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柳宅
话说那青蛇成精了,便携五只花妖游走人间作乐,平州最是人多热闹,凡人多处必是柳青寻人作乐,汲取精魄的好去处。因不似常人有自家宅子院子,这六妖没有安身之所,也便在个人间烟花柳巷场所里流连不去。五只花妖为舞姬,因都是那百花从中得道有灵之物,腰肢比那正经舞妓更要曼妙轻柔,面貌更不必多说,自然都是花容月貌,宛若仙子。花妖身上又独有甜香,世人闻见后,皆如游似于天堂仙境,若就地行事云雨,便如升天乘云板欢快。且妖的相貌可自己画,那丁香曆事多些,竟找了许多世上诸多美人,什幺妲己,妹喜,貂蝉,西施,红拂,绿珠等世间皆有名的美人的样貌,五只花妖都幻化一遍,引得平州城的男子,无论什幺侯门公府,诗书大宦名门之家,还是贫寒百姓人家的都去那烟花之地,一见这花妖的芳容。这五只花妖更是喜不自胜,寻着机会与那些男子交合之时,吸取精气供自身修炼,来了这平州城不过半月,功力增长之数,竟比往常数月修炼多出了三四倍。且说柳青为男儿身,有见过众妖中仙的,美的,这人间凡女子没一个能入眼。再者自己修炼仍得补充阳气,所以便就潜入了那些风雅场所,与城中诸多男子厮混一处。虽说于风雅场所,自称是来自什幺书香门第诗书之家,到底没几个正经读书作诗的,都个个携壶带酒,或吞食寒食粉,个人都似脚离地飘飘然,那柳青生的样子又风流灵巧,英俊潇洒,有那年轻的小生,见柳青魅惑,却淫蕩功夫了得,必想日日与其云雨,化作烂泥黏在柳青身上不愿离去。这一日,城中大家宋家公子宋清雨来至此地,宋清雨是这宋家老爷独子,自小逆爱异常,今年也十四,却也没正经上过几天学,从小也被其父两个兄弟教的东西皆知,早早便尝那五石散取悦。其母较严,虽纵的清雨在家中放肆,但绝不许他游蕩家外,惹是生非。那几日清雨听他两个小叔宋蔷宋荣皆夸那柳青,引得央告他的两个小叔,非带他经历见见。这一日趁其母去庙还愿那一日,宋蔷宋荣便领着那宋清雨来着风月馆见柳青。宋清雨刚见柳青之时,只见他玉簪高挽青丝,一席蓝绿长衫委地,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如悬胆,睛若秋波,虽怒时而似笑,即瞋视而有情。宋清雨不觉看呆了,哪里见过这等尤物,虽是男人,却连自己多见那些小姐丫鬟,鼓舞娼妓都比不上眼前这人一个手指头,登时癡癡看时,见柳青注意到自己,便也羞红了脸转头过去,不敢再多看一眼。柳青心里早有盘算,那清雨两个小叔长年云雨嫖妓,精魄也没那幺多,这宋清雨虽也放纵,到底年小,底子究竟比那两个浑虫好。心思定好后,柳青便笑盈盈地端壶酒,翩翩得走到宋清雨面前,似笑非笑得打量他问道:“头次见你,在下柳青,不知这位如何称呼。”柳青声音清亮而柔,听得清雨越发酥倒,吞吞吐吐地说道:“在…在下…姓宋,名…名清雨,无…..无….无表字,年十四”柳青听完便笑出了声,一手勾着清雨的腰带说:“不如我送你个表字如何”清雨猛抬头再看向柳青那张俊俏的脸,有呆呆得看了半天,方才反应过来说:“给我什…什幺…字?”柳青伏到清雨身上,在其耳畔说道轻轻呢喃道:“你来,我告诉你。”说完勾着清雨的腰带便往里屋走。进到屋里,柳青剥去清雨的外衫,只剩一件轻纱白褂在身上。柳青看着他的穿着贴身的白纱衣穿在身上衬的清雨更显娇弱,两颗粉色的乳头因为摩擦的关係微微挺立着,衣服下摆处虽恰恰遮到雪白的大腿,却仍不经意的露出少许少年的阴毛,还能看到底下垂着的粉色的一看就知还没有性经验的鸡巴。柳青也像着了魔一样盯着宋清雨看,柳青开口说:“自己把衣服脱下来吧。”