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二天一早,张然和5个警察来到了房间,赵云龙还在熟睡着,脸庞已红润,阴囊的肿胀已消了不少,不禁暗暗惊奇,佩服特种兵的体质。张然大喇喇修了过去,解开裤子开始用尿液浇灌赵云龙的脸,赵猛然惊醒,挣扎着头部和四肢想要躲避,可是四肢被铁链扯到极致,根本无法移动,只能徒劳的晃动着头部。由于肌松剂药效已过,又有营养液以及一晚的休息,特种兵的力量已基本恢复,四条铁链和地桩被扯得哗啦哗啦响。张然蹲下身抚摸着战士英俊的五官,粗壮的脖子,厚实的臂膀,磨盘般的胸肌,挺立在大片粉色乳晕中的乳头,钢琴键盘般的腹肌“可惜了这一身漂亮的肌肉,无用物之地啊”赵云龙愤怒的挣扎着“兔崽子没种,只会下三滥的手段,有本事和爷爷真刀真枪的单挑”,张然恬不知耻道“下三滥又如何,还不是整得你死去活来,哈哈哈哈哈哈!”张然摸到特种兵的小腹一楞,由于没有进食,战士的上腹腹肌已经塌陷,下腹部肌肉反倒是隆起的,随即明白昨天灌了4大瓶营养液,战士早晨醒来还没有排尿。张然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夹起战士耷拉着的阴茎,“乖孙子,该尿尿了,嘘....”同时用手指把包皮向后撸,露出了粉嫩的蘑菇头。赵云龙虽有尿意,又怎能接受如此屈辱,他涨红了脸“呸”的吐了张然一口,张然好不在意“不想尿吗?”说罢右手掌开始按压赵云龙的小腹。膀胱的压迫感向赵云龙袭来,赵云龙顽强的用意志力对抗着,羞红的脸因为运气抵抗涨得通红,张然猛地一加力,一小股尿液从尿道口挤了出来,众警察哈哈大笑,张然再次冲击,又是一股喷了出来,就在赵云龙憋尿的意志力一点点崩溃时,张然停止了挤压,“你这幺不想尿就算了,有本事一直憋着。看你嘴唇干的,再喝点水吧”。
两个警察冲上来,紧紧固定住特种兵的头颅,用胶布封住了战士鼻子,然后给战士头上套上了一副防毒面具。然后用水枪从呼吸管在密封的面具里灌满了水,战士痛苦的憋着气,死命晃动脑袋,憋了将近一分钟,缺氧的战士开始大口吞水,直到水平面下降,他终于拼命的猛吸了几口气,警察立刻又开始灌水,如此反复,直到战士喝了3-4升水,上腹鼓胀,警察才把面具摘了下来。战士的尿意更强了,张然冷笑的看了看他“再不尿,待会想尿也尿不出来了”赵云龙又羞又愤,把脸扭向一旁。
朱明远按动按钮,从房梁上伸下一个“土”字形的钢梁,上横梁和下横梁的间距大约半米,中间的竖杆是一直通到电机里,所以非常结实,不会晃动。四个警察两人一边,从木桩上解下束缚特种兵双臂的铁链,由于战士双脚还是被铁链扯住的,所以强壮的双臂很轻易的被4个警察用铁链拖向“土”形钢梁,两臂张开与钢梁的上横梁平齐时,警察用铁链把战士粗壮的双臂死死缠绕在上横梁上。然后警察们又去解开束缚双足的铁链,拽着铁链企图把战士双腿劈叉一样固定在下横梁两边,赵云龙看出对方的意图,接着双臂被固定在钢梁的劲,两条树干一样的大腿死死顶住地面,四个警察使出吃奶的劲也没有成功,双方就这幺僵持着。张然走到顽强的战士面前,一拳猛击战士下腹部,战士所有力量都集中在双腿,根本来不及运气抵抗,鼓胀的膀胱几乎被砸破,铁骨铮铮的特种兵“啊”的一声惨叫,全身的力量防线崩溃,双腿终于被扯离地面,张然并不想让战士舒服的排尿,眼疾手快的他立刻捏住战士的阴茎根部,排尿戛然而止,张然随即掏出一个钢环,套在战士阴茎根部并拧紧,这样战士彻底尿不出了。战士双眼圆睁,苦苦忍受着大量尿液突然冲到尿管却排不出去带来的尿道胀痛。4个警察还在继续把战士的双腿往高扯,战士哪里肯从,拼命绷紧大腿肌肉往下压,两片股四头肌像山脊一样坚硬,全身大汗淋漓,皮肤肌肉闪闪发光,宛若天神一般。