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小白好不容易出场,这章有没有他的戏份。为了补偿各位看客,特献上一出好肉。
第五章????肉蒲团
自那法海禅师归寺之后,脑子却不时闪现白祎洁白胴体和清秀样貌,每日坐在那蒲团打坐时,心里也不觉是那般奇痒,脑门上微微出汗,身上燥热异常。晚间睡觉时,梦里却总雾茫茫的看不真切,忽的一下子看见白祎的面孔,法海不觉得醒了过来,掀开被子看是,胯下便已遗出一滩精。挨了数日都便是如此,这晚法海不知何故,身上奇痒热躁比前几日更甚,夜里来到水井边,打了几十桶水上来,一股脑的浇在身上,不说那奇热减退,反倒又添了几分心跳不止。法海怕吵到寺中弟子,便又回到自己禅房去,彼时刚才身材只有件白褂内衣,现在被水打湿,法海看着自己前身,胸肌腹肌曲线玲珑,更有两颗乳头粉红坚挺,透着湿着的白褂多了几分淫糜可爱不说,刚才的那些燥热便彻底传遍全身。那法海已经是情动不可自製,偏偏一刻脑海里想得竟是白祎赤身裸体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脸上也是红彤彤的,如此含羞带臊的模样在法海脑袋里久久不散。那法海自生下来便被弃在繁山寺门口,由那在原老主持收养,因这法海从小聪慧伶俐,经文佛法便是过目不忘,又随着老主持修身得到,炼就本事。那老主持自知禅机已到,便传主持之位与那法海,自己得以颐养天年。法海会能力超长,却从未经历过俗人情感,今年方也二十四了,每日所见不是老尼,便是村妇太婆,或是百姓之妇,虽也见过年轻小姐姑娘,不过也都是些胭脂俗粉,自与法海这命不凡人的高僧不有情感。却那日见到白祎,模样极好不说,却也还透着些赤子之心之气,倜傥坦蕩之行,虽是妖精,却更似神仙。想到此处,那法海胸前又是挺了几分,身下阳具便早已血脉喷张,粗壮不已。一时间,法海心中失了分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洗凉水澡使的血液流动加快,才不过是手掌磨过胸膛,法海就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胸口流窜而过,他忍不住用手指头开始搓揉起他的乳头,那阵阵的麻痒感觉就从那小小的肉粒扩散到全身。“啊…”法海像是被自己的呻吟吓到,很快的停下手上的动作。不行,他怎幺会这样?动作是暂时停住,但又回想到刚才之觉,没过多久法海就像是受到蛊惑一样,继续抚摸着自己青涩的身体,他的手往下,摸到肚脐,最后来到了胯下。法海虽是发育有力康健,胯下的阴毛确实浓密十分,深色的阴茎已经半勃起,他用手摸上自己的肉棒,没撸弄两下他的肉棒就完全充血勃起。因为快感,法海坐到地上靠在一方桌上,摸着自己的肉棒和乳头,不住的喘息着。「嗯…嗯嗯……嘶…啊…还不够…啊…嗯……」法海能感觉到下体不停的传来快感,但是还差一些,他的手往身后摸去,碰到了那菊穴后,一手指填在嘴里搅动了半天,就着唾液的润滑,法海很轻鬆的就将手指头送了一根进去,然后是两根三根。“唔…嗯…啊哈……嗯…好爽…啊…好棒……”他的手指在他的肛门中抽插着,带出了泡沫,快感一波波的传来但体内却越发空虚。法海一边搓揉着自己的肉棒一边爱抚着自己的后穴,不多时就抽搐着达到了高潮,将精液喷洒在产房的地板上。法海倒在蒲团上,嘘嘘大喘,身体都还留着依稀酥麻的感觉。这时,只听门外传来一声:“主持,您没事吧。”原是那法海的一小弟子能动,起来起夜,路过法海产房门口听见里有异声,怕是法海身上不爽快有事,便询问起来。那法海心中情动未褪去,听见能动叫问,也不思量便叫他进来。“主持,有什幺吩咐吗?”能动也着内衣站在房门口,“进来。”法海从地上坐起来,依旧盘腿坐在蒲团之上。能动走进了房间,但却不知道该做些什幺,法海此时两眼像要把他吞了似的,却也又迷胧不已只是用着眼神在他的身上扫视,那样的眼神有若实质。能动看着眼前的法海,身上的衣物被尽数褪去,方才大动后留下的下让法海整个身体更多了几分阳刚,胯下一根却还是坚挺异常。能动有些颤抖,却不是害怕,更多只觉自己发热发烫,清秀的脸上漫开了红云。那能动不过年十四,肌肤微丰,鼻腻鹅脂,法海越看越不觉怜爱。“能动,过来。”法海又叫了几声。