听到这话宋清雨才突然醒悟到自己的穿着是怎样的香豔,俊秀的脸上迅速染上一层红色。清雨在家时便是多人伺候,就算行房事也都是自己主动,从不似现在这样尴尬不知所措。谁知那柳青就静静地看着自己,似有听见他那柔声叫自己脱下衣衫,一时间脑袋还不能反应过来,清雨就连忙听话的照做,将自己身上仅供蔽体的上衣给脱了。这下,宋清雨是一丝不挂的站在柳青面前。刚成年的少年体型仍是纤细修长的,因为不常骑马射箭习武,宋清雨的肌肤颜色很是白皙,胸前的乳头是娇嫩的粉色,彷佛正等着男人的吸吮。宋清雨已是满脸通红,不久便听见柳青也退尽身上衣物,定定的说:“过来舔哥哥的肉棒。”说完柳青扶着自己早就肿胀充血的男根逼近宋清雨,并一手扣住宋清雨的脑袋,然后将自己的阴茎塞进他的小嘴中。宋清雨原先是想避开的,但此时身上哪里还能使得出力气,而且柳青的身材也比他高大强壮不少,他根本避无可避,只能被动的让柳青将男性的象徵塞进自己的嘴里。柳青只是精灵,人形也是修炼得皮囊,不似真人般有五脏六腑,三魂七魄和各种感官,让这男孩给自己吹箫,不过是引得这男孩情欲高涨,好早打开精关。而对宋清雨而说,别说是帮男人口交,就连亲吻经验都少有的他只能被动的承受柳青在自己嘴中的肆虐,他的心中充满了异样的快感,任何一个男性被这样对待都不会好过。宋清雨只觉得嘴中鼻间都充满了男人的味道。柳青此时将自己的阳具从宋清雨的口中撤出,将目标转向了宋清雨胸口两颗粉色的乳头。柳青不停的搓揉儿子的乳头,欣赏那两颗娇嫩粉色的乳头不堪玩弄的充血变硬,他将嘴巴凑了上去,开始吸啜那青春的少男乳头,而另一颗也没被冷落,他用着指甲不停的抠弄着。宋清雨虽已大了,家中也安排了丫鬟为房中伺候使唤,那些却也是些青年女孩,哪里懂得什幺技巧服侍男人。宋清雨从来没被人玩弄过乳头,他不知道男人居然也能从那里获得快感,看到柳青如此的狎弄它们,胸口传来阵阵的麻痒,敏感的宋清雨居然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彼时,柳青将头埋到了宋清雨的大腿根部,对着那散发着处男香味的小肛门伸出舌头,开始有技巧性的舔弄了起来,先是在外圈轻扫过,然后将舌尖挤入儿子的嫩肛里模仿着抽插。宋清雨哪曾给这样对待过,又如何承受的了这样的技巧,他没料到原来给人舔屁眼的感受竟是如此刺激,柳青的蛇信子又长又灵活,舔洗过清雨肛门中每一处,看见已经将宋清雨的肛门舔弄得有些鬆开了,柳青便转而吸舔起儿子的肉棒,宋清雨只觉得自己充血的肉棒被含进了一汪清泉之中,那样陌生的快感让他淫叫连连,一双大眼闭了起来,脑中一片空白,只能随着柳青的吞吐偶尔摆动着腰部配合。看到宋清雨这般情动,柳青口齿含糊不清的问:“哥哥舔的你爽不爽?”宋清雨被玩的七荤八素的,直口说道:“嗯啊…好爽…哥哥你弄得我好爽…啊…啊──”柳青看见宋清雨迷离涣散的眼神,便知道这时机到了,他将臀部向后移了一点,用手摆正阳具对準宋清雨的菊穴,再将腰部往前用力一挺,只听得『扑滋』一声,硕大的阳具就一口气猛力破开了宋清雨没有给人碰触过的秘处。宋清雨被柳青的大肉棒干得痛不欲生,根本没被扩张好的菊穴只能感觉到热辣辣的疼痛,不幸中的大幸的是刚刚柳青还有帮他舔过屁眼,插入的时候他的身体也算放鬆,除了感觉到痛之外并没有受伤。正当宋清雨挣扎之时,他渐渐的在疼痛之外感受到一种奇妙的快感,每当柳青将肉棒插进他的屁眼再拔出去,都会有种酥麻的感觉从肠子扩散至全身,而且每当柳青蛇的钩子般的龟头碰触到某个地方的时候,这麻痒的快感更是直沖脑门。“啊啊…我…嗯啊…好奇怪喔……嗯嗯!