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来把它解决掉,你指望明天那个油腻腻大蝙蝠会放过你吗!”哈利温和地说,他心情不错地欣赏了一遍自己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时间才写完魔药论文《分析月见草魔药本质》,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卷了起来。
“哈利,我搞不懂你怎么可以这么淡定。”赫敏将手中羽毛笔拍回桌子上,“马上就要第三个项目了,而我们真不需要做一些什么来准备吗!”
“6月24日,赫敏,”哈利乐观地说,“还有两个月呢,有什么好急?”
罗恩立刻帮腔:“我要是你,我宁愿去担心自己期末考试。”
“哦得了吧!你也不关心自己期末考试!罗恩!”赫敏猛地转过头,严厉地低声吼道。
罗恩被吼得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随即又认识到自己不该这样,于是哈利戏谑目光下,罗恩涨红了脸清了清嗓子:“听着,赫敏……”被叫到名字格兰芬多姑娘挑高了眉,显然那是一副洗耳恭听模样。
罗恩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想出来应该让她“听着”什么,而就这时候,嘻嘻哈哈地调闹着撞进公共休息室韦斯莱家双胞胎救了他——事实上,他们成功地吸引了几乎整个公共休息室里人目光,哈利清楚地听见,赫敏不耐烦地“嘟”了声,不过好歹这一次她并没有开头教训谁。
“我们刚从魁地奇球场回来,哥们儿!”乔治说。
弗雷德笑眯眯地接上:“那儿天气忽然变得坏透了——不停地打雷,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霍齐夫人已经去请了邓布利多,不过要我说,那肯定没什么用。”乔治耸耸肩,“后来马尔福家小子发现了原因,他骑着扫帚躲进了云层里,然后看见了——罗恩,我小弟弟,我可以请问你那是什么表情?”
“妈妈不会高兴,你整天跟那个雪貂混一起。”罗恩满脸膈应地说。
“那你就去告状吧,蠢孩子。”乔治立刻换上了个轻蔑表情。
赫敏飞地撇了他一眼,然后将实现转回了书本上——她看上去完全不想这个话题上发表任何意见……好吧,至少是不打算帮着罗恩,这可有点儿奇怪,是不是?哈利微妙地想着,不过总有个打圆场人,于是格兰芬多救世主局促地笑了笑:“好了乔治,我们都知道罗恩只是嫉妒,你知道,当训练时候,格雷特家那个‘嗯嗯嗯’总会出现,而罗恩至今还未跟他搭上话呢。”
于是乔治表情终于众人期盼目光下变得温和了些。
弗雷德哈利身边沙发上坐了下来,“继续刚才话题!”他嚷嚷着,“知道怎么回事吗,我们万人迷闻信教授有麻烦了——有一个老头——当然是从来没见过老头儿湖边对他发了很大火,然后就有些霍格沃茨天空上那些腥风血雨,那边现挤满了学生,有些姑娘还傻乎乎地哭了。”
“还有人对闻信教授做什么?”罗恩难以置信地张大嘴。
“当然有,”乔治挑眉,“他还年轻,有一个引导他那些……呃知识人再正常不过了。”
“而且闻信教授没有还手,站着那被雷劈。”
“这才是那些女生为什么哭原因,弗雷德。”乔治说,“要我说,她们脑补得太过了。”
哈利:“等等,格雷特也那吗?”