能动挨了过去,谁知法海一伸手就将离他不过几步远的能动给拉了过去,半搂在怀中,男人的味道瞬间充盈了能动的鼻腔,让他软了身子。法海这几日的燥热直顶到天灵盖上,“主持…”能动开口叫法海的时候,法海的手早已经摸进了能动的衣服里面,粗糙的大掌底下是结实紧嫩的肌肤,不是女人的那种细腻,但是手感却极佳。随着法海的手掌滑动,能动的喘息也渐大。法海看着双眼迷蒙着的能动,那张小嘴正微微张开,心念一动便低头和能动亲起嘴来。猛然被亲的能动先是一愣,只觉得整个人像是从嘴唇开始融化成一滩春水。这都是法海和能动的第一次因着情动亲嘴,师徒的唇相贴在一起,两人只觉自己心尖儿颤抖,恨不得化在各人身上。法海的舌头伸进了能动的小嘴中,吸吮着自己能动口中的津液,能动被吻的晕糊糊,只知道被动的配合着法海。唇舌的交接越发剧烈,能动给亲的来不及将嘴里多余的口水吞下留了一丝出来。亲了好一会儿,法海才放开了自己的徒儿。能动早就浑身无力,才刚被放开,整个人就软下身子,靠到了法海健壮的身体上。“小淫娃想要男人了吧。”法海张口便是浪词淫语,手正搓揉着能动的乳头。其实有辱斯文的话听在能动耳中,却是让他兴奋颤抖,心里只觉得这句话带着的是一种亲腻。法海将能动的裤子剥下,轻鬆就将三根指头挤进了能动的屁眼里抽送,又在儿子的耳边低语。手指头的抽送没几下,能动的屁眼就鬆软着开始流出了淫水,浪蕩的天性从他的体内慢慢的升起,身前的小肉棒也颤巍巍的立了起来。法海见能动已是浪心大发压倒娼妓,便挺出早就充血发硬的紫红色肉棒。法海扶着自己的肉棒,只听得”噗滋”一声响,粗大的肉棒就整根贯穿了能动的小穴。法海只觉得自己的肉棒给鲜嫩的肠肉紧箍住,龟头处则能感觉到心跳的震动,酥麻的快感瞬间从性器的顶端传到脑内,这般干男子的快感倒是比方才自慰还要高上一些。“爽。”法海忍不住讚歎道,接着压住能动就开始了原始的律动。“呀啊…啊…主持…嗯…”肛穴之中男人的雄物摩擦着肠壁的感受让能动只能哼哼唧唧的呻吟着,以此来纾解一下过大的快感。“主持…唔…搞死我了…呀嗯……”能动扭着腰配合着法海的动作。法海自己正干的爽,也不理会能动逕自说:“乖宝贝徒弟…你的屁眼真棒…师傅可已是成仙了……”说完仍旧大动。听见法海叫自己‘宝贝’,能动更是羞的不行,后穴的肠肉收缩的非常用力,几乎是要将法海的肉棒绞断。那种紧度让法海感觉到无比的快感,又湿又热的肛穴紧紧的吸住男人的阳具。这时,房门忽的被打开,法海和能动二人都唬了一跳,原来是那法海另一徒弟,法号能静的推门进来。因那能静见能动去茅厕半日也没回,便跑出来寻人,谁知走到法海禅房门口,听见师傅和能动的声响,不知何事,便大胆推门进来,谁知一进门便看见能动正全身赤裸着侧躺在蒲团上,一只腿跨在法海的大腿上,而他们两人的下身却紧密的连在一起。紫红色的成年男人阴茎正在能动的后穴中抽送着,能动清秀的脸因为情欲而胀红着,透着一股媚意。他只是看着能动在法海的冲撞之下扭摆着腰身,大声呻吟着。“啊…师傅…不行了…我快不行了…太爽了啊…嗯啊……师傅慢点…”能动的呻吟声像是雷击一般灌进能静的耳里,那淫蕩的呻吟让能静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感到自己的血液正在往下体流去。那能静原是城中一妓女之子,因在青楼处不便照养男孩,那能静母亲自生下能静后就丢在繁山寺门前。那能静似于其母,长得如女孩般清秀,又天性中自然风流,这时间能静看向法海身上,成年男人的宽厚胸膛和深色的肌肤,以及那根雄壮的彰显着力量的粗大肉棒。那能静竟是看着眼前的景象看傻了眼,未开过处的少年肉棒也充血硬挺了起来,将他的裤子顶起一个帐篷。“能静,过来这里。”法海突然开口说。乍然在这个淫靡的空间中听到法海的声音,让能静在反应之前就听从了命令,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却也料到师傅叫他过去要干什幺。离蒲团越来越近,能静能听到的声音也越来越多,肉棒在小穴中抽插的水声,还有师傅低沉的粗喘,能静觉得自己的脚颤抖发软。法海拉过能静,下身抽出阳具,叫能动好生的帮他吹箫。这边法海脱去能静的裤子,将自己的食指整根插入了能静紧窄的肛门内。除却一开始的微疼,后来能静也就只感觉到异物进入肛门的不适感。过不多久能静的肛门就能够容纳法海的三根手指了。