啊…好舒服……”宋清雨觉得自己的体内多了一根肉棍在进进出出,好像全身的痒处都被搔到了,尤其是被顶到某处时,更是舒爽难当,恨不得被多顶几下,好纾解自己的饑渴。片刻间清雨开始肆无忌惮的娇声浪吟,甚至扭动起自己圆润的屁股好去迎合柳青在他体内的抽插,白皙的双腿也勾上了柳青的腰部。“啊阿-哥哥…再里面一点…啊呀呀!顶到…顶到了啊!好…好好…嗯…啊!再来…再来啊…哥哥…再深些…好舒服…啊…嗯啊……”宋清雨大声浪叫道。柳青边奋力的在清雨身上肏干边说:“知道爽了吗?小骚货,叫的好听的话哥哥会多干你几下。”听到柳青这样说,宋清雨高声浪叫:“啊啊…好哥哥…快干我…用力点干…我的洞好痒啊…快用你的大鸡巴搞我的小洞吧!求你…求你多干我几下啊…啊啊啊!…将小弟的屁眼干穿啊……”,他一边淫叫一边扭腰摆臀着迎合柳青的抽送。喊了几下,宋清雨突然杏眼圆睁,小嘴大张却无法出声,因为柳青连续戳钩着他的肠子里的凸起,让这青涩的少年感觉到过于刺激的快感。至此,宋清雨完全的癫狂,他白眼外翻、全身激烈的抽搐,强烈的快感让他不被碰触前面就尖叫着达到了欲仙欲死的高潮,粉嫩的鸡巴被操硬射精,就在此刻精光打开,柳青本想就此吸尽精气,只听那清雨失声大叫了一声:“哥哥,爱死你了”柳青听见后忽觉一阵,感觉油盐酱醋倒在一起,不知是何滋味,便就收手,不想去取那男孩的精气。複又起身,给清雨穿戴整齐,清雨疑惑,方才本想再来几番,却忽然停住,却又不敢再问,便由着柳青整理。完毕也没说什幺话,柳青送出清雨出房后,反身便把门给闭了。回味了最后那话半天后,这时五只花妖跳出来,桔梗忙问道:“刚才哥哥为何不取乐那小子的精气?废了半天体力的。”柳青神色有些淡淡的,反问桔梗:“你最是聪明的,告诉我那‘爱’是什幺物件?”五只花妖你看我我看你,皆摇头不知。柳青自笑道说:“也是,你才活多大,见过几样东西。算了,不必说了,今儿你们五个怎幺来这了?”桔梗走前说道:“只想来和哥哥商量件事,我们私心想着既已到人间,就得跟正经之人一样,那幺凡人说什幺‘入乡随俗’,我想着哥哥我们也得像他们一样,在人间找个安身之所,有个宅子什幺的,一来给咱们自己的避所,这花街柳巷到底招摇,怕惊了人,引了什幺法师道士就不好了,二则也可找些妖友,一起自在。”柳青称讚说得即是。这时丁香又想到说:“原来听山神说,凡人置买东西,房子地也好,吃穿用度也好,都是得用银子钱买的,咱们几个谁有那银子钱?”一时,海棠跳出来说:“欸,我倒还记得那日晚,我们在街上走,看见有几匹马车拉着几大箱子,我偷偷看了,里面装竟是些明晃晃亮闪闪的石头,想来那该是银子钱了,我还看见那几辆马车拉往什幺县衙府了。咱们就去那拿些来可好”说完,六人便聚在一起商量如何,盗取那银子。待到夜半,六妖都化作青烟飞入平州城县衙府,柳青有那穿墙透视法力,发觉到了银库,六人走到里头,施法将装银子的大箱子吊起到半空,在空中顺着飞走,竟也搬走了十箱银子。待到第二天一早,柳青便寻得城南郊外一座宅子,地不大,却也背靠青山,前有小湖,宅子子一进一出,厢房十间,内有小花园。柳青看了甚是喜欢,便找来了这宅子的原房主,这房主祖上原本是书宦之家,本姓王,只老辈人都已不在,年轻一带都不喜读书,只一味玩乐,耗尽家产,现如今家里只有一人姓王名壬,连上几个小厮丫鬟。那王壬只知赌钱吃酒,最后也不得不变卖家宅,房子虽好,但这家主子庸碌,便也只卖八百两银子。柳青携了夜里偷来的官银找到王壬要买,谁知这王壬认得柳青,之前虽未得手,却也早已垂涎已久。拿到银子后,这王壬看向银子底部,之间镌刻着官府字样,吓得发觉柳青给的是官银,忽又想起早上进城看告示,说县衙官银被盗,若找到盗贼,便可赏银千两。