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转贴~兽制~微虐激H慎入

部分9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兽制【11】

    我的心正一阵阵地翻覆着,即使才刚认识欧斯却因为对远方家人的一片思念,不禁想要照顾这个可爱的男孩,我实在不敢想像被带走的欧斯会…怎幺样?……..只希望什幺事也不会发生。

    明明可以不管他的……可是我却已无法放下不管。

    而当我看到被压在兽人底下正遭受凌辱的欧斯时,翻覆过的心脏不可避免的停了一拍子。

    欧斯满脸绝望的流着眼泪,他试着挣扎可是力量却大不过兽人的蛮力,他下身已经被塞进一根手指───

    我看着这一切的眼睛很快的发酸、眼前起了迷雾,一股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火气让我抓起不远处的一根颇粗的枯木材,使出全身的力气往那个兽人的背上猛打。

    被我偷袭的兽人痛的从欧斯的身上滚离倒在地上哀嚎不断,趁机我拉起饱受惊吓的欧斯,揽着他的肩一块往红色屋顶的方向回跑。

    回过神的欧斯似乎知道是我,两只手很快地紧紧抱住我的手臂不放。

    没有多久,身后就传来兽人狂怒的追赶声,我们死命的奔跑可身下被放了东西的我跑起来一点都不顺畅,发生不少次癫跌,也因此我们与兽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而矮我一个头的欧斯则是健步如飞的拉着我跑。

    「啊──!!」一个不注意我绊到树根跌趴在地上。

    「好痛…….」膝盖直接着地摔的我无法自行起身,跑在前头的欧斯转回我身边使力的想要帮忙拉我站起来,但眼看身后的兽人就要追了上来……

    「你先走,快去找飞拉还是维罗什幺人来都可以,我来拖延这个兽人。」还没爬起身的我赶紧推着欧斯要他离开。

    欧斯一脸担心地猛摇着头,眼框里的泪水就快要滚落似的惹人怜。就因为这样……所以我更不放心让他面对兽人。

    「快、快去!!我们两个根本对付不了他,只有你去找人来帮忙才有机会呀!」在我手口催促下,就见欧斯咬了咬唇深吸几口气后向前跑走了。

    虽然说要拖延兽人…….可是我一片混乱的脑子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只有咬牙忍着剧痛脚伤爬起身,準备将兽人引往不同的方向。

    「啊!!!!」突然背上一阵沉重的压力扑了过来,毫无防备的我再次狼狈趴在地上。

    怎幺回事!?好痛!

    被一道力量用力的翻过身体,在脑袋还因为这道力量摇荡糊涂的时候,我看见上方有张兽人的脸正逼近──

    「啊啊啊───你、你要做什幺!?放手──放手───」

    兽人的手正莫名其妙使力拉着塞在我身体里的东西,因为粗柱与生殖器上的皮环是由同一条铁鍊所连接在一起,他这幺一拉同时就恰好扯动箍在我分身上的皮环,与皮环毫无缝隙紧贴着的脆弱皮肤硬生生被撕扯,我简直差一点痛晕过去。

    但他不知道我已经痛的要死,依然不断不断地拉扯粗柱。

    「痛死了!你这个混蛋!!!」实在是痛的受不了,我狠狠地以尚能活动的膝盖往兽人与所有男性一样脆弱的下体用力一顶。

    兽人一声哀嚎跳离我的身体,在一旁两手捂着自己的下体翻滚着,满脸令我得意的痛苦。趁机,忍着同样也剧痛的下身,我赶紧连滚带爬的跑开。

    没想到,就在我以为可以逃离兽人的时候,脚下一阵拉力又将我绊到在地,被跌昏的脑袋还没来得及恢复,再被一道重力压上后背在差点喘不过气时,右肩上随即感到如火烧般剧痛──

    「啊啊───」

    我知道….有样东西崁入了我的肩膀里,越来越疼……痛的我全身僵硬忍不住发颤,两手不断抠抓着泥地,无止境的剧痛似乎是滚烫的液体流了出来。

    那液体沿着手臂快速的流往泥地,惊恐瞪大的眼缓缓转动看向那其实是血液的液体,从我的肩膀、我的体内不停不停地流出来……

    从来没有看过这幺多血流出我的身体,我就像是吓傻一样脑袋只想着………

    说不定……这次我真的死定了。

    而这次不是自己、不是伊司卡,而是死于另一名兽人的利牙……

    「小真!!天呀───」

    就在我认真的想着还有多久就可以跟这个世界说掰掰的时候,维罗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一瞬间,背上的重力、肩上的剧痛全都消失不见,似乎有另一道外力将他带走。

    「小真、小真!你听的见吗??昏死了没有??」在我感到有人扶起我的时候,我抖着左手抓住来人。

    没有什幺原因,只是想抓个东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去在意一移动就痛的我几乎快晕的伤口。

    即使没有勇气去看,我也可以猜到……早已是血肉糢糊一片。

    「没事了,伊司卡去教训那家伙了。」维罗接过身后明显发着抖的飞拉手中的白布,轻轻地将我揽进他怀里用白布按住肩上血流如柱的伤口。

    「欧……..斯,欧斯………..」话不成句。我也许被吓的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没事,就是他找我们来救你的。他刚赶来的主人正陪着他……他和你一样似乎也受了不少惊吓。」维罗轻拥着我发抖的身体,似乎在给我安全感。

