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地暮光 - BDSM连载

部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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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本人尝试创作的第一部g文,写得不好之处,还请诸位见谅。故事的大意是二次大战之时,一名英勇的挪威军官因为执行秘密任务失败,在纳粹集中营的刑房里受尽惨无人道的酷刑拷问、凌辱虐待和强暴轮姦等等。

    本人在这里要特别提醒读者们,笔者对这篇连载小说的定位是属于重口味的h文,内容含有大量bdsm情节以及插图。如果您不喜欢较为极端的题材,请不要继续往下阅读。目前笔者先行完成第一个章节,如果大家反应还过得去,再来着手未来的部份。请大家不吝赐教与支持。谢谢。

    笔者目前预定将本文分为以下七个章节,特别先预留下面六个楼面作为预告之用,将来会把更新的文章贴上,方便大家阅读。

    第一章??审讯

    第二章??凌虐

    第三章??酷刑

    第四章??蹂躏

    第五章??历险

    第六章??磨难

    第七章??暮光

    <strong>极地暮光

    作者﹕风山渐

    <strong>第一章??审讯

    一九四零年四月九日,野心越来越大的希特勒在兼併了奥地利和捷克之后,紧接着发动了着名的威瑟堡行动。来势汹汹的纳粹德军兵分两路,于凌晨迅速入侵北方邻国丹麦和挪威。实力薄弱的丹麦几乎立刻投降,负责进攻挪威的德国国防军第21军团因为负责掩护登陆部队的重巡洋舰布吕歇尔号意外被挪威守军击沉,延迟了六个小时才抵达首都奥斯陆,这才使得挪威国王哈康七世、王室成员、国会和内阁官员能够及时逃离。是日中午,奥斯陆沦陷。曾经担任挪威国防部长的吉斯林随即宣布政变,并且出任由纳粹扶植的傀儡政权总理。

    势如破竹的德军乘胜追击,企图一举肃清撤退到北方纳尔维克的挪威国王和残余势力。纳粹的铁蹄很快就肆意践踏着绝大部份的挪威领土,重要的城市和港口一个接着一个沦陷。就在这个危机关头,挪威国王的第四个儿子卡尔接替了被德军掳获的第七师师长,领导为数不多的残兵游勇与入侵的法西斯部队周旋,双方激烈缠斗了好几个星期。

    五月中旬,纳粹从德国本土大举调派了包括擅长在极地作战的第三山地师等精英部队前往增援。挪威守军仅有来自英、法等国家的零星援助,儘管卡尔王子足智多谋,打起仗来更是英勇无比、身先士卒,不过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反抗势力节节败退,本来就极其有限的军事重地不幸泰半失守,纳粹的前锋部队距离挪威守军最后据点的纳尔维克只剩下几十公里。

    号称第三帝国的希特勒政权除了在挪威境内部署了十多万名正规军之外,还出动了大批的特务前来协助傀儡政府进行铁腕统治,镇压异己,其中包括了恶名昭彰的纳粹党卫军和担任秘密警察的盖世太保等等。为数不少效忠哈康国王、反抗吉斯林的人士,或是战败被俘的挪威军官,被关进集中营监禁起来。囚犯之中被纳粹认为具有情报价值的,就送进营里附设的刑房严厉审讯。有许多人受不了党卫军和盖世太保毒辣手段的折磨而变节。随着第三帝国不断扩大的佔领区,集中营的数目也越来越多。最新设立的,就位于辖区包括纳尔维克的诺尔兰郡。

    处于北极圈的诺尔兰郡,在夏初的季节里,气温还只在摄氏六、七度左右徘徊,但是日照时间已经长达二十二个小时。即便现在正是午夜时分,天空依旧明亮,如同永昼。座落在城郊的一间大型锯木工厂,上两个礼拜被纳粹佔领军强行征用,成为规模不小的集中营,关押了为数众多的囚犯。原本堆放废弃工具和杂物的地下室,则改建成审讯人犯的刑房。

    户外虽然有着和煦的阳光和略带寒意的微风,却是一丝也渗透不进阴森的地窖,再加上建筑物年代久远,难免充斥着霉味。原本面积算是宽敞的空间,因为堆满了各式刑具,相形之下显得有些侷促。尤其加上插着各式铁钳的火盆里头烧得红透的煤炭散发着高温,更是让刑房的空气污浊闷热。

