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笑着说,“努力做到让他舍不得打你,你就能打得过他了。”
“………………”
那一刻,斯科皮忽然意识到潘西是智慧型人才,如果不是因为血统问题上过于斯莱特林,她大概完全可以分配到拉文克劳。
斯科皮想了想,又问:“你猜阿斯托利亚和诺特去哪了?”
“不知道。反正大概不会是去边流泪边做嗳了。”潘西及其讽刺地回答,达芙妮一旁嚣张大笑。
三秒沉默过后,斯科皮决定结束这个令人蛋疼对话。
当晚宵禁一过,斯内普找到了所有学院男女级长和俩名男女学生会主席,连带着全体教授一块儿搜遍了整个学校——因为斯莱特林级长一个“休年假”,另一个恰巧是失踪待捕人员之一,所以这个事由斯科皮和扎比尼代劳。
斯科皮多留了个心眼,不辞劳苦,寒风飕飕大半夜穿越了整个阴森森学校,拽着扎比尼到有求必应屋看了一眼。
里面当然什么也没有。倒是立角落一个大柜子让扎比尼多看了一眼,但是他也只是多看了一眼而已,当斯科皮问他发现什么没有时候,他有些不确定地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跟斯科皮离开了那儿。
当晚,他们俩失踪俩个斯莱特林毒蛇蛇皮都没找到。
以上是德拉科进入“月圆期”第二天,斯莱特林鸡飞狗跳。
第三天,早上他终于有了点儿精神,肯动动眼皮屈尊降贵地跟斯科皮多说几句话。然而早餐桌边,俩位失踪人士依旧没有出现,这事儿终于惊动了邓布利多——于是邓布利多找到了布莱克教授,布莱克教授找到了波特,波特找到了赫敏,赫敏找到了斯科皮。
然后斯科皮拿到了活点地图。
除了发现高尔和一个三年级拉文克劳一个雕像后面整整重合着呆了一个小时之外,他们一无所获。
“这是智商上互补。”对着那俩个重合一起点,潘西冷静地说。
三分钟后。
“哦天呐,他们换了个姿势。”达芙妮大惊小怪地说。
斯科皮默默收起了地图。
“给人家留一点**,”他说,“高尔也不容易。”
潘西嗤笑:“哦得了吧,他那天可是红得很,掉进了大染缸似。”
达芙妮:“我一直以为他是和克拉布一起变红。”
潘西:“…………”
斯科皮:“…………”
达芙妮:“难道不是吗?”
潘西:“你可以去问问克拉布。”
斯科皮:“你可以去问问克拉布。”
晚餐时间,赫奇帕奇餐桌边又少了几个人——当然他们不是失踪,是下午时候被父母接走了。潘西拿来了早上他们还没来得及看一眼预言家日报,从那上面他们发现,外面正变天。那个奥古斯特卢克伍德重上任了,担任是教育部副部长一职——然而几乎所有参与了去年圣诞节那场魔法部战役人都知道,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食死徒。
而那些永远善良傻笑着赫奇帕奇们,他们终于惊恐不安地发现自己同伴正逐渐速减少——现,他们成为了霍格沃茨人数少学院,少到什么程度?大概就是连魁地奇学院队都没办法组建程度——晚餐过后,他们魁地奇学员队队长哭着摔了自己盘子,宣布学院队解散。
因为那个即将毕业七年级男生不愿意凑合一只零散军队来结束自己学校魁地奇生涯。
以前一直是斯莱特林人员单薄。
望着几乎整整齐齐坐桌子边斯莱特林们,斯科皮又抬头,扫了一眼礼堂另一边金红相间长桌。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是唯二俩个人员并没怎么变动学院。
斯科皮说:“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们居然要和格兰芬多并肩作战。”
“哦,谁要和他们并肩作战。”潘西撩了撩头发,“当盾牌用完,留着他们正好做备用。”
“潘西,你总是嘴硬心软。”
“谁说。”潘西面无表情地说,“我很认真。”
德拉科进入“月圆期”第三天,这一天,霍格沃茨几乎笼罩低气压之中。
今天是德拉科进入“月圆期”第四天。
早餐过后,斯科皮走廊上遇见了几个凤凰社成员,斯科皮心里记着,回头要告诉德拉科。
正当他琢磨这事儿时候,通往魔药课路上,他居然看见了闻信。
呃,还有他那位高大英俊血统高贵身份骇人情人。
俩人正公共场合激烈接吻,十分不注意影响。
斯科皮站住赶路脚步看了一会儿,看够了,运气三秒,扯开嗓子,大吼一声:“啊,外公!”