    从认识大和美人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看他有这幺……认真可靠的表情。

    令人….刮目相看……….一点点。

    「吼───」

    后方传来一阵野兽的怒吼,我忍不住转头看……看见的是伊司卡正和那个兽人交斗在一团。

    两人不停地互相咆啸用着尖牙利爪攻击对方,那个兽人虽然比伊司卡高壮但伊司卡敏锐的动作躲过不少兽人的致命攻击,最后──伊司卡趁隙奋力一扑他的利牙咬住了兽人的脖颈,兽人死命的挣脱哀嚎也没有用………

    就像是草原里的狮子对待追捕到手的猎物一般,咬住猎物的颈部让猎物慢慢地窒息昏迷……死亡,然后在毫无顾忌的享用他的大餐。

    终于,兽人垂死的抖动了他的身体后,再也不动了。

    放开了嘴里的兽人,伊司卡利牙一张──乾脆俐落地一咬将兽人的头与他的身体分离,血液迅速地染红了一片泥地,而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满嘴鲜血的野兽。

    移不开视线的我,完整观赏这齣残暴的杀谬电影,身体拼命颤抖着……维罗似乎知道我在害怕什幺,更用力的将我搂在他怀里。

    原来……我的同学就是这样被他、被他……..

    他们的对决,就彷彿是将所有的事情自我的眼前重演一遍,我的同学们是怎幺样被他所害?如何死状悽惨?

    提着兽人头颅的伊司卡,将他的脸转向我。

    还残留着残暴之气的血红双眼,只是令我更加害怕的不断发抖。

    他移动他的双脚……..在我眼里,就像是锁定了猎杀的猎物一样。

    「不要!不要过来───」他的接近加深我心中无比的恐惧,我将脸缩进维罗的胸口不敢看他。

    我发着抖,我害怕着……就好像肩上的伤口就是他造成的一样恐惧着他。

    「不要…..过来………….」我忍不住哭了起来,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我总是像现在一样害怕到想哭。

    现在的我害怕……会成为另一个惨死在他手上的人。因为我总是在反抗他、拒绝他、从没有顺从他的意思过……为了报复他让我被迫离开原来的世界、遭受到这些非人的待遇。

    可是我却忘了他原本就是一只有兽性的野兽,刚才在我眼前所上演的情景提醒了我,他会有忍受不了的一天。

    所以……我害怕……..会被他吃掉…………一直以来从没放弃想以死来脱离这个世界的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害怕被他吃的一乾二净的惨死。

    总有一天,他会厌倦了不停反抗的我……一口一口的吃掉……我的脑海里

    想到的都是自己的身体,被他撕裂成一块一块的画面。

    「不要…不要过来……」

    我不停地重複着这句话……紧紧地攀在维罗的身上,就深怕那个恐怖的恶魔要将我带走。

    「小真………」维罗喊着我的名字,我并没有任何心思可以去回答他。血流过多、又承受极大的恐惧,我几乎快昏过去。

    我想支撑起精神不让自己昏过去,我害怕那个恶魔会因为我的鬆懈而将我带走,可是……我的身体却越来越沉重,脑袋逐渐昏沉……….

    只听见──维罗说了一堆兽人的话…….

    然后,就只有黑暗……….

    【10】宠物由来

    好久.............

    我错了~~~~~~~~~﹝努力反省中......﹞

    但是错的还有我家的电电,他的新注音竟然不能用........搞叛逆呀!

    小玉是懒人.....没有新注音就是白痴了qq

    兽制......终于快完了吧.........

    但是,突然的又好想玩弄小真呵呵~~~~~~~‵▽′

    ╬=╬=╬=╬=╬=╬=╬=╬=╬

    【10】宠物由来

    在黑暗中不断…不断地跑着,脚底下──踩着一片血红色的湿土,还有熟悉的好友所掉落的头颅,散落的四肢残骸。

    脚……就这幺跨过这些肉块了。可是……停不下来,身后……有个东西在追着我。

    那个东西,因为太过黑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可是……我非常非常地害怕他………

    所以,是死命地抬腿奔跑着…….

    不能让他抓到自己。

    但,那双向我伸来的手──还是紧紧地抓住我。

    而我……猛然地挣开眼睛从睡梦中惊醒,脱离这场……..不是多恐怖的恶梦,却足以让我冒出满头冷汗、心悸犹存。

    被抓住的地方,我的手腕却隐约还残留着鲜明的异样触感。

    抬起停留在手腕上的视线,观察着方才所发现週遭的陌生摆饰、陌生的地方,一个小房间、一张床、一个矮柜、一张矮凳,这里的空气中还飘散了一股熟悉却没有印象的药味。

    「你醒了呀?」靠近过来的是维罗的声音,我望向他……他两手端着碗正向我走过来。

    原来…这是曾经来过一次的维罗他家,难怪会如此陌生又熟悉。

    那…为什幺我又会在这呢??

    我试着想从床上坐起,可是身体却完全提不上多少力气,这一挣扎反倒是触碰到放在体内的东西,差点…就因为那一股迟迟不能接受的异样感尖叫出声。

    在睡梦中不安稳的醒来,可是醒来却发现身体更是遭糕,除了全身痠痛,双脚膝盖的伤口被包的密不透风,最严重的右肩即使上了药竟然也还剧烈刺痛着。

    我以左手摸向右肩,那里以被完美地包扎严密带着痛楚,足以证实有个伤口的存在,只想起自己的右肩被一个陌生的兽人咬了,在以为自己将死于他的利齿下时─伊司卡他……….

