爽的侠客,是什麽让他如此憔悴,我不断的谴责自己,本以为我虎癡一生只愧对了流光之情,没有想到盲目沖昏了我的头脑,让我连身边最珍惜的人都没有看到,我对不住这兄弟之义。慢慢的把葬兵抱起来拥进怀中,冰冷的体温冷却了我对流光的思念,借助氧气装置,葬兵微弱的呼吸声我几乎听不见,这种悲痛无法言喻。我呼唤着葬兵的名字想把他叫醒,但是这时候他的心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忘恩负义的兄弟,我实在无法确定,当时流光失蹤,我通知了葬兵,但是却没有告诉他流窜犯已经身亡的事情让他担心,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在处心积虑的想着怎样破坏他的感情。面对流光,面对葬兵,我无法擡起头来正视他们,但是我却必须担起这分重量面对现实,我要给与他们两个人幸福。正当思考时,一个脚步声靠近我,完全没有注意,直到他走进我喊着我的名字时我才发觉原来是山农,他愁眉紧皱看着失神痛苦的我叹息道:“虎癡将军,请您先离开些许,我会尽力的!”看我丝毫没有反应完全沈浸在悲伤中,山农只好强行把我拉开替葬兵做诊断,我坐在地板上抱头哭泣,我多希望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是我。“虎癡将军,葬兵是因为劳累过度导致心肌受损,加上过度的悲伤与强烈的刺激才会引发血管壁破裂,也只有重情之人才会为情所伤啊!”山农的解释,让我更加自责,要不是因为流光的存在,我早就自尽以谢罪了。
????山农给葬兵吃了些药后,离开了房间守在门外,我依然盲目的坐在地上不知道该做些什麽,耳边这时传来了葬兵虚弱的呼唤声。我急忙站起来,守在葬兵身旁眼睛却怎样也不敢看那张憔悴的脸,葬兵抓住我的身体,想要起身坐起来,可是却是不出半点力气,我搂住葬兵的身体让他靠在我的肩膀上坐了起来。葬兵没有说什麽,仅是环抱住我的腰身安静的哭泣,与他认识这样久,却从来没有见他如此失意过,我抚摸着他的后背给与安慰,他却哭得更厉害了。夜中病房安静的令人发指,男人悲伤的哭泣声让每个人心中都沈甸甸的发痛,释怀的哭泣也算是心灵的释放,如果葬兵能重拾以前自信满满的样子,我愿意给出所有。看着葬兵,我开始犹豫关于流光的事,很明显伤害葬兵的正是我和流光,就算是葬兵康复如初,也不保他能接受那样的残酷。虽然前景迷茫,但是眼前的人,现在需要我的保护,至少在此刻我要给与温暖。葬兵还是那样了解我,马上就看出了我有心事隐瞒着他,葬兵擦乾眼泪,勉强自己微笑着说:“对不起,虎癡,我已经没事了...”听到这话,我感觉更加心寒,他伤的这麽重还在为我担心...我的拥抱更紧了,头深深的埋在葬兵的胸口。而此时葬兵用很郑重的语气吐出了他现在的心事:“虎癡,我现在还爱着流光,可是却再也没有办法去面对他,我想保护他,但已经做不到了。”我擡起头本想安慰反驳,可是葬兵没有给我机会接着说:“就当作是我的任性的求情,虎癡,请你来保护流光吧!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因为流光喜欢的人是你...”
