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撒旦的寡情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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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跳海自尽

    约莫二十分钟后,莫非终于换好衣服,走了出来,脸上看不出哭过的痕迹,像个致的玉娃娃。

    莫云也已经平复了情绪,在门开的刹那,他的脸上已经换回了她熟悉的温笑,但看到她身上穿的衣服时,稍微僵了一下,并不是刚才他为她挑选的衣服,而是一套咖啡色的齐膝绒裙。

    只是瞬间,又再度恢复了自若的神色,牵过她的手,淡笑道,“下楼去吧。”彷佛刚才瞬间的变化只是错觉。

    但莫非没有错过,垂下眸,明明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可为什么当真看到他失望和神伤的样子,还是难以承受的心痛?

    她还曾幢憬过的爱情,原来真正体验,才知,爱情也是一种苦,一种只有亲身经验过才懂的苦,每一神经都被所爱的人牵绊,让自己也变得苛怪起来。短短一个星期不到,她却过得比过去二十一年还要苦,因为她品尝到了心痛的感觉,那种感觉比她每一次忍受着身体上的痛要更加难熬。

    可这时候的莫非却忽略了,莫云那爱了十几年的苦,等待了十几年,终于等到了她长大,却必须忍受着她的心不属于他的痛比她更加深沉。

    两人各怀心事的走下楼,地尊已经在餐厅了,坐在莫天的位置上,见两人进来,也没说什么,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沉默着。

    “大少爷,小姐,新年快乐。”身穿红色佣人服的佣人们齐齐弯腰,恭敬的说道,脸上都扬着微笑。

    “章叔,红包准备好了吗?”莫云浅笑,为莫非拉开椅子,边随意的问道,温柔随和得让人心绪澎湃,当然,那话也是让人激动的。

    这不,佣人们听了,个个面露喜气,期待起来。每年二少爷发下的红包都是她们工作一个月的工资,不知道今年大少爷派发的红包会是多少。

    若是之前说是由大少爷发今年的红包的话,她们还会担心,毕竟在她们看来,大少爷本就是无所事事,整天闷在家里的闲人,哪有可能发多少红包,但从他将英国的章华调过来掌管莫宅后,她们就感觉不一样了,纷纷认为大少爷的家业可能比二少爷还大,自然听着是由大少爷发红包,也倍感期待了。

    “已经准备好了,大少爷。”章华笑得一团和气。

    “恩,吃完年饭后,就发了巴”莫云浅笑点头,在主位上坐下,吩咐。

    “是的,大少爷。”章华恭敬笑应,佣人们则喜气喊道,“谢谢大少爷。

    莫非没有被这样欢愉的气氛感染,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餐布,那安静侧和对面的地尊十分相似,感觉。

    “上菜吧”莫云见状,脸上的笑意也少了几分,对章华道。

    章华了然的点头,指挥着佣人们将年饭端上来。

    年饭很丰盛,仅仅三个人,却是一列堪比满汉全席的菜单,一眼望去,至少也有五六十道菜,摆了满满一桌。

    自然,夹菜也是不方便的,所以佣人轮流将餐盘端送到三人前面,喜欢的就会加一些放进三人前面的第二个较大的空餐盘上,不喜欢的就直接摆手让过去,这样的顶级享受,堪比帝皇,不过佣人们并不感到惊奇,事实上,这是莫家从很早以前就传下来的传统,而刘涌曾作为莫家的大管家,之前四年的年饭自然也是用的同样的姓形式,佣人们也从最初的震惊到习惯了。

    看着盘子上渐渐布好的菜,莫非眼神空远,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莫云说了那句“开动吧,“莫非才醒了醒神。

    眸光转了转,她突兀问道,“大哥,你不喝酒吗?”

    章华面露异色,小姐不是一直都知道,餐桌上大少爷从没有喝酒的习惯吗?

    佣人们则是不明所以,难道,大少爷喜欢喝酒吗?好像大少爷来之后并没有见过大少爷喝酒啊!

