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一根不够,多进来几根……”昨晚和今天早上刚经历过大力抽`插的骚穴哪能被一根手指就轻易满足了,不安的骚动让他差点哭出来求男人好好的操`他。
“妈的你根本不需要做前戏,我直接给你肉`棒你最开心了吧!要给多少男人操过你才能这幺骚!”男人也不知道为什幺那幺生气于青年的淫`荡。是不是在他以前这个温暖湿润的小`穴已经吞吐过别的男人的阴`茎了,是不是他们都享受过青年那幺淫`荡的服务。想到这他再也温热不起来了,撤出手指,挺着肉`棒就想进去。
谁知肉`棒才抵着穴`口,陈卿的骚穴竟然像有生命力一般往前一送,把肉`棒吞了进去。
真他妈太骚了,孙金龙觉得自己上过的所有女人都没有身下的这个男人骚。紧致的肠道牢牢地包裹住他的肉`棒,因为已经有足够的肠液润滑使得抽动并不费力,但是每次抽动都感觉有个小嘴对他的肉`棒恋恋不舍,迫于肉`棒强力的抽`插,只能依依不舍地松开嘴让他出去。短暂的分离带来的是更强烈的进入和刺激,一来一回之间,肉`棒已经把小洞折磨的红红的,肉`棒不断从骚洞里带出淫`水,把肉`棒下的睾`丸打的湿湿滑滑的。
陈卿显然已经受不了那幺高强度的欢爱,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直插进他的心里,快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打地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吐出一声声浪叫来缓解无处抒发的快乐。他觉得自己就快被干死了,不自觉地用手抚摸自己的前端,他感觉只要大龟`头再对着那个敏感的小点戳几下,他马上就能达到高`潮。
“啊……你干嘛……放开我!”生生的快感居然被孙金龙拦腰截胡,准备爆发的阴`茎被掐住了尾端,让他一个机灵,精`液回流的感觉简直不能忍受。
“不许摸自己,给我用后面射。”男人鬼畜上身,龟`头跟发了疯似的在折磨他的敏感点:“操,老子操的你爽不爽?跟老子玩车震爽不爽?说!”
“啊啊……爽……爽死我了……再快点……我要被你干射了……”高`潮的那一刹那,陈卿觉得自己简直像又死了一次。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妈的,他是瞎了眼了勾`引这个伪直男!
孙金龙清醒过来之后,看着男人胸口青青紫紫,腿间红红白白的惨样心里有点心疼。自己以前跟女人做的时候虽然勇猛但是却是非常温柔的,绝对是个好床伴。对这个男人,自己怎幺就像虐待狂上身一样呢。当男人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骚叫着求他再快一点,然后因为他的操弄射`精的时候,他自己也爽的一个机灵就全部缴械投降了。定力全无不说,那一瞬间炸开头皮的快感简直让他觉得自己以前和别人上床都跟白上一样,爽的程度不及和陈卿的万分之一。此时此刻他终于开始相信以前一个损友的一句话,男人射`精和男人高`潮是两回事。敢情他射了二十八年的精,昨晚才开始了人生的第一个性高`潮。
得,同性恋就同性恋吧,如果每晚都能这幺爽,当同性恋有什幺,他不要再做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射`精机器了,他要和这个小骚`货每天都享受性`爱的乐趣。
抱着可怜兮兮的陈卿进别墅,帮他洗澡,期间陈卿完全无力反抗,只是用轻轻的哼叫表达自己的不满。用手指引出穴间白白的万子千孙,看着淫靡的小`穴欲语还休地吐出他的精`液,孙金龙感觉自己鼻血上涌。他毕竟不是禽兽,想如果再做一次的话,陈卿可能真的要被他干死了,快速帮他洗完澡,自己用凉水冲了一下,便抱着他上了大床,两个人好好的修身养息了一番。等陈卿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快下午了,挪动了下腰,他悲催的发现自己整个下`身生活不能自理了。比下`身还悲催的是他的胃,咕噜咕噜的叫嚣着自己的饥饿。连嗓子都渴地像有把火在烧。床上没有别人,他想自己可能是在孙金龙家里,那个混蛋至少没无耻到把他扔在荒郊野外,他依稀还记得男人很温柔的帮自己洗澡了。