<strong>葬兵篇(4.22)
????躺在虎癡的怀中让我的心感觉很安静,仿佛已经奇迹般抚平了所有的创伤,虽然我知道这温暖的胸怀并不属于我,但仅仅只是这一刻的慰籍我就很知足了,或许我不应该再纵容自己的任性,再这样下去无论是自己或是虎癡和流光感情都会再度受创的。我逐渐开始迷惑发觉越发的不了解自己,究竟是何时我变得如此脆弱,为何会拼命的遗忘也无法放下那段感情,深夜裏虎癡躺在我枕边已经熟睡双臂依旧紧紧的抱着我没有松开。人类心灵距离的尺度真的很奇妙,明明近在咫尺的东西却不得不放手,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眼前的虎癡据为己有,虽然虎癡现在人在我的身边但是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始终无法进入他的梦境中。我不敢再靠近了,生怕会破坏这唯一仅剩的感情,如果连这也丢失的话在这世上我也就没有什麽好留恋的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想要守护住这份感情并不容易,我知道自己如果再留守于虎癡身边早晚会控制不住理智做出难以挽回的事情,其实相比于自己的幸福虎癡的将来或许更为重要,我只要能在一旁看到虎癡的笑容就满足了。当然还有流光,虽然我不知道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麽,可是我确信他并不是存心要欺骗我的,与其怨恨倒不如放开胸怀真诚的祝福...话虽如此,可是我自己有那样坚强麽?想要保持感情一种极端的方法就是把它冰封起来不去触动,我以前一直认为这过于消极的手段自己是做不出来的,可是现在我却想逃避现实放下所有的一切,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忘记但是再深的伤口只要人还活着就有可能会再次愈合。想到要离开虎癡我的心脏开始剧烈的疼痛,男子汉忍不住眼泪只好任其宣泄,在虎癡的怀中我享受着最后一丝令人怀念的气息。擦干泪水我轻轻的挪开虎癡紧拥的臂膀,不敢吵醒他我只好远望他那熟睡的脸,虽然只是人生短暂的离别但是在我看来却像跨越生死般的悲壮。单手扶着墻我用力的揪住心脏让它停止那多余的哀愁,深夜死寂的走廊裏那微弱的心跳就像是缠绕在耳边的魔鬼,不停的谴责着我。我就这样离开虎癡和流光真的会幸福麽?虎癡会不会过分的苛责自己而误了终身大事?他会不会四处的寻找我的去向?此刻本已经坚定的心再次的懦弱,我支撑不住身体的负荷跪在地上,这时才发现我是多麽的自私,为了自己逃避现实而不顾别人的感受,这比直接从虎癡身边抢走流光还要恶毒。我紧握的一拳狠狠的打在墻上拳头流出了血,失去方向的我实在看不清道路迷失在悲痛中,这时候我的生命显得多麽微不足道,如果放弃生命可以成全他们的话我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自尽于此。坐在地板上的我靠着白色墻壁发呆,一生的时光迅速从眼前滑过,裏面曾经精彩的内容变成了残断不全的黑白哑剧,唯独虎癡依旧散发着耀眼的光彩。我用头猛烈的撞着墻警告自己不準再有非分之想,可是身体越是疼痛心灵就越是脆弱,额头上一片血肉模糊血水渗进了眼睛染红了世间一切。
????大概是我刚才过激的举动吵醒了虎癡,他喊着我的名字从病房中跑了出来,见到鲜血淋漓的我失魂样的落魄,他在我身边停住了脚步眼睛裏面已经红润。我深吸一口气拿出了演员的功底微笑着故作坚强“兄弟,别光站在那裏看我丢人,快扶我起来好嘛!”虎癡一句话也没有说,蹲下来抱住了我并保持着男人那份该死的缄默。我拼命的想掩饰却得到了相反的效果,看样子也只好向他坦白了“对不起,虎癡...”我还没有说完另一个人的脚步声就打断了我的话语,拿着换衣的衣物和饭菜来探病的流光正呆呆的楞在角落裏看着两个人的暧昧。