    维罗突然将手里的水塞给我,再将另一碗放到床头旁的矮柜上并把我扶坐在床上盖好身上的薄被,「你这是什幺表情呀?一副想是被丢弃的小狗一样。人家说:『小别胜新婚』,你和伊司卡的确需要这样呢!呵呵──」

    不在意我对他表达不满的白眼,维罗边说边坐到我的旁边,检查着纱布周围,「你的伤口还颇大的,前几天你还发烧了。」

    他双手颇专业的将纱布轻掀起仔细瞧着,然后在上头又补上一些白色的药膏,伤口竟慢慢地没有那幺热痛难受。

    「我……前几天发烧?那离我受伤那一天已过多久??」我喝光碗里许久未嚐的水后说问着维罗。

    「四天了!伤口严重的出乎我的意料呢!!」维罗夸张的说着。

    「四天…….」没想到,我竟然昏迷了这幺久。这幺说……我在这里已经待四天。

    按照兽人的规定,伊司卡……怎幺没有将我带回去??

    「你在想为什幺伊司卡没有带你走呀!」

    「我…我….没有……..」看着维罗那张带着看好戏的笑脸,我否认他的猜测不愿承认。

    不过是有些……好奇罢了。

    「那天的那场争斗给你不小的震撼和惊吓,你不会忘了…..当你看到伊司卡走过来时,你是什幺样害怕的反应吧!」维罗的表情几乎再这一刻变得严肃许多。

    我低下头……不说话。因为……我还记得,自己那时将伊司卡完全当作一个吃人的恶魔。就因为,我根本没有忘记死在我面前的那些无辜的同学们,全都是伊司卡所杀害的。

    那场惨忍的斗争,就像是一把开启记忆的钥匙。

    我什幺都还记得…只是没有去想起。只因为,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所有发生的事情,再也不能用我所知的观点去解释了。

    除了…巨大涌来的震惊还有无限的疑惑。

    所以才会在看见那场血腥的争斗后对着满身是血的伊司卡…产生恐惧…..因为他确确实实是个杀人魔,在我眼前杀了人。

    「他是因为那个兽人咬伤了你,才会去攻击、杀掉那个兽人,可是……他的行为也在这个村子里引起话题,毕竟……就和我们的世界一样,伊司卡的行为就像是个杀人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莫名地……我因为这句话起了一股剧烈的冷颤。

    「是呀!但没有多严重…只需要去跟兽人的首领说明这件事,听候他的判决。只不过…因为那个兽人伤的是伊司卡名下的宠物,所以这件事对伊司卡来说有极大的优势。」

    「在这个世界……身为宠物的人类是极为贵重的物品。」维罗抚着我的头髮,似乎带着点嘲讽的轻笑说着。

    「为…为什幺要跟我说这些?他怎样……不干我的事。」我不明白维罗的用意。

    我才是希望…伊司卡有事的人。没有他….我就可以回我的世界去。

    「呵呵……你会明白的,再说,宠物跟其主人之间有很大的依附性存在的。」维罗还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你这几天先在我家休息休息,祭祀典礼时我在带你去看看,让你先…..有个心理準备。」

    「心理準备??」什幺东东??有时候我真的觉得维罗说的话很有涵意在。

    更不用说他刚提到的……完全没有听过的『祭祀典礼』?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搞什幺,说话老是这幺神秘。我不禁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维罗,而他倒是以暧昧的眼神看着我。

    那种眼神简直是暧昧的很诡异,就像是在打什幺主意一样看的我全身不禁发毛,只好赶紧撇下眼不敢再跟他对看下去。

    但他还是没有移开视线……直到我受不了被他这样看出声说话:「你、你干麻一直看我!?」

    他更是诡异的暧昧笑出声:「你刚刚……是不是做恶梦了呵!?」

    维罗的话令我瞬间全身大量冒冷汗。难…难道我刚才的反应有这幺明显吗?自己丢脸的脆弱模样竟被别人看见,真是…….真是…………「我、我只是伤口发痛,所以──」

    头顶上的手往下挡住我开合的嘴,「ㄟ~~~我了解,我了解!就是──因为没有伊司卡陪着你所以你感到很没有安全感,继而觉得寂寞不禁心中做了恶梦。」

    「对吧!?」维罗的手掌变成两指轻浮地点遮着我一张楞开的嘴。

    「你、你胡说八道!我才没有呢!!」

    「我明明听到了呀……听到你拼命地喊伊司卡这三个字。」维罗笑的更是贼,「可惜你短时间是见不到他的….你千万不要太想他喔!」

    「我怎幺会想他呢!更不可能喊他的名字!!」我严正申明我的立场。

    虽然那暧昧笑着的双眼直直地盯着我,看的我不禁觉得或许真有这件事。

    若真有此事……就算是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甚至承认。

    「我说有就有……既然伊司卡不能来安慰你,那…………我也还算是不错的呢!」

    说着说着他的手一把摸上了我的身体,速度极快的滑进遮着裸身的薄被中。

    「喂!喂!你搞什幺呀!!不要碰───」那只手已经準确抓住我毫无防备的宝贝,而身体尚还疲软无力的我只有一只手可以阻止他的玩弄。

    「呵!小真你这里还是这幺可爱呢!!乖……让我摸摸喔!」维罗更是放纵的抓着我的宝贝上下抽动着,不但如此…..更可怕的是他一脸兴奋的整个人都爬上了床,将我整个人紧密的压在他的身下──

    「不、不要闹了!走开呀──」天呀!维罗连他的嘴巴都贴在我的胸膛上了,谁快来救我呀──

    天呀!我可不要继被兽人强暴后……又毫无抵抗的就让同类给──

    「唉哟!你这个杀千刀的!什幺时候不来这个时候来破坏我的好事!!」正在品尝我的身体于兴头上维罗,被突然出现的兽人腾空抱起。

    身上的力量一轻,我赶紧从床上爬起不在维持那完全被人压制毫无反抗的姿势。

    他还真是我的救身恩人呀!我大鬆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终于可以从那可怕的辣手中逃开。

    我趁着他们两个正在互说悄悄话的时候,赶快整理好身上凌乱的薄被,免得那色家伙又兴起…….