    随着凌乱的脚步声,六个身材魁梧的纳粹党卫队员们由士官长汉斯带领,把仍旧昏迷不醒的挪威军官从工厂大门一路拖进刑房。刚过二十六岁生日的莫崑,官拜挪威陆军中尉,目前在负责保卫王室安全的御林军服役。他在带着王妃逃避德国军警搜捕之时,后脑勺不明不白地挨了一记,当场晕厥过去。等到稍微清醒过来的时候,莫崑发现自己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躺在纳粹军用卡车的密闭车厢里,王妃也不知去向。莫崑挣扎地坐起身来,负责看守的德军马上毫不留情地抡起枪托给他的脑勺补上一记,莫崑即刻再次陷入昏迷。

    身穿烫得笔直军服的纳粹党卫队少校斐迪南抽着香菸,似乎已经在刑房里等候多时,地上四处散布了好几个菸蒂。

    斐迪南在纳粹政权下算是小有名气的魔头。年纪不过三十出头,就已经在精英的纳粹党卫军里升到军衔相当于德国国防军少校的大队长。因为他的个性阴险,心狠手辣,尤其对严刑拷打、凌虐囚犯很有办法,所以被派在管理集中营的党卫军骷髅队里。他在短短的时间里成功套取了不少重要情报,还因此获得了铁十字勋章的表扬。

    斐迪南把香菸丢在水泥地上用力踩熄,士官长汉斯向斐迪南行了个纳粹式敬礼,并扯起嗓门高声喊道﹕「希特勒万岁﹗」斐迪南回了个礼,用眼角瞥了下衣衫褴褛、尚未甦醒的俘虏,向汉斯询问﹕「从他身体搜出有关海德鲁公司生产重水的资料吗﹖因为元首也非常关心核子武器发展的进度,特别命令希姆莱要我们不计一切手段,儘快查个水落石出。」即使连汉斯这样的狠角色,在听到党卫队领袖希姆莱的名号,也是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之后,才再次立正,以略带歉意的口气向上司报告:「找过好几遍了,都没有下落。」

    德国军官瞥了一眼年纪比他小了几岁、面貌英俊的敌人,命令汉斯说道﹕「你也知道,我们必须获得重水的製造过程,最好能够直接从挪威人手上截获已经生产的成品,缩短我们研发核子武器的时间。现在时间有限,必须儘早查明这个机密文件的去向,回报党卫队总部。你们快点把他弄醒。」

    汉斯向身旁的士兵使了个眼色,士兵快步走到摆在刑房一角的水缸,舀了一桶从附近深井里面汲取时还夹杂不少薄冰的冷水,然后泼洒在俘虏的脸庞。受到大量低温冷水刺激的莫崑,一边呻吟,一边醒转过来。

    斐迪南见到被捕获的挪威军官差不多恢复意识,先用蹩脚的挪威语简略表明身份以后,说道﹕「根据我们获得的情报,你应该就是卡尔王子身边的侍从官之一的莫崑中尉。」一时之间不确定如何反应的莫崑,只能紧紧盯着敌人的面孔。

    斐迪南嘴角略为上扬,以高傲的姿态继续说道﹕「我们也得知,你这次的任务是负责护送挪威的曼莎王妃回到纳尔维克,并且把先前卡尔王子在撤离韦莫克时带走的海德鲁公司工厂生产的重水资料带给哈康国王,再伺机转交给英国和法国。我说的都没错吧﹖」莫崑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一付事不关己的扑克脸,其实心里大吃一惊,对德国特务的能力感到十分讶异。

    斐迪南用严厉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敌方军官继续说道﹕「曼莎王妃目前已经受到我们的严密保护。我们并且从王妃那里得知,已经拍成微缩胶卷的秘密文件是由你收藏。你刚才昏迷的时候,我的手下已经在你身上搜查过一遍,但是没找到胶卷。你如果肯交出来,我不但可以保证你的安全,还会向贵国总理吉斯林推荐,替你在挪威新政府里安插重要职位,待遇绝对比你在御林军里当个看门狗要好得多。你觉得如何﹖」