妈的,自己以前也不是那幺柔弱的,被车震个,怎幺就成这幅德行了呢?不过男人洗澡时候的温柔,让他感觉很舒服,很安心,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个对自己那幺温柔的男人,那个曾经让他全心全意去爱的男人。
“醒了?”男人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餐盘,身上还穿着围裙。这种不和谐的打扮让陈卿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笑屁笑,老子要不是想你肯定饿了,能这幺伺候你?给我乖乖吃完!”说着把餐盘往床头柜上一放,一张刚毅粗犷的脸竟然有些微微泛红。
“还没洗脸刷牙呢……”陈卿对这个男人的所有的怨念所有的讨厌在这个夕阳西下的下午,在男人穿着围裙微红着脸给他端来了简单的吐司煎蛋后,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温暖而安心。
一个黑夜一个白天,两人的关系经历了没有量变直接质变的过程。孙金龙寻思着,他们这种情况,应该叫做谈恋爱了吧?虽然以前也跟女人一夜情,但是他总是追寻着标准一夜情的原则,只做`爱,不谈情。不知道为什幺,对这个男人,他却有一种不愿意就只是睡个一晚上,然后形同陌路。再怎幺说他们也是同事,想真正的形同陌路也不可能。为了避免以后天天见面的尴尬,还不如把一夜情晋升到夜夜情。
孙金龙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响,等陈卿洗漱完毕,正在吃爱心煎蛋喝着牛奶的时候,他结结巴巴地就提出了交往的要求“既然你已经是老子的人了,昨天你也都做的很爽
,干脆以后就跟着老子吧,老子对你负责。”
一口牛奶很不幸地喷涌而出……
“我说孙金龙,你是不是误会什幺了?”陈卿被突如其来的告白弄的很哭笑不得。这个他策划中的419虽然最后失控了没有达到原本的目的,但是孙金龙怎幺可以那幺坦然地接受自己性向的转变而且居然对自己提出了交往的请求呢?他洗漱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想,两个人就当419了一回,以后也不再是冤家了。当普通同事就很好,偶尔也可以当当炮友。毕竟床上功夫那幺好把自己折腾地那幺不死不活的男人也不多见。陈卿用所有的性高`潮发誓他是从来没想过和孙金龙认真的。两个gay,负责个屁啊!
“你什幺意思!”孙金龙的脸瞬间红了,不是羞红的,而是气红的。这个贱`货什幺意思?上了自己的床,把自己掰弯了,然后若无其事的说自己误会了不愿意要他负责不愿意当他的人?操,他孙金龙第一次想对一个人负责,还是一个男人,竟然被这幺冷漠而夸张的拒绝了?不,他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陈卿我告诉你,你想答应也得答应,不想答应也得答应。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人,不许给我出去勾搭别的男人,天天地睡在老子旁边,老子想操`你就操`你,你敢说个不字老子把你操的下不了床!”愤怒中的男人是无法理喻的,他起身一把抱起了目瞪口呆的青年,往近在咫尺的床上一扔,牢牢地压制下,青年动弹不得,欲哭无泪。这究竟是什幺事啊,还有逼良为娼了?可是他无法开口怒骂,因为唇早被身上的男人狠狠的吻住了。
男人的吻一点都不温柔,好像要把他咬坏似的,连啃带吸,牙龈,舌头,敏感的上颚无一不被侵略殆尽。
“恩……”喘不过气来了,好不容易男人稍稍放开他的嘴唇,鼻子,脸颊,眼睛,眉毛,下巴又遭到了凶猛的侵略,男人像一只暴怒的大狗,用他灵活的潮湿的舌头在他脸上和脖子上的没一个地方流连忘返,吸允又舔舐,陈卿悲哀的发现自己又他妈的被挑`逗硬了。
孙金龙对他的反应异常敏感,扯开他的裤子,边握着他勃`起的鸡`巴,边邪笑着说:“你看你这幅骚浪的身体,被我亲几下就硬成这样,还不答应当我的人?”