弗雷德:“是,格雷特也那。”
罗恩蹭地站了起来。
意识到所有人都含笑望着他,他涨红脸,又一屁股坐了下来。
“我说真,去吧,小弟弟。”乔治微笑着说,“晚餐见。”
“是,去吧,看看也好。”弗雷德打了个呵欠,“虽然我认为你们俩是没有未来。”
罗恩去了,然后当天晚上,他又一次成为了人们瞩目焦点——所有没能去围观下午那场意外人都愿意听他精彩、添加了各种元素描写,然后刺激过后,从格兰芬多话里提炼出主要成分——
一条龙从天而降带走了他们闻信教授,而这条很眼熟龙出现之前,他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
——“听起来是个感人故事,以后韦斯莱要是吃不上饭,记得来个人去提醒他他有讲故事天赋。”斯科皮嘟囔着举起南瓜汁杯子,“可惜没人告诉他,我外公其实没下狠手——就是听起来动静大,其实没什么大事。”他刚从医疗翼探望闻信回来,这让他有一种今年是不是就这样跟医疗翼对上眼儿错觉。
这时候,就好像一阵寒气从尾椎漫漫地顺着脊梁拂过背部,他声音一顿,打了个寒战。
“怎么了?”耳边絮絮叨叨声音停下,德拉科立刻发现了不对。
“有点儿冷。”斯科皮同样满脸莫名其妙,却满不乎并不打算深究原因,话锋一转,“说起来,你们训练怎么样啦?”
没有得到回答。
斯科皮抬头,发现德拉科正微微蹙眉看着长桌另一个方向。于是好奇地放下手中餐具顺着德拉科目光看去,发现马尔福少爷正盯着人家雷诺·迪尔佳布莱斯特看,后者显然也发现了,他微微向后仰了仰,冲他们露出一个勉强算得上是温和友好微笑,举了举手中葡萄酒。
“看见他我就头疼。”斯科皮缩回脑袋,一心扑向自己牛排,天知道他已经饿坏了——今天下午发现那些电闪雷鸣其实并没有真正地全部霹到闻信身上之前,他心惊肉跳了好一会儿,这会已经体力透支了。
“今晚早点休息。”
淡淡嗓音从身边传来。
斯科皮一愣,停下了切割牛排动作:“怎、怎么啦?”
德拉科语焉不详地点点头:“因为明天是周末。”
斯科皮不明白了:“对啊,周末怎么了?”周末不就是用来睡懒觉嘛。
“我父亲跟邓布利多请了个假,我被允许带着你去参观贝拉姨妈金库。”
“我们怎么进去?”斯科皮满脸迷茫,“从哪进?为什么要明天就进那么急?……”
“钥匙你手上,男孩。”德拉科满脸鄙夷,不耐烦地喷了喷鼻息,“就用那个进去。至于为什么,没有什么为什么——一个未成年需要打理自己金库,虽然里面可能连一个纳特都没有,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吗?”
“如果一个纳特都没有,那你将打破一个记录——廉价圣诞礼物。”斯科皮皱皱鼻子,不太满意地说,“我还以为你当时是开玩笑。”
“哪来那么多玩笑可开,男孩。”德拉科换上一个似笑非笑表情,“那把钥匙有上百年历史,严格算起来,勉强算是个古董。”
“好吧,如果它是个古董,那么谁会出加隆收它?”
“恐怕没有。”
“……那不就成了,你这个混蛋。”
第二天,跟着大人们,斯科皮头一次非学期要开学时候来到对角巷——比起开学时候热闹,这儿显得有点冷清,不过每家商店里多少都有一俩个客人,有还没到上学年纪小巫师们追逐打闹,然后疯狂尖叫着拖着自己父母要进街边糖果商店。
刚开始,斯科皮对于马尔福先生有一些不安。
无论那把钥匙背后是不是空金库,德拉科举动都算不上是妥当——不过很他就松了一口气,因为卢修斯·马尔福似乎对德拉科这个举动并不是太乎。一道对角巷,他和德拉科两个人就被大人们撇开了——大人们看上去神神秘秘,似乎有其他事情要去做。
于是德拉科带着斯科皮俩个人去了古灵阁——大理石门厅后,长长柜台后面,妖精们坐高脚凳上,似乎对来了客人并不是特别热衷,它们每个人都忙着拿丑陋皱着皮手写字记账,或者拿着一杆非常迷你秤,称量宝石或者闪着异样光芒不知名晶石。
“那是注入了魔力石头,价值不菲,贵族们喜欢将它们镶嵌魔杖上,可以增强魔力。”德拉科漫不经心地解释,有时候,他可以是一个很好向导——特别当知识面涉及到魔法界常识时——
“你该多看些书,男孩,而不是像个文盲或者没见过世面土包子。”
当然,要德拉科·马尔福少爷做向导也是要付出代价。
比如平静地接受他奚落。
他们走到了里面一张桌子上,他们到来之前,那个妖精正全神贯注地研究一枚看上去不同寻常金加隆。直到德拉科清了清嗓子,他才仿佛受惊吓一般抬起头。颤颤悠悠妖精拿着放大镜检查了斯科皮放他手心钥匙,他点点头:“莱斯特兰奇夫人钥匙——那么现——它属于谁啦?”