    莫崑虽然被钝器打中的后脑勺仍旧隐隐作痛,但是神智还是非常清楚的。当他听见卡尔王妃已经落入纳粹的魔爪,知道辜负了卡尔王子的信任与期盼,心里不禁一沉。但是回头一想,曼莎毕竟有着王室的身份,又是傀儡总理吉斯林的女儿,党卫队应当手下留情,手段不至于太过毒辣,因此稍微放心。

    莫崑继续暗忖前两天王妃和他离开军营时,卡尔王子明明把储存机密文件的微缩胶卷交给王妃,请她带给国王。莫崑认为一定是王妃是在被捕后受到敌人的诘问,只好把焦点转移到下属,以免至关重要的文件落入敌手。为了保护王妃的安全和确信纳粹无法拿到微缩胶卷,一定要咬定是自己把东西藏了起来,所以纳粹们不会再去骚扰王妃。他自己再来见机行事,希望能把王妃给救出来。

    莫崑还默默在心里盘算着无论如何不能吐露真相,斐迪南把只吸了一半的香菸扔到水泥地上用力踩熄,有些不耐烦地说﹕「我在问你话呢,你还不赶快回答。」莫崑打定主意,心一横朝着纳粹军官骂说﹕「我是把微缩胶卷藏在你们绝对找不到的地方,你们休想要从我这里得知下落﹗我可不是个卖国贼。趁现在你们还有些时间,赶快滚出挪威,说不定可以保住一条狗命。否则有朝一日,你们想逃回希特勒的身边哭诉都来不及。」说完还向纳粹军官吐了口唾沫。

    斐迪南脸色一沉,先是反手打了莫崑耳光,然后拿出手帕仔细擦去溅到他身上代表党卫队ss标誌臂章上边的口水,一边大声喝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胆敢蔑视我们第三帝国,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既然你敬酒不吃,那我只有让你吃罚酒了。」党卫队少校向他的部属们像是吠叫似地下令﹕「把他全身脱光,彻底搜查,一定要找出胶卷﹗」

    士官长汉斯立刻取出腰间的军用短刀,动手挑除莫崑身上的钮釦,在旁的喽啰们接着就把破损衣物用力撕裂、扯掉,才一眨眼的功夫,俘虏就被剥得精光,一丝不挂地展现他浑身线条明显、结实发达的肌肉。党卫队的官兵们接着分工合作,一组人严密检视了散落一地的衣物碎片,连皮带和鞋底都被割开。另一组则把全裸的囚犯全身搜索了一遍,连屁眼也被粗鲁地扒开,仔细检查了菊肠,但是依旧一无所获。

    德国官兵们向斐迪南摇了摇头,党卫队少校的表情更是阴沉了。他接着命令带队的士官长汉斯﹕「我看这小子说不定把胶卷放进小盒子里后给吞下肚了,你们马上给他準备进行下一个步骤。」

    不明究理的挪威军官被两个虎背熊腰的士兵左右牢牢按住,然后被迫双膝跪在地上,另外一个士兵拉住他的头髮,让他面向天花板,再把金属漏斗强行塞入他的嘴里。莫崑很想反抗,但是因为双手被铐在背后,也只有无奈地任人宰割。紧接着士兵提来一桶标準尺寸、通常用来储存汽油的容器,之后把盛装的液体藉由漏斗大量地灌进莫崑的胃里。一吃进嘴巴,莫崑就知道这些混帐们用的是肥皂水,一定是要将他催吐。莫崑不停挣扎,但是几个纳粹官兵死命扯住他的头髮,又用粗壮的胳膊勒紧他的颈项,让他只能勉强呛出几口冒着泡沫的液体。不多时,大半的液体都被强行灌入莫崑的肠胃里,肚子也逐渐膨胀起来,最后几乎要被撑破,让他难受极了。

    斐迪南眼看差不多了,略微烦躁地说﹕「行了,赶紧给他催吐。」党卫队员们把莫崑口中的漏斗移开,然后把人拉了起来。莫崑才刚站稳,浓郁的肥皂味就从他的口鼻不停窜出,令他噁心不已,五脏里头更是如同翻江倒海。莫崑只来得及把嘴里残留的肥皂水吐了两口,腹部就冷不防地遭到士兵的拳头重击。莫崑痛得不禁弯下腰来,紧接着把肠胃里的液体不停呕吐出来。两个党卫军士兵们左右紧抓莫崑的双臂,强迫他挺直腰板,让其他的成员继续对他的腹部饱以铁拳。莫崑吐得更厉害了,但是除了由肥皂水和胃酸混合而成、散发异味的液体之外,并没有胶卷的蹤影。

