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人高马大的伟峰来到了龙哥面前,猛然抱住了他。龙哥拼命着挣扎着,无奈手被缚于身后,
脚也被捆绑着,就这样两个男人健壮的裸体胶合在一起。伟峰的手不停地从龙哥的背部直至臀
部及股缝间抚摸着,嘴在龙哥的颈部轻轻地吻着,最后压在了龙哥的嘴唇上,而屁股不断地扭
动,以便使多毛的裆部可以摩擦着龙哥的阴茎、阴囊。
龙哥极力想挣脱,他的脸努力地往两边转动,以尽量避免自己的嘴唇与伟峰的嘴唇接触。但
伟峰用一只手紧紧地抓住龙哥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掐住龙哥的两腮。龙哥的嘴被迫张开
,他只感到伟峰的舌头伸到了他的嘴里,并在不断地转动着。而裆部也明显感到了伟峰那毛茸
茸的阴囊以及粗壮的阴茎。一根不算坚硬的肉棍在另一根硕大无比的肉棍的刺激下也在不断地
膨胀,最后两根同样挺拔的阴茎在一起舞动着。
龙哥并不情愿如此,也没有快感,但随着伟峰手、嘴、裆的共同作用,以及肉体与肉体的接
触,心理上的反应却无法抗拒。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胸部起伏着,棕色的乳头不时地碰到伟
峰紧绷着的肌肉,他知道火山即将爆发。可就在这时,伟峰离开了龙哥而转身走向床边,龙哥
的性欲就这样被突然地压抑了下来。伟峰不仅要玩弄龙哥的肉体,他还要玩弄龙哥的性欲,他
要看着龙哥即将爆发而无法爆发的难受的模样。
伟峰爬上了床,一把搂住了那个女人,手在女人高耸的乳房上摸索着,弄得那女人风骚着直
扭屁股。伟峰翻身起来,跪在床上,那女人马上将自己的双腿分开,伟峰将硕大坚硬的阴茎在
她的阴唇上敲打着,然后轻轻地插入,不停着抽送,女人兴奋地“嗷嗷”直叫。接着,他们又
换了一种姿势,伟峰躺在床上,女人的嘴在为伟峰进行口交。渐渐地伟峰变得亢奋起来,那女
人又忙着为伟峰进行手淫,随着那女人握着伟峰阴茎的手的运动频率加快,只见一股浓浆喷射
而出,女人握着阴茎,将伟峰所有的精液都射在了自己那滑润的肌肤上。伟峰喘着粗气,看了
一下站在一旁的龙哥。
“怎幺样,儿子。看得过瘾吗?”伟峰要让龙哥保持着性欲,但却到不了高潮。
一旁的女人好象还意犹为尽,一边抚摸着伟峰仍在滴着精液的阴茎,一边嗲声嗲气的奉承着
伟峰:“峰哥,你真好威风呀,警察都被你调教得服服帖贴。嘻嘻,比你大,还甘愿做你的儿
子。”
伟峰听得很是开心,对那女人说:“宝贝,想不想玩玩我的儿子?”
“好耶,好耶。峰哥你真好。”那女人高兴地拍起了手。她是个风尘女子,被男人玩弄是她
的本份,但从没有玩过男人,凭着她的经验,她看出龙哥只是伟峰的性奴,既然伟峰已经开口
,她怎幺会拒绝呢?况且是一个那幺健壮英俊的男人。
伟峰从床上起身,坐到了沙发上,视线正好对着床上,他要看一看龙哥被女人“蹂躏”的样
子。
那女人光着身子径直走到龙哥的面前。在这种情形下,结过婚的龙哥倒感到一阵脸红,而那
女人却毫无羞意,推拉着将龙哥放倒在床上。那女人随即压在了龙哥的裸体上,酥软的乳房碰
到了龙哥起伏的胸脯,她的嘴在龙哥的脸上、颈部及上身不断地吻着,尤其吸吮着龙哥的乳头
。接着,女人骑跨在龙哥漂亮英俊的脸上,叫龙哥去舔她的阴部。
龙哥做梦也想不到自己28岁年轻的躯体竟要被女人强奸,堂堂七尺男儿却要成为女人手中的
玩偶,看着那女人的阴唇在他的面前晃动,他怎幺也不甘心去做这种难堪之事。
“峰哥,你的儿子好不听话呀。”女人在对伟峰发嗲。
“儿子,是不是要老爸再来一次牙签穿阴茎?”伟峰仍坐着不动。
龙哥一想起刚才的痛苦就不寒而栗,只得在伟峰的注目下,乖乖着伸出了舌头。那女人的阴
部湿漉漉的,既有她自己的淫水,又有伟峰的精液。龙哥屈辱地舔着,女人的淫水被越来越多
地分泌出来,那女人骑在龙哥的头上欢快地叫着。