斯科皮张张嘴刚想回答,就听见德拉科他耳边,用一贯傲慢慵懒语调回答:“德拉科·马尔福,去年圣诞节作为圣诞礼物转交给了斯科皮·格雷特。”
妖精通过眼睛,似乎非常怀疑似地两个明显未成年巫师中间来回打量,后,它收回了目光:“我得查一查。”
它转身跳下了高脚凳,消失柜台后面。
没过多久,桌面上被甩上了一本布满了灰尘古老厚重书籍。
斯科皮打了个喷嚏,连忙后退两步,看着重爬上凳子妖精仿佛受了冒犯似瞪着他,只好无力地笑了笑,说:“抱歉,我有鼻炎。”
………………至于妖精知不知道鼻炎是什么玩意就不关他事儿了。
那个妖精长长、肮脏指甲发黄,并有着黑色污垢。它眯着眼,速地翻动书籍,似乎查阅着什么——它很停了下来,手上面点了点:“找到了——让我看看——12月25日,莱斯特兰奇钥匙——好,就是这个。”
它合起手上书:“你拥有使用那座金库权利,尊敬先生。”他不太有诚意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斯科皮松了一口气,放松了些,这些妖精看上去很吓人。
跟另一个被叫来带路妖精身后,斯科皮好奇地拽了拽德拉科衣袖:“如果想打劫古灵阁,会怎么样?”
马尔福少爷拽回自己衣袖,整平后,抬了抬尖细下巴:“会被撕成碎片,扔进龙嘴巴里。”
“龙?什么龙?”
“传闻。古灵阁地下深渊里养了一条龙,但是我也没见过。”德拉科示意下,两人爬上了一架看上去像是拉运煤矿、简陋、到处生满了锈迹手拉车。
抬头看着一望无底黑暗洞岤和“似乎”陡峭异常车轨道,斯科皮抽抽嘴角:“我开始觉得有点儿不安了。”
“你不会被抛出去。”
德拉科简短回答后,他们顺着一个九十度下山路直直坠了下去——一点给人心灵缓冲余地都没有地,坠了下去。
斯科皮嗓子都喊哑了。
他决定以后再也不嘲笑老头老太太把金加隆藏床底行为——事实上他们恐怕才是整个巫师届清醒人群。
就他这么想时候,小破车呼啦一下,又是没有一点儿预兆地通过了一个巨大瀑布。
斯科皮呸呸两声吐掉嘴里水,吧嗒下嘴,意外发现那瀑布竟然有点儿甜味。
德拉科抽出魔杖给自己扔了几个干咒,一拧口,就看见身边二年级斯莱特林正满脸探究地吧嗒嘴。冷笑一声:“谁想要毒死你简直是易如反掌。”
什么意思?斯科皮琢磨了一会儿,然后脸绿了。
“没有毒性,那是显性药水——能化解隐身咒、阿尼玛格斯还有复方汤剂等所有变形咒语和魔药。”前面小妖精解释,斯科皮决定喜欢它。
相比起身边这位……斯科皮拧了拧还往下滴水衣袖,对比总能产生美,不是吗?
