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地暮光 - BDSM连载

部分3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strong>第三章??酷刑

    斐迪南入了珠的肥屌虽然洩了慾,也不过软掉三分,仍旧十分粗大。尤其看着部属强迫莫崑吞进他的精液,以及囚犯湿淋淋的裸体上布满了被香菸和雪茄灼伤的痕迹,纳粹魔头的阳具仍旧不时上下跳动几回,显得意犹未尽。

    享乐之后,斐迪南也没忘记任务在身。全身赤裸的党卫队少校晃着他的巨根,走近炭火烧得正旺的火盆,轮流抽出几根烧得红透的烙铁,仔细地一一检视着。盆里的煤炭随着烙铁的移动而翻滚起来,耀眼的火花登时四散溅开,把刑房照得忽明忽暗的。斐迪南手里的这些刑具是特别从德国运过来的,烙铁一端的把手是由质感极佳的杉木製成,另一端则是由铸铁打造成各式各样代表纳粹德国的标誌,例如国徽的万字符号、党卫队两道闪电的ss标誌、或是张着翅膀的老鹰等等。

    斐迪南选定了其中一根,然后举着红通通的烙铁在莫崑面前展示,说道﹕「你看清楚了,刚才香烟和雪茄什幺的,只是雕虫小技,最多只能当成一点暖身运动而已。但是这烙刑可不是闹着玩的,平常我们也不轻易动用。尤其我干过你的屁眼,多少也有些感觉,我可不愿意看你多受罪。」

    虽然被接踵而来的酷刑和凌虐折磨得精疲力竭,可是莫崑听到这里还是忍不住厉声斥责﹕「卑鄙﹗无耻﹗禽兽不如的家伙。」

    斐迪南让半个巴掌大的纳粹万字标誌更接近莫崑一些,高热立刻如排山倒海般地袭来,莫崑忍不住嚥了口唾液。党卫队少校继续劝说﹕「你也倔强了大半夜的了,毫无意义的苦头也吃了不少。你赶快把藏起来的胶卷拿出来,我们大家都可以休息,明天再来讨论你在挪威新政府的新职位和光明远大的前程。如果你再不吐实,就得请你嚐嚐这烧红烙铁的滋味了。」

    莫崑仅仅回答﹕「你别浪费时间了,我是绝对不会卖国求荣的。」接着把头别过去,不再搭理斐迪南。党卫队少校冷笑一声,把温度降低而变回黑色的烙铁送回火盆再烤了一会,直到刑具又再次被烧得红透,才抽了出来。这回斐迪南也没再自讨没趣的和莫崑问话,而是要让囚犯知道什幺叫做真正的酷刑。斐迪南拿着气势逼人的刑具,故意慢慢围着吊在刑房的全裸肉体走了两圈,物色他要用刑的部位,最后在莫崑的背后停了下来。自知劫数难逃的莫崑闭上眼睛,準备接受非人的折磨。

    斐迪南伸出手在囚犯的屁股来回摸了几把,嘴里啧啧出声地表示可惜之后,在烙铁再次变冷之前,用力印在莫崑的臀瓣上。刑房立即传着挪威军官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久久未曾停歇。等到斐迪南把烙铁移开之后,莫崑的屁股上出现烤得焦黑的纳粹万字标记。惨遭酷刑之后的莫崑,从激烈的喊叫逐渐变成模糊的低鸣,在就要昏厥的一剎那,被纳粹的打手们从头到脚淋上两桶冷水,硬是把他的意识给维持住,继续饱受烙刑之后带来的极度煎熬。

    全身滴着水的莫崑呻吟着,耳边传来斐迪南的声音﹕「你大概还搞不清楚,你现在是被关在赫赫有名、由咱们骷髅队掌管的集中营。你若是不把我们想要知道的情报一五一十的全部招供出来,酷刑是绝对不会停止的,你也不可能踏出这间刑房一步。怎幺,你还不肯交出密件吗﹖那我们只好继续用刑,看是你支撑得久,还是咱们的煤炭和冷水充足。」

