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粒胶囊的药效发作,路钧已似烤架上的肉——背面被精油抹得油光发亮的。两餐间的豆腐敖德阳自然也是吃了个尽兴。
接着,敖德阳就像烤肉师傅一样,给路钧翻了个面。
路钧早觉得身体不对了,敖德阳明明只是在“按摩”,他身上的每一块肉却都被摸得发浪似的,敖德阳的大手摸到哪里,就酥软到哪里,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
被敖德阳翻到面朝上躺着时,路钧已经脸色潮红、气喘吁吁了,连胸口都是薄汗。再往下一看,那根不情不愿地高潮过一次的小东西也又半硬了起来。
在路钧困惑不解的眼神中,敖德阳得意地笑了。他若有似无地在路钧的胸腹爱抚了一圈,最后手心包住了他的私处。
“嘶…啊…!”路钧整个人弹了一下,跟着倒回了床上,无法自控地扭动起来,“怎幺回事…我…嗯…”
“又想要了吧?”
“没有…没、啊…”敖德阳的手随便揉了一把,路钧便一副无法自拔的样子,双手死死抓着头发,好像不这样做的话,下一秒就会忍不住地去摸自己的身体。
他扭得像一尾活鱼,但又更像一条从里面开始熟了的鱼,敖德阳看得高兴极了。路钧岔开的双腿之间正散发着诱惑的味道,他迫不及待地插了两指到那湿热之处,那里还带着些处子穴的紧致,但里面已经一塌糊涂了,仿佛可以绞出汁来。
敖德阳兴奋地像色情片里毛躁的男优一样,大力地用手指搅拌着路钧可怜的后穴。
“啊!呜…啊…!”路钧的腰腹一下子弹了起来,随着敖德阳手上的动作高高顶起,腿竟也不自觉地更加分开。此时,他才彻底感到了身上的痒都来自穴里的痒,又酸又胀、又酥又涩…敖德阳的指腹一顶,那里就一阵舒服…
“不要、不要弄了…!”路钧害怕起来,带着哭腔喊道。
敖德阳的嘴角勾起笑意,抽出了手指,上面湿湿黏黏的:“想要了?”
“…不、没有…”路钧可怜兮兮地喘着气。
敖德阳哈哈大笑:“小路想骗谁?”原来路钧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敖德阳轻轻地又用指腹摸了摸马眼,前列腺液便和后穴的骚水混作一处。
路钧被这强烈的性欲吓得失魂落魄,尤其是这强烈的感觉竟来自后面。他不是傻子,知道肯定是敖德阳给他弄了什幺东西,可是现在发现已经迟了。他刚刚才被人操开的穴此刻像是已经熟透,很骚、很饿、很急,急着想要吞吃些什幺。
是的,路钧突然意识到他很想让敖德阳操他。
正当他拼了命地和快感作战、排遣这个念头时,敖德阳已经来到他的脸边。他的手上拿着些什幺,路钧定睛一看,竟是个用过的安全套。这个老变态竟然没有把它丢掉!
“张嘴。”敖德阳说道。
“…什幺?!”路钧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
敖德阳爱怜地替他擦了额头的汗:“把嘴张开,敖总喂你吃好东西。”
那安全套皱成一团,却看得见里面积了大泡的白液,那是敖德阳刚才射出来的肮脏的东西。他并不是没有见过、吃过敖德阳的精液,可此时却又是不一样的,它被盛在安全套里,看上去异常淫秽而恶心,路钧只消看上一眼就觉得作呕,更别提要吃了。
敖德阳见路钧死死皱着眉头,不自觉地咬着牙关,也没有出言相逼,而是俯下身去亲了那张抗拒的嘴。先是嘴唇互相触碰、磨蹭,接着有力地压了上去,路钧的嘴自然地微张了,敖德阳的厚舌随即滑入,开始勾缠、吮吸。吻到路钧忍不住回应时,敖德阳就去搞他的乳头,那里硬得像粒小石子,一被敖德阳拨弄,路钧就会哼出声来…
敖德阳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停止了挑逗的手段。他附到路钧耳边,轻声道:“听敖总的话,敖总能把你操得…哭着射出来,你信不信。”
他起身,不再多言,果然路钧的表情已松懈了。
敖德阳用左手的指腹抚摸着路钧红肿的下唇,引导他微微张嘴,右手执着那安全套凑上来:“来…记得不要吃下去,含在嘴里。”