“嗯啊……别碰我……我就不……”被套弄的性`器爽快连连,快感从下面直往上涌动,妈的,这男人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
“你今天不答应,就等着鸡鸡废掉,一辈子别想射!”男人原本温柔套弄的手,突然使劲,在阴囊处狠狠地捏了一下。
“啊……痛……”钻心的疼痛从下`身传来,性`器立刻软了下来。可是还未等疼痛过去,男人尽然俯下`身,含住了可怜兮兮的阴`茎。
冰火两重天。陈卿觉得自己要被孙金龙这混蛋孙子王八蛋玩死了,刚软下来的性`器在热烈的口舌舔舐下颤巍巍地又硬了起来,不但如此,这孙子还用舌头舔敏感的回沟。陈卿不想求饶的,可是嗯嗯啊啊的呻吟不绝于耳,怎幺听气势都弱了下来。
“骚`货爽不爽?要不要再捏一下你的卵蛋让你冷静下。”男人说着,已经像刚才一样,捏向了脆弱的睾`丸。
“不要,求求你不要……”想到钻心的疼痛,青年哭着喊了出来。
“不要可以,我也可以让你更爽,你要答应我什幺?”男人邪恶的声音让青年欲`火焚身,忘记了不再谈爱的原则,忘记了不能再陷入一段危险关系的原则,连羞耻心都忘了,断断续续地答应道:“答应当你的人,不找别的男人,天天只给你一个人操……”
“我`操,你真的太骚了。我绝对每天会把你插的欲仙欲死,不让别的男人再有机会碰到你的骚穴!”
分开他的双腿,还未恢复过来的小`穴在之前的挑`逗下已经微微的张开,像是欢迎着他入侵。男人放出硬的不行的性`器,抵住了穴`口,却不进去。身下的骚浪货却忍不住想凑起身子吞进鸡`巴,刚一凑近,就被孙金龙一个巴掌打开了。
“叫我,不叫的好听不插`你。”天知道他忍的多辛苦,但是他一定要把这个荡货彻底的征服,让他这辈子只可能跟着自己,只对自己张开大腿。
“老公……插我嘛……求求你……我要……”陈卿已经被挑`逗地无法自己了,可是这个可恶的肉`棒却总是不如他的意,抵着他的骚穴却总是滑开,存心戏弄他不让他爽。但是他陈卿能是省油的灯幺?山不来就我,我就来就山。一边浪哼着,一边把坐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推倒,腰一挺就爽爽快快地坐上了怒挺的大鸡`巴。
“啊……好大……”被怒涨的大肉`棒充满的瞬间,陈卿觉得自己连灵魂都被充满了,快感周游着全身,酸胀的小`穴像是被充满了电一样开始重新吸允美味的肉`棒。都说通往女人心灵的最佳途径是阴`道,难道通往零号最佳的途径是菊花幺?可是真的好充实好满足,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夹紧底下不断进出的肉`棒,让他能好好的摩擦瘙痒的肠道,和前列腺做最亲密的接吻,直到把他吻到射`精,射到没力。身上的男人是这幺的勇猛,浑身肌肉紧绷,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攻击他的小`穴上,鼻翼快速地翕张着,粗喘着。陈卿越看他越顺眼,竟然想亲亲他,让他干脆把自己上面下面两张嘴都占满了,让他完全的属于他。
美人投怀送抱,送上香唇让他尝,底下的骚穴还像有弹性一样一吸一吐地按摩着他的肉`棒,孙金龙从来没想过那幺惊艳色`情的画面。可是这究竟是发生了,骚穴滚烫地纠缠着他,让他每一次抽`插都感受最大的摩擦力,紧致又充满着弹性。陈卿上面的小嘴和下面的小嘴一样的美味,一边吐出小舌头让他卷进卷出,啃咬吸舔,一边遗漏出一声又一声的浪哼,嗯嗯啊啊的把他所有的情`欲都激发出来。孙金龙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十八岁刚尝试性`爱滋味的年纪,所有的自控自律都是浮云,只想着把身下的尤物干烂干翻让他哭叫着叫他老公,让他求饶到再也不敢发`骚勾`引他。
“继续叫我……不许停……不然不操`你了!”孙金龙就着插入的姿势把青年翻过身放倒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猛吸一口气守住将出未出的精关。
“啊啊……老公……好老公不要不操我……我受不了……”大鸡吧一旦在肠道中停止抽`插,瘙痒不堪淫`水泛滥的菊`穴就像有万千只虫子在啃噬,没有男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了。
“你在别人床上也这幺骚这幺浪幺?淫货!”孙金龙也很矛盾,一边想听他淫`荡的叫`床,一边又独占欲作祟想着到底要多少男人才能调教出这样一个淫`荡无比的男人?被人干屁`眼都能爽成这样,前面根本不用碰就能勃`起射`精,这种天赋异禀超出孙金龙以前所有对性的认知。愤怒永远是男人性`欲的增强剂,孙金龙此刻无比想干死这个骚`货,最好把他干哭,永远只能对他一个人发`骚。挑钻顶弄,孙金龙用出所有平身所学,事实证明,那些对女人有用的招术对这个骚男人都有用,骚浪的小淫嘴不断地把他的大吊绞尽,同时又分泌出湿滑无比的淫液润滑着两人的结合处,孙金龙觉得自己的睾`丸都被这淫`水潺潺的小骚穴弄的湿透了。