    “不了,沾多了酒气对你身体不好。”莫云似乎不受影响,清清淡淡的带过。

    “可是,我想喝。”莫非却道,表情很平静,但很认真。

    “非儿,你知道的,你不能喝酒。”心沉甸起来,莫云挤出一抹柔和的笑,状似安抚,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是啊,我该知道的,我这种残破的身体怎么可能和正常人一样呢?”莫非低低的笑了一声。

    原本还喜气的气氛因这句话完全崩裂,死寂的空气中莫名的多了份紧张。

    口仿佛遭受到一记重击,莫云脸上的笑容已经露出几分僵色了,深深的注视着莫非的侧脸。

    女佣们都察觉气氛不对,一时间纷纷垂下首,唯恐被波及,章华不动声色,是感应到,这种情况下不便……

    “吃饭吧。!”最后,还是莫云淡淡的一句话解开了这个麾咒。

    年饭就在这样不祥和的气氛下结束了。

    吃过年饭后,地尊易容而成的莫天就上楼去了,莫云则陪着莫非在楼下看电视。不过莫非显然对电视节目并没有多大的兴趣,缩在沙发里,枕着莫云的肩,手上的遥控器没听过,每个节目才看了不到一分钟,就又换台。

    最高兴的莫过于宅子里的佣人们了,因为她们拿到的红包数目是往年的两倍,自然开心了,做起事来,也特别的有激情了,不过是在大厅以外的地方。

    因为有个目前子晴不定的莫非在,所以大厅里除了莫云和章华,再无人影,当然,除了电视。

    “这里是机场现场直播,现在是上午九点十分,在五分钟前,多莉公主的私人飞机已经降落在机场,现在正是让人期待的时刻,英国多莉公主即将与其未婚夫摩纳哥的安尔贝王子走出海关了。!”

    按键的手一顿,莫非没有急着换台,看着荧幕上喧闹的机场,然后转头看向莫云,“大哥,多莉公主订婚了吗?!”

    “恩,五年前就订了婚。”莫云淡淡的说道,蓝眸中却闪过丝异样的光充

    “五年前?”这么早?是在她离开英国后?

    “现在已经能看到多莉公主和安贝尔王子保镖团的身影了,他们马上就要出关了,我现在马上过去。”女记者一边对着电视前做着报导,一边兴奋又激动的张望着出关的方向,

    果然,隐约可见一对气质出众的男女在十数名保镖的陪同下走出海关,多莉公主穿着一袭紫色的风衣,一如当年,高贵中又带着几分孤傲的味道,而站在她旁边的男子则是一身清爽的浅蓝色,外面套着白色的厚风衣,气质十分的干净,只是摄像机距离得还比较远,看不太清他的容貌。

    不过镜头已经随着往出关方向小跑过去记者的一起移动,两人的画面也清晰起来,男人长得很英俊,宛如雕细琢而成的五官十分漂亮致,深蓝色眼睛里闪动着纯净的光彩,迷人极了。

    “公主殿下,王子殿下,欢迎你们来到台湾,我们能对你们进行一些采访吗?”记者们争相呼喊着,很是激动。

    “当然可以。”多莉公主站在安贝尔王子的身边,笑得从容得体,将皇室的优雅诠释得淋漓尽致,倒是安贝尔王子显得很安静,只是对着镜头面露微笑。

    看着荧幕上的男人,莫非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曾在哪里见到过。

    “公主殿下,您这一次与王子殿下一起来到台湾,是为了公事还是什么呢?”

    “这一次来台湾,纯猝是与安贝尔来游玩的,我们刚从澳门过来,也很期待在台湾有一个不同寻常的假期。!”多莉公主看了眼身边的丈夫,笑中带着几分甜蜜的味道。

    “为什么您和王子殿下会选择来台湾呢?“记者问这个问题无非就是想听到多莉公主褒扬台湾哪里的独特风味了,没想到她的答案却让所有人跌破了眼镜。

    “呵呵,因为安贝尔对娇小玲珑的中国女孩情有独钟啊,所以就顺应他的心意,过来中国了,说不定,能见到他梦中的中国姑娘。“多莉公主打趣的回道,脸上始终挂着笑,让人猜不出这话有几分真实,又有几分玩笑的意味。旁边安贝尔王子干净的蓝眸里不经意间掠过一抹不合外表的深沉,但转瞬又消沉下去。

    记者们一阵千笑,谁不知道安贝尔王子是她的未婚夫,这样的话要人怎么接?