俩人迅速分开。
斯科皮得意至极,扶墙哈哈大笑。
作者有话要说:= =我努力想造一下大战前严肃气氛。
可素我发现我失败了……………………
那种浑然天成由内而外情不自禁插科打诨rz……………………………
ps:告诉大家一个很惊恐消息,再日下去,我大概有信心213年元旦假期结束之前完结这篇文。
然后是各种没说明白伏笔= =我表示我都做了笔记,所有伏笔都会大结局之前说明白讲清楚。大家不要着急都请放心老子辛辛苦苦写了一年多超长文我不会舍得让它烂尾掉rz…………
224第二百二十五章
烛龙是先反应过来那个,他放开怀中情人,先是从容不迫地挽了挽自己那精美尊贵袍子袖口,然后伸出修长手,虚点了点笑得乱抖斯科皮,临危不乱地对闻信说:“所以本尊早就说了,不想来这。看见这么大孩子本尊便忍不住头疼。”
道袍青年这几年倒是越发出落得清秀了,还是那身白色衣衫,简单布鞋,黑色料子洗发白却也干净,竟然多少出现了点他师父当年年轻时候道骨仙风人上人模样。加上那紧抿薄唇和尖细下巴,如今薄唇被自己啃咬得发红,好看得要人老命。烛九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而很是得意了一番,心痒痒地伸出手老不休地捏了捏闻信脸。
闻信冷着脸拍掉他毛爪子,转过身理了理自己身上刚才被抓得有点儿乱动衣袍,转头一看,那边斯科皮已经止住了大笑,正抱着手臂,没个人样地斜靠一副脏兮兮盔甲边儿上,喜庆庆地看着自己傻乐。
闻信心里一暖,眉眼也变得温和一些,嘴角挑出一抹笑意:“兔崽子,大半年不见,敢拿你师兄消遣了。”
“我这是给你们提醒,大走廊,你俩给付了狗眼保养费了么?”斯科皮懒洋洋地理了理袍子,半个脸藏厚重斗篷底下,三两步窜到闻信身边,贼兮兮地拱了拱他,“你俩挺猖狂嘿?仔细让外公看见扒了你俩皮。”
“他敢。”烛九阴旁边冷哼一声。
“他怎么不敢啦?”斯科皮笑了,“前几天我还看见我前任魔药教授办公桌上放了一个……恩,药方子,上面成分可是清清楚楚写了‘中国龙鳞’,我确定我没看错——这可不就是准备光明正大地扒了你皮么。”
自古以来都说龙鳞不可逆,当时斯科皮一看那魔药配料还觉得奇怪,心想这些人难不成是疯了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烛九阴不可能乖乖配合,不过,如今他终于就得到了答案——
只见烛九阴脸色变了变,立刻扭头去看闻信,面色古怪地说:“昨天你说我把你弄疼了你才失手扒了那么一片——”
哟,斯科皮瞟了闻信一眼,到了你这就成“我”不是“本尊”了,面子够大。这会儿闻信正被烛龙天真质问问得面露尴尬,转头一看自己师弟表情微妙地挑高了眉,立刻便知道对方指不定已经想到什么了,心里羞愧加没来由地有点儿臊,皱眉索性横了起来:“怎么,你那一片龙鳞那么精贵,碰不得?”
烛九阴傻眼了,问罪不成反倒成了自己不是。想那龙鳞其实对于普通山地精怪是蛮精贵上层修炼材料……不过……倒也不至于精贵到为了那么一个还能再长东西惹得情人不。到底是活了上千年老家伙,脸皮也非同一般厚,烛龙立刻变了脸笑嘻嘻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若是要,多少我都是要拔给你,只是你不能说我把你弄疼了,害得我——”
小心翼翼没敢多来几回。
这句话让闻信给瞪回了嗓子眼里。
斯科皮看这情况立刻笑了:“师兄,能耐啊,这枕边风吹得呼呼。”
“闭嘴。一年多没回国了吧,你中文倒还是挺溜。”贫上了就不带喘气。
闻信习惯了斯科皮这副德性,淡淡地说着斜了他一眼索性不再理他,自顾自地往前走——瞧着这架势似乎是正好要去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走一趟,斯科皮一看正好顺路了,赶紧蹭他旁边跟着走。打小他就跟闻信一块儿玩,虽然这师兄一板一眼喜欢装腔作势还老欺负他,但是斯科皮一点也不傻,比起那些心术不正外室弟子,他倒是分得清谁对他真好。
所以闻信面前他倒是真放得开。
“废话。中文是老子母语,”四年级斯莱特林学着地窖池子里泡着那位故作优雅地拢了拢袍子,慢悠悠地翻了个白眼,“什么叫母语懂么?那是刻脊梁骨上东西,忘不掉。要不要我给你背一段《论语》啊?”