伟峰坐在一旁看得非常清晰,龙哥健美的裸体直直地躺在床上,被迫在伺候着那个女人。看
着龙哥英俊的脸上痛苦的模样,伟峰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要龙哥上次对他的羞辱加倍地偿还
:“舔呀,继续舔,我要你永远记住是怎幺被女人强奸的。”
龙哥屈辱地舔着,阴毛、阴唇、阴蒂,直舔得那女人快支持不了了,随即她侧躺在龙哥的身
旁,从龙哥的上身开始一直吻到双脚,再从脚底吻到裆部,在那里停了下来。她握着龙哥那无
法控制已高高翘起的阴茎,先是轻轻地吸吮着,而后又用手上下滑动着。毕竟是女人,动作轻
盈而柔软,恰到好处的挑逗使龙哥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龙哥刚被伟峰压抑的欲望重又被燃起
。
(十九)
伟峰走到龙哥身旁,淫笑着看着龙哥那爆发前的丑态。龙哥知道伟峰注视着自己,其实他不
想在伟峰面前丢尽脸面,但被那女人套弄得也无法顾及自己的尊严了,他是个男人,生理上的
变化使年轻的躯体需要发泄,气越来越粗,呼吸越来越急,“啊”的一声,龙哥终于喷发了。
伴随着伟峰哈哈大笑声,那女人握着龙哥的肉棍,将精液全部射在了自己那丰满的身上。
“跪在床上,将她身上的精液舔干净。听到没有?”伟峰还不罢休。
“是,爸爸,儿子听到了。”龙哥知道现在开始他每句话必须称伟峰为爸爸,称自己是儿子
。
由于龙哥手脚被捆,所以他只能先下床,然后再跪在那女人的面前。就这样,一个健壮肌肉
发达、裸着身体的年轻男人和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女人在床上两两相跪,龙哥的头上下不停地
运动,舔着自己射出的精液。龙哥知道,自己身强力壮,精力旺盛,再加上性欲被压抑太久,
刚才喷射出的浓浆很多很多,所以现在一边舔着,一边吞咽着,好象永远也舔不完似的。
“真乖,警察儿子。”伟峰边笑边摸了摸龙哥那浑圆的光腚。
“咚咚”几声敲门,四名手下进来告诉伟峰兄弟们已到了楼下。伟峰穿好衣裤,又叫手下将
龙哥的警服取来让龙哥穿上,再从皮夹中抽出一迭钞票打发那女人离开,随即和龙哥及四名手
下一起来到了楼下。
楼下伟峰的兄弟们大都已到,见到他们的老大和警察一同下楼很是惊讶,兄弟们见到伟峰纷
纷起立,尊敬地喊着“老大”。伟峰则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名心腹忙为他点上了香烟
。
“今天有一个人甘愿做我们老大的儿子,峰哥见他可怜就收留了他。现在举行一个仪式,让
兄弟们见识见识。”站在伟峰身旁的心腹说完,便将龙哥推到了伟峰的面前。
龙哥看着周围这幺多伟峰的手下,全部都很年轻,最大大概也才二十四、五岁,想到自己本
该是他们的哥哥,而现在……龙哥知道自己在他们手中,不听话是不行的,所以只得按照刚
才楼上伟峰吩咐的程序开始了他新一轮的被辱,“扑通”一声龙哥跪了下来。屋内的人一阵哗
然,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警察竟会在老大面前下跪,但随即却有一种刺激感涌上了每个人
的心头。屋内一阵沉默,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曲膝跪地的龙哥,都在期待着更加精彩的表演。龙
哥心里明白,他必须忍辱而首先开口,于是他闭上了眼睛,控制了一下将要哭出的声音。
“我愿做您的儿子,爸爸”龙哥这时男人所有的尊严都被撕破了。
“恩,儿子多大了?睁开眼睛看着我回答。”伟峰明知故问。
“爸爸,儿子28岁。”龙哥只能睁开双眼。
“哈哈,我只有24岁,你为什幺要做我的儿子?”伟峰得意地晃动着他的二郎腿。
龙哥不作声,伟峰刚才教他的那句话,他实在讲不出口。
“快说!”伟峰猛地拍了一下沙发。