    静站在旁边浅笑的安贝尔王子似乎也对大家的心思了然,吻了吻她的脸颊,挪揄道,“亲爱的公主殿下,有了你,我的眼里又哪里来的梦中姑娘?还是公主殿下在吃醋了?”

    多莉公主娇笑,两人在镜头前大秀甜蜜,让一干记者看得直羡慕,镁光灯时着两人闪个不停口

    电视机前,莫云兴味的看着两人亲吻的特写,蓝眸中闪过一丝嘲讽的意味。

    小洋楼里,男人冷笑着看着同样的画面,“啪”地一声按下了电视的开关,荧幕黑了下来。

    “哥哥,你怎么了?”萧若水端了盘水果过来,有几分奇怪,怎么看得好好的,又把电视关了?

    男人没答,只是问道,“这些天,莫非一直没有打过来过来吗?”

    萧若水怔了一下,继而反应过来,脸色黯然的摇头,“还没有消息。”

    这是从那天她被一群不知哪里来的黑衣人掳走,又被哥哥救回来后,他第一次提到莫非的事,她竟因此而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她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罢了。呵,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对他而言,她不过是个发泄的工具,还有价值的棋子,只怕,这一次他救她回来,也只是为了将莫非吸引上钩吧。

    男人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让萧若水坐立不安,有些害怕,她怯怯的说道,“哥哥,可能是因为这几天是春节,莫天看她看得紧,莫非脱不了身,说不定,过几天她就会打电话过来了。”

    “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怕我拿你来发泄郁气?”男人冷笑。

    萧若水缩了缩身子,不敢答话。

    那默认的软弱姿态让男人眼角抽跳了一下,唇斩忽然勾了抹好看的弧度,意味深长的说道,“不过,现在莫天可是自身难保了,只怕他也没多少力来分神看住莫非了。”

    “为什么?”萧若水下意识的问道,但话一脱口,才发觉自己本没有资格问,但好在男人没有生气。

    “说了你也不会懂。”男人笑得莫测高深,让那张斯文的俊容变得诡异起来。

    萧若水不安的拧起眉心,联系起刚才电视上的画面,灵光一闪,“难道,刚才电视上的那个多莉公主认识莫非吗?”

    她记得莫非也是从英国回国的,那么多莉公主认识莫非吗?难道莫非还惹上了身份这么尊贵的一国公主?

    “你在担心什么?”男人目光骤,带点冷意的视线飘了过来,漫不经心的弯唇,笑里参杂着尖利让萧若水如坠冰窖。

    “我没有。”她忙低下头,喏喏的回道,手脚冰凉,连自己也没有发现,她在发抖。

    “过来。”看着她小媳妇一样委屈的表情,男人神情越趋鸷,霾着稍见扭曲的俊容,声音如冰珠子从他的唇间迸出。

    “啊!”萧若水不安的走了过来,还未站稳,就被他用力一拉,急促的一声短呼后,她的上半身掉倒在他的腿上。

    “不要忘了,莫非只是你利用的一颗棋子,你要是敢为了她而背叛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男人掐着她的双颊强迫她抬起脸来,沉声警告,让她清楚的看见了他的眼底跳跃着的怒焰。

    “我不会背叛你的。”萧若水眼中带着几分泪意,也不知道是因他的残酷还是因为痛意。

    男人审视着她,半响,才放了手,身体悠懒的靠向身后的沙发背,轻慢的说着,合上了眼,“喂我吃水果。”

    萧若水脸上还留着两指红印,却不敢去抹,赶紧起身,用叉子叉了一块切好的苹果送到他嘴边,男人却不肯张嘴。

    “哥哥?”她不安的唤着。

    男人陡然掀起眼帘,冷漠的看着她,乖戾的命令,“用你的嘴喂我。”