“——说实,德拉科,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干咒吗?”
“我还以为你已经会了。”
“我为什么要会这个?”
“因为这是常识,格雷特先生。”
“嗤,你常识未免太多了马尔福先生!点儿别磨蹭,干咒!”
104第一百零四章
手推车速而平稳地前进着——崎岖山路似乎变得没那么颠簸了。连续打了三个喷嚏之后,斯科皮总算是如愿以藏地得到了一个干咒。他们转过了一个拐角,没有任何预兆情况下忽然猛地一沉直线下降。
强烈失重感让斯科皮心脏都从嘴里蹦出来了,死死地抓住时破烂小车生锈栏杆,他一时半会怎么也想不明白取个钱看眼自己金库怎么就这么难——一个闹不准还得把小命搭上银行,这古灵阁怎么还没倒闭来着?
“我六岁时候就学会了不对着古灵阁轨道尖叫。”
淡定声音从耳边传来,即使地下阴冷风因为小车高速行驶刮脸上生疼,双手血色退泛白地死死地抓小车栏杆上,德拉科却依旧保持着冷漠神情,他抽出了魔杖,低声叨念了几句含糊咒语,斯科皮立刻感觉到一股温暖力量从脚下托起了他,而现,他失重感没那么强烈了,就好像整个人悬浮半空了似。
但是看向两边,风景还是速地向后移动,这说明推车依然速下落,而漂浮半空只是他错觉。
“防震咒语。”德拉科收起了魔杖,“我没想到莱斯特兰奇家族金库会这么底层位置。”
“咦等等,不是都吗?”斯科皮总算是能喘上一口气,强压下想找个角落好好呕吐一番冲动,面色苍白地问。。
“不是。”德拉科解释道,“越往下,防盗能力就越好——说实,你真不需要停下来休息下吗?”
“不需要,谢谢——哦,那马尔福家金库一定底层咯?”
“并不是,事实上马尔福家金库显性药水瀑布之后没多远,我们已经路过了。因为我们祖先似乎认为底层过于潮湿会让金子和妖精们制造宝物效力减弱——把头拧过去,现我批准你跟我说话时候不看着我,这样你就能吐时候避免弄到我身上了。”德拉科鄙夷地说着,说到“妖精制造宝物”时,前方带路小妖精收起了礼貌淡漠,回头若有所思地瞥了铂金贵族一眼,而德拉科好像早已习惯了这个,并没有做出其他回应。
“我说过了,我不想吐!”
“好吧,随便你怎么样。”斯莱特林王子十分敷衍地挥挥手,随即换上了一个嘲讽表情:“韦斯莱家那群红毛鼹鼠这辈子恐怕也没见过那个显性药水瀑布,据我所知,他们家古灵阁金库里面只有几个加隆,和对角巷卖彩虹棉花糖曼迪斯夫人家金库是邻居来着。”
“那个棉花糖一个才要五个纳特!”
“哦没错儿,但是他们就是邻居——金库方面。”
“……”
“现你知道韦斯莱家有多穷了吗?”
“我觉得似乎这个形象变得立体生动了起来。”
“那很好。”德拉科满意地点点头,“所以以后学会离韦斯莱远点儿。”
斯科皮冷笑着喷了喷鼻息,嘶嘶地说:“我什么时候离他近过了?近也就是礼堂吃饭时候——我斯莱特林长桌,他格兰芬多长桌——如果这样都不行,恐怕我只能到城堡外面去吃东西了。”
德拉科难以置信地打量了他下:“我就随便说说,你哪来那么多抱怨。”
于是斯科皮觉得自己简直要被逼疯了。
好这个时候,随着刺耳“嘎吱”刹车声音,小推车猛地一顿之后停了下来,那一瞬间加速度力道差点儿把斯科皮整个人从小推车上扔出去——他很确定自己有那么一会儿双脚已经离地了,还好身边一只手及时地拉住他,这才让他幸免于难。
“你就不能扶扶好吗?”