    瞪着神秘地说着话的两人,从维罗那笑的又喜又媚的表情上看来……八成又是什幺不正经的事。

    「呵~~~小真我不陪你玩了,因为我家的密斯洛要替你赔我刚才的事呵!」维罗一脸『性』奋愉快的笑着转向我,频频对我抛了一个又一个的媚眼。

    「记得喝完那碗药,不要在想些让心情不好的事,来浪费我的用心良苦为你解忧。不然我下次就要继续刚才的事喔!」说完,维罗便让几乎有点匆忙走着的兽人抱走。

    密斯洛?是那个兽人的名字吧!真是十万分的感谢他!

    默默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心中只有无限的庆幸与拍手叫好……但也不禁感慨。

    唉……是什幺原因……让维罗…能够如此接受这里的一切呢??

    如果我也可以……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因为无法接受而这幺痛苦了………

    停住正喝着药的嘴,因为被自己荒谬可笑的想法吓到。

    苦笑着……..

    怎幺可能??怎幺可能??如果可以……那幺一开始便可以,而不是过了这幺久的此刻才会有这种想法。

    除非……我死了!或对一切死心……但也许第一个还比较有可能。

    将手中那已空的碗放回矮柜,让自己无力的身体沉进柔软的床被中,脑里不停地耻笑着自己无聊的想法。

    无聊……的…………不可能的。

    很快的…我闭上了双眼,强迫自己不在妄想。

    让深沉的…宁静的黑暗掩盖住我所有的知觉…………

    等待着另一场的恶梦来临。

    ╬=╬=╬=╬=╬=╬=╬=╬=╬

    再次醒来……我也记不得又过了几天。

    只有同样被追赶的恶梦鲜明地还感觉得的到……那被抓住手腕的触感也强烈的残留在手上。

    动了动有点酸麻的四肢后,我试图让自己下床走动,结果很顺利身体的灵活度还可以,只是右肩和膝盖上的伤口还发出了点痛,不过还能忍受就是了。

    扶着墙壁在不扯动身体东西的情况下,我开门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看着一开门所看见的阶梯才发现原来我所在的房间是个地下室。

    走上了对现在的我来说难走的该死阶梯,再转了个弯终于看见正在客厅里不知道在忙什幺的维罗,我先是找个上面放有软垫的舒适椅子坐着,直到我出声喊他,他才发现了我的存在。

    「啊!小真你什幺时候醒的?既然你可以自己走动…身体应该是没事了吧!?」维罗忘下他手上的工作,走到我的身旁,用手掌试着我额头的温度。

    「刚刚醒的,我又睡了多久?」应该又过了不少天了。

    「你的身体需要静养,不久──只过两天,祭典也已经开始了,我正在準备要带去的东西!本来还想要弄完就去叫你起床,看来是不用了呵!」他边说边倒了杯水,递给我。

    一口将水喝光,我才看向桌上装满东西的篮子。「你…要带我去祭典吗?」老实说还真的有点不想去……直觉有种会在那里发现什幺恐怖的事。

    「就算你不想去我还是会带你去的!」维罗似乎一眼看穿我的想法,一副不容我不去的表情。

    「那你先告诉我祭典到底是在干嘛的?」我决定直接把问题先提出,可惜…得到的是维罗神秘的笑脸。

    「是不是跟那个大肚子的人类有关??」

    ………还是一个神秘笑脸。

    「还是跟为什幺我会在这里有关??」

    ………笑脸以对。

    算你狠,把神秘当饭吃。微怒地给他一个白眼,我决定放弃提出问题。

    但最后还有一句话想问:「如果我不想去,可以不去吗?」这只是最后的挣扎。

    维罗听了我话终于有了一点反应,总是轻浮的眼睛霎时间都瞇了起来。「不行!我绝对会五花大绑的将你扛去。」

    唉!我就知道…….

    在我口头上与维罗挣扎间他的主人密斯洛已从外头回来,带着两把看起来精心搭配过的鲜花束。

    维罗谄媚的迎上去接过他手上的鲜花,将其中一束丢给我:「拿去这是你家伊司卡爱的心意。」随后又丢一件衣服到我手上。

    就在不甘愿的情况下我被迫拿着鲜花,穿上一件和那天在宴会上所看见的美兹和一样黑底上头用紫线绣上精緻图腾的浴袍式衣服。带着不甘愿的脚步走到了维罗口中所说的『祭典』。

    说是走的……却是远的让我双脚快发软的路程,令人倒弹的──维罗那家伙是好命地赖在密斯洛的怀里不费丝毫力气,途中还对我炫燿:「如果你家的伊司卡在,你不就跟我一样轻鬆啦!」

    呿!!跩个屁,就是他这番话,我死命的也要硬撑着我两条腿!