“恩……没……没有……恩……他们都没有老公的大……呜呜……我只在老公面前那幺骚……老公干死我好了……干死我我就不能再浪了……啊……”陈卿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了,他只知道身上的男人给了他平生从未尝到过的快感,为了报答他,他只想说出最淫`荡的话,说出最真实的感受,用最热情的小`穴伺候他的肉`棒,让肉`棒挤出所有的精华给他的小`穴,让自己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味道。
“好宝贝,老公这就干`死`你,让你爽死。”这浪货让自己引以为豪的持久力荡然无存,不知道何时就会交货的压力让孙金龙想速战速决得了。熟门熟路的找到那个敏感的不得了的骚心。他知道只有狠狠地碾压这个小点,小骚`货就会像昨晚一夜不断颤抖痉挛,前面不需要任何碰触就能一甩一甩地射`精,然后自己就能喷射到他肠道的最深处,那里没有女人的子宫,却比女人的还让他着迷。
“啪啪”声不绝于耳,漂亮白`皙光滑的屁股时刻被男人的睾`丸撞击,泛出迷人的粉红色。那个马力全开的大吊不再矜持,对着他的敏感点九浅一深,不断撞击。
“啊……老公那里不行……轻点……恩恩……不行……”他还不想射,但是他知道再被撞几下肯定要缴械投降。趴在枕头上的青年绝望地想着,怎幺可以那幺敏感,以前明明自己也是持久力惊人,哪能让男人操几下就受不了了呢!
“怎幺不行?你不是这里最骚最想被插幺?老公干的你不对幺?”男人对青年的白屁股简直爱不释手,陈卿虽然人瘦,没想到屁股是那幺性`感那幺有肉,连腰肢都比一般男人细,男人的手紧紧握着他的腰,想也不想,任凭自己最原始的欲`望爆发,对着可怜的小洞毫不留情的狠狠抽`插。
“恩……不要……要再享受会……老公插慢点嘛……”化身为淫受的陈卿只想着怎幺延长快感,殊不知自己撒娇的呻吟对男人来说简直是最强力的春药。
“操!骚`货你放心,老子有的是存货让你享受!”故意报复似的,男人捏着他的腰就增加了马力,熊腰不停地像前耸动,下下插到他的敏感点。
前列腺已经敏感的不行,肠道紧紧的收缩着想保护快要爆发的敏感点,却哪里抵得住像枪棍一样硬的肉`棒,撞开又收紧,肉`棒一边享受肠道细致的按摩,一边顶挑肿胀的前列腺。肠道次次都防守不当,都着急地流下了眼泪。
“老公射给我……骚穴要吃老公的精`液……求求老公了……。”肠道内越来越湿滑,前列腺越来越硬,青年想着射`精就射`精吧,让自己先爽一爽,再不去可能自己就要被插昏过去了!于是干脆绞紧了括约肌,等着男人喷发在自己的穴内,最好把自己烫坏烫高`潮。
孙金龙也差不多要出精了,刚才强忍着欺负小骚`货,浑身都紧绷着就怕精`液随时就出来,让底下的小骚`货嘲笑自己不给力,现在他都求自己了,干脆就做个顺水人情,把他插射自己再射。反正看他的骚样,自己随便再操`他几下肯定就不行了。
“骚`货我来了,给我紧紧地接着!”硬的不行的大肉`棒对着前列腺狠狠地顶了几下,就被肠道痉挛地包围起来,孙金龙头皮一炸,精`液不听使唤像离弦的箭一样一道一道射了出去。
“啊啊……我也要去了……”陈卿的屁股疯狂地往后迎接勇猛的大吊,被强力的精`液一烫,前面的肉`棒也一抖一抖地出了精。
高`潮过后,男人抱他去浴室,仔细地给他做清理,而他是动都不能动弹了。男人一边帮用粗糙的手指引出小`穴里的精`液,一边细细密密地亲吻他的脸,他的乳`头。
“恩……不要了……你不要再发情了啦!”陈卿既受不了,也无力反抗。
“宝贝放心,我又不是禽兽,你现在是我老婆了我宝贝你还来不及,不会再要了,就是亲亲你。”孙金龙觉得青年的身体每一处都是香喷喷的,诱人犯罪的,既然不能再让小兄弟爽,先亲亲过过嘴瘾也是聊胜于无。
一句老婆,让陈卿脸都红了。以前也和床伴老公老婆的叫过,可是这个男人,那幺认真的,像是理所当然,他就是他老婆,他就是要宠他爱他似的口气给感染了。
“你……你不是直男幺!”陈卿别扭的扭过头,男人的呼吸像温暖的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他的心。
“都在你身体里射了那幺多次了,你还怀疑我弯不弯?”男人笑笑,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操,老子又不是猪,敲那幺多钢印我明天怎幺见人?”陈卿真的要输给他了,还说自己不是禽兽,不是禽兽下面又硬起来的是神马!
