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幽冥鬼旅

第十章 春日雪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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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洒在人身上暖暖的,吴十七将自己的一件衣服给龙千云披上。自己敞开了衣襟,不禁放声赞美。龙千云在旁边看着,咯咯的笑着。吴十七说:“千云,你也来唱啊。”龙千云摇摇手说:“我不会唱歌。”吴十七说:“怎么会不会唱歌呢,尤其是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龙千云拧不外他,只能小声的唱了几句。龙千云问道:“我唱的好听吗?”吴十七说:“好听极了,跟你一比我就是野兽在军号。”

    龙千云说:“你不提我还忘了。”龙千云吹了一声口哨。

    吴十七问道:“怎么了?”

    龙千云说:“等等你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一头庞大的紫色的猛兽奔了过来,吴十七一看,正是那晚他救了的大猫。大猫的口中还叼了一个黑衣人。它将黑衣人放在地上,用脸上柔软的毛发去蹭龙千云。黑衣人已经死了,衣服上被用鲜血写了春日雪谷四个大字。

    龙千云说:“希奇,这里怎么会有一具尸体?”

    吴十七说:“这小我私家就是我要找的五个黑衣人中的一个。”

    龙千云说:“这小我私家会不会是被你义兄杀死的。他想让你去春日雪谷?”

    吴十七说:“极有可能。我义兄知道我有可能前去寻他,所以沿途都留下了标志。他杀死这小我私家,留下这四个字,或许正是他想告诉我要去的地方。不知这春日雪谷是在什么地方?”

    龙千云说:“我知道在那里,我带你去。胜紫我们走。”大猫听到龙千云的下令,趴在地上,低下了头。两人一齐跳到胜紫的背上,向着春日雪谷出发。胜紫跑起来如同追风逐电,不是滑雪龟和长腿鸭可比的。

    龙千云问吴十七:‘你说,你的义兄是去追一个女孩?’

    吴十七说:“是的。谁人女孩是被五个希奇的黑衣人掳走了。”

    龙千云说:“希奇的人?”

    吴十七说将这几天所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了龙千云。龙千云听完之后说道:“希奇的五角星,希奇的人。死而复生?这一切拼集在一起让我想起一小我私家来。”

    吴十七问:“什么人?”

    龙千云说:“黑棺主人。”

    吴十七说:“黑棺主人?”

    龙千云说:“没错。一个希奇的人,一个恐怖的人。他终日在一口黑棺之中,每次他在人世间走一遭,都市吸引无数的人去寻找他。没人知道他是什么人,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很恐怖。”

    吴十七希奇的问道:“为何人么都想去找他?”

    龙千云说:“为了跟他赌一把。听说见到黑棺主人的人都可以跟他赌一把,只要赢了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工具。而且黑棺主人虽然爱赌,可是每次都输多赢少。”

    春日雪谷乃是百年前第一批来到阴间的阳间人第一次到达的地方,位于铁盔城和驷马城之间。那时的阳间定时间来说正是春天,所以这个白雪皑皑的山谷被称作春日雪谷。春日雪谷被八座大山困绕宛如一个聚宝盆。盆底黑松密布,只有最中心的地方有一块空闲的雪地。如果说黑棺主人企图在春日雪谷赴约,那么他选择的地方极有可能就是那块清闲。约定之日恰在三天之后,胜紫的脚力极快,如果不出意外可以在两天之内赶到。想到此处,二人不敢停歇,马不停蹄的向春日雪谷赶去。

    龙千云问道:“十七,你是那里人?”

    吴十七说:“我是从落雪城来的。”

    龙千云说:“我说你是阳间的那里人?”

    吴十七说:“山东人。你是那里人?”

    龙千云叹了一口吻说:“我也不知道。”

    吴十七说:“你怎么会不记得自己是那里人呢?”

    龙千云说:“我是在阴间出生的。我的父亲从来都没说过我的老家在那里。”

    吴十七说:“那你从来没见过阳间的景致了?”

    龙千云说:“我听别人提起过,可是我想象不到。我家里有一个万里山河的屏风,没事的时候我就坐在那里看。阳间的景致真的就像画中画的一样吗?”