    在主持审讯的少校指挥下,赤身裸体的莫崑被倒吊起来,官兵们用橡胶材质的警棍猛烈殴打他像是洗衣板似的腹肌。在如雨点般不停的警棍痛击之下,莫崑连胆汁都吐出来了,但是纳粹份子们仍旧找不着他们想要的东西。

    斐迪南皱着眉头,有些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幺重要的密件,这小子应该随身携带才是。所以胶卷一定还在他身上......」斐迪南微微皱眉,吩咐士官长汉斯﹕「没办法,说不定东西已经通过胃部。看来只有给这个混球通通肠子,看能不能发现胶卷。」汉斯像是野狼般地吠叫,吩咐手下拿几桶冷水将莫崑沾满全身的秽物沖洗之后,把他从倒吊的姿势放了下来。??

    赤裸裸的莫崑接着被喝令四肢着地、像牲畜一般毫无尊严地趴跪在地上。莫崑知道纳粹份子们打的主意,但是也明白他即使否认吞下胶卷,这群恶棍也不可能就此作罢。士官长用穿着长筒军靴的脚使劲踩着莫崑的头颈,让被俘的挪威军官脸颊紧贴在冰冷的水泥表面,这个屈辱的姿势同时迫使他的屁股撅起,菊门微微翕张。士兵们取来了全套浣肠器具和一罐体积庞大、盛装着不明液体的玻璃瓶。汉斯从手下接过橡皮质料的水管,身手俐落地将拇指粗细的管子撞开莫崑紧缩的屁眼,而后使劲插进囚犯的体内,直到硬梆梆的橡皮管长驱直入男人最为私密的部位好几寸。莫崑虽然心理有了準备,但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在确认水管不会从囚犯的直肠掉出来以后,汉斯打开了另一端连接玻璃瓶的开关,冰冷的液体立刻来势汹汹地灌入莫崑

    的体内。

    在大量冰冷的液体冲击之下,莫崑的肠道立刻蠕动起来,而且有着火烧般地感觉,不知道纳粹们用的是什幺样厉害的药水。莫崑快速鼓胀的下腹开始痉挛,随即胸腹和大腿的肌肉也连带着开始抽搐,但是滔滔不绝的液体仍旧毫无间歇地涌进莫崑的肉体,在他的胃肠里到处奔流四窜。腹痛如绞的莫崑,额头涌现大量的冷汗,嘴里也禁不住发出轻微的哼叫声。

    大型玻璃罐里的药水终于悉数注入裸体男囚的体内。斐迪南向汉斯微微颔首,士官长立刻拔掉橡皮管。肛门巨大的压力一解除,混杂着药水的秽物马上就像火山爆发般一发不可收拾地激射出来,而且一面发着令莫崑难堪无比的刺耳声响。过了半晌,排洩的速度终于缓和下来,到了最后,被折腾许久的挪威年轻军官再也支持不住,两腿和臀肉出现颤抖的现象。

    党卫队的士兵从集中营拉来两个穿着囚衣的战俘,命令他们跪在地上,仔细检视莫崑的排洩物。可想而知,结果还是白费力气。

    斐迪南咬了下嘴唇,自言自语地说道﹕「难道真的不在他的身上......这个混球不晓得把胶卷藏那里去了。看来还是得靠严刑逼供才行。」斐迪南拍了下掌,吩咐官兵们拿几桶冷水将莫崑沾满全身的秽物沖洗之后,让他双手高举过头。双手铐在从天花板坠下的铁链。全身一丝不挂的莫崑只能勉强踮着脚尖站立。

    斐迪南在挂满各式鞭子的墙上稍微浏览之后,选了根骑马时用的短鞭。除了拥有细长柔韧的主体之外,这根鞭子的特色是最前端还缝上长舌状的扁平牛皮。

    斐迪南一边使唤手下準备针药,一边伸出马鞭,用鞭舌撑起莫崑的下巴,迫使成了俘虏的挪威军官高高仰着头,听着纳粹党卫队的少校用威吓的语气说道﹕「你最好赶快把胶卷交出来,免得多受不必要的皮肉之苦。」莫崑深吸了一口气后,严词拒绝。斐迪南嘴角泛着阴险的微笑,把马鞭往囚犯结实的胸脯移动,最后停在左侧乳头下方。纳粹少校用鞭舌把淡棕色、花生米粒大小的奶头缓缓拱起,等到乳尖已经被提昇到极限,鞭舌也开始扭曲之后,斐迪南忽然让鞭舌快速扬升,然后重重落下。皮製的鞭舌拍打到莫崑乳尖的剎那间,发出清脆的声响,乳头也跟着猛烈弹跳,莫崑不禁闷哼一声。

