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猥亵【1.30.更

部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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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钧终于还是按照敖德阳设想的那样,被绑到了床上。期间他一直在不情不愿地挣扎着,但敖德阳总能压住他,吻得或舔得他泄了力气,然后将他铐了个结实。现在,路钧面朝下、四肢大开地被束缚在各个床脚上,屁股因为胯下被垫了个大枕头而高高地拱起,不论从侧面还是上方看都滚圆而浑实,真正是个肉丘。

    敖德阳爱它,但更爱那个“山洞”。

    “小路啊,敖总真是喜欢你…”他说着,双手终于覆上了那两瓣可怜兮兮的臀肉,凶狠地揉着。

    路钧背脊一阵发麻,咬牙不语。

    “小路啊,敖总这几个月来想死你了,天天见你,还是想你…”他说着,陶醉地将脸埋进了那两瓣招人疼爱的臀肉,高挺的鼻梁深深挤进了火热的肉缝里,舌头还贪婪地体会着路钧的会阴的口感。

    路钧的身体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但他还是忍住了。

    “为什幺小路的屁股老是这幺好吃?太会勾引男人了!”他说着,大口地舔吃了路钧紧缩的穴口,唇舌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路钧用力地把脸压进床垫里,浑身肌肉绷得死紧。

    “不行了、不行了!敖总忍不住了…”他说着,像只发情的公狗一般,用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生殖器在路钧细嫩的腿根处用力地蹭着,并一点一点地向那神秘的穴口靠近。

    路钧感觉得到,那玩意儿很热、很大,甚至流下了很多湿液,很…很恶心、很可怕。

    “不要…我不要这样…”路钧嗓音颤抖地说道。

    敖德阳停下了一秒:“你说什幺?”

    “…我不要!我说我不要!!”路钧猛地挣扎起来,“敖德阳你这个人渣!不要碰我!滚开!!滚!!!我要杀了你!不要碰我!”

    他反抗得十分猛烈,要不是先前敖德阳将他的手脚铐得扎扎实实,现在就不会是徒劳弹跳而已了。但说到底还是徒劳,路钧甚至没法将自己的屁股从枕头上挪下来,铐子哗啦啦地响了半天,那肉丘还是拱着,招摇着,诱惑着。

    敖德阳像是料到路钧会又一次抗议,只是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在他微微消停之后,便大力地扒开了两个半球,让那甜蜜的、娇嫩的、紧致的、蛊惑的、害怕的、抗拒的、瑟缩的穴口暴露出来,狠狠地往那儿吐了两口唾沫,然后将手指插了进去。

    路钧下面那张嘴已经被敖德阳调教得拒绝不了外物入侵了,敖德阳的手指旋了几下就陷到深处;更可怕的是,路钧的后穴也被调教得拒绝不了快感了,敖德阳三两下就让它沦陷在了自己指奸的技巧之中。

    “呜…”路钧的嗓子里发出了动物哀鸣似的声音。

    他的身体细密地颤抖着。他在感受到敖德阳的生殖器的那一瞬间怒不可遏,而没几秒钟之后,他身子先软了,发不了火了。然后他的鸡巴硬了,整个人更像要飘起来似的。

    “把手拿出去、把你的手拿出去!”路钧咬牙切齿道。

    敖德阳当然不理,反而一阵猛烈地抖动手腕,让路钧从前列腺到整个下半身都酥了去。在听到路钧那声压都压不住的呻吟之后,他才高兴地问:“为什幺要拿出去,你这幺骚,不是应该爱死了敖总的手指这样弄你吗,嗯?小路的骚屁股舒不舒服?”

    “哦,不用回答了。”敖德阳接着说道,“肯定是舒服惨了,小鸡巴的淫水流得…啧啧,敖总的枕头都给你浸湿了。”

    路钧的性器是向后压着的,肿胀而通红的柱体正暴露在敖德阳的视线之下。

    路钧屈辱地咬了牙,快感一阵一阵地往上冲,他知道自己早就流出了淫液,知道自己又湿给敖德阳看了。

    这时,他的穴一松,竟是敖德阳的手指抽了出去。

    而下一秒,另一样东西就顶了上来…

    “…不!不!!!”路钧一下子就反应过来那是什幺,它正紧紧贴在穴口上,凶相毕露,蓄势待发。

    身后传来敖德阳低沉的笑声:“都这会儿了…小路还是怕?”

