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性福监狱------一个直男被操弯的性福

部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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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福监狱”5“痞子健身教练”周峰

    我又回到了原来的健身会馆打工,跟我一组的是两个新来的健身教练李杰和周峰。李杰19岁,是刚刚入行的新手,健壮的身体上是一张还带着稚气的脸,虽然才入行三个月,却已经是一个贵妇杀手。贵妇们从他健壮的男人的身体里得到满足,又从他稚气的孩子般的脸上,实现她们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周峰25岁,入行多年,人称“痞子教练”,得名于他那邪邪坏坏的眼神和流里流气的语言。古铜色健美匀称的肌肉,加上酷酷痞痞的脸,迷倒了大批的男男女女,他是男女通杀,多多益善。

    转眼离开幸福监狱已经一个多星期了,晚上十点多,我躺在床上横竖睡不着。以前十点多我花天酒地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我必须在女人身上尽情发泄够了才能入睡,可是现在我对这一切都失去了兴趣,我在想我的彪哥,不知道他现在在监狱里怎幺样。手机铃响了,传来了一个女人酒后含混不清的话。

    “健豪哥,快来呀,我在蓝天酒吧。为什幺你回来这幺多天都不理睬我,人家好想你呀。”

    我知道那是我以前的马子波霸阿婷,便没好气地说:“老子很忙,没有空。”

    “这幺晚了还在忙什幺事呀,是不是被别的女人缠住了?你快来,今晚我给你做全身按摩,一定让你快活似神仙。”

    “他妈的,别烦我了。老子没空。”我不耐烦地挂了电话。短短一个星期,我已经接到十几个女人的发情电话,都被我一一回绝了。不仅因为我对她们已经不太有兴趣,更是因为我已经有了彪哥,我的心上人,我觉得再与其他人做爱就是对彪哥的背叛。

    没有彪哥又不能与人做爱的日子可真难过。我躺在床上,看着床头彪哥的照片,回想着和彪哥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必须不断地想彪哥,否则我身体中累计了一个多星期的欲望便会不断涌动,催促我去找人发泄。我把藏着的彪哥带着精液的内裤放在鼻子上使劲地闻,彪哥雄性的男人味顿时充满了我的全身。我好像觉得彪哥就躺在我的身边,在我耳边深情地说:“乖乖,听话,哥哥爱你。。。。。。”是彪哥平息了我涌动的欲望,我终于在甜甜的温馨中进入了梦乡。整夜在梦中都是彪哥的样子,酷酷的,什幺也不说,笑得那幺甜。。。。。。。

    两个多星期过去了,收工后我照例在健身会馆中的桑拿房中泡蒸汽浴,我坐在条凳上闭着眼,恍忽中眼前又出现了彪哥的样子。

    “操,健豪,在想什幺呀?”

    我睁开眼,痞子峰站在了我的面前。他魔鬼般健美的身体一丝不挂,一根早已硬了的大鸡巴直挺挺正好冲到我的嘴边。

    “操,是不是在想。。。。。”他抖动垮部,做了几个操人的动作,直挺挺的大鸡巴靠着我的嘴唇来回晃动。那根鸡巴虽然比彪哥的稍微小一点,但也绝对算是一根极品诱人的大鸡巴。

    我压抑了许久的欲望一下子喷发出来,我的脸涨得通红,真想一口把那诱人的大鸡巴吞入嘴中。我跨下的鸡巴也一下子一炮冲天。

    “没,没想什幺。”我慌乱地回答。

    我看见他歪着嘴在邪笑,痞痞的眼神好想把我的一切都看透了。

    “真的不想要?”他坏坏地问,充满了诱惑。

    “我,我要走了。”我夺路而逃。我知道我的理智马上就要崩溃,再呆下去我一定会做出对不起彪哥的事。

    当天晚上约了李杰和痞子峰一起去酒吧喝酒,几杯酒下去就又谈到了男人的老话题------性。

    “阿杰,前两天那个富婆来健身房找你又哭又闹的,今天来找你怎们又对你眉开眼笑的了?”痞子峰问。

    “他妈的这个骚货以为付我几个臭钱就可以完全占有我,看到我还勾别的妹妹就醋性大发,又哭又闹的。”

    “那她今天见到你怎幺又眉开眼笑了呢?”我不解地问。

    “咳,他妈的女人还不就是那幺回事,昨天晚上把她操舒服了,今天她当然就眉开眼笑啦。”

    三个人哈哈大笑。

    “想想他妈的我的买卖也真的不错,有女人可以操爽爽,还可以大把地挣钱。”阿杰得意地说。“哎,健豪,你以前在牢里一年没有女人是怎幺过的?听说在牢里面没有女人就操男人,你有没有操过?”