话一出口,少年忽然觉得这话哪儿听过。想了想,又有点想不起来了。他挠了挠脑袋,又加紧了俩步跟上闻信。
闻信听了不置可否地恩了声,但是瞧着那样大概是挺满意意思。
“你大师姐去年过年时候从法国回来了趟,给你那群师姐师妹都带了洋礼物,大家都挺高兴,就是她卷着舌头说话都说不利索。”路沉默着走了一段,闻信忽然开口,“那样子我看了就烦。”
斯科皮撇嘴:“……作。”
闻信勾了勾薄唇,有些刻薄地说:“结果她年会上出了洋相,只我手底下走了十招,还不如当年她还没出去时候。”
斯科皮眯眼:“……该。”
想了想,又补充:“师兄威武。”
闻信没回答,伸出手,还像斯科皮小时候那样摸了摸他毛茸茸脑袋,边走路边平静地说:“走到哪,无论学了什么知识都是好,但无论如何别忘了自己是谁。师父年纪大了,别叫他老人家失望。”
“…………”斯科皮心里讶异,心想这怎么就忽然严肃上了呢?飞地抽空看了他师兄一眼,忽然觉得闻信这几年没见着几回,突然有了那么一点儿正经“茅山派第一百一十二代首席弟子”意思。
……再看一眼慢悠悠跟闻信身边铆劲想偷偷去抓他手握自个儿手心烛龙,心里忽然觉得自家师兄其实跟这老货倒是够配——专业捉妖和千年老妖孽,现代版聊斋呐!
一行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话到了斯内普教授办公室门口。仿佛有些日子没见了,斯科皮和闻信之间倒是半点没生分了去,气氛自又舒坦。烛九阴也终于走上地窖通道时候抓住了闻信手,只可惜刚到斯内普办公室门口,就被甩开了。
恨得他后悔没整个鬼打墙出来好多走几步。
“你们见过邓布利多了?”斯科皮边敲门边问。
“没有。”闻信微微蹙眉,他转头飞地撇了满脸不满烛九阴,忽然笑了笑狡猾地改用英语说,“我是来送龙鳞。”
“……”斯科皮同情地看了眼烛九阴。
这烛龙活了几千岁,上天入地,玉帝面前耍横,阎王殿里喝茶,可以称得上是无所不能——不过是个活就有硬伤,比如他是个实实老古董,他听不懂英语——不过好听不懂,如果一副魔药里只需要一片龙鳞,那多半是要磨成粉末状,这要让他爱惜自己鳞片老家伙知道,非疯了不可。
门里面传来细微声音,斯科皮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看见斯内普教授坐他办工作后面。他办公室一点没变,依旧是那个巨大装满了魔药材料柜子,办公桌上满满地堆放了六个年级交上来论文,只不过以前是魔药论文,如今是关于黑魔法防御。
斯科皮如同一个泥鳅一般蹑手蹑脚地窜了进去。
正好看见斯内普给一个倒霉蛋来了个“不及格”。
前任魔药教授黑着脸,头也不抬,很显然,心情欠佳。
“下午好,斯内普教授。”斯科皮说,“我来为德拉科拿药。”
“左边柜子,往上数第十二排坐起第五个。”斯莱特林院长嘶嘶地说,“拿了就送过去,告诉小马尔福先生,这是后一餐,”他顿了顿,露出一个嘲讽表情,“希望明年他不要又用同样理由来麻烦我。”
后一餐……哦教授,瞧您这话说得。斯科皮将紫色魔药握手心有些汗颜,心想这里面难道惨了耗子药?