    斐迪南把同样的过程反覆了几十次。在马鞭的用力抽打之下,莫崑的左侧乳头彻底充血发胀,竖立起来,原本带着漂亮粉色的乳晕也变成了深紫红色。斐迪南伸手把肿大的乳头紧紧捏在指尖粗暴地继续搓揉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纳粹少校接过站在旁边的汉斯递上来的针筒之后,不急不徐地把针刺入囚犯的乳头。莫崑在难以言喻的疼痛之下闷哼了一声,虽然他告诉自己不能发出任何示弱的迹象,但是眼下的大块胸肌却情不自禁地抽搐起来。党卫队少校一面盯着针筒里面的透明药物一点一滴地注射进入莫崑的体内,一面向被捕的挪威军官说道﹕「这支可是我们优秀聪明的纳粹科学家发明的伟大药品,由特殊的兴奋剂和其他稀有化学成份配方而成,专门用来拷问重要的囚犯。被注射之后的人体,不但对痛觉异常敏感,稀鬆平常的轻微疼痛也会变成撕心裂肺的极度痛楚,却又能令受刑人长时间保持亢奋,不至于在严刑拷打之下轻易昏迷,所以审讯起来事半功倍。这种特殊药品因为造价昂贵,数量又稀少,连我们专门负责严刑拷打的骷髅队也无法经常使用。不过你掌握着可能藏有重大机密的胶卷,我们也只有把法宝全部使出、不择手段地一定要你坦白招供。我看你还是乖乖跟我们合作,免得届时后悔莫及。」

    布满敏感神经的乳头在惨遭鞭打之后再加上痛苦的注射,让莫崑在斐迪南拔出针头以后,才有力量喘了口气回答说﹕「你别做梦了,我是不会屈服的。」斐迪南嗤笑了一声之后说道﹕「你们这种人我看多了。现在嘴巴说得好听,等一下开始用刑,还不是马上鸡猫子叫喊,哭着求饶。看你到时候还敢不敢硬充英雄。」

    斐迪南清了下喉咙,对着官兵用德语交代命令,部属们立刻分头準备。纳粹党卫队员不到几分钟,就在莫崑青筋纠结的大号阳具根部箍上生铁打造的屌环,两粒睾丸也被屌环上附带的皮带牢牢套住,几乎要从阴囊被挤压出去,铁环下面还用链子悬吊着沉甸甸的铅锤。

    準备就绪之后,斐迪南一点头,两个党卫军的年轻士兵脱去上衣,露出魁梧的身材和粗壮的手臂。接着其中一个挥起九尾鞭抽着莫崑饱满隆起的大块胸肌,另一个则用浸过水的藤条笞打莫崑浑圆紧绷的臀部和肌肉发达的大腿。九尾鞭和藤条轮流痛打在裸露肌肤的低沉声响,立刻在刑房内迴蕩。莫崑一边忍不住呻吟出声,一边因为肉体在前后夹击之下挣扎颤抖,沉重的铅锤像钟摆般地前后晃动得益发厉害,把男人最为脆弱的部位拉扯到了极限,令莫崑苦不堪言,但是也只有毫无其他选择地咬着牙忍受。

    在旁不时发号施令的斐迪南吩咐用刑的士兵每抽个五、六十回九尾鞭和藤条之后,就在莫崑的身躯从头到脚泼上一桶冰冷的盐水。从北极圈的地底钻取得来的井水,温度自然非常低。即使是生长在挪威、习惯酷寒气候的莫崑,一旦被接近冰点的冷水泼在浑身赤裸的肉体上,还是另他忍不住哆嗦起来。尤其是水里还加上盐巴,更是不仅令莫崑保持神志清醒,同时大幅增加他的痛楚。但是即便被打了特别针药和反覆浇淋冷水,在被狠狠打了五、六百下之后,莫崑的闷哼声越来越微弱,头也渐渐低垂。就连负责拷打的官兵也都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斐迪南举了下手,示意暂停用刑。