龙哥知道不说是不行了,他涨红着脸,瞥了很久才说出了口:“因为你和我妈一起生出了我
。”说完,龙哥流出了屈辱的眼泪。
在场所有的人都沸腾了起来,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的精彩和刺激。一个28岁的警察跪
在比他小四岁的黑道老大面前,口口声声要做老大的儿子,还说是老大和他妈生出了他。
“听不听爸爸的话?儿子。”伟峰没完没了地问。
“儿子听爸爸的话。”龙哥知道辱虐才刚开始。
“快把警服全部脱光,让兄弟们瞧瞧我儿子的身材。哈哈”伟峰命令龙哥。
又是一阵安静,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大笑,注视着跪在中间的龙哥。龙哥默默地站起身,脱下
了警服和衬衣,接着又解开皮带,拉下警裤,只剩下了唯一的一条底裤了。第一次这样站在这
幺多着衣的男人面前,龙哥已经浑身不自在了。
“继续呀,快继续呀。一、二、三。”众人一起大喊着。
在整齐的“一二三”中,龙哥褪下了最后的防线,赤条条地作秀一样地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
(二十)
龙哥那匀称的身材让所有人都兴奋无比,裸露的身体不仅焕发着年轻的朝气,而且还透出了
一点成熟。那裆部的阳具垂挂在大腿根部,虽还未坚挺,但仍很粗壮,让人想象得到勃起后的
雄壮。只是本应多毛的胯部变得光秃秃的,引得在场的人哈哈大笑。
“各位兄弟,大哥我今天高兴,就让大家开开荤,玩玩我的儿子。”伟峰对大家说完便坐在
一旁看着。
又是一阵骚动,玩男人?那该有多刺激,尤其是玩一个强壮的男人,更主要的还是一个平时
惧怕的警察。所有的人一拥而上,将龙哥团团围住,好多只手在龙哥的裆部抓捏着。龙哥被众
人推倒在地,他身上的所有部位都有手在抚摸,阴茎、阴囊被抓得疼痛,颈部、乳头、胸部、
腹部、腿部被摸得兴奋,而腋窝、脚底则被弄得痒痒的。龙哥不知道自己是想哭还是想笑。
乱作一团以后,大家觉得这样不够尽兴,有人提议让龙哥在地上学狗爬,并要在每个人的面
前停下,抬头学狗叫。
龙哥无奈只得从命,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地,然后向前挪动右手和右脚,开始往前爬行。他
爬到一双脚的跟前,抬起了头,看见一个年轻的脸正在得意地笑着。那人大概只有二十岁左右
,满脸稚气,却高傲地站在龙哥的面前。而二十八岁的龙哥虽说是警察,但只能四肢着地,仰
面看着,那种屈辱的感觉让龙哥永不泯灭。
“快叫呀。”那人用手在龙哥的脸上拍了拍,他从没有这幺得意过。
龙哥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光着身子匍匐在一个二十岁的小子面前,脸被侮辱性的拍打
着,而且还得学狗叫。
“汪汪”龙哥的喉咙中发出了屈辱的叫声。
在众人狂笑声中,龙哥低下了头,继续爬行着,在另一个人面前又停了下来,照样“汪汪”
叫了两声。就这样,龙哥在所有人的面前都学了狗叫声,也就等于在屋内爬了一圈。一个刚才
在伟峰操龙哥时在场的心腹,走到了伟峰跟前。
“峰哥,我们也想操操那个警察。”那个伟峰的心腹怯声地说,他惟恐老大不同意。
“哈哈,可以可以,你们全都上。”这种游戏正合伟峰的心意。
大家一阵欢呼,而龙哥的心头一紧,他知道伟峰是在报复上次那件事。龙哥后悔当初不该让
伟峰的手下鸡奸伟峰,弄得现在要被这幺多小子玩弄,他知道,玩弄警察是那些小子最开心的
事,况且还是鸡奸呢,哎。
那心腹首先来到龙哥面前,令龙哥翘起屁股,他猛然从裤子中掏出早已控制不了的阴茎,插
入抽动,一阵猛烈的攻击,那心腹心满意足了。接着又有人在叫唤,龙哥只得爬了过去,再次
撅起光腚,又一次被那些小子鸡奸。
刚开始时有人还不知道怎样鸡奸男人,看看这幺刺激,全都争先恐后,于是两三个人围着龙
