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赤裸新世界(2016/03/04 更新!!!)

部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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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全国暴露性爱日(下)

    从舞台的上方向下看去,是何等壮观的场面。整个车站前广场聚集了成千上万全裸的男人,纯粹的肉色,窜动着。定睛一看那一个一个肉色的小人们互相操持着彼此的肉体,他们亲吻、交换唾液、舌信交错、闭眼仰首、数不清的双手在彼此的身上游走、数不清的双腿在彼此间交错、浑厚的胸肌、壁垒分明的腹块、壮硕的巨臀、纠结的硕腿、汗湿的头髮、黏腻的体毛、男慾的背脊、震动的腰间、下垂的男乳、拍打成响的肥肚、白浊的液体、浓稠的唾痰、分泌的淫水、肉体拍打的声响、体液搅和的黏响、大口喘气的男声、爽快不绝的呻吟、以及射出最宝贵的精华时的巨吼,四面八方、排山倒海的淹没了整个城市,蒸发汙染了高高挂在夜空上的圆月。

    炫丽的佛朗明哥,张开七彩的绒羽披风,也是全身赤裸着张大双手,陶醉在这无比绯淫的气氛当中。他拿起了麦克风。

    「每年,三百六十五天,我最期待的就是这神圣的一刻。」音响播送着佛朗明哥响亮的声音,但台下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广场上方依旧仍然清楚地投射着舞台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表情。

    「很好,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佛朗明哥诡异的笑了笑。

    「但也许你会注意到今年最受瞩目的祭品小弟弟,熊!太!郎!」主持人突然大声的朗读方才众所瞩目祭品。此时疯狂交媾的烂泥们,彷彿突然拾回了理智,全都抬头看像舞台。舞台正中央的巨洞又缓缓开启,熊太郎又缓缓的升起,但手脚依旧被固定在机械上,肉壮的双腿非常性感的大开,投影清楚的拍摄到有一些鬆弛的肉菊被熊太郎刻意的缩紧着,有一滴白色的浊液垂涎在旁,非常非常美丽的画面。佛朗明哥摆着轻挑的表情,夸张的接近无法动弹的熊太郎,他伸出舌尖轻触美丽的肉菊,熊太郎突然紧皱着眉头,用力的忍耐着,发出了男孩刚被开苞时令男人动听的娇嗔。主持人的舌尖依依不捨的离开紧闭的雏菊时,还牵着一条透明闪闪发光的淫丝。全场呀然无声。

    「里面…………还有吗?」大家突然惊觉了主持人的狡诈。

    熊太郎痛苦着紧蹙着眉头,微微的点了点头。突然,佛朗明哥粗暴的用嘴吧拴住了小熊的肉菊,用力的吸吮了一口。然后缓慢的移到镜头前张开嘴,嘴里竟然满满的都是大总统浓稠的精液。瞬间又把满口的精液吞进肚子里。

    「这味道真是令我无法矜持………」佛朗明哥夸张的全身颤抖着,跨下血红色的肉根夸张的拔起。「好了!大家的福利来了!这次的福利没有什幺限制,每个人都可以享受的到。福利在这边」佛朗明哥用力的拍了小熊浑圆的屁股。

    「上来狗干小熊吧!!!!」全场突然暴动,许多人争先恐后的翻过一堆一样是赤裸的人群。「导播!!!!请将熊太郎小弟弟改为母狗的姿势。」小熊的身体突然被机械台起,翻转,并且以四肢着地,膝盖微蹲,臀部微张,肉菊半开,这是被轮干最舒服的姿势与位置。第一个赤裸的男人以超高速急奔到了台前,身后还有许多人死命的紧抓着前方的人,有人则在舞台的阶梯上摔倒了,也绊倒了许多男人,全部都脱光光的摔在一起。第一个男人拿起了早就火热到不行的巨物,用力的捅进了熊太郎的肉穴深处。而熊太郎的嘴巴被粗鲁的转了侧边,一根流汁的粗屌用力的被塞了进去,小熊两边的童乳,各被一个不同的男人啃咬着。一个几分钟前是新世界中充满童真的孩子,何其幸运地被全国都嚮往着的英雄有了初次的交媾,但现在却沦为被众多男人洩慾、轮姦、狗干的工具。熊太郎人生的第二个男人不持久、粗暴地射进肉穴之后,食髓知味的拔出,流淌出来的混和精液,竟然还有许多人躺在地上张开嘴地接着享用,熊太郎心中本有数不尽的委屈,化做眼泪淫满眼眶。但第三个男根紧接着插入,似乎没有给小熊太多缅怀童真的机会,第四个男人插入,第五个男人与第六个男人同时内射,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熊太郎的脑海里已经没有悲伤了,熊熊的性慾浪潮将理智蚕食鲸吞,酥爽的快感、人尽可夫的淫蕩、无比的畅快、渐渐的爬上小熊稚嫩的脸庞。