张然冷酷的看着死命抗衡的赵云龙,又开始击打小腹,尿道受阻导致膀胱更加疼痛,只打得战士连声惨叫,4个警察趁着每次惨叫战士双腿力量减弱之际不断扯高,终于“哇”的一声惨嚎,硬汉战士的双腿被扯到一百八十度呈劈叉状,同样被铁链缠绕固定在下横梁上。只见战士双眼圆睁瞪向前方,大口大口在呼气,他感觉双腿欲断,仿佛有一把铡刀要把他从会阴部劈成两半。朱明远用电机反复调整“土”字梁的高度,直到特种兵的头部和周围站立人的头部平齐,然后把特种兵脑后的竖杠用海绵包住,以免战士不堪刑求自残晕倒,他又指挥警察把战士的躯干部紧紧绑在竖杠上,这样一来战士全身除头部外都捆得紧紧的动弹不得。可怜的肌肉棒子硬汉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等着奸人慢慢宰割取乐。
张然看了一眼赵云龙的上腹,刚才喝掉的3-4升水已吸收,上腹已瘪了下去,倒是下腹已经涨得更大,膀胱和尿道胀痛让战士越来越难以忍受,他烦躁的扭动着头颅。张然用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一下被阴茎环固定住的尿道根部,战士已疼的呲牙咧嘴。张然调笑道“早上让你尿你不尿,现在后悔了吧?”赵云龙咬紧牙关“老子嗬...不后悔,嗬...嗬...陪你丫的玩!”张然一手抓起阴囊,赵云龙以为他又要折磨卵蛋,不禁暗自叫苦,深深吸了一口气,昂起头闭上眼等着即将到来的剧痛。谁知半晌没动静,赵云龙睁眼一看,原来张然用透明胶把阴囊固定在他大腿侧方。然后把战士的阴茎抓在手里,开始套弄,没几下,血气方刚的小云龙已经昂扬,圆圆的蘑菇头原来越大,粉嫩的头部已经充血变成了深红色,战士的呼吸也开始急促。张然笑道“你个小兔崽子还挺骚的”赵云龙羞得通红,打死他也不肯在敌人面前射精,他拼命用意念控制着,但棒小伙子的本能哪里是自己能控制的。随着张然熟练的套弄,赵云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由自主的呻吟声由于他的刻意压制而变成短促低沉的“啊”“啊”声,随着叫声越来越急,战士的关口终于被冲破,到了高潮,就要喷发。战士的叫声突然停止,原来阴茎环锁住了射精管的喷射,只见战士憋得满脸通红,尿管和射精管都鼓胀着,却毫无去处。张然哈哈大笑,退后一步,飞腿猛踢特种兵的会阴处,由于双腿劈成一百八十度,会阴已经绷得很紧,这一脚踢得赵云龙哇哇嚎叫,下腹急剧胀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等阴茎渐渐软了下去,恶魔般的张然又开始玩弄战士的阴茎,片刻已硬了起来,他取掉了阴茎环,但由于海绵体充血,尿液还是排不出,把个赵云龙急的呼哧呼哧直喘粗气,张然抬腿连续踢向会阴,每次痛击都踢出一些白色浓稠的精液和早已分泌很多的前列腺液,由于不是射精,赵云龙不但没有快感,反而疼痛加剧。可怜的战士紧闭双眼,眼泪已经流了出来,张大嘴,舌头颤抖,头颅不停的撞向脑后的杠子。直到踢不出精液,张然才停止,立刻又装上阴茎环,开始下一轮手淫,就这样踢射精液十多次,被虐得死去活来的特种兵低着头,“嗨”“嘿”的直喘粗气,精液终于被榨干了,张然满意的看着地上的一大滩,“啧,啧,还是特种兵厉害”。战士的精神几近崩溃,根本没注意张然终于在他阴茎软塌时取下了恶毒的阴茎环,战士憋了半天的尿液终于冲出来,张然还煞有介事的抓住不断排尿的阴茎控制喷射方向,另一只手扳起战士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让战士耻辱的看着。