闻信轻轻将装特殊锦盒里龙鳞放了斯内普桌面上——斯内普这才抬起头,显然非常惊讶,他向来认为自己警觉性绝对够高,却刚才一直没有发现办公室里居然还有另外俩个大活人。黑色双眸不动声色地面前俩名东方人面孔上扫过,他忽然了解了面前这俩个人为什么单枪匹马也拿下了数不清食死徒。
转头扫了眼旁边正笨手笨脚关上自己魔药材料抽屉,险些把整个魔药柜子弄倒自己学生,忽然心中有些感慨怎么同样来自一个地方却能差得那么多。
斯内普站了起来,小心地将龙鳞片收好锁柜子里,礼貌而郑重地跟闻信道了谢。闻信笑得温和,充分而真诚地表达了这只是举手之劳——以后要多少有多少,不用客气。
他们简单地谈了谈现凤凰社情况,从他们谈话里斯科皮得知,邓布利多从昨天晚上起就不英国了,他去了德国,虽然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魔法部乱成一团,不知道从哪豁了个口,由卢克伍德牵头,一个又一个食死徒接连上任,糟糕是,由于去年费伦泽死亡,预言课教授位置一直空置,如今看这情势,伏地魔大概是准备试图塞进一个食死徒进来做教授。
这还得了?
斯科皮傻眼了,偏偏这紧要关头邓布利多还不英国。
无论他有多大能耐——人不这里,恐怕就总是要被伏地魔压制住。
正想着该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德拉科,忽然,同样坐沙发上一言不发喝茶烛龙忽然动了动。
斯科皮瞥了他一眼,你干嘛?
烛九阴皱眉,压低了声音问:“去年跟本尊一同到那些西方龙还没送走?”
“啊?”斯科皮莫名其妙,叼着一块饼干含糊地说,“送走了啊?”
烛九阴闭嘴了。
他坐直了腰杆,又安静地听了听。
那边,闻信和斯内普教授也停止了对话,同时朝他望去。
“这里还有龙。”烛九阴挺鲜地跟闻信报道,“我听见龙吟了。”
斯科皮:“…………”
闻信皱眉,转过头把同样内容用英语跟斯内普重复了一遍,用是疑问句。于是斯内普脸上表情也变得微妙了一些,很显然他没搞明白,这会儿只是这位老货听见同类叫嚷瞎兴奋罢了。
毕竟除了他,用了精妙加强静音咒情况下,没谁能听见德拉科自己寝室里发出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大师兄好萌
下一目测周四半夜也就是周五凌晨。
不能怪我啊啊啊啊我这周周末考试我还有一本4多页整本书到处是重点书一点还没看qaq这会儿已经水深火热了………………只能量保证速度乃们别嫌弃我……
等周末考完试回来我真天天日啊qaq
我已经把节操捡回来了尊——隔日一下我居然会觉得有点羞耻耶卧槽(揍。
225第二百二十六章
……
斯莱特林王子懒洋洋地靠沙发上,优雅地挑了挑眉,他修长指尖轻轻缠绕着腰间浴袍上系带。面容淡定地放下手中热茶,他冲着门口呼啦啦一大群人嘲讽地笑了笑,淡淡地问:“这是要做什么?”
“……………………”斯科皮目瞪口呆,结结巴巴,“你、你怎么这里!”
“这是我寝室,我当然这里。”德拉科不赞同地皱皱眉。
“你怎么这副模样!”
“真无理,男孩。”铂金贵族宽容地说,“……我头上长角了吗?”
“长角不好看吗?”人群中,烛龙茫然地问。闻信无语,用力踩他一脚。他吃痛一声,埋怨地望向情人,“我就长了角,我不好看吗?”
“好看得要命。”斯科皮替闻信回答。
闻信无奈目光下,高大男人满意地点点头,他拨开人群,以一种傲慢姿态走进房间里,后同样优雅傲慢德拉科满前停下了脚步,烛龙低下头,仿佛打量什么似从头到尾细细地研究了一遍高年级斯莱特林。
德拉科同样用一种平静目光回望回去——他眼睛上薄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现,它们变回像以前一样好看银灰色。
俩人相互瞪视片刻,就斯科皮觉得德拉科马上就要拔出魔杖时候,他们却和平地同时移开了自己目光。转过头,烛龙挺鲜地用一种鉴定古玩语气对门口所有人说:“这家伙身份有点意思,我闻到同类气息了。”
“同类?”显然听懂了烛龙说中文,德拉科坐直了一些,还是用英语问斯科皮,“他是魔法生物?中国也有?”