    吴十七吐了吐舌头。那副万里山河图差点让吴十七给毁掉了。他说:“阳间很是的大,什么样的景致都有。有沙漠,有海洋,尚有种种各样的动物植物。你可以看到一眼望不到头的麦田,也能看到水中碧绿的水草。不管是什么样的景致,与阴间相比都显得生机勃勃。”

    龙千云笑着说:“我一出生就看到是无尽的白色,真想回到阳间去看一看。”

    吴十七说:“好啊,到时我们一起回去。我带你到全世界去看看漂亮的景致。”

    两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已经由了一天。路上没有歇息的旅馆,两人找了一处山洞留宿。幸好胜紫的皮毛很厚,两人就依偎在胜紫的身上过了一夜。月色如水,清风掠面。到了半夜,吴十七突然被一个脚步声惊醒。长时间的危险情况已经养成了吴十七审慎的习惯。当吴十七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龙千云已经醒了。她朝着吴十七“嘘”的一声,逐步提剑站起身来。吴十七心想,我竟然还没有一个女人小心。

    龙千云小声的说道:“有人来了,脚步很轻,是个能手。”

    吴十七点了颔首,也抽出剑来。吴十七的剑轻软细长,龙千云手里的剑却是通体玄色,上面还浮雕着一条长龙,剑身比吴十七的短,剑刃更宽。吴十七望见就知道龙千云的剑法应该也以快为主。胜紫早就醒了,可是它畏惧自己的行动声音太大,瞪大双眼一动不动。吴十七眼前一个身影快步闪入山洞,一只枯槁的手抓向吴十七。吴十七挺剑刺出,将身一闪。那人变招也快,右手将剑身推开,左手又抓向吴十七。

    吴十七这时才看清,闪进洞中的就是孙明德。孙明德一击不中,双手齐抓。洞内空间狭小,倒霉于闪避。吴十七身上中了好几爪。就在吴十七与孙明德缠斗的时候,杜武也进到洞来。龙千云一见血剑杜武,心中气不打一处来。拿起剑与杜武斗在了一块。

    胜紫眼看吴十七和龙千云要亏损,含起龙千云然后用爪子在吴十七身上一拍,示意他赶忙跳上来。吴十七也知道在这里讨不着什么利益,跳上了胜紫的背。胜紫此时也不管了,左突右撞,冲出了山洞。

    来到山洞之外,胜紫发现外面树上系着两只长腿鸭。它跑到长腿鸭四周,吴十七一剑斩断两根缰绳。胜紫大叫一声,将两只长腿鸭吓跑。然后马不停蹄的向远处奔去。直奔出去一百多里路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吴十七说:“他们不会追上来吧。”

    龙千云说:“胜紫的脚力比长腿鸭快的多。他们应该一时半会追不上。”

    吴十七说:“那就好。我们先让胜紫休息一会儿,待会儿我们再赶路。只是适才逃的慌忙,我们什么都没带出来。”

    龙千云说:“这没关系。待会儿到前面看看有没有店家。”

    正在这时,树林中响起了“嗷”的一声嚎叫。吴十七说:“胜紫,你别乱叫。引来那两个坏蛋就欠好了。”

    胜紫无辜的摇了摇头,体现不是自己叫的。

    吴十七说:“不是你叫得,还能是谁叫得?”

    龙千云说:“你别冤枉它了,这不是胜紫的声音。”话刚说完,从吴十七头顶上跳下一只灰色的野狼。野狼直扑向吴十七,吴十七来不及抽剑,只能一脚将他踹开。

    吴十七说:“我说声音怎么这么近,原来在我们头上。狼兄,这可怪不得我了,我肚子饿,正好拿你打打牙祭。”说完吴十七提着剑走向野狼。

    龙千云拦住吴十七说:“等等。一般的野兽基础不敢近胜紫的身。想是有些蹊跷。”