6.为了防止意外,朱明远再次让医生给赵云龙注射了肌松剂。四个警察没费什幺劲儿就把特种兵从钢梁上卸下来重新固定。这次是用四根长铁链把战士扯成大字形悬在一尺高的空中。朱明远递给张然一把木制的形如炒菜铲的器具,张然把铲子拿到赵云龙面前比划了一下,原来巴掌大小的铲头上布满了细密的长约2cm的钢针。张然说“大英雄,你说从哪个部位开始呢?”赵云龙吼道“少废话,尽管伺候爷爷!”“小孩子不听话,就打屁股板子吧”,说罢站到战士身侧,把板子狠狠拍向左臀,“啪”的一声,由于针很细,并没有流血,倒是板子拍在壮臀上引起一片红晕,特种兵昂着头,咬紧牙关一声未吭。张然又是一板子打在右臀上,战士还是保持沉默。张然明显对战士的反应不满意,连续几板子打在左臀中部同样的部位,由于针孔重复及扩大,战士像半山丘一样的翘臀渗出了几滴小血珠,顽强的战士还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出,但是痛苦的表情已是写在脸上。张然又在右臀上如法炮制,尽管还没听到呻吟声,但特种兵的臀肌已经开始抽搐,张然加强攻势,手臂抡开随意猛击战士的双臀,只听“啪”“啪”声越来越清脆,战士的双臀已经红肿,闷哼声已经抑制不住的从战士喉咙冲出,战士无奈的低下了头,不愿意让对手再看到自己极度痛苦的表情。张然兴奋的继续猛击,血珠不断涌出,有几滴还飞溅出来,战士开始“嗬嗬”的呻吟。张然又开始击打特种兵宽阔的脊背,没几分钟就打得红肿渗血,每次击打都导致战士昂起头惨叫一声再低下。张然越打越来劲,把攻击方向转到胸腹部和大腿内侧,这些部位可比后背和屁股敏感多了,战士的惨叫声立刻高了八度。打了十来分钟后张然终于累了,停止了攻击,赵云龙已经是被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浑身布满了细密的血珠。几个警察走上来在特种兵的躯干和臀部缠了一层薄纱布,战士还在喘息之中,张然拎了一大桶医用酒精走过来,意味深长的对赵云龙说“消毒时刻到了”然后缓缓地开始往纱布上倒,纱布一吸到酒精立刻黏住了皮肤,战士瞪大了双眼,开始长声嘶嚎,拼命晃动身体又动弹不得,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张然你狗日的不得好死,啊.........”赵云龙只觉得身上有几千把刀在剜肉一般,痛得几乎晕了过去。几个警察走过来把纱布连拉带扯的拿掉,战士痛苦地垂下了头。
张然托起战士的下巴说“爽吧,看你能硬到几时”,赵云龙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几个警察拽着绑在右脚的铁链把他的右腿在身前拽成水平,张然抡起铁棍猛击特种兵的小腿,特种兵一声惨叫,胫腓骨已断,张然又是一棍打在内踝,特种兵一声哀嚎,踝关节尽碎。解下铁链后,赵云龙的右腿在空中无力的晃着。如法炮制,又打废了战士的右腿。4个警察解开所有铁链,稍作挣扎的特种兵被仰面按在地上,一个警察绷住战士的右臂,张然拿铁棍在赵云龙大臂上一别,特种兵闷哼一声,右膀子脱臼,张然又猛抡铁棍,砸碎了腕骨和臂骨。接着左臂也被废掉。
张然得意的看着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特种兵,除了倔强的眼神,已经不再挣扎反抗,张然又抡起铁棍不断击打战士的胸腹和裆部。鲜血从战士的嘴里冒出,生命在渐渐远离这个年轻战士,到最后身体再也不动了。可怜一身铁骨的特种兵硬汉居然被活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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