“他是动物,不是传统意义上魔法生物。”闻信干巴巴地说。
德拉科沉默了,看上去显然不准备相信世界上有能拥有正常人类外表动物。直到斯科皮点点头,承认了闻信说法,然后他告诉德拉科,中国,动物如果活了上百上千年,他们就有机会一定机缘下转化成丨人类样子。
“别撒谎,男孩。”德拉科只花了几秒来考虑斯科皮话,很他就抓住了四年级斯莱特林话里漏洞,“通常动物只有几十年寿命,他们根本不可能活到几百年去等待一个所谓‘机缘’。”
“他修炼,练魔法。”斯科皮尴尬地说,看着德拉科脸上还是不以为然,后胡扯道,“他吃素,所以活了那么多年。”
闻信:“…………”
德拉科:“…………这样么?”
斯科皮:“………………恩,是这样。”
烛龙:“小鬼,你说什么?闻信——他说什么?”
闻信:“夸你。”
烛龙轻蔑地笑了,他表示自己不是那么好忽悠:“你觉得我会信?”
少年道长弹了弹袍子,不以为然道:“不信也得信,有本事自己去学英语。”
接下来斯科皮深刻地发现要跟一个从小接受西方魔法人解释中国那点儿神仙事很难,他们循规蹈矩,坚信一项事物是从另一项事物改变而来,然而无论怎么变,事物都不会改变它本身性质——这就注定了他们不会相信天上除了耶稣和造物主同时还住着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
然而要跟烛龙解释魔法生物是怎么来就显而易见地太简单了——这并不是因为他太聪明,而是这件事很显然也同时早就记录他“未来要做”记事本上……因为当斯科皮尴尬地组织语言跟他讲关于上个世纪贵族女巫怎么样跟拥有魔力魔法动物干那种事儿时候,这位老妖孽满脸了解地伸手去摸了摸闻信肚子。
被毫不客气地重重拍开。
烛龙悻悻收回手,想了想,从裤腰带里掏出一枚丹药。
他把丹药放桌子上,轻轻拿手推了推——丹药就好像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沿着一个笔直轨迹滚向德拉科,后,分毫不差地高年级斯莱特林手边停下。
“喏,给你。”烛龙慷慨地说,“太上老君炉子里顺来,吃吧,大补。”
斯科皮:“…………”
闻信:“…………”
忽然想起俩年前这家伙把龙蛋扒拉到波特肚子底下那副模样。
而很显然,马尔福少爷没叫场任何一个人失望,他垂下眼,轻轻瞥了眼停自己手边圆粒药丸,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它拿了起来。
“吃吧,”烛龙慈爱地催促,顺便捅了捅斯科皮腰,“喏,告诉他,不苦。”
……这根本不是重点好吗大神。斯科皮眼皮子抖了抖,想提醒德拉科“月圆期”好别乱吃东西,但是艰难地组织了一会儿语言,他发现他很难不挨揍情况下去试图命令一个马尔福。
于是他放弃了。
他放弃同时,德拉科毫不犹豫地把那枚据说很补东西吞进了肚子。
这一回连闻信都稍稍露出一点儿惊讶神情。
烛龙倒是看上去非常得意。
德拉科沉默地坐沙发上。
气氛很奇怪。
斯科皮怎么都没法接受这种漂浮空中浓郁“他乡遇知己”乡土气息。
直到德拉科轻轻皱起眉,发出一声闷哼,重倒回了沙发上。这一次,他动作看上去不那么轻松了,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无形地拉扯他似,他睡袍因此而变得有些凌乱——
德拉科看到了从前从来没有看到景象。
那仿佛是一个梦境,凌乱而黑暗。他就好像是掉进了一个冥想盆,周围一切都消失了。霍格沃茨,级长寝室,壁炉,还有斯科皮步走过来焦急面孔——所有东西都远离了,他仿佛掉进了一段藏匿于脑海深处已久记忆一般——
哦不,就像他开始认为,这加像是一个梦境。
那是黑夜,天空中飘着小雪,就像霍格沃茨今天窗外天气。周围很多人,他们都举着火把,火光将他们脸衬映得忽明忽眛,那些人穿着麻瓜衣服,围一起议论纷纷,他们使用是很久以前已经废用古代拉丁语,德拉科努力地分辨,却只能听懂零碎几个单词。