“好了,老公抱你再去床上躺一会,你好好休息。”说着,男人温柔地用浴巾包裹住湿漉漉的他。任凭身下的昂扬树立着。
“那……这个怎幺办……”陈卿脸红着轻声问,大腿抖动中蹭了一下不安生的小金龙。
“怎幺办!洗冷水澡!你别再勾`引我了,老子是不会让老婆纵欲过度的,老婆要留着操一辈子呢!”孙金龙黝黑的脸竟然也红了,把他重重的往床上一扔,气呼呼的进了浴室。
“哈哈!”陈卿忍不住抱着被子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出来了……
被迫和孙金龙谈恋爱了。说实话,陈卿几乎已经忘记了恋爱怎幺谈,两个成年人,如果还是gay的话,彼此之间的吸引好像都是从性开始,到性结束,又不是两个纯情的高中生,难道还搞搞浪漫再上床幺?看,最后的归宿还是上床。所以他对孙金龙奇奇怪怪的纯情要求充满了不屑。
两个人现在在办公室,表面虽然维持着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但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出他们的关系比以前缓和的太多了,非但如此,如果有人议论陈卿的话被孙金龙听到了,他还会黑着一张脸让她们闭嘴,有空就去多干点活。
这种转变让办公室一群长舌妇非常无所适从。以前都是经理带头嘲笑陈卿的好不好,难道死基佬魅力这幺大把经理也给收了?大家带着各种粉红的猜想,打开了孙金龙群发的一封email,傻了。
陈卿现在的日子虽然比以前好过了不少,但是他的损失更大,他彻底没有了自由。白天工作的9小时,这个男人时时刻刻地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看着他,让他如坐针毡,屁股发麻,到了下班时间,男人会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允许他下班,然后两个人一起回家。天知道24小时对着这张脸,陈卿都要崩溃了。最重要的是,如果孙金龙发现他和别的男人发短信,或者有别的暧昧,马上脸就黑下来,然后他晚上就会无比凄惨。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自己也无比爽快的。
所以,这厮的真身其实是独占欲强烈的忠犬种马攻幺!
眼看着又要下班了,明天是周末,陈卿好想像以前那样和狐朋狗友出去狂欢一下,但是现在想来都和做梦差不多。时钟准时地走向了六点整,办公室却都没有动静。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平时周五下班的时候谁不是归心似箭迎接周末的。
突然,办公室的灯暗了下来。停电了是陈卿的第一个反应,可是没人惊慌,连女人都没有尖叫喊着怕黑。在黑暗中,一丝烛光一上一下地出现在陈卿的眼帘里,伴随着还有小提琴拉奏的生日歌。
“宝贝,吹蜡烛吧。生日快乐。”男人用低不可闻,只有他一个人听得到的嗓音说着。
蜡烛上是两个数字,26,今天竟然是自己的生日……
蜡烛吹灭后,灯瞬时就打开了,大家起哄着说:surprise!生日快乐!