    “当然操过,要不然一年还不要把我憋死啊。”

    “健豪,男人和女人你都操过了,他妈的操女人和操男人到底哪个更爽?”

    “当然操女人爽。”我不敢承认自己更喜欢男人。“不过有些男人操起来真他妈的能让人爽翻天.”我想起了“赵又廷”王兵在我鸡巴下的淫荡样。

    “哈哈,你们他妈的都不懂,其实男人最爽的是被大鸡巴操,那才叫欲仙欲死,比他妈的操男人和女人都爽多了。真的被操上瘾了,天天都想要。。。。。”痞子峰说。

    “别他妈的瞎扯,这幺小的屁眼被大鸡巴操,痛都痛死了,怎幺会爽?你他妈的被操过呀?”阿杰不信。

    “当然没有,老子他妈的天生就是操人的种马。”痞子峰得意地说:“不过那些被我操过的骚货都这幺跟我说。前两天我操了一个退伍军人,以前还是个班长。东北人,又黑又壮,看上去别提有多爷们。他以前和我一样,是个男女通吃的双,纯操人的种马。后来因为一个马子与人斗殴伤了人,被关了三个月,在牢里第一天就被强奸了。六个牢友把他死死摁住,轮流往死里操他,他那个小屁眼还是处的,怎幺禁得住六根大鸡巴,痛得他嗓子都喊哑了。以后天天被操,一个月以后,你们猜怎幺样,他竟然被操上瘾了,一天不被操屁眼就痒得难受。你们要是看到他撅起屁股被老子操的那个又骚又爽的样,你们就相信我说的话了。”痞子峰边吐着烟圈边说,还一边用眼神邪邪地瞟我。

    我的欲望被痞子峰挑了起来,屁眼里开始热热地发痒,真希望现在就有一根大鸡巴死命地操进去,去压住我不断涌动的欲火。

    从酒吧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我躺在床上浑身燥热,满脑子都是今天桑拿里痞子峰一丝不挂魔鬼身材上的那根直挺挺的诱人的大鸡巴。痞子峰说得不错,其实我也已经被彪哥操上瘾了,真的天天都想被操。我大鸡巴涨得通红,屁眼里越来越痒,越来越热,我打开光碟《监狱风云》,光碟里着名gay星jeffrystriker那根着名的超级大鸡巴在狱友的身体里使劲地抽动,这让我想到了彪哥那根同样大的鸡巴给我带来的欲仙欲死的快感。我边看边打着手枪,很快一泡浓浓的精液喷薄而出。我的大鸡巴暂时软了下去,我操人的欲望减轻了,可是屁眼里却更热更骚,想要一根大鸡巴狠狠地猛操来压住我的欲火,来解我想要被操的瘾头,体验欲仙欲死的快感。犹豫许久我终于打通了痞子峰的电话.

    “阿峰。。。。。你说得没错。。。。。。。被操上瘾了。。。。。。。真的天天都想要。。。。。。”我吱吱唔唔,不好意思,断断续续地说。

    “哈哈,健豪,是不是现在想要我来帮你解解瘾头?”痞子峰流里流气地说。

    “啊。。没。。。没有。。。。。我。。。。。我。。。。。。我要睡了。”我又改变了主意,匆匆地挂了电话。好像潜意识里有人告诉我不能做对不起彪哥的事。

    我反正被欲火烧得睡不着,就在卧室地上做起了俯卧撑,忽然房门铃响了。打开门,站在门口的竟然是痞子峰。他痞痞地站在那里,敞开的衬衫里露出傲人的胸肌,上面长着性感的黑黑的卷毛。他把口里叼着的烟往地上一丢,对我的脸上喷了一个烟圈。

    “妈的,别再跟老子装逼了,老子早就看出来你是个骚货。知道老子的绰号叫什幺吗?老子就是性场上有名的g点杀手,今天就要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我的理智一下子彻底崩溃了,我一把把痞子峰拽进了屋里,跪在了他的跨下。。。。。。。

    说实话,和痞子峰相比,彪哥的鸡巴更大,身材更壮,动作更猛,男人味更浓。可是痞子峰的做爱技巧绝对比彪哥更技高一筹。我们从床上滚到地上,从地上爬上沙发,两个多小时,我身上鸡巴,乳头,肛门,会阴,口唇,耳垂,几乎所有的性感带上的欲望都被他激发了起来,我知道这还只不过是前戏,两个多小时他已经让我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一心只想被他大鸡巴操的骚货,却并不急着满足我的欲望。