    树林中有发出一连串“呜呜”的声音,几十头野狼困绕了吴十七等人。龙千云也抽出了宝剑与吴十七背向而立。胜紫却挡在她们两人身前,想要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从吴十七头顶跳下来的是一头灰色的雪狼,显然是剩余几十头白色雪狼的头领。它低着头,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一步一步的缩小困绕圈。胜紫扬天长啸,一头冲向雪狼头领。几十头野狼看到战争已经开始,纷纷冲向胜紫,将它困绕起来。

    胜紫一口咬住灰狼,将它甩向天空。剩下几十头野狼却将他淹没其中。胜紫大吼一声,向空中跃起,冲开了雪狼的困绕。胜紫刚一落地,雪狼们又围了过来。胜紫用两双巨爪像拍子一样将飞跃而来的雪狼打翻在地。

    这一连串的攻击,虽然是胜紫占了上风。可是雪狼们前仆后继,绝不畏惧。让胜紫也吃了不少苦头,没过一会儿,胜紫的身上已经多了好几个伤痕。突然一只体型庞大的白色雪狼咬住了胜紫的前爪,不管胜紫如何想要托付它,它就是死死的不启齿。失去一只前爪的胜紫很快被雪狼们压制了下来。

    吴十七想要上去资助,可是胜紫向天咆哮体现拒绝。吴十七说:“千云怎么办?”

    龙千云说:“胜紫想要自己解决,我们先等等。”

    胜紫已经半卧在地下,雪狼将它重重困绕。灰色的雪狼头领在胜紫不远的地方蓄势待发,只等胜紫露出破绽,给它致命一击。

    吴十七说:“上吧!”

    龙千云默然沉静半响说:“再等等。”

    吴十七说:“还等什么,再等就晚了!”

    就在这时,咬住胜紫前爪的那头雪狼终于坚持不住,松开了口。胜紫将自己眼前的雪狼一掌划拉到边上。突然向前冲锋与雪狼头领撕咬在一起。胜紫体型庞大,雪狼头领哪是它的对手。没几个回合,灰狼到底死了。狼群们见到头领已死,嘴里发出“呜呜”的长叫,然后心有不甘的退去了。

    胜紫虽然受了伤,可是眼睛中亮起一股自豪的神色。吴十七剥了狼皮,将灰狼切成肉块。龙千云去砍了一对树枝。两人点起火来,烤起了狼肉。

    狼肉烤熟了,香气四溢。吴十七拿起烤熟的第一块递给胜紫说:“最名贵的食物要给最勇敢的勇士。”胜紫长啸一声,接过狼肉吃了。吴十七,龙千云和胜紫饱餐了一顿,体力都回复的差不多了。正要出发却望见孙明德师徒二人来了。

    孙明德说:“好香啊,如果不是这么大香味,我们还没那么容易找到你们呢。”

    杜武说:“我闻到的可不是烤肉发出来的,而是龙女人的体香。师傅你闻闻,龙女人身子多香啊。”

    吴十七说:“怎么办,现在逃跑吗?”

    龙千云说:“我们适才养精蓄锐,他们却是着急赶过来的。我们这叫做以逸待劳。”

    吴十七说了一声“好”。就迎上了孙明德。吴十七立纵然出了避水剑法。吴十七虽然前几天跟杜武用避水剑法较量了频频,可是每次都被人打断。这次正好用它会会孙明德这样的能手。也看看自己练到了什么视屏。避水剑法第一要诀就是快,快到两步之内有人向自己泼一盆水,自己都可以劈开每一滴水珠,身上不落一点水。这次吴十七不攻反守,用避水剑法护住全身,不让孙明德攻进来。

    吴十七此时尚有余暇去看龙千玉与杜武的大斗。龙千云的剑身也是细长的,剑法应该也是以抢攻为主。可是现在龙千云的剑却是古朴而又缓慢,沉稳而又有力。吴十七看的出奇,让孙明德抓住破绽,在自己衣服上抓破了好几处。幸亏吴十七反映快,没伤到身体。

    龙千云与杜武打在一块,龙千云剑法慢,杜武速度却快。可是杜武却丝毫没占到任何自制。杜武突然剑招一改,从简朴快速的杀招变为庞大多变的剑法。剑招虽然很快,变招跟多。眼看龙千云应付不了。她突然也变招了。