我连忙推开虎癡想和流光解释,但是虎癡并没有因为我的阻拦离开反而抱得更紧,就像是一尊石像我不知所措。流光没有继续停留而是走进了病房放下东西后就离开了,我摇晃着虎癡的肩膀说“流光都走了!你还不快追上去解释!”虎癡松开我说“没有什麽好解释的,我并不否认自己对你葬兵有爱慕之心,其实这也是流光想看到的。”我真怀疑虎癡现在是否还清醒,这不等于是由于我的缘故而破坏了两个人的幸福麽。我尽量掩饰想用兄弟之情骗过虎癡,但是我的身体出卖了自己,当虎癡的脸贴住我的皮肤时我胯下那根肉棒不受控制的勃起充血顶在了虎癡的腰间。这样的羞耻感让我差点哭了出来,我不想让虎癡看到如此龌龊淫蕩的自己,虎癡没有顾及我的感受竟然深深的吻了上来,面对这样期待的场面我终于放下了那些理性的顾虑,和虎癡的舌头搅拌在一起。闻着他那热情而激烈的吐息我开始疯狂,手插进他的衣服裏摸着他那健壮的胸肌,看到我开始主动的索取虎癡安下心来,脱去自己的上衣展示着那强健的体魄。我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是这样真实的触感让我的动作怎样也停不下来,我立刻把头贴近他的胸口吻着那颗坚硬的乳头,虎癡的手从我身后插进我的裤子,用手指在我的小穴外围处不断的骚动。就在他解开我的裤子亮出那根肉棒的霎那,我开始迟疑意识到自己不道德的行为,虎癡刚刚低下头去準备为我口交时我推开了他,低着头不敢看他说出了心中的疑虑“虎癡,难道连你也在玩弄我麽?”对于我的话显然他有些吃惊,可是我必须让他现在就看清楚以免覆水难收。“葬兵,我没有想要欺骗你,我对你是真心的...”虎癡作出发誓的动作捂着自己的胸口说,一阵电流触动了我的心灵深处,不管是不是欺骗至少那句话救活了我垂危的心。面对现实,我苦笑着说“那流光呢?难道你能说你不爱他?”我很了解虎癡,他为了安抚现在受伤的我可能会编一些谎话来骗我,我很高兴他能有这份心但是这样的幸福我不能接受。虎癡出乎意料的答复让我吃惊“我喜欢流光,甚至可以说现在流光就是我的生命!”我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轻易而且率直的就说出了心事,不过这样也好,我不是一直期待着这样的结束麽?可是为何我还会因为虎癡刚说的话而伤心落泪呢...虎癡再次抱住了我说“但是同样的我也不能没有你,葬兵!你们两个人我都要...”
????我摸着虎癡的头疑惑的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啊,虎癡!”他用一种坚定的眼光看着我,那种肯定的神情让我看到了渺茫的希望。“葬兵,你是我的,流光也是我的,对你们两个人的爱我都不能放手,请你答应我的请求吧!葬兵,我爱你...”我知道这次他没有在骗我,他说的是真心话,可是这样真的好吗?就算我没有意见流光会答应他?虎癡仿佛看透了我的心安静且沈稳的说着“是流光他提出要我向你表白的,本来他想要退出成全我们可是迫于我的威胁...”说着虎癡露出了坏坏的笑容,忽然虎癡用力一把扯拽住我的阴茎让我痛得叫了出来。我大声喊着“虎癡,快放手!”但是他却拽得更紧说“那你是同意啦?”本来我是想默许的,可是看他这骄傲自大的样子我却怎麽也咽不下这口气想要反抗,结果徒劳的动作却害得自己被拽掉了一撮阴毛。我生气的咆哮着,虎癡简单却温柔的吻立刻就让我发不出脾气来,我完全的屈服了...虎癡忽然把我抱起来走进了病房放我在床上,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肉棒看并且开始脱去裤子,我害羞的捂住自己的阴茎说“我可还是个病人!你不要动歪脑筋!”但是此刻虎癡笑得更加开心了“葬兵,和你打架我虎癡从来没有赢过,这次如果不趁你虚弱把握住机会,等到你病好了估计就轮不到我上你了!”听到这话我是哭笑不得,不过确实就像是他说的那样,本来我是期待着他的后穴的,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先发起攻击。