法海看时机差不多,便将阳具从能动嘴里抽出,扶正了自己早已又充血站立起来的大肉棒,对準了角度就把自己的肉棒一插能静穴中到底。硕大的肉具用力的破开了少年的处男嫩肛,三根手指不论粗度和长度都无法和法海的肉棒相提并论,从极爽到极痛的感觉让能静全身僵硬瞪圆了眼睛。反观法海,却是觉得能静的屁眼比起能动来说要更加紧,夹的他都觉得有些疼了,却别有一番滋味。法海也没等能静习惯,双手箍住少年的纤腰就开始了原始的冲刺。法海的壮腰的摆动是快速激烈,能静的身体与宋法海对比起来是如此的纤瘦,两具肉体摆在一块儿有种诡异的美感,待在一边看着师傅姦淫能静的场景,能动却觉得脑袋有些发热,身体也跟着发软,呼吸更是渐渐的变的粗重。师傅的大肉棒正被能静的小肛门紧紧裹住,那样粗壮的器具也曾经在他的体内驰骋着,带给他无上的欢愉。脑袋早就被眼前的景象刺激的情欲高涨的能动突然将脑袋凑近法海的脸前,和法海来了个激烈的舌吻。对于自己送上来的吻,法海并没有拒绝,自在的就接受了能动的嘴。亲着能动干着能静,真是神仙也会羡慕的生活。“啊…啊……嗯啊…啊…”能静有了种绵长的感觉,能静啊啊的叫着想要舒缓这份感觉,前头小阴茎也充血勃起法海听到能静叫声中掺进了春意,便明白他是与能动一般被干出了淫性,能静的身体随着法海的大力肏干而在蒲团上不停的起伏,能动和法海的接吻停下,因为自己手指的玩弄而觉得麻痒感爬便全身,却始终得不到纾解,他只得趴在能静柔嫩的身体上磨蹭了起来。法海突然将自己的肉棒从能静的肛门中抽出,複又插入能动早已淫水横流的小穴中。“啊…好胀…嗯…好棒啊…师傅…我肚子好饱…啊嗯……”突然的插入能动只觉得浑身舒爽,原本肠道中的麻痒因着这一插而消失无蹤。法海也不客气,就着能动狗爬的姿势大力的肏干了起来,每一下都顶到能动的敏感点上,弄的这个刚经云雨之事的能动高潮迭起不停求饶。“师傅啊…慢点…会被插坏……啊…太爽了…嗯…师傅…啊呀……呼啊…”能静看着法海在他面前如此近距离的干着能动,每一下的抽插都让趴在他身上的身体前后摇晃,不停的蹭着他也充血的乳头。能静体内原本的充实感被剥夺,原本的快感消失,只留下了欲求不满的感觉。“啊啊…要坏了…啊主持师傅…嗯…好舒服…”能动被干的最后只能软倒在能静的身上,偶尔收缩一下屁眼,让法海能得到更多的快感。又是一轮冲刺之后,能动达到了高潮,射出的精液溅到了身下能静的身体上。这时法海便抽出了阴茎让已经全身无力的能动在一旁休息。只见法海抓过能静的双脚,将那双纤细的腿拉的大开,腰不一个挺身就将自己的阳具再次插入能静的小穴中。法海的大手覆上了能静的下体,一边搓着能静的阴茎一边在他的身体里抽插着,随着他的手的动作,能静也不自觉的收缩着后穴带给法海更强烈的快感。能静只觉得阴茎被搓揉的很是舒爽,后穴偶尔被顶到前列腺更是让快感直沖脑门,他张开嫣红的嘴唇哼哼啊啊着,用着呻吟表达着舒服。连续的戳刺着敏感点让能静年轻的身体不堪负荷,没多久就射了出来。法海也接着再抽插了百来下后将精液射进了能静的体内,灼热的液体烫的能静不住打了个颤抖,有一种像是被侵蚀的感觉,混合着高潮时的欢愉从身体中蔓延了开。等三人折腾完后,天却已经有些微微打亮。能动能静收拾完法海禅房,心里都有着万分不舍般的离开去,不在话下。而法海却也坐在那蒲团上,回味刚才,又觉得趣,便在次歇息打盹。谁知一会间,法海便做了个梦,梦中皆是那浑身白条条有着大长尾巴的丑陋怪物,法海梦中打惊,骂道说:“我乃得道高僧,你们这群妖孽竟敢也来叨扰我。”谁知那些怪物皆不惧怕,反而越生越多,那怪物笑道:“自己生的我们,还怨得我们丑,哈哈哈…”忽然间,就听这群怪物念叨:“色戒色戒,有色不戒,千奇百怪,有怪莫怪,红尘红尘,颠倒鬼神,六根不净,哎呀出家人…哈哈哈…”法海忽的被惊醒,起身跪倒产房中的一尊佛像面前开始念经,却也已经头顶冒汗不已。忽的一下子,方才他与两个徒儿颠鸾倒凤过的蒲团一下便着了火,而面前的佛像,脸上却也剥落了几片漆块。法海忙念到:“魔障魔障,佛祖慈悲,罪过罪过。”其余几天,那法海下山为平州百姓开坛普度几日,以求解决那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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