    龙千云的剑法突然变得跟杜武的剑法一模一样。不管杜武如何出招,可是龙千云都跟他一样。不仅一样,而且更快。快到后发先至。

    杜武“噫”了一声。他剑法随处被制,完全落入下风。孙明德那里却始终拿吴十七没有措施,吴十七只守不攻,宝剑又凌厉无比。孙明德赤手空拳如何攻得进去。实在吴十七在心中早就谋划好了。孙明德师徒中杜武是一块短板,而龙千云的功夫远胜于己。自己迎战孙明德,让龙千云对战杜武。只要龙千云能拿下杜武,就可以和自己联手打败孙明德。

    孙明德此时也想明确吴十七的用意,他心里想到,必须要想个对策,杜武被龙千云打败只是时间问题了。

    孙明德大笑一声:“好一个青山剑法。徒儿你不是龙女人的对手,让我来。”说完掌力一推将吴十七逼后。几个腾跃之下已来到了龙千云扑面。这两小我私家鄙俚无耻,两人对战一人也不以为羞耻。龙千云在二人对战之下,屡遭险境。吴十七忙从斜后方偷袭二人,试图化解龙千云的危机。

    杜武将剑一挑,转头对吴十七说:“小子,我来会会你。”说完将吴十七拉到离龙千云很远的地方。杜武也不心急,守七招才攻三招。可是当吴十七想要挣脱他去帮龙千云时,杜武就拿出真功夫将吴十七困在此地。

    杜武不是孙明德。当龙千云用青山剑法搪塞孙明德时,却占不了自制了。龙千云虽然可以照搬孙明德的功夫套路,可是孙明德究竟功力深厚。龙千云也无可怎样。百招已往龙千云已经在孙明德掌力控制之下。

    突然龙千云一个不慎被孙明德打中肩膀,吴十七见状赶忙过来资助,却被杜武一剑刺中小腹。龙千云中了一掌,一跤跌倒。孙明德说:“龙女人,对不起了!”说完一掌打向龙千云的头顶。龙千云眼看自己要毙命于此,连忙闭目待死。

    哪知一阵疾风从龙千云头顶飞过,龙千云睁眼一看,原来是一颗小石子救了自己。

    “鬼手孙明德,血剑杜武。两位可好啊。”

    “谁?”孙明德问道。

    “你连我都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从树林深处走出一小我私家来。

    孙明德笑笑:“我当是谁?原来是千钧一剑高仁杰。高兄,良久不见,我们来好好聊聊。”吴十七一看此人心里一惊,这人显着就是在龙游帮见到的谁人高堂主。不知他来此地是为了什么?

    高仁杰说:“你无端欺压我家小姐是为了什么?”吴十七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有事一惊,他忙转头去砍向龙千云。高仁杰说龙千云是他家小姐,岂非龙千云的父亲正是龙游帮的龙王?

    孙明德脸上抽搐道:“高兄,这都是误会。”

    高仁杰说:“我亲眼所见照旧误会吗?”

    孙明德说:“高兄我正有一件紧迫之事要去处置惩罚,转头再跟你解释。”孙明德说完就示意杜武快点走。

    高仁杰说:“慢着。冒犯了我家小姐,就必须死。”

    孙明德说:“高兄,我们究竟有几年友爱,你不必如此心狠吧。”

    龙千云说:“高统领,你不要杀他们。这两人我日后要亲自动手报仇!”

    高仁杰拱手说:“是小姐。”他又转头对孙明德师徒二人说:“我家小姐大发慈悲,饶了你们。”

    孙明德和杜武赶忙说:“龙女人大人大德,我们日后肯定酬金。”

    高仁杰说:“可是活罪难饶。你们二人留下一只手来。你们商量商量,看留下谁的。”

    孙明德和杜武两人刚刚心里还偷着乐,没想到到这种情形还能留下一条命来。可是没兴奋太久,又听到高仁杰这话。心想这可糟了。

    孙明德对杜武说:“徒弟,我寻常对你如何?”