铂金贵族松开手,嫌弃地问。
斯科皮重重地哼了一声作为回答,把注意力放到了小妖精身上。它短手短腿,却异常灵活,就好像预料到了前面会有什么似,从破烂衣服小兜里掏出了一个类似于金属口哨类型东西放手心,然后它竖起食指压双唇上,做了个噤声动作。
小推车缓慢地前进,这一次,意外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拐过一块巨大岩石,车子上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斯科皮跟德拉科交换了个震惊眼神——看来他说没错,古灵阁里真有龙——
一条白色巨龙被栓一块及其开阔空地上,它似乎正沉睡,带着巨刺丑陋翅膀放松地被收身体两侧,龙眼是闭着,随着他每一次匀长呼吸,都会从鼻腔出喷出一股烈焰。巨龙身上捆着几道极粗锁链,锁链上面散发着强烈黑魔法气息。
而巨龙身后,只有孤零零大约四个……不,五个金库。
“它看上去有些了年纪了。”德拉科惋惜地说,“这样不见天日地方并不合适龙族生存。”
“可是它确实已经活了上百年了,并且还能继续活下去为尊贵客人们提供财产保护工作。”小妖精粗噶地笑了,十分粗鲁地说着,深呼吸一口气,吹响了手中口哨——那条龙几乎是立刻清醒了过来,令人奇怪是,它似乎十分恐惧这个声音,从沉睡中醒了过来,跺了跺脚,嘶吼着让开了。
斯科皮这才看清,巨龙身后是一条长长轨道,每个轨道都有分支,分别通向那孤零零四五个金库。
“乖孩子。”小妖精嘎嘎地笑着,笑声叫人毛骨悚然,它拉动控制推车手拉杆,推车继续前进,直到里面那个金库,这才停了下来。
从小推车上下来,站平台上总是总算有了脚踏实地感觉,将钥匙塞进长相怪异小精灵手中,它细细打量并转身将钥匙□金库上那个看上去非常复杂小孔时,斯科皮装作淡定地打量四周,事实上他找机会活动自己腿,天知道它已经软得像面条了。
巫师界游乐园里肯定没有过山车,斯科皮暗自翻了个白眼,他们有古灵阁就够了。
“咔咔”密码锁启动声音,宝库两个年轻人面前缓缓敞开了大门。
那是一个极深极为宽大洞岤,里面珠光宝气,满眼金加隆被随意地铺满了整个宝库,斯科皮深呼吸一口气揉了揉脸,望着面前金库,一时间及其无语。
“惊吓大于惊喜。”小斯莱特林干巴巴地说。
“哦——狗娘养。”小妖精粗鲁叫骂声从身后传来,斯科皮转过身,看见它正将自己巨大脚从一枚金加隆上抬起来,而那枚加隆忽然一分为二,变成了两个加隆,并且其中一个似乎被放过炼火炉似,变成了一种带着灼热感通红。
“复制咒和灼热咒。”德拉科淡淡地说,“除了主人,其他人碰到这里财产都会这样——好了,为了避免被烫死,我觉得我应该出去一会。”
没人准备理他。他说这句话时候,小妖精一双妖精正贪婪地盯着门边一个明显是上个世纪妖精制造皇冠上。而整个金库主人,斯科皮·格雷特先生已经欢地撒丫子爬上了一座金山——金山上面放了个雕像,那里放了个人马雕像,雕像手中滑稽地抓着个金杯子。
“该死,下来,你是猴子转世吗?”斯科皮打了个滑差点儿摔下来后,德拉科气急败坏地低吼。
金加隆就像瀑布似地从自己脚下滑落到地上,发出好听脆耳金属撞击声。
…………这是富有声音。
斯科皮陶醉地想。
他猛地往前一窜,趴了那个人马雕像身上,那个雕像似乎被金加隆埋得极深,被猛地撞击之后还纹丝不动地屹立原地。斯科皮咬着舌窜上人马雕像马背上,踮着脚去够那个金色杯子——不知道我为什么,打从进了这个金库,他就看上了这玩意儿。
指尖勾到了杯子那一刻,小斯莱特林脚下一滑整个人滑下了金加隆堆成金山。
“唉呀妈呀!”