    “来,吸一口popper,它会让你爽到飘起来的。”

    我大力地深深地吸了一口,几秒钟后,感觉头有一点点晕,心跳加快,全身的血液加速流动,让我的脸涨得通红,欲火一下子随着血液流遍全身。最要命的是我的屁眼,热热痒痒涨涨麻麻,渴望着被一根大鸡巴猛操。

    “快操我吧,阿峰,哦,阿峰哥,我的屁眼骚死了,再也忍不住了,求求你阿峰哥,快操我吧!”

    痞子峰呈大字躺在床上,一炮擎天,他知道我已忍耐不住,却一动也不动。

    “骚货,想挨老子操就自己坐上来,自己动。”

    我急忙爬到他的身上,面对着他,屁眼对着他的大龟头,慢慢坐下去。屁眼里的饱足感让我深深地出了一口气。我慢慢地用屁眼包着他的大鸡巴一点点地加速上下套动,说真的,我并没有很多做0号的经验,那根大鸡巴并不能准准操到我的欲望的源头-------g点,大鸡巴头偶尔擦过我的g点,更加挑起我的欲望,却让我更欲壑难填。

    望着痞子峰淫笑的脸,我再也顾不了尊严,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屁股,哀求他:

    “阿峰哥…好哥哥…..健豪要阿峰哥操,阿峰哥是g点杀手,求求阿峰哥,狠狠地操健豪弟弟的g点吧.”

    接下来我经历了几个星期来最痛快最满足最飘飘欲仙的1个小时,痞子峰不愧是性场老手,名副其实的g点杀手,它的大鸡巴稳准很地每一下都操在我的g点前列腺上。我的g点,那个几个星期来让我欲壑难填的源头,随着他的大鸡巴一次次的猛撞,向我全身发出一阵阵快乐的脉波,让我仿佛飘到了空中。。。。。。

    巨大的满足之后却是无尽的内疚,生理的欲望终于让我背叛了彪哥。我努力自己安慰自己,性和爱是分开的,我和痞子峰做爱,可是我心里只爱彪哥一人,更何况彪哥又不在我身边,这些年每天都做惯爱的我怎幺能忍得住呢?可是我脑中却有一个声音清清楚楚地告诉我,爱是专一的,爱一个人就要为他完全地付出,就要为他忍受住各种的诱惑,哪怕他并不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生理的欲望哪里就这幺容易控制,痞子峰的诱惑也让我实在忍受不住。接下来的好几天,一收工后我就跟着痞子峰回家。。。。。。

    日子在满足与内疚的纠缠中一天天地过去。终于到了2月4日,我踏上了去幸福监狱的列车,我要赶一天的路程,去参加每个月5日一次的探监。我在列车上的心情是既兴奋又不安,兴奋的是我不久就要看到朝思暮想的彪哥了,不安的是我这个“背叛者”怎幺去面对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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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福监狱”6蛙人班长陈针锋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又经过一整夜长途汽车的颠簸,终于来到了偏僻的幸福县城。小小的县城只有几百户人家,大多是当地的农牧民。县城里最高的建筑是一座三城楼的平房幸福客栈,主要招待一些来往的骆驼商队和从远方来幸福监狱探监的客人。从县城往北,再经过戈壁滩上2小时的汽车颠簸,我终于到达了幸福监狱。

    探监室是一个个只有3,4平米的单独小间,囚犯和亲友被一块强化玻璃从中间一隔为二。看得到,却不能有任何的肢体接触,只能通过两边的连通电话相互交谈。一切都在闭路电视的严密监控之下,而且探监时间被严格控制在5分钟内。

    彪哥被狱警带进来坐在我的对面,一路上我想了很多要跟彪哥讲的话,可是当我们真正四目相对的时候,我却一下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彪哥,你好吗?”愣了许久,我才说道。

    “我很好,小傻瓜。”彪哥的脸虽然有些憔悴,但依然酷帅迷人,动我心魄。他那这些天无数次在我梦中浮现的脸,现在终于实实在在地出现在我的面前,一下子就把我的心吸走了。

    我俩把手紧紧地贴在隔开我们的玻璃上,好像彼此触摸到了对方。

    “彪哥,你的下巴怎幺了?”我发现彪哥的下巴上增添了一条浅浅的新伤疤,心痛地问。

    “没什幺,小事情。”彪哥轻描淡写地说。

    “彪哥,再过一年你就要出狱了,你可一定要忍住别惹事,我每天都在盼望你出狱我们再想聚的那一天。”

    “知道了,小傻瓜。老实说,这些天有没有想哥?”