哥,令他躺在地上仰面朝天,在他的臀部垫上了一个坐垫。这样就可以一人在鸡奸,一人在套
弄龙哥的阳具。龙哥的肛门受到剧烈的刺激,而阴茎也被弄得极度亢奋而将精液射出。就这样
,龙哥的阴茎射了又软,软了又硬,硬了又射,反复多次后,龙哥浑身都是精液,全身粘粘的
。
所有的人都玩过后,龙哥已经筋疲力尽了。他的肛门被无数次的抽送已疼痛难忍,而阴茎则
由于无数次的喷发也变得软弱无力了,他已麻木,不再感到难堪,因为身上所有的部位都已让
人玩了多次了。
他知道,如果再不求伟峰,新的一轮攻击又要开始了。他只得爬到伟峰的脚下,抬起了头苦
苦哀求
“爸爸,求求您放了儿子吧。警局今天还有事呢。”龙哥想找个借口以此脱身。
“放心吧,儿子,有人已为你请了假了。”伟峰洋洋得意。
“已经请假了?谁呀?”龙哥大惑不解。
“是我。”从楼梯上飘下了一个声音,一个人正从楼上走下来。
龙哥抬头一看那人,不觉惊诧不已。
(二十一)
从楼上缓缓走下来的是龙哥最熟悉的人——佳豪,龙哥正是万万也想不到会在这种情形下与
佳豪相见,龙哥满脸的惊异。
原来,自从伟峰在警局被龙哥羞辱后,怀狠在心,想伺机报复。他知道龙哥是个同性虐待者
,便他让手下四处打听,终于发觉佳豪是龙哥的性奴。于是伟峰约来佳豪,如此这般地要佳豪
与他合作。而佳豪正深受龙哥的欺凌,虽说是与黑道合作,但为了尽快摆脱龙哥的纠缠,也就
一口答应。于是,他们俩共同设计,重金找来那个英俊的高个子青年,由佳豪和高个子合演了
那晚的一幕,并将龙哥的丑态一一拍了下了。
“怎幺样?不会不认识我吧,峰哥的儿子。”佳豪走到了仍跪在地上的龙哥面前,并用脚将
龙哥的头抬了起来。
龙哥真是无地自容,从来都是自己着衣高傲地站在赤身裸体的佳豪面前,想不到今天竟轮到
自己光着身子跪在衣冠楚楚的佳豪面前,要知道佳豪只是自己的助手呀。
“以后你可要听我的摆布噢。”佳豪晃动着手中那些龙哥的照片,并用穿着皮鞋的脚在龙哥
的裆部玩弄着。
龙哥急了,佳豪是自己的助手,往日里总是龙哥长龙哥短的。可今后在警局这幺多人面前要
主仆置位,那可怎幺行?看来只有求伟峰才有用。
“爸爸,求求您不要让儿子在警局出丑了吧。”尽管佳豪在场,可龙哥哪还顾得上尊严,向
伟峰哀求道。
伟峰知道龙哥毕竟是警察,万一真的将他惹火了,那就不可收拾了。于是,伟峰提出了折中
的办法:“儿子,看在你今天很乖的份上,爸爸看这样吧,以后你和阿豪单独在一起时,你必
须听他的。”
“是,爸爸。”龙哥知道这已经是最大的宽限了。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以后可要随叫随到。儿子,快谢谢大家,他们都是爸爸的兄弟,知
道该称呼他们什幺了吧。”伟峰总算松口放了龙哥。
龙哥当然知道该称呼他们什幺,可看着四周那一张张稚气的脸庞,真的很难开口。当然龙哥
也明白不说话伟峰是不会放他走的,龙哥再次后悔那次对伟峰羞辱得太狠了点,弄的现在被人
鸡奸最后还要屈辱的道谢。
“谢谢各位uncle。”年龄最大的龙哥成了辈份最小的人。
第二天,佳豪特别的高兴,不时地向坐在对面的龙哥得意地笑笑,而龙哥则低头不语,全没
了往日的傲气。
一份罪犯的资料拿来需要复印,佳豪顺手将资料往龙哥的桌上一扔。
“快拿去复印两份。”佳豪轻轻地对龙哥说,他还需要顾及龙哥的面子。
“我?”龙哥一下还转不过弯来,往日里这种事佳豪会不假思索地去干,今天竟命令起自己
来了。看着佳豪那狡诈的笑容,龙哥明白佳豪的报复开始了。龙哥默默地拿起资料,向文印室
走去。
不一会儿,龙哥将复印完的资料放在了佳豪的桌上。龙哥刚坐定不久,佳豪又拿出了另一份
资料,示意龙哥再去复印两份。龙哥知道,佳豪在玩弄自己,可当着同事的面,又不能发火,
想起佳豪手中的照片,龙哥只得再次起身。
佳豪跟在龙哥的后面也走进了文印室。文印室很小,墙的一边安置着两台复印机,另一边堆
放着复印纸和杂物,中间仅留下了一条一人宽的走道。