屁股落地。
斯科皮来不及揉揉,急忙捧起手中杯子仔细打量——还好,没有变形,没有磨损。
“财迷。”不远处德拉科极为暴躁地哼了声。
杯底印刻着一个模糊人名:赫尔加。
这谁啊?
不知道。
算了,这才不是重点呢!
“——我要把这个杯子带回去喝水。”斯科皮眼都笑弯了。
“休想!”德拉科忍无可忍,“霍格沃茨还没有穷到连盛水杯子都提供不起——而斯莱特林也不需要出现一个可怕马蚤包——放下它,格雷特先生!”
“干嘛不让带走?”斯科皮斜了他一眼,“钥匙还给你,我就要这个杯子。”
“放下杯子,钥匙还是你。这个……杯子,当然也是你。它就和这些金加隆呆一起,不会飞。”德拉科强压下揍人冲动,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极具耐心地说。
“就一个杯子!该死德拉科,只让看不让拿,你带我来干嘛?!”斯科皮怪叫。
“这就是重点了。”德拉科黑着脸说,“只是来‘看看’,仅此而已。”
“不行!我要杯子!”
“哦没什么不行亲爱斯科皮——要么抱着这个破烂并且做工粗糙杯子这儿坐一辈子,要么放下它,跟我回到地面上去。”
斯科皮抽了抽嘴角:“……………………我选带着杯子跟你回到地面上。”
德拉科优雅地微微一笑:“很抱歉没有这个选项,先生。”
105第一百零五章
德拉科坚持下,斯科皮后也没能将那个金色杯子带回霍格沃茨。回学校方式上后大家选择了乘坐马车,两个大人和两个年轻斯莱特林一块儿坐宽敞舒适马车中,斯科皮父亲和马尔福先生有一搭没一答地说着魔法部那些官员们私生活和八卦——之前已经说过了,就算是男士们也需要丰富火辣八卦生活。
他们说到司法部职员道格斯女士养了一只神奇猫夜晚可以便形成无任何能力普通麻瓜——
格雷特先生:“我认为这是她现还没有结婚却依然春光满面原因。”
马尔福先生轻轻马车中柔软地毯上跺了跺自己手中蛇头杖,懒洋洋地补充:“听说那只猫变成麻瓜时候还能保持猫耳朵和尾巴。”
“哦,我老天爷,这真是……”格雷特先生嗤笑。
德拉科清了清嗓子,格雷特先生一愣,和卢修斯互换了一个醒悟眼神,后者拍了拍已经四年级显然懂得也不少儿子肩,然后了然地闭嘴了,马车里一时间陷入了一种尴尬沉默。
“真是什么?”只有斯科皮满脸莫名其妙,“爸爸,话说一半就不说了很讨厌。”
“好了孩子,要么怎么说你英语不好呢?”格雷特先生面不改色地撒谎,“这是英国贵族们所喜欢说话方式,委婉,含蓄而优雅。”
“没看出来。”
拆开一个买奶酪夹心巧克力青塞进嘴里含糊地回答着,腮帮子被什么东西从里面踹了两脚后,斯科皮立刻闭上嘴飞地嚼了两下,直到确定嘴巴里那只巧克力蛙不会一张嘴跳出自己嘴巴,这才叹了口气,黑色双眸眼中飞地转了转:“所以这就是我比较讨厌巧克力蛙原因之一,它能不能不要老动弹。”
“也许我们也可以用它来教会学龄前贵族孩子不要嘴巴里有食物时候开口说话。”
“哦,你真讨厌德拉科。”
“不用谢,亲爱斯科皮。”德拉科勾起唇角,凉凉地说。
“——那么说点儿震惊,儿子。”格雷特先生转过身看了看外面风景,发现这要到霍格沃茨恐怕还需要一点儿时间,当然不能继续刚才好不容易才被岔开成丨人话题,于是他只好没话找话地问,“说说你刚刚莱斯特兰奇家金库里发现了什么?”