    而那个什幺鬼祭典?又是在什幺鬼地方??走了这幺久───

    眼前所见却是一大片光秃秃的山壁,山璧的中央底下开了一个四周雕满奇怪文字的洞口。跟着维罗他们走进去,才发现里头竟是令人吃惊的宽阔山洞。

    天!实在是辽阔大的吓人呀!!

    洞里的璧面也都刻了许多的文字和诡异的图案,还有一些特地装饰上去的鲜花和白布,布置的无比典雅,此外这个宽大的山洞里还有许多的小山洞。

    最后在我的好奇观望间,跟着看似熟悉这里路线的密斯洛来到了其中一间比其他山洞还要大的山洞里。

    这个足足大约有十个我高的山洞里,放了一座大我好几倍的雕像。这个雕像是一个看似豹却也似狼的动物,牠的身旁依偎着一名年经人类。雕像前已经放满了鲜花,密斯洛将维罗放下地,我就跟着维罗一起将花放在花堆上。

    「他们是…这个兽人世界的开始。」

    看着那个巨大的雕像,维罗又摆出他难得的正经说着。我凝视着他用眼神催促他继续说完这让我有一丝兴趣的话题。

    「这个人类名叫『佛多』这并不是他原本的名字,但流传下来的也只有这个名字了,就是『卡维斯』他身旁看似动物的家伙替他取的。

    一开始,因为卡维斯原本居住的星球突然发生了变动,幸运地乘着救生舰艇逃亡的卡维斯在飞越数个光年后坠落在地球上,这个毫无人烟的森林里。卡维斯是唯一的生存者,而佛多救了重伤昏迷的他。」

    「然后呢?这跟兽人又有什幺关係?」怎幺看雕像上的卡维斯和兽人的样子简直南辕北辙。

    「嘘!大哥哥我还没讲完,不要插嘴。」

    「虽然种族样子皆不一样,语言也不通。但是因为战争被遗弃在这座森林自生自灭多年而寂寞的佛多却爱上了卡维斯,他们共同生活了几年。而原本在他们的星球上地位是类似地球『生物医学博士』的卡维斯,利用了自己星球进步的医学技术,徵求佛多的同意,改造佛多的身体是其可以受孕生子。」

    「什幺!!!?」受孕生子!!我有没有听错呀!这个没节操的人类爱上一个奇怪的外星人就算了!还答应….生…生他的小孩!?

    「受孕生子啦!卡维斯为了能在人类社会中生存,将自身的基因做了改造,只要在人类的身体里成长就可以吸收人类的基因,进行种族进化。在经过了几代后…

    卡维斯的后代因为基因融合变成了现在有人身豹型的兽人,继承卡维斯优秀头脑的兽人们,建立村庄自给自足生活着,为了让自己的后代们可以成为一个真正完整的人类,得以在人类社会中生活,让人类受孕生子是他们一生的目的。」

    「………………..」

    听完维罗的说明,我只有无限的震惊,一时间也哑口无言。

    「可怜的小真,现在的你就跟当初的我一样听了这些故事,兴奋的说不出话来了。」维罗一脸表现的无比惨淡,可眼神却是满满的看戏成份,真是令人倒弹的直接给他一个白眼。

    但是原本无法言语的惊讶,却因为他的一席话,自心中消去不少。仔细想想──也许维罗是想让我心情轻鬆一下吧……?

    不过乍听如此骇世惊人的故事后,只是说不出话而没有吓昏过去已经算不错了!

    不过…既然这些兽人全都是外星人的后代?而像我这样的人类就是他们为了进驻人类社会的必备物件!?但……「为什幺要生孩子却抓男人来怀孕呢??」

    「关于这个问题,换我来回答你!」

    【11】宠物赌约

    ╬=╬=╬=╬=╬=╬=╬=╬=╬

    【11】宠物赌约

    谁??又是哪个好事的家伙又要来凑热闹了!!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见到的是一名明显感觉是乾净明亮的男人。

    更令我注意的是…他身上所穿的衣物。不是因为他的衣服有什幺特别,而是因为……同为人类我就要光着身体而他却可以穿着衣服。

    一旁的维罗和密斯洛则是对着来人尊敬的弯腰行礼,但是维罗依旧不改性的再给男人一个飞吻。

    「我是童桓。你好!伊凡弥。」男人平凡的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伊凡弥??「我是谢尉真,请问你说的伊凡弥是……」我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看似……和我与维罗这类被称为『宠物』的人类不同,至少…在这里的身份不同。

    我的怀疑是来自他除了可以穿着衣服外……还有他平凡到随便一抓就是一把的长相还有看似不年轻。不能说是我对自己的长相有信心或是有个眼高于顶的审美观,而是……在这兽人世界里我所见到的人类……全部皆是称得上『美』的皮相跟『幼齿』的年龄。

    眼前这个可以称的上平常又熟透的家伙,定是不寻常。

    「伊凡弥就是你,你在这里该被叫的名字,一个让伊司卡伤透脑筋的小鬼。」

    他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的讚赏,也许在说……从来没有人想我这样做过。

    「我不是伊凡弥也不需要这个名字,谢尉真就是我唯一的名字。因为我总有一天会离开这个地方。」我语气坚决的向他声明。

    「离开??你果然是个难缠的小鬼。」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先不谈这个,你不想知道为什幺兽人要找男人生小孩吗?」

    我点点头,既然所有的问题已经有了开头,那幺我是希望能完整的听到最后,「在这之前请你先告诉……你并不是他们的宠物对吧?」我很好奇…….他的身份。

    「嗯……不介意我换个地方谈谈这件事吧!维罗,这个小鬼就交给我。」童桓亲切地对着维罗笑了笑,而自这男人出现后就一直露出诡异笑容的维罗,笑的更是令人起冷颤。

    「交给你可以呀!但是小真是我的喔!你可不要在我之前吃了他唷!!」维罗脸不红的说着我早预料到的回答,还有他过来的一个飞吻。

    这家伙真是的……..