佳豪进入文印室后,见只有龙哥一人,便随手关上了门。
(二十二)
佳豪走到龙哥的身后,将手从龙哥的大腿分叉处伸到了前面,一把握住了龙哥的裆部,捏到
了那条熟悉的淫棍。
“阿豪你不要过份,要知道我有你的录音,想给阿敏听听吗?”龙哥并不买佳豪的帐,一来
佳豪是自己的助手,自己的性奴。二来,自己有佳豪那段屈辱的录音。他知道佳豪很爱他的阿
敏。
“知道吗?她已经和我分手了。”佳豪忿忿地说着。
说起阿敏,佳豪不禁怒火上身。由于龙哥几乎每天纠缠着佳豪,使得好几次与阿敏的约会被
迫取消。有时佳豪只能在被龙哥玩弄后,再与阿敏交欢。虽说年轻,但也毕竟精力有限,与阿
敏性交时阴茎坚硬的时间很短,有时几乎不能勃起,已至于阿敏认为佳豪生理上有问题,而与
他一刀两断。
所以,佳豪现在开始要对龙哥进行报复,他死命地捏住龙哥的裆部。龙哥被自己的助手如此
羞辱拼命地想摆脱,一挣扎,手中的资料被洒落一地。
“快给我捡起来。”佳豪松开了握着龙哥裆部的手,命令龙哥。
龙哥知道,现在那段录音对佳豪已没有了威慑力,而佳豪手中则拿着对自己有致命一击的照
片,力量对比已十分悬殊。龙哥只能听从曾经被自己随意玩弄的佳豪的命令,默默地弯下腰,
拾着飘落在地上的纸张。周围的资料都被捡起,可还有几张被飘到了门口附近。
“阿豪,请让一下,那边还有几张。”由于走道很窄,佳豪又挡在面前,龙哥只能低声请佳
豪让路。
佳豪根本没有让开的意思,他两腿分开,站在原地不动,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两腿中间,对
龙哥说:“从这里过去。”
龙哥看着佳豪高傲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再看看那分开的双腿,难道要屈膝跪地,从自己的助
手胯下爬过。
“快点,怎幺不愿爬吗?”佳豪知道从现在开始,在龙哥面前他可以扬眉吐气了。
龙哥知道,佳豪现在已无所顾及,而自己还有老婆,更主要的是还有上司——岳父,自己还
有选择吗?,于是“扑通”一声匍匐在地。由于佳豪就站在跟前,龙哥着地后即看见了佳豪
那分开着的大腿间的空档。龙哥屈辱地低下了头,将头首先塞过佳豪的胯部,然后慢慢地从佳
豪的裤裆下爬过。看着地上的龙哥,感觉着龙哥那魁梧的身材硬是从自己窄小的胯下挤过,佳
豪很是过瘾。
“再爬回来。”佳豪回头看见龙哥已将地上的资料捡起,又命令道。
龙哥只能再度将头塞入佳豪的胯下,佳豪低头看见龙哥的头已从后面伸到自己的裆下,便用
力将龙哥的头夹在自己的裤裆下。
“哈哈,真听话,叫你爬你就爬。那我现在让你叫我一声,快叫。”佳豪夹住了龙哥的头,
使龙哥进不得退不出。
“豪叔。”龙哥知道自己又栽在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的人手里,佳豪只有22岁,又是自己的助
手,曾经是自己的性奴,而现在28岁的自己则口口声声地叫他“豪叔”。
“以后没有人时,必须叫我豪叔,懂吗?笨蛋!”佳豪得意了,自己曾经卑躬屈膝地伺候着
的龙哥,转眼间竟成了自己的“侄子”。佳豪松开双腿,龙哥重又爬了起来。
龙哥站起身,将资料复印完毕,恭敬地交给了佳豪。
“怎幺不说话?”佳豪没有接,他希望再听一次龙哥的叫自己的声音。
“豪叔,复印好了,请拿着。”龙哥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佳豪的手中。
“你好乖。”佳豪接过资料,将手中的纸在龙哥的脸上拍了两下,便开门扬长而去。
屋内只留下呆呆站着的龙哥,他不堪回首刚才的那一幕,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发生很大
的变化。
(二十三)
佳豪一身轻松,今后他不仅不会再受龙哥的欺负,而且龙哥还成了自己的玩物,可以随意辱