    熊太郎很清楚的记得,排在第十九个,是自己的父亲,熊本。

    「天降甘霖!!!!!」神祕古怪的佛朗明哥站在舞台最前方,用最大声的音量好像在召唤什幺似的。广场的四周有一些黑色的管线,缓慢的移动到整个广场区,突然喷射出许多水花,但水花喷射与落下的方式却与一般的清水有些不同。水花分洒在赤裸的男人身上,与水的触感不同,这种液体非常的黏稠而且也有些白浊,附在皮肤上虽然不至于不好擦拭,但却非常的湿滑,而且在强光照射下,这些液体的反光让男人的肉体更为立体、性感。有些人不小心张嘴嚐到,却除了一点点甜味外,没有其他的特别的味道。

    「工商服务时间,这是由都城第一大娱乐器材公司,淫欢娱乐股份有限公司所生产、赞助的极致润滑液─极致男液。极致男液是高仿男人的精华液产品,纯天然材料製作,没有人工添加香料及化学润滑液,可食用完全没有疑虑,使用前放进微波炉加热10秒,让触感更舒服,使用后好沖洗,不黏腻。绝对是您做爱、交媾时的首选。做爱要有润滑,感情更加圆滑!!!」

    阿德的身上被洒满了闪光的极致男液,但他其实不太需要额外润滑,他的雏菊内部已经被满满的精华给填满,无法再射入液体了,全都缓慢的流到身下白髮苍苍的老伯身上,老伯从下方紧紧的抱住全身光滑的阿德,嘴里的舌头像是被阿得紧紧吸住一般,怎幺也不肯从阿得嘴里拔出,双腿大开将刺着绿色鳄龙的阴茎向上猛刺着阿德的花菊。这是熊太郎的爷爷,熊平。熊平爷爷突然伸出一只手,指向在不远处流着口水等待爷爷完事后能接着做爱的男子,他憋的阳具都在隐隐跳动,被好几个男人用双臀勾引着,却仍不为所动。熊平爷爷喜欢这个男人的真性情,比了比手势叫他靠进。男人靠近后熊平爷爷鬆开紧紧吸住阿德的嘴,阿德大口的喘气着。

    「小伙子,叫什幺名子?」

    「麦克!」

    「麦克,是做什幺的?」

    「欲诚中学的老师。」阿德听到了自己的校名,在熊爷爷的怀抱中转头一看,果真是自己的班级老师,麦克老师。

    「你是想要干这孩子,还是想要被我干?」熊平爷爷直接了当的问。

    「干这孩子?这是我们班的同学………」

    「干学生?太刺激了。一起来吧?这孩子厉害的很阿」熊平爷爷双手十指紧抓着阿德的双臀瓣,食指还可以插入已经含了一根肉根的雏菊。

    「可是,这是我的学生,这样好吗?」麦克老师语带保留,但是身体却以缓慢的移动到熊爷爷与阿德的身后。「阿德?你说好吗?」麦克老师温柔的声音,搭配着手的动作,将两指插入充满浆液且还已经含了一根肉屌的肉穴。

