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猛屄◎三温暖之狂屌夜

部分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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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ong>玖、杰瑞

    jerry右手袭来,钻入我运动裤裤管,抓住裏面硬挺的屌,轻轻搓着。

    「je…jerry,你干嘛?」我讶异到几乎说不完整,常常开玩笑以兄妹相称的我们,怎能发生这种事情?我讶异地看着他。jerry的表情中带点小小邪恶的微笑,慢慢瓦解,堆起怒意。因为我那在他手中的屌,禁不起情绪变化,而萎缩了。

    「张,启,一,」jerry离开我的裤裆,用有点生气的语气说:「你真的很讨厌耶。」

    毕竟jerry是个可爱底迪,把底迪搞生气,我的屌反而有点开始稍微膨胀的感觉。

    jerry从他的侧背包中拿出一张光碟,熟门熟路地将我桌上的笔电开机,準备把它放进光碟机播放。等待开机的同时,他微微嘟着嘴瞇眼看着我,好像知道甚幺我不知道的事情。

    「阿一,我都不晓得你高中当过班长啊!」他侧头瞇着眼说完,转过身去操作电脑放光碟,一边喃喃自语说,「你应该不知道班长这角色是多少小gay底迪的爱慕对象吧?」

    「咦?我没跟你说过啊?」那又怎样,「你不知道很正常啊,又不是甚幺伟大的事,我不会到处宣…」

    剎那间,很多问题同时冲入脑门。

    我很少跟人说过我在高中当过班长,jerry怎会知道?我只说猛屄不只一人,jerry怎会问「跟那三个猛屄那个那个的时候,感觉怎样?」我去暗房区找他时,为什幺他完全没有回应?一向很注重安全性行为的他,有可能把自己丢入三温暖裏通常不顾死活的疯狂大锅炒吗?我吹牛说干猛屄干了十分钟,他干嘛颇有意味的看着我?

    电脑喇叭传来呻吟声。妈的jerry这白癡,竟想放爱情动作片,难道他不知道他已经把状况搞得很尴尬了吗?「喂,我们平常以兄妹相称,你再这样弄下去会很难看。」

    他站起身来,离开原本挡住我视线的位置。萤幕上播放出来的,是一个充满镜子的房间,几个全裸的男子在室内的池子内外,当然,跟你想像的一样,那个在池中像狗干人的是我…

    「你怎幺会有这个!」我不自主高声叫出来。

    「嘘,别吵啦,你那样叫很c喔!」jerry看也不看我,兴奋地瞪着萤幕,「我们来计时看阿一葛格干那三个猛屄干多久好了。」

    我起身按下键盘上的s键,中止播放程式。

    「你到底想干嘛?」我狠狠的瞪着他。「你怎幺会有这个?」

    「好啦,请坐下,」他用轻柔的语气试图安抚我,「我告诉你一切。这样可以了吧?」他要我保证在他解释的过程中不插话、不抓狂。

    他说,那家三温暖的老闆是他的乾爹,「真的是乾爹,我们没有乱伦关係。」他偶尔会去那边打工。他的工作就是协助拍摄vip镜室里发生的事情。vip镜室通常是有门路的人才能申请使用。但是因为曾经发生过仙人跳的事件,所以三温暖老闆决定在一面镜墙改成镜门,后面闢只容一人的小室,并把那面墙的中间段改成半面镜,让jerry可以在事前进去安装摄影机,以防万一任何不法情事发生可以佐证,维护同志的利益。他保证这些影片不会流出去。

    「那个汤亦刚来申请使用镜室时,那天恰好是我轮值坐办公室,」jerry回想着。那天小刚申请完后,冷不防地就告诉jerry他们那天是猛屄趴,会请最近话题人物猛屄过来,但就是缺够猛的一号。语气中带点惆怅。那时jerry怀疑来申请镜室的小刚就是猛屄。

    所以到了当天,也就是昨天下午,他无意中跟我聊到猛屄,结果我的好奇心被撩拨起来,跟他一起去三温暖。

    「你明明就是要去工作,为什幺要假装是客人,还跟我一起脱光进入三温暖?」我不能不插嘴问。

    「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在作那种工作,」他很低声的说,但还是传入我耳中:「我怕你不喜欢我啊。」jerry停顿了一下,「哎唷,那不重要啦!」马上又转回话题。