    斐迪南在火盆里换了一把铸成ss形状的烙铁之后,走到莫崑面前,伸手在他肌肉饱满隆起的厚实胸膛来回游走,说道﹕「你的胸肌满大的,乳沟也很深,花了很多时间苦练的吧﹖可是如果继续拷打下去的话,再健美的身材很快也会废了,岂不是可惜。就算你勉强熬过了烙刑,咱们还多得是花样,一道一道地慢慢给你嚐嚐,你迟早要崩溃的。你最好赶快乖乖听话,和我们合作,否则的话......」斐迪南的禄山之爪停留在莫崑的奶头上,忽然用指尖用力掐了一把,莫崑闷哼了一声,斐迪南阴险地微笑说﹕「就怕你后悔也来不及了。」莫崑用力摇了下头,烧得红透的两道闪电接着就烙在他鼓起的胸脯上,令痛楚不堪的莫崑一面奋力挣扎、一面声嘶力竭地吶喊不已。

    毫无人性的审讯在地牢里持续进行着,斐迪南轮流在俘虏的腋窝、大腿内侧、腹部和后背等多处用烙铁严刑逼供。即便挪威军官身体强壮、毅力过人,毕竟还是忍耐程度有其极限的血肉之躯。在纳粹魔头把重新烧红的烙铁在莫崑另一侧的胸肌足足烙了半分多钟之后,莫崑终于两眼一黑,昏死过去。党卫队的喽啰在头子的命令下用加入大量盐巴的冷水泼向囚犯。莫崑在逐渐甦醒之后,斐迪南下令手下们换上其他招数,例如用木板痛打脚底板,针插指甲缝,口鼻浸在缸里的水刑等等。在种种毒辣的刑求过程之中,恶名昭彰的党卫军还不时穿插着各式兇残的性虐手段亵渎囚犯的肉体。除了司空见惯的狠抽狂插、轮姦菊门之外,昔日威风凛凛的挪威御林军官被迫以各种卑屈的方法满足纳粹走狗的兽慾,诸如深喉含屌、舔肛吞精、双龙入洞等等。最令莫崑感到疼痛与羞辱的是斐迪南先命令士官长汉斯用肥屌在他刚受过烙刑的胸部进行乳交,在汉斯好不容易射精以后,接着对莫崑的屁眼施以拳交。趴跪在地上、比最下贱的性奴还不如的挪威军官在汉斯粗壮的前臂通过菊门、侵犯柔软的肠道之时,禁不住出声哀号。斐迪南倒是好整以暇地在旁欣赏一幕又一幕上演的sm春宫秀,不时还揉搓胯间勃起大半的庞然巨物。

    在刑讯领域里见多识广的斐迪南,还特别从亚洲引进不少传统的刑具,让莫崑吃足苦头,像是大腿饱经夹棍撕心裂肺的折磨,然后又嚐到坐老虎凳痛不欲生的滋味,最新的花样则是骑上呈倒v形状的木马。莫崑的双手高举过头之后,只有大拇指被铐住吊了起来,全身重量只靠着两个手指勉强支持,然后大大张开两腿,骑上焊接了锋利刀背的木马。疲惫已极的莫崑只有尽力踮着脚尖,不要让敏感阳具、阴囊、屁眼和大腿内侧被尖锐的马背割伤。斐迪南又再指挥手下在莫崑的两脚挂上沉重的沙袋,让挪威硬汉更为难受。被木马的刀背折磨得受不了或是大拇指再也承受不住压力的时候,莫崑就勉强撑起身体,可是在刑房里惨遭凌虐多时的莫崑,根本支持没几分钟,就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只好又骑回木马令人难熬的背脊。

    不仅如此,斐迪南还命令党卫队员们用九尾鞭抽打骑在木马上的囚犯,尤其是犯人肌肉发达的胸脯、背部和翘臀。莫崑结实的身体,到了此时简直是体无完肤。鞭打了许久,斐迪南才举手暂停用刑。党卫队少校站在木马前面,一把拉起原本低垂着头的莫崑头髮问道﹕「不好受吧﹖早跟你说过不要再倔强下去。来,把胶卷乖乖交出来不就没事了﹖」挪威军官仍旧拒绝妥协。斐迪南冷笑说﹕「那我们就继续来硬的。」党卫队少校转头对汉斯吩咐﹕「你去把放在冷冻库里面的梨子给我拿出来。」在汉斯去準备下一轮逼供之时,纳粹魔头吩咐官兵把莫崑像狗一般地在他的脖子繫上项圈,再用铁链拴住后往前拉紧,锁在嵌入水泥地里的铁环,让囚犯整个上身前倾、屁股被迫高高撅起。骑在木马上莫崑,双腿被德军官兵们一人一边拉得更开,用脚镣铐住足踝,也用铁链拴在地上的铁环。遭到彻底分开的大腿和向前倾斜的身躯,使得莫崑的菊门一览无遗。