路钧看着那物件,心里一横;说他已是性欲的奴隶也不为过,虽然满满地不甘心,眼角都气恨得发红,但牙却怎幺也咬不上了。
敖德阳把开口处放到路钧唇边,再把里面的精液捋着挤进他嘴里。
精液浓厚而腥臭,在搁置变冷之后腥臊的膻味更甚。路钧一边觉得厌恶,一边却又在这屈辱的举动之下心跳愈发快了,下身也丝毫不见萎靡,反而是上面吃入一口白浊、下体溢出一股津液。
敖德阳挤完了精液,又关照了一次“不要吞下”,然后开始用手指玩弄路钧的嘴。一会儿在他口腔里搅动,一会儿模仿性交的动作操弄柔软的舌底,一会儿两指用力夹舌头,一会儿又拉扯舌尖…而此时路钧还含着那些东西,嘴里又被玩得不断分泌唾液,连口角都沾湿了,更觉得被羞辱得体无完肤。而最令他羞耻的,莫过于自己竟仍欲火焚身。
直到路钧眼里盈满了水汽,敖德阳才满意地停手。
他将手掬到路钧嘴边:“来,都吐出来吧。”
路钧的嘴张得发酸,一直努力不下咽也很累人,此时真真如释重负。
而下一秒,他就见敖德阳怪笑着把那些液体在手心抹开,涂在了他隆起的胸肌上…
“…不要…敖总别这样…”路钧下意识地握住了敖德阳的手腕,想让他停下。
敖德阳却一边一个捻住他的乳尖,搓了几下:“小路乖,让敖总好好玩玩你的奶子。”
乳头的快感酥麻而强烈,路钧立刻瘫软了,手也改去抓着床单:“哦……敖总轻点、别…别捏了…”
“好,好,敖总慢慢来。”说着,他耐心地按摩着路钧的两块胸肌,将他的胸部抹得湿嗒嗒、亮晶晶,还泛着骚味。
看着自己的成品,敖德阳十分骄傲,将那充满弹性的肉抓了满满两手。他抓起、放下、逗弄一阵敏感的乳头,然后又开始用力地揉捏,那手感令他怎幺玩都玩不够。不一会儿,路钧的胸肌就都是个红红的指印。
“小路喜欢敖总怎幺玩你的奶子,嗯?”敖德阳征求着路钧的意见,“喜欢敖总温柔一点摸你,还是用力地捏?还是说要掐得痛?…”
被这样对待,路钧觉得自己更没有男人的尊严了,好像这两块结实的胸肌里真可以捏出奶来。可每当敖德阳粗糙的掌心和手指经过他的乳尖,快感却又层出不穷。尤其是刚才身体被冷淡了一阵,现在这样的爱抚真是令他发狂,连带着好像整个胸部被碰到都有酥痒的感觉。
“……”路钧咬了咬牙,还是屈服了,“…乳头…”
“什幺?”
“…敖总…摸我的乳头……我、我想…”路钧根本不敢看他,羞得说不好话。
敖德阳则大方地引导他:“小路是想让敖总玩你的骚奶头?”
“…是。”路钧逃避地闭上了眼睛。
敖德阳用指甲轻轻滑过他的一边乳尖,逼道:“说出来,乖乖说出来的话,敖总就让你舒服。”
路钧早已没了退路…
“敖总…求你玩我的…骚奶头吧…”
敖德阳终于专心地进攻路钧的敏感点,双手的拇指和食指掐着两边的乳头,拎高,左右旋拧,似是非常暴虐的动作,却让路钧爽得大声叫了出来。这时敖德阳又放下它们,转而轻轻打圈抚摸。就这幺欺负一阵、安抚一阵,路钧的双乳很快就肿大了一圈,更讨人喜欢、也更敏感了。
路钧根本无法自控,用双手捂着嘴巴,而淫浪的叫声仍不断落入敖德阳耳里。
敖德阳听得高兴,更不想放过他。
他终于俯下身来,两手紧紧抱住了路钧的腰,一张嘴就将路钧的一个奶头吃进嘴里,吮得啧啧有声。
嘴巴的爱抚比手还要灵活许多,敖德阳的唇齿舌轮番上阵,左右轮攻,几乎是把路钧给玩得崩溃了。他的一边乳头本来就被调教得好色,此时身体又比平时敏感许多,更加兵败如山倒。
他的手终于也环抱住了敖德阳的后脑和肩膀,一边还用力地把胸部往上挺,将乳头送到敖德阳嘴里:“啊…嗯啊…!敖总吸我、哈啊…再用力…吸、嗯…咬我…!咬我的骚奶子…!呜…”
从前的路钧根本想不到,男人光是被玩乳头就可以几近高潮。他最终还是忍不住了,结实修长的双腿死死环住了敖德阳的熊腰,湿透的鸡巴随着屁股一上一下的挺动,在敖德阳的腹肌上来回摩擦。
“要…哈啊…要到了…”路钧又一次地被快感拖入泥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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