虐的性奴。于是一个电话约了生死兄弟郑健伟晚上到自己的家里来。上次与伟峰合谋设计龙哥
的事,佳豪没有告诉阿伟,毕竟是和黑道共谋,他怕连累阿伟。而如今计划已成功,他要将好
消息告诉阿伟,共同庆贺自己的新生。
自从上次阿伟知道佳豪的处境后,时常过来安慰鼓励佳豪。今天一接到佳豪的电话,便准时
赶到佳豪的家中。当佳豪一五一十将今天白天在警局复印室内龙哥的模样告诉阿伟后,阿伟也
兴奋异常。但又替佳豪担心,阿伟知道,与黑社会是不能有瓜葛的,更何况佳豪还是警察。但
看着喜形于色的佳豪,也不想现在扫他的兴。
于是他俩互相干杯,边喝酒,边唱歌,边胡言乱语,尽情疯狂。佳豪不太会喝酒,没多久便
迷酊大醉地呕吐起来,弄得自己和阿伟的身上一塌糊涂。
阿伟拖拉着佳豪走进浴室,他用水冲洗着佳豪那满是呕吐物的脸。被冷水一冲,佳豪顿觉清
醒了些,看着象兄长般正在为自己擦脸的阿伟。这幺多年来,一有什幺困难和苦闷,佳豪首先
想到的就是阿伟,阿伟就象一个避风的港湾,一个精神的支柱。借着酒后的冲动,佳豪猛然抱
住阿伟,并顺势将自己的嘴唇紧紧地压在了阿伟的嘴上。
阿伟被佳豪的举动楞了一下,他从心底里也十分喜欢佳豪。小时侯,由于阿伟身高体壮,且
性格外向,常常是瘦小软弱的佳豪的保护者。久而久之,直到现在即使佳豪已变得威武强壮时
,他还是关爱着佳豪,这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感情。
阿伟明显感到自己被佳豪紧紧抱着,佳豪的舌尖顶着自己紧闭着的嘴唇,试图进入自己的口
腔中。阿伟被佳豪那灼热的动作所感染,也情不自禁地抱住佳豪,并不觉地将嘴张开,于是舌
头与舌头在一起欢快地扭动着。
佳豪一边与阿伟热烈接吻,一边摸索着将阿伟衬衣的纽扣一粒一粒解开,而阿伟也配合着脱
下了上衣。佳豪的头慢慢下移,吻着阿伟那凸起的胸部,用舌尖摩擦着那渐渐坚硬的乳头。阿
伟第一次被男人亲吻,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男性的粗旷,他不断地抚摩着佳豪的头发。
佳豪开始动手解开自己的裤带,急切地褪下了外裤和内裤,将阿伟的手抓了过来,放在自己
的裆部。阿伟的手碰到了佳豪粗壮的阴茎和微卷的阴毛,套弄着佳豪湿漉漉的龟头,阿伟已无
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阿伟猛然脱下佳豪的衬衣,接着解开自己的皮带,脱下了所有的一切。
佳豪随即跪在了地上,含着了阿伟早已坚硬的阳具。
佳豪无数次含过男人的阴茎,但今天则感觉全然不同。没有了受虐的羞辱,只有激情的爆发
。他吮着阿伟青筋凸暴的阴茎,舔着阴毛丛生的阴囊,尽力使阿伟最大限度地感到舒服和兴奋
。阿伟被佳豪的激情所感动,他扶起了跪在地上的佳豪。四目相对,阿伟紧紧抱住了佳豪,热
烈接吻。
浴缸上的花洒喷射着细细的水珠,佳豪和阿伟相拥着步如浴池。蒙蒙水雾中,两个裸体男性
的身体溶为一体,他们紧紧地摩擦着,轻轻地抚摸着,狂热地亲吻着,柔情似水中带着男人特
有的粗野。水滴溅在他们结实的肌肤上,点点滴滴,晶莹透亮,多年的手足之情在此时升华,
波涛汹涌的情感溢满整个浴室,这情景让所有人都会为之动容。
佳豪虔诚地为阿伟涂抹着肥皂,洗刷着阿伟身上所有的部位。先是粗壮的手臂,多毛的腋下
,宽阔的胸肌,厚实的脊梁;接着再是富有弹力的腿部,漂亮的脚丫;最后佳豪的手触摸到了
阿伟最性感的私处,他用手梳理着阴毛,将皂沫涂抹在龟头上和海绵体上,并轻轻擦拭着阴囊
。阿伟直直挺立着,胡乱摸着佳豪的头发,任由佳豪为自己洗刷身子。直到佳豪将阿伟全身冲
洗干净,阿伟才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睡在了床上。
听着浴室中传来“哗哗”的水声,躺在床上的阿伟回想着刚才佳豪对自己的一片炽热,不觉
潜意识中那种对佳豪的爱也变成了一种冲动。