“一堆金加隆。”斯科皮立刻说,“好多好多。”
“门口有个上世纪妖精做冠冕价值比所有金加隆加起来一倍多,那个金库给你真是糟蹋了。”德拉科鄙夷地斜了眼兴奋点完全不对劲儿小斯莱特林。
“好了,就算是那样,它也是我了。我刚才还象征性地问你要不要把钥匙还给你,是你自己说不要。”斯科皮喜滋滋地回答,“它是我了,就算里面一毛钱没有,也好歹是古灵阁占了个不同寻常坑儿。”
“而据我所知,你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寻常’东西值得放进去。”
“我可以把你关里面,德拉科。”
“我记得我不姓格雷特,而你也恰好不姓马尔福。”铂金贵族鄙夷地说,“你凭什么把我当你自由资产关里面?”
问题走向俩个年轻斯莱特林带领下变得加诡异之前,好歹是有个人出声阻止了它坚定奔向诡异道路一去不复返脚步。
“——你尚未未成年今天,爸爸认为你应该把钥匙交给爸爸保管。”格雷特先生温和地说。
“才不呢,”斯科皮立刻警惕地说,“你就和妈妈一样,每年压岁钱就是这么没有!”
卢修斯一旁挂起一抹优雅笑容:“压岁钱?凯尔格雷斯,我没想到你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
德拉科微微蹙眉:“压岁钱,那是什么?”
斯科皮:“相当于圣诞礼物,中国,大人们喜欢直接把金钱给孩子。”
德拉科:“可是既然是圣诞礼物,为什么要交给大人们保管?”
斯科皮看上去非常满意德拉科问得这个问题,就好像其实他一直迫不及待地想回答似:“这就是大人们多少年来坚固不可动摇神逻辑——他们通常认为小孩拿那么多钱没好处,所以必须交给他们保管——然后到了第二年,要么你就是已经忘记了这笔钱数字,要么就是彻底放弃了——如果你一直记着直到长大你能有权利去支配这笔钱时候,你会惊恐地发现你已经到了该给别孩子压岁钱年龄……而这个年龄,恰好是一个以向父母要钱为耻年龄。”
“我不知道原来你对于你压岁钱竟然有如此多看法,儿子。”
“憋了好多年今天终于说出来了心头好舒爽这种事我会告诉你吗爸爸。”
一行人回到学校时候已经到了宵禁时间,德拉科被马尔福先生留了专门为宾客准备房间,他们似乎有什么重要事情用要谈——至少德拉科看上去满脸严肃。
斯科皮坚持自己从校门口走回地窖去:“霍格沃茨能有什么危险?”
“看老天爷份儿上,儿子,克劳奇还躺圣芒戈流哈喇子呢!”