    斐迪南踱着方步来到莫崑跟前,用马鞭托起他的下巴问说﹕「怎幺样,滋味很不好受吧。你现在肯招供了吗﹖把胶卷乖乖交出来你就不用受苦了。」被刑求得满脸汗水的莫崑使劲甩头,表达他坚决的意志,连头髮上的汗珠都四散飞溅。

    斐迪南瞪着莫崑好一会儿,手里的马鞭才顺势抽了俘虏的脸颊,然后回头命令部属们﹕「给我换上更厉害的刑具,套住鸡巴的屌环也再加上几块铅锤,好好折磨一下这个不识相的小子,看他还能硬撑多久。」

    长达两米的生牛皮鞭取代了九尾鞭,藤条也改由嵌着两排铁锥的橡木拍板上场,用来折磨肉茎和男卵的屌环上,更是加挂了不少铅锤。斐迪南把玩着火钵里烧得红透的烙铁,一边继续添加煤炭。熊熊的火焰让刑房里极为闷热,又充斥着各种异味,简直让人无法呼吸。负责这一回合刑求的党卫队员依样画葫芦地脱下军服,身形特别壮硕的士官长汉斯,甚至把自己剥得仅剩一件贴身短裤。

    残暴的酷刑再次开始,指头粗细的长鞭呼啸着划破空气,结实地落在莫崑的胸膛、腹部、甚至阳具和卵蛋上,发出巨大声响,撕心裂肺的极度疼痛让莫崑感觉如同被剥了皮一般。后边的板子也不遑多让,一板一板地重重拍击着莫崑的屁股和大腿后方,尤其是有稜有角的铁锥打中筋肉的剎那,更是让莫崑眼冒金星,不由得喊叫出来,再加上胯下重如千斤的阴吊随着颤抖的身躯来回甩动,令莫崑布满全身的汗珠像雨般不停滚落。

    令人髮指的残酷拷问持续了三个多小时,被刑求得全身皮开肉绽的莫崑终于昏死过去。协助审讯的官兵们接连泼了两桶冷水,囚犯也毫无恢复意识的迹象。斐迪南咋了下舌,一面吩咐手下再取来一剂针药,一面伸出手指捏起莫崑湿淋淋的右乳。在数以百计的鞭打之下,根本不需要再加以搓揉,男人的乳头早就已经充血肿胀不堪。一等到部属送上药剂,斐迪南立刻把锐利的针头刺入激凸坚挺的奶粒。随着液体源源不断从针筒通过乳珠进入莫崑的体内,挪威军官嘴里缓缓发出微弱的呻吟,眼皮也逐渐张开。

    为了确定俘虏已经完全清醒,汉斯手里拿着一瓶从附近农家搜刮而来的私酿伏特加酒,含山一口之后再喷到莫崑四处都是伤口的胸腹上。刚恢复意识的挪威军官抵挡不住排山倒海而来的剧痛,禁不住闷声哼唧。

    斐迪南揪住莫崑的头髮,迫使兀自垂首喘气的俘虏把脸庞抬高,阴险地笑道﹕「说实在的,咱们的审问才刚开始呢,厉害的还在后头,你怎幺就睡着了。所以只好再给你洗个冷水澡,再招待你一点美酒。当然了,如果你肯说出秘密文件的下落,我们马上可以化敌为友,让你离开刑房,到军营里休息,我们也会为你疗伤,再送上丰盛的餐点。」纳粹少校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把酒精浓度将近百分之六十的伏特加缓缓滴洒在莫崑的浑身裸体上,令挪威军官疼痛难熬的身躯禁不住一阵阵地痉挛悸动起来。斐迪南好整以暇地继续说道﹕「如果你还是冥顽不灵的话,那就被怪咱们不客气了。」

    莫崑颤抖着嘴唇,好像要说些什幺。斐迪南把耳朵凑过去,终于听到被俘的挪威军官说﹕「王.....王八蛋﹗你们纳粹全都会不得好死!」斐迪南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使劲掴了莫崑两个耳光。莫崑唯一的反应只是不屑地吐了一口含着血的口水到地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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