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非常考验驾驶技术,但对于砚柳生来说已经习以为常。
他娴熟地操控机甲穿梭在城市丛林,精准地把握每个建筑的角度,好似在游览自己的后花园。
外面的警报声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王耳蜷缩成一团,愈发感到疲倦。
突听客厅有异响,他立刻警惕起来,门外传来一道熟悉镇定的嗓音,“王耳先生,你似乎闯祸了。”
第21章 硬核上将
听着那道声音,王耳的心头剧烈地跳动,不愿吭声。
砚柳生继续道:“你似乎受伤了,我可以进来看看吗?”
王耳咬牙道:“不用你管。”
砚柳生蹙眉,耐着性子道:“我从训练营飞过来,就是为了来管这件事。”
王耳懊恼不已,“不用,你来看笑话。”
砚柳生毒舌道:“要看你的笑话很简单,明天的新闻头条会被你承包,我用得着现在飞过来吗?”又道,“你给我开门,只要人质还有口气儿就行,要是被你不小心弄死了也没关系,我给你兜底。”
王耳压根就不信他的鬼话,无动于衷。
外头的砚柳生也不着急,自顾去搬来一把椅子,瞥见桌上有包烟,他随手抽出一根点燃。
“你打算僵持到什么时候?”
王耳不说话。
砚柳生淡淡道:“你要是饿了的话就跟我说,我好叫外卖。”
王耳:“……”
砚柳生:“渴了的话就出来喝口水,咱们再接着蹲。”
王耳:“……”
半支烟燃完,房门从里面开启,满室血腥扑鼻而来。
砚柳生抬起头,看到王耳坐在地上,衣衫被鲜血染红,脸色苍白得吓人。
掐灭烟蒂,他起身走进卧室,凌乱的床上遗落着铁链,皮带。地板上的男人以不可思议的姿势扭曲着,奄奄一息。
砚柳生忍不住吐槽道:“城里人可真会玩儿。”当即蹲下-身探男人的脉搏,还是活的,他揪住男人的头发仔细看他的脸,是熟人。
“你知道他是谁吗?”
王耳点头。
砚柳生:“他是洛克州的州长伯特,你把政府官员攻击了,会遭到起诉上刑事法庭。”
王耳沉默。
砚柳生冷静道:“说说你的诉求。”
王耳看着他,底气不足道:“我想……回家。”
砚柳生笑了起来,不答反问:“你觉得以你目前的情形,他们会放你回家吗?”
王耳默默地抓紧了衣角。
砚柳生继续道:“我虽然位高权重,但一切特权都是建立在维加纳的律法之内,不论王公贵族,都必须遵守。”
王耳面无表情,“所以?”
“入乡随俗,用维加纳的方法来处理这起事件。”又道,“这家伙的职业生涯算是被你断送了,他是不会放过你的,因为你不受维加纳律法保护,他们可以分分钟弄死你。”
“你,想我怎么做?”
“很简单,信任我,配合我。”
“你跟,他们一样可恶,不会好心。”
“王耳先生,我知道你在维加纳吃了不少苦头,对我更是敌意深重。对此我感到非常抱歉,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的偏见会让你陷入危险中。”
王耳咬唇沉默。
砚柳生给他足够的时间让他看清事实。
隔了许久,王耳才警惕道:“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之前在研究所,你冷酷无情,毫无人性。”
砚柳生认真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突然对你发生转变,是吗?”
王耳:“是的。”
砚柳生慎重道:“那你可要听好了王耳先生,排除信息素的干扰外,我被你吸引了,我喜欢你,这是促使我从训练营飞过来的主要原因。”
被对方硬核表白,王耳有些吃不消。
砚柳生继续道:“你一定很困惑我为什么突然就对你上心了,那是因为你打破了我对omega的固有看法。你骨子里的反叛与血性是吸引我的关键因素,当然,长相也符合我的审美观。”
听了他的理性分析,王耳一脸茫然。
没有求偶经验的硬核上将继续用他的硬核思维解析自己的种种动机,“在淞边自然区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态度给我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力。在那之前我只把你当成普通异种看待,对你的态度是非常冷漠的。但在你拒捕的那天晚上我开始反思,刚开始我也不承认自己对你产生了好感,后来给你上药被美色所惑……好吧,我可耻的意识到,我他妈真的对一个异种产生了兴趣,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有兴趣。”
王耳冷冷道:“你不会。”
砚柳生:“为什么不会?”
王耳:“我们,不一样。”
砚柳生斜睨他,“我们都是同一种人,我杀戮重,你也没有表面上温驯。你有野性,我有征服欲,为什么不能吸引?”
王耳看着他不说话。
砚柳生挑衅道:“想要回家,就拿出你的野性来征服我,让我臣服,送你回家。”又道,“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要不然这家伙不会被你玩成这样。”
王耳暼了一眼旁边的伯特,四肢皆废,得躺上好一阵子了。斟酌了许久,他才道:“你要我,怎么配合你?”
“研究所和看守所二选一。”
“我不会,回研究所的。”
“好吧,那就看守所旅游大礼包了解一下。”顿了顿,“也有可能进监狱。”
“监狱,比研究所好。”
“那倒是,监狱比研究所清静多了,伙食也不错。”
“……”
“在你不受维加纳律法保护期间,研究所和看守所是最佳庇护场所,它们甚至比我的作用还大。”又道,“现在我把你带出去后,首先得去医院处理你们的伤口。”
“我没钱,不去。”
“你反正都已经欠我钱了,我不在乎多欠一点。”
“……”
“攻击政府人员是会受到严厉惩罚的,但维加纳的律法至高无上,会给被告人申诉的机会,我的私人辩护律师会为你洗脱罪名,你只需要配合他走程序就好。”
王耳沉默。
砚柳生把手放到他的肩膀上,“上刑事法庭会有很多人,不要怕,我会坐在你身后看着你。”
王耳偏过头看他的手,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砚柳生严肃道:“信任我,这是你唯一需要做的事情。”
王耳还是不说话。
砚柳生抬起他的下巴,锁住他的眸子,“信任我。”
那时对方的眼神是真诚的,没有阶级差异,更没有物种歧视,有的只是平等,有尊严的平等。
王耳垂下眼睑,砚柳生的唇落到他的额头上,收敛强势,显露唯一的温柔。
见他不再那么抵触抗拒,砚柳生将其抱起,怀里的重量极轻,他安抚道:“不要怕,把头埋下什么都不要看。”
王耳乖乖的把头埋入他的胸膛,外界的一切风雨皆由他遮挡。
打开客厅大门,外面的巡防看到上将抱着一人出来不由得愣了愣。
砚柳生冷漠道:“里头的州长骨折了,需要紧急救治。”顿了顿,“这个异种交给我亲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