    萧若水的脸“轰”地一下子爆红,羞涩极了,但在那双犀冷的眸光注视下,还是抖着手将苹果送到嘴边,轻咬住一端,慢慢爬起身,手撑在他的膛上,将水果喂给他。

    多莉公主和安贝尔王子来台的事并没有给莫非带来什么影响,虽然她也不知道多莉公主在镜头前说的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并不想去细想,她的时间不多了,她不想再让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占据了她的思绪。

    莫云也发现了莫非的不对劲,她整个人都神经兮兮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现了一样的坐立不安,不明显,甚至一般人都看不出来,但避不过她的眼睛,因为他是照顾了她十几年的人。

    莫非确实在不安,而且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像被孤立无援的孩子,茫然无措。

    “非儿,去睡一下吧,今天晚上可能要很晚才能睡,补充一下休力。”莫云看不下去,又不想刺激了她,遂道。

    “不,我不睡!”谁知,这话就像踩着了莫非的尾巴一样,让她惊叫起来,但见莫云狐疑的眼神,又急急转开脸,更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莫云先是皱眉,转而想起这几天她总做着噩梦,软下语气,“没关系,大哥就陪在你身边,如果你做恶梦的话,大哥就叫醒你。”

    莫非知道他理解错了,放下心的同时,也觉得酸苦,连牙齿都被酸软了一样,很不舒服。

    “大哥,你抱着我好不好,我的头有点痛。”她爬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腰腹里,前一刻还尖锐得像刺猬的她,这一刻又虚软得像个撤娇的孩子。

    “好。”莫云温柔的抱住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大手放在她太阳上,轻轻的揉按着。

    莫非闭着眼,紧绷的神经在令她心安的气息包围下,松了下来,自然,睡意也来得悄无声息。

    终究,她还是睡着了,但就算是睡着了,也不肯放开莫云,双手死死的抱着他的腰,就像是怕被人将他偷走了一样。

    莫云无奈,但窝心更多,被需要总比不被需要来得让人舒服。

    莫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知道自己睡着后,像个孩子一样又哭又闹。

    “为什么让我睡着,你怎么不叫醒我?”她捶打着他的膛,眼睛和鼻子都哭得红红肿肿的,眼里还不停的掉着泪,让人看了怎么不心疼?

    “对不起,是大哥的错,可是大哥不想看你这么累,等会儿要看烟花,我怕你没有神。”莫云像哄婴孩一样,抱着她,摇着,哄着,低声下气的解捧着,“等会儿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但神却要休息后才有的。”

    可莫非不听啊,只是一个劲的嚷嚷着,“没时间了,就是没时间了!”

    就在莫云头痛着要怎么安抚莫非的时候,她又睡着了,看着怀里静悄悄的人儿,莫云有几分疑虑。

    这一次是非儿自己醒来的,怎么会又睡了过去?不过,之前她的反应,也确实不像是她正常的时候会有的。

    醒来的时候,莫非恢复了正常的样子,之前的一切都像梦一样,莫云见状,也没有提起,因为提了莫非也不会有记忆。可他不知道,莫非有记忆,那时候的记忆全清清楚楚的记在了脑子里,她只是在伪装平静罢了。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要是十二点了,看着佣人们欢喜的兴奋模样,莫非的心里没有一丝的高兴,只有慌乱与挣扎,如果可以,她希望时间就此停留在这一刻,再也不要动了。

    不安,如网将她的心团团裹住,密不透气,好像要它窒息在那层密网中一样。

    可是,时间又怎会为她一个人停留呢,十二点的钟声在除她外所有人的期待中敲响了,那一瞬间,数十的烟花齐齐冲上天际,爆破的声音震耳欲聋。

    莫非的心也彻底的沉入了深井中,宁静了下来,就如同死灰一样。

    对于所有人而言,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可是,对她而言,却是永远的结束。

    眼热了,红了,模糊的泪光中,她看着满天绽放的华彩,笑着,凄哀无限,为那美丽却短暂的烟花,也为她即将消失的永恒。

    “恭喜我的小公主,二十二岁生日快乐。”莫云不知从哪里变出一顶嵌着钻石的发冠戴在她的头上,笑道。

    二十二吗?原来,这就是她的永恒数字!了头上的发冠,莫非再一次品尝到了说不出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