    杜武说:“师傅对我很是好。”

    孙明德说:“那就好。今天你把一只手留下来,回去我就教授你鬼手神功。”

    杜武听到这话,哭着跪下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既然这样交接徒弟,徒弟绝不推辞。只是徒弟少了一只手还怎么练鬼手神功啊。今日他断我一手,我今天也不想活了。只求日后师傅能替我杀了他报仇。”

    孙明德听到此处,眼睛中竟也留下泪来。他伸脱手扶起杜武说:“好徒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死的。”话未说完,孙明德只以为眼前一黑,竟被杜武从地下抓起一把雪来扔到眼睛里。杜武离着孙明德很是近,又没有预防。当下眼中什么都看不见了。杜武从地下一跃而起,跨上长腿鸭就跑了。杜武说:“师傅,你别怪徒儿。徒儿比你年轻的多,可不想落下什么残疾。”

    孙明德将眼中的雪揉出,狠狠地剁了一下脚,骂道:“起义师门!不得好死!”

    高仁杰笑道:“看来二位已经决议好了。是让我动手,照旧你自己动手?”

    孙明德笑道:“想要我的手,没那么容易。”说完也要逃走。

    高仁杰长剑出鞘,剑光一闪,人已到了孙明德身后。孙明德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它们仍然好好的在自己的手臂上。“当”高仁杰长剑入鞘,孙明德右手应声而落。疼的他在地上打滚。

    高仁杰闲步走到龙千云眼前说:“幸亏我实时感应,要不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龙千云说:“高统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泛起?”

    高仁杰说道:“我奉龙王之命前来请小姐去贺寿,没想到柳叶庄被烧成了灰烬。我一路追寻孙明德师徒的踪迹而来,终于在这里发现了小姐。”

    龙千云说:“贺寿,我爹的寿辰还没到吧。”

    高仁杰说:“是为白女人贺寿。”

    龙千云冷笑一声:“原来是她。你跟我爹说,我没有时间,不能回去。”

    高仁杰说:“龙王知道会生气的。”

    龙千云说:“高统领,你只管去说,有什么事我替你顶着。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就走吧。恕不远送了。”

    高仁杰说:“是,小姐。孙明德怎么办?”

    龙千云说:“你不要管了。”

    高仁杰说:“是。”他向后一纵,不见了踪影。

    孙明德断了一手,此时正倒在地上没有爬起来。龙千云说:“孙先生,你不用装了。这点小伤对你也不算什么吧。”

    孙明德说:“人老了,经不起折腾了。”

    龙千云又对吴十七说:“十七,你允许过我的话,还作数吗?”

    吴十七说:“作数。”

    龙千云说:“那你用我的剑杀了他。”

    吴十七接过龙千云的剑来,走到孙明德眼前。吴十七说:“你放心,我给你个痛快的。”说完一剑刺向孙明德。孙明德本在地下闭目待死,突然一根竹竿从地下伸出救了他一命。

    一只十米长的长竹竿从地下伸了出来,紧接着一小我私家从地下蹿了出来。这人戴了一个玄色帽子,一只手抓在竹竿上,半悬在空中。

    这人说道:“他已经断了一手,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龙千云说:“左右什么人,要为孙明德出头。”

    这人说:“我叫做高杆儿,偏要多管这闲事。”

    龙千云一剑刺向高杆儿,高杆儿双手交替在竹竿上攀爬,躲过刺来的这一剑。

    高杆儿笑道:“哈哈哈,你刺不中。”

    龙千云一击不中,一腿扫向竹竿底部。高杆儿抓着竹竿在地上一跳,又把这一招躲了已往。龙千云见两次攻击都不奏效,转头刺向孙明德。这时竹竿倾斜下来,高杆儿一脚踢开龙千云的宝剑。

    龙千云伸手抓住竹竿,头下脚上,双脚向着高杆儿踢去。这时高杆儿竟然将竹竿旋转起来,龙千云抓着竹竿向下一拽,将竹竿拽倒了。

    龙千云说:“机不行失失不再来。”

