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二傻子说他要养我

分卷阅读21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好。”姜晚点头,应着。

    是啊,的确都是自己喜欢的菜,没想到两年过去了,江誉竟还记得自己喜欢吃什么菜。

    蓦地回想起上一次在食堂吃番茄炒蛋的场景,姜晚一双薄唇微微动了动。

    他拿起筷子,等着江母先动这第一筷。

    江母接了一块肉放进姜晚碗里,后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声谢。江母轻笑着与他寒暄起来。

    “小晚啊,说起来我们也有两年多没见了,这两年有没有想念我们家小誉啊?”

    这……姜晚瞥了一眼江誉,见他一脸无辜,低下头去继续吃他的饭,就好像这件事情跟他无关似的。

    “嗯,挺想念的,毕竟我们以前是很好的玩伴。”

    他能说什么呢?总不能告诉人家母亲,说自己一点也不想念江誉,毕竟对于他,自己心里头窝着一团火,久久无法熄灭。

    “那就好。”江母看着姜晚的脸,并未从中看出些什么端倪,她便又接着说道,“其实我家小誉也很想念你呢,天天嚷着想回来见你,但他爸爸不允许,还让伙计看住他,他也就没辙了。”

    姜晚在那一瞬间瞪圆了双眼,眸中被一团复杂的情绪所填满,有诧异,有不解……

    他转头望向江誉,却见他仍埋头吃着晚饭,只将他一头柔顺的黑发对着自己。

    江母顺着姜晚的视线望过去,见自己的儿子一口一口不停地吃着菜,便伸过手轻拍了拍他的肩,“吃慢点啊儿子,瞧把你给饿的。”

    随后,江母又移回目光,继续对姜晚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当初他爸把他叫回国外去念书,他爸那脾气就是那么倔,十匹马也拉不回来,小誉跟我便只能连夜赶过去了,连跟你说声再见的机会都没有。”

    江母所说的事情信息量有点大,姜晚现在像一只小猫被毛线团缠住了身子,越挣扎,这些毛线缠得他越紧。

    他有些失措,脑子里嗡嗡作响,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小晚,只要你不气我们小誉的不告而别就好,有些事嘛,说开了也就没事了。”江母笑着,眼角泛起涟漪来,她替姜晚夹了块炒蛋,“先吃饭吧孩子,现在这天气饭菜凉得太快了。”

    她分明才四十不到的年岁,看上去却像是比实际年龄还要老上许多。

    这是姜晚在时隔两年后首次江母时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她确实比两年前他最后一次见到她要老上很多。

    “对呀,吃饭呀晚晚,都快被我吃完了,快吃吧。”江誉终于抬起头来说了一句话,却是催促姜晚快些动筷子动嘴。

    姜晚愣愣地点头,开始将菜和饭往自己嘴里送。

    咬下一口不知所措,又咬下一口忧虑重重。

    吃过饭后,江母让江誉送姜晚回家。

    夜晚路上较暗,骑车载人太危险,江誉便送姜晚去了离小区门口不远的那个公交站。

    马路上一辆辆车子呼啸而过,带起一道道刺眼灯光在姜晚和江誉眼前闪过。

    路边的灯洒下暖黄色的光芒,虽柔和,却也不够明亮。

    姜晚和江誉并肩而行,走得速度不快,倒像是一对情侣在轧马路。

    但他们彼此沉默,似乎两个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对不起,我从来不知道你有一个爸爸。”眼看着马上就要到车站了,一丝紧迫感涌上心口,姜晚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索性便赶紧开了口。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江誉转头看了他一眼,又重新低下了头去,“我爸长年待在国外,几年不回来看我们一次,他又算什么父亲?”

    他的脸大部分深陷于黑暗当中,姜晚看不出他此刻是何情绪。

    但那句话,却将他内心的愤懑显露无疑。

    “你……”姜晚自知不了解江誉家里的情况,也不便多说什么。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现在姜晚只能庆幸自己有个如此美好的家庭。

    “好啦,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现在要送你回家。”江誉抬起头,又摆上那张姜晚熟悉的笑脸,“我们这样——像不像情侣在逛马路啊?”

    “不像。”姜晚本欲脱口而出一个“滚”字,好在被他及时制止住,换作淡淡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分明就很像啊,我是老攻,你是……”

    “你一个人说的不算。”

    “没关系,就算现在不是,很快你就是了。”

    “你这人,一天到晚没个正经,我都不知该说你什么好。”

    “什么都不用说,喜欢我就够了。”

    “……”

    “开个玩笑,车来了晚晚。”江誉和姜晚已经来到车站,前者一个回头,便看见远处有一辆公交正在向他们驶来。

    “不知道是不是。”姜晚探了探脑袋,却根本看不清来的是几路。

    “我送你回去吧,大晚上的我也不太放心。”车来的间隙,江誉趁此机会和姜晚说道。

    “不用了,你一去一回的也要花上不少时间,作业都没做完呢,今天作业还挺多的。”

    公交开了过来,却从他们面前疾驰而过,显然并不是姜晚所要乘坐的车辆。

    “你这小脑瓜里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就真的没有一点儿我的位置吗?”江誉拿指腹轻点姜晚的额头,指尖温度冰凉,却让姜晚的耳尖在一瞬间滚烫发红。

    所幸现在是大晚上,江誉绝不会发现他耳朵上的异样。