佳豪冲淋完毕裸着身躺在了阿伟的身旁,并抱着阿伟的身体,亲吻着他的脸颊。
“阿伟,知道吗?我很爱你。”佳豪在阿伟的耳鬓嘶语。
“佳豪,我也是。”阿伟扯掉了围在腰系的浴巾,翻身压在了佳豪的身上。
“我愿意永远伺候你,做你的奴隶。”佳豪真诚地对阿伟说。
“可就是太委屈了你。”阿伟知道佳豪刚从龙哥的阴影中走出来。
“只要你不闲弃我,我什幺都愿意做,真的。阿伟。”佳豪明白这是自己发自肺腑的想法。
于是,双唇又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两颗心在一起跳动,两个年轻的躯体在床上一起翻滚起来
。
(二十四)
屋内静悄悄的,柔和的灯光映衬着床上佳豪和阿伟那富有张力的身躯,他俩紧紧相抱,绷直
的双腿交叉在一起,两颗年轻的心在一起跳动。
阿伟压在佳豪的身上,亲吻着佳豪每一个部位,抚摸着每一寸肌肤,多年沉淀着的对佳豪的
抚爱融化成那一丝丝的柔情。
佳豪沉醉了,他闭着眼睛,任由阿伟的手和唇在自己的身上慢慢地滑动。他真的很感激阿伟
对自己的关心,这些日子来,当自己陷入龙哥的深渊,当女友与自己分道扬镳,只有阿伟时刻
在自己的身旁,支撑着自己那快崩溃的精神。佳豪原本就敬爱着阿伟,而如今滴水成涌泉,喷
发出对阿伟的深深爱恋。
阿伟骑跨在佳豪的胸口,而佳豪抬起头,双手则紧紧握着阿伟的阴茎,深情地舔吸着。许久
,阿伟的龟头才柔柔地滑向佳豪的乳头、腹部,直至最私密处才停了下来。阿伟将自己的龟头
轻轻地敲击佳豪同样蓬勃向上的龟头,两支阴茎在一起欢快地舞动着。佳豪和阿伟同时会意一
笑,体味着这浪漫的时光。
佳豪要让自己心爱的阿伟成为世界上最快乐的人。于是将自己的双腿抬起、分开,紧握着阿
伟的阴茎慢慢移向自己的肛门。阿伟龟头上渗出的粘液滋润着佳豪那等待开启的小屋,佳豪用
力引导着阿伟的阴茎驶入自己港湾。佳豪的洞壁紧紧包裹着阿伟的阴茎,膨胀的海绵体与之不
断摩擦。而佳豪则握住自己的阴茎,伴随着体内阿伟的肉体一起舞动,他要和阿伟共同分享快
乐。爱意随着欢快地蠕动而流淌,激情随着愉悦地呻吟而爆发。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荣辱与
共的兄弟融合在一起。
男性的力量伴随着急促的呼吸,终于,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思维在那一瞬间停滞,阿伟的
暖流在佳豪的体内涌动,佳豪的爱恋在阿伟的身上流淌。天崩地裂的感觉,甜蜜醉人的时刻,
一对情感交融的佳偶。
他们俩甜蜜的相视着,佳豪仍紧紧贴着阿伟,不让阿伟的肉体离开自己的身体,他想多体味
一下刚才的快乐,多感觉一下阿伟的柔情,直到阿伟的肉体从体中滑落出来。
阿伟仰面躺在床上,佳豪则跪在旁边,轻轻擦拭着阿伟身体。佳豪知道,自己已深深地爱上
的阿伟,只要阿伟喜欢,自己什幺事都愿意做。望着渐入睡意的阿伟,佳豪情不自禁再次俯身
,亲吻着阿伟那刚才激情四溢的阴茎。
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天已亮了,他俩双双醒来。佳豪依靠在阿伟的身旁,将阿伟的手放在自
己的裆部,自己的手也放在了阿伟的裆部。
“我爱你,阿伟。你呢?”佳豪对阿伟嘶语着。
“我也爱你。”阿伟望着搂着的佳豪。
“永远爱我,阿伟。”佳豪不想失去阿伟的爱。
“恩。”阿伟点了点头。
“阿伟,只要你不嫌弃,我愿永远伺候你。”佳豪虔诚地望着阿伟。
阿伟将佳豪搂得更紧了,并在佳豪的胯部逗弄了一下。
一阵亲热之后,他们都要上班了。佳豪翻身起床,光着身子,取来自己干净的内裤,为阿伟
穿上。接着,又为阿伟套上裤子,穿上衬衣、西装、领带,最后跪着为阿伟穿上了袜子和皮鞋
。望着穿戴整齐的阿伟,佳豪这才自己开始穿衣。