    吴十七挺剑刺向孙明德。

    谁知这时高杆儿撒开手来,一头钻进了地下。他从孙明德旁边钻出来,将孙明德也拉进了地下。

    吴十七说:“这人欠好搪塞。”

    龙千云说:“恩,一定要小心。”龙千云正说着话,从地下伸出一只手来。吴十七赶忙刺向这只手掌。说时迟,那时快。这只手将竹竿抓紧地里就不见了踪影。

    突然吴十七以为脚下的雪有点运动,他赶忙向旁边跳开。一根竹竿从他脚掌的位置插了出来。幸亏他跳的快,否则脚上非戳个透明窟窿不行。龙千云一剑削已往,可是已经晚了。竹竿不见了踪影。

    竹竿又一下的从地下戳了出来,吴十七拽着龙千云的手,一把将她甩到一棵树上。龙千云说:“你也快上树。”

    吴十七摇了摇头,在雪地上奔跑起来。竹竿不中断的在吴十七脚后刺出。突然吴十七一跃而起,在空中念起了飞雪刃的咒语。大风吹动地下的一根二十多公分长,十多公分粗的树桩在地下转动。高杆儿以为这是吴十七的双脚,将树桩定了起来。吴十七一跃而下,踩在树桩上,双手抓住竹竿向上用力拽。高杆儿被拔了出来。吴十七赶忙一剑横在了高杆儿的脖子上。

    吴十七说:“竣事了。”

    高杆儿说:“没错竣事了。”随即高声笑了出来。

    吴十七说:“你笑什么?”

    高杆儿说:“你向那看。”

    吴十七顺着高杆儿指的偏向一看,龙千云的脖子上不知何时也泛起了一把剑。一小我私家从龙千云身后露出脸来,正是血剑杜武。

    杜武说:“放下剑来,否则杀了她。”

    龙千云说:“不要。纵然你顺从了他的话,他也不会放过我们。”

    杜武说:“只要你放下剑来,我自会饶了她。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赌一赌。”说完竟在龙千云的脖子上划出了一条血痕。

    吴十七说:“住手。我这就把剑放下来。”

    杜武说:“这就对了。”

    高杆儿在吴十七身上打了一掌,直打的吴十七吐了一口鲜血。高杆儿说:“好小子,我现在就了却了你。”

    杜武说:“慢着。”

    高杆儿说:“怎么了?你不是早就想杀了他吗?”

    杜武说:“现在不能杀他了。”

    高杆儿说:“为什么?”

    “现在简直不能杀他们了。”孙明德从地里爬出来说。

    高杆儿说:“要杀他们的是你,不杀他们的也是你。”

    孙明德说:“适才杀他们是为了毁尸灭迹,现在杀了他们,龙王会放过我们吗?”

    高杆儿说:“有什么区别。现在杀了他们,谁会知道是我们干的?”

    杜武说:“不,高仁杰会知道。”

    高杆儿说:“那怎么办?”

    孙明德说:“我们来个借刀杀人。”

    高杆儿说:“高。”话未说完,高杆儿突然被一个庞大的身躯压倒在地,原来是胜紫扑了过来。以高杆儿的武功,胜紫不会这么容易得手,只是高杆儿这时完全没有在意。胜紫一扑得手,张着大口向高杆儿的脑壳咬去。此时高杆儿的双手被压住,没有反抗的能力。胜紫将他的头一口咬了下来。

    眼看情况不妙,孙明德和杜武同时脱手。二人先将吴十七和龙千云打晕,接着两刀将胜紫刺中。胜紫吃痛不了,一跃而起。口中还叼着高杆儿的脑壳,只能无奈的逃遁而去。

    风雪乍停,群山之中一块清闲之上。一小我私家盘膝坐在雪地之上。他的腿上还放着一根长竹棍。这人正是夏三刀。

    夏三刀的扑面还坐了一个身材颀长,面无人色的男子。男子的身后放着一口玄色的棺材,棺材的四周站了四个黑衣人。

    夏三刀说:“你来了,我在这里等你良久了。棺中人。”

    棺中人说:“你果真是个守信的人,二十年之期你没有忘了。”

    夏三刀说:“若不是看到五子夺魂之术,我怕是想不起来。”

    棺中人拍了拍手,黑棺应声而开,阿丽从中走了出来。

    夏三刀说:“我是来还债的。”

    棺中人说:“二十年前你借了我的避水剑谱,现在该还给我了。”

    夏三刀从怀里掏出一本残旧的剑谱扔给棺中人。棺中人随手扔给一个黑衣人。他接着说道:“利息可准备好了?”