    党卫队少校从汉斯的手里接过金属材质、呈长形梨状的刑具,在莫崑的眼前一边把玩,一边说道﹕「这个玩意儿你没见过吧﹖它是大名鼎鼎的恐怖梨,别称痛苦梨。本身庞大的块头加上我们已经将它冰冻多时,一旦插入你的屁眼,绝对是难以忍受。但是恐怖梨真正厉害的地方不止在这里。我只要转动另一端的把手,梨子的锐利的金属片就会逐渐张开,直到把你的直肠撑到极限,连你的菊花可能都要名符其实地盛开了,届时你才会知道什幺叫做生不如死,但是已经太迟了。我劝你赶紧跟我们合作,以免后悔。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虽然知道纳粹手里是会带来剧烈痛楚和重大伤害的恐怖刑具,但是莫崑知道就算自己露出底牌,一来德国人不会相信,二来根本也是死路一条,自己唯一的选择只有咬紧牙关,勉强熬过去。斐迪南眼见倔强的俘虏还是不肯合作,先是冷笑一声,然后走到骑在木马上的男囚背后,命令汉斯协助掰开莫崑的臀心,直到菊花完全暴露出来。

    斐迪南把恐怖梨顶在莫崑的肛门的那一剎那,莫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表面结了一层厚霜的冰冷刑具紧紧挨着原本温热皱褶,让莫崑的菊门反射性地剧烈收缩起来。斐迪南加大力气,把恐怖梨慢慢往前推进。比一般人握拳还要粗大得多的梨子头,缓缓地戮进挪威硬汉全身最为柔嫩的部位,令囚犯痛苦不已。尤其是刑具本身温度非常低,一旦侵入到体内,不禁让莫崑全身开始颤抖抽搐。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恐怖梨终于几乎全部硬生生地闯进莫崑的后庭窄径。即使是用刑经验丰富的党卫队少校,也轻声呼了一口气之后,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斐迪南看着全身裸体不住颤动痉挛的俘虏,说道﹕「怎幺样,不好受吧﹖可是都还不算开始用刑哩。你还是老实招供,何必多吃苦头呢。」从莫崑齿缝间传出来的唯一回答,只是痛苦呻吟。

    斐迪南咂了下嘴,转动恐怖梨留在莫崑肛门之外的一小截把手。也是由金属所做成的柄,透过机关把恐怖梨像是开花般地逐渐张大,冰冷的叶片把挪威军官的菊肠撑得饱满不已,几乎都要变形了。遭受如此惨绝人寰刑具的严厉拷问,莫崑不绝地发出悽厉惨叫声,直到喉咙都哑了,不停挣扎的躯壳牵动着下体,也被木马背脊上的利刃折磨地伤痕累累。

    斐迪南一面继续威胁利诱着俘虏,一面把恐怖梨反覆收起、张开,尽到最大的刑求效果。令人惨不忍睹的审讯过了许久,握着把柄的斐迪南自言自语地说道﹕「梨子好像回到室温,效果可能变差了......」党卫队恶魔把头转向得力的助手汉斯,吩咐道﹕「喂,去把喷灯给我拿过来﹗」熟门熟路的士官长早就把道具準备妥当,递给上司。斐迪南打开开关,高温的火焰立刻激射而出。斐迪南将焰口对準恐怖梨的金属把手,让整具梨子的温度急速昇高。

    莫崑的肠壁好不容易熬过恐怖梨冰冷叶片的折磨,一下子换成截然相反的烤炙,登时惨呼起来。斐迪南说道﹕「再不交代微缩胶卷的下落,我还要升高温度﹗」党卫队魔头说到做到,马上将节流阀开得更大,烈焰立刻篡出,恐怖梨自然变得滚烫。莫崑实在受不了非人的酷刑,再哀号了不一会儿,终于晕厥过去。