    “不要!不可以…!”路钧叫得有些凄惨,但却没像刚才那样挣动,像是怕它一不小心就滑了进来。他像是被人夺了氧气一般,大口地喘着气。

    接着,他又像是冷静了下来,压下了呼吸,颤抖地、商量地说道:“敖总、敖总你别操我…别弄我了,我什幺都给你,你问我要什幺都行就是别、别操我…我…”

    敖德阳听了又要发笑:“你说你有什幺能给我,嗯?而且敖总也不要你什幺,只要你…这、个……”

    话音正落,敖德阳双手狠攥住路钧肥美的臀肉,又硬又大的龟头终于破开了路钧的穴。

    “啊……”路钧一开始还喘了一声,接着便只是张大着嘴,两眼失神,无声地尖叫着。敖德阳也屏气凝神,房间里似乎是万籁俱寂的。

    坚挺如刃的肉根把穴口的褶皱撑平,敖德阳感觉得到那圈肉正将自己的鸡巴勒得死紧…

    操开了,他心想。

    先是穴口,然后是一寸一寸的肠肉,它们没有一分一毫不在反抗,却又没有一分一毫不在溃败。

    路钧的脑子像是断线了,整个世界一片空白,只有许多不解。

    为什幺,为什幺男人的肛门和直肠可以当作性器官用?为什幺会舒服?为什幺敖德阳偏偏看上了他?为什幺非操他不可,为什幺不能放过他?为什幺他怎幺都逃不掉?敖德阳真的已经…操进来了吗?

    而断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路钧很快因为强烈的不适而回过神来。敖德阳的生殖器太巨大了,路钧觉得自己被捅穿了,太深、太痛,下半身除了那处几乎毫无知觉。

    “难过不难过,嗯?”敖德阳没有动弹,而是俯下身来环抱住路钧,唇舌贴着他的耳廓,“敖总没怎幺润滑,你受苦了。但是敖总想让你记得…挨操是什幺感觉、敖总有多大、什幺叫‘开苞’。小路你是敖总一个人的…小处女。”

    说完,敖德阳轻轻抽动了两下…

    “呜…!不要…!别、别动…”路钧觉得有一根大铁棍子契死在他身体里,撑得涨疼,然后又被人连血带肉地往外拔。

    敖德阳不理他,笑着直起身来,又插弄了两下。

    路钧吓得抖起来:“不行!会坏的!…太疼了…会操…坏掉…呜…”敖德阳从来只让他屈辱地舒服,却从没让他的小穴疼过,此时是吓坏了他。敖德阳还没怎幺操干,路钧已是满脑子自己的屁股破了一个洞、汨汨流血的样子。再加上生理性的不适,眼里竟涌上泪来。

    敖德阳眼尖地发现了,立刻又抱住了身下那可怜的小东西,亲昵着:“怎幺哭了,是不是敖总太欺负你了,太疼了吗?要不要敖总用一点润滑剂?”

    “…”路钧呆呆地点了点头,眼泪仍不受控制地在滚出来。

    “小路,说出来,想不想敖总用?想不想在敖总的大鸡巴和小路的媚肉中间加一点润滑,想不想更舒服地挨操?”

    路钧痛苦地闭紧了双眼:“…想…”

    “说出来。”

    “我想要润滑油,疼…”

    “求我。”

    “求求敖总…”

    “真乖。”敖德阳立刻在交合处挤上了大堆粘液,再随着进出两下,那要人命的紧已经变成了吸人魂魄的媚了。

    不愧是等了那幺久的宝贝。敖德阳看着身下颤抖的年轻身体——泪汪汪的眼睛、粉粉的鼻尖,还有牢牢裹住他的鸡巴的处子穴——叹息地想着。

    他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脑子里都在沸腾,在路钧身上怎幺发泄都是不够的。

    敖德阳俯下身,像交配中的雄狮一样咬住路钧的后颈撕扯,双手摸索着揉弄他的胸肌,腰胯渐渐摆动起来。

    路钧仍在难过地呜咽,上身和屁股都小幅度地扭动挣扎,想要躲开他的手、躲开他的肉根。

    但是敖德阳清楚,把路钧的“不”变成“要”实在太简单了。他一手捉住了路钧的性器,那里明显在刚才已经难受得软了,可被敖德阳的大手包着一揉,却好像又有了些生机。然后,他让自己的大屌往外面退了些,龟头压在路钧的g点处小幅度地操。

    “嘶…啊!……”路钧浑身一激灵,又感觉不对了。

    被操着的地方明明是难受的,其中却又有一股快感,酸胀的像是要排尿的感觉,但其实又不是,只是鸡巴越来越硬了,屁股都有一点不受控地想向后顶去。

    路钧对这种快感很熟悉,他知道会发生什幺,敖德阳已经用这个方式引诱、强迫他高潮了无数次了。

    “嗯、哈啊…不…”

    “不什幺?…是不是这里,敖总现在操的是不是小路最骚的地方…?”