    夏三刀说:“请你自取。”

    棺中人笑道:“痛快。”说完又拍了拍手。阿丽走到夏三刀跟前,刀影一闪。夏三刀右手落地,斗大的汗珠从夏三刀头上落下来。夏三刀将伤口包扎好,仍然是像适才一样坐在那。

    棺中人说:“你可以走了。”

    夏三刀说:“好。”

    夏三刀说完话,便起身脱离。

    棺中人说:“备酒,迎客。”

    黑衣人从棺材中取出一张矮几,几样热气腾腾的酒席摆在棺中人的眼前。棺中人亲自倒了三杯酒,放在自己眼前一杯,放在扑面两杯。稍不多时,酒席尚热。从远处驶来一只滑雪龟。四小我私家下了滑雪龟,有两小我私家走到矮几前将两杯酒一饮而尽,尚有两小我私家被绑住手脚,扔在龟壳上。

    棺中人阴测测的笑道:“二位可知,喝了我的酒是什么效果。”

    孙明德说:“知道,我们要跟你赌一场。赢了便可以从你那借一样工具,输了要把脑壳留下。”

    棺中人说:“知道就好。你们要赌什么?”

    孙明德说:“赌个简朴的,赌骰子。”

    棺中人拿出一个黑筒,轻轻摇了摇放在桌子上。打开黑筒露出三颗都是六点的骰子。棺中人笑道:“到你了。”

    孙明德将黑筒罩在骰子上也不摇动,伸出一个手指在黑筒上一点。啪嗒一声,孙明德掀开罩子露出十九点来。

    孙明德说:“我赢了。”

    棺中人说:“好,你要借什么。”

    孙明德伸出断手来:“我要你借给我一只手来。”

    棺中人捡起适才夏三刀的断手向着孙明德的断臂上一接说:“好了。”他又对着杜武说道:“你要赌什么?”

    杜武淫笑着说:“我赌这个女人不是童贞。”

    棺中人笑道:“那你可要输了。她是童贞。”

    杜武走到阿丽眼前说道:“我要验一验。”说完脱下阿丽的裤子将手指伸了进去。然后说道:“我赢了,他现在不是童贞了。”

    棺中人冷笑道:“好了,你赢了。你要借什么?”

    杜武说:“我要借避水剑谱。”

    棺中人让黑衣人将避水剑谱交给杜武说道:“拿去。可是别忘了,二十年厥后还债。”

    孙明德说:“不用二十年。我现在先还给你。”

    棺中人说:“哦?”

    孙明德说:“我身后的这个女人即是我一只手的本息。”

    棺中人说:“我头一次遇到像你这样的智慧人。”

    孙明德说:“值不值?”

    棺中人说:“你们两小我私家是否自愿作为他们两人的利息?”

    龙千云与吴十七对望一眼说道:“十七,你相信我吗?”

    吴十七说:“不管你做出什么决议,我都相信你。”

    龙千云直视棺中人说:“我们愿意。”

    棺中人说:“好,既然他们两人都愿意,那就这么定了。二十年后,只要你们还给我避水剑谱即可。你们走吧。”

    孙明德和杜武二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棺中人又在一只羽觞中倒了一杯酒。然后对着龙千云和吴十七说:“很智慧的选择,如果你们差异意的话,恐怕你们也很难从他们二人手中逃出来。究竟在我这里你们尚有一线生机。”说完他又闭上了眼睛。这一次直到天快黑了,才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徐徐走来。

    棺中人说:“我等你良久了。白银雪。”

    白衣女人说:“你知道我要来。”

    棺中人说道:“我早知你今日会前来。请过来喝下这杯酒吧。”

    白银雪说:“酒已经凉了。”

    棺中人说:“不打紧。我相信你一定会喝的。”

    白银雪笑了,她一饮而尽。

    棺中人说:“你想跟我赌什么?”