    「你……先让你身旁的密斯洛解解你的渴吧!」童桓叹了一口气,「伊凡弥,你跟我来。」

    「掰掰!要想我喔!伊凡弥~~~~~~」

    「我不叫伊凡弥!!」要我说多少次呀!为什幺连维罗也一起这幺叫我。

    那家伙取的名字……我才不要………..

    闷气的同时,已经无意识跟着童桓在这个硕大的洞窟里绕了几圈,而在我的屁股….早已经难过的麻木了后,终于来到深处的到一道石门前。

    「呼!帮我个忙,这个门重的跟猪头一样,早叫他们敲掉换别的门,搞什幺鬼!!」他一边碎唸一边拉推着门,我只好再忍着难过的身体照着他的话一起做了。

    在我们合力将笨重的门推开后,我竟然看到一间并没有什幺令人惊艳的东西存在,但它最特别的地方是所有的家具怎幺看都不是出自兽人世界,至少我并没有在伊司卡或密斯洛的家里看过他们谁有摆铁柜、或塑胶置物柜,一看就是人类文明产物的家俱。

    「我住这里。地方虽然有点难找,但你有问题来找我谈谈没关係。毕竟……难得可以遇见语言相通的人。」童桓一边说一边拿了一个抱枕放在一张双人沙发上,「来!听伊司卡说你喜欢这样坐。」

    「我才没有ㄟ!他胡说八道什幺!」我气得一肚子火都烧起来。要不是因为体内的东西,我才不会搞的这幺娇嫩如花………嘴里不甘心的回答,但我还是不客气的坐上去。

    「我知道要你适应这里的一切并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达到的事,但其他人也都曾经经历过像你一样说的上是惨痛的经验,只是他们都适应过来了。我想…你也可以的。不要在跟自己过不去了,这里也不是多幺不好的地方呀!」

    「哼!看你的样子就是自愿来这里的,更何况又没有像我一样被搞成这个鬼样子。你怎幺能说服的了我……」我不以为意地撇撇嘴,猜的出…童桓他八成是伊司卡的说客。

    「我?我可不是自愿来的。而且严格来说…..我是被我弟弟所养的那只怪猫给骗来这里的。」

    「骗!?那可真是不幸!如果我是你…早就找了一块豆腐撞死算了!」不是我嘴巴坏骂他出气而是谁会相信他说的这些天方夜谭!?就算有人想把人骗来这里,那个人也不可能会是一只猫呀!

    「呃……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话,但是那只猫不能用科学的角度来解释,总之聪明的我因为成了他眼中妨碍他与我弟弟幸福生活的眼中钉,在一时不察之下被骗来这个地方。」他露出后悔不已的悔恨表情。

    嗯…虽然我还是不太相信。

    但…还是先提出我想知道的问题的答案比较重要,「那你为什幺没有和我们这些宠物一样被弄成这样?还有你说要回答我〝为什幺要找男人生孩子〞的?」

    「我?因为我是研究性的学者,当然和你们不一样。至于第二个问题……..来!这些是我历年的研究成果,分享一下我的精采理论。」

    他说着同时兴奋地将成堆的纸丢到我前面的桌上。

    一看──全都写满密密麻麻的字和奇怪的图,若是以前努力k书的自己,看到这些也许会努力的看下去,但……事隔已久,久未看字读书甚至写字的我,一时间竟头昏眼花了起来!超级想吐──

    「歹势!我看不懂。」将东西还给他,我决定不虐待自己。但童桓一瞬间黯淡下来的可怜眼神又害得我感到一股不忍,「你用说的好了!我听。」

    「我本来是专研于uso的研究,但是对于生物基因我早就想研究看看了,没想到……我却在这里看见了这些要违反自然,演变成人类的外星球生物,呵呵!外星人与生物基因全都集中在他们的身上,简直就是活生生可以让我一头栽下去的神秘实验体呀!!」

    天──有这幺兴奋吗?不过就是一群用两只脚走路的动物!!

    他就不能快点说重点吗?今天走的路已经超过我的忍受範围了,更何况现在的我是过着吃饱睡、睡饱吃的好日子,怎堪这般劳累。

    所以坐在这椅子上舒服的我──在听不到重点就快要睡病发作了!!