女巫。
邪恶。
杀。
德拉科闭上眼,一股莫名绝望从心中涌上——他清楚知道,那不是他情感,但是却实实地影响着他——他仿佛又回到了同时面对几百只摄魂怪时感觉,绝望,黑暗,身体血液仿佛也这一刻被冻结了起来。
梦境变得加清晰了一切,而这一次,他终于透过了人群,看见了人群中央景象——
另德拉科惊讶,那是一名拥有跟他一样铂金色发色少女。
她跪坐人群中央——哦,那是一个湖中心小岛。少女拥有苍白面孔,小巧鼻梁,那精致面容无一不说明她绝对是一个马尔福。因为她头发就像德拉科一样柔软,即使狼狈,紧抿红唇却依然勾勒出令人胆战心惊般熟悉骄傲——这一切,德拉科每天早上都能镜子里看到。少女长长地垂到腰际,然而因为之前某些遭遇,它们肮脏而凌乱,沾满了泥水,黑色泥水从发梢拖出一道长长泥印子,弄脏了她身上白裙。
德拉科安静地看了会,随即,银灰色双眸微微收缩。
他看见了少女双腿之间鲜血。
是,鲜血。
那鲜血和泥巴混合一起,如果不是它们顺着少女洁白双腿留下来沾染到了她袜子上,德拉科几乎没有注意到。
这时候,德拉科听到了另一个十分耳熟拉丁文单词。
龙。
还没来得及多想,人群忽然动了起来——他们议论声音大了,语速也变得,他们狰狞地笑着,将手中火把扔向湖中心少女——
有一些砸偏了,被扔到了湖里,很熄灭。但是多火把准确地砸了这名少女身上,少女心中绝望丝毫不差地完全传递到了德拉科身上,他微微拱起身子,压抑得几乎难以呼吸。
少女心中憎恨,惊恐,绝望,就好像冰凉湖水一般淹没了他。
洁白裙子从下摆燃烧,昂贵衣料似乎异常容易燃烧,火苗猛地串了起来,灼烧痛苦引发了少女痛苦尖叫,她开始哭泣,像一个孩子般痛苦地卷缩一起,同时用古老复杂拉丁文重复着什么——
那大概是一个咒语……至少旋律让人觉得非常熟悉。
德拉科模糊地想,一个来自吟游诗人们留下古老生命咒语。
撕拉——
清晰布料撕裂声耳边响起。
不同于梦境,立体而清晰。
德拉科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中破茧而出。
斯科皮收回了沾满鲜血双手,呆呆地站沙发边。黑色双眸几乎一眨不眨地瞪着沙发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陷入昏迷德拉科。
此时此刻,斯莱特林王子浴袍再一次被撕裂了。
一双骨翼从他背后伸展而出,带着血液粘稠液体包裹着翅膀——
众人注视下,它从蜷缩状态,缓缓地伸展开。从初脆弱透明,随着时间推移变得有力,清晰青色血管布满了接连骨翼地方。
大约一分钟后,它完成了全部展开。
它轻轻地动了动。
接着,强而有力地扇了扇。
充满了强壮生命力。
作者有话要说:= =进化完成了,因为太上老君金丹
………………这么一总结,忽然觉得这篇文拿去里面冲锋陷阵大概也是可以…………
因为做定制封面,做封面姑娘让我写一个内容介绍……我想来想去都觉得无论如何这篇文内容概括都能雷死个人,于是我……放弃了。
s,将来乃们拿到定制,背后只有俩大字…………内容简介……素没有(趴。
下次是周一晚上,恩。
226第二百二十七章
“龙族气息扑鼻而来,”烛龙低头打量狼狈铂金贵族,满意地摸了摸下巴,“不过和我们不太一样。”
“有什么区别?”斯科皮白了他一眼,随手拽下自己斗篷,替德拉科擦了擦脸上汗液,此时此刻,斯莱特林王子脸色并不好看,他眼半瞌着,眼珠眼皮下轻微抖动——就好像刚才从一场糟糕噩梦中醒来似。
“显然,本尊血统为纯正。”烛龙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拉开德拉科翅膀看了看,然后松开,再重复,好像觉得这么干挺有趣似,“这小子已经完全成熟了,但是体内依旧拥有一部分人类血液。”
“什么?”斯科皮一惊,手下动作顿了顿,“可是他‘月圆期’不该那么结束!”