两个格雷特争执了一番,后斯科皮胜利,他坚持城堡里现除了学生就是教授,不会再有其他人危险出现。凯尔格雷斯想了想,后还是作罢让斯科皮一个人回去,因为他认为实没必要去提醒自己儿子,克劳奇被袭击事件中,德姆斯特朗是大嫌疑人。
他没有那场诡异袭击中受到伤害,仅仅是因为那个人不想伤害他罢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
找到犯人很重要,这也许关乎到那个人行动……好吧,是肯定关乎到那个人行动。但是身为一个父亲,凯尔格雷斯也有自私一面:他不想再斯科皮面前提起那件事,他儿子忘记了,那很好,因为这种过于沉重负担他不需要他儿子去记得。
看着斯科皮放轻脚步,像一只小猫似弓着背飞地穿过走廊,直到他背影消失自己视线中。
“我们会有一个正确选择,儿子。”
对着空无一人只有墙壁上火把发挥着昏黄摇曳光亮走廊,格雷特先生眉目平静,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轻声地说。
……
五月份是个令人繁忙季节。
天气已经开始变热,餐桌上清凉冰冻布丁和冰镇南瓜汁供不应求无一不再提醒着霍格沃茨每一个人夏天就要来临。终于脱下了厚重斗篷,每个人几乎都觉得自己肩头轻了那么一些,进某些教室之前给自己扔一个清凉咒似乎成了流行。
这种矫情举动当然是德拉科发明出来。
因为他坚持表示“如果不给自己一个清凉咒就进那个老蝙蝠似女人教室里,我会立刻、毫不犹豫地被热晕倒过去”——备注,老蝙蝠似女人当然不是斯内普教授媳妇儿,特指教占卜学特里劳妮教授——就算炎热七月,她教室里壁炉也从来不肯熄灭。
斯科皮当然没有提醒德拉科,他这一次对于那位女教授嫌弃顺便也体现了他马尔福少爷体弱病娇本质。
因为说出来说不定会被揍。
所以这种吃力不讨好事儿,斯科皮从来不屑做。
他有自己事儿要忙,比如说应付即将到来期末考试——这总让他叫焦躁不安,特别是上个学期他考得不错情况下,他压根不想这个学期有退步——斯科皮看来,其实保持原地踏步就挺不错……当然,“进步”这样结果也是可以勉强接受。
有那么几个星期,他变得有点儿像赫敏。
他成天抱着不同书走来走去,大多数时间同时蹭德拉科身边,问他一切自己能想到问题——但是德拉科要准备临时校队训练,所以发展到后,斯科皮学会了每天用一张羊皮纸把问题记下来,然后抓紧一切机会去问。
这种已经接近癫狂状态终于让通常斯科皮面前总会爱心爆棚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变得烦不胜烦。
比如早餐时候,德拉科正准备好好地、安静地吃一点黄油果酱面包时,斯科皮举着一本见鬼不知道从哪来魔法史书籍,喋喋不休地问他“哦德拉科,你先把面包放放,昨天这个问题困扰得我睡不着觉——听着,194年,发明‘掏肠咒’巫师是谁,这种咒语具体效果?”之类完全不符合时宜问题。
“你为什么不去问教授?”德拉科恶狠狠地放下手中早餐,努力不去联想掏肠咒场面,但是他悲伤地发现自己做不到——就连草莓果酱下黄油面包简直能让人联想到“肝脑涂地”这个词字面意思。
潘西戏谑目光下,德拉科疲惫地叹了口气:“看见教授席上那一排教授了吗,请记住,他们之所以坐那里就是给你提问。你可以从中间随便选一个,然后,去问。”
斯科皮伸脖子扫了一圈,撇撇嘴不满地说:“宾斯教授不。”
“那就去问邓布利多!”
德拉科脱口而出,随即觉得这真是个好主意——能斯科皮提出这种问题情况下还笑眯眯地往嘴巴里塞东西,恐怕除了校长这个老疯子,全霍格沃茨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斯莱特林长桌这边没个消停,大厅另一边,哈利·波特也并不好过。
他觉得自己已经被乱七八糟事儿逼疯了。
眼看着三强联赛后一个项目就要来临,他却一直吊儿郎当,今天早上当看见手表指向五月十九日——距离第三个项目还有一个月,和德姆斯特朗魁地奇比赛还有三天……罗恩催促下,格兰芬多救世主揉了揉自己脸——一定是他今天起床方式不对,日历肯定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