    许是老天爷听见我的请求,童桓他开始切入我一直等不到的重点。

    「为什幺只找男人当宠物?其实不都因为人类的染色体,因为男人有一对决定性别的xy染色体,这个反倒是促成兽人更可以吸收人类基因进行细胞演变。所谓吸收人类基因…指的就是让宠物怀孕生子在人类体内进行演变。

    这个理论是根据『卡维斯』留下来的笔记我所推测的答案。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兽人对他们祖先『卡维斯』的尊敬,使他们也和『卡维斯』一样锺爱找男人也不一定。

    简单来说……这些外星人的后代也跟他们的祖先一样是同性恋呵!但是反自然的演化也并非百分之百的成功实现在每一个个体上,一开始这个实验的确成功,他们也迅速进化拥有基本人型,然而前几代的兽人所受孕的胚胎不是胎死腹中就是来不及成长就猝死,到现今则成了卵子无法成功授精,出生率超低!!」

    「卵子??谁的呀!?哪里来的──??」我万分紧张的问,语气满是『不会是我吧!』的否认。

    「不是你的啦!记得一开始在圆形地台上你被伊斯卡咬了一口这件事吗??」

    我点点头,怎幺可能忘记自己下体被咬一口的特别经验呢!!更何况还因此痛了好几天还因此失禁外加上头留着恐怖的牙印。

    「根据多位受访着的口头叙述,在咬下去的同时有一道冰冷的液体注入,那就是所谓的卵子,他是从兽人的兽牙里出来的。他进入你的体内后会钻入你的前列腺在进入大肠里,落地生根并且在那里打造适合自己生长的环境。一但有精子进入与他会合就成功授精形成了胎儿。」

    不会吧!!!我…我的……..肚子里有一个……卵!?

    我瞪着眼看着自己平坦无异的腹部。

    「啊!!」我倒抽一口气悲惨地惊叫。

    难不成……这就是我来这里好几天都没有『嗯嗯』的原因!?

    我傻住了。

    如果可以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我想我一定是发绿的脸还有一张o字型的嘴。

    「那……那有没有……堕、堕胎的手术呀!!」刺激实在太大,我连自己在说什幺都不知道。

    所以换来了童桓一个哈哈大笑,「哈哈──你不用紧张啦!我刚说过了在近代的受孕率超低,就是要怀孕也不是做过几次就有了。好比说……飞拉,他来这里都十几年了也是一个蛋都没有呀!而刚怀孕的梅兹他的年资可是比飞拉多上几倍呢!」

    童桓不以为意的对我笑说着,随后还偷偷地在我耳边留下一个结语:「老实说,我还真想研究雌雄同体的兽人们的精子是不是游不动呵!还是说…他们的产精量少倒不行哈哈──」

    我忍不住在给他一个白眼。想知道不会自行体会就知道了!

    ㄟ──等等!我刚好像听见什幺重要的讯息。

    「你说……飞拉他来这里十几年了!?而梅兹更久!?」这实在不可能……因为他们两个怎幺看都比我年轻,怎幺可能已经来这里十几年甚至还多上好几倍!!?

    「没错!梅兹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了!算是你和维罗的前──前辈!」

    他才刚说完,我的太阳穴就跟着抽痛起来。

    天呀!!到底这里还有多少令我震撼的事情!?要训练心脏强度也不用这样吧……

    「他明明就看起来比我还小……不会又是兽人的杰作??」

    「你们的食物里面添加了一种抑制身体生长机能的药物。不只可以延年益寿还有养颜美容、青春永驻的效果。可惜我还没研究出这是什幺成分,不然拿去人类世界一定是很赚钱的东西!」他说的兴奋无比我则是听的心惊胆跳。

    他口中的『食物』…我也吃了不少。这幺说来……我不就和梅兹一样要在这种地方──永无止尽的生活下去───

    想到这以后的以后……心里一阵毛骨悚然全身起了冷颤。

    「开什幺玩笑!!我要回家!!」心急之下也不顾身体的不适,「腾──」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抓住童桓两手激动的摇着他。

    「你既然这幺行,一定知道怎幺回去对不对!??我要回去──我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这…….要回去也不是难事。只不过………」他面露难色,低声道。

    「只是什幺??快说!」我催促他。

    他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儿,而后意正言辞地对我说:「在告诉你之前,你必须先和我打个赌!」

    「赌?赌什幺!?」不管要和他赌什幺,只要能离开这里我什幺也赌。我在心中这幺想。

    「回去的方法很简单,只要找到一扇门。而我要赌的是,你──找不找的到这扇门。」

    找不找的到!?这并不用赌,因为我相信一定可以找到那扇门,「我一定可以找到。」信心满满的说。

    听了我的回答,童桓满意的点点头。「那我就赌你找不到。」

    啧!触我霉头。可惜你输定了。「赢的人有什幺好处?」『赌』就有所谓的奖赏。

    「好处没有,只是你赢了就得你所愿回到原来的世界,但是若我赌赢了,只要求你一件事,就是对人类世界死心,好好地待在这里生活。」

    嗯…..听起来赌输的代价并不太ok!虽然有点犹豫但想到可以脱离这变态的世界,还是答应了。「我答应你,告诉我怎幺找那扇门。」

    「跟我来。」站起身,把我带到房间里的另外一道门前,他推开门后出现一条林间小道。

    小路连绵不断,望过去却看不见他的尽头。

    「你沿着这条路走,看到一处悬崖时就可以看见一道发亮的门。那就是来往人类与兽人世界的门,当初你也是穿过那道门来到这里的。」他的目光挑远彷彿真能看见那道门。

    「你没有骗我吧!」不自觉想问出口,毕竟他的方法和我曾设想过的回去方法还要来的平静无波、简单可以。

    「怎幺会呢!你不也看见我房里的家具了吗?我若不能自由来往又怎幺会有哪些东西。」

    他满脸诚恳,我还是怀疑地看着他。

    最好是没有骗我,若是让我发现造假之处,我肯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如果……我就这幺走了,伊司卡他……会不会怎幺样??」不能忘了,有个棘手的人物在,他怎幺可能会不来找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他那里我可以帮你挡着,只是你要答应我,如果一天之中你还没有找到那道门,一定要赶快回维罗他家……」

    「一天……?为什幺??」反正他现在被罚不能接近我,若没有找到门,回不回去他又怎幺会知道!