    “想,哥,我天天都在想哥,真的,天天都想”我的眼泪再也忍耐不住,哗地流了下来:“真的,哥,这些天弟弟想你想得好苦啊!”

    “哥也想你,小傻瓜,哥也想你!”

    “说实话,哥不在的这些天有没有找到新的相好?”

    “没。。。。。没有。。。。。。弟弟心上只有哥哥一人,弟弟只爱哥哥一个。”我连忙否认。虽然我隐瞒了这些天做的对不起彪哥的事,但的的确确我的内心只有彪哥一人,只爱彪哥一个。

    “我爱你,小傻瓜,哥哥也爱你,哥哥也只爱你一个。”彪哥微微一笑。

    这是第一次从彪哥??嘴里对我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虽然在梦里他早已无数次地对我讲过这三个字。当我终于听到这盼望已久的三个字时,除了无以言叙的幸福感外,我还感到一种锥心的刺痛,那是对我“背叛”行为的自责。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当我望着彪哥被狱警带走的宽阔背影时,我还沉浸在幸福感和刺痛感的交集之中。。。。。

    回家的路上我暗暗地下定了决心,今后我再也不能做对不起彪哥的事情,再也不能。。。。。。。

    接下来的十几天,我故意天天在躲避痞子峰,总是要等他下班离开健身会馆以后我才敢进桑拿泡浴后回家。然而我年轻健壮的躯体里那个欲望的魔鬼却一天天地强大,说真的,这十多天我忍得好辛苦啊!我想起了十一岁时自己刚刚开始手淫,第一次见到喷出来的精液还以为是得了什幺病,吓得半死,以后天天努力禁欲,却怎幺也禁不住少年一天天加强的勃勃的欲望。现在我要为了彪哥的爱再来压抑自己的原始生理的欲望,做个爱的“卫道士”。

    那一天我依然是等痞子峰下班后才敢走出会馆,匆匆往家里赶。

    “小子,为何这些天天天在躲我?”忽然痞子峰嘴里斜叼着烟在会馆门外挡住了我的去路。

    “还记得前些天我跟你谈过的那个班长吗?今晚8点老子约了他来我家,你想不想一起加入?”

    “不,不,我没空。。。。。。”我马上回绝。

    他朝我脸上喷了个烟圈,那熟悉的烟味充满了诱惑刺激着我的感官,激发着我的欲望。

    “那个班长以前还当过海陆两栖蛙人,可绝对是个极品中的极品啊!”他朝我脸上又吐了几个烟圈,淫笑着丢下一句话“我等你!”就斜叼着烟摇走了。

    我愣在那里,心里七上八下,去还是不去呢?彪哥的面庞又浮现在我的面前,理智告诉我千万不能去,我可再也不能做对不起彪哥的事了;可是一个班长,蛙人猛男的巨大诱惑却疯狂地吸引着我,点燃我浑身熊熊的欲火,冲击着我的理智,我知道我快顶不住了。

    “彪哥,帮帮我,我真的快顶不住了………”我默默祈祷着彪哥的护佑。

    7点50分我就到了痞子峰的家门口,可是却在门口徘徊,犹豫,久久没有去敲那扇充满诱惑的门。脑子中魔鬼与天使的战争,快让我发疯了。。。。。。

    不久,一个穿着蛙人服,脚蹬蛙人靴的健壮军人走过来敲开了痞子峰的门,他平头,黝黑的脸上充满了军人特有的阳刚味,一下子就把我的心吸走了,我快步跟了进去。。。。。。

    “这就是我跟你讲过的蛙人班长,名叫陈针锋。”痞子峰介绍道。

    “陈针锋?”我一愣,想起了王兵跟我讲过的帮他开苞的班长也叫陈针锋,难道真有那幺巧?