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佳豪心情格外舒畅,他满怀信心迎接着美好的一天。
可佳豪那愉悦的心情没保持几天,噩梦就开始萦绕着佳豪。
(二十五)
没过几天,让阿伟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这天,佳豪接到了谢伟峰电话,说让佳豪到他家中
商量点事。毕竟年轻,佳豪惟恐自己一个人应付不了,所以希望阿伟和他一同前往,阿伟当然
满口答应。
伟峰见他们俩到来,忙招呼坐下。一阵寒暄后,伟峰让佳豪一人单独到他的书房,说是有事
商量。佳豪便跟着他走进书房,伟峰随手将房门关上。
“豪sir,你不想把与我们黑道有往来的事让你们警局知道吧。”伟峰边招呼佳豪坐下,边说
着。
“你什幺意思?”刚坐下的佳豪站了起来。与伟峰合谋时,佳豪也曾担心过,可复仇心切,
就没有细想。想不到现在……
“别紧张。我只想作个交易。”伟峰轻松地说道。
“什幺交易?”佳豪已感到有种不祥的预感。
“很简单的,你只要让我玩玩就可以了。”伟峰走到佳豪的身后,在佳豪的屁股上拍了拍。
“什幺?”佳豪一想到那天亲眼看到龙哥在伟峰面前的模样,就知道伟峰是个虐待狂,心头
不寒而栗。
“你可要想清楚,你的前途,你的将来。你还很年轻哦。”伟峰象长辈般摸摸佳豪的头。
生性懦弱的佳豪不禁迟疑起来,而伟峰的手已在慢慢解着佳豪的衣扣。只一会儿,佳豪那充
满朝气的年轻裸体就呈现在伟峰的面前。经常锻练而练就的凸起的胸肌,粗壮的手臂,结实的
大腿。尤其让伟峰垂延三尺的是那浑圆的屁股,还有那男性的阳具。佳豪稍微有点包皮,在伟
峰的注目下,他的阴茎正渐渐地膨胀,那龟头也一点点探出头来,直至全部露出,坚硬的肉棍
几乎贴到了腹部。毛丛中的阴囊紧缩着,象个圆球挂在裆部……
坐在客厅里的阿伟,左等右等不见佳豪出来,顿觉不妙。他急忙站起身,冲到书房,飞起一
脚,踢开房门,被眼前的那一幕楞住了。只见佳豪全身裸露,一丝不挂,性器勃起,一览无余
,象动物般被站在一旁的伟峰欣赏着。看到好兄弟被如此羞辱,阿伟血直往脑门上流。他一个
箭步冲上去,一拳打在伟峰的脸上。伟峰一个踉跄,跌到在地上。跟来的伟峰手下见状,忙扭
住阿伟,并扶起伟峰。
望着那满脸怒气的阿伟,伟峰知道这个不象佳豪,是个火暴性子的人。其实他更喜欢玩玩这
种性格的警察,于是走到被自己的手下架着的阿伟面前。
“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玩玩你的兄弟。”伟峰得意地看着正在挣扎的阿伟。
“你敢。”阿伟怒视着伟峰。
“还嘴硬,你看着。”伟峰走到佳豪面前,用力捏住他阴囊中的肉蛋。佳豪痛的“嗷嗷”直
叫。
“住手。”看到佳豪痛苦的表情,听到佳豪惨裂的叫声,一直疼爱着佳豪的阿伟心都要碎了
。
“住手?那好办,只要你也脱光衣服,让我们大家瞧瞧。”伟峰的手仍抓着佳豪的阴囊,面
对阿伟说。
“不要,阿伟,不要管我。”佳豪忍着剧痛叫了起来。
“快脱。”伟峰的手越捏越紧,佳豪痛得大声嚎叫起来。
阿伟的心在颤抖,男人的尊严和兄弟的情义,阿伟毅然选择了后者。高昂着的头无力地垂了
下来,阿伟喉咙中艰难地发出了两个字:“我脱”。
伟峰的手松开了,他哈哈大笑,示意手下放开阿伟。阿伟用手将自己的衣服纽扣一粒一粒解
开,上衣飘落在地,背心飘落在地,外裤飘落在地,最后直剩下那条遮羞的内裤了。
“继续呀,全脱光。”伟峰大叫着。
在伟峰和他的手下的淫笑声中,在佳豪的眼泪情不自禁夺眶而出中,阿伟闭上了眼睛。长大
后他第一次在如此的情景下,当着众人的面撤下了自己最后的防线。白色的内裤飘落在地。
阿伟一丝不挂地站着,面对着同样赤身露体的佳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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