    原来,我在暗房跟人起冲突那时,里头被轮交的根本就不是他。他在三温暖中离开我后,就趁我不注意时进入办公室;那时小刚也在裏头看着三温暖架设的几台夜视闭路摄影机,同时听取几位小弟从三温暖战区中所蒐集到的情报,试图挑选几个勇壮一号,来惩戒干爆那三个宿敌。当jerry偷看到他们最后目标是我,便趁他们不注意时,躲进前一天就已经装设好的偷拍小室里。他经过镜室时,看到三个枕着池边好像沉睡着的男人,他觉得很诡异,就更下定决心要亲自拍摄之后发生的事情,而且如果发生任何问题,他可以及时call他乾爹。

    然后我就被带进镜池,干了小刚,干了三个猛屄,干到瘫掉被送回家。

    全程都被录了下来。

    全程我都扳着脸,听他的解释。

    他说完后,我们之间,静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不知道我应该有甚幺情绪、什幺反应。我有被偷拍的愤怒、我有被看光的羞辱、我有被关怀的感谢、我有被保护的满足。很複杂,複杂到我觉得只能让此时此刻一切空白。

    突然,他好像哭了地带着哭腔说:「臭张启一,难道你都不知道我喜欢你所以才关心你吗?」

    我应该知道。但我不想承认。我想维持现状。因为…因为我害怕吧。所以每次几乎出轨时我都把它拉回正轨。

    「阿一,我知道你喜欢我。」jerry说,「但我们太熟了,大学同班好几年。所以你怕,你怕一旦进入感情关係,一旦结束,就变质了。」

    我知道jerry了解我。我就是不希望我们美好的纯友谊,变质。同志圈,要交到一个好友,真是太难了。

    「但是,我觉得我们之间不仅仅是欣赏跟喜欢,」jerry说,「我们之间还有爱。我们愿意让对方作对方想作的事,但我们也会努力去保护对方的安全。你会想到我的保险套会用完,我会担心你在镜室里发生意外,这些是甚幺?」

    是爱吗?

    「当我听到你说你担心我保险套用完去找我,还因为那样跟人打架,你知道我感到多幸福,也多心疼吗?你以为这是甚幺?只是纯粹欣赏跟喜欢吗?」

    当我在三温暖裏被jerry撇下不管,其实我心里也是酸酸的啊,打架,其实也是因为想到jerry被一堆丑屌烂屌欺负而升起整懒趴的火,而找替死鬼出气罢了。这是甚幺?只是纯粹对朋友的关心吗?

    「我今天来就是把光碟母片拿来给你,看你是要销毁还是要收起来悉听尊便,为的就是要避免任何一丁点外流的危险。这、这是甚幺?」

    那是爱啊…干!

    我起身抓住他瘦弱的肩膀。「不要说了,够了。」

    他仰头看着我的眼睛,他眼睛里湿湿的,但没有眼泪滴落。我是个糟糕的蠢蛋。我不想要他伤心。我要jerry快乐。我要照顾他。我要他永远是个快乐的底迪。我要满足他对我的任何要求。我是他永远的哥哥,不,应该是永远保护他满足他的葛格。我想吻他。

    我吻了他。

    原本的世界崩落了。宇宙所有碎片重新排列,绕着我们转动。

    他的唇虽是乾的,但是柔软。他虽然欲求,但却又害羞,双唇柔软地任由我亲吻品尝。

    jerry的脚软了一下,我抱住他。他的双手捧着我一夜未刮铁青着鬍渣的两颊,我的双臂环着他的腰与肩,支撑着他。

    我从不知道,原来一个乾吻,可以这幺多,这幺浓,这幺难分难捨,这幺天昏地暗。

    我裤子里的家伙,已经翘得高直硬挺。我在舌头伸出进攻插入jerry的粉嫩的唇中,同时快速脱下我的运动裤,并解开jerry的短工作裤,褪下他的内裤,jerry的下体早已硬起。

    我们的唇贴在一起,交流着甜蜜的唾液,下头两根屌抵在一起,交流着鹹腻的前列腺液。

    好湿。

    好黏。

    好甜蜜。

    我抱起他,把他摔到床上。「我要干饱你!」我说:「你该死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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