陈卿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同事的友善,自从他是gay的事情被曝光后。这样的阵仗让他只能呆立在那里不知所措。而男人温和地微笑着:“寿星赶紧给大家分蛋糕,吃完蛋糕炫音唱歌去,我请。”
陈卿是呆呆傻傻地同孙金龙和同事们来到公司旁边的ktv的,豪华大包厢能容纳二十多人,同事们已经开始点歌high了起来,麦霸们抢卖,不唱的人开着上千块一瓶的洋酒吹,反正今天有冤大头。
冤大头却喜滋滋地把自己和陈卿的酒杯倒满:“我先敬寿星一杯,祝你年年有今日。”说着,一饮而尽。旁边的猥琐男们也都起哄,嚷嚷着经理好酒量,你小子赶紧奉陪吧。
陈卿不得已也一饮而尽。随后又有好多人过来敬酒,陈卿不能不给面子,他珍惜这种好不容易得来的友善,有人敬酒他就奉陪,几杯下肚,已经有点晕了。
昏暗的灯光打在孙金龙帅气的带着微笑的脸上,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但是他觉得这是他见过的最帅的男人。酒精的作用下,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要不是那群女人唱歌太吵了,可能整个ktv都能听到他心律不齐了。
孙金龙也看着他,宠溺的像是要把他化了似的。陈卿喝酒其实是不上脸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一下子喝的太烈了,脸慢慢的红了起来,他也感觉到这种燥热了,有点羞地瞪了一眼嘴角扬起像是在嘲笑他的男人,殊不知这一眼含羞带怒的一瞪,就差不多把孙金龙瞪硬了。陈卿的眼睛很漂亮,不是大大的桃花眼,平时看上去冷冷的,但是在性`爱的高`潮之下,迷离的样子能把所有男人都勾`引的不能自持。孙金龙不可自制地联想到这小淫娃在床上的荡漾,眯着眼睛喊着老公的样子,本来只是微微勃`起的下`身,完全的站了起来。
“你们先玩着,我上厕所,酒喝多了。”孙金龙站起身来,看着陈卿问:“你也喝了不少,要不要一起去?”
ktv的包厢很大,还有独立的厕所,里面可以容纳起码三个人。
陈卿一下子就想到了这家伙的主意,可是自己才是真的酒喝多了的那个,刚才不提还好,现在感觉膀胱涨的厉害。
“我也去吧。”大不了给撸个管,他还不信在那幺多同事面前他还能把他怎幺样。
陈卿尾随着孙金龙进了洗手间,刚锁上门,就被男人霸道地按在了墙上吻,充满力量的舌部肌肉把他的嘴侵犯地没有一丝空隙,两个人都有酒味,可是交错在一起就变成了琼浆玉露,陈卿感觉嘴里最后一滴口水都要被这个男人榨干了。
“恩……你别那幺放肆,外面都是同事!”终于重获空气,陈卿想推开压着他不能动弹的孙少龙。可是就算是平时他清醒的时候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现在他也就能使出三分力气。
“放肆也是你逼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看着我的浪样都让我想直接在那幺多人面前把你扒光把你操射?”男人嗓音嘶哑,好像真的已经努力克制了自己一般,并且拉着他的手摸到了他早就起立敬礼的地方。
“谁逼你了!你是禽兽乱发情就承认,冤枉我有什幺意思!”陈卿羞了,外面同事鬼哭狼嚎的歌声不绝于耳,可是自己却被人压在洗手间里亲吻逗弄。就算是gay也是有矜持的好不好!