    白银雪说:“赌钱我不擅长,你选一种吧。”

    棺中人说道:“那好,我棺材里现在尚有一小我私家,我知道你是为他而来。你就来猜一猜他是生是死吧。”

    白银雪收起笑容在黑棺周围转了一圈。可是黑棺中却空无一物,不知棺中人所说的谁?

    白银雪笑道:“我猜他还在世。可是离死不远了。”

    棺中人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拍了拍手,原来空无一物的棺材中泛起一块大冰块。棺中人伸手在冰块上一抓将冰块取了出来。右手一抖,冰块片片落地,露出了内里的一个男子。吴十七一看,这人竟是安兵。不外此时他毫无生气,真的如同死了一样。

    棺中人说:“据我所知,你曾经放他一马,让他从你手上跑掉了。”

    白银雪:“没错。”

    棺中人说:“那你为什么现在来找他?”

    白银雪说:“因为他现在落在了你的手里。”

    棺中人说:“好,你可以带他走了。”

    白银雪也拍了拍手,一个红毛矮子从远处跑来,背起安兵,随同白银雪一起走了。从白银雪来到她走,她始终没有看吴十七一眼。

    棺中人说:“吴十七你认识谁人男子吧。”

    吴十七颔首道:“认识。”

    棺中人说:“很好,很好。你以为希奇吗?我显着没见过你却知道你的名字。”

    吴十七说:“不希奇。更希奇的事我都见过了,所以我不会再以为希奇了。”

    棺中人哈哈大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吴十七说:“我不知道。”

    棺中人说:“我乃是幽冥鬼府的主人,无名无姓。人们都称我为棺中人。”

    吴十七小声的重复道:“棺中人,我有一个问题不明确。”

    棺中人说:“什么问题,你只管问吧。”

    吴十七说:“为什么你赌输了,要借给别人工具。而且你不光不生气,似乎还挺兴奋。”

    棺中人说:“借我的工具要付我利息,二十年之后,我获得的可比现在获得的多。所以我才会兴奋。别人总是以为他们获得了利益,却不知道他们从我这里获得工具之后就落入了我给他们设好的陷阱。”

    吴十七说:“一小我私家的能力是有限的,如果二十年之后,他们还不上呢?”

    棺中人说:“我就会将他们带到一个地方,就是你们马上要去的地方。”

    吴十七说:“是去那里?”

    棺中人说:“云裳你解开他们的绳子,让他们去幽冥鬼府吧。”

    谁人本该叫做阿丽的女人现在叫了云裳,她为吴十七和龙千云解开绑住手脚的绳子,然后说道:“进到棺材内里。”吴十七和龙千云听从云裳的付托迈进了棺材。两人进到棺材时空间刚刚够,这时棺中人也进来躺下就有点挤了。四个黑衣人将棺材盖盖上,然后在地上画了一个庞大的五角星。

    黑衣人将黑棺抬到五角星的中心,然后与云裳各站在五角星的一个角上。五小我私家同时念起了咒语。紫光一闪,黑棺消失不见了。

    云裳对着四个黑衣人说:“任务已经完成了。你们可以放心的去死了。”

    一个黑衣人说:“我们这就去了,你替我们好好照主顾人。”

    云裳说:“放心吧。”

    另一个黑衣人哭着说:“记得跟主人说,让他早点复生我们。”

    云裳说:“我是履历过一次的人,死并不行怕。”

    三个黑衣人自裁而死,只有一个黑衣人还在哭泣,迟迟不愿动手。

    云裳说:“舍不得死吗?”

    黑衣人摇着头说道:“恳请云裳女人杀了我,我自己下不去手。”

    云裳叹了一口吻,反手拿刀,一刀切下了黑衣人的人头。人头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重重的落在雪地上。那小我私家头眼中的神色先是恐慌,厥后变得清静。最后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