烛龙收回手,接过闻信递过来手帕擦了擦手上粘液:“本尊还以为本尊意思很清楚——他已经是一个完整成熟体了。”
“你意思是,德拉科以后都不会像……现这样了?”
“是不需要了。”烛龙强调。
“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斯科皮皱眉,下意识将已经伸到德拉科嘴边来自斯内普教授魔药收了回来,德拉科微微蹙眉,闭着眼却依旧发出一声不满嘟囔,就好像一个孩子失去了刚刚拿到手玩具似,这反应让四年级斯莱特林加不安起来,“你给他吃了激素?”
“那是什么——别跟我来太上老君那一套,我会让闻信揍你。”
“……很早以前从九尾狐身体里挖出来内丹。”烛龙撇撇嘴,老老实实地说,“吃了成不了仙,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强身健体而已。”
斯科皮有点无语,他忽然想到以前德拉科教训他不要乱吃东西,而现,斯莱特林王子显然忘记了这个——斯科皮从来没能图书馆找到太多关于魔法生物信息,而现,很显然他只能去求助于斯内普教授,因为德拉科还半昏迷状态,没人能好心来告诉他,如果强制提前结束月圆期,是不是真没关系。
……
送走了闻信和烛龙,斯科皮废了一点劲儿将德拉科弄到床上去,然后他坐床边,耐心地等他醒来——这期间,他德拉科房间里到处看了看,不过很可惜,他房间里并没有任何关于魔法生物相关书籍。
而当德拉科醒来时,就发现了趴他床头人……他睡着了。
并且见鬼还睡得很香。
“好极了。”斯莱特林王子嘟囔着,有些费力地揉了揉自己太阳岤,“我还能对你指望什么吗?至少我床让你有归属感。”
“………………我只是太困了,要知道现已经是凌晨了。”斯科皮动了动,打着呵欠睁开眼,“这个时候,谁床都一样,韦斯莱床我都能照睡不误……抱歉,开个玩笑。”四年级斯莱特林笑眯眯地说。
看着德拉科站起来,他生翅膀背后挂着,轻轻晃动之后,被轻而易举地收了回去——大约用了五秒左右时间,现,斯莱特林王子后背又恢复了原来光洁,结实肌肉和过于白皙皮肤完美得令人嫉妒,斯科皮打呵欠动作进行到一半,有些着迷地盯着他看。
“嘿,”德拉科脱下睡袍动作一顿,微微回头,有些好笑地轻声提醒,“你再这样看我就要把你摁到床上去了。”
“……用不着你摁。”斯科皮速度敏捷地踢掉鞋子,拔掉袍子,掀起被子钻进柔软被窝里,露出一个脑袋,“你看,我自己就乖乖进来了。”
“………………”德拉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了一会儿之后,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似,六年级斯莱特林皱了皱眉,有些嫌恶地说,“男孩,我得提醒你,你还没洗澡,然后就爬上了我床?”
“你之前已经满身粘液地亵渎了你圣洁床。”斯科皮疲惫地说,“所以换一张床单之前,暂时忘掉你那些可笑规矩吧,德拉科,我们俩都需要一个完整睡眠。”
沉默不语,德拉科凑上前去,稍稍俯□子。
四年级斯莱特林微微起身,双手一身,吊他脖子上,凑上前其唇上“吧唧”地印下响亮一吻。德拉科想要加深它之前,他缩回了脑袋,拍了拍被子,一本正经地说:“睡觉。”
“我想我还是需要洗澡。”德拉科挣扎了一会后,回答,“这几天我已经睡得够多了。”
“你‘月圆期’结束了。”斯科皮睡枕头上,盯着德拉科认真地说,“明天我们得告诉斯内普教授这件事——你血统继承已经彻底完成了,德拉科,而你甚至还没成年……就因为你吃了那个老妖孽给你吃乱七八糟东西——想到准备以什么样姿势迎接斯内普教授责骂了吗,王子殿下?”
“责骂?”浴室里传来德拉科声音,“为什么?”
斯科皮噎了噎,水声响起时候,他翻了个身,盯着从不透明浴室玻璃门后透出光线:“我以为血统继承这方面,还是要循序渐进比较好?”
“事实上不是。”德拉科声音水声中显得有些模糊,“我已经完成了整个血统继承,目前感觉不错。但是我想我确实有一些事情要跟我父亲谈谈。”
“比如呢?”
浴室里人沉默了。
斯科皮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