    纳粹科学家发明的针药果真有效,莫崑长时间受尽了各式折磨,即使失去意识,最多泼上两桶冷水就会甦醒,让党卫队员们可以继续严刑拷问,这回也不例外。在历经木马和恐怖梨的严厉拷问之后,还是坚不吐实的挪威军官在斐迪南的指示之下,仰面平躺在肢刑架上,脚踝用枷锁牢牢固定在肢刑架的一端,手腕则由铁环铐紧之后,由尺寸粗大的链子连接设于另一端的辘轳。负责用刑的士官长汉斯转动圆轴状的辘轳,铁链逐渐收紧,莫崑的四肢被越拉越直,直到几近完全伸展为止,汉斯才暂停下来。在一旁协助準备工作的党卫队士兵,把浸过水的牛皮索在莫崑生殖器的底部扎实地捆了好几圈,然后穿过钉在天花板上的铁环。随着士兵往下扯动链子,莫崑的下体被越吊越高,鸡巴和睾丸传来的疼痛也益发剧烈。莫崑最后不得已只有拱起腰部,以极其不自然的姿势让身体保持弧形,以求减轻痛苦。

    斐迪南看见一切準备就绪,立刻下达命令,汉斯用力转动把手,圆桶般的辘轳滚动起来,把已经接近极限的铁链绞得更紧,男囚浑身紧绷的筋肉,登时遭到更大的考验。痛苦的呻吟声从莫崑紧咬的牙缝之间流泻,额头和身躯不停渗出豆大的汗珠。负责用刑的德军士官长使尽吃奶的力气、持续转动圆轴,肌肉浑厚的臂膀青筋清晰可见。斐迪南向手下们点了个头,立刻有另一位年轻士兵加入捲动辘轳的行列,负责拉住皮索的德军也更加用劲,莫崑被吊得老高的男性象徵因为缺乏血液循环,慢慢变成青紫色。

    在纳粹爪牙的合力之下,铁链和皮索都已经被收紧到最大範围。莫崑的手腕、肘部、肩膀、膝盖和脚踝等等的关节和骨骼纷纷爆出咯吱声响,拉到几乎脱臼,阳具和睾丸也难受至极。莫崑的脸色变得惨白,嘴里也由一开始的闷哼,转变为剧痛之下的吶喊,浑身上下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斐迪南把脸凑进莫崑流露极度痛楚表情的面庞,说道﹕「别再逞强了,你的肌腱、软骨和关节很快就要被一寸一寸地慢慢撕裂。你听,现在连你的肋骨都霹啪作响。你还是赶快跟我们合作,否则以后可能终生成了废人一个哩。」撕心裂肺的疼痛让莫崑持续惨叫,但是依旧不肯透露密件的下落。

    辘轳和皮索还在继续一丝丝地缓慢移动,就在莫崑确定他的四肢和生殖器官即将要被硬生生地从他身躯扯去之时,斐迪南给手下们使了个眼色,汉斯和官兵们立即放开手中的支架和皮索,辘轳登时骨碌碌地呈反方向滚动,原本绷紧的铁链和皮索也登时鬆开,莫崑濒临断裂肢解的浑身肌肉、骨骼和下体,也顿时得到喘息,莫崑大声呼了口气。可是才过了十几秒,知觉刚刚恢复,德国官兵又重新转动辘轳,收紧铁链,皮索也再次被拉起。莫崑饱经严刑拷打的肉体继续承受着非人的折磨,呻吟声也禁不住从喉咙迸了出来。

    斐迪南伸手使劲拧住挪威军官的下巴,诘问说﹕「快点招供﹗你到底把胶卷藏那儿去了﹖」莫崑只管痛苦地哼唧着。斐迪南低声咒骂了几声,而后转头用德语向官兵咆哮两句。汉斯很快地递给斐迪南一把用来折磨肉体的铁钳,党卫队少校立刻用它夹了男囚腋下、乳头和鼠蹊等敏感部位,让莫崑惨叫连连。

    莫崑的正面在遭受折磨多时之后,逐渐麻木了起来。纳粹们把镣铐和皮索鬆开,让俘虏的脸朝肢刑架俯卧,两腿大张之后再行捆绑。铁链紧收之后,被强行拉扯的骨骼和筋肉因为角度不同,给莫崑带来了全然不同的痛苦。斐迪南一边吩咐手下用皮鞭用力抽打莫崑的背脊,一边继续使用铁钳在火盆里烧热后,轮流紧夹凌虐犯人的臀肉、大腿和从两股之间露出的阴囊和卵蛋。莫崑吃足了苦头,嘶哑的惨呼声在刑房里不停迴蕩着。

    (待续)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