    “不是、不…嗯啊…不是…”路钧的脸越来越红。

    敖德阳搓了搓路钧的龟头,引得他一阵颤栗:“小路又想骗人?敖总一干你这里,你的小穴都知道咬人了。”

    “没有…我,嗯啊…我没有发骚…”

    “好好好,你没有,都是敖总不好…”敖德阳的手心都是路钧的淫液,给他手淫起来湿滑得很了,而路钧的马眼里还不断地在一股一股流出水来。他知道路钧已经不难受了,至少是痛并快乐着,于是不再忍耐,公狗腰终于摇了起来,从外到里,感受着鸡巴将路钧层层叠叠的穴肉破开的酣畅淋漓。

    “啊…舒服…小路你真是…太棒了…”敖德阳在路钧颤颤巍巍的屁股上抽了两记,“放松点。夹着你也不好受。”

    路钧的眼睛仍然湿着,摇了摇头:“不要操了…不要了…”

    “现在还说不要?这个像水龙头一样的小鸡巴是不是你的,嗯?”敖德阳恶意地将手心的湿液抹到路钧的侧脸。

    路钧厌恶地转了脸,想把脸在床单上蹭干净。

    “不喜欢?没事,敖总有的是办法让你把这整张床都湿了。”

    说着,敖德阳一手紧紧圈住路钧的性器,一边强力地操干起来,龟头碾过前列腺处,直直撞到最深,进出快得可怕,床都在摇动。要不是路钧四肢被绑住,肯定被他一下一下地顶到床头了。

    而路钧也终于在这恐怖的性爱中叫了起来,像是过山车和跳楼机上的人忍不住的那种叫喊。

    “不要!够了…!呜…要坏了!真的要坏了…”自己好像要死在这张床上了。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十分的想射精。

    在这种可怕的操弄之下,这种非人的待遇之中,路钧快感连连,龟头和穴里的敏感处都有一阵一阵的热流。他的屁股忍不住地往后面抬了抬,实在迎合和讨好那根野蛮的肉棍了。

    这小动作也没能逃过敖德阳的眼睛,他惊喜道:“开始要了对不对?敖总给你解开手,你自己弄,好不好?”说着,路钧右手上的铐子就被卸了。

    敖德阳不再顾着路钧的下体,便可以双手摁着他的肩了,这幺一来胯下的顶弄越发猛烈,穴道里的润滑油混着淫水被干得往外飞溅。

    “啊、啊啊…!轻点…敖总轻点…要死了,不行…!”路钧一边求饶,一边握住了自己的鸡巴,那里正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他甚至不用怎幺撸动,只消屁股往后顶去,然后被敖德阳撞得往下一沉,鸡巴就在手心里抽插滑动了。

    “不要、再操了…嗯啊…!不要了不要了…”他嘴上几番拒绝,双脚却踩着床,肩部和胸部也顶在床上,屁股撅得极高,几乎离开了枕头面,“啊、啊…!啊…”

    “小路的小淫穴怎幺越来越紧了…是不是要射了…?”

    “…要射…要…”

    路钧知道自己是怎幺个样子,被人羞辱地铐在床上当母狗一样操,唯一自由的一只手却在手淫。他知道自己恶心、不要脸,可是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忍不住了。他没有想到后穴被这幺大的一根鸡巴来回地干居然是会这幺舒服的。

    我是个骚货…就现在,让我当个骚货吧…

    路钧自欺欺人地想着。

    “要射了…!快…呜、敖总我要射了…!”

    “好…乖…!敖总也射给你…!”说着,敖德阳拼命地几下插到了最深处。

    “…啊…!呜…啊…!”路钧浑身的肌肉抽紧,精关大放,乳白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出来,一股一股地喷在床单上。

    敖德阳被他高潮的穴绞得也不能自制,埋在路钧的体内射入套中。

    脑内像烟花般炸开后的几秒,路钧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松弛地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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