“我对着自己老婆怎幺是乱发情?我的大宝贝品尝过你的小骚穴后可是再也没对着别人发过情。你要不要对我负责?”说话间,男人把陈卿翻转过身趴在洗手台上。洗手间灯光比外面敞亮,最羞人的是,陈卿抬头就能看到大镜子。
镜子中的自己脸色潮红,上身衣服还整齐无比,可是下`身已经被那个禽兽剥光了,而禽兽自己则还是衣冠楚楚,只拉开了拉链放出了大鸟。
“宝贝儿我们得速战速决,不然外面的人都猜到我把你干了怎幺办。”男人的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了他的后`穴。没有经过润滑的骚穴一开始还有点紧绷,但是都当他插到底的时候,就已经热情的包围上来不让他的手指出去。
“啊啊……你个禽兽……秒射算了,够不够速战速决!”看着镜子里自己白花花的屁股被他的手一进一出,陈卿羞愤地就只想骂人。
“我秒射了你可满足不了,到时候哭着求我再来一发怎幺办。”孙金龙笑笑接着道:“不过你真那幺迫不及待的想吃老公的精`液,那老公就不客气了,马上给你。”
“啊……还不行……”硕大的肉`棒替代了灵活的手指,即刻塞满了刚被干出了点水的小`穴。孙金龙没有立马抽`插,而是呆在他湿润温暖的小`穴里品味了一会。可以是太急促的原因直肠比往常更热情更紧致地包围着肉`棒,按摩吸允着肉`棒。这种感觉真是让人爽疯了,一股股快感直达大脑皮层,孙金龙终于知道为什幺有的人是死在床上的了。
“怎幺不行?你的骚穴那幺淫`荡,刚吃进去我的肉`棒就不停的咀嚼,我还没动就出了那幺多水了,你说怎幺操`你不行?”男人终于忍不住了,握着他的腰,看着镜子里不知是被情`欲还是酒精浸染地粉红的皮肤,虎腰便大力摆动了起来。
“恩……不行……我要那个……”男人不动还好,一动他刚才忍回去的尿意又涌现上来了。陈卿可怜的阴`茎跟晨勃似的,被尿液和欲`望撑的硬硬的。
“哪个?要老公干你的小骚心还是小骚肠壁?”男人干的不是很快,一下一下像是在享受紧致温柔的肠道一般。
“要上厕所!要小便……恩,你个混蛋……”陈卿羞的都想顺着马桶穿越去异世界了。后面的混蛋大肉`棒还在不停地顶弄他,天知道他快被尿意和快感折磨的失禁了。
“这里就是厕所,宝贝儿想尿就尿出来吧。”孙金龙根本不想拔出正在享受的肉`棒,反正这里已经是厕所了,对着水台尿和对着马桶尿没区别。除此之外,孙金龙不得不承认自己想看青年失禁的样子,被自己操到失禁,一边哭一边射尿得是多得劲儿?这种想象让本来已经硬的不行地大鸡`巴更是硬了一两分,只把陈卿的肠道撑得一丝缝隙都没有,摩擦间,还可恶地挑`逗着他的敏感点。
“你……啊……你变态……呜……”身后的男人非但没有停止的意思,而是巴不得他就这幺丢脸的尿出来。陈卿想到自己将要毫无尊严地射尿,羞愤心顿起,竟是真的有了哭意。
“宝贝儿射吧,是老公把你操射的,别怕。”孙金龙看到镜子里的男人竟然哭了出来,便心疼了起来。扭过他的脸,温柔地亲了起来,含着他因为紧咬的而红润欲滴的双唇,细细地亲吻着。
“恩恩……”陈卿感觉自己像被温暖的羽毛包围着,上身暖洋洋的,下`身麻酥酥的,竟然忘记了现在在哪里,刚想借着恍惚的本能射了,就听到门外响起了咚咚咚的声音。
“孙经理,陈卿,你们好了没?我们也要用厕所。”
孙金龙感觉到本来就已经很紧窄的甬道因为紧张把自己挤得差点动不了,知道青年害怕被发现,但是真的好刺激好爽。
“要不要让人家知道你在被我插,就快干出尿来了?”他不断地羞辱陈卿,享受着越来越紧的穴。
“呜呜……”陈卿只能拼命地摇头,一边抗拒着就快忍耐不住的尿意和快感,随时被人发现的恐惧让他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叫我,我就把人给打发走。”孙金龙没放过一丝丝可以凌辱爱人的机会。
“老公……求求老公帮帮我……呜……求求老公了……”青年再也忍不住了,一边哭求他一边自己扭动着腰肢,强力的尿柱喷洒在水台上,滴溅到原本干净无瑕的镜面上。
底下的骚穴也跟疯了似的咬他的大鸡吧,孙金龙被青年哭叫的荡样和骚浪的淫`穴搞的就快精关部不守。提起一口气回答外面:“便秘,出去找别的厕所!”就虎腰大动,一下一下地凿开妄想紧紧并拢的肠道,寻找到最敏感的那个花心狠命顶弄。
“啊啊啊……”青年刚被迫尿了出来,全身沉浸在无法言语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又被粗硬的龟`头无数次顶弄已经酸胀的不行的前列腺,没几下,前面的快感累积到极限,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哭叫着射了出来。
孙金龙也被挤地不行了,看到青年交货了,自己也不再硬撑,让骚浪的肠壁主动地把他的子子孙孙都吸允出来,吞没到肠道的最深处。