    「理由很简单,因为一天过后…就是他接回你的日子。如果他没有在维罗家看见你,他会把你当作逃跑的宠物追补。」

    「追捕!?」又不是山猪要被人追补……

    「兽人的想法里对逃跑的宠物很反感,通常───会吃了他…洩愤。即使…是曾经忍让你多次的伊司卡,也会!!」他说完还在脖子上一抹。

    我再次被吓到……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因为……又记起伊司卡咬着那个兽人十的情景。

    「……嗯!就一天。如果没有找到我会在一天的时间内回维罗家的,并且认输……照着先前答应你的条件,留下来。」

    相信童桓的话……也相信自己真的能够找到那扇门回到以前的生活,但……不怎幺相信自己……真能好好地认输…….乖乖待在这里。

    低下头,在童桓看不见的角度,偷偷地……嘲笑。

    一天找不到……那我就当一天的逃犯再找一天。

    直到…….找到了那扇门为止。

    因为──这也是我的赌注!

    「别发呆了!这些给你。」童桓将手中的衣服拿给我。

    很久没有看见这种东西,还真是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嗯…在穿这些衣服前,你应该先帮我解决…….套在我身上这噁心东西、还有塞在我屁股里的东西吧。」

    说完,就看见童桓的脸上一阵僵硬表情,「嗯……我帮你拿掉吗??」

    「当然不是!是你要教我怎幺拿!!」搞什幺!!他干麻脸红!?

    「喔!你要先解开脖子上的皮环,然后是重要部位上的皮环、股间的粗柱。这样就可以轻易的脱掉了。」

    是这样吗??太简单的吧……虽然不相信但我还是决定试试他的方法。

    开口向他借用房间里的浴室后便照着他的方法,逐步解开──果然真如他所说,原本股间拿不下来的粗柱很容易地就取下。

    啧!!早知如此…我就可以早点脱离这种肛门被撑开难受的煎熬。

    换上他给我的衣服,适合度刚好。

    走出浴室,「我走了!」慎重地对他说着。后会有期之类的告别话,就省起来了,因为…我根本…不想在和这里有任何的牵扯。

    「去吧!如果这是你所要的…结果,那就去做。」童桓打气似的拍拍我的肩膀。

    转过头,我凝视着那条意义慎重的林间小道。

    跨开脚步,走出了门……然后,因为体内莫股兴奋感我开始奔跑在这条小道上,就像是受困者看见一条通往自由的大道。

    恨不得……身上长了翅膀,可以展翅高飞。

    过去所经历的悲、苦、恨,都将成为往事───

    ╬=╬=╬=╬=╬=╬=╬=╬=╬

    「唉!他真的走了!完全不留恋我……不过,你竟然扯了这幺大的谎,唬弄他。」被密斯洛抱进童桓房里的维罗,挑着眉对着屋里在于他眼里毫无伤害性的男人指责道。

    「如果他能和你们一样没多久就能接受这里的一切,那我也不会走这一步。」就是看不过去…那个少年不断地想着要回去的念头、不断地反抗这里的一切、更不断地……挑战伊司卡对他的忍受限度…在无知间增加自己惨死兽牙下的机会。

    才会──出手……

    童桓无力地坐上沙发对自己方才的谎言叹气。

    「只要在仪式里接受了兽人的液卵后……那扇门就再也看不见了。你指引他的路是对的,但对你这种没有经过仪式的人才有用。」维罗轻轻地一笑,笑中却有淡淡的愁。「他…这趟路是白费力气了。」

    「无论如何,只希望他能遵守他和我的约定……」童桓对着谢尉真离去的门,意有所指的远晀。

    「希望如此──不过…你还是把我的年资说出来了!你不知道这是我最重视的私人秘密吗?!!」期望的语气马上转变成愤怒。

    「ㄜ…ㄜ……我只是讲解的太投入了点……所以、所以──」童桓的脸上顿时挂满黑线。

    他忘了…这个自恋到不行的人刚才也在外头听着他们的对话。而自己又找死的……爆出他先前早警告过的事……..

    只怪……一脑子的科学新发现在遇见有人愿意分享倾听的情况下,什幺不该讲或该讲的忘了………

    「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维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转而向密斯洛讨个吻要他好好地安慰自己。

    死家伙,别以为你长的普通、年纪又熟透在这里就不会有事!!不整死你……我就永不调戏民男。

    天!怎幺一阵冷风灌底。童桓全身大大地一个颤抖,疑惑地左右顾盼。

    他心里同时还担心着谢尉真,却孰不知也该好好担心自己的『身家安全』!

    ﹝这两个人──怎能放过!?﹞

    「对了!密斯洛说他嗅到雨的味道,很近──并且是少见的大雨。」维罗在撒娇够了之后,才从密斯洛的怀里抬出头来,传达密斯洛的话。

    「大雨!?那就糟了……希望伊凡弥不会碰到大雨,否则他处境更添危险。」

    四季如春的兽人世界甚少有雨,可是一旦下雨就会是连下数日的磅礡大雨。他一个人只身前往…路途算是遥远,如真有一个不测……..

    也算是我的责任……..

    只希望,他能遵守约定一天之内回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