我皱起眉头手比划着防卫的动作示意他不要过来,但是真正的男人就喜欢那种对于猛兽的征服感,他慢慢的靠近两腿间那根肉棒早就摇摇晃晃的壮大了声势,我心想要是这次他成功的侵入了我的身体那以后估计就没有我翻身的机会了。手紧握着床单我已经做好了準备,就在他笑着扑过来的那一瞬间我躲开了并且反扣住他的手,忘记了此刻身体的虚弱,他轻微的挣扎就把我按倒在了床上。我紧闭起双眼等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可是几滴眼泪却打在了我的胸口,我睁开眼睛看到了抽噎的虎癡连忙伸手去安慰,他慢慢的擦拭着我额头上鲜红的血迹,嘴裏还在不停的说着道歉的话,就这样一场袭击变成了真实情感的流露。两个赤裸的身体在单人的病床上纠缠在一起,互相的安慰着同时也在安慰着自己,虎癡的大腿伸进我两腿之间用毛茸茸的皮肤摩擦我那积蓄着淫液的阴囊,他的嘴不停的在我脖子下方撕咬,两个人的手很有默契都在相互的背后滑动。我的龟头每次顶触虎癡的小腹都会留下痕迹,此刻我已经抛下了所有的束缚把身体和心全都交给了虎癡,他停下动作低下身去开始吸噬我饱盛淫液的肉棒,退去的包皮被虎癡的牙齿又拽了起来,略微的痛感反倒让我更加兴奋,紫红色的龟头流出浓稠的白色粘液。虎癡看我呼吸加急促快要高潮射精了,松开嘴略带害羞的回过头说“也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我还在想着他到底在说什麽,他就起身跨坐在我的身上单手扶着我的阴茎準备插进自己的肉穴中。或许是像极了当时令我心寒的场面,我害怕看到虎癡的眼睛于是一直不肯睁开眼,试探了几次虎癡终于把我的龟头夹进了肉穴中,被这种紧度的肌肉攻击就算我的胯下之物再雄伟也贪婪的开始吐出淫液。虎癡大量的汗水洒落在我身上,可想而知他的肛门现在有多麽的痛,我很想睁开眼睛用眼神来安慰他可是过渡的害怕让我不敢这样做,我真害怕一睁开眼睛又看到那冷淡的眼神。虎癡并不知道我为何会这样还以为我身体不舒服,他停下来动作细心的问着我情况,可是那肉穴依然不肯放开我的龟头,在他的鼓励下我模糊的睁开了眼,眼前的人是多麽的温暖,他的柔情简直快要让我融化其中。忘却了伤疤我的开始放纵欲望,轻微的挺着腰身让龟头在虎癡的肉穴裏滑动,而虎癡见我似乎恢复了正常也逐渐的陶醉于肛门的肿胀感中,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虎癡的后穴把我的阴茎完全的没入。我并没有直接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先找寻虎癡的敏感部位,在确定了他的性腺所在后我不断的小幅度摩擦那裏来减轻虎癡的痛苦,看到那软下去的肉棒再度勃起后虎癡开始了享受般的呻吟。还没有等我开始发起总攻他竟然先等不及一蹲一起的大幅度晃动着身体,我见他丝毫没有抵触感便随着那个节奏挺进着。或许是他太久没有发泄了,在我正未享受之际他就率先射了出来,大量的精液沖出精关洒在我的脸上,我没有去擦拭反而干得更加猛烈,虎癡有些承受不住了闭着眼喊着“你这家伙怎麽还没有好!是不是想把我抽干才罢手啊!”与他所说极为不符的是他现正淫叫着自慰呢。????
????事后虎癡吞吐着我刚射过精的龟头,没有几下他就吐了出来抱怨着说“流光那家伙怎麽会喜欢这种东西!”我看着他的脸笑着紧紧地抱住了他。本来听到他这样说我应当嫉妒才对,可是此刻我却感觉到无比的幸福,我爱着的两个人以后都会陪伴着我,一直走下去,不管将来会有多曲折坎坷。在医院裏的时光虽然短暂可是却改变了我的人生,在了解了虎癡和流光的过去后我更加的庆幸自己能被他们包容,虽然很难相信但这确实是事实,我终于得到了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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