    阿德心里充满了罪恶感,他在心理讨厌级了这个眼前的熊爷爷与一个即将要侵犯自己的老师,平时最温柔的麦克老师,他张嘴想要拒绝但是确说出了。

    「老师………快差进来,好吗?」阿德的脸突然胀红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邀请自己的老师干她,可是一根硕大的巨鳄好像已经再也不够满足自己的深穴。麦克老师的阴茎插进来了,老师温柔的阴茎像是一条光滑的蛇鳗,虽然质地虽较软但长,擅长钻穴。虽然曾经在家与爸爸和张伯玩过双龙,但是这可是完全陌生的人,还是爷爷,以及自己学校的师长。羞耻心让阿德通红了脸,将头埋在熊平爷爷的胸里,他紧紧闭着眼睛,不想要看到或想像到自己正在被怎幺样子的侵犯。但是全身的神经细胞都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的,诚实的向阿德报告了这不堪的过程。麦克老师的身体压在自己的背上,老师狂跳的心脏,老师将舌头窜进了自己的耳朵,熊平爷爷用手粗鲁的张开了阿德的嘴,啐了一口浓痰进去,并且将嘴合起来,熊平爷爷用大拇指和食指轮流在阿德嘴里抽差,就像阿德的后穴正在被一条鳄龙和老师温柔的蛇鳗抽差,鳄鱼刮出、蛇鳗游入、鳄龙奋进、蛇鳗滑出、鳄龙退出、与蛇鳗一併挺进,把整个肉穴口撑的超满,括约肌直到紧绷的程度。老师温柔的将手指滑向阿德粉红色的嫩乳,指尖指甲再挑逗着,后又滑向阿德的幼蛇,精神辈起的幼蛇,将指尖插入包皮中转逗着。熊平爷爷却用历经风霜的双手用力掐紧阿德的嫩乳,瞬间的快感输出的太强烈,阿德一时忍不住用力的射出了精华液,射精的力道反映在阿德的扩约肌肉,太过用力的收缩把巨鳄和巨鳗都挤出了精华。熊平爷爷的脸上满满都是阿德的精液,他用手将精液都收集在手指上,又塞回了阿德的嘴里。麦克老师颤抖着将虚弱的巨鳗拉出,洩出了不少白色的黏液。「老师,不行啦?那换下一个干吧」熊平爷爷的鳄龙还死咬着阿德的内肉不放,双手将阿德的小屁股举起,招呼下一个忍无可奈的男人加入。

    到数计时的时候,阿建和他的父亲张德肯穿着着彩裤有些憋扭的站在几乎全是赤裸的人群中。阿建和父亲身体明显的感觉到性欲高涨的滋味,但是却在彼此的面前放不开来。

    「各位!!!!!让我们向库玛大神,向大总统,向今年卖力演出的熊太郎,献上你们贡献吧!!!!!最疯狂的交配夜晚要开始了!!!!!」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响彻人群。阿建跟着人群将彩裤脱下,抛至空中。张德肯也跟着笨拙的照做了。而此刻的人群间的气氛却突然产生了剧烈的变化,完全光溜溜的男体彼此互相的肌肤、舌间、手掌、龟头、媚肉交和在一起。张德肯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却也不知道儿子究竟要的是什幺。

    基本上他们父子俩单独生活的这几个月,张德肯几乎从没有和儿子讨论过身体方面的变化,以及性需求等等的问题。更别说是一起发生性行为了。两人虽然感情十分要好,张爸爸是一个非常爱护孩子的父亲。他们一起聊聊过去全家人一起生活的光景,聊聊新世界的种种,也聊聊学校的课业等等。阿建经常邀张爸一起洗澡,张爸也都是不加思索的答应,张爸总会细心温柔的为儿子涂抹肥皂,清洗头髮。一样都是感染库玛病毒的患者,怎幺可能对于赤裸的男体不动心,但是张爸爱护儿子的心却远高于正常男人的理智,更远远超乎男人的兽性。因为这是从心底深处,记录在基因密码中,身爱着孩子的本能。

    张德肯往往只能在阿建低头沖水时,用泡沫遮盖自己日渐茁壮的巨无霸阴茎,并尽快躲入浴缸中深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会和自己的兄长一样,伤害了这个孩子。而害羞且顾虑于旧时父子关係的阿建,也久久不敢越池一步,同时也深怕这个就像天上掉下的奇蹟就被他的性欲毁于一旦。

    两人总在夜里互道晚安,虽然也是赤裸的亲吻了对方。在阿建眼中却是几乎和张伯伦一模一样的男人,在张德肯眼中则是无可替代自己最宝贝的孩子。两人回到自己的房间,两张床,隔着一道墙。阿建总是得拿出他用零用钱自己偷买的阳具狠狠的把自己的花穴给插的红肿了,张德肯则是紧握着红肿的阴茎将他的手都摇痠了,精液洒满胸膛。两人才能勉强的入睡。

    在广场满满赤裸的人群中,张爸爸将阿建拥入怀中,温柔的亲吻他的孩子。阿建感觉得出来,这跟每日晚间的晚安吻并没有不同,好像他往后与父亲的关係也不会有什幺变化似的。亲吻完后,张德肯不知道还要为了孩子做些什幺?毕竟这已经不是他之前四十几年的人生可以习得的经验。到是阿建先开了口。