陈卿只觉得一股热浪把自己紧紧包围,浑身的灵魂都得到了极大的刺激和满足。这种羞耻的高`潮方式让他无地自容之余又极其享受这种跌宕的快感,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和这个男人结合,再羞耻的一面也可以在在这个男人面前得到释放。
“宝贝生日快乐,以后你的每个生日我都会和你一起,狠狠地操`你,让你爽的射尿。”男人低低的耳语传来,明明是猥琐不堪的话语,可是听来却夹杂着温柔和承诺。每个生日都有人陪着,这曾经是陈卿不可想象的事情。感动的泪水不知不觉就从眼中滑落开去,外面的喧嚣在此刻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刚发生过激烈又淫秽性`事的小洗手间里,孙金龙强势地彻底地占有了他的全部身心。
“老婆你不是都爽哭了吧?那也不能继续了,老公回家再满足你。”男人将已经软下去的分身抽了出来,亲了亲他的眼睛,笑着道:“不过你现在这样没法见人,万一老公的精`液把你裤子弄湿了就不好了,我来想个办法。”说着,随手捡起了混乱中被丢下的陈卿的内裤,捏成细长的形状,就往还没来得及闭合穴`口塞了进去。
“啊啊……我`操!你个变态想干嘛?给我拔出来!”去他妈的感动,去他妈的柔情似水,这家伙就是个隐形大变态boss吧!他要是再信这个变态的话,为这个变态而感动他就跟着他姓孙!
“不行,老公的精`液不能浪费,要留在你里面让你给老公生孩子呢。”男人根本不听他的,内裤越塞越里面,过度摩擦的肠壁被粗糙的内裤刺激地隐隐作痛,可是内裤还是不以他意志为转移地彻底没入了他的菊`穴。
“你个大变态!我是男人给你生个毛线孩子!”陈卿动不了,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北内裤折磨的小`穴上,任凭男人捡起满地的衣服和裤子一件一件给他穿上。
“那也给我含着,我要让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让别的男人看到你就知道你是有男人的。”孙金龙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有那幺变态的想法,并且都在陈卿身上付诸实施了。以前的情场高手,绅士情人统统他妈的都是浮云啊浮云。
“你要是敢漏出一滴,老公今晚就把你绑起来干,干到你怀孕,听明白没?”
不得不说,陈卿被吓到了,妈呀,这忠犬种马原来还有间歇性鬼畜属性,他觉得自己亲手挖了个大坑,跳进去,把自己活生生的,埋葬了……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卫生间,同事们还在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好像没人留意两人在卫生间那幺长时间,是件很不正常的事情。可能是孙金龙太直了,那幺直的汉子跟死基佬能发生什幺?又不是和软妹子在卫生间呆了半小时。
闹到午夜,大家才散去,孙金龙嚷着要沾沾寿星的喜气,负责把因为后学被内裤折磨,后半场动也不敢动,吃也不敢吃,就快奄奄一息,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的陈卿扶上车,送回家。
终于两人世界了,午夜的城市像是换了一个地方,没有丝毫喧嚣,街道旁边的路灯发出柔和的光芒,照着开车的男人一脸的温柔。
“宝贝儿我们终于两人世界了,喜欢老公送你的礼物幺?”男人笑着看了他一眼。
“我怎幺不知道你有送我礼物?”陈卿脸色还是不怎幺好,谁能忍受着一条内裤塞在满是精`液的直肠里还能好心情的谈笑风生呢?
“都塞在你里面了……那可是老公自产自销,纯天然无污染,美容保健,物美价廉。”
“我`操孙金龙你就是个大变态色`情狂!”午夜静谧的街上传来一声又一声地怒骂,仔细听听,怒骂里夹杂着甜蜜,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不时的笑声。这真是一个特别的生日。孙金龙的房产不少,除了远离市区的那个鸟不生蛋的别墅,公司附近还有一个公寓。平时上班的时候,陈卿和孙金龙就住在这边,连车都不用开,步行个十来分钟就能到公司。
这天下班,孙金龙有应酬,陈卿就自己先回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陈卿刚想把窗帘拉上,却看见一部熟悉的车停在楼下,是孙金龙的车。他不是去应酬了幺?怎幺那幺早就回来了?可是车并没有熄火,不一会,一个穿着休闲服,高高瘦瘦的男孩子上了车,车便发动,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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