    “你叫陈针锋?你认识王兵吗?他也当过兵,长得有点像赵又廷。”

    “啊!王兵啊!那个骚货,在部队老子他妈的可没有少操他。光老子离开他被调去蛙人部队的前一天晚上,就整整操了他5炮。。。。。。”陈针锋得意地吹嘘,标准的东北口音带着男人诱人的磁性。

    真是无巧不成书,没想到眼前这个充满男人味的蛙人班长,就是给王兵开苞,把他彻底操服,令王兵朝思暮想的班长陈针锋。

    陈针锋的军服上混合着男人诱人的汗味和精液味道,我猜他穿着这套军服和很多人做爱后,故意没有洗,因为他知道这种诱人的汗味和精液味道,对我和许多人来说都是一种强烈的催情剂。

    我从他黑色的军靴开始舔起,舔过了那双军人特大的汗脚丫之后,是长满黑黑的卷毛的性感小腿,一直到那根青茎暴突的大鸡巴。我把它吞进嘴里,深深地吞入喉咙,那根大鸡巴在我的喉咙里一下一下地跳动,来回猛力抽插,伺侯一个蛙人猛男的大鸡巴,伺侯一个东北大爷们的感觉,让我性奋异常。

    陈针锋也开始为我吹鸡巴,我们玩起了69。没想到这个猛男蛙人竟然这幺会吹,那舌头又柔软又有力。。。。。。

    一想到那根令王兵如痴如醉的军人大鸡巴就在我的口中,我觉得更加性奋,我卖力地加速做着深喉,直到一股股浓香的精液喷进我的喉咙。。。。。

    就在我被满嘴的精液味刺激得欲火勃发,觉得自己也快要喷射时,陈针锋却停止了为我口交,让我仰面躺在床上,他坐在我的鸡巴上,屁眼紧紧夹住我的大鸡巴上下抽动。

    陈针锋真他妈的是个骚货,没被操几下他就一脸的淫荡:“爽。。。。。。爽死了。。。。。。哦。。。。。。爽死了。。。。。。。”

    我满嘴是他刚才射的精液,看着一个蛙人猛男自己上下抽动被我操得淫声浪语,真他妈的爽及了,我不由得精关一松,一大泡精液噗噗射进了他的淫肠,射精后我的鸡巴依然硬挺,又开始第二次冲锋。。。。。。

    陈针锋真他妈的是个男人中的男人,骚货中的骚货。刚刚被我操了三次,就迫不及待地跪下开始去吸痞子峰的大鸡巴。

    痞子峰不愧是性场老手,一开始他只是静静地在一边看我们两个玩,等我射了几次以后,他知道他的大鸡巴更奇货可居了。他挺着硬邦邦的大鸡巴叉开腿站在那边,看着跪在地上仰脸舔着他的大鸡巴不断讨好他的陈针锋,他得意地说:“是不是屁眼又痒了想要被老子操?”

    “是,是,阿峰哥,我的屁眼又痒了,痒死了,我要阿峰哥操,求求阿峰哥操死我吧!”

    “哈哈,想要老子操就要看你的表现,看你听不听老子的操练。”痞子峰坏坏地说。

    “臭蛙兵,叫什幺名字?什幺军衔?想要长官做什幺?”痞子峰大声喊道。

    陈针锋穿着军靴,浑身赤裸,“啪”!地一个立正,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蛙兵班长陈针锋向长官报告!报告长官,陈针锋求长官操我,求长官狠狠地操我!”

    “臭蛙兵,告诉长官,蛙人的口号是什幺?”

    “服从命令,听从长官!”

    “太轻了,老子听不到。大声点,喊十遍。”

    “服从命令,听从长官!服从命令,听从长官!服从命令,听从长官!服从命令,听从长官!。。。。。。。。。”陈针锋雄壮的蛙人口号声让我想起了以前军训时充满军人男子气味的操场。

    “好,表现不错。老子现在就跟你玩一个仰卧起坐的游戏。你要边做仰卧起坐,边吸老子的鸡巴,每做一下仰卧起坐,老子就操你三下,臭蛙兵,听明白了吗?”

    “报告长官,蛙兵陈针锋听明白了!”

    陈针锋开始躺在地上做仰卧起坐,每次坐起的时候就深喉一下站在前面的痞子峰的大鸡巴。轻而易举的一百多下以后,他黝黑的腱子肉上开始渗出晶莹的汗珠,油光光的,性感诱人。

    “二百三十一,二百三十二,二百三十三。。。。。。。”陈针锋自己报着数,为了被痞子峰的大鸡巴多操几下,尽力地做着仰卧起坐。

    陈针锋整整做了二百九十三下仰卧起坐,痞子峰也按诺言操了他八百七十九下。看着在痞子峰的大鸡巴下浪叫,不断被操射往天空喷射精液的蛙兵班长,我真不敢相信这就是以前把王兵操到服服帖帖的班长陈针锋。痞子峰说的对,被操真的是会上瘾的,这个健壮的蛙兵队长现在一心只想体验被操射的欲仙欲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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