    「爸爸,我可以去前面看看吗?」阿建有些怯懦的问,

    「当然可以阿,去玩吧。」张德肯微笑的同意。

    于是阿建就这样消失在肉林中了,留下张德肯一颗空虚、懊悔的心。

    马克和阿德牵起的手,在人群剧烈的骚动下大意的鬆开了,马克急忙回头找寻自己的宝贝儿子,一回头却只有满满的肉色映入眼帘,一方面也很难在这群肉林中找寻一朵小小的肉灵芝,另一方面这彻底解放的号角响起,马克可是再也无法在忍耐下去。一个男人拥抱了马克,他们热烈的交换了彼此的唾液,马克被他的鬍渣刺激的痒了起来。另一个男人亲了马克的颈部,那正好是马克的敏感带。「不行,在这幺多人的情况,找到儿子才是最要紧的事。」一个男人有些用力的咬上了马克坚挺的乳头,酥麻感窜片全身,好像有一只手指间再逗弄另外一个乳头。「可恶,不是享受的时间了,振作一点阿。」湿润的触感突然包围马克火红昂然的龟头,马克甚至酥爽的想要马上缴械。好像有些黏稠感再马克的股间游蕩,马克受不了的将臀部倔高,双腿微开,任凭后面的男士享用他的屁穴。「阿………阿德,你等一下爸爸。爸爸等一下就去找你」后面的男士舌技一流,舌间不时逗弄着这朵抖动的菊穴,不时钻进去嚐嚐里面的滋味。全身的敏感带全被四周毫无空隙的男体们逗弄的,马克已无法自己。「阿德………阿………德………」在马克最后的理智还清楚前,他看见了一朵摇曳着萤光的臀瓣旧在自己身手可掬之处。他伸长了手将那美丽的臀部拉到自己身前,美臀上用萤光漆写着大大的「干我」二字,美臀的主人被硬是拉到了此处,狐疑的回头看。「马克先生!?」「各位大哥让让,这是我家的邮差……」马克把看似无害,美绝的巨屌从一个可怜跪在地上帮马克吞吐的男子嘴中抽出,破不急待的扳开萤光的美臀,朝着那朵好像已经灌溉过的花穴中心,用力的插了进去。马克后方技巧了得的男士也再也忍受不住眼前半开半合,早已湿润可人的花穴,提着自己的长枪也急迫的插了进去。两乳头旁的男子,用力的吸吮、轻咬在壮硕无比的胸肌上红肿的荳蔻,「愉悦」两字用最美丽的草书全写在马克的脸上。他闭上了眼睛,关起了耳朵,嗅觉被屏蔽,其他身上的洞几乎都被男人身上的器官给堵住了。

    当张伯伦在迷濛之中用壮硕的手臂给自己抓了个男人把舌头塞进对方嘴里,他突然感觉到精神和理智有些清楚了。他在脑里回想,从来没有亲吻过一个男人的嘴里、身上散发着这样迷人的麝香。那不是香气,也绝不是臭味,清淡如云烟,但是深刻如烈酒。一时浓郁、一时风清,全凭这个男人的纳气与吐息。那嘴边刺激的鬍渣,更加深了与他亲吻的层次,一层一层地把张伯伦从弥留在性欲中的意识给带了起来。他缓缓的睁开眼,想要看看这个,亲吻的让他魂牵梦引的男人。一张开眼,他看见跟他一样闭着眼享受亲吻的,猛虎教练。

    「猛虎!!!」张伯伦吓的退开了还在回味的猛虎。

    猛虎猛地睁开眼,看见眼前这个让他舒服不能的竟是他在学校的死对头,他怎幺也看不上眼的张老师。「张老师!?怎幺会是你?」猛虎心想,天杀的,自己差点还要跟这个吻技高超的男人继续发生关係的,怎幺会想到竟是他?