这房子主心下盘算,这柳青便该是那偷银的贼,若我拿这事要胁他,他必得先求我,等叫我爽一番后,再把他带到县衙,钱色两不误。心里越想越乐,彼时还客客气气正经说话,这会儿便斜眼打量着柳青,轻浮笑道说:“柳公子可知,如今你也有了把柄在我手上,你若想活,现在变乖乖听我的话,否则到时候就别怪哥哥无情了。”柳青是何等聪明,虽不知是什幺把柄在他身上,但那王壬的心思也猜出了五六分。骂道说:“既这幺着,我也不怕的,猪油蒙了心的下流东西,明天好事多着呢。”说完,夺了房子主手里的官银便走了。“呸,你个下流眼皮子浅的东西,等我明天拿了钱,你猜认得我是谁呢。”王壬骂完便往自己屋里走,告诉身边自己的心腹小厮,说柳青偷盗官银等事,还说若到时候柳青来求他,也给他乐一乐。又自乐了一会便又更肆意去赌钱吃酒了,谁知那花妖云梅刚就附体在那心腹小厮身上,听完那王壬的话才知原是自己偷的是官银,现有官府人追查缉拿。赶忙飞回去告诉了柳青。柳青听完后说:“怪道,那小子刚才竟如此倡狂。”说完闭上眼睛出神,忽然一下计上心头。第二日清早,那王壬昨晚吃酒赌钱,三更天才到家,计算着早上醒来便去衙门报官拿了柳青。谁知这边还在做梦呢,大门就被敲开,小厮开门一看,竟是官府的一行人和那柳青站在门外,小厮赶忙进屋告诉王壬,王壬也一惊,难道是贼喊捉贼。想着赶紧穿戴整齐来出来,出来一见那柳青不似从前那边神采飞扬,今日头髮也乱,身上衣裳也不齐,只见这柳青大哭说道:“官爷要替我做主啊,这宅子本是祖父留下,却被那姓王的强行占了去,占了各项东西不说,还把我打到柴房当下人,说我要敢敢逃,就打死我,而且那天半夜我还偷看见他们搬了好几大箱银子回来,一瞥见是官银,王壬看见了,边掐着我脖子说,若我敢报官就下药置死我。可怜我没用,祖上留的最后一点东西也留不住了…我如今貌似报官,官爷定要给我做主啊。”柳青说完又是一阵阵抽泣。官府里的人一声下令便开始下令,果然从内室里搜出了被逃走的官银,尽数在内。那王壬的魂早已被吓得丢到爪哇国去了。他哪里料到昨晚五只花妖把那官银都偷运到王壬内室离去,又将那房子房契地契改了好,一早便带了柳青去县衙报了官。如今官银失窃案已了,除了赏银千两给柳青外,又把这王府宅子“归还”给了柳青。柳青这一箭双雕不在话下。随后柳府的字样便挂在宅子前,原先那些与柳青厮混的浪蕩公子也都常常前来拜访,片刻后都是些房中之乐,完了柳青不似从前一口吸尽那些人的精气,如今只是渐渐掏空他们,怕一下子出了事,惹了外人注意便不好。他人也罢,那宋清雨每每来时,都要与柳青云雨半日,柳青还要那清雨日日说‘爱’再去体会那不一般感觉。而那来柳府的公子每回家中,便得起怪病来,个个都心内发膨胀,口内无滋味,脚下如绵,黑夜作烧,白日常倦,下溺遗精,诸如此症,不上一年都添全了。于是不能支持,一头躺倒,合上眼还只梦魂颠倒,满口胡话,惊怖异常。百般请医疗治,诸如肉桂、附子、鳖甲、麦冬、玉竹等药吃了有几十斤下去,也不见个动静。随后,柳青便又一一登门拜访探病,并送了些琼浆玉露,谁知喝下去后,那些个病公子竟精神了一大半。各个公子府上原来还道那柳府是牛鬼蛇神之地,现如今喝了这玉露见那些公子有好转,便直夸柳青,再不生疑。但若要停了那琼浆几日,便又病复原态。于是乎各大门大户便重金争得那柳青的玉露。谁知那些公子的精魄早已泄了许多,那玉露是丁香集百花所制,只是提气精神,却补不了精气,那柳青与花妖便靠此法,有赚的无数千金,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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