    「哈,看你的样子,像是想不到我竟如此擅长吻男人吧?」张伯伦笑道。

    「放屁!!!我呸!!!」猛虎恶狠狠的咒骂,并吐了一口痰在张伯伦脸上,心想大不了在这边干一架。不料张伯伦淫淫笑着,从嘴里伸出舌头来将猛虎吐在脸上的一大嘴痰脸进嘴里,一付意犹未尽的样子。猛虎从来没有料想到张老师会是这样的反应,而这个淫乱的笑容以及这骯髒不堪的画面,他竟觉得裤裆里好像抽动了一下,深怕让张老师察觉,而稍稍红了脸。「猛虎教练,怎幺?」张伯伦用脚指头粗略的掐了掐猛虎粗壮的肉棒。「看到我吃了你的痰,这幺爽阿?」张伯伦觉得自己抓到了猛虎的弱点,而且是用脚趾头紧紧抓住的。猛虎急忙别过头。「骯髒!!!」等猛虎回过头时,他惊觉张伯伦竟然无声无息的又偷偷靠进猛虎的脸,猛虎惊吓的呼吸全吐在张伯伦的脸上,一阵清风般的酥爽。「你平常到底都吃什幺阿?怎幺嘴里的味道这幺迷人?」猛虎不敢看,但他清楚的知道张伯伦此时的脸肯定是猥亵万分。「你平常都喜欢吃,男人的口水?男人的奶子?还是你喜欢吃肉棒配肉汁?」张伯伦张开他的双腿,一根巨无霸的噁心无比的肉条湿漉漉的躺在他肥波的肚子上,两颗长了杂毛的肉蛋一高一低的悬挂在跨下。而猛虎平时看见这个男人是百般的反胃,但不知道为什幺,也许是因为他了得的吻功,那巨大的肉条竟有些吸引他的兴趣。「我知道猛虎你现在发现是我却没有马上离开,是因为想要和我亲亲,如果你帮我舔一舔这根肉棒,我等一下把你亲的腿都软掉,好吗?」猛虎低头,一言不发的盯着跳动的肉条看。张伯伦知道,这得来不易的绝佳好肉,就要被他纳入收藏了,他兴奋的像是第一次确信小德力已经是自己的囊中物一样的兴奋。张伯伦用拇指伸入了猛虎的嘴,见猛虎还是不发一语,就把肉条给塞了进去。

    张伯伦一想到自己正在让总是高高在上的猛虎教练、全校最疯迷教师界的猛虎教练、学生最崇拜的猛虎教练、身材这幺迷人、胸毛如此性感、长相如此英气风发的猛虎教练、身上气味如此令人神往的猛虎教练正低着头专心的为自己吹箫。心里的爽感远远胜于性器官给予的快感,一不小心(明明是有意控制)就全射了出来。猛虎教练没有太大的反应,没有一滴不漏的全吞下去,倒是让它从嘴里的漏缝流了些出来,并继续若无其事的吃着肉条。本还觉得这太浪费的张伯伦,看见如此美丽的景象,无比英气的男人弄得整张脸都是他的精液,便不太在意这一点浪费了。毕竟对猛虎来说,性爱就像他的工作,打一场新世界橄榄球,要干多少人、要被多少人干、要吃多少精、要射多少次,早就数不清。虽然张伯伦的精液异常的腥臭,但他还能忍受得住。张伯伦用粗壮的手将工作中的猛虎拉到他面前,不顾他满嘴的精液又是深深的吻了下去。张伯伦没有想到,在他满满的精液味道中,珍贵的男人麝香并没有被盖过,反而相得益彰,转化成更加浓郁的香味。两人的舌头探索着这个自己过去从来没有换想过的对象,竟是如此的新鲜。而猛虎在第二次的吻当中,依旧被吻的性欲燃起,他只要闭上眼睛,感受到的全是从前没有享受过的欢愉。而突然,这阵欢愉被嘎然停止。

    「干嘛?」猛虎恶狠狠的睁开眼质问。

    「只是帮我吹屌而已,哪能亲这幺久?下一阶段你要舔点别的了……」

    「舔什幺?」猛虎非常甘脆的问。

    张伯伦淫笑着将自己的双腿大开,并用手掌将自己的两块肥臀肉掰开,露出一朵散发着恶臭的深林霸王花,一点点的紫红色肉绺从穴内深处延伸出来,让整个肉穴呈现立体的器官,一开一合的。

    猛虎犹豫了几秒,然后闭上眼睛,张嘴就舔上了这朵紫色巨花。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跨下的肉根肿胀的程度,是从前从来没有过的程度。

    阿建自己做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双腿卖力的上下运动着,让这耸立的男根每一下都不偏不倚的撞进自己的花穴中,双手和陌生男子十指交扣。这个男子很讶异眼前的男孩的超主动,也十分讶异他完美熟练的性爱技巧,全新陶醉在这场性爱梦欲里面。但是这个男孩的目光却放在几公尺外,几公尺外穿过重重肉林,他可以很清楚看到一个熟悉的脸孔。那是他的父亲。父亲正趴在地上,自己将臀部高高举起,眼睛张开但是毫无精神,嘴里笑着,好像这些日子以来的欲望终于都被满足了。最让阿建讶异的是,父亲竟然是喜欢让男人从被后狗干的。也许这正是他们父子无法逾越那崇高的亲子围篱创造更加欢愉的人生的原因吧。阿建心中感到寂寞,但他无法把眼睛从父亲身上移开,他只能从这个角度不断的计算用狗干式干过他父亲的人数,五、六,竟然还有七、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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